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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1 节

第461章 清晨的女仆侍奉(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8万 字

“你这个臭小鬼~~我好不容易买的。”

  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九十九由基,心疼地看向碎了一地的黑色布片。此刻她赤身裸体地被压在床上,丰满成熟的肉体呈现着一种被过度征伐后的疲软姿态。碎掉的黑色文胸残片散落在地,蕾丝花边与细小的钩扣在晨光中反射着微光。她那对堪称艺术品的巨乳失去了布料的支撑,瘫软地摊在胸前,乳晕因长时间的吮吸和揉捏而呈现出深沉的绯红,乳头更是高高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齿痕、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腰肢和大腿内侧,青紫交加的痕迹诉说着昨晚有多么激烈。最淫靡的是她双腿之间——那个被开发透了的成熟蜜穴此刻还在不自觉地翕张着,粉红色的肉缝微微开合,从中渗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麝香混合着男性精液的腥甜气息在房间里弥漫。

  而看到九十九由基居然还有力气,林渊是再度把她的嘴堵了起来。他俯身压上,用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硕大的肉棒顶开她的双唇,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呜~~~”九十九由基发出含糊的呜咽,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眸此刻已经一片迷离,眼角的泪水未干,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咽喉,龟头碾过柔软的舌面,直抵喉头深处。她被迫做出吞咽的动作,喉管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林渊用手按着她的后脑,感受着她湿热口腔的包裹,那滑腻的舌头虽然疲软却还在下意识地舔舐着棒身。“还敢喊我小鬼,看来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喉咙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九十九由基的鼻息变得粗重,缺氧的感觉让她脸颊泛红,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意志——她的阴道再次开始分泌爱液,湿滑的热流从那个刚刚被内射多次的肉壶中涌出,顺着腿根滴落。

  这一刻,九十九由基后悔起,自己光顾着一时嘴硬,导致的惨烈后果。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个开始。林渊从她嘴里拔出肉棒,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对圆润丰满的雪臀。她的臀部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弧度,两瓣臀肉饱满挺翘,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肛门还残留着昨晚被开拓的痕迹,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孔。林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对准那个紧致的后庭,将龟头顶在洞口。“不要……那里还……”九十九由基虚弱地抗议,但林渊的手指已经按在她脊椎的某个穴位上,一股酥麻感传遍全身,让她瞬间失声。随后,粗大的龟头挤开括约肌,缓缓没入那紧窄的直肠。“呜啊啊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就被后面涌起的怪异快感淹没。肉棒在她肠道里开拓,内脏被挤压的感觉让她小腹明显凸起一块,那是龟头深入直肠后在腹腔内形成的轮廓。林渊开始后入式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摇晃,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他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握住了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九十九由基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乳头上泌出细细的乳汁,滴落在床单上——这是成熟母体在高潮时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也不自觉地收缩着,爱液汩汩流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待到林渊从公寓中走出时,九十九由基是再也没办法说出嘴硬的话来了。她被摆成M字型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熟女肉穴此刻门户大开,粉红色的穴肉外翻着,微微颤抖,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正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缝滴落。她的子宫在最后一次内射中被彻底灌满,下腹明显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宛如怀孕初期的模样。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滴着口水,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脖颈、乳房、小腹、大腿根部,到处都沾染着精液的痕迹,有些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

  而由于每个公寓,他都覆盖了隔音结界,因此不必担心“吵到别人”。这些结界是他用咒力精心布置的,不仅能隔绝声音,还能制造一个扭曲时间的领域——外部时间流速正常,内部却可以延长数倍,以确保他有足够的时间“操劳”。

  但在他下楼之后,林渊还是逐一敲响了雪乃深冬、樱川六花、战场原黑仪她们的房门。雪乃深冬开门时还穿着睡衣,那是一件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丝绸下挺立着,隐约可见乳晕的轮廓。她看到林渊,脸上一红,但身体已经自觉地贴了上来。“林渊君……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林渊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房间,用脚带上门。他将她压在墙上,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裙下摆,直接摸到了那片湿热的私处。雪乃深冬的肉穴是标准的“海棠带露”,阴唇粉嫩饱满,闭合时宛如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林渊的手指轻易地探入那个温润紧致的所在,感受着内部肉壁的柔软细腻,那是一种娇柔感十足的包裹,水润温和,质感上乘。他一边用手指在穴内抠挖,一边用嘴含住了她的乳头,隔着丝绸睡衣吮吸。雪乃深冬发出“嗯啊~”的娇吟,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林渊君……进来……我想要……”她主动索求着。林渊也不客气,撩起睡裙的下摆,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没入。“啊啊啊!!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雪乃深冬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被钉在墙上,小腹处明显凸起一个棒状的轮廓——那是林渊的肉棒在她娇小的体内深入后造成的视觉效果。她身材娇小,子宫位置浅,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发出“噗叽”的水声。林渊开始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雪乃深冬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地吸吮着肉棒,子宫口一开一合,像个小嘴一样试图吞咽龟头。“要、要去了!!林渊君!!射给我!!射在子宫里面!!让我怀孕!!!”她语无伦次地淫叫着,完全抛弃了矜持。林渊也没有吝啬,在感受到她子宫颈松开的瞬间,将龟头顶入那温软紧致的宫腔,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刷着宫腔内壁。雪乃深冬的眼睛瞬间翻白,舌头吐出,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整个身体剧烈抽搐着,陷入了彻底的高潮失神状态。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圆润的西瓜肚,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的标志。

