目录
第 659 节

第659章九尾狐九重(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2万 字

第二天,爱西亚、伊莉娜、洁诺薇亚便同着林渊来到了【伏见稻荷】的参道。

  作为教会三人组的她们,也是特别喜欢聚在一起行动。但自从昨夜被林渊私下“调教”后——就在林渊那间宽敞得过分、铺着暗红色丝绸床单的卧房里,壁炉里的火焰将三个少女因羞涩而泛红的脸庞映照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她们看向彼此的眼神深处,都多了一丝心照不宣的羞耻连接。此刻走在参道上,伊莉娜每一步都感觉双腿间残留的异物感挥之不去,黑色过膝袜顶端被蕾丝袜圈勒住的皮肤隐隐发痒,她甚至能回忆起昨夜林渊用手指勾住那圈弹性布料、将它一寸寸褪下时的慢条斯理,以及随后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是怎样蛮横地挤进她双腿并拢后形成的、被丝袜包裹的温热窄缝里摩擦的。

  才刚来到这里,她们就享受起了京都的气氛。只是这份“享受”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爱西亚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林渊那只随意揣在裤袋里的右手,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昨夜正是这只手,在她跪在柔软地毯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时,探进她宽松的修女服下摆,精准地隔着纯白色蕾丝内裤找到了那处潮湿的源头,然后不急不缓地揉按、打圈,直到布料彻底湿透,粘腻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她甚至还记得林渊俯在她耳边,用那种混合着怜爱与亵渎的低沉嗓音说:“爱西亚的小穴,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在抽动呢……这么想被主人的手指插进去吗?”当时她羞得浑身发抖,却诚实地将臀部向后蹭去。

  “快看,爱西亚、伊莉娜,店门口摆了很多罕见的东西耶。”洁诺薇亚指着路边一家纪念品店说道,试图用购物转移注意力。但她白色衬衫下,那件黑色的前扣式蕾丝胸罩正以一种微妙的方式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头——这也是昨晚的“遗留物”。林渊在解开她铠甲般的骑士装束后,并没有立刻占有她,而是先用嘴唇和舌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反复舔舐吮吸那两个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凸起,直到蕾丝被唾液浸湿,半透明地贴在乳晕上,他才用牙齿咬住胸罩中间那排精致的搭扣,一颗、两颗、三颗……缓慢地扯开。每解开一颗,他都要求她背诵一句《圣经》经文,而当他终于将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释放出来时,她正结结巴巴地念到“求你救我脱离……”——后面的话被他的深吻彻底吞噬了。

  “哇啊,好多可爱的狐狸。”爱西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但视线扫过那些毛茸茸的狐狸玩偶时,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自己被林渊按在落地镜前、从背后进入时的画面。镜中的她满脸泪痕,修女服的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包裹在白色吊带袜和蕾丝吊袜带里的圆润臀部,以及臀缝间那根正在她紧窄粉嫩的小穴里凶悍抽送的紫红色肉棒。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子宫颈被龟头反复冲撞顶开,小腹甚至能清晰看到那根粗长异物进进出出的轮廓凸起,如同被塞进一根烧红的铁棍。“子宫……子宫被顶到了……要、要被主人的肉棒捅穿了……”那时她就是这样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而林渊的大手则死死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当做玩偶般肆意摆弄,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把她娇小的身子顶得腾空。

  “在这里买点纪念品,零用钱应该够用吧?”最后说话的伊莉娜,搂住林渊的手臂,紧紧地贴了上来。她丰满柔软的胸部——被一件黑色蕾丝半罩杯胸衣托得更加高耸,乳沟深不见底——隔着薄薄的夏季连衣裙,毫不吝啬地挤压在林渊的手臂外侧。她能感觉到乳尖那两颗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凸起,正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他结实的小臂肌肉,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电流。昨夜,正是这只手臂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然后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就从下至上、借着地心引力和她体重的加持,狠狠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蜜穴最深处,直接撞开了她柔软脆弱的子宫颈外口,在宫腔内部搅动冲撞。她记得自己当时像一只脱水的鱼般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觉到子宫被撑得浑圆,小腹下方明显地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块,随着他每一下顶弄而滑动。“看,伊莉娜的肚子……被我的鸡巴顶出形状了哦。”林渊一边猛烈抽送,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她下腹那个清晰的凸起,语气里满是占有与品鉴的愉悦。“这么娇小的身体,里面却被塞得这么满……真是一副淫荡的风景。”

