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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7 节

第587章 病娇巫女,反客为主(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7,834 字

来到餐桌前的林渊,明显发觉气氛有些诡异。

  姬岛朱璃笑眯眯地给林渊盛饭夹菜,并不经意间询问道:“朱雀你跟林渊君,好像聊得挺好的呀。”

  “我们刚刚还打了一架呢,不过现在误会解开了。

  没想到姨妈你,能交到学长这样的朋友。”

  姬岛朱雀一边吃饭,一边兴高采烈地说着。

  她还自顾自将林渊,称呼为了“学长”。

  毕竟从年纪上来看,也确实是这样的。

  而看着姬岛朱雀这样高兴的样子,姬岛朱璃反而微微皱眉,显得不是很开心。

  “哈哈哈~是吗,那就好。”

  姬岛朱璃语气和煦地说着,但给林渊的感觉却十分不妙。

  她身上那股子病娇的气质,一下就被见多识广的林渊看穿了。

  “话说回来,这饭味道不对吧。”

  林渊砸吧了下嘴,狐疑地看了眼饭菜。

  听到他说这话,姬岛朱雀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好吃吗,我感觉跟以前一样好吃。”

  姬岛朱雀又反复尝了一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难吃的地方。

  林渊顿了顿,沉声道:“那倒不是,只是这味道……像是掺了迷药。”

  当林渊以自己老道的判断,给出答案时,姬岛朱雀已经扑通一声倒在了桌案上。

  这一幕看得林渊眉头直跳,一时间无言以对。

  而林渊身旁的姬岛朱璃,却是微眯双眼,笑眯眯地轻抚脸颊。

  “啊啦啦~~林渊君你懂的似乎有点多呀。

  难道说除了我之外,还有人给你下过迷药吗?”

  姬岛朱璃略带疑惑的询问,令林渊露出了沧桑的神情。

  何止!

  实际上下迷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这其中还包括某些恶魔,她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个个的都想骑自己脸上,那是相当可恶。

  但她们也不想想,自己这体质,哪里是迷药能迷倒的,你下椿药都没用。

  收拾了下心情的林渊,放下碗筷看向已经凑过来的姬岛朱璃。

  “下迷药的事情暂且无论,朱璃你这是想干什么”

  “在单独相处的时候,我还是更希望你叫我朱璃姐,而不是直接叫我的名字。”

  姬岛朱璃紧贴上来,温热的呼吸已经能拍打在林渊的脸上。

  她的美眸中泛着异样的光彩,一脸病态地说道:

  “我喜欢你哦~林渊君,你这样可爱,让人想要一口吃掉。

  在刚刚你跟朱雀靠近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很难受。

  我已经完全明白,我自己心里的想法了。

  无论用怎么样的方式,我都要得到你!!!”

  姬岛朱璃越说越激动,压根无视了身边昏厥过去的姬岛朱雀。

  而她也仿佛看穿了林渊的心思,浅笑道:“林渊君你也喜欢我的对吧,所以没有拒绝我。”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林渊忽得伸手抓住了她白皙的手腕。

  姬岛朱璃一怔,对上了林渊冷静的目光。

  “我不可否认对你有喜欢的情绪,但是朱璃姐,我可不是任由你胡来的。”

  林渊站起身来,手上的劲力更甚,一把将其拽入怀中。

  “!!!”

  姬岛朱璃尖叫一声,一下子就落到了林渊怀里。

  有力的臂膀和宽厚的胸膛,瞬间让姬岛朱璃得以支撑,同时也令她感觉到了沉重的压迫感。

  好结实的肌肉,好强大的力量!

  姬岛朱璃还未开口,俯身下来的林渊便又一次夺走了她的唇。

  不同于上次她的主动,这次轮到林渊攻守易型了!

  紧紧捏住姬岛朱璃手腕的林渊,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位病娇的巫女。

  管你是病娇还是抖S,现在都得跪下唱征服!!!

  昏迷过去的姬岛朱雀,身体软软地趴在桌案上,意识沉入了混沌的梦境深处。而就在她失去意识的同时,餐厅对面正上演着真实的淫戏——只是所有的声音、动静,都被巧妙地控制在只有她能“隐约听见”的范围内,却又不至于真正惊醒她。

林渊一手牢牢扣住姬岛朱璃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颤抖的腰肢,将这个病态的巫女紧紧箍在怀中。姬岛朱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力控制惊得轻呼出声,但那双泛着异样光彩的美眸中,却迅速燃起了更加狂热的火焰。她试图挣扎,可林渊的臂膀如同铁箍般坚硬,宽厚的胸膛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唔……”姬岛朱璃扭动着身体,白色巫女服的丝绸腰带早已松散,领口也被扯开了一大片。林渊俯身,滚烫的嘴唇再次封住了她的嘴。这次的吻截然不同——不再是姬岛朱璃那带着病态占有欲的轻柔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入掠夺。粗大的舌头撬开贝齿,贪婪地搜刮着她口腔的每一寸柔软,吮吸着她无处躲闪的香舌。姬岛朱璃的鼻息瞬间变得急促而混乱,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

