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女神的教学~(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6万 字
“锻造除了锤炼的手法外,最重要的便是对矿物、金属特性的感知。”
“在这一点上,锻造跟草药一样,不同矿物混合,锻造出的效果截然不同。”
“熔炼的时候……”
……
…
赫菲斯托丝的教学很细致认真,属于物理意义上手把手教学。
紧贴的饱满,展示着赫菲斯托丝那宽大的胸怀。
虽不如赫斯缇亚那般巨硕,却也是超规格的丰满了。
林渊就像是一块海绵,将每一滴知~识的液体吸收。
赫菲斯托丝只教学了一遍,林渊便马上可以上手了。
短短一个小时过去,面色复杂的赫菲斯托丝和椿,便看着林渊抡起铁锤,锻造了一把精美的魔剑出来。
【叮!获得词条:锻造(蓝)】
【锻造(蓝):在锻造女神的亲授下,你对锻造有着超凡的理解,可以轻易锻铸兵刃道具。】
看着这个冒出的词条,林渊扫了一眼就无视了。
他旋即将手里雷属性的魔剑,交到了椿的手中。
触碰魔剑的椿,感知到了其中蕴含的恐怖雷元素。
“呼~是很高规格的魔剑,完全不比我锻造的差!”
椿长呼一口气,眼神里迸发精光。
明明只是初次锻造,便已经追上了她。
这就是真正才能的怪物吗?!
赫菲斯托丝的眼神,也是格外复杂。
“林渊,简直就是天生的铁匠,你要是我的孩子该多好!!”
她嫉妒地念叨两声,现在就恨不得把林渊给睡了。
林渊对此,只能耸了耸肩道:“赫菲斯托丝女神,我可不想当铁匠,至于孩子的问题,我想赫斯缇亚听了恐怕会气炸了的。”
“哼!我说了句还不行吗,真是的。”
赫菲斯托丝像极了一个懊恼的小姑娘,脸上写满了幽怨的神情。
看到她做出这样可爱的表情,林渊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顷刻间,赫菲斯托丝顿时愣在原地。
“你、你……干什么呀~”
发出一声很小的“责怪”后,赫菲斯托丝偏过头去。
林渊是连忙举起双手投降道:“赫菲斯托丝女神你刚刚太可爱了,一时间没忍住。”
“什么叫太可爱了……”
赫菲斯托丝嘟囔一声,语气像是在反驳,但是嘴角却不由翘了起来。
见她这个样子,林渊小声追加道:“作为歉意,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不要太离谱就行。”
听到这句话,赫菲斯托丝顿时眼前一亮。
“一言为定,你可不能赖皮哦~”
她笑颜绽放的模样,像极了吃到糖的孩子,完全不像是刚刚严苛教学的女神。
而一心观摩魔剑的椿,并未发现自家女神跟林渊的互动。
她来到试验场地这边,举起魔剑凝聚魔力。
顷刻间,刺目的雷光瞬间从魔剑放出。
轰!!!
咆哮的雷霆,摧枯拉朽地将靶子轰碎,惊得椿瞪大了眼睛。
“这威力,已经比肩level7冒险者的全力一击了!”
“而且这把魔剑居然还是【不灭魔剑】,没有使用次数的限制。”
“哇哦,你还在这个基础上做出创新,可以提前储存魔力!”
试验几番的椿,清楚了手中这把魔剑的特殊之处。
欧拉丽的魔剑,其实更多类似“魔法卷轴”,里面储存着可以使用的魔法,用过几次之后魔力枯竭,魔剑也就没了。
而不灭的魔剑,是没有使用限制,但是这样的魔剑,使用的不是魔剑内储存的能量,而是使用者体内的魔力。
故而威力,视使用者的魔力和等级而定。
虽然很稀有,但对于绝大多数冒险者而言过于鸡肋。
尤其是对低级冒险者而言,因为魔剑对于他们而言是保命的底牌。
不用消耗使用者自身能量,还能发出堪比高等级魔导师魔法的常规魔剑才是刚需。
至于使用完会坏什么的,在性命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林渊制造的这把魔剑,综合了普通魔剑和不灭魔剑的优点。
这种品级的魔剑要是拿出去售卖,最起码是百亿起步了!
对于锻造无比痴迷的椿,就像是抚摸情人一样,摸着这把魔剑的剑刃。
她恋恋不舍地把魔剑交还林渊道:“请你一定要教我,该如何锻造一把这样的魔剑!”