  她眨巴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祈求的样子。这双昨夜被泪水浸透、因高潮而失焦翻白的眼睛,此刻正努力做出无辜纯真的表情,但眼尾残留的浅红和眼底深藏的媚意却瞒不过林渊。他知道,这个小圣女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从最初青涩的抗拒,到半推半就的迎合,再到如今只要他一个眼神、一次抚摸就会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处已经微微红肿却愈发饥渴的粉嫩肉缝的转变——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调教的成果。

  之前为教会干活的时候,她的吃穿用度基本都是教会解决的,自己个人压根没存下钱。但此刻,她想要的根本不是钱。她想要的是昨夜把她操到失禁、让她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饱满乳尖喷射出来、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滴落在昂贵地毯上的那种极致征服。她想要林渊再次用那根粗长得不像话的肉棒,蛮横地撑开她已经被开发得敏感异常的屁眼,在她哭喊着“不行……那里还没准备好”的哀求声中,一寸寸破开括约肌的抵抗,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肠道的深处。她想要……想要成为他专属的、可以随意使用任何洞穴的淫乱便器。

  现在住到林渊家里来,零用钱什么的,也换了林渊给。可物质上的供给只是最基础的,真正让她(以及爱西亚、洁诺薇亚)从身到心都沦陷的,是林渊那近乎神灵般的性能力,是他对她们身体每一处敏感点、每一道褶皱、每一寸肌肤的精准掌控,是他能用一根手指、一个眼神就让她们濒临高潮的恐怖技巧,更是他那永不枯竭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每次内射,都像是要把子宫灌满撑爆,让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精液的热量甚至会从内部烫得她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

  “好好好,零用钱给够,随便花。”林渊微笑着,伸手捏了捏伊莉娜泛红的脸颊。他的手指顺势下滑,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连衣裙的领口,指尖掠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伊莉娜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又硬了几分,乳头下方的乳晕甚至开始微微发胀——那是她的乳腺在昨夜被反复吸吮刺激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被林渊触碰或想起性事的画面,就会自动做好泌乳的准备。她能感觉到,乳尖那圈深粉色的乳晕正在蕾丝胸罩的杯罩边缘摩擦下,渗出一点点湿润的初乳,将薄薄的黑色蕾丝浸出两小圈颜色更深的痕迹。

  “好耶!!”伊莉娜当即兴奋地跳了起来。这一跳,胸前的两团丰盈剧烈晃动,乳肉在连衣裙和胸罩的包裹下荡出诱人的乳浪。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质感顺滑的黑色过膝丝袜里,脚上穿着一双圆头的黑色玛丽珍鞋,此刻踮起脚尖时,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林渊的视线在她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足踝和小腿上一掠而过——昨夜,正是这双丝足,被他握在手中,用柔嫩的足底和灵活的脚趾夹弄着他勃起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条青筋都被丝滑的袜面和温热的足心反复摩擦,直到他按着她的双脚脚心、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丝袜包裹的脚背上,白色浊液顺着尼龙纤维的纹理缓缓流淌,渗进足趾之间的缝隙里,粘腻湿滑。

  旁边的爱西亚和洁诺薇亚,也都是很开心的样子。但她们的开心同样掺杂着难以言说的身体记忆。爱西亚并拢双腿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柔软肥厚——那是一线天式的“一枝独秀”名器,入口极窄如缝,但内里通道却笔直深邃,肉棒插入时会感受到堪称恐怖的包裹感和吸力,仿佛整个小穴的褶皱都在疯狂蠕动、绞紧,榨取着入侵者的每一滴精液。昨夜林渊在射精前,曾特地停下动作,用龟头反复研磨她子宫颈外口那道细小如针孔的入口,然后在她高潮痉挛、宫口微微松弛的瞬间,猛地用力一顶——“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破开那道紧窄的关卡,闯进了温软紧致、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宫腔。那一瞬间的撑胀感,让她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从内部捅穿了,子宫壁被异物入侵的刺激让她发出濒死般的长吟,随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径直喷射在宫腔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冲击让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子宫像气球一样被灌满撑圆,甚至能隔着皮肤摸到里面液体晃动的触感。