  接着是樱川六花。这个平日里文静的大和抚子,在开门时已经换上了一套精致的和服改良情趣内衣——外袍是半透明的薄纱,能隐隐看到里面黑色蕾丝的文胸和吊带袜。她的阴部是稀有的“凤栖梧桐”,紧致规整,收敛性极好,属于顶级名器。林渊将她推倒在榻榻米上,解开和服的腰带,里面果然是一套完整的黑色蕾丝套装。他俯身品尝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丝袜的材质是极薄的包芯丝,能清晰地看到脚趾的轮廓和粉嫩的趾甲。他将她的脚掌贴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吸气,那是丝袜特有的化纤气味混合着女性足部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对他来说却如同烈性春药。他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头舔舐丝袜之下的趾腹,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樱川六花发出羞赧的呻吟:“林渊大人……那里……脏……”但身体却诚实得很,爱液已经浸湿了黑色的蕾丝内裤,在薄纱和服下形成深色的水渍。林渊将她的丝足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龟头和棒身,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他一边享受着足交的快感,一边用手指探入她的内裤,拨开那紧致的阴唇,找到了已经湿润的穴口。凤栖梧桐名器果然名不虚传,入口紧窄如壶口,内里却温润饱满,肉壁的包裹感沉稳有力,紧致又不失柔和。他用两根手指插入,感受着那如顶级丝绸般顺滑的内壁,以及层层叠叠的褶皱对指节的吸吮。樱川六花在他手指和足趾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林渊这才拔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将肉棒从她丝足的包裹中抽出,对准那个顶级名器的入口,缓缓插入。“呜……好大……好满……”樱川六花仰起脖颈,发出天鹅般的哀鸣。肉棒在那紧致规整的甬道里开拓,每一寸进入都能感受到肉壁完美的贴合与吸吮,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他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撞击宫口都引发她全身的颤抖。她的丝袜美腿不自觉地蜷缩又伸直,足趾因为快感而紧绷,在丝袜里勾画出诱人的弧线。最终,林渊以侧卧的体位,从背后环抱着她,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挤开宫口,在子宫内壁射出了第二发浓精。樱川六花的子宫被灌满,小腹微微隆起,她瘫软在榻榻米上,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战场原黑仪则更加主动。她穿着一套黑色的OL职业装——白衬衫、黑色短裙、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但衬衫的纽扣只扣了最下面两颗,上面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和深邃的乳沟。短裙短得几乎只能遮住臀部,黑色丝袜是吊带款式,大腿根部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她看到林渊,直接将他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然后跪在了他面前。她没有说话,直接用嘴解开了他的裤链,将那根还沾染着前两人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口技娴熟,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下的系带,然后用深喉的方式将整根吞入,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按摩着棒身。林渊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感受着那湿热口腔的极致包裹。战场上原黑仪一边口交,一边用手解开自己的衬衫,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她的乳房形状完美,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她用手托起双乳,夹住林渊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进行乳交。温软滑腻的乳肉包裹着棒身,乳尖摩擦着龟头,带来双重刺激。林渊低吼一声,加快了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最终,他将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对准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量白浊液体射在她的脸颊、额头、嘴唇和头发上。战场上原黑仪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的精液,然后将脸上的精液用手抹下,全部吞入口中。“林渊大人的味道……很浓呢……”她媚眼如丝地说道。但这还没完,林渊将她推倒在办公桌上,掀起她的短裙,果然里面是开裆的黑色蕾丝内裤,那个湿润的肉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她的阴部是“比目鱼吻”,两侧阴唇对称贴合,形态精巧。林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插入,肉棒瞬间被那紧吸缠裹的腔道吞没。他开始了狂暴的抽插,办公桌随着撞击发出“吱呀”的声响。战场上原黑仪主动迎合着,双腿缠住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后腰上。她淫声浪语不断:“啊~!林渊大人的肉棒……把黑仪的小穴填得好满……!撞到子宫了……!要顶穿了……!!”在激烈的交合中,她的乳头泌出了少量的乳汁,那是成熟女性身体的自然反应。林渊最后以内射子宫结束,看着她的下腹再次鼓起,才满意地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毯上。

  不能厚此薄彼,来都来了,这不得进去坐坐。秉承着雨露均沾的念头,林渊操劳到了半夜。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播种机器,在各个女性的公寓之间穿梭,用他坚硬如铁的肉棒和滚烫的精液,将她们一个个送上极乐的高峰,并在她们的子宫里留下自己的印记。每个女人的身体反应都各不相同——有娇喘连连的,有淫声浪语的,有翻白眼吐舌头彻底坏掉的,有主动索求甚至反客为主的。但无一例外,最终都以小腹鼓起、子宫灌满精液、瘫软如泥的状态告终。

  等到他回到家时,成濑澪、野中柚希、托尔她们都坐在客厅。三人显然是早就等着他了,而且明显精心打扮过。成濑澪穿着一套粉白色的水手服改良情趣装,短裙几乎遮不住臀部,过膝的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脚上是一双圆头的黑色小皮鞋。她那双小脚的足弓曲线优美,被白丝衬托得更加诱人。野中柚希则是一套黑色的哥特洛丽塔裙装,裙摆有着大量的蕾丝和缎带,腿上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脚上是精致的系带高跟鞋。托尔作为女仆长,依旧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女仆装,但仔细看能发现,围裙下的裙子特别短,而且她罕见地穿了一双纯白色的丝袜,丝袜顶端有精致的蕾丝边。三双美腿,三种不同风格,三种不同颜色的丝袜,在客厅暖色的灯光下构成了一幅淫靡而诱人的画面。

