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启程新世界(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6万 字
刚刚结束了一场争斗的众人,现在是齐聚一堂,在一家居酒屋享用晩餐。
嘶溜~~
尝了口这家的拉面,千代田桃微微点头,露出满意的表情。
她虽然更喜欢吃乌冬面,但是这个拉面味道也很不错。
而且给的肉块很多,她很喜欢。
旁边的平冢静,也是颇为自豪地说道:“这可是我最喜欢来的一家,味道很好的。”
“嗯~我喜欢。”
坐在平冢静一侧的九十九由基,也是附和地点头。
而除了她们之外,就只有林渊和紫藤伊莉娜、洁诺薇亚她们了。
莉雅丝和苍那她们,以及她们的眷属,并没有过来。
科卡比勒闹出的这件事情,终究是波及到了天使、恶魔、堕天使三个团体。
作为参与者的她们,需要尽快将情报,传递给冥界的家族高层。
这也省了林渊一番功夫,毕竟苍那她肯定会将消息传给塞拉芙尔。
她那边一得到消息,马上也会心领神会,开始进行先前两人安排好的计划。
林渊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等。
他要等到“鸿门宴”那天,自己坐镇主场。
想到这里的林渊,也是将心思收回,把注意力,放在了垂头丧气的紫藤伊莉娜和洁诺薇亚她们身上。
“都吃了两碗了,还没缓过来吗?
不就是信仰破灭了嘛,换一个就行了。
我这边的信仰可是杠杠的,还有专门给信徒的奖励。
这一点静可爱老师,还有由基她们都能证明。”
林渊亲切的宽慰,听到这话的其他人满头黑线。
劝信徒改信,还劝她们信你,这也太损了!
而更令平冢静她们无语的是,紫藤伊莉娜和洁诺薇亚两人,明显还真迟疑了。
她们举棋不定地看向林渊,那眼神像迷途的羔羊寻找牧羊人。紫藤伊莉娜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修女服的黑色衣领紧贴着她纤细的脖颈,胸前的白色十字架微微晃动。洁诺薇亚则更直接,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在桌底暗暗打量着林渊——这个让她信仰崩塌又可能成为新支柱的男人。修女的短裙下,两条包裹在过膝白色丝袜中的长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那是内心动摇时身体的本能反应。丝袜顶端勒入大腿软肉,勾勒出细腻的痕跡,袜口上方的绝对领域肌肤在居酒屋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林渊能闻到空气中属于少女修女特有的、混合了皂香与淡薄汗味的体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的、带着羞耻感的甜腥。那是绝望的信仰崩塌后,身体在潜意识里寻求某种“救赎”时分泌的液体气味。
过于大起大落的心情,已经让她们心态大崩。紫藤伊莉娜的手指紧紧攥着修女服的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黑色布料被揉皱的地方隐约映出底下内裤的轮廓——保守的纯白色棉质款式,但此时裆部位置已经因她身体的紧张和不安而微微潮湿,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勾勒出蝴蝶穴微微鼓起的形状。那是典型的蝴蝶穴,两侧大阴唇饱满而对称,闭合时如蝴蝶展开的双翼,中间一线缝隙细密紧致。而洁诺薇亚的呼吸则稍显急促,她的腰肢不自觉微微前倾,让紧绷的修女服胸部布料更明显地凸显出两团丰满的乳肉轮廓,虽然没有紫藤那样虔诚到近乎顽固的信仰,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乳尖隔着布料和保守的白色胸罩,已经悄然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微小的凸点。
即便只有这一丝微弱的可能,她们内心也是本能想抓住了,哪怕知道这是虚假的希望。两人的眼神在林渊身上游移,从他那张年轻却带着掌控一切气质的脸庞,到他随意搭在桌面上的手臂,再到被休闲裤包裹的跨间——那里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隐约能看出远超常人的雄伟轮廓。紫藤伊莉娜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带着少女的青涩与成熟女性体察觉醒后的矛盾。她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洁的念头,但此刻的绝望让她愿意抓住任何一根稻草,哪怕那稻草要求她用最羞耻的方式去“信奉”。
人总得有盼头,正因如此宗教才会盛行。林渊微笑着,他能读懂她们眼神里那种近乎自虐的期待。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考虑是应该的。毕竟信仰不是儿戏。”但他桌下的手,却悄然释放出一丝极淡的、混有精神暗示的魔力波动,那波动如同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拂过两位修女紧绷的神经,让她们不自觉放松了身体,也让她们潜意识里对“林渊可能即是新神”的念想更加牢固。这并非强制性催眠,而是一种催化——放大她们内心本就存在的动摇与渴望。
特别是信仰最为虔诚的紫藤伊莉娜,她现在真的需要为自己找一个理由,而不让自己自杀。她的眼神在涣散与聚焦间挣扎,嘴唇微微颤抖着,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教会教导的纯洁教义,以及林渊之前展露的强大与神秘。当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象碰撞时,她的身体给出了比大脑更诚实的答案——坐垫上,一丝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少女未经人事的蝴蝶穴深处悄然渗出,浸润了纯白的内裤,又透过内裤的棉质布料,在黑色修女裙的裆部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她自己体香的湿痕。那湿痕的形状,恰好是她蝴蝶穴的轮廓。