椿认真地向林渊鞠躬,请求这把魔剑的锻造方式。
“额……这其实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将储魔法阵跟附魔法阵复合搭配,就能做到这样的效果。”
林渊说的很简单,但是真正运用到实际是极度困难的。
“这样的技艺即便是椿,要学习的话,也是很困难的。
林渊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多过来教一教,我这边可以给你报酬。”
赫菲斯托丝马上出声,给林渊和椿“牵线搭桥”。
只要林渊多来自己眷族这边坐坐,她迟早都能把他拿下。
椿也是兴奋地点了点头,一副拜托你的样子。
看着面前黑皮御姐这样渴求的表情,林渊根本拒绝不了。
特别是刚刚试验过魔法后,因为身上冒出汗珠,椿便把上衣脱下,露出了仅有一条麻布包裹的上身。
褪下湿透的亚麻上衣时,包裹着上身的简陋麻布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那是一块粗糙的赭色麻布,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却以极为巧妙的方式缠绕在她饱满的胸脯之上。麻布从腋下绕过,在背后简单打结,正面完全敞开,仅靠布料的紧绷程度勉强遮盖住那对丰硕的乳峰。汗水已经浸透了布料,让原本粗糙的麻布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团浑圆形体的全部轮廓。
湿透的麻布几乎变得半透明,能够清晰地看到下方乳晕的形状与颜色——那是深褐色的圆环,因为汗水与摩擦而充血挺立,乳晕中央的乳头更是早已硬如小石子,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汗水顺着她锁骨的凹陷流淌,沿着乳沟滑下,在麻布边缘积成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的乳房硕大且沉重,即使是被粗糙的麻布紧束着,依旧能看到清晰的晃动轨迹。随着她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上下起伏,每一次扩张与收缩间,麻布的束缚处都会勒出更深的肉痕。布料的边缘深深嵌进乳肉之中,将乳房的底部托起,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上半球则完全裸露在外,雪白晃眼的乳肉在锻炉的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汗水继续流淌,沿着乳房的弧度滑落,顺着光滑的腹部向下,最终被下半身那条粗糙的亚麻长裤吸收。麻布包裹的范围内,她的小腹平坦紧实,有着漂亮的人鱼线,而腰侧则被麻布勒出微微胀起的软肉,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柔软丰腴。
椿似乎并不在意这样的暴露,长期在高温环境工作的锻造师,早已习惯了这种半裸的装束。她抬起手臂擦拭额头的汗水,动作间腋下完全暴露——那是完全剃干净的光滑腋窝,肌肤细腻光滑,在抬手时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她的手臂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分明却不粗壮,透着一股女性的柔媚与力量感的奇妙混合。
纤细的腰肢上清晰可见性感的马甲线,那是常年挥舞铁锤锻炼出的核心肌群,腰腹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却在腰胯连接处有着诱人的弧度。光滑的腋下和修长的双手,都透露着一种柔媚。她那黑褐色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全身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就像一尊精心雕琢的铜像。
被布条紧勒的饱满,仿佛随时都会涨裂破出。随着她的呼吸,麻布发出轻微的“吱嘎”声,那是紧绷到极致的布料纤维在呻吟。汗水让麻布与乳肉的贴合变得更为紧密,每一次呼吸,乳肉都会在布料的束缚下微微扩张,乳尖更是硬挺地将布料戳得凸起。她的乳晕很大,足有硬币大小,深褐色在黑色皮肤的衬托下更为醒目,乳晕上布满细小的凸起,那是勃起状态的蒙哥马利腺,此刻全都充血挺立,诉说着她身体的兴奋与敏感。
也许是感受到了林渊的视线,椿下意识地用双手拢了拢胸前的布料,但这个动作反而将乳肉挤压得更加集中,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那条简陋的麻布撑断。她的小臂贴着乳房外侧,手掌托住乳根,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个无意识的防御姿势,反而让她的胸部呈现出更为诱人的形状——被挤压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球体被双手塑造成更加丰满的形态,乳尖更是因为手掌的按压而从布料边缘探出半个头来,深褐色的尖端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打铁这种事情,果然很热!”椿喘了口气,脸颊因为高温和运动而泛着红晕,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沿着脖颈滑入乳沟深处。她说话时,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麻布包裹的乳肉如同两团活物般颤动,汗水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晕完整的圆形轮廓,甚至能看到微微凹陷的乳孔在乳尖中央若隐若现。
林渊看着也是口干舌燥,想要把衣服也脱了。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下腹传来熟悉的燥热感。椿此刻的模样太过撩人——一个健美的黑皮御姐,几乎半裸地站在锻炉前,全身被汗水浸湿,粗糙的麻布紧缚着丰满的乳房,露出光滑的腋下与紧实的腰腹,腿部穿着一条宽松的亚麻长裤,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与赤裸的双足。她的脚掌踩在石板地面上,脚趾因为高温而微微蜷缩,脚弓拱起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而有力。这画面原始的诱惑力,远比任何精致的情趣内衣都要强烈。
“行吧,找个时间我教你。”林渊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的视线无法从椿的胸口移开。那对被麻布紧缚的乳房,看起来就像是等待拆开的礼物,粗糙的布料与细腻的乳肉形成强烈对比,束缚感反而增加了想要破坏、想要解放、想要揉捏的欲望。
“好耶!!”
