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翠子翘起来(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2万 字
看着林渊表情装神秘的样子,圣经神好奇心是彻底拉满了。
很可惜林渊面对眼前这团金色虚影,那是完全不感兴趣。
他也不可能闲的没事干,把自己的底给漏出去。
“去去去,别一直注意我,小心我把你的念头打回去。”
随意地摆摆手后,林渊直接无视了圣经神,径直回到了屋中。
望着林渊离去,圣经神发出小声嘀咕:
“我哪有一直注意,只不过是这次动静闹太大,关注一下而已。
明明也应该算是我的孩子,结果居然这么冷漠。
不过他为什么,对那个巫女那么起劲?
难道是因为,那是个漂亮的女性的缘故。”
圣经神茫然地唠叨几声,将念头收了回来,纠结地思索起来。
不知道圣经神此刻心思的林渊,已经回到了水泥房内。
褪下身上铠甲的翠子,显露出了那穿着巫女服的曼妙身段。
丰腴苗条的身材,完美撑起了宽松的巫女服。
挺翘的蜜桃轮廓,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翠子也是用起了屋子内,林渊顺便创造出来的现代厨房用具。
跟着林渊这些天来,她也学会了如何使用现代的设备。
看着这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美厨娘,林渊的脚步不由放轻。
见到翠子笨拙地穿起围裙,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那纯白的围裙系带在她纤细的腰肢后打了个松松的结,粗糙的棉麻布料反而衬得她巫女服下玲珑的身段愈发诱人。围裙下方,巫女服那宽松的绯袴此刻因为弯腰而紧绷,将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在布料下撑出饱满欲裂的弧度。林渊没有犹豫,像是恶作剧般从她身后贴近,一只手却不是轻轻搂住,而是径直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按在了她包裹在层层巫女服下的、温热柔软的左侧乳峰之上。他的手掌几乎瞬间就感受到了那惊人的丰盈和弹性,即便是隔着神职者的正统服饰,那份沉甸甸的肉感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掌心,饱满得仿佛熟透的蜜桃,被巫女服上窄下宽的剪裁紧紧包裹,此刻正随着翠子因慌乱而急促的呼吸,在他的掌下剧烈起伏,顶端那颗小巧但已然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像是熟透的樱桃,正抵着他手掌的虎口,微微发烫。
“——!!!”
被如此直接而私密地碰触到敏感部位的翠子,全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尖叫。这尖叫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混杂着极度震惊、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陌生悸动的呜咽。她意识到是身后的林渊,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当即如同被晚霞烧透一般,泛起一阵滚烫欲滴的红粉,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乃至整个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绯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正牢牢地掌握着自己胸前最柔软饱满的肉团,拇指甚至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引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直冲小腹深处。
“住、住手……林渊……你、你别这样偷偷摸摸……”她试图挣扎,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让她四肢发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羞愤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媚,“这是……不可以的……我是……”
“我是你的庇护者,也是你力量的赐予者。”林渊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拒绝,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紧紧箍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锁在怀中,让她温热的背脊完全贴合着他坚硬宽阔的胸膛。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正在微微发抖,巫女服的下摆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摇曳。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小巧泛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诱导性的温柔,却更像是在陈述某种既定事实:“你忘记了么?是谁从这污浊的世间庇护了你?是谁给予你净化邪祟的力量?你的生命,你的力量,你的灵魂,都因我而存在。而现在,我只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品尝我最心爱的所有物。这怎么能叫偷偷摸摸呢?”
“呼~何况,”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微凉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让她整个耳朵都红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可误会我了。我只是看翠子你看起来还是不太会用这些现代厨具,所以过来,手把手,亲口教教你的。”
话音未落,他舌尖轻轻探出,带着灼热的湿意,在她敏感至极的耳廓边缘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随即含住了那小巧柔软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吮吸。同时,按在她胸脯上的那只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起来。隔着巫女服粗糙的布料,他精准地感受着掌下那团丰腴肉脂的变化——在他的抓揉下,那饱满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从指缝中溢出,顶端的乳尖更是硬得如同小石子,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清晰的、令人心痒的触感。他时而用掌心大力按压,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时而用五指收拢,仿佛要将整团乳肉握住、把玩,指尖还时不时抠刮着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
“呜嗯——!”