  而洁诺薇亚,则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她的名器是“七窍玲珑”,小穴内壁布满了细密精巧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层层叠叠,每一寸黏膜都极度敏感,只需最轻微的摩擦就能激起强烈的痉挛收缩。昨夜林渊尝试了从背后进入的同时,将两根手指探进她紧窄的屁眼,三穴同时开发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个发情的雌兽般主动扭动腰臀迎合,嘴里吐出淫乱不堪的求饶:“主人……主人的肉棒……在小穴里搅得好厉害……屁眼……屁眼也要被手指操开了……啊!要死了……子宫……子宫颈又被龟头顶到了……撞开了……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了……要变成主人的精液便器了!”

  看她们高兴的样子,林渊也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照相机。这个动作让三个少女同时绷紧了身体——昨夜,他也曾拿出相机,记录下她们被摆成各种淫秽姿势、全身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狼狈模样。那些照片现在还存在他卧室的保险柜里,成为他随时可以用来“提醒”她们的小把柄。

  “今天畅游京都的第一天,也是你们一起过来的第一天,先来张合照吧。”林渊说着,示意她们站到鸟居前。

  听到这个的教会三人组,马上来到了鸟居面前摆好姿势。但她们的姿势多少有些僵硬——爱西亚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试图遮掩昨夜因内射过多、此刻仍有些微隆起的小腹;伊莉娜则努力挺直腰背,却让胸前的曲线更加傲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甚至从连衣裙的领口隐约露出一线;洁诺薇亚则抿着嘴唇,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镜头。她们的腿上都穿着同款的黑色过膝丝袜——这是林渊今早出门前“建议”的,理由是“爬山穿丝袜比较方便”。但真实原因恐怕只有他和她们知道:这光滑的黑色尼龙布料包裹着她们修长笔直的腿,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足趾在丝袜末端透出淡淡的肉色,无论是视觉上还是触觉上,都是绝佳的性玩具。

  随着林渊按下快门,这一美好的画面立刻被记录了下来。但在照片定格的那一瞬间,三个少女的脑海中却同时闪过昨夜被林渊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滴在胸口的淫靡画面。她们的脸颊不约而同地变得更红了。

  四人旋即一路向上,开始爬起了伏见山。石阶绵延,山林幽静。林渊走在前面,三个少女紧随其后。爬山的动作让她们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起伏,乳肉在胸罩的束缚下轻轻晃动。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足踝转动时,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林渊偶尔回头,视线扫过她们汗湿的额头、泛红的脸颊、起伏的胸口和被石阶坡度拉伸得更加修长的丝袜美腿。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麝香的气息——那是她们小穴里残留的昨夜精液和淫水,在体温和运动下重新变得活跃的气味。

  上山的旅途中,教会三人组环顾四周,都被伏见稻荷的山野风光而感动。但这感动之下,她们的身体却愈发敏感。每一次抬腿迈步,大腿根部的肌肉牵动,都会摩擦到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那是昨夜被过度开发、至今仍微微红肿的阴唇和穴口,在运动和汗水的刺激下重新开始分泌爱液。丝袜的袜口紧紧勒在大腿中段,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同时也将裙摆下的绝对领域衬托得更加诱人。

  “这就是所谓的绝景吧。”洁诺薇亚轻声说道,试图用风景转移自己对身体反应的注意力。但话音未落,林渊的手就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腰,掌心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准确地按在她侧腰敏感的肌肤上。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就是说啊,是不胜收!”爱西亚连忙接话,但林渊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拍了一下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在丝袜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爱西亚“呀”地轻叫一声,双腿一软,幸亏伊莉娜扶住了她。

  “你们喜欢的话,那就拍下来吧。”林渊微笑着,从怀里掏出照相机塞到爱西亚手中。他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她乳侧,那里正是她敏感点之一。爱西亚手一抖,相机差点脱手,脸颊烧得通红。

  看到爱西亚她们一脸欣喜(实则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样子,林渊索性把怀里的照相机交给了她们。随后他摆摆手道:“我就先去山顶上看看,你们后面跟上来吧。”留下这句话后,他便转身,步伐轻快地继续向上走去。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处理”一下山顶上那些暗中窥视的“小东西”。当然,更重要的是——根据他神念的感知,山顶上似乎有一个更有趣的“猎物”在等着他。

