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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6 节

第476章 翠子除三妖(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5万 字

“林渊阁下,即便你实力强大,也应该没有理由插手这滩浑水的。

  能告诉我,你的理由吗?”

  翠子直勾勾地盯着林渊,直率地做出询问。

  她很不能理解,林渊的想法。

  而性格单纯的她,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选择了问。

  对此,林渊面色不改,咂了咂舌停顿了几秒。

  他做很多事情,除了看利益外,就是单纯率性而为。

  想跟翠子一同前去,也单纯就是想跟着一起,刷刷好感而已。

  要问原因的话。

  想到这里的林渊,吐出了一句玄奥的话语。

  “翠子,你相信引力吗?”

  “引力?”

  尽管没听过这个词,但从林渊口中说出时,翠子脑海中竟浮现出了相应的概念。

  而以“神之语”强行令翠子理解的林渊,继续说道:

  “人与人之间,是有引力的,而我与你的见面也正是命中注定。

  此次同行,我只是想要加深我们之间的引力,让我们更加贴近。”

  林渊幽幽10的话语,仿佛充满哲学。

  而理解了这段话语的翠子,顿了顿之后说道:“所以你喜欢我吗?”

  “噗……等等,这理解的有点快了吧。”

  如果现在林渊喝了口水的话,恐怕当场就吐出来了。

  看到林渊这个不可思议的样子,翠子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而后她摆出很认真的样子,反问道:

  “男女之间加深关系,不就是喜欢吗,难道我说错了吗?”

  “额……这确实没错。”

  林渊根本无法反驳,毕竟自己也确实是这个心思。

  他只是没想到,翠子看起来还挺懂的。

  似乎是觉察出了林渊的心思,翠子笑着说道:

  “我也遇到过几个男人,他们都这样明里暗里表露心意,只是要么被我拒绝了,要么在遇到妖怪或邪灵后就落荒而逃了。

  你也是人小鬼大,我都已经这么大了,已经配不上你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翠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落寞。

  在这个时代通常十四岁就要繁育下一代了,十一二岁就结婚的也不在少数。

  她这二十几岁的年纪,用笼统的话来说就是“没人要”级别的了。

  而像林渊这样俊美的少年,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热饽饽。

  翠子自认为,她没资格接受林渊的爱意。

  看着翠子这般表态,林渊摇了摇头:

  “翠子,你可一点都不大,在我眼里你就像是刚刚成熟的果实,正是最甜美的时刻。

  我的心意你既然知晓的话,多的就不说了。

  你现在不接受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但是我对狩猎妖怪,也有几分兴趣,你就当我是因为这个要随你同行的,如何?”

  林渊真诚的话语,触动了翠子的心灵。

  心脏犹如小鹿乱撞的她,脸颊染上了一抹娇艳的红霞。那红晕从双颊蔓延到精巧的耳垂,又从雪白的脖颈向下渗入被粗糙布料包裹的领口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对饱满乳房的剧烈起伏——隔着粗糙的粗布衣物,两点坚硬的凸起正因充血而紧绷绷地、发硬地顶擦着粗糙的布面。一股温热潮湿的暖流在她的小腹深处翻腾,让她双腿间那片久未被人造访的柔软幽谷,开始渗出丝丝缕缕透明滑腻的蜜露。久旷多年的身体,仅仅因为少年那番大胆热烈的话语,竟然如此轻易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她想要做出些大人的样子,将林渊劝退。可当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眸,注视着面前俊美的少年时,一股更强烈的、违背理性的渴望涌了上来——二十余年来压抑的欲望之火,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这具早已成熟丰满的女体,渴望着被这俊美而强大的少年占有、填满、征服。但注视着面前俊美的少年,她鬼使神差般害羞地点了点头。

是的,既然他要跟自己一起,那就一起吧。哪怕明知前方危机重重,哪怕明知自己很可能朝不保夕,至少……至少在奔赴那条注定孤独的道路之前,她可以拥有这段短暂而炽热的回忆。

“嗯……”

翠子低垂着眼帘,声线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衣物。粗糙的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指尖甚至能透过裙摆感受到自己大腿肌肤的温热。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林渊阁下……不,林渊……”

她忽然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而坚定的光芒。

“既然你执意要同行,那么有些话,我必须现在就说清楚。”

少女——或者说,熟透的女性——微微挺直了脊背。她那成熟而丰腴的身段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被粗布包裹的腰部纤细得不可思议,却向上托起两座饱满欲滴的峰峦;向下,又延伸出浑圆翘挺的臀丘,在跪坐的姿态下压在足踝之上,将裙裾绷出一道诱人的、饱满到仿佛要裂帛而出的弧线。她的胸部尺寸即便在如此粗糙的衣料下也掩藏不住——那是完全成熟后才会拥有的、沉甸甸如熟透蜜桃般的分量。翠子深知自己的“理想”,很可能让自己朝不保夕。