翠子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细又媚的鼻音。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腿软的电流从耳垂和乳尖两个被同时侵犯的敏感点,如同点燃的火线般猛地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她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被他触碰的地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融化、塌陷。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骨头像是酥掉了一般,让她完全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只能绵软无力地瘫倒下去,彻底落入了林渊坚实滚烫的怀抱里,任由他将自己牢牢禁锢。
她甚至已经没有能力去听,林渊接下来又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带着暗示和挑逗的话语。那些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混合着他灼热的呼吸,此刻听在她嗡嗡作响的耳朵里,都变成了催情的魔咒。她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温热的潮水上,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羞人之处,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隐秘花园,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滑腻的湿意,亵裤的布料已然被浸湿了一小片,紧紧贴附在最敏感的花唇轮廓上,带来又黏腻又羞耻的触感。胸前被揉捏玩弄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酥麻胀痛,快感堆积得让她几乎要晕厥。
翠子残存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站直身子,推开身后这太过分的“孩子”,但身体深处属于女性的、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本能,却疯狂地叫嚣着让她更紧地贴着身后的火热躯体,去汲取更多这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浪潮。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剧烈撕扯,让她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此刻却无意识地、带着寻求支撑的意味,轻轻抓住了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不行……绝对不行……林渊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就算看起来成熟,也……何况我已经是二十多岁,早就过了嫁人的年纪,神社里长大的巫女,怎么可以……怎么能对庇护自己的‘神明’……产生这样……这样不知廉耻的反应……”
可另一个更加强烈的声音,伴随着身体诚实的快感反馈,在她意识深处低语:“可是……可是他明明那么强大,那么成熟……轻易就斩杀了连我都无法对抗的大妖怪,他展现出来的智慧和力量,都远在我之上……他根本不是孩子……他就是一个……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强大到令我仰望的男人……”
回想起过往的种种,尤其是林渊展现出的超凡绝伦的实力和远超凡俗的认知,翠子心底那层自欺欺人的“他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少年”的隔膜,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身体侵犯和生理快感,粗暴而彻底地戳破了。当她清晰地认识到,身后这位正掌握着自己身体敏感处、将她牢牢抱在怀里的,是一个在思想和体魄上都远超自己、完全成熟且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时,一种混合着敬畏、恐惧、羞耻和隐隐期待的情绪,如同冰水混杂着火炭,瞬间浇遍了她的灵魂。戳破了这层隔阂后,她反而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拘谨和混乱。内心深处根深蒂固的自卑感汹涌而出——他的实力远比自己要强,年轻而富有生命力,智慧更是引领着自己,自己这样一个年龄偏大、除了净化之力外别无所长的巫女,怎么能配得上他?又怎么敢对他的举动有丝毫的“忤逆”或“冒犯”?这种低微到尘埃里的卑微感,与此刻身体被侵犯时产生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病态的、令人沉沦的魔力。
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乱成一团麻之时,林渊用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行动,彻底打消了她所有无谓的顾虑和挣扎。他松开了揉捏她左乳的手——那只手离开时,还恶意地在她硬挺的乳尖上重重掐了一下,换来翠子一声压抑的低泣——转而一把攥起了她垂在身侧、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纤柔小手。她的手指细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指间还带着微微的凉意。林渊用自己滚烫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力道沉稳,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将她的小手牵引着,直直探向了他自己早已被欲望撑得高高隆起的胯下。
“——!?”
