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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5 节

第505章 进发西之国,强盗团(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3万 字

巫女进献的“仪式”,虽说隐蔽,但压抑的音量最终还是没能瞒过翠子和羽衣狐。

  同为巫女的翠子坐不住了,而作为女儿的羽衣狐更坐不住。

  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开展“仪式”,真是太过分了!

  她们腾的一下起来,想要过来找个说法。

  只是林渊旋即,也是给了她们一个完美的说法。

  将启程的时间推迟了三天,穿戴整齐的林渊同翠子、桔梗、羽衣狐也是即刻出发。

  而日暮神社的巫女出世的消息,也是迅速向四周传播开来。

  在数百年的时光中,日暮神社一直守护着枫之村、守护着四魂之玉。

  不少妖怪进犯,都被轻易镇杀。

  因而外界就有传闻日暮神社藏着大秘密,而那“四魂之玉”更是被妖怪们垂涎。

  林渊一行人不加掩饰的动作,当即引起了关注此地的妖怪的注意。

  “日暮神社的那位神主,实力恐怖如斯,据说有前去冒犯的大妖怪,都被她给一击杀死了。”

  “也不知道那位,是日暮神社神主培养的巫女。”

  “那位神主居然没跟出来,这么看好自己徒弟的实力吗?”

  ……

  …

  暗处的妖怪、阴阳师等等,都开始讨论此事。

  林渊也觉察到了,不少妖怪们的窥伺。

  而不等他出手,桔梗一发破魔之失就把暗处窥伺的小妖当场射爆。

  现在融合了神使棋子的桔梗,实力俨然来到了“超魔王级”的境界。

  对付这些小妖怪,那简直是手拿把掐。

  一路下来的林渊,是感觉无语了。

  自己一行人出来走一趟,怎么给人一种隐世宗门弟子出山的既视感。

  而且这也太招摇了吧!

  考虑到自己本来就是来屠妖杀人的,林渊索性就不开认知妨碍结界,任由那些寻死的找上门。

  启程了第一天,林渊一行人便将枫之村外百里内的区域都游历了一遍。

  现如今世道又乱了,掌权者为了权力不仅与妖怪勾结,还继续挑起纷争内斗。

  现在的场景跟数百年前,唯一的区别就是死的人更多了而已。

  从枫之村那样平和的村子,一下看到这个世间的残酷。

  这样陡然的转变,令翠子和桔梗都不太舒服。

  特别是翠子,她的眉头紧锁,更是愤怒当今的世代。

  可她现在也知道,林渊是后世之人,现在的事情他不能插手太多。

  而林渊也没有再去选择开导翠子,因为此前他早就做过了。

  事实上现在的翠子,内心也清楚,自己的愤怒只是徒劳。心情不好的她最终,选择将这份烦闷,发泄在林渊身上。

她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欲念的薄雾,白皙的手指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然钻进了林渊宽大的狩衣袖口,指尖沿着他结实的小臂内侧缓缓上爬,最后停在了手肘关节处,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敏感的皮肤。翠子凑到林渊耳边,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廓:“不要再让我思考,夫君~~”

那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蜜糖,却又在尾音处添上一抹若有若无的哽咽——仿佛真的被那些残酷景象折磨得快要崩溃,又仿佛只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能够名正言顺地索求欢爱的借口。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林渊腰间,隔着深蓝色的狩衣布料,准确无误地按住了那根正在逐渐苏醒的坚硬轮廓,掌心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热度和坚挺的脉动。

“你看啊,夫君,”翠子用嘴唇轻轻碾磨着林渊的耳垂,声音里渗出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我的脑子现在一团乱,那些死者的脸,那些哭喊,那些血腥……它们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根本静不下来。只有你……只有你的东西能让我忘掉一切。”

她说话间,那只按在林渊胯间的手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揉捏,五根修长的手指像弹奏琴弦般按压着逐渐勃起的肉棒,感受着那根粗壮器物在布料包裹下迅速充血胀大,从柔软的沉睡状态苏醒为蓄势待发的狰狞形态。林渊能清晰感觉到翠子的掌心温度越来越高,指尖甚至开始有些发颤——那并非恐惧,而是情欲在身体里奔涌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真是的,我只能如你所愿了!”林渊低声说着,手掌已经揽住了翠子纤细的腰肢,指腹精准地陷入她腰间两侧最柔软的凹陷处。

