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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3 节

第453章 双马尾捏着刚刚好(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9,789 字

看着如此迷糊的英梨梨,林渊只是用清洁术将她身上烘干。

  一个公主抱将其搂在怀里后,林渊便大摇大摆地将其抱去了楼上。

  女仆明子:“……”

  正在楼上佯装扫地,实则监视英梨梨有没有出门的女仆明子,看着林渊抱着英梨梨上来,顿时愣住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冒出。

  一锅端的盖饭吗?

  一想到这个,这吃瓜都吃兴奋起来了。

  不过随着卧室的大门关上,她反正是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在门口徘徊的女仆明子,只能隐约听到。

  【卸甲!卸甲!】

少年压住少女娇躯时带着笑意的命令,在这洒满午后暖色调光晕的卧室里显得不容忤逆。英梨梨整个人还沉浸在醉酒与浴室湿滑带来的晕眩里,只觉得天旋地转间已被温柔而坚定地放倒在柔软床垫上。她迷迷糊糊地眨着蒙了层水雾的碧色眼眸,无意识地曲起手臂想遮住脸,却被林渊轻轻扣住纤细手腕,举高过头顶反压在枕上。

林渊俯身审视着这副艺术品般的躯体。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米白色吊带睡裙早已被浴室水汽彻底浸透,此刻湿漉漉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每一寸青涩又饱满的曲线。布料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那件小巧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缀着细密蕾丝的三角形杯罩托起两朵刚刚发育完成的乳肉,尖端蓓蕾处有两颗凸起正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点羞怯的小圆点。林渊的视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落在睡裙下摆下那双并拢的、包裹在纯白色过膝丝袜里的修长双腿上。丝袜的顶端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再往上便是若隐若现的、被黑色蕾丝三角裤遮住的神秘三角洲。

“卸甲。”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欣赏艺术品的从容,手指已顺着她光滑的小臂滑到睡裙细细的吊带旁。他并不急着剥下,而是用指尖勾住那根被水泡得松垮的带子,轻轻往外一挑——

“嗯……”英梨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细吊带滑落肩头的瞬间,本就紧贴的睡裙前襟顿时松垮。林渊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胸前已经湿透透光的布料边缘,缓慢而优雅地向两侧分开。细微的“嘶啦”声里,湿布从她皮肤上分离,露出底下那件完整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典型的少女款式,半罩杯设计,黑色蕾丝如蛛网般编织成半透明的花朵图案,紧紧包裹着两团白嫩挺翘的酥胸。肉肉的乳球被托得高高翘起,从侧面看呈完美的水滴形状。透过蕾丝网眼能窥见肌肤的雪白与乳晕处淡淡的粉。林渊的指尖从她锁骨滑下,在蕾丝边缘轻轻勾了一下,感受到布料下紧实饱满的弹力。

英梨梨的呼吸开始乱了。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双腿早已被林渊用膝盖顶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不……不要看……”她发出蚊子般的呻吟,脸蛋红得能滴血。

林渊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他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左乳,隔着那层湿冷的蕾丝感受其分量与形状。手掌缓缓收紧,柔软的肉团在指缝间溢出,乳尖处的凸起顶在蕾丝最薄处,几乎要刺破布料钻出来。“双马尾别解开,我捏着正好。”他轻笑着说,左手已探到她背后,精准地找到胸罩扣环的位置。微小的“咔哒”声响起,束缚着乳肉的黑色蕾丝顿时松脱。

林渊不急着将胸罩完全取下,而是让那条黑色的带子还松松挂在肩膀,他单手捏住左边杯罩的边缘,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扯。黑色的蕾丝像退潮般从那团雪白的乳肉上滑落,一点一点暴露出被包裹许久的秘境。先是饱满浑圆的侧面弧线,再是雪白得晃眼的乳肉主体,最后——

顶端的乳头完整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种极娇嫩的粉,如早春初绽花苞最末端的那一抹颜色。圆形乳晕只有硬币大小,边缘清晰,色泽浅淡得近乎透明。中心的乳头不算大,此刻却已因紧张和暴露而充血挺立,硬硬凸起如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表面还带着细微的颗粒纹理。林渊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粒敏感点,温热的气息喷洒上去。