  见她们齐刷刷看向自己,林渊清楚,自己必须好好“说服”她们。他脱下外套,松了松领口,露出一个略带疲惫但依然充满侵略性的笑容。“看来各位都等不及了呢。”成濑澪率先扑了上来,像只小猫一样挂在他身上,用白丝包裹的小脚蹭着他的小腿。“林渊哥哥~~你都出去一整天了~~澪好想你~~”她撒娇道,同时小手已经不安分地摸向他的裤裆。野中柚希也靠了过来,用她那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美腿轻轻夹住了林渊的另一条腿,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少爷……柚希也……想要了……”她声音细若蚊呐,但动作却很诚实,已经解开了哥特裙胸前的几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托尔则表现得相对矜持,但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手指无意识地绞动着围裙的边缘,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分开。

  林渊没有浪费时间,他直接将成濑澪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水手服的短裙被轻易撩起,露出了下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他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那个湿润的核心,成濑澪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林渊哥哥~别隔着裤子嘛~直接进来~”林渊笑着扯下她的内裤,那个粉嫩的一线天小穴彻底暴露出来。成濑澪的阴部属于“一枝独秀”,入口极窄,阴唇闭合如缝,只有一道细小的肉缝,是典型的白虎穴,阴阜光洁无毛,呈现出少女独有的粉嫩色泽。林渊将肉棒对准那道细缝,腰部向上一挺。“呜啊啊啊!!!”成濑澪发出了尖锐的惨叫,但很快转为高亢的呻吟。太紧了!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一枝独秀”名器特有的窄紧深特质,让每一次插入都如同初次破瓜般艰难而刺激。肉棒缓缓撑开那道细缝,挤入紧致无比的甬道,直抵最深处。成濑澪娇小的身体被完全贯穿,小腹处明显凸起一个棒状的轮廓,随着林渊的抽插而上下移动。她那双白丝美腿紧紧缠住林渊的腰,白丝小脚在空中无意识地踢蹬着,足趾蜷缩,丝袜摩擦着林渊的背部。林渊一边抽插着这个紧致无比的年轻蜜穴,一边伸手将野中柚希拉了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身侧。他解开她哥特裙的拉链,将裙子褪到腰间,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的文胸和内裤。柚希的乳房比澪要丰满一些,被黑色蕾丝包裹,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林渊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隔着蕾丝布料吮吸,舌头舔舐着硬挺的乳头。野中柚希发出“哈啊……”的喘息声,主动托起另一只乳房,送到林渊嘴边。林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了柚希的内裤,摸到了那个已经湿润的蝴蝶穴。野中柚希的阴部是“蝴蝶穴”,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形状优美如蝶翼,此刻爱液已经将整个阴部浸润得晶莹剔透。林渊用手指分开那对蝶翼,找到穴口,探入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肉壁里抠挖起来。野中柚希身体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少、少爷……手指……好舒服……”她红着脸呻吟道。

  托尔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主动脱下了围裙,然后跪在了林渊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主人……托尔也……想要服侍您……”她说着,伸出手解开了林渊的皮带,将他的裤子褪到膝弯,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正在成濑澪体内抽插的肉棒的根部。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棒身上混合着澪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液体,然后用舌头包裹着睾丸,轻轻吮吸。林渊感受到下体传来的三重刺激——成濑澪阴道极致的紧裹,野中柚希手指的抠挖和乳头的吮吸,托尔温热口腔的服务——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他加快了在成濑澪体内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撞击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成濑澪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高潮状态,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淫叫声变得断续而绵长:“哦齁齁齁齁~~顶、顶到子宫了~~要、要坏掉了~~林渊哥哥的肉棒~~把澪的子宫~~撞开了~~啊啊啊~~射进来~~全都射给澪~~让澪变成哥哥的精液便器~~”她的子宫颈在林渊的连续撞击下终于松开了,龟头顺利挤入了那温软的宫腔。林渊不再忍耐,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了成濑澪娇小的子宫。成濑澪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出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圆润的西瓜肚,子宫被彻底灌满撑圆。

  拔出肉棒后,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林渊没有休息,将瘫软的成濑澪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将野中柚希压在了地毯上。他扯下她湿透的内裤,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蝴蝶穴,腰部一沉,整根没入。“嗯啊啊!!!”野中柚希仰起头,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林渊开始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向上滑动一段距离。柚希的蝴蝶穴内部褶皱丰富,肉壁紧致而富有弹性,包裹感与澪的“一枝独秀”不同,是一种更柔和的紧致。林渊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野中柚希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托尔此时也爬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了林渊,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贴着他的后背,双手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主人……托尔也想要……从后面……”林渊抽插的动作没有停,但腾出一只手向后探去,摸索着托尔裙摆下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托尔配合地掀起了女仆裙,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也已经湿了一小片。林渊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扯到一边,露出了那个成熟的蜜穴。托尔的阴部是“四季玉涡”,入口小巧,内部有着螺旋状的纹理,分为四层,每一层都如同一个温柔的漩涡。林渊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探入那个温热的肉壶,立刻感受到了肉壁螺旋状的缠绕和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手指。他加快了在野中柚希体内的抽插速度,同时手指在托尔体内快速抠挖起来。托尔发出了压抑的呻吟,身体紧紧贴着他,在他背后来回摩擦。最终,林渊在野中柚希体内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也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下腹微微隆起。