翠子甚至来不及反应,手背便隔着巫女服的布料,触碰到了一根滚烫、坚硬、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的硕大凸起。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以及布料下清晰可辨的、脉动着的粗壮轮廓,瞬间吓得她魂飞魄散,手指触电般想要缩回,却被林渊的大手死死按住,强迫她的掌心完全贴合在了那骇人的巨物之上。
即使是隔着几层衣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的恐怖——它粗长得不可思议,顶端的龟头轮廓狰狞地凸起,充满了侵略性,此刻正顶在她柔软的掌心处,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甚至还微微跳动了几下,仿佛活物。翠子从未想过男性的器官会是这般模样,神社里那些模糊的记载和偶尔听说的闲言碎语,与此刻掌心下真实存在的、充满力量感和占有欲的巨物相比,简直苍白无力到了极点。
林渊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不要想太多,翠子。你只需要感受,然后接受。我说了,我来帮你就好。现在,感受它,感受你将要用到的最重要的‘工具’。”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地、带着教导意味地,用她的小手在他肿胀的肉棒上上下摩擦。粗糙的巫女服布料摩擦着娇嫩的掌心,更摩擦着被包裹的硬挺性器,发出极其细微却淫靡的沙沙声。他能感觉到翠子的小手在剧烈颤抖,指尖冰凉,掌心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来……帮我?”翠子抬起蒙上一层迷离水雾的美眸,眼神涣散,神态娇柔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低吟。单纯如白纸的她,此刻才隐隐约约开始明白林渊口中的“帮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含义。这根本不是厨艺的教导!
她一直自认为年岁已长,是个无人问津的“超龄剩女”,但实际上,自幼在封闭神社长大,其后又因净化之力而与俗世隔离的她,对于男女之事的知识完全是一片空白。顶多只是朦胧地知道男女结合可以孕育后代,至于具体的细节、过程、感受……她一无所知。那些曾对她表露过好感的男性,也都被她出于职责或本能地拒绝或驱赶了。此刻,林渊这“娴熟”到令她恐惧、陌生到令她战栗、又带着绝对支配力的“教导”,让她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认知和防线,如同被巨浪冲击的沙堡,瞬间崩溃瓦解。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在掌心下那根滚烫脉动的巨物持续不断的压迫和摩擦下,在自己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无法控制的湿润和渴望的催逼下,在身后男性那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气息完全笼罩下,翠子残存的理智彻底缴械投降。她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认命和某种隐晦期待的轻哼,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林渊怀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荒唐而又似乎无可避免的“教学”。
“这才乖。”林渊满意地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愉悦。他松开了引导她摸向自己胯下的手,但另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在林渊坚硬滚烫的身躯支撑下,他轻易地控制着翠子绵软的身体,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教学”。
“看好了,翠子。”他声音依旧带着循循善诱的语调,但动作却截然不同。他不再是简单地搂着她的腰,而是双手直接探向她绯袴的腰带,熟练地解开了那看似繁复但实际上只是简单打结的系带。宽松的绯袴失去了束缚,立刻滑落下去,堆叠在她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踝处,露出了底下包裹着那双修长美腿的、同样白色的襦袢(贴身衬裤)。衬裤是较为单薄的棉质,此刻因为之前身体的反应,在臀腿连接处和大腿内侧,已经能看到一片暧昧的深色湿痕,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肉形状和笔直紧致的大腿线条。
“这‘锅铲’呢,”林渊一边说着,一边强硬地将翠子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地面对灶台,上半身被迫前倾,双手撑在了冰冷的灶台边缘,完美的S型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愈发惊心动魄。他则站在她身后,俯身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是用来‘翻炒’和‘深入’的。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襦袢单薄的布料,直接覆上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温热的凹陷处,那正是女性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掌宽大,几乎完全覆盖了她整个小腹下缘和耻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和其下紧闭的缝隙轮廓。翠子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撑在灶台上的手肘都在发抖。
“而‘颠锅’的技巧,”林渊不顾她的颤抖,双手微微用力,向两侧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让她不得不站成了一个微微岔开的姿势,襦袢的布料因此被绷紧,股间的幽深缝隙和饱满的唇瓣形状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在于掌握节奏和力度,要让食材充分受热,均匀入味。”
说着,他一只手从她腿间收回,转而掀起她巫女服上身的白衣下摆。白衣下是同样纯白的襦袢(贴身衬衣),此刻背部已经被细密的汗珠微微濡湿,紧贴在光滑的背脊上。他毫不客气地直接将手从她背后探入襦袢的下摆,向上摸索,肌肤直接相贴。巫女的肌肤比他想象中还要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带着温润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湿。他的手掌一路向上,掠过她纤细的腰肢,光滑的背脊,最后精准地握住了她背后胸衣——不,那甚至不是胸衣,只是用布条简单缠绕固定的古老裹胸——的系绳。轻轻一扯,那本就简单的束缚便松开了。