“我选择的这条路……注定凶险。我曾拒绝过很多人,并非因为无情,恰恰相反……”

她停顿了一下,喉间轻轻滚动,吞咽的动作牵动着锁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的起伏。

“我害怕给予承诺,却无法兑现。害怕让人为我担忧,为我流泪。”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拒绝了不少异性的好意。那些或明或暗的示好、求爱,都被她用冰冷而决绝的姿态挡了回去。可内心深处呢?夜深人静时,这具丰腴成熟的女体蜷缩在被褥中,手指会无意识地探入腿间那片湿润的幽谷,触碰那早已成熟、敏感而饥渴的柔软入口。她会在黑暗中发出压抑的、细如蚊蚋的呻吟,幻想着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抱,被一根炽热坚硬的雄性象征狠狠贯穿、填满。每一次自渎都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和更强烈的空虚——高潮后的余韵里,那未被完全满足的、来自子宫深处的酸胀感,如同无形的鞭挞。

她不想给出回答,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能。

但现在……

翠子的目光落在林渊那张稚嫩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俊美脸庞上。少年清澈的眸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双颊绯红,眼波潋滟,唇瓣因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被粗布包裹的乳房,乳尖已经硬得发疼。腿心深处,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甚至打湿了最里层的薄薄衬裤——那是她用珍贵丝线自己缝制的、唯一称得上“私密”的衣物。此刻,那片丝质的三角区域,中心已经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濡湿的痕迹。

“至少现在……”

她喃喃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至少现在自己能跟他,有一段值得回忆的经历。不,不仅仅是回忆——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热流,那从子宫口蔓延开来的、渴望被侵入被填满的酸胀感,都在告诉她:不仅仅是回忆,她渴望着更实质的、血肉交融的占有。

想到这里的翠子,心中也没有了顾虑。

她忽然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大胆到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动作——纤长的手指抬起,轻轻搭在了自己衣襟的交叠处。那粗糙的布料下,饱满的乳肉将交叠的衣襟撑出一条深深的、诱人的沟壑。她的指尖抵在那条沟壑的边缘,微微颤抖着,却没有继续动作,只是抬起眼,用一种混合着羞怯、渴望与决绝的眼神,望向面前的少年。

“林渊……”

她的声音带着水汽,黏腻而柔软。

“你说……人与人之间,是有引力的。”

手指缓缓下移,顺着衣襟的开口向下滑。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指尖,也摩擦着布料下那敏感挺立的乳尖。她能感觉到,那两点硬梆梆的小凸起已经将粗布顶得微微变形。

“那么……”

她咬了咬下唇,那里染着一层自然的嫣红,湿润而饱满。

“你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引力了吗?”

话音落下,她的手指忽然用力,勾住了衣襟的一角——

“嗤啦。”

粗糙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并非完全撕开,只是从上往下,将最外层的粗布衣襟从正中扯开了一道约莫一掌宽的缝隙。而缝隙之下,竟不是直接裸露的肌肤,而是一件……墨黑色的、带着细密蕾丝花边的柔软衬衣。

那是与她平日朴素装束截然不同的、充满隐秘诱惑的内里。

墨黑色的丝绸衬衣贴合着她丰满的身形,将两座沉甸甸的乳峰包裹出圆润饱满的弧线。丝质布料极薄,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半透明,能影影绰绰看到下方肌肤的光泽,以及两团乳晕边缘那深色的、朦胧的轮廓。衬衣的前襟同样微微敞开着,用一根细细的黑色蝴蝶结系带勉强维系着闭合——而那根系带,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松开。

更下方,粗布的长裙依然包裹着她的腰臀,但被撕裂的上衣下摆垂落两旁,露出了腰间一截雪白的肌肤——以及一条同样墨黑色的、边缘缀着蕾丝的腰带。腰带之下,是长裙的腰部系带,再向下……

翠子微微侧过身,将一条修长的腿从跪坐的姿势中抽出,屈起膝盖,踩在身侧的榻榻米上。这个动作让她长裙的下摆向上滑落,露出了整条线条优美的小腿——以及,那双被墨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笔直修长的腿。

丝袜并非平整无暇,在大腿根部、膝盖后侧都带着细微的、因长时间穿着而产生的褶皱。但正是这些褶皱,更加勾勒出她腿部肌肉紧实丰腴的线条。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黑色丝袜下呈现出一道优美的虹状曲线,十根圆润的脚趾蜷缩着,顶在丝袜的袜尖,透出淡淡的肉粉色。那双脚不大,约莫只有三十六码左右,却因为常年行走而显得格外秀气,脚趾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此刻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能看到趾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泽。