  但他并没有结束。他拔出肉棒,转身将托尔压在了成濑澪旁边的沙发上。托尔顺从地趴下,高高撅起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圆臀。丝袜的白色与她臀肉的雪白相映成趣,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肛门和已经湿润的肉穴一览无余。林渊没有选择阴道,而是将龟头对准了她那个紧致的后庭。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涂抹在肉棒和她的肛门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啊……主人……那里……好涨……”托尔咬着嘴唇,发出了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肉棒挤开直肠的括约肌,深入那紧窄火热的所在。托尔的身体内部温度极高,直肠肉壁紧紧包裹着棒身,带来了一种与阴道完全不同的极致紧致感。林渊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肛交,每一次抽插都让托尔的臀肉剧烈摇晃,白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成濑澪此时稍微恢复了些意识,她爬到托尔面前,捧起托尔的脸,与她接吻,同时小手探到托尔的身下,揉捏着她那对在胸罩中晃动的乳房。野中柚希也加入了进来,她从后面抱住了林渊,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背脊,双手则在他胸前抚摸。三个女人将他包围,形成了淫趴的终极形态。林渊在托尔紧缩的直肠里冲刺,最终将第三发浓精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托尔全身痉挛,肛门剧烈收缩,将精液牢牢锁在体内。

  这样“努力”了一整天后,林渊隔天起来,竟隐隐觉得腰子疼。那是一种深层的酸胀感,仿佛整个腰部的肌肉和内脏都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陷在羽绒被里,鼻尖萦绕着女性特有的体香和各种体液混合后的淫靡气息。

  “错觉,肯定是错觉。”

  林渊晃了晃脑袋,想要挣脱沉甸甸的压迫。但那种压迫感并非来自被子,而是来自压在他身上的两具温香软玉的肉体。成濑澪和野中柚希像两只树袋熊一样,一左一右紧紧抱着他,将他的身体完全覆盖。澪穿着那套已经皱巴巴的水手服,白丝袜还穿在腿上,但一只脚上的丝袜已经褪到脚踝,露出白皙的脚掌。柚希的哥特裙更是凌乱不堪,胸口的扣子全开,黑色蕾丝文胸歪斜在一边,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被吮吸后的红痕。两人睡得都很沉,呼吸均匀,但即使在睡梦中,她们的手也下意识地搂着林渊的脖子和腰,腿也缠着他的腿,仿佛怕他跑掉一样。

  特别是成濑澪和野中柚希她俩挤在一起,将他的视野完017全遮蔽。澪的脸贴在他的左肩,柚希的脸贴在他的右胸,两人的长发散落在他脖颈周围,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昨晚激烈运动后淡淡的汗味。他的视线完全被两具年轻娇躯占据,只能看到澪水手服的领口和柚希凌乱的黑色蕾丝。连呼吸的鼻子都堵得洋洋洒洒的——澪的发丝钻进他的鼻孔,带来一阵痒意,同时两人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和淡淡体味将他完全笼罩。

  “唔唔唔!!!”

  林渊挣扎着,身体扭动,试图从这温柔但窒息的“牢笼”里挣脱出来。他的动作惊醒了两位少女。成濑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林渊的脸,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还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林渊哥哥~~早上好~~~”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甜腻。野中柚希也被惊醒,她稍微松开了些,但双手依然环着林渊的腰,抬起脸看着他,脸颊泛红。“少、少爷……早上好……”她害羞地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看向了林渊晨勃后在内裤里撑起的明显轮廓。

  挣扎许久的林渊,这才从温柔乡里爬了出来。他勉强坐起身,感觉腰部的酸胀感更明显了。低头看去,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隐约能看到肉棒的形状和尺寸。而成濑澪和野中柚希的目光都黏在了那里,眼神里写满了渴望。澪甚至伸出小手,隔着内裤轻轻握住了那团火热,感受着它的脉动。“林渊哥哥……它又精神了呢……”她天真又带着诱惑地说道。柚希则红着脸,将头埋在林渊的腰侧,但手也悄悄伸了过去,和澪的手叠在一起,共同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

  而他还没下地,便见到洁丝特穿着女仆装羞涩地站在床边。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女仆装,但款式明显“改良”过——裙摆比标准女仆裙短了至少十公分,刚刚能遮住臀部,稍一弯腰就会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围裙下是白色的衬衫,但衬衫的纽扣也刻意少扣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乳沟。腿上穿着一双纯黑色的过膝丝袜,丝袜顶端有精致的蕾丝花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鞋跟不高,但鞋型精致,将她的足部衬托得更加秀气。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脸颊泛着羞涩的红晕,眼神却时不时偷偷瞄向林渊,尤其是他内裤下那明显的隆起。

  见到林渊起来了,她面色微红地小声说道:“主、主人,您起来了呀,我马上给你做早上的卫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内心的紧张和期待并存。“卫生”这个词她说得格外暧昧,结合她这身打扮,含义不言而喻。

  说罢,她便弯腰低头,勤勤恳恳打扫起了卫生。但这个“打扫”的动作充满了性暗示——她拿起一把小巧的鸡毛掸子,弯下腰,开始掸床头的灰尘。这一弯腰,短裙的裙摆立刻上滑,露出了裙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的完整曲线,以及大腿根部那截没有被丝袜覆盖的雪白肌肤。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也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后颜色变深。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刻意为之,继续认真地掸着灰尘,臀部随着动作微微摇晃,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然后她放下掸子,拿起一块湿毛巾,跪在了地毯上,开始擦拭林渊的脚。她先是脱掉他脚上的拖鞋,然后用温热的毛巾包裹住他的左脚,仔细地擦拭每一个脚趾、足底和足跟。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毛巾擦过足底时带来的痒意让林渊脚趾微微蜷缩,洁丝特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低下头,竟然直接用嘴唇含住了他的大脚趾,用舌头舔舐起来!“!”林渊倒吸一口凉气。温软湿滑的舌头包裹着脚趾,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洁丝特的口腔湿热,舌头灵活,像对待珍宝一样吮吸舔舐着他的脚趾,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趾甲边缘。她的眼睛抬起,看着林渊,眼神里写满了臣服与渴望。一只脚“打扫”完后,她又换到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流程。

  “啊?!”