“爆炒,”林渊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再次回到她腿间,但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顺着襦袢宽松的裤腿边缘,强硬地探了进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抚摸上她大腿内侧光滑如缎的肌肤,一路向上,指尖已经能触及到那一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湿滑细腻的毛发和紧闭的温热肉唇,“最能让‘菜肴’彻底入味的,关键在于火候要猛,动作要快,还要深入核心,直达最深处……”
他的手指如同灵蛇,轻易地拨开了那因为紧张和湿滑而微微张开的娇嫩唇瓣,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温腻湿热、仿佛融化蜜糖般的软肉之中。翠子的小穴入口紧致异常,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内里温暖湿润,不断分泌出粘稠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指腹。这是典型的“四季玉涡”,入口小巧,内里却别有乾坤,他能感觉到指尖仿佛陷入了温暖的漩涡之中,层层叠叠、螺旋回环的嫩肉褶皱温柔而又坚定地吸吮缠绕着他的手指,带来极其丰富而细腻的摩擦感,仿佛四季轮转,涡流缠绵,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引发内部结构的奇妙变化。
“呃啊——!”
翠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呻吟,撑在灶台上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下去,只有丰满的胸脯压在冰冷的灶台边缘,被挤压得变形。背后,她的裹胸已经被林渊彻底解开,失去了束缚的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如同脱缰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雪白饱满的乳肉因为身体的姿势和大力的挤压,从她腋下和手臂两侧惊人地溢出,完全暴露在林渊的视线中。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圆润饱满如同熟透的香瓜,雪白的肌肤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顶端两粒乳头小巧精致,却已是极致的嫣红挺立,如同红宝石般镶嵌在乳晕中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诱人至极。
“我这里再亲手教一下细节。”林渊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欣赏着眼前这因为屈辱姿势和身体快感而展现出的淫靡美景,被压在冰冷灶台上的雪白巨乳几乎要把巫女服的前襟完全撑裂,而那嫣红的乳尖正可怜地摩擦着粗糙的灶台边缘,可以想见那是何等刺激的触感。他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四季玉涡”中缓缓抽动,感受着那螺旋纹路带来的层层缠绕和吸吮,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过她趴伏的身体,一把抓住了她一侧完全暴露在外的丰乳,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丰腴和惊人的弹性,手指还恶意地揪扯、捻动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嫣红乳头。
“现在,双腿挺直,”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翘起来,屁股抬高,跟这灶台的桌面平行。这个姿势,才更方便‘操作’,才能让‘锅铲’深入到最核心的部位,让‘热油’和‘调料’充分混合……”
翠子此刻几乎已经完全被陌生的快感和羞耻感淹没,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遵从身后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发出的指令。她颤抖着,努力挺直因为快感而发软的双腿,被迫将圆润的翘臀抬得更高,几乎与灶台面平行,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羞处彻底暴露在林渊眼前,那被白色襦袢半掩半露、湿透紧贴的三角地带,此刻门户大开,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可以更深入地探索。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林渊一边用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玉涡”中加速抽插搅动,感受着那内部丰富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缠绕他的手指,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站得更开,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竟然开始解自己腰间的束带,“接下来,是颠锅的进阶技巧——‘大火收汁’,关键在于瞬间将火力提升到极致……”
他褪下了自己下身的束缚,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紫红发亮的粗壮肉棒如同出笼的凶兽,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狰狞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拉出细丝。滚烫的、跳动的、几乎要爆裂开的巨物,带着惊人的压迫感,紧紧贴在了翠子被迫高高翘起的、只隔着湿透单薄襦袢的臀缝之间。那滚烫的触感和骇人的尺寸,瞬间让翠子浑身剧颤,发出了濒死般的呜咽。
“而我的‘锅铲’,”林渊狞笑一声,终于抽出了在她小穴里搅动得汁水淋漓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他用那湿漉漉的手扶住了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粗壮滚烫的棒身顶端,那饱满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精准地抵住了翠子襦袢布料下,那因为湿透而几乎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嫣红唇缝上的入口。他腰部微微下沉,龟头强硬地挤开了那湿滑紧窄的入口周围柔软的唇肉和单薄的布料,一点点刺入。“就是用它,来完成最彻底的‘入味’,和最完美的‘收汁’……”
“不……等等……那里……不行……呜嗯——!!!”