而面前的林渊,便是她维持“希望”的支柱。她看着林渊那温和却深邃的眼眸,仿佛看到了某种神圣的光。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胸口起伏的频率放缓,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半懵懂的状态——那是信仰崩塌后的真空期,加上林渊悄然释放的暗示,共同作用下的结果。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双腿夹得更紧,过膝丝袜的袜口深深陷入大腿软肉,勒出的红痕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显眼。
整理了一番思绪的两人,由紫藤伊莉娜最先开口:“我想要考虑一下,没办法这么快做出抉择。”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的怯懦和某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讨好般的柔软。说话时,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瞥向林渊的胯下,又迅速移开,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也一样,需要一些时间考虑。”洁诺薇亚也是随之出声,眼神复杂地看向林渊。但她的复杂里,少了些紫藤那样的挣扎,多了些直接的身体反应——她说这话时,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舌尖滑过下唇的动作带着无意识的挑逗意味。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大腿上,隔着白色丝袜摩挲着肌肤,指尖甚至微微陷入袜口上方的软肉里,轻轻按压着。林渊能清楚地看见,在她修女服的胸口位置,那两粒乳尖的凸起更加明显了,甚至能透过黑色布料和白色胸罩,隐约看到乳晕的轮廓——那是比紫藤更加丰满的乳房,形状如同饱满的水滴,即使被保守的胸衣束缚,也难掩其沉甸甸的质感。
沉默片刻后,紫藤伊莉娜小声开口问道:“那王者之剑……林渊你准备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问的不是圣剑的归属,而是在问自己接下来的命运。问话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微微发白,手腕上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她指的,便是林渊从巴帕尔手中,得到了的王者之剑。现在这三合一的王者之剑落到了林渊手里,她们还真没办法再夺回来了。这件事实摆在眼前,更让她们意识到自身的无力。无力感往往会催生两种情绪:绝望,或者……臣服。而此刻,两位修女的身体正在诚实地上演着后者最原始的表现——她们的坐姿不知不觉变得更加拘谨,大腿并拢的缝隙间,湿热的气息透过层层布料散发出来,那是身体在压力下分泌的、带着信息素的液体,无声地宣告着雌性对强大雄性本能的顺从信号。
“这话说的,是什么叫准备怎么办,我是那样的人吗?”林渊欣然一笑,语气十分温和,但眼神里却掠过一丝玩味。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他休闲裤裆部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两位修女的视线水平线上。他能感觉到,紫藤伊莉娜的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那里,然后触电般移开,而洁诺薇亚则更大胆些,她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足足两秒,碧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说不清是好奇还是渴望的光。
而后他笑吟吟地继续说道:“都已经落到我手里了,难道我还准备交出去吗,开什么玩笑。”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感。而这占有感,无形中像一只大手,攥住了两位修女的心脏——不,不止是心脏。紫藤伊莉娜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蝴蝶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这次量更多,让她内裤的裆部彻底湿透,粘腻的触感紧贴着敏感的阴唇,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正沿着股缝缓缓向下流淌,浸湿了一小片坐垫。她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起来,过膝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绷,足弓在室内鞋里不自觉地弓起,十个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抵着鞋底。
“……”好现实的回答!所有人在心里,异口同声的念叨了一声。平冢静和九十九由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而千代田桃则专心吃着面,似乎对这场面已经见怪不怪——或者说,她对林渊的行事风格有着某种程度的了解?