“我……”

翠子的声音已经彻底湿透了,带着情欲的沙哑。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她的手指颤抖着,终于解开了墨黑衬衣前襟那根摇摇欲坠的蝴蝶结系带。

“啪嗒。”

系带滑落,柔软的丝绸衬衣向两旁敞开——

两团饱满如成熟蜜桃的乳峰,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少年眼前。

没有想象中的遮掩,它们就那样赤裸裸地、骄傲地挺立着。肌肤是熟透女子特有的、带着微微暖玉光泽的象牙白,乳肉丰腴饱满,沉甸甸地坠出两团完美的半球形。顶端的乳晕并非少女的嫩粉,而是更深的、带着成熟风韵的嫣红色,约莫有铜钱大小,边缘带着细微的、如同花朵绽放般的褶皱。乳晕正中,两点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翘起,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房的底部,柔软的乳肉因为重力而摊开一些,但在挺拔的乳尖衬托下,反而更加诱人——那是一种完全成熟、被漫长岁月精心酝酿才会拥有的、极致丰腴的美。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乳房的尺寸与少年稚嫩脸庞形成的反差——林渊的身形尚未完全长开,而翠子的这对乳峰,却已经是完全熟透的女人才会拥有的、沉甸甸的硕果。若是林渊将脸埋进去,恐怕会被那种满盈的、滑腻柔软的触感彻底淹没。

“来……”

翠子挺起胸膛,将两团乳峰朝前送。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随之摇晃,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残影。

“感受它……感受这引力……”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向了腰间的裙带。

粗糙的布制长裙系带被解开,厚重的裙摆散开滑落,露出了下半身——同样被墨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交汇处那片最隐秘的区域。丝袜是裆部加厚的设计,但此刻,那片加厚的区域中心,已经晕开了一小块更深的水渍——那是被蜜液彻底濡湿后形成的、黏腻的半透明痕迹。而在这片丝袜之下,依稀能看到一条窄窄的、同样墨黑色的丝质内裤的边缘,内裤的边缘同样带着细细的蕾丝,紧紧勒入她饱满的股缝之中,将两侧臀肉的圆润弧度挤压得更加饱满诱人。

翠子的手指没有停顿,直接探入了丝袜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黑色的丝质内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终彻底离开她的身体,被随手丢在一旁的榻榻米上。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濡湿成深黑色,半透明的丝质布料上甚至能看到一层亮晶晶的、黏稠的蜜液反光。

现在,她下半身唯一的遮蔽,只剩下那层薄薄的、墨黑色的连裤丝袜了。

而丝袜的裆部,那个加厚的水渍区域,正对着她双腿间那片刚刚失去内裤保护的、彻底裸露的幽谷。丝袜的网眼极其细密,但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薄膜,依然能窥见下方那诱人的轮廓——一片饱满隆起的阴阜,肌肤是比胸口更浅一些的粉白色,因为充血而泛着健康的红润。阴毛并不多,只是稀疏柔软的一小丛,淡茶色的毛发乖巧地伏在耻丘上,将中间的入口衬托得更加清晰。而那入口……

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名副其实的“名器”。

翠子的小穴外形,是典型的“馒头穴”——阴阜饱满圆润如发面的馒头,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细窄的、微微凹陷的肉缝。肉缝的色泽是极深的、熟透浆果般的嫣红色,边缘甚至带着一点晶莹的水光。阴唇的内侧,粉色的小阴唇如两片柔软的花瓣,从缝隙中微微探出一点边缘,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渗出汁水。而更深处,那缝隙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圆形开口——子宫颈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如同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撷的蒂。

但这仅仅是外观。

真正的名器,在于内部——翠子拥有的,是传说中极罕见的“十重天宫”。她的阴道内部,天生有着十道环状的、如同关卡般的横纹褶皱。这些褶皱层层叠叠,纵深极长,每深入一寸都会遇到新的、紧致柔韧的环状阻力。当雄性象征进入时,需要“闯过”这十道“天宫之门”,才能抵达最深处、包裹着子宫颈的温暖壶口。而每突破一道关卡,那环状的褶皱都会死死箍住入侵者,带来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挤压感。更可怕的是,这十道关卡并非固定不动——它们会随着女方的兴奋程度而自主收缩、蠕动,如同活物般缠裹着入侵者,从根部到冠头,给予全方位的、层层递进的摩擦与刺激。

