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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9 节

第509章 让逆发结罗吃苦头(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8,126 字

看到藏有自己本体梳子的骷髅头被拿走,逆发结罗的表情也是惊恐到了极点。

  “不!不!不!!!”

  可以说只要折断梳子,哪怕是个普通人都能杀了自己!

  对于这样的结果,逆发结罗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

  林渊瞥了惊恐万分的逆发结罗一眼,淡然地命令裂口女将手中的骷髅头捏碎。

  嘭!!!

  随着猩红的头骨碎裂开来,一鲜红得仿佛都要滴血的木梳,出现在了空气中。

  林渊只是轻轻抬手一招,放出的念力便将木梳抓到手中。

  木梳入手,那浸染怨念的冰冷寒意随之袭来。

  但在林渊手中,微微颤抖的木梳根本不能撼动他分毫。

  而看到“自己”落入林渊手里,逆发结罗脸色惨白地不敢乱动。

  “咒灵和妖怪概念的混淆,还真是有趣呀。

  跟三狐谷神社那个咒灵,某种意义上很相似呢。”

  林渊抚摸着手里的木梳,二话不说召唤出百鬼册。

  当着逆发结罗的面,他就这么将鲜红木梳,放到了百鬼册上。

  书页泛起层层涟漪,旋即将木梳吸入册中。

  空白的页面上也是迅速浮现出,一把木梳被娇俏少女拿着的图像。

  而图像中的女人,俨然就是面前的逆发结罗。

  “啊!你做了什么……你……”

  逆发结罗的身躯逐渐溃散,在林渊眼前灰飞烟灭。

  她的意识随着木梳一起,转移到了百鬼册中被林渊所掌控。

  “真是天生邪恶的家伙,桔梗你暂且等候,我去把她降服一下。”

  林渊满脸正义地说着,而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百鬼册中。

  册子也是随之合起,漂浮在空中,看不出任何异样。

  桔梗也不疑有他,择在原地等候。

  伫立在原地裂口女,看到主人进去了,也是化作一道黑气流入百鬼册中。

  而进到百鬼册内的林渊,马上来到了逆发结罗所在的空间。

  鲜红的木梳悬于半空,一根根发丝从中射出,在不断探索着这片宽敞的空间。

  发觉林渊进来之后,逆发结罗当即显出身形,挡在木梳面前。

  “你不准靠……”

  逆发结罗话音未落,林渊就捏住了她白净小巧的下巴。

  “逆发结罗,你也不想你的本体被我毁掉吧。”

  逆发结罗瞳孔一缩,脸上露出畏惧神情。

  那张娇媚可爱的脸庞,变得梨花带雨,害怕地点了点头。

  “不、不要毁掉我的梳子,不要~”

  她的声音变得娇软,神态也变为了祈求。

  见此情形,林渊伸手揽住她妖娆的水蛇腰,轻轻勒紧了一些。

  本就收束的着装,变得更加紧绷。

  逆发结罗那丰满火辣的身材,呼之欲出地抵在了林渊身前。

  Duang~~

  对上林渊眼眸的逆发结罗,本能显露羞恼胆怯之色。

  她是木梳吸收了女人尸体的怨念,幻化而成的妖怪。

  天生便不被寻常人类和妖怪所见,更别提接触所谓男女之间的事情。

  杀戮、梳发,这两样东西,其实就是逆发结罗的全部。

  看出逆发结罗眼神中,透露出的一丝迷茫的林渊,嘴角微微扬起。

  “你这邪恶的家伙,这方面还这么单纯,必须狠狠教训一下你!”

  “我作为驱魔师的本职,可是专业的!”

  “裂口女,八尺女,玛丽小姐,你们上来给逆发结罗打个样!”

  随着林渊打了个响指,身材高挑丰满的裂口女、八尺女,还有长相精致可爱,犹如洋娃娃的玛丽小姐,三女同时登场。

  她们三咒灵同时现身,散发出的漆黑咒力压得逆发结罗都喘不过气来。

  仅是看到她们绝美的容貌,逆发结罗就清楚她们是自己的“前辈”。

  看着她们朝自己走来,逆发结罗也本能尖叫挣扎起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

  啪!

  林渊一巴掌下去,冷声喝道:“闭嘴,你还想梳子好好留着,就给我乖乖听话!”

  挺翘受创的逆发结罗,脸颊微微泛红。

  而听到这事关乎到自己的性命,惧怕死亡的她立刻低下头来。

  “我、我会听话的,我全部都会听,请不要毁掉我的梳子。”

  逆发结罗乖顺地低下头来,而围上来的裂口女、八尺女、玛丽小姐,却觉得她的头还不够低。

  “在主人面前,给我放低姿态,给我跪下!”

  “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听话的家伙,必须狠狠教导。”

  “后来的,快给我添脚!”