紫藤伊莉娜和洁诺薇亚她们,也是没有心气去向林渊要。实力的差距都摆在这里了,唯一可能的途径,也就是靠“睡服”林渊,让他主动交出来。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清晰浮现,立刻引发了连锁的生理反应。紫藤伊莉娜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这一刻硬挺起来,隔着保守的胸衣和修女服,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她蝴蝶穴的入口处,那对如蝴蝶翅膀般对称的阴唇,正微微开启一条缝隙,粉嫩的黏膜暴露在湿热的内裤环境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带着少女清香的粘稠爱液。
但是这个可能性光是想想,紫藤伊莉娜就羞得半死。她的头垂得更低,金色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和脖颈。桌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紧绷着,足跟轻轻抬起,只有前脚掌着地,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的线条更加紧绷,臀肉的曲线在修女裙下被挤压得更加圆润饱满。她能感觉到,自己股缝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粘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湿滑的布料摩擦过敏感地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战栗。
至于洁诺薇亚,她现在没紫藤伊莉娜想那么多,但是她的内心正在为信仰动摇。而动摇的信仰,往往会让肉体更加敏锐地捕捉到本能的呼唤。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隔着两层布料,在修女服的黑色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不断晃动的凸点。她的手掌从大腿上移开,改为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指尖隔着衣服,无意识地按压着小腹下方——那里,是子宫所在的位置。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地接受了某种设定:如果必须献出什么来换取新的“救赎”,那么这具身体,连同孕育生命的子宫,或许都可以成为祭品。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燥热,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空虚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本能渴望。她的阴道内壁开始自主分泌更多润滑液,为可能的入侵做准备。湿润的水声在她体内细微地响起,只有她自己能听见——那是名器“春水玉壶”在情动时的特征,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却温润饱满,水润度极佳,此刻正悄然蓄积着春水,等待被开启、被注满。
比起紫藤伊莉娜的虔诚,她的信仰更加脆弱。洁诺薇亚很清楚,自己知道【神不在】的消息传回去,教会将会怎么对待她。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哪怕那稻草要求她做出最亵渎的事情。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渊,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复杂,只剩下一种近乎原始的、雌性对雄性力量的臣服与渴求。她的舌头又一次舔过嘴唇,这次动作更慢,更刻意,舌尖甚至探出唇缝,在唇珠上轻轻打了个转,留下一抹晶亮的水痕。这个动作充满了性的暗示,连旁边正在吃面的千代田桃都微微抬了下眼皮。
恐怕会第一时间把她打为“异端”,并将她舍弃,就如同“爱西亚阿基多”一样。想到那个被教会驱逐的圣女,洁诺薇亚的心沉了下去,但与此同时,某种破罐破摔的、带着自毁倾向的欲念却升腾起来。既然注定要被抛弃,那不如在被抛弃前,彻底地放纵一次,用这具身体去感受从未感受过的、真实存在的“强大”,哪怕那强大来自一个可能亵渎神明的男人。她的手指悄悄滑到了自己大腿内侧,隔着白色丝袜和修女裙的内衬,按压着已经湿润发热的阴阜。她能感觉到阴唇的肿胀,大阴唇饱满地鼓起,小阴唇则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从缝隙中微微探出,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她的“春水玉壶”正处在最佳的待侵入状态——壶口紧致微缩,内腔却柔软湿润,温度比平时高出不少,宛如温好的玉器,只待那根能彻底填满它的“壶塞”插入。
可以说此时,紫藤伊莉娜和洁诺薇亚,现在的处境都很不妙。已经是到了想回去,都没有机会回去的地步了。她们就像是落水的人,而林渊是唯一漂浮在眼前的木板。这块木板或许会带她们去未知的、危险的地方,但至少能暂时避免溺亡。而作为交换,她们需要付出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紫藤伊莉娜的蝴蝶穴再次剧烈收缩,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股缝流下,甚至渗透了修女裙和坐垫,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带着甜腥气息的湿痕。她惊惶地夹紧双腿,想要掩饰,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了细微的“噗嗤”声,虽然被居酒屋的喧闹声掩盖,但她知道,自己的失态已经被自己的身体诚实地记录了下来。她的脚趾在室内鞋里蜷缩得更紧,足弓高高拱起,丝袜包裹的脚背肌肤绷紧,脚踝的线条纤细而脆弱。
如今她们真的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默默盘算着,自己的未来能如何。而这个“如何”,似乎越来越清晰地指向同一个答案:用身体去侍奉、去取悦、去“信奉”眼前这个叫林渊的男人。紫藤伊莉娜的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那些画面——自己被按在祈祷室的圣像前,修女服被粗暴地掀开,白色丝袜被撕破,林渊那根可怕的性器从后面闯入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蝴蝶穴,顶开紧致的入口,撑满浅窄的腔体,撞击着娇嫩的花心……这个幻想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蝴蝶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痉挛快感,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她竟然就这么在极度羞耻的幻想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呻吟:“嗯……!”她拼命咬住下唇,才没让更羞耻的声音漏出来。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蝴蝶穴内壁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股的爱液,将内裤、修女裙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润了白色丝袜的袜口,留下一道蜿蜒的、透明粘稠的水痕。她的脚趾在鞋里痉挛般地张开又蜷缩,足底泌出了细密的汗珠,将丝袜的袜底浸得微湿。