下一刻,时空的波纹无声荡漾开来,两人的身影如同投入水中的倒影般扭曲、消散。在现实世界的桔梗和羽衣狐眼中,林渊和翠子只是突然消失在原地——但桔梗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微微垂下眼帘,握着长弓的手指收紧了些许;而羽衣狐则轻哼一声,九条蓬松的狐尾在不经意间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时空界·独立闭锁空间**

这里是一片纯白的虚无,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柔软如云絮般的能量流质在缓缓流淌。林渊抱着翠子出现在这片空间的正中央,那些流质自动汇聚成一张宽大柔软的床榻,表面呈现出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翠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自己的巫女装束。她先解开了红色的绯袴系带,任由那条鲜红的裙裤顺着双腿滑落,露出里面精心穿着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那并非这个时代该有的产物,显然是林渊从某个时空带回来的“礼物”。吊袜带的黑色蕾丝边缘恰好勒在她大腿根部最丰腴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充满情色暗示的凹陷痕迹。

然后是她上半身的白衣和千早。白色上衣的系带被灵巧的手指迅速解开,露出里面那件同样质地的黑色蕾丝胸衣——同样是超越时代的精致设计,半罩杯的款式勉强包裹住她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乳房的顶端,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硬邦邦地抵在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凸点。

“别看了……直接来吧。”翠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她自己躺倒在由时空能量凝聚的床榻上,双腿主动分开,将那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林渊。

她的小穴是标准的一线天——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最下端留下一道细细的、浅粉色的缝隙,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最深处那道羞涩的开口。阴唇表面光洁无毛,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色泽,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边缘泛起湿润的水光。而在那道细缝的上方,阴阜饱满圆润地隆起,像一只倒扣的白玉小碗,碗底正中央点缀着一颗小巧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轻微颤抖。

林渊跪到她双腿之间,手指轻轻拨开那道紧贴的缝隙。

“啪嗒”一声轻响,是淫水从穴口溢出时发出的、黏腻又清脆的声音。一线天的小穴在手指的拨弄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湿润的肉壁——那肉壁是更深一些的绯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到惊人的褶皱,此刻正随着翠子的呼吸节奏而轻微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有更多黏稠透明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在珍珠色的床榻上,留下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啊……”翠子在被手指触碰的瞬间就弓起了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别……别用手指玩……直接进来……用你的……用你的肉棒填满我……”

林渊顺从地褪下自己的狩衣和亵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硕大、色泽深红,柱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狰狞的凶器。他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纯白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翠子的小穴口缓慢地研磨。龟头的表面粗糙而滚烫,每一次碾过那道细缝,都会带起翠子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阴唇被碾得微微外翻,露出更深处的粉嫩媚肉,那些媚肉像有生命般主动吸附上来,试图将龟头吞进去一点点。

“啊……啊哈……别磨了……快……快进来……”翠子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来,脚踝上的黑色吊带袜边缘随着动作勒得更深,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十根小巧的脚趾因为极度的渴望而蜷缩起来,趾尖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林渊终于将龟头顶在了穴口最深处。一线天的小穴入口果然极窄,哪怕龟头只是抵在那儿,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试图将这个入侵者一点点吞进去。他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龟头挤开了那道紧窄的入口,龟头冠沟处最粗壮的部分撑开阴唇,整根肉棒开始缓慢又坚定地往里推进。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包裹感——翠子的阴道内部并非笔直,而是有着极其细微的曲折,肉棒插入时能清晰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密褶皱被一根根碾平、撑开的过程。每一寸进入都会引发一圈媚肉痉挛般的收缩,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从四面八方舔舐着柱身。