林渊松开她的手腕,大手顺着她柔滑的脊背向下,隔着轻薄的白纱和服抚摸那挺翘的臀瓣。手指隔着布料陷入丰腴的臀肉,能清晰感受到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窄细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前后都只有细窄的带子相连。林渊的手指勾住臀缝间那条湿透的蕾丝边缘,向侧边轻轻一扯。

“啊!”姬岛朱璃浑身一颤,湿热的吐息喷在林渊脸颊上,“林渊君……你、你要在这里……?朱雀她还……”

“她不是昏过去了吗?”林渊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嘴唇离开她的唇,转而吻上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而且,朱璃姐不是喜欢这种背德的感觉吗?让侄女在睡梦中听着自己的姨妈被侵犯……这种极致的背德感,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吧?”

说着,林渊的手指已经彻底扯开了那碍事的丁字裤。黑色蕾丝被拉到一边,露出了饱满如白桃的臀瓣中央——那处早已湿透的秘处。姬岛朱璃的小穴外形竟是极其标准的“馒头穴”——阴阜饱满隆起,两片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形状浑圆如刚出笼的馒头,色泽是浅淡的樱花粉,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阴毛被修剪得极为整齐,只在小腹下方留着一小片倒三角的柔顺黑绒,更衬得下方那处秘地的娇嫩。此刻,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清亮的爱液,将周围细软的绒毛染得湿亮。

“呜……你……你看得这么仔细……”姬岛朱璃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却因为暴露在侄女昏睡的环境中而更加兴奋。她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脚上的白色足袋早已脱落,露出一双精致白皙的玉足——脚踝纤细,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齐整,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她将这只赤裸的玉足轻轻搭在林渊的腰间,足底柔嫩的肌肤紧贴着他的腰侧,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足尖微微绷紧。

林渊的手掌覆上那处湿润的“馒头穴”,拇指分开两片肥嫩的肉唇,露出了内部更加粉嫩娇艳的小阴唇——那两片薄薄的肉瓣如蝴蝶翅膀般微微张开,露出深处蜜色的穴口。穴口此刻正不断收缩,汩汩地涌出更多爱液。林渊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蜜道缓缓探入。

“嗯啊——”姬岛朱璃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得变了调的呻吟。她的阴道内部竟是传说中的“十重天宫”——指尖刚进入一个指节,就感受到第一层紧致环状肉褶的包裹,那圈肉环温热紧致,如同第一道宫门,牢牢箍住入侵的异物。林渊稍稍用力,指节突破这层关卡,继续深入,很快又遇到了第二层、第三层……每一层肉褶的紧度、深度都略有不同,层层递进,层层包裹,就像真的在突破一座又一座紧闭的宫门。内壁的褶皱并非粗糙的堆叠,而是细腻柔滑如丝缎,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手指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内壁褶皱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蠕动,温热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将整根手指浸得湿透。

“朱璃姐的这里……真是名器啊。”林渊在她耳边低声赞叹,手指在温润湿滑的甬道内缓缓抽插,故意曲起指节刮蹭那些敏感的肉褶。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清晰可闻,与桌案对面姬岛朱雀平稳的呼吸声形成了淫靡的对比。

“呜……别……别说了……哈啊……侄女……侄女她会听见的……”姬岛朱璃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迎合得更厉害。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林渊手指抽插的节奏款款摆动,那只搭在林渊腰间的玉足也用力地蜷缩,足趾紧紧扣住他的衣物,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扯开自己胸前的衣襟——白色的巫女服被她扯得歪斜,露出了内里同款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件胸罩是前扣款式,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下,两颗饱满浑圆的乳房呼之欲出,乳尖早已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林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拇指和食指捏住前扣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按。“咔”的一声轻响,束缚解除。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姬岛朱璃的乳房形状堪称完美——水滴状,饱满挺翘,乳晕是浅淡的樱花粉,不大不小,乳头小巧如红豆,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挺地立着,颜色也加深成了诱人的殷红。林渊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小豆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哦齁齁齁齁——”,姬岛朱璃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一只手胡乱地抓住林渊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用力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抑那些快要溢出口的浪叫。可指缝间依然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唔嗯……林渊君……好……好舒服……乳头……乳头要被你吸化了……哈啊……不行……朱雀……朱雀还在旁边……”