相较于两人的焦虑,林渊的心态很是平稳。他当然察觉到了两位修女身心的剧烈变化——那浓郁起来的雌性荷尔蒙气味,那压抑的喘息,那湿润的水声,那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体温升高。但他只是微笑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已经把这三合一的“王者之剑”,喂给了“赤龙帝的笼手”。连续吸收了五把圣剑的笼手,也是拥有了极强的“对魔”特攻。哪怕不动摇任何的能力、特性,光是用笼手擦一下普通恶魔,对方恐怕都会当场灰飞烟灭了。这股力量感让他更加从容,也让他看着眼前两位身心都濒临崩溃、亟待“救赎”的修女时,内心升腾起一股更加浓郁的、想要占有和彻底征服的欲望。尤其是紫藤伊莉娜,她那份虔诚到顽固的信仰,一旦被扭曲、被玷污、被重塑成对他的绝对服从,那将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杰作”。
“我就只差最后两把圣剑,就能拼凑出完整的【王者之剑】。教会那边就只剩下一把【祝福的圣剑】,压根不值得我跑过去一趟。到时候跟米迦勒聊聊,看看能不能中直接搞到手。还有最后一把【支配的圣剑】,在亚瑟王的后裔手里。”林渊心中暗暗盘算一番,也没觉得这圣剑难收集。巴帕尔和科卡比勒他们搞的这波动静,纯纯是把他给养肥了。正好也借着他们的动静,把战争派的那个雷欧哈特钓出来,一举两得!除了“等候”之外,自己还得尽可能把实力再拉高点。而眼前这两位身心都向他敞开的修女,不正是一剂上好的“补药”么?用她们最虔诚的信仰崩塌后的绝望作为养料,用她们未经人事却淫荡地分泌着爱液的肉体作为祭坛,用她们高潮时崩溃的泪水和呻吟作为颂歌——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提升“实力”呢?这实力不仅是肉体力量,更是一种精神上的绝对支配感。
“我现在的实力感觉还不够保险,再努力一波,彻底拉高吧。”林渊内心长呼一口气,旋即也是起身同她们告别。他走到紫藤伊莉娜身边时,脚步微微停顿,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好好考虑。但记住,我的‘恩赐’,需要最虔诚的‘供奉’才能获得。”说话时,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道里,同时,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掠过她放在桌面的手背——就在接触的瞬间,一股精纯的、带着强烈暗示与催情效果的魔力,如同细小的电流,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体内。这魔力不会控制她的意志,却会如最强烈的春药,在接下来几个小时里,持续刺激她的敏感带,放大她的性幻想,让她的身体彻底被情欲点燃,让她在独处时,脑海中只剩下他的身影和那根幻想中粗壮灼热的肉棒。这魔力还会在她体内留下印记,让她潜意识里将他视为唯一的、必须取悦的“主人”。
紫藤伊莉娜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她猛地抬头看向林渊,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放大,混合着恐惧、迷茫,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强烈的渴望。那电流般的魔力在她体内奔窜,首先冲击的就是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异常敏感的蝴蝶穴。穴口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汩汩涌出,这次量大到连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她的蝴蝶穴内壁开始自主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模拟被插入时的包裹与吸吮。她的乳头也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衣顶起,乳尖传来的酥麻感直冲大脑,让她差点呻吟出声。而林渊那句“最虔诚的供奉”,更是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与那股魔力带来的情欲结合,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心理暗示:想要获得救赎,就必须用身体去侍奉,去承受,去被彻底地占有和填满。
林渊又如法炮制,在经过洁诺薇亚身边时,也看似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同样的魔力注入。洁诺薇亚的反应比紫藤更直接——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碧蓝色的眼眸瞬间失焦,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束缚的饱满乳房仿佛要挣脱胸衣的束缚弹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春水玉壶”的入口猛然收紧,仿佛壶盖被旋紧,但内腔却如沸水般滚烫湿润,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积聚,让她的小腹产生了微微的胀满感。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大腿,隔着白色丝袜,指甲深深陷入软肉里,留下几道红痕。那股魔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淫靡的画面——自己被林渊按在居酒屋的角落,修女服被撕开,胸衣被扯下,那对引以为傲的、水滴状的乳房被他粗暴地揉捏、吮吸,而那根粗壮的肉棒,则毫不留情地闯进自己紧致温润的“玉壶”,撑开壶口,捣入最深处,用滚烫的精液将整个宫腔灌满……这些画面让她浑身燥热,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的悸动,子宫颈甚至开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主动渴求着被贯穿、被灌溉。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理智,准备好了迎接一场彻底的、淫乱的“救赎仪式”。
做完这些,林渊才微笑着转身离开。他能预见到,今晚这两位修女将度过怎样一个不眠之夜——被欲火煎熬,被幻想折磨,在自我厌恶与肉体渴望的撕扯中崩溃,最终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期待着下次见面时,能用最卑贱的方式,去换取那一点点虚假的“救赎”。
往家的方向飞去的林渊,表情十分轻松。托尔她们估计还在沉睡,自己那波可是动用全力了,她们可没那么容易醒。要知道上次承受了自己“全力”的卡迪蕾雅,目前才处于勉强缓过来的阶段。哪怕是一阵小风一吹,她都得趴地上哆嗦半天。一想到卡迪蕾雅现在的窘态,林渊嘴角便微微扬起。那么强大高傲的堕天使干部,被自己操到精神崩溃,肉体淫乱,每次见到自己都会本能地夹紧双腿,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眼神涣散,嘴里只会喃喃着“主人……再给我……”。这种将强大存在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快感,实在是令人着迷。
这么一想的话,他还莫名想要再品尝一番这位黑皮御姐。卡迪蕾雅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那对尺寸惊人、手感极佳的巨乳,那紧致多汁的蜜穴,那在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那被干到翻白眼、吐舌头、口水横流的阿黑颜……每一个细节都值得反复回味。尤其是她的小穴,是极其罕见的“凤栖梧桐”,入口紧致规整,收敛性极好,内部形态周正深邃,包裹感沉稳有力,紧致却不粗暴,质感高级,综合体验顶尖。上次插入时,那种被完美包裹、每一寸褶皱都紧密贴合、层层吸吮的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更妙的是她的反应——起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完全沉沦,最后变成只会主动索求肉棒的淫乱母狗,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征服的乐趣。
“算了,等她完全缓过来再说。要是又坏了,等她明明恢复,那可太久了。”心灵的上的崩坏,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愈合。只能靠时间,或者更深的调教,让她彻底适应这种状态,将“被主人操到崩溃”当作日常。林渊嘀咕两声,旋即看向自己的面板。