内部温热、潮湿、紧致得惊人,就像一个活体肉套子,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着入侵的阴茎,却又不会紧到让人无法动弹。林渊缓缓推进,感受着肉棒被那传说中的“一枝独秀”名器彻底吞没的快感——这具小穴果然名不虚传,通道极深,哪怕他已经插入了大半根,龟头前方依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仿佛真的能通往幽壑尽头。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翠子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紫色的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些许眼白,“好……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当林渊整根没入时,龟头终于撞上了尽头的柔软肉环——那是子宫颈口。那圈肉环在龟头的撞击下微微凹陷,却又弹性十足地反弹回来,将龟头牢牢“含”在中央。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在一起,林渊能清晰感觉到翠子小腹深处传来的、轻微的痉挛脉动,那是她的子宫已经开始为接受灌溉做准备。

他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拔出,粗糙的龟头都会刮过阴道内壁那些细密褶皱,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都会重新撑开那紧窄的通道,龟头再次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让那圈肉环颤抖着凹陷、又弹回。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纯白空间里有节奏地回荡。翠子雪白的臀部被撞得微微发红,每次重击都会让臀肉荡开一圈诱人的肉浪。她那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林渊的腰,足弓紧绷,丝袜包裹的脚掌紧贴着林渊的后腰,足跟有节奏地随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下踩着他的尾椎骨位置。

“夫君……夫君的……肉棒……把翠子……翠子的小穴……完全撑开了……”翠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舌头已经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滑出来一点,晶莹的口水顺着下颌滴落,“里面……里面好满……每……每一次顶进来……子宫……子宫都在发抖……啊!那里……就是那里……顶到……顶到最敏感的地方了……呜啊!”

林渊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的双手从翠子的腰侧滑上去,抓住她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包裹的乳房。手指一扯,胸衣的搭扣应声弹开,那对饱满浑圆的乳球彻底弹跳出来——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型,下缘饱满,顶端挺翘,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中央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低头含住了一侧乳头,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顶端。

“啊啊啊!别……别咬……酸……酸死了……”翠子的身体弓得像一只虾,她的双腿绞得更紧,小穴内部传来一阵更剧烈的痉挛收缩,“乳头……乳头要……要被吸出来了……啊……奶……奶子好舒服……要被吸化了……”

就在她呻吟的间隙,林渊感觉到嘴里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那是乳汁。激烈的性交刺激让翠子的身体提前进入了泌乳状态,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孔中喷射出来,有些溅在林渊脸上,有些顺着她雪白的胸脯往下流淌,在乳沟中汇聚成一小洼。

“产……产奶了……因为……因为夫君在干我……乳头被吸得好舒服……就……就产奶了……”翠子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将另一侧乳头也主动送到林渊嘴边,“这边……这边也要……啊……吸我……用力吸我的奶子……把我吸到高潮……”

林渊从善如流地换到另一侧,同时下半身的抽插节奏没有丝毫减缓。他的一只手滑到了两人交合处,拇指精准地按住了翠子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用力地揉搓碾压。三重刺激叠加——小穴被粗壮肉棒反复贯穿、乳头被大力吸吮啃咬、阴蒂被手指粗暴蹂躏——翠子的身体像绷紧到极致的弓弦,剧烈颤抖起来。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绵长又尖锐的悲鸣,整个人像癫痫发作般剧烈痉挛。小穴内部瞬间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那些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死死箍住林渊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从龟头到根部进行着吮吸按摩。子宫颈口更是像开花般张开了一道细小缝隙,一股吸力从子宫深处传来,拼命想把龟头往里面拽。

林渊感觉到龟头已经被吸到了宫颈口边缘,那圈肉环几乎完全打开,露出了后面温软紧致的宫腔入口。他不再忍耐,腰部用尽全力一挺——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宫颈口最后的屏障,整颗硕大的龟头闯入了更加温热、更加紧窄的子宫内部。宫腔的肉壁比阴道更加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般包裹着龟头,内部空间并不大,龟头一进去就顶到了尽头,仿佛整个子宫都在用尽全力“拥抱”着入侵者。

“不……不要……子宫……子宫里面……被……被顶到了……”翠子翻着白眼,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她已经彻底进入了阿黑颜状态,“好……好胀……要被……要被顶穿了……呜啊啊啊——!”