  裂口女和八尺女连番开口,可随着玛丽小姐一张口,她们的脸庞当即齐齐转来。

  “……”

  欺负“后辈”的玛丽小姐,表情瞬间尬住。

  看到林渊审视的目光,她悻悻一笑。

  “那个……我之前被欺负那么惨,欺负欺负新来的怎么了……我说的是给主人,不是给我。”

  作为咒灵的她,本性可是喜好杀戮、欺凌的。

  上次被裂口女、八尺女、林渊三人联手“驱魔”之后,虽变得乖巧许多,但本性依旧没改。

  而且上次她也积累了不少怨气,现在就希望释放一下。

  见玛丽小姐这个样子,林渊也是无话可说。

  考虑到逆发结罗也不是什么善茬,林渊也就不计较这些小事了。

  他的这一默许,也是进一步增长了玛丽小姐的气焰。

  强者就要狠狠地欺凌弱者,前辈遭的罪,你后辈怎么能不受呢?

  不说完整承受一遍,怎么说都得十倍、百倍给我吃进去!

  而林渊在这一过程中,也学会了“控发术”。

  被收入百鬼册的那把木梳,他也能随意操纵。

  一刹间,在林渊的控制下,数十根强韧的发丝就从木梳中射出,缠绕逆发结罗全身,以紧缚的姿势把她吊了起来。

  “!?”

  这一刻,她也彻底丧失了主动权。

  同时逆发结罗心里,也是很是不解。

  不清楚为什么她“自己”,会对自己出手。

  即便清楚是面前的林渊所为,但她还是搞不清楚。

  只是很快她的脑子,就不允许再想那么多了。

  本来她的这具身躯,只是用怨念构筑而成的虚幻假体。

  可在百鬼册咒力的填充下,俨然化为了有感知的躯壳。

  随着发丝的紧缚,那种又痒又痛的窒息感,让逆发结罗涕泪横流。

无数强韧的发丝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深深嵌进她雪白细腻的肌肤里,在腰肢、大腿、手臂各处留下纵横交错的勒痕。特别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几根发丝从下方斜着托起,又在乳根处紧紧缠绕数圈,将乳房挤压得高高隆起,乳尖被迫向上翘起,几乎要刺破薄薄的红色和服布料。

“呜……放开……好痛……痒……”逆发结罗啜泣着扭动身体,吊在半空中的娇躯晃荡出诱人的弧线。那双原本只懂得杀戮与梳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困惑与痛苦——她不明白这种混杂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被束缚会带来如此奇异的折磨。

林渊缓步上前,伸手按在她被吊起后更加凸显的下腹部。隔着红色和服,能清晰感受到女性小腹柔软的起伏。他的手指顺着肌理向下滑动,在耻骨上方停驻,掌心传来的温热透过布料灼烧着他的皮肤。

“这就是被束缚的感觉,这就是疼痛与瘙痒交织的感觉。”林渊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讲解某种基础知识,“但这才只是开始。你杀死的那些女人,她们临死前体验过的东西,比这复杂得多。”

逆发结罗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渊的手背上。她看着这个掌控自己生死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本能地感到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林渊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左手依然按在她的小腹,右手则抬起来,指尖轻轻一勾。

“哗啦——”

缠绕在逆发结罗腰间的数根发丝猛地收紧,将她腰部和臀部的和服布料向两侧撕裂!

“啊!!!”

凄厉的尖叫声中,逆发结罗下半身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红色布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从腰际一直裂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肌肤——以及双腿间那抹神秘的黑色蕾丝。

那是条极其精致的丁字内裤,黑色的蕾丝细带深深嵌进臀缝,在饱满的臀瓣边缘勒出浅浅的凹陷。前部的三角区极窄,仅能勉强遮住耻丘,两侧的系带沿着胯骨向上,在腰侧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透过蕾丝稀疏的网格,隐约能窥见下方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肉色——她的小穴竟然是天生的白虎,阴阜饱满圆润如馒头,没有一根毛发,唇瓣闭合得严丝合缝,宛若未经雕琢的玉器。

“不……不要看……”逆发结罗羞耻地夹紧双腿,但吊在半空中的姿势让这个动作无比艰难,反而让臀部的肌肉更加紧绷,勾勒出浑圆挺翘的曲线。臀肉在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中间那条臀缝被细带深深嵌入,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林渊的呼吸微微粗重起来。他伸出食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轻轻按在逆发结罗的阴阜上。

“唔嗯!”