【穿界门进度:12056%】
“一万二了,距离十万目标更近了。”林渊说着,一刹间来到了时空界,并动用了100%穿界门进度,开辟出了应该全新的时空之门。而在前往全新的世界之前,林渊还是先召集了芙列雅、克蕾赫、夏娃……她们,开会“讨论”了三天三夜。这所谓的“开会”,自然是不分昼夜的、激烈的肉体交流。
在时空界那座装饰奢华的寝宫内,林渊将包括诺伦在内的所有与他有深入关系的女性全部召集。首先来到他面前的是芙列雅,这位前公主穿着特意准备的女王装扮——深紫色的紧身皮质连体衣,胸口呈深V设计,露出大半雪白饱满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乳尖上镶嵌着细小的紫色水晶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淫靡的光。连体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将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出来,臀肉圆润挺翘,股缝幽深,能看见后方那朵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她脚上是一双及膝的黑色漆皮高跟长靴,靴口紧贴着她大腿的肌肤,勾勒出性感的线条。此刻她正跪在林渊脚边,用戴着黑丝手套的双手,小心翼翼地解开着林渊的裤链。她的金色长发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方悬挂着一枚紫色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主人……欢迎回来。”芙列雅仰起头,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痴迷与顺从。她熟练地拉下林渊的内裤,将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粗壮狰狞的巨物释放出来。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她毫不迟疑地张开红唇,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吮吸着咸涩的先走液,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啾”声。她的脸颊因深喉而凹陷,眼角渗出泪水,但她却努力地吞吐着,用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去感受、去服侍主人的肉棒。林渊的手按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金发,感受着她口腔的湿热紧致。
克蕾赫则从身后贴了上来,这位女骑士此刻只穿着一套精致的白色蕾丝吊带袜套装。纯白的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她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乳浪。胸罩中央是镂空设计,能直接看到她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下半身是同款的白色蕾丝吊带袜,袜口连接着吊袜带,将她的大腿衬托得更加修长白皙。吊带袜之间,是纯白色的蕾丝丁字裤,窄小的布料堪堪遮住私处,但透明的蕾丝材质下,她那未经修饰的、淡金色的阴毛和饱满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她的小穴是典型的“馒头穴”,阴阜高高隆起,像一颗饱满的馒头,阴唇肥厚闭合,中间只有一道细缝。此刻那道细缝已经湿润,透明的爱液将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浸湿,勾勒出馒头般鼓起的形状。她从身后环抱住林渊,双手绕到他胸前,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让他的胸肌暴露出来。她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饱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脊背,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在他背上摩擦。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主人……克蕾赫好想你……”说着,她的一只手滑到林渊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探到芙列雅的后脑,轻轻按压着,帮助她更深地吞入肉棒。
夏娃和诺伦这对母女则跪在一旁等候。夏娃穿着粉色的护士服扮演装,但裙摆短到几乎露出整个臀部,胸前的扣子也故意解开几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事业线。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勒在大腿中部,形成绝对领域。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各种情趣玩具——跳蛋、按摩棒、乳夹、肛塞等。而诺伦则穿着和她母亲配套的、更加稚嫩的粉色护士装,裙摆更短,胸部也几乎没有发育,但那双和夏娃极为相似的紫色眼眸里,却同样充满了对林渊的痴迷与渴望。她跪在夏娃身边,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裙摆,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林渊那根在芙列雅口中进出的肉棒,小脸通红,呼吸急促。她的小穴虽然还未被真正开发过,但此刻在母亲和周围淫靡气氛的影响下,也已经分泌出少许湿润的液体,将纯白的内裤裆部染出小片深色。
其他女性也各自身穿性感诱人的服饰围绕在四周。有的穿着黑色的女仆装,但围裙下是真空,露出赤裸的臀部和若隐若现的私处;有的穿着水手服和过膝袜,做出清纯的表情,却主动分开双腿,露出湿透的内裤;有的则穿着哥特式的黑色蕾丝长裙,裙摆下是绑带式的开裆内裤,直接暴露着湿润的阴户;还有的身穿OL职业装,紧身白衬衫的扣子崩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半边乳肉,包臀裙被掀到腰间,黑色的丝袜裆部已被撕开一个洞,露出粉嫩的阴唇,上面还沾着晶莹的爱液。
林渊将芙列雅扶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寝宫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圆床上。她紫色的皮质连体衣臀部位置是开裆设计,直接将她的蜜穴和菊穴暴露无遗。她的蜜穴是“四季玉涡”,入口小巧,内壁有四层螺旋纹,层层相扣,吸裹力极强。此刻那小巧的入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如漩涡般的褶皱,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沿着股缝向下流淌,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黑色漆皮长靴的靴口。林渊站在她身后,扶着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微微翕动的穴口。龟头抵住“玉涡”的入口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的、如壶口般的收缩感。
“芙列雅,准备好接受主人的灌溉了吗?”林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
芙列雅转过头,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哈啊……主人……快……快把您的大肉棒……插进芙列雅的四季玉涡里……把您又浓又烫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我要被主人填满……要变成主人的专属精液便器……!”