“啊……!”英梨梨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林渊伸出舌尖,在挺立的乳尖周围缓慢画圈。滑腻的尖端碾过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带来触电般的刺激。英梨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又松开,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蜷缩,足弓绷出优美弧度。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露:“别……别舔……好痒……呀……”

【正在的艺术讲究牺牲,我现在个人牺牲了,你也得牺牲一下。】

林渊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这具完全袒露的少女胴体。睡裙已被完全扯下扔到床脚,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和那双白色过膝丝袜。他的视线灼热地扫过她颤抖的胸脯、因紧张而急促起伏的平坦小腹,最后停留在大腿根处那片被黑色布料遮掩的禁地。

“艺术需要牺牲。”林渊重复着自己刚才的话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需要你彻底奉献,把自己当成画布,让你的身体呈现出最原始、最真实的形态。”

他说着,双手已探向那条最后的防线。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紧贴着她大腿根部软嫩的肉,勾勒出一条性感的勒痕。林渊用拇指勾住腰侧松紧带,缓慢地、一点点地往下拉扯。布料摩擦过耻骨处的肌肤,露出底下稀疏柔软的金色绒毛。英梨梨的呻吟已经带上哭腔:“不要……那里……”

但她并没能阻止他。黑色蕾丝内裤被彻底褪到大腿中部,再被林渊握住她的脚踝,从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上完全剥离。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扔到床下。

现在,她赤裸了。

双腿依然并拢着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软肉紧贴在一起,守护着那道最后的缝隙。林渊用手掌轻轻按在她膝盖上,将她的腿缓缓分开。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因紧张而浮现一层细腻的粉红。随着双腿被撑开,那道隐秘的沟壑终于完整呈现在林渊眼前。

那是……一件艺术品。

稀疏柔软的金色阴毛如初春草地般点缀在耻丘上,并不浓密,反而有种纤细的美感。两侧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极其娇嫩的、近乎透明的淡粉色,饱满而圆润。它们贴合得如此紧密,以至于在最中央只留下一道笔直的、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细线,如同精心雕琢的玉雕上最细微的刻度——这是一线天。

没有完全闭合,却也未露出分毫内里的风景。那种精致到极致的形态,像是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搂抱在一起,守护着最深处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秘境。林渊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伸出手指,轻轻触上那道紧闭的细缝边缘。肌肤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与细腻。

“唔……”英梨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触电般狠狠抽搐了一下。

林渊的指尖顺着那道细缝缓慢滑下,感受着闭合处传来的紧致阻力。在最末端,他看到两片小阴唇如蝴蝶翅膀般微微探出头来,色泽比大阴唇浅一些,形状娇小精致。而在这道细缝的最顶端,那颗小巧的、微微凸起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如熟透的莓果点缀在花瓣顶端。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展现出一种惊人的脆弱与美貌——这是一具从未被侵入的处女身体,每一寸都透着未被玷污的纯净。

但他的指尖继续向下,划过那道细缝,最后停在后庭菊穴处。那里同样是紧紧闭合的粉色褶皱,周围肌肤洁净得不染丝毫污迹。林渊收回手,指尖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晶莹的湿润。那是少女身体在紧张与羞耻中自动分泌的蜜液,量不多,却已足够昭示她身体的某种准备。

“看,已经开始湿润了。”林渊将沾着透明液体的指尖举到她眼前,声音里带着某种欣赏意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英梨梨的脸完全埋进了枕头,羞耻得不敢看。她的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被分开的姿势让她毫无安全感,却又在那种暴露中生出一种奇异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快感。她能感觉到私处凉飕飕的,能感觉到林渊灼热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她最隐秘的部位,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这让她羞愤欲死。

林渊脱掉自己的衣物。少年精壮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块肌肉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而当那条内裤被褪下时,英梨梨的余光瞥见那条东西的瞬间,几乎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太……太夸张了。

粗壮的肉茎已经完全勃起,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柱身布满狰狞的青筋,前端的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伞冠状边缘勾勒出完美的半圆,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它直挺挺地耸立着,随着林渊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英梨梨的瞳孔紧缩,本能地向后缩去。“那个……太大……”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带上了哭腔,“会……会坏掉的……”