逆发结罗浑身一颤。从未有过的触感顺着下体直冲大脑——那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奇异电流的按压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小腹微微收缩,双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感受到了吗?”林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是触碰,是皮肤的知觉。你杀人时,可曾想过她们临死前最后感受到的,可能就是这种触摸——只不过更加粗暴,更加疼痛。”

他的手指开始摩挲。隔着蕾丝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阴唇的柔软轮廓。那两片唇瓣丰满而闭合紧密,触感温润如暖玉,随着他的摩擦,渐渐渗出温热的湿气,将黑色蕾丝染成深色。

“哈啊……不……别碰那里……”逆发结罗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想要挣扎,但发丝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她想要抗拒这种陌生的感觉,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林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收回手指,指尖上已经沾染了透明的黏丝,在光线下拉出淫靡的细线。他凑到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带着女性体香与荷尔蒙甜腥的味道涌入鼻腔。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渊冷笑一声,手指直接勾住丁字裤前端的细带,用力一扯。

“撕拉——”

脆弱的蕾丝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力量,应声断裂。黑色的布料飘然落地,逆发结罗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何等美丽的景象——

她的阴阜饱满圆润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耻丘高高隆起,肌肤雪白细腻。两片大阴唇丰腴软糯,紧紧贴合在一起,勾勒出一条笔直的细缝,那是传说中的“一线天”外形。阴唇的颜色是极淡的粉红色,像是初绽的樱花花瓣,边缘微微有些透明,隐约可见内部更深的肉色。没有毛发,没有瑕疵,干净得如同艺术品。

而在那条紧闭的细缝下方,能看见一小粒粉嫩的肉芽微微凸起,此刻正因为羞耻与刺激而充血挺立,如同一颗小小的珍珠。

林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那两片紧密贴合的大阴唇。

“咿呀——!!!”

逆发结罗发出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被强行剥开的私处暴露得更彻底——小阴唇更加娇嫩鲜红,薄薄地附着在开口两侧,阴道口则紧紧闭合着,仅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孔洞,周围还挂着几滴晶莹的爱液。

“果然……”林渊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这恐怕是‘一枝独秀’名器——入口极窄,闭合如缝,通道直而紧,纵深明显。传闻中这类名器,若是未经开发,就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那个小孔。刚接触到边缘,逆发结罗的身体就像被电击般猛地弹起,阴道口周围的肌肉急剧收缩,将那小小的孔洞闭合得更紧。

“不要……求求你……那里……好奇怪……”逆发结罗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身体在发丝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红色和服布料上摩擦出明显的凸起。

林渊没有停手。他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小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肌肉紧张得像最紧绷的橡皮圈。他微微用力,指尖陷入一点点,能感觉到内部惊人的狭窄与紧致。

“看来需要用点润滑。”林渊自言自语,然后俯下身,将脸凑到了逆发结罗的双腿之间。

“你要干什——呀啊啊啊!!!”

滚烫的触感从下体传来。林渊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探出,精准地舔舐在那个敏感的小孔上。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与刺痛。逆发结罗的大脑瞬间空白,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化作一连串不成调子的呻吟:

“嗯啊……哈……唔唔……不……好痒……酸……啊啊啊……”

林渊的舌头灵活地游走。他先是用舌尖反复戳刺那个紧闭的穴口,感受着肌肉的抗拒与颤抖;然后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地舔舐,将那些分泌出的爱液涂匀;最后他含住整个阴部,用嘴唇吸吮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发出“啵啵”的淫靡声响。

逆发结罗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十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头在空中无助地抽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痛苦、酥麻、酸软的复杂感觉,让她既想逃开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哈啊……哈啊……要……要坏掉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

但林渊充耳不闻。他的舌头更加深入,甚至尝试着顶开那个紧闭的穴口。起初阻力极大,但他耐心地用舌尖反复按压同一个点,感受着肌肉在持续刺激下逐渐松弛的过程。

终于——“噗嗤”。

一小截舌尖挤进去了。

“噫噫噫——!!!!!”

逆发结罗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弓成虾米状。阴道内部传来的触感让她几乎晕厥——那是一种被异物入侵的强烈饱胀感,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物,温热的黏膜紧紧吸附着舌头的表面。

林渊能清晰感受到内部的构造。果然是“一枝独秀”——通道笔直而深邃,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褶皱细密但排列整齐,像是精心设计的螺纹。他的舌尖只能探入一点点,更深的地方被更加紧窄的肌肉环阻挡。

他收回舌头,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拉成银丝滴落。逆发结罗的阴道口此刻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看来已经湿透了。”林渊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限,粗长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深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直径更是惊人,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

逆发结罗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瞳孔剧烈收缩。本能告诉她,那东西绝对不可能进入自己的身体——那个小孔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怎么可能吞下如此粗壮的怪物?