她的意识在背德的快感中挣扎沉浮。一方面,理性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在昏睡的侄女面前,被侄女带回来的男人侵犯,还在侄女面前露出这样淫荡的姿态。另一方面,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和这种极致背德带来的刺激,却让她兴奋得快要疯掉。她能想象如果姬岛朱雀此刻醒来会看到怎样淫靡的画面——姨妈衣衫不整,乳房被男人含在口中大力吮吸,下体正被男人的手指抽插得汁液横流。这种想象反而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爱液流得更多。

“朱璃姐的水……流得真多。”林渊抽出手指,指尖上拉出数道晶莹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姬岛朱璃面前,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紫红色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尺寸惊人,与姬岛朱璃那娇嫩的“馒头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不……不要……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姬岛朱璃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和渴望。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爱液,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贯穿。她的足部动作也更加剧烈——那只玉足从林渊腰间滑下,足心轻轻踩上他粗壮的肉棒柱身。柔软温热的足底肌肤贴着滚烫坚硬的肉棒,脚趾蜷缩起来,夹住柱身的一部分,开始笨拙地上下摩擦。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肉棒的形状,足底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带来一种全新的、带着丝滑触感的刺激。

“用脚……也可以吗?”姬岛朱璃喘着气问,眼神迷离。她显然从未尝试过足交,但此刻在背德感的驱使下,她愿意尝试任何能让这个男人兴奋、能延长这场淫戏的方式。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将肉棒更进一步地送入她双脚之间。姬岛朱璃会意地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玉足并拢,用足心和脚趾一起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前后套弄。她足部的肌肤极其细腻光滑,足弓的弧度又恰到好处,紧紧包裹着柱身,足趾时不时刮蹭过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虽然动作生涩,但这种用圣洁的玉足侍奉肉棒的视觉冲击和触感反差,让林渊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唔……林渊君的……好硬……好烫……”姬岛朱璃一边用双脚侍奉,一边看着林渊享受的表情,内心的某种开关似乎被彻底打开了。她不再压抑声音,喘息和呻吟逐渐放大,故意让昏睡中的姬岛朱雀能更清晰地听见:“侄女……侄女你听见了吗……姨妈……姨妈正在被林渊君侵犯哦……用脚……用脚在给他做……哈啊……好羞耻……但是好舒服……朱雀……你要是醒来看到……一定会很震惊吧……”

这种对着昏睡侄女“直播”侵犯过程的淫语,让她的小穴瞬间痉挛般收缩,一大股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林渊知道她已经到了临界点,不再满足于足交。他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还在努力套弄的玉足拉开,然后腰部一挺——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馒头穴”入口。

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深处蜜色的穴口。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林渊的龟头缓缓挤开那紧致的入口——第一层“宫门”的阻力极大,那圈环状肉褶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仿佛在拒绝又像是在欢迎。林渊腰部用力,龟头终于突破这层关卡,发出了轻微的“噗嗤”声。

“啊——!”姬岛朱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个滚烫粗硬的异物强行撑开,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被暴力地碾平、撑开。那种被填满、被撑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林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继续挺腰深入——第二层、第三层……肉棒如同攻城锤般,一层层突破“十重天宫”的关卡。每突破一层,姬岛朱璃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次,呻吟也变得更加高亢、破碎。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姬岛朱璃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肉棒顶端顶出来的形状。林渊的龟头已经抵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那里是子宫颈口的位置。肉棒被温暖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蠕动,爱液充沛得让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渊开始缓缓抽动。粗壮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进进出出,每一寸擦过敏感肉褶的过程都带出强烈的快感。姬岛朱璃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双手抱住林渊的脖子,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她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身体,每一次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哦齁齁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口要被你顶穿了……林渊君……好深……太深了……”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动,乳尖摩擦着林渊的胸膛,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林渊一边挺腰抽插,一边再次低头含住一颗乳尖大力吮吸,同时用手揉捏挤压另一团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留下红色的指痕。

“啊~~哈啊~~乳头……乳头好有感觉……要……要产奶了……”姬岛朱璃胡言乱语着,身体因为双重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乳房更深地送入林渊口中,渴求更强烈的吮吸和啃咬。小穴内也收缩得更加厉害,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吸裹着进出的肉棒,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餐厅里回荡,与电视机里隐约传来的节目声音、以及姬岛朱雀平稳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林渊每次深深插入时,姬岛朱璃的小腹都会明显地凸起一块,那是龟头抵住子宫颈口时顶出来的形状。她纤瘦的身材让这种“胃凸”效应尤为明显,仿佛真的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她体内孕育。

“不行了……不行了……林渊君……要……要去了……姨妈……姨妈要被侄女带来的男人干到高潮了……”姬岛朱璃的淫语越来越露骨,双手紧紧抓住林渊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内壁的收缩达到了顶峰,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层层肉褶如同绞肉机般挤压着肉棒。子宫颈口也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林渊感觉到龟头被一个更加柔软温热的入口轻轻含住,那是即将被突破的子宫颈口。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柔软的肉环,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闯入了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姬岛朱璃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噫呀呀呀呀——闯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