“不会的。”林渊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那道一线天的细缝完全暴露在他身下,两片淡粉色的大阴唇微微颤抖着,缝隙里隐约可见更深处湿润的肉红色。林渊调整姿势,用龟头的顶端轻轻抵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中央。

龟头的触感是烫的、硬的,与少女柔软的私处形成鲜明对比。英梨梨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屏住呼吸,碧色眼眸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林渊俯身贴近的身影。

“艺术需要牺牲。”林渊在她耳边轻声说,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向前施加压力,“没有流血的牺牲,不是完全的牺牲。至少我,是认可这个道理的。”

龟头的伞冠状边缘开始抵住那道细缝,向里挤压。紧致的处女屏障传来巨大的阻力,两片闭合的大阴唇被硬生生向两侧撑开,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英梨梨能清晰感受到某种坚硬到可怕的东西正在试图撬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入口,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她恐慌至极,却也……带来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唔……痛……”她的眼角渗出泪水,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林渊没有停下。他用手臂撑住身体,腰部继续向前顶。龟头的尖端已经挤进了缝隙里,陷入那层柔软但紧致的处女膜的包裹。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膜的存在——它完整、坚韧,像一层薄薄的绸缎包裹着他龟头的最前端。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微小的、湿黏的撕裂声响起。

“啊——!!!”

英梨梨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撕裂了她所有迷蒙的意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保护了她十七年的薄膜被蛮力撕裂,然后那根粗壮到可怕的肉棒直接贯入了她尚未准备好的狭窄通道里。

撕裂处传来火辣辣的、如同被烧红的铁棍捅入般的剧痛。处女血从撕裂的伤口渗出,混合着她之前分泌的蜜液,变成一种黏稠的、带着铁锈味的粉色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和白色丝袜上端流淌。林渊能清晰看见自己肉棒根部沾染上的那抹鲜红——那是她贞洁的印记,此刻正被他亲手夺取。

但他只插入了四分之一。

英梨梨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那简直不像是正常的女性器官,而像是一个由无数层柔软而坚韧的肉环嵌套而成的精密迷宫。他的龟头刚刚挤入,就被紧致的肉壁四面八方死死裹住,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收缩挤压,试图将入侵者推出。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林渊也不禁深吸一口气——这具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青涩得过分。

而这,还只是开始。

“忍一忍。”林渊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这才刚开始。”

腰部继续向前顶。粗壮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推进,撑开从未接纳过异物的紧致甬道。内壁的褶皱被一层层推开、碾平,肉棒柱身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发出“咕啾啾”的水腻声响。英梨梨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滚落,但她无法逃脱,整个人被林渊牢牢掌控在身下。

他能清楚看见自己肉棒在她体内前进的轨迹——每次他向前顶进一寸,她平坦的小腹上就会凸起一寸,那是一根圆柱形的轮廓在她柔软腹腔下清晰显现的轮廓。视觉冲击强烈到极点:一个娇小的少女肚子里,被强行塞入了一根粗壮到不成比例的异物。

当肉棒推进到一半时,林渊突然停下了。

他感觉到龟头前端触碰到了一层异常坚韧的、环形收紧的组织——那是子宫颈口。处女少女的宫颈位置极其靠下,此刻他的龟头几乎已经顶在了那扇紧闭的“门”上。林渊调整姿势,将英梨梨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能承受更深的侵入。

“不……不行了……”英梨梨虚弱地呻吟着,双眼已经失焦,“太深……会坏掉的……”

“还没有呢。”林渊抓住她的腰臀,缓缓向后抽出一些,然后猛然用力——

“呃啊——!!!”

少女发出濒死般的惨叫。

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力道贯穿了剩余的所有长度,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将那道紧闭的小口撞击得向内凹陷。英梨梨的小腹中央凸起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包,那是她子宫被从下方顶起形成的轮廓。此刻,她感觉自己从阴道到子宫内部已经彻底被填满了,那根火烫的巨物占据了她所有内部空间,甚至顶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林渊也在感受。他闭上眼睛,仔细品味着这具第一次被进入的身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紧,紧到发痛——但那种紧致是活的,不是死物的紧。少女的阴道内壁似乎拥有自己的生命,无数细密的褶皱与纹理在疯狂蠕动、收缩,试图绞死入侵者。他能清晰分辨出那些层层叠叠的紧致肉环,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内部的旋转螺纹。而最深处,他的龟头陷进子宫颈的软肉里,那道环形开口正紧紧吮吸着龟头的最大直径处,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努力想把整颗龟头吞进去。

这是一具顶级的身体。

“一枝独秀……”林渊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发现珍宝的兴奋,“你是天生的名器。入口极窄,通道笔直而紧,纵深惊人——这是完美的一线天配独径通幽式名器。”

他缓缓抽出,再狠狠顶入。

“呀——!!”