传说中,拥有“十重天宫”名器的女子,一生只会为一个男人彻底敞开——一旦被彻底征服,这具名器就会“认主”,从此以后只会为那个特定的雄性象征而彻底湿润、彻底放松、彻底缠绕。而若未曾被彻底满足,这具名器会永远保持着某种程度的“警戒”,即便女方自己自渎,也永远无法触及那最深处、最极致的快感。

“我……我知道你看到了。”

翠子的声音打断了林渊的凝视。她已经羞得全身泛红,肌肤表面甚至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汗。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着摩擦,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圆润的趾尖隔着丝袜,在榻榻米上无意识地抠抓着。

“这不是……普通女人的身体。”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腿间。隔着那层濡湿的丝袜,她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饱满的阴阜上。

“听村里的老人说……这是‘十重天宫’……是会让男人疯狂,也会让男人恐惧的名器。”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隔着丝袜按压那片柔软。丝袜的网眼陷入肉缝之中,将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挤压得向两旁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嫣红色的、湿漉漉的缝隙。透过丝袜半透明的黑色薄膜,甚至能看到缝隙深处那一点深红的、正在微微开合的子宫颈口。

“二十几年来……从没有人……真正进入过它。”

她的声音里带着哽咽。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我试过自己……手指也好,树枝也好……但永远到不了最深。那些环状的东西……它们会死死地箍住,不让我碰到最里面那扇‘门’。”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抓住了林渊的手腕。力道很大,指节都泛白了,仿佛抓住的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林渊……你……”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属于“女人”而非“巫女”的、纯粹的、赤裸裸的渴望。

“你有那个……力量吗?”

“你能……闯进我的‘天宫’吗?”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林渊的腰间——

少年穿着这个时代常见的宽松裤装,但此刻,那宽松的布料下方,早已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几乎要将布料撑裂的凸起。尺寸之大,形状之狰狞,让翠子即便隔着衣物,也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绝不是一个普通少年……甚至不是一个普通成年男人会拥有的尺寸。

“这……这是……”

她的手指颤抖着,隔着布料触碰到了那根炽热坚硬的柱体。仅仅是隔着两层布料轻轻一握,那粗壮的轮廓就让她掌心发烫。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至少有她小臂那么长,粗细更是惊人——恐怕她的小手握上去,五根手指都无法完全合拢。更可怕的是,龟头的部分巨大如婴儿的拳头,棱沟分明,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凸起的边缘是如何的坚硬而富有侵略性。

“不……不可能……”

翠子的理智告诉她,如此巨大的尺寸,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可能承受。但身体深处,那十重天宫层层叠叠的褶皱,却同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蠕动与收缩——仿佛这具名器“感知”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命中注定的入侵者。蜜液如同决堤一般涌出,彻底打湿了丝袜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黑色丝袜晕开两片深色的、黏滑的水痕。

而她的子宫颈口,那个深红色的小小圆形开口,此刻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收缩,再张开,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之口,分泌出更多晶亮黏稠的宫颈粘液。

“求……求你……”

翠子彻底放弃了最后的矜持。她一边用颤抖的手指解开林渊的裤带,一边主动跪坐起来,将自己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丝袜裆部那片濡湿的区域,正对着少年的胯下的方向。透过半透明的黑色薄膜,能看到她腿间那片饱满的阴阜已经彻底充血胀起,两片嫣红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粉红的小阴唇——而小阴唇中央,那道深红色的、正在不断蠕动开合的缝隙,正是“十重天宫”的入口。

“用你的……用它……填满我……”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情欲的呻吟,黏腻得如同化开的蜜糖。

“让我……让我知道……被彻底贯穿……是什么感觉……”

“呜……二十几年……我等了二十几年……”

眼泪终于从她眼角滑落,与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在一起,滴落在胸前那两团剧烈摇晃的乳峰上,顺着乳沟向下流淌,浸湿了墨黑色的丝绸衬衣。

“林渊……林渊……我的小男人……求你……”

“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这没人要的老女人的骚逼……”

“狠狠地……狠狠地塞进来……把里面那十道该死的门……全都给我撞开……”

“我要……我要你的精液……把最里面那个子宫……灌满……灌到凸出来……”

“让我怀孕……让我挺着大肚子去杀妖怪……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是被你这小鬼……彻底干透了的……贱货……”

淫秽到极点的自白,从这个平日圣洁清冷的巫女口中吐出。她的手指终于扯开了林渊的裤腰——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可怖的巨物,如同出笼的凶兽,猛地弹跳而出。

那是一根完全不符合少年外表的、堪称恐怖的雄性象征。长度至少有七寸以上,甚至逼近八寸,粗度更是惊人——如同成年男子的手腕,根部的血管狰狞地凸起虬结,随着心跳一下下脉动。硕大的龟头呈深紫红色,棱沟分明如伞状边缘,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炽热的体温,仿佛烙铁般滚烫,空气中甚至能闻到属于雄性最原始、最浓烈的麝腥气息。

而这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此刻正对准了翠子双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幽谷入口。

体型差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少年稚嫩清秀的脸庞,纤细的腰身,与胯下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形成了恐怖的反差。而翠子那具成熟丰腴的女体,饱满的乳房,浑圆的臀部,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却被这样一根属于“孩童”的肉棒对准了最脆弱、最隐秘的入口。

“咿……!?”