翠子最后的、微弱的抗拒,被那粗壮到可怕的龟头强硬破开襦袢布料的阻隔、直接挤入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紧致肉穴入口的剧痛和充实感所打断。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某种无法理解的开辟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却又被死死摁在灶台上,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紧窄如“四季玉涡”的阴道入口,此刻正被一个远超想象的、滚烫坚硬的恐怖巨物强行撑开,螺旋状的嫩肉被强行捋直,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填满、撑平,从未有过的、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和压迫感瞬间淹没了她。龟头在艰难地挤过最初的一小段紧窄甬道后,猛地撞上了一道更加紧致、富有弹性的环形肉箍——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找到了,”林渊闷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意,“‘核心调味区’。接下来,就是用最大的火力……”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发力,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借着黏滑爱液的润滑和之前的开拓,如同烧红的铁杵,强行冲破了那最后一道紧致的颈口环箍,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狠狠地、一插到底!
“咕呃——!!!”
翠子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声类似窒息般的闷哼。她感觉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甚至从未被知晓的神圣宫腔,被一个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异物猛然闯入,狠狠地撞在柔软的宫壁上,带来了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战栗。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看到,在自己被迫前倾的下腹部,因为那根巨物的顶入,竟然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那凸起正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在她的小腹皮肤下缓缓移动,形状骇人,活像是有什么异形破体而出。
林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灶火上,那锅里的油已经烧得滚烫,火焰喷射而出,发出“轰”的一声,跃动的火舌几乎舔舐到抽油烟机,炽热的光芒和升腾的热气,瞬间将厨房内的景象映照得一片暖黄迷离,也将趴在灶台边、被以站姿后入的翠子那淫靡耻辱的身影遮挡了大半。厨房的玻璃门之前已经悄悄被林渊利用力量拉上,此刻正倒映着两人激烈交合的背影,却又因为水汽和光线的折射而模糊不清,将这幅禁忌的画面与外界彻底隔离。而早在进入厨房之前,林渊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施展出了一个强大的静音结界,此刻结界笼罩着整个厨房区域,无论内部发出何等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呻吟哭喊声,还是锅碗瓢盆被撞动的杂乱声响,都一丝一毫也无法泄露到外面去,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绝对掌控的淫乱牢笼。
林渊开始了狂暴的征伐。他的双手紧紧箍着翠子纤细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一种要将她贯穿捣碎的架势,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脆弱敏感的宫腔内壁,次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内部最敏感的嫩肉褶皱,让那“四季玉涡”特有的螺旋层叠结构在他的肉棒上缠绕、摩擦、吸吮,带来极致复杂而强烈的快感。他每一次全根没入,翠子平坦的小腹上那个被顶出的凸起轮廓就会猛地凸起一下,形状清晰地显现出硕大龟头的模样,然后又随着他的抽出而消失,如此反复,淫靡至极。
“呜……啊……太……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呃啊!夫君……林渊大人……要……要被顶坏了……子宫……子宫里面……被撞到了……唔嗯……”翠子的意识已经被冲撞得支离破碎,残留的自我在高潮的浪潮和极致的冲撞中,开始无意识地吐出一些破碎的、带着情欲气息的词语,原本的敬语和抗拒早已被忘得一干二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快感支配了她的语言,“四季玉涡……好……好奇怪……里面……一直在吸……紧紧缠着……呃啊!又……又撞进来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看到了……被您的……肉棒……顶得鼓起来了……”