每一次抽插都让那根肉棒在她紧窄的腔道里犁过一个来回。处女血混合着越来越多的蜜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英梨梨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了——最初的剧痛在几十次抽插后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让她害怕的快感。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火花般的刺激,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大脑。她的小穴开始主动分泌更多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唔嗯……”她咬住枕头,试图压抑喉咙里那越来越不像话的呻吟。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次都是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贯穿到底,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紧闭的子宫颈。每一次猛烈撞击,英梨梨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腹部深处被顶到变形,子宫像是要从内部翻出来一样。她的小腹上那根硬物的轮廓随着抽插来回移动,视觉效果淫靡到极点。

抽插持续着,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时间在肉体的碰撞声中逐渐模糊。英梨梨的意识时断时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以为快要昏过去时,林渊都会用一次更深的撞击将她从昏迷边缘拉回,然后强迫她的身体再次攀上巅峰。她的双腿还穿着那双白色过膝丝袜,此刻丝袜顶端已经被她分泌的蜜液和少量血丝浸透,变成半透明状紧贴在大腿根。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又张开,足跟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下砸在床单上。

而林渊,则完全沉浸在这具顶级名器的榨取中。每一次顶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肉环都会像活物般旋转缠绕他的肉棒,带来螺旋状吸吮的快感;每一次抽出,紧致的甬道又会死死咬住他不放,仿佛舍不得让这根入侵者离开。处女穴特有的紧致、青涩而疯狂的收缩,配合着一线天的入口将他的肉棒根部紧紧勒住,形成一种几乎要将他龟头勒掉的极致包裹感。

终于,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林渊一把抓住英梨梨的两个脚踝,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几乎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狠狠怼进了子宫颈口。

“啵——!”

一声清脆的、如同瓶塞被拔出般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啊——!!!”

英梨梨发出变了调的惨叫,双眼翻白,舌头从张大的嘴里吐出了一小截。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阴道内的肉环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抽搐绞紧,几乎要将林渊的肉棒绞碎。

子宫颈——这层保护子宫的最后屏障,被他硬生生撑开了。

龟头的伞冠边缘卡进宫颈口的瞬间,那股紧窄而温热的包裹感让林渊倒吸一口凉气。子宫内部的空间比阴道还要紧小得多,龟头刚挤进去一半,就被四面八方柔软而紧致的宫壁死死包裹住。那种感觉像是被吸进了某个极度温暖的、会呼吸的活体容器里,子宫壁上细密的绒毛轻轻搔刮着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林渊不再忍耐。腰部疯狂耸动,将粗壮的肉棒在破开的子宫口里反复进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内,再狠狠贯穿子宫颈,用龟头顶进那个小小的、柔软如布丁般的宫腔。每一次撞击宫腔最深处,他都能清楚看见英梨梨小腹上子宫的位置凸起一块硬邦邦的轮廓,像是怀了孕一般被顶得鼓起。

在某个瞬间,林渊双手死死扣住英梨梨的腰臀,将肉棒以最深的顶入姿势死死钉进她的宫腔里——

“射了!”