仅仅是龟头的顶端抵上丝袜裆部的瞬间,翠子就发出了尖锐的、近乎崩溃般的抽气声。

透过那层湿透的、半透明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坚硬的、滚烫的边缘,正抵在自己两片饱胀的大阴唇中央。那尺寸……仅仅只是龟头,就已经大得像要把她整个外阴撑裂。丝袜的网眼被龟头巨大的压迫力深深嵌入肉缝之中,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唇皮肤。而更深处,那十重天宫的第一道“门”,已经开始了疯狂的、自主的收缩——仿佛是在恐惧,又仿佛是在欢呼。

“进……进来……”

翠子咬着牙,双手死死抓住自己膝盖上方的丝袜——她不敢去碰林渊,生怕自己一碰就会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退缩。但这具身体,这具等待了二十几年的名器,早已背叛了她。大量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摊透明黏稠的水渍。

“直接……直接插进来……不要……不要慢慢来……”

“我会怕……我会后悔……呜……所以……直接……!”

林渊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翠子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的触感顺滑而微凉,但下方包裹的肌肉却丰腴紧实,充满熟女特有的弹性。手指深深陷入腿肉之中,留下泛白的指痕。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湿漉漉的、黏腻到极致的贯穿声,在房间里轰然炸响。

那一瞬间,翠子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的嘴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因为,仅仅是一击,那根尺寸恐怖的肉棒,就悍然突破了丝袜那层微不足道的阻碍,撕裂了她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大阴唇,狠狠凿入了“十重天宫”的第一道“门”之中!

丝袜被彻底撑破裆部,坚韧的纤维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化作几缕破碎的黑色丝线,挂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而林渊的龟头,已经深深嵌入翠子双腿之间那片肥美湿滑的肉穴入口。

巨大的龟头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锤,悍然撑开了翠子那两片早已湿透、却依然紧致如处女的第一层环状褶皱。那褶皱如同活物般死死箍住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带来令人窒息的紧握感。而龟头前进的后方,粗壮的茎身紧随其后,如同咆哮的巨龙,硬生生撑开狭窄的、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向着更深处的第二道“门”推进。

“呜哇……啊啊啊啊——!!!”

声音终于从喉咙里爆发出来,那是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极致快感的、近乎癫狂的尖叫。翠子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如同被钓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颤抖。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终死死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剧烈摇晃的乳峰。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柔软的乳肉挤压出各种变形。乳尖早已硬得如同石子,在指尖的揉捏下更加充血胀痛,甚至分泌出几滴乳白色的、浓稠的初乳——那是身体被彻底侵犯时,作为成熟女性才会产生的本能反应。

“第一道……第一道门……啊哈……!开了……!呜……好紧……紧死了……!”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却又疯狂地扭动腰臀,试图让那根恐怖的巨物进得更深。因为虽然痛,但痛楚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她大脑融化的快感——那十重天宫的褶皱死死箍住入侵者的触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同时按摩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名器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尺寸,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入侵者彻底吞入最深处的“神殿”。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抓住翠子丰腴的臀肉——黑丝袜覆盖下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如同刚出炉的白面包,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剧烈起伏。他的腰部开始发力,不再是缓慢的进入,而是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凶残的、次次尽根没入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蜜液,以及几缕混合着血丝的、属于破瓜的痕迹——翠子虽然从未被进入,但年纪早已成熟,处女膜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自然脱落。可即便如此,那十重天宫的紧致程度,依然让她在第一次被如此巨大尺寸入侵时,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出了细小的撕裂伤。然而这点伤痛,在随之而来的、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每一次插入,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入一个更深的、更紧致的环状褶皱之中。

“噗呲!——第二道……呜啊——!!!”

“啪叽!——第三道……哈啊……哈啊……!!”

“咕啾!——第四……呜哇——!顶……顶到了……!”