  “好的。”×3 三个少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更深的期待。她们看着林渊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石阶拐角,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情绪:既庆幸暂时逃离了主人那令人窒息的性支配,又隐隐渴望着夜晚来临后,再度被他按在床上、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是浴室的瓷砖墙上,用那根恐怖的肉棒将她们操到意识涣散、子宫灌满、肛门失禁、全身被精液玷污的极致快感。

  告别教会三人组的林渊,一路向上直奔山顶的伏见神社。他的步伐看似悠闲,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石阶最省力的位置,速度极快。

  向上的路上,暗中的视线也是愈发明显。那是属于妖怪的视线,混杂着好奇、警惕,以及一丝……贪婪?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能感知到这些视线的主人大多只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妖怪,但也有几个气息比较特别——带着狐狸的骚味,还有纯粹的妖力波动。

  它们似乎是觉得林渊单独一个人,变得更好对付了。这种天真的想法让林渊差点笑出声。

  “我看着就这么好欺负吗?”林渊捏了捏下巴,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分。他几乎是以一种飘忽的姿态在石阶上移动,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融入了山林间的光影之中。那些暗中窥视的小妖怪们开始有些慌张了,它们发现这个人类的速度快得不正常,而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越是靠近,就越觉得深不可测,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沉默的火山,或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

  不多时,一座幽静的神社,出现在了林渊面前。神社的建筑古旧但不破败,鸟居上的朱漆有些剥落,更添几分岁月感。周围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就只有林渊一人,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这是一种绝对安静的环境,静到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鸟鸣,以及……林渊自己血液流动时,那根早已在半路上就因为期待而微微勃起的肉棒,在裤裆里轻轻搏动的微弱脉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巨物正在苏醒,粗长的茎身缓缓充血,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粘稠先走液,将内裤的布料浸出一小团深色的湿痕。尺寸太过惊人,即便只是半勃状态,也已经在休闲裤的裆部撑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轮廓。

  毕竟这一大清早的,本身这山就高,再加上京都现在到处都不太平,很多景点都被封锁起来。几重因素叠加下来,林渊还真就是今天第一个来这里的人。这正合他意——无人打扰的环境,最适合做一些“私下”的事情。

  而在林渊看来,这恐怕是自己的运气引导的。他不喜欢人挤人的环境,世界就自然根据他的想法运转了起来。这是一种近乎法则层面的特权,源于他身为恶魔之王、冥界之主的绝对位格。他想要清净,那么今天这座山就不会有其他游客;他想要遇到“有趣的东西”,那么那些“有趣的东西”就一定会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面前的神社,林渊没有参拜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向前看去。他的目光穿透神社建筑的本堂,落在后山那片更加幽深的林地里。在那里,他“看”到了数量众多的、微弱但活跃的妖气,以及一个……格外明亮、纯粹,还带着几分稚嫩与焦急的妖气核心。那核心的形状,在他神念的感知中像是一只蹲伏着的小狐狸,金色的毛发蓬松柔软,尾巴不安地甩动。

  下一刻,他冷不丁地出声道:“暗处的朋友出来吧。”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响彻在每一个潜藏妖怪的耳边,甚至震得它们藏身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躲在暗处的众妖怪们,顿时被林渊的话吓了一跳。它们明明隐蔽得很好,妖气也收敛到了极致,怎么会……

  它们没想到,林渊居然已经发现了它们。这个认知让一些小妖怪开始慌乱。

  指挥它们的领头一看,微微皱眉,但也是立即指挥小妖怪们冲了出来。既然已经被发现,再躲藏就没有意义了,不如先包围对方,试探虚实。

  顷刻间,一只只小妖怪从山林间冒出头来,将神社中央的林渊团团围住。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狸猫,有的像小狐狸,有的干脆就是一团模糊的影子,数量足有三四十之多,吱吱喳喳地发出威胁的低吼。但林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些杂鱼连让他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个正在快速接近的、明亮的妖气核心上。

  犹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那声音带着明显的稚气,却又努力装出威严的气势:“你不是京都人对吧!”