“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结界内沉闷地回荡,那是林渊的胯骨狠狠撞击翠子雪白翘臀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丰腴弹软的臀肉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臀缝间早已被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混合爱液和前列腺液浸得一片泥泞湿滑,在跳跃的火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的翘臀上很快就被撞出了片片红痕。翠子被撞得前仰后合,上半身完全趴在冰冷的灶台上,胸前那对被挤压得扁平的雪白巨乳,乳肉从手臂和灶台边缘的缝隙中满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可怜地晃动、摩擦,嫣红的乳尖更是被粗糙的灶台边缘摩擦得红肿发亮,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奇异感受。
林渊低头,欣赏着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被自己从后面狠肏着的巫女,雪白的臀部因为撞击而变得粉红,湿透的白色襦袢勉强挂在腰间,勉强遮掩着部分春光,但大腿根部和他插入的交接处却是一片狼藉,黏腻的汁水不断被他的肉棒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浸湿了脚上纯白的足袋。她的巫女服上衣已经凌乱不堪,背后的系绳完全散开,整个白皙光滑的背部完全暴露,能看到因为激烈动作而绷紧的优美肌理和渗出的细密汗珠。他伸出手,从她背后再次穿过她的腋下,一把抓住了一只晃动的丰乳,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分量,手指更是恶意地掐住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用力拧转。
“啊!……乳头……痛……但是……好……好舒服……呜……夫君……不要捏……又……又要去了……小穴里面……好……好奇怪……要被……要被您的肉棒……搅到高潮了……四季玉涡……要……要被您的大鸡巴肏烂了……呃啊啊啊啊——!”
尖锐的、失控的、仿佛垂死天鹅般的呻吟从翠子喉中迸发,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小穴内部原本就紧紧缠绕吸吮的螺旋嫩肉开始疯狂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林渊深入其中的粗壮肉棒,层层叠叠的肉壁挤压上来,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包裹感和吸力,同时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龟头上。这是“四季玉涡”高潮时的独特反应,内部的涡流仿佛活了过来,旋转着、绞缠着,试图将侵入的异物彻底吞噬消化。
“嗬!”林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和吸吮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几乎失守。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冲撞都顶得翠子的身体剧烈前冲,小腹上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颈侧,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夹紧!就是这样!用你的‘四季玉涡’,用你里面所有的地方,把我夹紧!全部吸进去!子宫……也要准备好!准备好接受我的灌溉!”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也探到了两人交合处,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翠子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在两人性器交合处的缝隙边缘按压抠挖,感受着那滑腻温热的触感和肉棒进出时带出的、黏稠如蜜的汁液,同时还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紧窄湿滑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撑开红艳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和汁水,景象淫靡到极点。
“唔……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翠子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高低起伏的浪叫,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冰冷的灶台面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上翻,露出了大量的眼白,表情完全崩坏,呈现出标准的阿黑颜状态,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身体的快感像是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彻底沉沦在这粗暴而原始的占有之中。
“要……要射了……翠子,全部……接好了!”林渊低吼着,最后几下如同打桩般凶猛无比的贯穿,粗长的肉棒深深顶入那已经被蹂躏得湿热软烂的“四季玉涡”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被扩张开的宫颈口,甚至已经挤入了温热的宫腔内部。下一刻,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深处猛烈喷发,强劲地、不间断地射入了翠子体内最深处。
“咿呀——!!!”