  看着如此“勤劳”的洁丝特,林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万理亚和雪菈这俩不正经的梦魔教的。只有那两个满脑子黄色废料、以榨取男性精气为生的梦魔,才能教出如此专业且充满性暗示的“女仆卫生流程”。而且从洁丝特熟练的动作和没有丝毫犹豫的态度来看,她肯定被“特训”过不止一次。

  她们真的是太可恶了!!林渊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内裤下的肉棒更加坚挺了,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束缚跳出来。而洁丝特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停下了舔舐脚趾的动作,转而将脸贴近林渊的小腿,用脸颊轻轻蹭着他腿上的皮肤,同时一只手慢慢向上移动,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内裤的布料已经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润了一小块,摸起来湿湿黏黏的。洁丝特的手掌包裹住那团火热,感受着它的脉动和硬度,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渊,声音带着恳求:“主人……可以吗?让洁丝特……继续为您做‘卫生’……”

  林渊心里这么想着,坐在床边看着辛勤擦拭地板的洁丝特,一时间也沉浸其中。她的跪姿无比标准,背部挺直,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捧着毛巾,仔细擦拭着林渊刚刚被她舔舐过的脚掌的每一寸肌肤。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微微下陷。从这个角度,林渊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因为姿势而挤压出的深邃乳沟,以及衬衫下那对饱满乳房的晃动。她擦拭的动作缓慢而富有韵律,每擦几下,就会抬头看林渊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渴望。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脸颊也更红了,显然自己的身体也在这个过程中被点燃了。

  虽说万理亚她们的教导有问题,但这有问题的方向……自己还挺喜欢的。林渊不得不承认,看着一个外表成熟妩媚、身材火辣的高挑美女,穿着性感改良的女仆装,跪在自己脚下,像对待神明一样虔诚地舔舐自己的脚趾,用最卑微的姿态请求服侍自己的肉棒——这种极致的支配感和征服欲,确实让他欲罢不能。尤其是洁丝特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顺从和渴望被支配的气质,配合她成熟性感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诱惑。

  不对!我被她们污染了!在林渊这么想的瞬间,洁丝特已经完成了脚部的“卫生”,她放下毛巾,双手撑地,像只驯服的母兽一样,膝盖着地,爬到了林渊双腿之间。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褪下了他那条已经被撑得紧绷的内裤。粗大坚硬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棒身上青筋虬结,还沾着一点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体液。洁丝特看着这根堪称凶器的巨物,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立刻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唔……”她含住那点液体,吞咽下去,然后张嘴,将龟头整个纳入口中。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林渊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洁丝特的口技明显经过“专业训练”,她懂得如何用舌头刺激最敏感的部位,如何用喉咙的收缩来按摩棒身,如何控制节奏来延长快感。她一边深喉吞吐着肉棒,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的文胸。文胸的款式是前扣式的,她用手一拨,扣子应声而开,一对雪白丰满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兴奋而硬如石子。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托起一只乳房,送到林渊手边,眼神里充满了祈求。林渊自然不会客气,伸手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洁丝特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腔吸吮得更卖力了。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了自己的裙下,隔着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开始揉搓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她的小穴是“春水玉壶”,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温润饱满,水润度极佳。此刻,爱液已经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在林渊这么想的时候,托尔推门而入。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托尔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餐——煎蛋、吐司、牛奶。她显然是准备来叫林渊起床吃早餐的,但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石化。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那个昨天还被她“欺负”的新人女仆洁丝特,此刻正跪在林渊双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而林渊的手正握在洁丝特袒露的乳房上揉捏。洁丝特的女仆装凌乱不堪,衬衫敞开,乳房暴露,裙子撩起,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湿透的内裤一览无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

  “林渊,起来吃……”她下意识地说出半句,然后立刻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接着转为愤怒的铁青。

  “诶!!洁丝特,这种事情应该我来做才对!”托尔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她将托盘重重地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牛奶杯都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她大步冲了过来,眼中燃烧着嫉妒和愤怒的火焰。作为一号女仆,作为女仆长,作为最早跟随在林渊身边的人之一,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被一个“新人”抢走!服侍主人,尤其是这种私密的“晨间卫生”,是她的专属特权!

  “我就说让你叫人起来,怎么过去这么久!!”托尔的愤怒不仅仅针对洁丝特,也针对自己——她居然来晚了,让这个新来的趁虚而入!她冲到林渊床边,一把抓住洁丝特的肩膀,用力将她从林渊的双腿间拉开。洁丝特猝不及防,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她踉跄了一下,摔坐在地毯上,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脸上露出惊慌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愤怒的托尔,也是连忙上来,开始抢夺洁丝特的工作。她跪在了洁丝特刚才的位置,动作甚至更加急躁和粗鲁。她直接捧起林渊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张口就将整根吞入,深喉的动作比洁丝特更加狂野,喉咙被顶得凸起,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尽全力地吮吸着,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每一寸棒身,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洗掉洁丝特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气味。她一边口交,一边用眼神狠狠地瞪着还坐在地上的洁丝特,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清楚了,这才叫专业的服侍!