  声音落下的同时,一个身穿红白巫女服的金发萝莉狐娘出现在了林渊眼前。她是从神社本堂的屋顶上轻盈跃下的,动作灵巧得像一只真正的幼狐,巫女服的袖摆和裙裾在空中翻飞,露出下面包裹在白色长筒布袜里的小巧脚踝和足部。那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捏就断,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在布袜末端整齐地排列着。她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有布袜底部与石板地面摩擦产生的细微沙沙声。

  从她玲珑可爱的身姿能看出,她大抵只有小学年纪。身高恐怕还不到林渊的胸口,巫女服穿在她身上略显宽松,但依旧能勾勒出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稚嫩的曲线。胸前的布料下,只有微微的隆起,连A罩杯都未必够得上,但正是这种尚未成熟的、含苞待放的姿态,反而更激起了林渊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破坏欲和占有欲——他想用自己粗长的肉棒,强行撑开这副娇小身体里最隐秘、最紧窄的通道,在她呜咽的哭声中,把龟头顶进她尚未发育完全的细小宫腔里,把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狭窄的子宫,让她的下腹像怀孕般高高隆起,肚皮上甚至能看到被肉棒从内部顶出的清晰轮廓。

  闪闪发亮的金发和金色的双眸,搭配上甜美可爱的容貌,透出一股超凡的魅力。那金发像阳光下的麦浪,柔软顺滑,头顶两侧各竖起一只毛茸茸的、尖端带着些许白色的金色狐耳,此刻正因为紧张和警惕而微微抖动,耳廓内层覆盖着细腻的浅色绒毛。她的眼睛大而圆,金色的瞳孔像最纯净的琥珀,此刻正努力瞪大,试图做出凶巴巴的样子,但眼底深处那份属于孩童的纯真和不安却暴露无遗。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脸颊因为激动和奔跑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头顶毛茸茸的兽耳,还有身后摇晃的毛茸茸的狐尾,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狠狠揉上几下。那条尾巴比她整个人还要大上一圈,蓬松柔软的金色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尾尖处有一小撮雪白的毛,此刻正不安地左右甩动,尾巴根部连接着尾椎的部位,在巫女服的下摆处微微隆起一个不明显的小包——那里,就是她身为狐狸妖怪的敏感带之一。林渊几乎可以想象,如果自己从背后进入她,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抓住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根部,用力向下按压,同时胯下凶悍地撞击她稚嫩的臀瓣,顶进她紧窄无比的小穴里,那尾巴会怎样剧烈地颤抖,尾根处的软肉会在他的按压下变形,而她则会发出怎样甜美又痛苦的哭叫。

  看着面前的狐娘,林渊嘴角微扬,一个堪称愉悦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他没想到自己今天第一天出来,居然就捡到大货了!出门就捡到一只萝莉狐娘,这种事情多美妙呀!而且还是妖怪中的“公主”,身份尊贵,血脉纯粹,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恢复力更强,可以承受更长时间的开发与蹂躏。林渊甚至已经构思好了接下来的步骤:先解除误会,建立信任,然后顺理成章地“帮助”她寻找母亲,在这个过程中慢慢诱导、调教,用各种“不得已”的亲密接触让她习惯他的气息和触碰,等她放下戒备、甚至对他产生雏鸟般的依赖时,再一举突破最后防线,将她彻底变成自己专属的、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小小性玩具。他会开发她身上的每一个洞穴——那张粉嫩的小嘴、那对尚未发育的稚嫩乳头、那紧窄得恐怕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屁眼,当然,还有她身为女性最珍贵的那朵娇嫩花蕊。他会让她学会用娇小的舌头舔舐他肉棒的每一寸,用乳鸽般微隆的胸脯夹住龟头摩擦,用纤细的手指握住茎身套弄,用白袜包裹的小脚足交……最后,他会用那根尺寸与她娇小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恐怖肉棒,强行撑开她紧致如雏的蜜穴,在她哭喊哀求声中,将龟头顶开她细小如豆的子宫颈口,闯入她温暖紧窄的宫腔最深处,把足以灌满成年人子宫两倍量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地射进她狭小的子宫里,把她的小腹撑得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圆润鼓胀,让她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宫腔内精液晃动的重量感。

  而看着林渊的狐娘九重,美眸眨动间,脸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她原本酝酿好的质问和敌意,在对上林渊视线的瞬间,就像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了。