“不……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疯狂摇头,眼泪飞溅,“求求你……不要用那个……会坏掉的……真的会被你插坏的……”

林渊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走到逆发结罗身后,双手扶住她悬空的臀部,粗大的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口。

龟头的尺寸几乎是穴口的三倍大,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已经将两片娇嫩的阴唇撑开到极限,粉红色的黏膜被绷得发白。

“恶即突。”林渊轻声吐出这三个字,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的剧痛让逆发结罗发出了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个紧窄的入口,娇嫩的阴道黏膜被撕裂,鲜红的血迹混杂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最深处,每一个褶皱都被暴力地撑平,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

但林渊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没入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小穴。逆发结罗的阴道展现出惊人的弹性——虽然窄小,但在暴力扩张下依然勉强容纳了入侵者。只是每进入一寸,她就会发出一声濒死的呻吟,身体痉挛般抽搐,指甲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

“唔……好紧……”林渊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紧致感远超他的想象,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他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被挤压、被包裹、被吸吮的过程,那种层层递进的紧致感简直让人疯狂。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逆发结罗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粗长的凸起,能清晰看见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从下腹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将平坦的小腹撑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哈啊……哈啊……”逆发结罗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进……进来了……全部……全部都进来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林渊开始抽插。起初的动作很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与血丝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逆发结罗的惨叫。但随着往复运动的持续,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嗯啊……啊……唔……不……不要动……”逆发结罗的惨叫声逐渐变调,掺杂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好……好胀……里面……里面被塞满了……唔嗯……”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阴道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后,逐渐适应了粗壮闯入者的尺寸,内壁的褶皱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体,肌肉从抗拒转为不由自主的收缩。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那些褶皱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内壁会主动地包裹上去,像是要将入侵物更深地吞入。

林渊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小穴内高速冲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发响亮。逆发结罗被吊起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白色的波浪。她的表情逐渐崩坏——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从嘴角流到脖颈,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玩坏了的痴态。

“哦齁齁齁齁齁~~~~噫!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涌出,那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下丧失语言能力的表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冲垮。原本的恐惧与抗拒,不知何时已经转变为某种扭曲的渴望——渴望这根粗壮的肉棒更用力地蹂躏自己,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

“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小穴……彻底撑开了……啊啊啊……!”逆发结罗无意识地吐露出淫语,被改造的意识已经开始接受新的身份设定,“女儿的身体……变成爸爸的形状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要被贯穿了……!”

林渊的撞击越发猛烈。他的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在子宫颈口那个柔软的肉环上,发出“噗”的闷响。逆发结罗的小腹凸起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见龟头形状的轮廓在肚皮上突起、移动、再突起的轨迹。

“要……要去了……!女儿要去了……!被爸爸的大鸡巴干到高潮了……!!”逆发罗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带来一阵阵紧缩的快感。

林渊也到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然后——

“射了!”

“噗噜噗噜噗噜——”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冲子宫颈口。第一股冲击力如此之大,竟然直接顶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环!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闯入了更深的领域——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逆发结罗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挤开宫颈、侵入宫腔的全过程,那种被从最深处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开始在子宫内灌注。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岩浆般涌入温软的宫腔,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空间。逆发结罗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平坦的腹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像是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透过薄薄的腹壁,甚至能隐约看见内部精液晃荡的轮廓。

“烫……好烫……子宫里面……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逆发结罗喃喃着,双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女儿……女儿的子宫……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被灌得满满的……要溢出来了……”

林渊缓缓抽出肉棒。随着阴茎的退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浓稠液体如同开闸般从穴口涌出,“哗啦啦”地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白浊的水洼。逆发结罗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洞状,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轻微抽搐。

而她的腹部依然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林渊射入的浓精。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她低头看着自己怀孕般的肚子,眼神迷茫中带着一丝痴迷。

“这就是……作为人的知觉吗……”她喃喃自语,伸手按在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内部温热的充盈感,“痛……还有……还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林渊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逆发结罗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原本的杀意与冷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玩坏后的顺从,以及眼底深处悄然滋生的、对快感的渴望。

“这才只是开始。”林渊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杀死的每一个人,她们体验过的每一种感觉——痛苦、恐惧、屈辱、快感——我都会让你全部品尝一遍。直到你彻底理解,何为恶,何为罚。”

他打了个响指。缠绕在逆发结罗身上的发丝缓缓松开,让她瘫软在地面上。但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双腿间还在不断流出白浊的精液。

裂口女、八尺女和玛丽小姐走上前来,三双眼睛都盯着这个新来的“后辈”,脸上露出各不相同的表情——裂口女是冷漠的审视,八尺女是玩味的微笑,而玛丽小姐则是毫不掩饰的、带着报复快感的兴奋。

“看来主人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教导’。”八尺女蹲下身,用长长的指甲划过逆发结罗隆起的小腹,“肚子都被灌得这么大了呢,真是可怜又可爱。”

“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玛丽小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前辈们受过的罪,你也得好好体验才行哦~”

逆发结罗惊恐地看着围上来的三个女人,想要后退,但酸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无助地看向林渊,眼中流露出祈求的神色。

但林渊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恶即突。

对恶的惩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