见到林渊点头,椿一下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Duang~~
沉甸甸的冲击,狠狠撞在了林渊胸膛。那对被麻布紧缚的乳肉,以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压了上来。虽然隔着布料,但林渊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轮廓——硕大、饱满、沉重,压在他胸口时完全摊开,柔软的乳肉在压力下变形,充满弹性的脂肪组织顺从地贴合在他的身体上。麻布因为撞击而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布料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到林渊身上,而布料下方那热得发烫的乳肉,更是透出惊人的温度与柔软。
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她的乳房完全压扁在林渊的胸腔上,左侧乳房因为挤压而向侧面溢出,麻布边缘深深勒进乳肉,形成一个饱满的弧线。汗水已经将林渊胸前的衣物浸透,湿热的触感伴随着乳肉的起伏阵阵传来。林渊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那颗坚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地顶在他的胸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下地戳刺着。
更致命的是,椿的双腿也夹住了他的腰侧。宽松的长裤裤管滑落,露出她健美的双腿,大腿结实有力,紧紧夹住林渊的腰部,小腿则勾缠在他的腿后。她的脚掌赤足踩在林渊的鞋面上,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脚弓高高拱起,脚踝的骨节分明。黑褐色的脚掌皮肤细腻,脚底因为长期赤足行走而有些粗糙,但脚背与脚趾却光滑柔软,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
椿身上的汗味并不明显,反而有种淡淡的体香。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的气息——混合着汗水、锻炉火焰的焦味、金属的气息,以及某种独特的、如同矿石经过高温灼烧后的暖香。这气味并不精致,却原始而野性,直接刺激着林渊的嗅觉,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为猛烈。
林渊双手不由自主动了起来,轻轻环抱住椿的纤腰,回应着她的拥抱。他的手掌贴合在她光滑的后腰,指尖能够感受到马甲线的凹陷与肌肉的紧绷。她的腰肢纤细有力,皮肤滚烫,汗水让触感变得滑腻。林渊的手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滑动,滑过腰窝,来到臀峰的上缘。她的臀部被宽松的长裤包裹,但依然能感受到饱满的弧线,长裤被汗水浸湿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臀肉的轮廓。
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麻布紧缚的乳房在林渊胸口摩擦,乳尖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反复刮擦。她的嘴唇贴近林渊的脖颈,呼出的气息滚烫湿润,吹拂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林渊……”椿的声音有些含糊,她的脸颊贴在林渊的肩窝,鼻尖抵着他的脖颈,像是某种犬类在嗅闻主人的气息,“你真的……愿意教我吗?”