  作为一号女仆的她,必须确立自己作为女仆长的威严。她的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她没有像洁丝特那样慢条斯理地舔舐,而是采用了更激烈、更具攻击性的方式,深喉的频率极快,发出“咕啾咕啾”的巨大水声,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穿着女仆装,但里面明显是真空的,揉捏时能清晰地看到乳房的形状和乳头的凸起,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的裙下,开始抚摸自己的阴部。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洁丝特,也告诉林渊,她才是最能满足主人需求的那个。

  外表成熟妩媚的洁丝特,此刻就像是一个软弱的孩子,被托尔推到了一边。她坐在地毯上,双腿蜷缩,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双手抱在胸前,挡住了敞开的衬衫和暴露的乳房。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掩了部分面容,但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是委屈、不甘,还是其他情绪?她偷偷抬起眼,看向正在激烈服侍林渊的托尔,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自卑,但更多的是一种学习的渴望。她看到托尔的技巧,看到托尔的投入,看到托尔与林渊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然后,她的目光又落回到林渊身上,落在他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但依旧英俊的脸上,落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最后落在他那根在托尔口中进进出出、沾满了唾液的粗大肉棒上。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身体又热了起来。

  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而后在林渊的注视下,做了些细枝末节的擦拭和打磨。她默默地爬回床边,重新拿起那块湿毛巾,开始擦拭林渊的小腿——刚才被托尔的动作弄脏了。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毛巾擦过他小腿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擦过他的脚踝,最后又回到脚掌。这一次,她不仅仅是擦拭,还用拇指按压着他的足底穴位,带来一种舒适的按摩感。同时,另一只空着的手,悄悄探到了托尔的裙下,摸到了托尔正在自慰的手。她轻轻握住托尔的手腕,然后引导着那只手,更用力、更深入地揉搓着托尔的阴部。托尔身体一震,嘴里发出含糊的“嗯?”声,但并没有拒绝,反而配合地张开了双腿,让洁丝特的手指能够更轻易地探入她已经湿润的穴口。洁丝特的手指代替了托尔的手指,开始在她那个同样成熟湿润的蜜穴里抠挖起来。托尔的蜜穴是“十重天宫”,内部有多层环状横纹,层层收紧。洁丝特的手指进入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层层肉环的阻隔和吸吮。她用两根手指在穴内快速进出,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另一只手还在按摩林渊的足底。林渊享受着双重服务——托尔狂热的口交,洁丝特细腻的足底按摩和间接的阴道刺激。他的肉棒在托尔湿热口腔的包裹和深喉刺激下,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看着地板反光得跟涂蜡一样,林渊是彻底没话说了。她们两个,一个用嘴,一个用手和脚,配合得天衣无缝,将他的身体完全掌控在快感的浪潮中。

  不难看出她们两个,私底下肯定好好学过了。这种默契和配合,绝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万理亚和雪菈这两个梦魔,肯定对她们进行了“协同作战”的特殊训练,教导她们如何同时服侍一个男性,如何利用彼此的身体来增强主人的快感。

  特别是洁丝特,这进步很大!仅仅几天前,她还是个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甚至有些排斥的“原初恶魔”,但现在,她已经能够熟练地运用口舌、手指、甚至身体的其他部位来取悦主人,而且还懂得配合托尔,形成“双人服务”的淫靡局面。

  仅仅是当上女仆几天,就完美适应了女仆的工作,值得奖励!林渊这么想着,在托尔又一次深喉时,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狠狠顶进托尔的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托尔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喉咙的肌肉紧紧箍住棒身,剧烈收缩着,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同时身体也因为高潮而颤抖——洁丝特在她阴道里的手指抠挖,配合她自己揉捏乳房的刺激,让她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洁丝特的手指和她的内裤。

  林渊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滴落在托尔的脸颊和胸口。托尔剧烈咳嗽着,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和胜利的笑容,她看向洁丝特,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说:“看,主人最终还是射在我嘴里了!”

  “诶!怎么奖励给洁丝特!?”

  看着林渊把奖励给了洁丝特,托尔又吃醋了。因为林渊并没有抚摸她的头,而是伸出手,摸了摸还跪在一旁、手指刚从托尔阴道里抽出来的洁丝特的脑袋。他的手掌在洁丝特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揉弄,眼神里带着赞许。“做得很好,洁丝特。你学得很快。”他说道,声音因为刚射精而带着一丝沙哑。

  而腮帮子鼓鼓的洁丝特,脸上是溢满了幸福的笑容。她嘴里还含着什么?仔细看,她刚才在托尔高潮时,将头凑了过去,用嘴接住了托尔喷出的一部分爱液,此刻正含在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听到林渊的夸奖,她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赶紧将那口爱液吞咽下去,然后仰起脸,像只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一样,用脸颊蹭着林渊的手掌。“谢谢主人夸奖!洁丝特会更加努力的!”她的声音因为嘴里还有液体而有些含糊,但那份喜悦是真诚的。