随着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流从马眼喷射而出,以极高的压强直冲子宫最深处。

“呃——!哈啊——!!”英梨梨发出窒息般的呻吟,身体疯狂颤抖。

她清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如岩浆的液体从林渊肉棒前端喷射出来,浇灌进她最深、最私密的宫殿里。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壁上,溅开成一片滚烫的雨;第二股、第三股紧随而来,逐渐填满那点小小的空间。子宫被强行撑大了一圈,鼓胀的感觉从腹部深处传来。她能想象自己的子宫此刻的形状——被精液撑得滚圆,如同一个装满牛奶的小气球,而她平坦的小腹上也确实隐隐约约凸起一个圆形的小包。

林渊一口气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带着他积蓄多时的生命精华。当射精终于停止时,他依旧保持着深插入的状态,让肉棒在已经灌满精液的子宫里微微跳动,偶尔再射出一小股余韵。精液实在太满了,一些溢出的白浊从撑开的宫颈口挤出来,顺着阴道流淌,混合着之前的处女血与蜜液,从她抽搐的女阴口溢出,滴落在白色丝袜裹挟的大腿上,再缓缓流到床单上。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喘息交错。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微弱的血腥味、以及少女体液特有的清甜气息。墙壁上的欧式挂钟指向一点十五分——这场破瓜仪式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当林渊缓缓将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水声。英梨梨的女穴口因为长时间撑开而无法立刻闭合,依旧微微张开一个湿润的、红肿的小孔,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精液。而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花生米,通红充血。

他低头看去,自己肉棒上沾满了混合液体——透明的、血红的、乳白的,绞缠成一团黏腻的污迹。再看英梨梨的下体,白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已经彻底湿透,形成深色的水痕,上面还沾着斑斑点点的猩红。床单上更是狼藉一片,处女血的痕迹、蜜液的湿痕、喷射时溅开的精斑点,组合成一幅混乱而淫靡的画。

“牺牲完成了。”林渊轻声说,伸出手,将少女眼角的泪珠抹去。

英梨梨躺在那里,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她的双马尾早在激烈的交合中散开,变成蓬松凌乱的披肩直发,一些发丝沾了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碧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水光,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她的小腹依然微微凸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尚未恢复形状造成的。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那些被灌入子宫最深处的精液就会轻轻晃动,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好半天,她才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抬起一只手想要遮住脸,却没有了力气。

林渊翻身下床,从浴室拿来湿毛巾,开始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污迹。从颤抖的胸脯上被吸吮出的红痕,到小腹上被射精冲击时溅到的精斑,最后是狼藉一片的私处。他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洗她那红肿的女穴口,每一次触碰到阴蒂或大阴唇,少女的身体都会剧烈哆嗦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当他把混合着血与精的液体擦掉,暴露出那朵饱受摧残的花瓣时,更清晰地看到了她阴部的形态——一线天的结构依旧在,只是两片大阴唇已经红肿外翻,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而那道处女膜早已不见踪影,入口处只留下一个微微松软的红肿小圆孔,此刻还在一张一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白浊。再往上看,她小腹上子宫的位置依旧微微隆起,隔着薄薄肌肤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流动感。

“别的不说。”林渊将毛巾扔到一边,坐回床边,手掌覆盖在她小腹隆起的部分,轻轻揉了揉,“最起码,你在画工方面,肯定会有长足的进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满足。“毕竟,你亲身体验过了什么叫‘牺牲的艺术’。”掌心下,少女的子宫在他揉按下微微变形,里面的精液发出咕嘟咕嘟的细微声音。英梨梨又是一阵痉挛,双腿紧紧并拢,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相互摩擦。

“如果进步不够的话,”林渊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愿意再牺牲一下自我,再当人体模特,给你练习一下。”

英梨梨的脸彻底红透了,她无地自容地把头埋进枕头,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一声羞愤的呜咽。

林渊笑着直起身,转头看向墙面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一点半,分针在钟面上缓慢爬行。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中午了呀。

床上的少女已经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腹的隆起正缓慢消退——她的身体正在吸收那些被灌入子宫的生命精华,这个发现让林渊眼神微动。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遮住那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和开拓过的胴体,只露出一截穿着湿透白色丝袜的小腿,和一双在被子边缘蜷缩着、脚趾还微微颤抖的丝足。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咚咚咚!

  敲了敲门后,仆子的声音传来。

  “少爷,夫人做好了饭菜,有时间的话下楼吃一顿吧。”

  “时间,我当然有时间了。”

  马上穿上衣服的林渊,即刻起身出屋。

  不过在跟着明子下楼时,林渊还是想到了英梨梨。

  “,对了,英梨梨她可能没时间吃饭。”

  听到这话的女仆明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少爷,这一点夫人也知道。”

  明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专业,但语气也是难掩其深沉的敬畏。

  本来她以为就听个响,结果足足近俩小时。

  不仅是她,泽村小百合她也麻了。

  作为一名专业的女仆,她心里就有个疑问。

  吃得消吗?