“当然。”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长裤的布料虽然粗糙,但臀部的饱满与弹性依然清晰可感。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隔着裤子摸索着那道隐秘的缝隙。椿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肌肉收缩,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唔……”椿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贴住林渊的腰侧,膝盖弯曲,小腿勾缠,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她的脚掌用力踩着他的鞋面,脚趾蜷缩得更厉害,脚背的肌腱清晰可见。赤裸的双足与林渊的鞋子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渊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胸前,手掌覆盖在她左乳之上。粗糙的麻布质感,下方饱满柔软的乳肉,硬挺的乳尖——这一切都清晰地从掌心中传来。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乳尖,那颗硬挺的小石子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啊……”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从林渊脖颈滑到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别……林渊……赫菲斯托丝大人还在……”
但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她的额头抵着林渊的肩膀,呼吸愈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林渊手掌按压的乳房随着呼吸而膨胀收缩,乳尖在他的掌心摩擦、刮擦。汗水让麻布变得更加湿滑,她的皮肤也是滚烫潮湿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林渊能感受到乳晕的粗糙纹理,以及乳孔微微凹陷的触感。
“你流了好多汗。”林渊低声说道,他的手指沿着乳房下缘滑动,探入麻布与皮肤之间的空隙。粗糙的布料边缘深陷在乳肉之中,形成一个圆形的勒痕。他的指尖撬开布料边缘,探入下方,直接触碰到滚烫的乳肉肌肤。
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发出短促的吸气声,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背部弯曲,将胸部更用力地抵向林渊的手掌。她的乳肉饱满得惊人,林渊的手指刚一探入,便被温软的脂肪组织完全包裹。皮肤细腻光滑,因为汗水而异常滑腻,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按压时会深深凹陷,松开时又会迅速回弹。
“嗯……”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住呻吟。她的双眼开始迷离,瞳孔在火光下扩大,眼神变得涣散而湿润。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小腿勾缠在林渊腿后,赤裸的双足开始无意识地摩擦他的小腿,脚趾蜷缩着刮擦他的裤管。
林渊的手指已经完全探入麻布下方,掌心覆盖住半个乳房。他的拇指按压乳晕,感受着那颗深褐色圆环的粗糙纹理,以及中央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尖。他的食指与中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
“啊……呜……”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猛地仰起头,脖颈伸展成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的曲线滑入锁骨凹陷。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林渊的肩膀,指甲隔着衣物陷入他的肌肉,留下鲜明的印记。
麻布已经被林渊的手指撑开了一个空隙,左乳的上半球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在火光下,她的乳肉呈现出深褐色,光滑细腻得如同经过打磨的黑曜石,乳晕深褐色,布满细小的颗粒,乳尖硬挺挺地翘起,尖端因为充血而变深,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深紫褐色。乳头周围的乳晕因为刺激而肿胀,面积扩大了一圈,表面的颗粒全部挺立,如同粗糙的砂纸。
汗水在她的乳房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整个乳肉泛着湿润的光泽。林渊的手指揉捏着乳晕与乳尖,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与粗糙的纹理。随着他的捻动,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左乳随着呼吸而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轨迹。
“椿的奶子……真大。”林渊低声说道,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呼吸吹拂着她的耳垂。椿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耳垂迅速变红,那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之一。
“别……别这么说……”椿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那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诚实得多,左乳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痛,乳晕肿胀发热,乳房内部的腺体开始活跃,乳头周围的蒙哥马利腺分泌出少量的透明液体,与汗水混合在一起,让整个乳尖变得更加湿润,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林渊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隔着粗糙的长裤,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亚麻长裤因为汗水而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最隐秘的区域。
“等、等一下……”椿慌乱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作恶的手。但她的夹紧反而让林渊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之中。长裤的布料被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裤裆处因为汗湿而完全贴合,隐约能看到私处的轮廓。
那是一个饱满的隆起,长裤的布料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一个饱满的三角形。裤裆中央的缝合线深深陷入肉缝之中,形成一道笔直的凹陷,将两瓣阴唇的轮廓分割开来。汗水让布料变得透明,隐约能看到下方深褐色的阴毛,以及阴唇的饱满形状。因为椿夹紧了双腿,私处的轮廓被挤压得更加明显,阴阜高高隆起,阴唇的饱满弧线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微微探出边缘的痕迹。