  见此情形,林渊马上伸出手,摸了摸托尔的脑袋。他不能让这个醋坛子彻底打翻。

  “你现在要什么奖励,之前不是够够的吗?昨晚不是已经给过你很多‘奖励’了吗?”他指的是昨晚在客厅里对托尔的后庭内射。

  “这就别跟洁丝特抢了,我记得你还定了什么侍女的服侍要分轮次。昨天就用这个理由,把洁丝特排除在外。今后可不能这样了!”林渊恩威并施,还顺便把昨天托尔做的小动作揭露了出来。他指的是昨天托尔以“洁丝特还是新人,需要学习”为借口,禁止她参与晚上的集体侍奉,独占林渊的行为。

  这下托尔当即尴尬地低下头,彻底没话说了。被当面揭穿小动作,让她无地自容。

  作为一名女仆,她也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女仆守则第一条就是绝对服从主人,不私下搞小动作。她昨天那样做,虽然是因为嫉妒和独占欲,但确实违背了女仆的基本原则。

  毕竟自己这样,也算是背着林渊了。一想到自己居然对主人有所隐瞒和欺骗,托尔内心的负罪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抬起头,看向林渊,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对不起,主人……我……”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的变化已经开始。

  一想到这里,诅咒之力便在托尔身上蔓延开来。那是根植于她血脉深处的恶魔契约之力,当她内心产生强烈的负面情绪,尤其是对主人的愧疚、自责时,这股力量就会被激活。粉红色的纹路开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浮现,首先出现在脖颈,形成一个项圈的形状,然后向四肢和躯干蔓延。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散发出妖异的光芒。托尔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也发生了改变——从懊悔变成了某种混合着痛苦和欲望的狂乱。

  呼吸变得沉重的托尔,直勾勾看向了林渊的脸庞。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那眼神仿佛在说:“主人……惩罚我……用最严厉的方式惩罚我……只有这样我才能赎罪……”

  微微张开的嘴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吃下一般。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吞下的精液的味道。唾液从嘴角流下,形成一丝银线。

  而看到托尔这般姿态,洁丝特自责了。她以为是因为自己,才让托尔大人被主人训斥,才引发了她体内的诅咒之力。这种想法让她内心的负罪感也瞬间爆棚。

  “对不起主人、托尔大人,都是洁丝特的缘故才让事情变成了这样。如果不是洁丝特昨天笨手笨脚,惹托尔大人生气,如果不是洁丝特今天自作主张地服侍主人,托尔大人也不会……请……请主人责罚!!”洁丝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地毯,身体因为恐惧和自责而剧烈颤抖。

  洁丝特的脖颈上,也浮现出了粉色项圈的纹路。她的诅咒之力同样被激活了!粉色的恶魔契约纹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蔓延,与托尔的纹路交相辉映。她抬起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但眼神却和托尔一样,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渴望——渴望被惩罚,渴望通过肉体的痛苦和快感来抵消内心的罪孽。

  这一刻,她内心的自责和愧疚,也主动引出了诅咒之力的侵袭。两个女人,一个因为嫉妒和欺骗,一个因为自责和自卑,同时被体内的恶魔契约之力控制,陷入了需要“责罚”才能解脱的状态。

  “????”

  “你们两个故意的吧!!!”

  看着两人请求“责罚”的样子,林渊很难不怀疑二人的用意。这太巧合了,同时发作?而且“责罚”这个词从她们嘴里说出来,配合她们此刻妖异的状态和充满欲望的眼神,分明就是一种另类的邀请!一种用“赎罪”为借口,实则索求更激烈性爱的邀请!

  但此时此刻,林渊清楚,自己已经没有怀疑的机会了。因为诅咒之力一旦被完全激发,如果不及时“处理”,是真的会对宿主造成伤害的——不是肉体上的伤害,而是精神上的,会让她们陷入疯狂的自毁状态。而“处理”的方式,就是满足她们潜意识里最深的渴望——对于托尔和洁丝特这样的恶魔女仆来说,那渴望往往就是被主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占有”和“惩罚”。

  “可恶!我才是主人,我不给责罚,你们也不能强迫!”林渊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但他知道这已经没用了。

  看着在地上扭动、挣扎,发出痛苦哀鸣的两人,林渊麻了。托尔已经开始撕扯自己的女仆装,衬衫的扣子被崩飞,露出了里面真空的乳房,她用手抓挠着自己的胸口,留下道道红痕,嘴里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呜”声。洁丝特则更加不堪,她已经完全瘫软在地,双腿大张,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爱液甚至渗透了丝袜,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深深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里则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主人……责罚……洁丝特坏掉了……需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捅穿洁丝特的子宫……”

  她们俩现在就属于,自己不去救的话,自己就爆了的类型。诅咒之力会让她们的欲望无限放大,直到身体无法承受,最终可能真的会导致某种意义上的“爆掉”——不是物理爆炸,而是精神彻底崩溃,变成只知道索求性爱的肉奴隶。

  这是“逼”得自己,要去责罚,以此来解除两人的诅咒之力。林渊叹了口气,知道今天上午是别想干别的了。他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又看了看地上两具已经陷入情欲狂乱、散发着诱人堕落气息的成熟女体,最终还是顺从了“命运”的安排。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准备把门关上——毕竟接下来的“责罚”可能动静会很大。

  看着敞开的大门,林渊又默默轻轻一推。门缓缓合上,将房间内的淫靡景象与外界隔绝。但就在门即将完全关上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突然从门外伸了进来,挡住了门缝。

  “关上干什么,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刚好”路过的周防有希,无语地吐槽了一句。她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副“又来了”的无奈表情。显然,她对林渊房间里经常发生的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看起来像是刚起床不久。但她的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房间内的景象——托尔和洁丝特衣衫不整、眼神迷乱、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样子,以及林渊那根依旧挺立、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表情依然镇定。

  跟在她身后的君岛绫乃,小声问道:“林渊少爷,我这边需要帮助吗?”君岛绫乃依旧穿着她那套标志性的管家服——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结,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脸上是万年不变的三无表情。但她的眼神却透着一丝关切,目光在林渊和地上两位女仆之间移动。她的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文件夹,似乎原本是来汇报工作的。

  “先去吃饭!”