翠子发出了仿佛灵魂都被烫穿的尖锐嘶鸣,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几乎脱离了灶台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黏稠、充满生命力的液体,正带着强劲的冲力,狠狠地、持续地灌注进她柔软的宫腔内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被注入、被烙印的奇异感觉。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接纳这些白浊,但却被那持续的、海量的喷射撑得愈发鼓胀。她能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深处,正被一股温热的、不断增多的液体所充满,原本因龟头顶入而出现的凸起虽然消失了,但整个小腹却开始以一种更柔和、更饱满的方式微微隆起,像是被灌入了温水的气球,缓缓地、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甚至能隔着皮肤,隐约感受到子宫被精液撑满的形状——一个西瓜肚的雏形,正在她体内形成。
林渊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几秒,大量的精液不仅充满了子宫,甚至开始从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再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如同白浊的奶油般,一股股地被挤压溢出,黏糊糊地糊满了翠子的臀缝、大腿内侧和两人的毛发,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淫靡的痕迹。等到他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才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滑黏腻的小穴中拔出。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无法闭合的、红肿微微外翻的穴口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地面上积成了更大的一滩。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姿态,里面显然灌满了精液。
翠子已经完全脱力,像是一滩烂泥般从灶台边滑落,跪倒在地上,双手勉强支撑着身体,还在不停地喘息,眼神空洞迷离,嘴角挂着涎水,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喘息而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他掐捏的红痕。她的臀部和股间一片狼藉,白色的襦袢裤腿和足袋都沾满了各种体液,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性交后的腥甜麝香气息,混合着炒菜油烟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氛围。
林渊俯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然后他听到了脑海中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
而这一切的情色风暴,都被灶台上依旧在燃烧跃动的火焰所散发的光芒和热气所模糊、遮盖,被那紧闭的玻璃门所隔离,被绝对的静音结界所封锁。在这个由林渊一手打造的、隔绝于世的淫欲厨房里,一切规则都已被重写,而翠子,这位曾经的强大巫女,此刻已在他身下,完成了第一次彻底的“成长”和“授业”。
【叮!翠子好感度达标,击败复制词条:四魂净化(紫)】
【四魂净化(紫):天生拥有可以净化四魂的力量,可令他人失去力量,亦可净化他人的灵魂。】
宁静的一天过去,翠子精疲力尽地跪倒在桌案前。
这一次,她真的受益良多,并领悟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成长。
“夫君~你太坏了。”
看着锅里烧焦的饭菜,眼眸水润的翠子,有气无力地娇嗔一声。
抱起翠子的林渊,无奈地摊了摊双手:
“这只能怪你学艺不精,怎么能说我坏呢?
反倒是你,之前还觉得我是小孩,知错了没有?”
林渊故作恼怒地说着,而后又抽了翠子一巴掌。
抿唇低头的翠子,立即摇了摇头,发出哀鸣:“。是我错了,我知错~~”
“这才怪嘛~”
眼见翠子这般乖顺,林渊嘴角露出微笑。
旋即他垂下双手,凭借一己之力,把她抱到了屋内放下。
至于晩饭的事情,翠子已经饱了,他也猛猛造了一顿。
两个人现在都不饿。
而这一趟,就是足足三天时间。
食髓知味的翠子,得到了充足的营养姿容,容貌肉眼可见变得更加精致妩媚。
先前还只是位什么都不懂的巫女,但现在她什么都懂了。
被榨了三天三夜的林渊,稳稳单单踩在地上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既视感。
“没想到翠子的潜力这么强,居然完美吸收了。
融合了神使棋子后,实力现在更是飙到了超魔王级。”
摸了摸腰子的林渊,感觉自己这些日子的“操劳”没有白费。
唯一的问题就是,去京都的日子耽搁了。
不过这不碍事,今天应该能出发了!
“夫君~我的衣服好像变紧了,你帮我看看。”
这时,翠子清脆的声音传来,令林渊一下支棱了起来。
此时的翠子,穿上了自己的巫女服。
柔顺的黑发犹如流瀑垂至腰间,而她那S型的完美曲线,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精致无瑕的俏脸微微歪向一侧,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更衬精致动人的面容。
此时的翠子,犹如孤高清冷的仙子,跟之前妩媚下流的姿态截然相反。
一刹间,林渊坐不住了。
“衣服变紧了,这怎么会,快让你夫君我摸摸。”
“嗯……诶?夫君你这是干什么?”
“量尺寸,给你再重塑一下。”
“量尺寸的话……为什么我要蹲下来?”
“上面量完了,现在是量下面,我俯瞰一下你整体的轮廓,好做比对。”
林渊有理有据,翠子也是“无比信服”。
反正都躺了三天了,也不差这么第四天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