翠子的尖叫声已经彻底变了调,如同濒死的野兽般嘶哑破碎。她的身体被顶得在榻榻米上前后滑动,胸前那两团丰乳如同狂风巨浪中的船帆般疯狂摇晃,甩出乳白色的初乳与汗水的混合物,将墨黑色的丝绸衬衣和身下的榻榻米彻底打湿。黑色的连裤丝袜早已破破烂烂,大腿根部被拉扯出无数细密的裂口,露出下方泛着红痕的肌肤。而她那条修长的、三十六码的黑丝美足,十根脚趾死死蜷缩着,足弓绷紧如满月,脚踝的丝袜因为剧烈摩擦而起了毛球,甚至有几个趾尖顶破了丝袜的袜尖,露出圆润的、涂着淡淡粉色蔻丹的脚趾甲。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插入,翠子那平坦的小腹下方,会清晰地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柱形的凸起轮廓——那是林渊的龟头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甚至开始顶撞子宫颈口时,从外部展现出的恐怖形状。凸起会随着肉棒的拔出而消失,再随着下一次插入而重新鼓起,在翠子那雪白的小腹皮肤下,清晰地勾勒出被内棒侵犯的轨迹。

“第五……呜……第五道门……要……要被撞塌了……!”

翠子颤抖的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上那个凸起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硬度,以及撞击时那种从内部传来的、几乎要震碎她内脏的冲击力。她的子宫颈口已经被顶得彻底张开,如同雏鸟的喙,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的棱沟。而更深处,那幽闭了二十几年的子宫,正发出饥渴的、酸胀的脉动,等待着被彻底填满。

“继续……继续……!别停……!!”

她疯狂地扭动腰臀,主动去迎合每一次插入。丝袜包裹的腿缠绕上了林渊的腰,那双黑丝美足的脚踝紧紧扣在少年的后腰上,足弓抵着少年的尾椎,十根脚趾隔着破碎的丝袜,紧紧抠抓着少年紧绷的臀部肌肉。丝袜摩擦着肌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混合着肉棒抽插时带起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以及两人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林渊依然沉默着,但动作却越来越狂暴。他的表情依然带着少年的稚嫩,可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纯粹的、征服者的欲望。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这具传说中的名器,正在被他一点点地、凶残地开拓、征服。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那十道环状褶皱的抵抗与缠裹——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紧到几乎要把他榨干,却又带来无法言喻的、如同陷入无数温暖肉套的包裹快感。尤其当他的龟头突破第六道“门”,开始冲击第七道时,翠子体内的汁液已经多到如同泉涌,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着蜜液与初乳的浆汁,将他们两人的下体彻底涂满。

“第七……呜哇啊——!!!要……要去了……要去了——!!!”

翠子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啸。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双腿死死夹紧林渊的腰,足弓绷紧到几乎要抽筋。胸前的两团乳峰剧烈地颤抖,乳尖如同喷泉般,喷射出两股白色的、浓稠的乳汁,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自己的脸颊、脖颈和身下的榻榻米上。而她的子宫颈口,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如同投降般彻底敞开——

“噗噜——!!!”

龟头顶端那硕大的伞状边缘,终于悍然挤开了最后那道通往子宫的、柔软的壶口。翠子的小腹,在这一瞬间猛地隆起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凸起——那不是胃部,而是子宫被龟头的前端挤入时,被彻底撑胀变形,从内部顶起腹壁形成的、如同怀孕早期的“子宫凸起”!

子宫腔,终于在二十几年后,第一次被异物的前端侵入。

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子宫内壁那柔软如天鹅绒的黏膜上,带着少年浓烈气息的前列腺液,率先喷洒在内壁上。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子宫……被……被顶进来了……”

翠子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气音,眼神涣散,嘴角流下长长的口涎,混合着眼泪与乳汁。她的神智已经被快感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子宫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如同温暖的水袋,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而子宫颈口死死箍住肉棒茎身的根部,带来一种仿佛要被彻底吸进子宫深处的、令人恐惧又兴奋的强大吸力。

林渊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他要开始真正的“拓荒”。

双手抓住翠子胸前那两团丰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发烫的乳肉之中,将那两座乳峰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在他的指缝间硬挺挺地翘着,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汁液。他的腰部,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般的抽送。

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肉棒都会完整地挤开那十重天宫的每一道褶皱,龟头狠狠顶入子宫腔内,在柔软温热的内壁上划出痕迹。每一次拔出,布满棱沟的茎身又会刮擦着阴道内壁那无数细密的、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汁。

节奏从一开始的狂暴,变成了如今的、如同慢动作般却更恐怖的长驱直入。

翠子的身体,被这种缓慢而深入的侵犯方式,送上了更可怕的高潮。

“呜……呜噫……子宫……子宫里面……被搅动……哈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黑丝美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破碎的丝袜在脚踝处勒出深深的红痕。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肌肤早已被摩擦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珠。而她的子宫,每一次被龟头顶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将这根入侵的雄性象征彻底吞入——那是女性的身体在极致的交配快感中,试图将“配偶”的精液吸收到最近的、最温暖的“储精库”的本能。