林渊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那个隆起的三角区上。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双腿夹得更紧,将林渊的手指死死夹在大腿内侧。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隔着湿透的长裤,林渊能感受到那块区域的潮湿与温热,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湿痕,并迅速扩大。
“椿,你已经湿了。”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阴唇的位置轻轻画圈。粗糙的亚麻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与阴蒂,每一次刮擦都让椿的身体剧烈颤抖。
“没、没有……那是汗水……”椿还在做着无用的辩解,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长裤裆部的湿痕迅速扩散,从一个小点变成巴掌大小的一片深色区域。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阴唇的每一道褶皱。
椿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打开又夹紧,像是试图摩擦来缓解那股从下体传来的痒意。每一次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挤压林渊的手指,而每一次打开,林渊的手指就会更深入一些,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林渊肩上,身体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微微颤抖。她的左乳还半裸着,乳尖硬挺挺地翘起,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与她自己分泌的液体,乳晕肿胀成深褐色的一圈,粗糙的颗粒全部挺立。随着她的呼吸,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林渊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开始拉扯椿长裤的腰带。那是一条简单的麻绳系带,已经因为汗湿而变得松垮。他的指尖勾住绳结,轻轻一拉,绳结便散开了。长裤的裤腰松脱,裤头滑落到她的胯骨处,露出平坦的小腹与性感的马甲线,以及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深褐色阴毛。
“不……不行……”椿慌乱地想要按住裤子,但林渊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掌已经从松开的裤腰探入,直接覆盖在她赤裸的阴阜之上。
那一瞬间,椿像是被电击般剧烈痉挛,整个人向后仰去,如果不是被林渊的手臂环住腰肢,几乎要摔倒在地。林渊的手掌完全覆盖着她的私处,掌心紧贴着浓密的阴毛,手指陷入饱满的阴唇之中。
椿的阴部是典型的馒头穴,阴阜饱满高耸,如同一个圆润的小山丘,上面覆盖着浓密卷曲的深褐色阴毛,毛发粗硬但不算太多,整齐地生长在耻骨区域。大阴唇饱满肥厚,呈现出深褐色,表面光滑细腻,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向外微微翻开,露出内侧粉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娇嫩欲滴,呈现出比周围皮肤浅得多的粉褐色,边缘有着细致的褶皱,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变得饱满挺立,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如同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名器——小穴入口并非完全闭合,而是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露出内部粉嫩的腔道。她的名器赫然正是十重天宫。
只是从外观观察,就能看到小穴入口极紧,闭合时如同一条细缝,完全贴合,不留一丝空隙。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才能看到内部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那并非简单的褶皱,而是一道道紧致规整的环状横纹,如同宫殿的层层门扉,从入口向内延伸,层层收紧,层层阻隔。第一道环形皱襞最为明显,紧贴着入口,形成一个紧致的环,环的内侧是微微收缩的肌肉,像是守卫宫殿的第一道大门,未经允许绝不放行。往内,隐约可见第二道、第三道环形皱襞,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加紧致,更加深沉,就像十重天宫的重重门扉,越往深处越是神圣不可侵犯。
而此刻,这个小穴已经完全湿润。爱液从宫腔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层层环状皱襞流淌,将整个小穴内壁浸得水光淋漓。爱液透明粘稠,带着椿独特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欲望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原始而浓郁,直接刺激着林渊的嗅觉。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大阴唇的皱褶向下流淌,将她的阴毛都打湿了,黏在饱满的阴唇上,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林渊的手指探入小穴入口,指尖立刻被紧致温热的肉壁包裹。第一道环形皱襞紧箍着他的指尖,就像是最忠诚的守卫,紧紧锁住入口,绝不轻易放行。林渊的手指缓缓向内推进,那道环状肌肉以惊人的紧致度摩擦着他的指尖,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推开一扇紧闭的门扉。
“呃啊啊啊——”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双手紧紧抓住林渊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打开,大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小腿无力地垂落,赤裸的双足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成爪状。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林渊手指的侵入而绷紧,但私处却诚实地迎合着,小穴内壁剧烈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林渊的手指突破了第一道环形皱襞,发出细微的“啵”声,就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音。第一道关卡被突破,椿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环状肌肉痉挛般收缩,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但前方还有第二道、第三道……直至最深处。
林渊的手指继续向内深入,指尖感觉到第二道环形皱襞的阻力。那比第一道更加紧致,位置更深,环状肌肉更加厚实有力。他的手指缓缓推进,感受着那层层阻隔的紧致包裹感。椿的小穴内壁温度极高,紧贴着他的手指,湿润滑腻的爱液让推进变得顺畅,但那环状肌肉的紧箍感却丝毫不减,每突破一道关卡,都需要更大的力道。