  林渊阳光俊朗的容貌和高大挺拔的身形,远远看去还不是很明显,但近距离这么一看,给人的视觉冲击太强烈了。他站在那里,比周围的小妖怪们高出一大截,肩膀宽阔,腰身劲瘦,简单的休闲装束也掩盖不住衣物下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线条。他的五官深邃立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既温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近距离下,九重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混合了阳光、青草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味道并不浓烈,却仿佛直接钻进她的大脑深处,让她金色的瞳孔微微扩散,头顶的狐耳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后的尾巴摇摆的幅度都慢了下来。

  一时间,她内心敌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认识他的迫切。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他是闯入者,是“可能绑架了母亲”的嫌疑人,可她就是无法对他产生真正的恶感。相反,她甚至觉得……他很亲切?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吓人,连耳根都红了。

  “不行……母亲她还等着我。”九重内心暗暗低吟一声,用力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摆动,狐耳的绒毛也跟着颤抖。眼神闪过一丝清明,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能被这个陌生男人的外表迷惑。母亲失踪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

  脸蛋娇红的她,收敛内心的羞意和好感,张开樱唇质问道:“可恶……的外地人……你……你……”

  九重的声音越说越小,原本想好的严厉质问,在真正开口时却变得软绵绵、黏糊糊的,声线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鼻音。她甚至不自觉地踮了踮脚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高一点,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巫女服的下摆向上提起了一点点,露出更多被白色布袜包裹的小腿和足踝。布袜是传统的日式足袋款式,大拇指和其他四趾分开,此刻她踮脚时,足趾在布袜里用力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一道可爱又脆弱的弧线。她努力想瞪大眼睛做出凶狠的样子,但那双金色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更像是委屈巴巴的小动物。

  周围的小妖怪们,面面相觑,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公主大人这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在质问敌人啊?倒像是在跟大人闹别扭要糖吃的小孩。一些小妖怪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怀疑是不是找错人了。

  林渊看着九重这样可爱的举止,轻笑道:“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误会,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他的声音温和悦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说话的同时,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与九重的距离。这一步,让他身上那股雄性气息更加清晰地笼罩了九重,让她的呼吸都滞了一下。她能清楚地看到他休闲裤裆部那里……那个不正常的、巨大凸起的轮廓。虽然她对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但妖怪的本能和直觉告诉她,那下面隐藏着某种极具侵略性和威胁性的东西。她的脸颊更红了,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不敢再直视那个部位,连带着质问的气势又弱了几分。

  “你这个外地人……哪有什么误会……快把母亲还回来。”九重话里这么说着,但身体还是诚实地伸手拦住了蠢蠢欲动的小妖怪们。她的小手白嫩柔软,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此刻她张开双臂,挡在林渊和那些小妖怪之间,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巫女服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那一点点青涩隆起的雏形。既然林渊这么说了,她就勉强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内心深处,她也隐隐希望这一切真的只是误会——她不想和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为敌。

  既然对方给了台阶,林渊也顺势坐下,就坐在神社前的石阶上,姿态放松随意。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九重也坐。九重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了过去,不过刻意保持了半臂的距离。她坐下时,巫女服的裙摆散开,白色的布袜包裹的小腿并拢斜放,足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在布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那双小巧的脚,恐怕只有林渊手掌的一半大,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

  “首先,我叫林渊,我和我的同伴,都是今天刚刚来到京都旅游的。”林渊开口,语气坦然,“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吗,为什么会说我对你母亲怎么样呢?在此之前,我可还没有见过你的母亲哦。”

  确实,他没有通过肉眼见过。至于神念的感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昨夜他神念扫过整个京都时,确实捕捉到了一个强大的九尾狐妖气,被某种结界困在某个地方。但那和他“绑架”是两码事。当然,他也没必要急着解释这一点。

  听着林渊有理有据的回答,周围的小妖怪们都低下头来,有些不好意思。它们确实太冲动了,没有调查清楚就贸然围堵人家。

  坐到林渊身边的狐娘九重,也是露出错愕的表情。她眨了眨金色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扑闪着。“今天……刚来?”