林渊开始在她子宫内部射精。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让那小小的腔室瞬间被填满。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持续灌入,翠子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那是子宫被精液撑圆后从外部呈现出的轮廓。那凸起随着林渊射精的节奏轻微颤动着,每射入一股精液,凸起就会更明显一分。

“灌……灌进来了……夫君的……精液……把翠子的子宫……灌满了……”翠子失神地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只手颤抖着抚摸上去,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个被撑圆的器官在轻微搏动,“好……好烫……子宫里面……被精液泡着……啊……还在射……还在往里面射……要……要溢出来了……”

林渊射了整整十几股,直到子宫被彻底填满,多余的浓稠精液才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翠子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咕噜咕噜”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浸湿了黑色吊带袜的上缘,在丝袜表面留下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和浓稠的精液。翠子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还在轻微抽搐,白浊的精液像奶油般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滴落。她的子宫里依然沉甸甸地装满了精液,小腹的凸起要过好一会儿才会慢慢消下去——那种内部被灌满、被撑开的饱胀感会持续至少半个时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内射灌溉。

林渊将浑身瘫软、眼神涣散的翠子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还微微隆起的小腹:“发泄完了吗?”

“嗯……”翠子虚弱地应了一声,她的脸埋在林渊胸口,声音闷闷的,“脑子……脑子终于不乱了……现在……现在只有子宫被夫君的精液灌满的感觉……”

**现实世界·片刻之后**

两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地,只是翠子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巫女服,只是走路时双腿还是有些发软,步伐透着一种被彻底灌溉后的绵软无力。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眸湿润得能滴出水来。

羽衣狐瞥了她一眼,鼻尖轻轻耸动,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精液气味和情欲的气息。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身影一晃,重新化作一条蓬松柔软的白色狐皮披肩,自动缠绕到林渊的肩膀上,九条尾巴像围巾般轻轻搭在他胸前。

(*接下来是羽衣狐在皮草形态下的隐晦性爱侍奉,考虑到“纯爱铁律”,这里只做氛围描写,不展开细节。*)

狐皮披肩包裹住林渊的肩膀,温热的皮毛紧贴着他的脖颈,九条尾巴中的一条悄然从后方绕过来,尾尖隔着狩衣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林渊刚刚发泄过、但依然半勃的肉棒上。柔软的尾毛像最上等的羽毛刷,隔着布料轻柔地摩擦着柱身和龟头,那种若有若无的搔刮感让肉棒很快重新精神抖擞地站立起来。另一条尾巴则从侧面探过来,尾尖轻轻扫过林渊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羽衣狐没有显形,但她的声音直接在林渊脑海中响起,带着狐狸独有的娇媚和狡黠:

“主人~翠子姐姐倒是舒服了,可人家的尾巴还记得昨晚您是怎么疼爱它的呢……现在人家只能这样蹭蹭您,好可怜哦~”

她说话间,那条摩擦肉棒的尾巴更加用力了些,尾尖甚至试图从腰带缝隙钻进去,直接接触皮肤。林渊能清晰感觉到那条尾巴的尖端温热而灵活,像一根活的手指般在他胯间游走,时不时轻轻剐蹭过敏感的龟头系带,带来一阵阵让他腰眼发麻的快感。

“别闹。”林渊在脑海中回应,手却不动声色地隔着狐皮,轻轻捏了捏其中一条尾巴的根部——那是羽衣狐的敏感点。

“呜~!”脑海中的声音立刻变调,带着一丝压抑的娇喘,“主人……坏……明知道人家的尾巴根不能随便摸……”

她嘴上这么说着,覆盖在林渊身上的狐皮却更加紧密地贴上来,所有尾巴都轻微颤抖着,显然刚才那一下让她也很受用。那条骚扰肉棒的尾巴终于成功钻进了腰带内侧,柔软的尾毛直接贴上了半勃的阴茎,开始上下滑动着进行手……不,尾交服务。

另一条尾巴则从林渊的衣襟领口滑进去,温热的尾尖贴着他胸口的皮肤画圈,偶尔轻轻擦过乳头,让那两颗小颗粒迅速挺立起来。羽衣狐一边用尾巴侍奉着,一边继续在脑海中撒娇:

“主人这次出门都不怎么疼爱我……明明人家才是最乖的那个,昨晚给主人足交的时候,可是很认真地把每一根脚趾都用在主人龟头上了呢~您还记得吗?人家的脚掌踩在您脸上,足弓夹着您的肉棒上下滑动,足趾还时不时夹一下龟头……啊,说到这个,人家现在又想用脚了~”

她说着,其中一条尾巴的尖端开始变形,褪去狐狸毛,幻化成一只包裹着白色蕾丝短袜的玉足形状——那显然是羽衣狐人类形态时的脚,足型纤秀,足弓弧度优美,五根脚趾在蕾丝袜尖整齐排列,趾甲涂着淡紫色的蔻丹。这只幻化的脚从林渊的狩衣下摆钻进去,用足底轻轻踩在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足底的蕾丝面料带着细微的摩擦感,足弓弯曲,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柱身,五根脚趾开始灵活地踩踏、揉捏、夹弄。这种隔着袜子的足交带着一种朦胧的诱惑,能感受到足部柔软的轮廓和温度,却又隔着一层布料,让人更想撕开那层阻碍直接接触皮肤。

“主人……想不想要人家把袜子脱掉,直接用光脚给您踩出来?”羽衣狐的声音充满引诱,“人家的脚汗味混着蕾丝袜的味道,再沾上主人的精液……一定很淫荡吧?”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呼吸略微粗重了些。羽衣狐感觉到他的反应,更加卖力地用那只幻化的脚进行侍奉——足弓夹着肉棒上下滑动,足跟时不时重重碾过龟头顶端,足趾则像小手般揉捏着睾丸。同时她的其他尾巴也没闲着,继续在林渊身上各处敏感点游走,时不时轻轻搔刮他的耳后、腰侧、大腿内侧……

这种全方位的、隐晦的侍奉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直到林渊的身体微微绷紧,精关即将失守时,羽衣狐才适时地停下来,将那只幻化的脚收回,所有尾巴也恢复了普通狐尾的柔软蓬松。她恰到好处地在林渊射精前停止,将那股被挑起的欲望暂时压抑下去——这是一种狐狸精特有的、让人心痒难耐的调情手段。

“先欠着哦主人~”她在脑海中轻笑,“等晚上扎营了,人家再好好用真脚给您服务,让您把精液全部射在人家的脚心和脚趾缝里~”

说完这句,她就彻底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扮演着一条普通狐皮披肩,只是那温热的体温和偶尔不经意的轻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平静的事实。

本来一行四人的队伍,一下就变成了林渊和桔梗两人同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翠子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此刻正沉浸在子宫被灌满的余韵中,默默跟在一旁,双腿走路时还微微发颤;羽衣狐则化作皮草缠在林渊身上,用尾巴进行着隐晦的侍奉。只有桔梗走在最前面,背影挺直,步伐稳定,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但林渊知道,桔梗实际上也是感性的。巫女的灵力让她对气息的感知极其敏锐,刚才时空界里传出的情欲波动、此刻空气中残留的精液气味、翠子走路时那种被充分灌溉后的绵软姿态……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只是她的心思更加内敛,作为巫女的她,心里有着“林渊”这个绝对支柱,因此她选择将一切情绪都压抑在平静的外表之下,不让自己表现出像翠子那样激烈的占有欲和情欲。

不过每至夜半时分,当营地陷入寂静,篝火只剩下余烬时,桔梗都会默默跪坐在林渊的帐篷外,开始她的祷告。

那不是向神明的祷告,而是向林渊——她唯一的信仰、主人、支柱。她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诉说白天看到那些残酷景象时内心的波动,诉说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诉说对自己力量的怀疑……然后她会祈求林渊的指引,祈求他的安抚,祈求他给予自己继续前行的力量。

而林渊的回应往往不是言语。有时他会从帐篷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披散在背后的黑色长发;有时他会让她进来,将她抱在怀里,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相拥;有时——比如今晚——他会用更直接的方式“开解”她的内心。

在桔梗祷告到一半时,林渊拉开了帐篷的帘子。月光洒落进来,照亮了桔梗跪坐的身影。她穿着白色的巫女服,红色的绯袴在夜色中鲜艳如血,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发梢几乎垂到地面。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在月光下像两汪深潭,里面映着林渊的影子。

“进来。”林渊说。

桔梗顺从地躬身钻进帐篷。帐篷内部空间不大,地上铺着柔软的毛毯,角落点着一盏灵力凝聚的小灯,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芒。她刚在毛毯上跪坐好,林渊就伸手解开了她巫女服最上方的系带。

“大人……”桔梗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嘘。”林渊的手指继续解着第二根系带,“白天那些景象,让你很难受吧?”