  以她从书籍上了解到的知识来讲,这样真的不会死人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明子领着林渊下楼,来到了餐桌旁坐下。

  看着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林渊冲坐在他面前,面色娇红的泽村小百合点了点头。

  “真是丰盛的午餐呀,小百合。

  不过这么多生蚝、枸杞、鳝鱼……什么的,就不必了吧。”

  林渊指着这几样菜,真的是满头黑线。

  这是看不起他吗?

  对此,泽村小百合露出无奈的表情,小声说道:

  “补一补总是好的,而且这些是中途买过来的……谁知道你现在才下来。”

  本来按照泽村小百合的设想,应该早就结束了才对。

  可谁知道,这还愈演愈烈了。

  内心为自己女儿担忧的泽村小百合,看向面前林渊的眼神,也是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双方都很默契地,没有提之前的事情。

  林渊草草吃下这顿便饭,便起身离去了。

  目送林渊离去之后,泽村小百合这才起身上楼。

  看着这一地狼藉,脸色娇艳欲滴的她也是难免埋怨起来。

  “怎么能这样……太荒唐了,英梨梨怎么吃得消的。”

  泽村小百合本来还在想着,怎么给自己女儿补补身子。

  但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别说午饭她不用吃了,晩饭也不用了!

  跟着一起过来的女仆明子,也是不由咂舌。

  这可有她好收拾的地方了!

  而拍拍屁股走人的林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给泽村小百合她们带来的震撼有多深。

  吃了这么一顿壮阳大餐的他,竟隐隐觉得自己火气挺大的。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心理作用,这些食物的养分即便被我身体完全吸收了,也影响不了我的身体。”

  嘀咕一声的林渊没太在意,二话不说就准备给九十九由基打电话。

  他本来就安排好了,今天满足她的心愿的。

  当他的手伸向兜里的手机时,想到了自己刚刚得到的词条。

  “诶~直接利用这个能力跟她打电话就行了,我连自己手机都不需要拨通。”

  想到这里的林渊,是越来越喜欢这个能力了0 。

  如果不是玛丽小姐现在,已经被他灌得快成佛了,林渊怎么说都得再狠狠“奖励”她一番。

  随着他一个念头,九十九由基的手机当即响了起来。

  正驱车前往事故现场的她,看到这个无联系人的号码,顿时起疑了。

  “怪怪的……跟最近传的【玛丽的电话】怪谈有些相似。”

  作为咒术师的本能警觉,让她一眼就判断出了这通电话有问题。

  但是艺高人胆大的她,自然是不带怕的。

  立刻选择接通的她,还大大咧咧地开口道:“喂!谁来的电话!”

  “是我。”

  林渊的声音传来,差点没让九十九由基一个急刹,从自己的摩托车上飞出去。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下手机,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你怎么换电话号码了,而且怎么弄得无联系人通话的,简直跟最近闹的玛丽的电话怪谈一个样。”

  “因为我刚刚遭遇了那个怪谈,顺便把她收服了,现在就是在用她的能力。”

  林渊说着,便见他的脑袋从手机里探了出来。

  在九十九由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以时速一百公里冲出手机的林渊,化作一抹螺旋电光,在道路旁的电线上跑了起来。

  真的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跑。

  她能看到“版小人”模样的林渊,在电光中奔驰。

  看了看自己改装过,现在都飙到时速三百公里的摩托,九十九由基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哈哈哈!林渊你这个样子太有趣了!!”

  九十九由基哈哈大笑起来,乐得都不看路了。

  而在电光中飞驰的林渊,正在适应将高速婆婆的能力与玛丽小姐的能力叠加。

  二者结合的话,林渊发现自己能够以“信息态”的方式,在高纬度奔跑。

  他的速度在那个状态,是超越光速的。

  至于现在的话,只是为了保持跟九十九由基的交流,因此才维持这样的“低速”。

  看着哈哈大笑的九十九由基,林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自己这个模样有什么好笑的,只不过是为了适应电流这个“小赛道”变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