  旁边带着狐狸面具,同样作为狐娘但是体型大上许多的狐狸大姐——那是她的护卫之一——也凑近了些,小声提醒道:“公主大人,依照这位所说,我们好像确实误会了。”面具遮挡了她的表情,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尴尬。

  “诶……啊。”九重攥紧自己的粉拳,白皙如雪的小脸通红无比,连头顶的狐耳都因为羞耻而耷拉了下来,耳尖的白色绒毛微微颤抖。她没想到自己主动出击一次,居然就搞了个大乌龙出来。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凶巴巴”质问的样子,还有对方那温和包容的态度,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尾尖那撮白毛拖在地上,沾了些许灰尘。

  她立刻站起来,朝着林渊深深鞠躬,巫女服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尚未发育、平坦细腻的胸口肌肤。“对、对不起!!”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和一丝哭腔。

  林渊也没有为难九重,这个为了自己的母亲着急坏了的小萝莉。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低垂的小脑袋,掌心抚过她柔软的金发和毛茸茸的狐耳。那狐耳在他手心下的触感温热柔软,耳廓内层的绒毛细腻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在他手掌的摩挲下,九重浑身一颤,耳朵敏感地向后折了折,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般的呜咽。林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歉意,还是因为他的触碰带来的陌生刺激。

  “没关系,误会解开了就好。”林渊的声音更加温和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手指顺着她耳朵的边缘,轻轻揉捏着耳根处最敏感的部位。那是狐狸妖怪的弱点之一,被这样抚摸,会让她们浑身发软,意识模糊。果然,九重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连裸露在巫女服领口外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尾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尾尖小幅度地快速摇晃,这是狐狸感到愉悦和放松时的表现。

  道歉过后的九重,也是马上自我介绍道,声音还有些不稳:“我是住在表京都与里京都的妖怪的统领者——八坂之女,九重。”说这话时,她努力挺直了小身板,试图表现出公主的威严,但被林渊揉着耳朵的她,眼神已经有些迷离,金色的瞳孔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很高兴认识你哦,九重。”林渊收回了手,但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耳朵柔软热烫的触感。“至于我的身份嘛,勉强算是恶魔之王或是冥界之主吧。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可以跟我说说。”

  “冥、冥界之主?!”听到这个身份的九重,差点没有咬到自己的舌头。她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到极点的苍白。头顶的狐耳和身后的尾巴全都炸了毛,尾巴上的金色毛发根根竖起,像一把蓬松的鸡毛掸子。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貌似招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存在。恶魔之王?冥界之主?这种只存在于传说和母亲偶尔提及的恐怖故事里的人物……竟然活生生地坐在自己身边?而且还被她带着一群小妖怪给围了?还要质问人家绑架了母亲?

  巨大的恐惧和荒诞感席卷了她,让她娇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嘴唇发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白色布袜里的小脚趾,因为恐惧而死死蜷缩起来,足底一阵阵发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些小妖怪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些胆小的已经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看着九重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林渊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愉悦。他喜欢看猎物在知晓他身份后的反应,那种从云端坠入深渊的惊恐,那种命运被彻底掌握的无力感。他伸出手,这次不是拍头,而是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托起九重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着头,对上他那双深邃如同夜空的眼睛。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说了,我们之间只是误会。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幼嫩到极致的触感。“我对伤害你这样可爱的小狐狸没兴趣。相反,或许……我可以帮你找到你的母亲。”

  九重金色的瞳孔剧烈颤抖着。下巴处传来的温热触感和轻微的压迫感,混合着他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他能帮忙找母亲?还有那句“可爱的小狐狸”——让她混乱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恐惧依旧存在,但那句“帮你找到母亲”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希望。她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恐惧、依赖、羞耻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悸动的情绪,在她幼小的心田里疯狂滋生。她甚至能闻到他指尖传来的、淡淡的、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林渊的拇指继续摩挲着她的下巴,然后缓缓上移,轻轻擦过她粉嫩的唇瓣。那唇瓣柔软湿润,微微张开着,吐出温热的气息。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以及唇缝间隐约露出的、细小整齐的洁白牙齿。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撬开那两片柔软的阻挡,将手指探进她温热的口腔,抚摸她小巧的舌头,按压她敏感的上颚……甚至,让她用这张稚嫩的小嘴,来侍奉他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周围的空气彻底安静下来,连风声都似乎停止了。所有的小妖怪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林渊和九重之间形成一道道光柱,光尘在其中缓缓浮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而在凝固的时间中心,一场无声的、关于驯服与占有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