“……是。”桔梗垂下眼帘,“我……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翠子大人还能用和您交合来发泄,可我……”

“你也可以。”林渊解开了她所有系带,白色上衣像花瓣般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肌襦袢——那是巫女最贴身的内衣,素白的棉布紧贴着身体曲线,在胸口处被一对饱满的乳峰高高顶起,布料表面甚至能看到两颗乳头挺立时顶出的小凸点。

林渊的手掌隔着肌襦袢按在了桔梗左侧乳房上。她的乳房比翠子稍小一些,但形状更加挺翘,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乳尖敏感得惊人,隔着布料被手掌一按,她整个人就轻微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我不可以……”桔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朝林渊的方向倾斜,胸脯主动往那只手掌上蹭,“巫女……巫女要清心寡欲……”

“你的神就是我。”林渊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绯袴的系带,红色的裙裤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纯白色的裈——那是类似现代内裤的贴身衣物,此刻裈的裆部位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显然是刚才祷告时就已经情动湿透。

林渊的手指直接探进了裈的边缘,指尖触到了那片湿热。桔梗的小穴和翠子的一线天完全不同——她的阴唇是标准的蝴蝶穴,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像展开的蝴蝶翅膀,颜色是极其鲜嫩的樱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像蝴蝶的触须,细细长长,从穴口延伸出来一点,随着呼吸轻微颤抖。而小阴唇包裹的穴口此刻正微微翕动,黏稠透明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部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啊……”当林渊的手指按上阴蒂时,桔梗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毛毯上,身体向后仰去,胸脯挺得更高,两颗隔着肌襦袢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把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大人……林渊大人……”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突然释放,“我……我也想要……想要您用肉棒……插进来……”

林渊褪下了她的裈,那件纯白的内裤从双腿间滑落,裆部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布料紧贴着皮肤,拉下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微水响。桔梗彻底赤裸的下半身展露在灯光下——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大腿根部丰腴柔软,耻丘光洁无毛,整个阴部像一朵绽放的粉色蝴蝶兰,艳丽又纯洁。

林渊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俯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淫靡的花园。

他的舌头首先舔上了那两片蝴蝶翅膀般的大阴唇,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将整个阴部都涂上一层唾液。然后舌尖钻进了穴口,在那紧窄湿润的通道口浅浅地刺探,品尝着里面涌出的、带着淡淡甘甜气味的爱液。桔梗的爱液味道很特别,有点像清冽的泉水,又带着巫女灵力特有的纯净气息,和她平时给人的圣洁感截然不同,这种反差更添淫靡。

“唔……唔嗯……”桔梗的双手插进了林渊的头发,指节用力到泛白,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强迫自己分开,任由林渊的口舌在那最羞耻的部位肆意品尝,“舌头……舌头进去了……啊……舔到了……舔到最里面了……”

林渊的舌头在穴口搅弄了一会儿后,舌尖上移,精准地压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他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小肉粒,时而画圈碾压,时而上下刮擦,每一次动作都会让桔梗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林渊的鼻尖和下巴上。

“不行了……要……要去了……要被舌头舔到高潮了……”桔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的腰肢像离水的鱼般胡乱扭动,臀肉在毛毯上摩擦出沙沙的响声,“呜呜呜……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林渊的嘴唇和下巴上。高潮时的桔梗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足趾死死蜷缩,脚背绷直,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十根涂着无色护甲油的脚趾因为极度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林渊这才抬起头,用手背擦去下巴上的爱液,同时解开自己的腰带,让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深红发紫,表面青筋盘虬,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他将龟头顶在了桔梗高潮后还在轻微抽搐的穴口。蝴蝶穴的入口比一线天要宽松一些,但内部却有着独特的结构——当龟头挤开阴唇进入时,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部有着螺旋状的纹理,那纹理像天生的螺纹软肉,随着插入会一圈圈旋转着包裹上来。