林渊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狠狠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玉涡入口。“噗嗤——!”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龟头瞬间挤开层层叠叠的螺旋褶皱,深深插入了芙列雅的阴道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一根滚烫粗壮的异物完全撑开、填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下身传来,直冲大脑。肉棒刮过螺旋状的褶皱时,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层螺旋都紧紧缠绕、吸吮着棒身,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她的子宫颈被硕大的龟头顶端重重撞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宫颈口被迫微微张开,迎接龟头的侵入。
“啊呃——!!”芙列雅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前倾,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她的紫色皮质连体衣前襟因身体的抖动而更加敞开,那对被紫色水晶乳环装饰的巨乳剧烈晃动,乳环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她的臀肉也因撞击而波浪般抖动,紧紧包裹着林渊胯部的皮肤。
林渊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颈,试图闯进宫腔。芙列雅被这激烈的性交操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断续的、被快感击碎的呻吟:“哈啊……主人……顶、顶到了……四季玉涡……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螺旋……螺旋在转……每一下……都刮得好厉害……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齁齁齁齁❤❤❤”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也吐出一小截,标准的阿黑颜在她那张漂亮的脸上呈现,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就在这时,克蕾赫从侧面贴了上来,她跪在芙列雅身边,主动撩起自己的白色蕾丝胸罩,让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她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如同饱满的水滴,乳晕是可爱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她抓起林渊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引导他揉捏:“主人……也摸摸克蕾赫……克蕾赫的奶子……好痒……好想被主人捏……呜……”林渊的手掌覆盖上去,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头硬挺地抵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抓握,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变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克蕾赫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身下,隔着白色蕾丝丁字裤,揉捏着已经湿透的馒头穴。她的手指按压着高高隆起的阴阜,能感觉到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将蕾丝内裤浸得透明,紧紧贴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主人的肉棒……在芙列雅姐姐的小穴里……插得好深……克蕾赫也好想要……”克蕾赫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渊在芙列雅身后猛烈抽插的动作。她能看到林渊粗壮的肉棒每次从芙列雅的四季玉涡中拔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拉丝的淫水,棒身上沾满了芙列雅体内的粘液,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而插进去时,芙列雅的馒头穴入口会被完全撑开成圆形,紧致的穴肉紧紧箍住棒身,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芙列雅的腹部也随着每次深插而微微凸起,那是龟头顶入子宫颈口时,将宫腔撑开造成的隆起,虽然隔着腹肌不明显,但克蕾赫能想象到那滚烫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宫腔内搅拌、冲撞的感觉。
“很快……就轮到你了……”林渊喘息着说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芙列雅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她的四季玉涡内,那四层螺旋纹被肉棒反复摩擦、撑开、挤压,带来层次极其丰富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四个不同的小穴同时吸吮;每一次抽出,又像是被无数张细密的小嘴依依不舍地拉扯。这种快感累积得极快,很快她就到了临界点。
“主、主人……芙列雅不行了……四季玉涡……要、要高潮了……啊啊啊——要去了——!!”芙列雅猛地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啸。她的身体瞬间绷直,然后剧烈痉挛起来,四季玉涡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将入侵的肉棒绞断般紧紧箍住。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林渊的龟头和棒身,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腹部剧烈起伏,子宫颈口也完全张开,宫腔痉挛着,仿佛在主动渴求着精液的灌溉。高潮时,她的阿黑颜达到了极致——眼球完全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来,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滴落,整张脸的表情完全崩坏,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支配的空白。她的脚趾在黑色漆皮长靴里蜷缩到极致,足弓高高拱起,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因痉挛而不停颤抖。