她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只剩下本能地颤抖。林渊的龟头在温暖柔软的宫腔内搅拌、冲撞,宫腔内部的软肉比阴道更加细腻光滑,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带来一种被完全接纳、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他不再忍耐,腰部快速耸动了几下后,猛地将肉棒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激射而出。

“唔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姬岛朱璃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成经典的“阿黑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部的软肉,迅速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圆的样子。一些来不及容纳的精液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回阴道,然后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出乳白色的痕迹。

林渊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噗嗤一声滴落在木地板上。姬岛朱璃的“馒头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唇外翻,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将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和白色足袋都染得一片狼藉。她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满是红色的吻痕和牙印,乳头依然硬挺,挂着晶莹的口水。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还在流淌精液的、一片狼藉的下体。

而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桌案上,姬岛朱雀的眼皮微微颤动。迷药的效力正在逐渐减退,但还不足以让她完全清醒。她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耳边隐约能听见肉体撞击声、湿漉漉的水声、还有姨妈那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愉悦的呻吟和淫语。梦境与现实开始混淆——在梦里,她看到姨妈哭了,泪水打湿了衣襟;现实中,姨妈确实在哭,但那是因为被男人干到了绝顶高潮,流下的不只是泪水,还有从子宫深处满溢出来的、属于那个男人的精液。

姬岛朱雀的潜意识捕捉到了这些破碎的感官信息,将它们编织成了荒诞的梦境——她梦见自己抱着姨妈一起哭泣,泪水打湿了彼此的衣襟。但那真实存在的、浓郁的精液腥檀气味、肉体交合的暧昧水声、还有姨妈那一声声“林渊君……侄女……”的混乱呼唤,却如同背景音般在她意识深处回响。

“呼!!!”

终于,姬岛朱雀猛然睁开双眼,从那个混乱而淫靡的梦境中惊醒。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脸颊有些湿热的触感。她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染了某种微凉的液体——那不是泪水,而是……某种带着腥气的、黏滑的……

“呜~~这是怎么回事呀。”

面色殷红的姬岛朱雀,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可疑的透明液体,又环顾四周——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姨妈和林渊都不见了。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像是石楠花又像是某种体液混合的奇怪气味。地板某个角落似乎有一小滩未干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荒诞的梦境碎片,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大腿根部也有些奇怪的湿意。这种陌生的、让她不知所措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不敢直视自己。

  做个梦还能这样。

  虽然她没经历过太多异性的教育,但是这些大体的东西她还是知晓的。

  因此面对自己现在的窘态,她是感觉相当羞耻和不好意思的。

  “姨妈?姨妈!还有学长,你们人呢?”

  姬岛朱雀拍了拍自己的裙角,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静悄悄的氛围,让她无从所适。

  她推开门四处寻找起来,很快就听到了一阵闷响。

  推开门后,她看到了抓着大门的姬岛朱璃,从屋内探出头来。

  “`啊哈哈~朱雀呀,你醒了呀。”

  双颊绯红的姬岛朱璃似是在来回踱步,身姿摇曳地向姬岛朱雀问好。

  姬岛朱雀下意识想要走过来,可姬岛朱璃却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马上说道:“朱雀,时间都不早了。”

  “时间?”

  姬岛朱雀看了下时钟,发现还真不早了。

  她的脚步一顿,疑惑地问道:“那个学长呢,他怎么没影了?”

  “呜哼~他、他在这里,我喊他一下。”

  姬岛朱璃颤抖着回应,而后进屋里轻轻呼喊了几声。

  不多时,林渊探出头来,单手扶着门框,脸上露出一抹尬笑。

  “咳咳~我在呢,叫我干什么?”

  “呜~没什么,只是还以为学长你走了呢。”

  姬岛朱雀摇了摇头,随口问道:“学长要跟我一起走吗?”

  “嘶!”

  这句话说出口,林渊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将扶在门边的手收回,仿佛抓牢了什么东西说道:

  “不了,我在这里暂居下来,有时间回头再见吧,我先去看会儿电视了。”

  说着林渊便把头缩了进去,并将电视声音开到最大。

  感觉怪怪的姬岛朱雀,眨巴了一下眼睛,嘟着小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等走出日暮神社的时候,姬岛朱雀才反应过来。

  “对呀,姨妈之前都会捎我一段的……没想到这次就催着我走。”

  姬岛朱雀隐隐觉察到,这件事的根源在于林渊。

  不过她也没有再多想,还是下次来再说吧士。

  但是话说回来,自己脸好像还真有点湿,是刚刚下雨了吗?

  姬岛朱雀望了望天,晴空万里不像是下过雨的样子。

  带着满头的问号,姬岛朱雀只能缓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