而更可怕的是,随着每一次顶入,翠子小腹上那个“子宫凸起”的形状,会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突出——有时是龟头的圆形轮廓,有时甚至是肉棒前端半截茎身的圆柱形轮廓。她的腹部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方血管的淡青色纹路。那种从内部被顶起、被侵犯的视觉冲击,让这场性交充满了恐怖的、近乎孕交的淫靡气息。

林渊的呼吸终于开始粗重起来。

他感受到了龟头顶端传来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般的宫缩吸力。以及翠子阴道内壁那十重天宫褶皱,此刻正在同步地、疯狂地收紧、蠕动、缠裹,仿佛要把他最后一点精力都榨取出来,作为“征服名器”的代价与奖赏。

是时候了。

他忽然加快速度,腰身如同狂风暴雨般,开始了最后的总攻!

“啪!啪!啪!啪!啪——!!!”

比之前更猛烈的撞击,几乎要将翠子整个人顶得飞起来。她的头部在榻榻米上剧烈地后仰,脖颈扬起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无法成声的抽气。眼睛彻底上翻,只有眼白,口水如同线丝般从嘴角垂下,滴落在胸前还在不断喷涌乳汁的乳峰上。她的双手早已无力,只是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唯有那双黑丝美足,依然死死扣着林渊的后腰,脚踝的丝袜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子宫的底部,发出“啵”的、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次撞击,翠子的小腹就会高高隆起一个恐怖的凸起,而后随着抽出而平复。

而林渊的动作,在达到某个巅峰时,猛地停了下来——

粗壮的肉棒,以最深的、尽根没入的姿态,死死抵在子宫的最深处。龟头顶端挤开了柔软的宫底褶皱,抵在了最深、最温暖的那个“着床点”上。

然后,一股灼热的、如同熔岩般的精液,悍然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极远、极浓、极多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狠狠射入翠子那等待了二十几年的子宫腔内!

那一瞬间,翠子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腹部高高鼓起一个巨大的、圆润的球形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撑胀、扩大到极限的形状!

腹部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薄薄的腹壁下,清晰可见一个几乎有西瓜大小的、圆滚滚的“精液袋”轮廓。甚至能看到精液在腔内晃荡、翻搅时,带来的细微波动感。肚脐眼都被撑得向外突起,如同一个小小的果实蒂,周围伸展出细细的妊娠纹般的红痕。

她的嘴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咕……咕……”的、如同被填食的鹅般的吞咽声。子宫腔内,精液还在不断注入,将那个早已被撑大的“容器”灌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一些精液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子宫颈口逆流而出,混合着蜜液与她的初乳,化作白浊的浆汁,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

而与此同时,她胸前那两座乳峰,仿佛受到了子宫被灌溉的刺激,同时喷射出两股更汹涌、更浓稠的乳汁——“噗嗤!噗嗤!”——如同小型的喷泉,乳汁在空中划过弧线,溅落在她自己脸上、脖颈、胸口,将她整个人染成了一幅淫靡的、白浊遍布的油画。

足足射了十几股,林渊的喷射才渐渐平息。而他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翠子的子宫深处,龟头的马眼还在一跳一跳地、如同脉冲般,继续向那早已满溢的宫腔内注入最后的余精。

翠子的身体,如同被玩坏的玩具般,瘫软在榻榻米上,只有腹部那个巨大的、圆滚滚的“西瓜肚”还在微微起伏。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口不断涌出,在她身下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浆水洼。黑色的丝袜早已被彻底染白,破碎的袜裆处,能看到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正可怜兮兮地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会有新的白浊液体从深处溢出。

她的黑丝美足,此刻微微松懈,十根脚趾无力地张开,足弓放松,脚踝的丝袜滑落了一些,露出脚踝处深红的勒痕。而那圆润的脚趾甲,每一片都闪着湿润的光泽——有些是被她自己汗水浸透的,有些则是被溅射出的精液沾染的。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

眼睛依然有些失焦,但瞳孔深处,却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媚得能滴出水的光泽。

“哈啊……哈啊……”

她虚弱地喘息着,颤抖的手,缓缓摸向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面满满的、温热的、还带着射精时脉动的精液。子宫被撑得胀痛,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里面……好满……”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带着性交后的慵懒与满足。

“十道门……全都被撞开了……最深的那扇……也被你的龟头……顶进来了……”

“而且……射了这么多……”

她微微收紧腹部肌肉,立刻感觉到更多的精液从她松弛的子宫颈口逆流而出,顺着肉棒与阴道内壁的缝隙,挤过那十重天宫的褶皱,最后从她外翻的阴唇间不断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而清晰地响起。