林渊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疯狂收缩的螺旋穴肉紧紧吸吮,龟头也被敞开的子宫颈口死死含住,强烈的快感让他也到了射精边缘。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强行挤开芙列雅高潮中松软的子宫颈口,“啵”的一声闯入了她温热的宫腔内部。与此同时,他的精关彻底放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灌入芙列雅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芙列雅发出更高亢、更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壮的异物强行挤开了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宫颈口,闯入了孕育生命的宫殿。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进来,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内壁,带来灼烧般的快感。精液的量极大,很快就把她原本紧窄的宫腔撑得鼓起,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能清晰地看到精液在里面晃动的轮廓。那是真正的“内部灌溉”,她的子宫瞬间被主人的精液填满、灌胀,仿佛怀上了一般。“呜呜……主人……精液……好烫……好多……芙列雅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要变成……主人的孕床了……”她哭泣着呻吟,双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的精液在晃动。她的四季玉涡还在持续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林渊将肉棒缓缓从芙列雅体内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芙列雅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四季玉涡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一个小小的、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圆洞,里面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淌。她的腹部依然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造成的。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笑,还在喃喃自语:“主人的……精液……在芙列雅的子宫里……好幸福……”
林渊转身看向早已欲火焚身的克蕾赫。她立刻扑了上来,主动将林渊推倒在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骑了上去。她分开双腿,让湿润的馒头穴对准林渊沾满芙列雅体液、依然挺立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嗯啊……!”伴随着满足的叹息,她将那根粗壮的凶器缓缓吞入自己紧窄温润的“春水玉壶”中。
克蕾赫的春水玉壶入口极紧,如同壶盖般严密,但内腔却温润饱满,水润度极佳。肉棒插入时,先是感受到壶口极致的紧致包裹,仿佛要被夹断,但一旦突破壶口,进入内腔,立刻被温暖湿润的软肉完全包裹,每一寸褶皱都紧密贴合棒身,带来极其舒适的绵密快感。她骑在林渊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开始上下起伏。她的骑乘技术经过多次调教已经相当娴熟,每次下落都深深吞入,让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每次抬起又缓慢地、让肉棒刮过玉壶内壁每一寸敏感带。她的馒头穴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开合,每次坐下时都会将肉棒完全吞没,只留下根部被她的阴毛掩盖。
“主人……克蕾赫的春水玉壶……舒服吗……?”她喘息着问道,身体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白色蕾丝胸罩早已被自己扯下,那对水滴状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激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林渊的手掌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感受着那饱满乳肉的柔软弹性和逐渐发硬的乳头。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身后,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臀肉,指尖甚至探入股缝,按压着她后庭那朵紧闭的菊蕾。
“舒服……克蕾赫的玉壶……又紧又湿……里面像温泉一样……”林渊喘息着回答,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向上顶。每一次向上顶,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克蕾赫的子宫颈口。克蕾赫的子宫颈不像芙列雅那样容易开启,它更加紧致,需要更大的力道才能撞开。但这反而让林渊更有征服感——他要强行撬开这扇紧锁的门,将精液直接灌入最深处。
克蕾赫被顶得连连娇喘,玉壶内汁水四溅,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芙列雅的精液,随着抽插不断被挤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她的馒头穴入口也被撑得完全变形,每次肉棒拔出时,都能看到粉嫩的穴口张成圆形,里面的嫩肉翻出少许,沾满粘液。随着快感的累积,她开始主动引导林渊的手:“主人……摸克蕾赫的小豆豆……那里……好痒……”林渊的手指立刻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那是一颗红肿如红豆的小肉粒,隐藏在肥厚的阴唇上方。他轻轻按压、揉搓,克蕾赫立刻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玉壶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林渊的肉棒和胯部。
“啊啊——!不要……不要摸那里……会、会坏掉的……齁齁齁齁❤❤❤”克蕾赫尖叫着,身体猛然僵直,玉壶内传来强烈的、连续的痉挛,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林渊没有停下,手指继续揉搓着那颗敏感的肉粒,肉棒也持续向上顶入。高潮中的克蕾赫玉壶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不行了……主人……克蕾赫的春水玉壶……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穿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呜……求求主人……射进来……把克蕾赫的子宫也灌满……让克蕾赫也和芙列雅姐姐一样……肚子凸起来……怀上主人的孩子……”
听到这淫乱的祈求,林渊不再忍耐。他猛地翻身,将克蕾赫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摆成M字打开,露出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馒头穴和不断收缩的玉壶入口,然后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极其狂暴的冲刺。“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寝宫内回荡,克蕾赫被这狂暴的性交操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她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残影;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摩擦而泛红;她的馒头穴入口被完全撑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蠕动的肉壁。最要命的是,每一次深插,龟头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口,那股力道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顶穿。