这是“四季玉涡”,名器的一种,阴道内有着四层螺旋状的褶皱,层层相扣,回转缠绕,像四季轮回般绵长缠绵。

“噗嗤……”

肉棒顺利插了进去,但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就被第一层螺旋褶皱紧紧箍住。那圈褶皱像有生命般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着龟头,带来一种极其独特的包裹感——不是单纯的紧,而是一种带着旋转力道的吸裹。林渊腰部继续下沉,肉棒缓缓推进,龟头突破了第一层螺旋,进入第二层……每一层突破都会带来不同的摩擦体验,四层螺旋交替缠绕,让整根肉棒都被赋予了旋转式的快感刺激。

“嗯啊……”桔梗的呻吟变得绵长而娇媚,她的双手环住了林渊的脖子,双腿抬起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那双玉足刚好悬空,十根脚趾随着抽插的节奏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进来了……大人的……肉棒……插进桔梗的四季玉涡里了……啊……每一层……每一层都在吸……在转……”

林渊开始抽插。龟头在四层螺旋褶皱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会撑开那些螺纹软肉,每一次拔出又会被它们紧紧吸裹着挽留。阴道内部的爱液被搅拌出大量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

桔梗的蝴蝶穴在性交时呈现出更加淫靡的姿态——那两片樱粉色的阴唇随着抽插被肉棒带进带出,像蝴蝶翅膀般不断开合,每次肉棒拔出时,红肿的阴唇会短暂地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的媚肉;每次插入时,阴唇又会紧紧裹住柱身根部,像在亲吻着入侵者。而穴口上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剧烈颤抖,顶端甚至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那是女性高潮前的另一种体液分泌。

“大人……大人……要……要顶到花心了……”桔梗突然绷紧了身体,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林渊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螺旋……螺旋的最深处……就是花心……啊!顶到了!”

林渊的龟头在又一次全力插入时,撞破了第四层螺旋褶皱,直接抵在了一团柔软如棉絮般的肉球上——那是子宫颈口。四季玉涡的名器特性让子宫颈口比通常更加柔软,更容易被顶开。当林渊再次用力时,龟头轻易地就挤开了那道屏障,闯入了宫腔内部。

“呜啊啊啊——!”桔梗发出一声尖锐如雏鸟悲鸣般的哭叫,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小穴内部的螺旋褶皱疯狂收缩旋转,像四道旋转的肉箍死死勒住肉棒,子宫颈口更是像开花般完全绽放,让龟头能够整颗沉入宫腔深处。

林渊不再忍耐,开始在桔梗的子宫里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冲刷着娇嫩的宫腔内壁。桔梗的子宫比翠子要小一些,所以只射了七八股,小腹就明显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子宫被精液彻底灌满撑圆的证据。她的双手颤抖着抚摸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那个器官被灌满后的沉甸甸重量和轻微搏动。

“灌……灌满了……”桔梗失神地喃喃,她的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彻底进入了阿黑颜状态,“桔梗的子宫……被大人的精液……灌满了……好烫……在里面……滋滋作响……”

林渊抽出肉棒时,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噗噜噗噜”地涌出来,顺着桔梗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冷白色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她的蝴蝶穴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和螺旋褶皱都沾满了精液,还在轻微抽搐着,像一朵刚被暴雨蹂躏过的粉色花朵。

林渊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还微微隆起的小腹:“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嗯。”桔梗虚弱地应了一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脑子里……那些残酷的画面……都被大人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挤出去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轻声补充:

“谢谢您,林渊大人。每次……每次用这种方式祷告后,我的内心……真的会平静下来。”

林渊知道,桔梗所说的“平静”并非虚假。这种通过激烈性爱释放压力、通过内射灌溉获得安全感的方式,已经成为她处理内心负面情绪的固定仪式。作为巫女,她不能像翠子那样直接表达欲望,所以她将这一切都包装成了“向神的祷告”——只不过她所信仰的神,此刻正抱着她,精液还留在她的子宫里。