“肚子……鼓成这样……像怀孕了一样……”

她吃吃地笑起来,泪痕未干的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妖艳的、破灭后又重生的美。

林渊缓缓拔出了肉棒。

粗壮的茎身离开时,带出了更多白浊的、如同稀粥般的精蜜混合物。翠子的小穴口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就那么大大地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的、湿漉漉的肉壁,以及还在不断涌出的、带着他浓烈气息的白浊液体。那十重天宫的褶皱,此刻仿佛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是懒洋洋地、轻微地收缩着,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狂暴的征服。

翠子的小腹依然高高隆起,那个“西瓜肚”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知道,短时间内,那些精液不会完全排空——子宫颈口被操得彻底松弛,需要时间慢慢恢复。而在这期间,她的子宫将一直浸泡在少年的精液中,如同一颗被精液彻底灌溉的种子,等待着发芽的可能。

“呜……”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捧着那个圆滚滚的腹部。黑色的丝袜早已千疮百孔,破碎的袜口处露出她泛红的肌肤。她的黑丝美足,无意识地轻轻碰了碰林渊的小腿。

“下次……”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满足。

“下次……我想穿着白衣绯袴……那种巫女的正式装束……”

“然后……被你按在神社的本殿里……在神像面前……再这样被狠狠地……”

话没说完,她就沉沉睡去。

而林渊静静地看着她。

榻榻米上,这个熟透的、刚刚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瘫软着——衣衫不整,黑丝破碎,浑身涂满乳汁与精液的混合浆汁,腹部高高隆起如怀胎三月。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如同回到母体的安详笑容。

二人坦然地聊了起来,就像是最初相遇的时候。

  而在这一过程中,林渊也了解到了,翠子要除掉的三大目标。

  一是位于“近江”伊吹山,统领众妖,自称“百鬼之王”的酒吞童子。

  二是躲藏在平安京,蛊惑天皇的九尾妖狐。

  三是“伊势”铃鹿山上的有名的鬼神“大岳丸”。

  翠子希望除此三妖,以完成自己理想。

  “这三个妖怪吗?”

  林渊眉头微挑,对于翠子的这个心愿,很是惊讶。

  不得不说,从这个时代人的角度去看,翠子这完全就是在作死。

  不过在林渊的感知中,翠子真要去做的话,恐怕胜算不小。

  在他的感知中,酒吞童子和大岳丸,都只是最上级恶魔的水准。

  而在这个时代,他们也都自称为“大妖怪”。

  这跟林渊想象中,至少也是魔王级的大妖怪,真的相差甚远。

  “但是说实在的,我好像也没真遇到过什么大妖怪。

  难不成是我之前的判断出错了吗?

  可是依照我记忆里对斗牙王实力的设定,他应该是有魔王级的。”

  林渊嘀咕了几声,做出了一个粗略的判断。

  那就是妖怪中间的等级划分,可能没有那么严谨。

  最上级恶魔和魔王级的,都能被称为“大妖怪”。

  这么一想的话,难怪恶魔、天使,乃至其他神系,没一个把妖怪这一大势力放在眼里了。

  最顶尖的战力,也就“魔王级”,甚至还不到。

  后世完全销声匿迹,也在情理之中了。

  无语地摇了摇头的林渊,同时又皱起眉来。

  “但是话说回来,九尾妖狐……真的存在吗?”

  林渊放出的妖影少女,有好几个已经来到了平安京内。

  可她们四处搜寻,却都未找寻到“九尾妖狐”的踪迹。

  对于妖影兵团的实力,林渊可是很肯定的。

  每一个都算是小号的自己,有着超魔王级的实力,但战力完全不输“主神级”。

  感知力方面,她们绝对不会出错的。

  抿了抿唇的林渊,动用了“智慧之王”开始思索。

  他同时旁敲侧击地问道:“翠子,你对这三个大妖怪有多少了解?”

  “我所知道的,大多数都是道听途说的。

  真正见识的话,还没有见到过。

  不过我知道的……”

  翠子旋即将自己知道的,都娓娓道来。

  有关酒吞童子和大岳丸的情报,可以说是最为全面的。

  这两个大妖怪作乱已久,很多信息早已四处流传。

  唯独那九尾妖狐,传闻最为隐秘。

  据说她名“玉藻前”又有传她名“羽衣狐”。

  更有甚者有传闻,这九尾妖狐乃是现今第一阴阳师安倍晴明的生母。

  “传闻太多了,我也不太清楚。

  我只寄希望于到了平安京之后,再把对方找出来。

  我对妖气的感知还是很灵敏的,肯定能抓到那只妖怪!”

  翠子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略显俏皮。

  而听到这里的林渊,眼神闪烁,心中已有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