  林渊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一丝尴尬和匆忙。他没想到会被有希和绫乃撞见,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当面撞破还是有点……而且他现在这个状态,确实不适合讨论其他事情。

  紧接着,他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道:“等等,绫乃你怎么来了。”按照惯例,君岛绫乃是周防有希的专属管家,一般不会主动到林渊的卧室区域来,除非有要事。

  君岛绫乃三无的脸蛋上,一双眼眸格外坚定。她微微鞠躬,用平静无波的语调说道:“作为有希小姐和少爷您的仆人,我自然需要跟过来。有希小姐说要来找您商量事情,我作为管家,必须随行。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扭动的托尔和洁丝特,“看起来,少爷这里确实需要一些……协助。”她的用词很委婉,但意思很明显——您这边场面似乎有点失控,需要人手帮忙“处理”。

  “……”

  无话可说的林渊,只能看着洁丝特一把搂住了自己。诅咒之力已经完全控制了洁丝特的身体,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温软丰满的肉体紧紧贴住林渊,黑色丝袜包裹的腿盘住了他的腰。她的脸埋在林渊的脖颈处,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舌头伸出,舔舐着他的皮肤,留下湿滑的痕迹。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口,乳头顶着他的胸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凸起。最要命的是,她的阴部也紧紧贴着他的小腹,爱液透过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布料,将湿热的感觉传递过来。

  窒息的感觉再度袭来,彻底让林渊说不出话来了。不是物理上的窒息,而是被情欲、被两个女人狂乱的渴求所淹没的那种窒息感。他知道,今天上午,不,可能一整天,都别想从这张床、这个房间里出去了。

  而此时的餐桌上,万理亚和爱西亚她们,已经吃起了饭了。万理亚一边吃着煎蛋,一边竖起耳朵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动静——女人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以及林渊偶尔的低吼。她脸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香肠,对着旁边的爱西亚挤眉弄眼:“看来主人今天‘晨练’得很激烈呢。”爱西亚红着脸,低着头小口喝着牛奶,假装没听见,但耳朵尖都红了。

  紫藤伊莉娜和野中胡桃是坐在沙发上,脸色通红地碎碎念着。她们俩没有去餐桌,而是选择在客厅的沙发上吃早餐,因为这里离楼梯更远,能稍微隔绝一点楼上的动静。但恶魔的听力远超常人,那些淫靡的声音还是会断断续续地飘下来。

  “怎么大早上的就这样……太、太邪恶了!”紫藤伊莉娜用抱枕捂住脸,但手指缝却偷偷张开,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楼梯方向瞟。她穿着白色的睡裙,双腿并拢蜷缩在沙发上,脚上没穿袜子,白皙小巧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对对对,怎么能这样呀,还有姐姐也是的,为什么会适应得这么快。”野中胡桃嘀咕着,她指的是她的姐姐野中柚希。她知道姐姐昨晚肯定也参与了“活动”,而且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胡桃自己则还保持着少女的羞涩,虽然住在这里耳濡目染,但亲身参与又是另一回事。她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神复杂。

  两位单纯的少女,这段时间住在林渊家给她们带来的冲击,远远大于这十几年来的生活。她们原本的世界观在短短几天内被彻底颠覆。

  曾经单纯的爱西亚,听到二人的声音,双手合十发出祷告。她闭上眼睛,虔诚地说道:“伊莉娜小姐、胡桃小姐,这都是神的指引。林渊先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作为信徒,应该……应该试着理解。”但她的脸颊也红得厉害,声音越来越小。

  “只是很可惜我的身体太差了……现在还没缓过来。”说到最后的爱西亚,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无奈。她前天也参与了那场“宴会趴体”,被林渊用各种姿势“疼爱”了好几轮,子宫被灌满了精液,小腹到现在还有点微微的胀痛感,走路时腿也发软。她的身体素质和恢复能力,确实无法和托尔、成濑澪这些“非人类”相比,甚至连普通人类锻炼过的野中柚希都比不上。

  她的身子骨跟托尔、成濑澪、野中柚希……她们比起来那是弱太多了。爱西亚是纯粹的治愈系角色,体质偏向柔弱的辅助型,在床笫之间的承受力自然有限。

  前天开的宴会趴体,今天还没缓过来。那是一场真正的“淫趴”,林渊一个人对战包括她在内的六七个人,从傍晚持续到凌晨,各种体位,各种玩法,每个人都被内射了不止一次。爱西亚记得自己最后是昏过去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摆成M字型绑在床上,下体还插着一根按摩棒,子宫里满是已经半凝固的精液。

  要不然刚刚她,必须进屋切身再祷告一番。爱西亚心里其实也很渴望,只是身体实在吃不消。她看着楼梯方向,听着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声音,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作为修女(前),她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另一方面,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再次贯穿,被那灼热的精液再次灌满子宫。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她悄悄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前天被内射后微微隆起的弧度。她想,也许……下午,等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她可以去主人的房间,进行一次“深入的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