帐篷外,月光如水。羽衣狐化作的狐皮披肩依然缠绕在林渊放在帐篷外的狩衣上,九条尾巴在夜风中轻微摆动,其中一条尾巴的尾尖轻轻摩挲着空气,仿佛在模仿着什么动作。而远处,翠子在自己的帐篷里,正用手抚摸着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子宫里沉甸甸的精液,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入睡。

这一夜,三人都以各自的方式,被林渊“开解”了内心。

  他们就这样走走停停,往着西之国进发。

  这是林渊的目标之一,西之国如今的统领者豹猫领主。

  它的实力在林渊看来很一般,却统治着偌大一个西之国。

  林渊准备直接攻占西之国,之后以西之国为根据地,将岛国上的妖怪荡平。

  他现在虽说是准备出手,但暗地里的妖影兵团,早已开始了行动。

  而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动手的原因,是他想要钓鱼。

  岛国的地方虽小,但是大妖怪们都分散在各地。

  他之前在这边布局的妖影兵团,数量远没有其他多。

  况且真要让妖影兵团大张旗鼓的话,这块地界要是崩了,他还得花力量复原。

  与其闹出那些烦心事,不如趁着自己此行出来,顺便一道解决了。

  林渊为此也是暗中放出消息,日暮神社的巫女,会前往西之国除妖。

  到时候引来一批妖怪,直接来个一锅端,那才叫省心。

  而在林渊这么谋划之时,他也注意到了一伙尾随而来的山贼。

  本来像山贼团伙这种存在,这个时代简直是要多少有多少,完全不足为奇。

  这种实力也堪比蝼蚁的东西,林渊也懒得理会。

  只是下意识扫了他们一眼,林渊顿时生起几分兴趣。

  根本原因是在于,这伙山贼的头领叫“罗刹鬼”,而属下里有一个鬼蜘蛛。

  在距离林渊同桔梗休息的营地数公里外,这伙山贼强盗们也是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围绕在篝火旁边,发出吵闹喧嚣的声音。

  为首的强盗头目,正是外号罗刹鬼的堪助。

  他在道上的名声,那可谓是声名狼藉。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狂饮烈酒的罗刹鬼,在火光的映照下,丑陋的脸庞更显狰狞。

  他抬头看向坐在对面,赤着上身,露出身后蜘蛛烧痕的鬼蜘蛛。

  “鬼蜘蛛,你说的那个消息属实吗?”

  “罗刹鬼大人,我怎会骗您呢?

  枫之村的日暮神社,有着位巫女桔梗的事情可谓是世人皆知。

  她有着惊人的美貌,此番更是独自出门。

  据说她手里有着一颗,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四魂之玉,只要得到它便可称王称霸,甚至长生不老!”

  鬼蜘蛛压低声音,用极其蛊惑的口吻开口。

  这说得罗刹鬼内心也是激动起来,不由憧憬起自己得到四魂之玉时,拥有呼风唤雨的力量,霸占各种美女娇人的场景。

  咕咚!

  咽了口口水的罗刹鬼,丝毫没有觉察到鬼蜘蛛眼中的戏谑。

  他说的事情确实有所传闻,但鬼蜘蛛更清楚这其中的危险。

  鬼蜘蛛此次挑唆罗刹鬼,为的其实是他手下的这支山贼团伙。

  只要罗刹鬼死了,他便可以把他的手下收拢麾下,来壮大自己的实力。

  到时候何愁没有钱财和美女!!

  眼见罗刹鬼心动的鬼蜘蛛,也是趁热打铁道:

  “我现在就听闻,巫女桔梗就在前路不远的地方。

  到时候我们可以兵分两路行动,你在正面用弓箭偷袭,我在后面接应你,这样成功的几率会大一些。

  即便是事情败露,也能安全无碍地逃生。”

  鬼蜘蛛的这番说辞,是彻底说动了罗刹鬼。

  他本来就是个亡命之徒,只要一件事情的利益大于风险,他就愿意去干这么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