“子宫……主人……顶到克蕾赫的子宫了……啊呃——!要、要被撞开了……不要……好可怕……但是……又好想要……”克蕾赫的精神在抗拒与渴求间拉扯,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紧锁的子宫颈口,在那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已经松动了。终于,在林渊又一次全力的深插中,龟头如同破城槌般,强行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噗”的一声闯入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
“噫——————!!!”克蕾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她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粗壮的异物,挤进了自己最神圣、最私密的宫殿里,在里面横冲直撞。那感觉既恐怖又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春水玉壶疯狂痉挛,子宫也在剧烈收缩,仿佛要夹断入侵的肉棒。但林渊却在这时猛吸一口气,精关彻底放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克蕾赫的宫腔深处。
“呜哇——!!”克蕾赫感觉自己的子宫瞬间被滚烫的岩浆灌满,强烈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精液的量极大,很快就把她紧窄的宫腔完全撑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了一个比芙列雅更加明显的、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的凸起。那凸起还在微微蠕动,那是精液在里面晃动、冲刷宫腔内壁造成的。她的馒头穴入口,此刻已经完全合不拢,变成一个不断溢出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的圆洞,精液正汩汩地往外流淌,顺着股缝和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双手无力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的精液在晃动,眼神涣散,表情痴迷:“主人的……精液……在克蕾赫的子宫里……好烫……好满……克蕾赫的肚子……凸出来了……怀上主人的孩子了……”
林渊将肉棒拔出,又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克蕾赫瘫软在床上,双腿依然大张着,腹部高高隆起,馒头穴还在缓缓溢出精液,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娃娃般,沉浸在受精后的恍惚中。
就这样,林渊在接下来三天三夜里,将寝宫内的每一位女性都用各种体位、各种方式彻底“疼爱”了一遍又一遍。站立后入、侧入颜骑、69式口交、乳交、足交、手交、肛交……他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玩法,将她们每个人操到高潮无数次,将她们每个人的子宫都灌满自己的精液,让她们每个人的小腹都不同程度地隆起,让她们每个人都在精液的洗礼下,彻底巩固着对他的绝对忠诚与痴迷。
夏娃和诺伦这对母女也未能幸免。林渊先是将夏娃按在墙上,从后面闯入她那早已湿润的、名器“乳燕纷飞”——入口小巧娇嫩,腔体偏浅,褶皱细密灵动,敏感度极高。操干时,夏娃发出少女般的娇喘,乳燕穴浅而紧,反应强烈,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很快就高潮连连。林渊将精液灌满她子宫时,夏娃哭泣着喊道:“主人……夏娃的乳燕穴……被您操得飞起来了……子宫……子宫被您的精液填满了……啊啊啊……夏娃要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孩子……”
而诺伦,林渊则用了更加温柔的方式。他将这个还未完全发育的少女抱在怀里,用沾满淫液的手指,一点点开拓她紧窄稚嫩的处女穴。诺伦疼得泪水涟涟,但眼神里却满是坚定的渴望:“主人……诺伦不怕疼……诺伦也要……也要成为主人的女人……”当林渊终于用温柔的力道,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缓缓挤入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诺伦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满足的呜咽。她的名器是“一枝独秀”,入口极窄、闭合如缝,通道直而紧,纵深明显,仿佛独径通幽。肉棒插入时,包裹感极强,如同被最紧致的天鹅绒紧紧箍住。林渊缓慢地在里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幼嫩花心。诺伦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当林渊将第一股精液射入她稚嫩的子宫时,诺伦流着泪,却幸福地笑了:“主人……诺伦的子宫……好暖……诺伦终于……完全属于主人了……”
三天三夜后,寝宫内一片狼藉。所有女性都或躺或趴或跪倒在床上、地毯上、沙发上,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干涸的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污渍,每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每个人的神情都恍惚而痴迷,每个人的小穴都还微微张开,缓缓溢出白色的浑浊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精液腥味、爱液甜味和汗味的淫靡气息。
林渊神清气爽地起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相机,让这些被彻底“疼爱”过的女人们,一个个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摆出双手比V的姿势,对着镜头露出“笑容满面”的表情。虽然那笑容里满是疲惫、恍惚和被过度疼爱后的空白,但每个女人都努力地挤出了笑容——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
拍完照后,林渊才将自己创造的神器分发下去。这些神器大多与强化身体、增强恢复能力、或是辅助战斗相关,但每个神器都附带了一个“副作用”——佩戴后,会持续刺激佩戴者的性欲,让她们更加渴望主人的肉棒,也会让她们的身体更容易受孕,更容易接受精液的灌溉。这既是一种奖赏,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支配和束缚。
女人们接过神器,如获至宝般捧在怀里,看向林渊的眼神更加痴迷和感激。她们知道,自己的一切——身体、心灵、子宫,乃至未来的生命,都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了。而对此,她们没有丝毫抗拒,只有满心的幸福和满足。
做完这一切,林渊才真正准备出发,前往那个刚刚开辟的全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