“哈啊……哈啊……”椿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伸直,喉结滚动,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与粉嫩的舌尖。她的双眼半闭,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完全扩张,失去了焦距。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沿着脖颈、锁骨,滑入乳沟,最终没入她半裸的左乳。她的左乳还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挺地翘着,乳晕肿胀成深褐色的一圈,表面布满细密的汗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划出诱人的轨迹。
林渊的手指已经突破了第三道环形皱襞,正在向第四道推进。椿的小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并非简单的痉挛,而是十重天宫特有的层层包裹感——当他的手指停留在某一道关卡时,前后几道环状肌肉会交替收缩,形成波浪般的紧箍感,从入口向深处传递,又从深处反馈回来,形成复杂的包裹与吸吮节奏。这感觉就像是十道关卡同时运作,层层束缚,层层吸吮,将侵入物紧紧锁在宫腔深处。
“林……林渊……不行了……那里……太深了……”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踢蹬,赤裸的双足在地面上摩擦,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绷得笔直,脚踝摇晃,就像是溺水的人在寻找支撑。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高频颤抖,那是高潮前兆的痉挛,十重天宫的层层关卡交替收缩得越来越快,爱液分泌如泉涌,从小穴入口不断溢出,顺着林渊的手指向下流淌,滴落到石板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林渊的手指终于探入最深处,触及到了子宫颈。那是一个温热柔软、微微凹陷的环形结构,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宫颈口柔软湿润,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进入。椿的子宫颈比常人更加敏感,林渊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双腿蹬直,脚趾蜷缩成爪状,赤裸的双足脚弓高高拱起,几乎要抽筋。
“子宫……子宫被碰到了……啊啊啊——”椿尖叫出声,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十重关卡同时紧缩,将林渊的手指死死锁在最深处。宫颈口以惊人的频率开合着,像是一张小嘴在不断吮吸他的指尖。更深处,宫腔内部开始有节奏地痉挛,那是子宫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爱液,从宫颈口涌出,混合着阴道分泌的淫水,形成一股温热粘稠的洪流,沿着林渊的手指流淌。
椿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从脚尖到发梢都在痉挛。她的双乳晃动着,被麻布紧缚的右乳剧烈起伏,左乳则完全暴露,乳晕肿胀成深褐色,乳尖高高翘起,顶端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那是乳腺在兴奋状态下的分泌物。她的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十重关卡交替紧缩,形成复杂的挤压感。子宫痉挛着,宫颈口紧紧吸吮着林渊的指尖,宫腔内壁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仿佛要将什么东西吸进去。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椿的身体才逐渐松弛下来。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赤裸的双足脚背放松,脚趾不再蜷缩,但依旧轻轻颤抖。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汗水与高潮产生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湿透。麻布紧缚的右乳已经被汗水浸得深褐色,左乳则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依旧硬挺,尖端渗出少许透明液体,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椿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舌尖无力地抵在下齿上,嘴角渗出少许唾液,顺着下颌滑落。她的整个身体都瘫软在林渊怀中,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这个臭小子……”
看着当面泡自己眷属的林渊,赫菲斯托丝是眉头直跳。她站在锻炉旁,双手抱胸,眉头深深皱起,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林渊的手指还深深插在椿的阴道中,椿则近乎半裸地瘫软在他怀里,右乳被麻布紧缚,左乳完全暴露,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小腹下方的那片深褐色阴毛完全暴露,长裤已经滑落到大腿处,露出修长健美的双腿与赤裸的双足。椿的双腿还微微张开着,膝盖弯曲,小腿无力垂落,赤裸的双足脚掌平贴在地面上,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颤抖。
赫菲斯托丝能清楚地看到椿私处的每一个细节——那些深褐色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小穴入口因为林渊手指的插入而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圆形的小洞,粉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爱液还在不断地从缝隙中溢出,顺着手指流淌,滴落在石板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椿的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小穴入口就会挤压林渊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但考虑到椿是自己“孩子”,赫菲斯托丝也就没有过于吃醋。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一丝了然。椿对锻造的痴迷程度,她是清楚的,而林渊展示出的神乎其技的锻造技巧,对椿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现在椿以这种方式“学习”,赫菲斯托丝虽然觉得有些过火,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她自己对林渊也有着同样的渴望,甚至更加强烈。
反正真正被绿的也是赫斯缇亚,自己也是准备插足的,没必要计较这点小事。想到这里,赫菲斯托丝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丝笑容。林渊现在当着她的面玩弄椿,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信号——他并不在意被看到,甚至可能是一种隐晦的邀请。赫菲斯托丝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眼神在林渊与椿之间游移,心中涌起一股燥热。
更何况椿是“自己人”,要是能把林渊拴住,对于赫菲斯托丝来说反而是件好事。眷族成员与林渊建立更深的关系,意味着他与赫菲斯托丝眷族的联系会更加紧密。如果能通过椿拉拢林渊,甚至让他成为眷族的一员……不,只要能让他经常来眷族,赫菲斯托丝就有的是机会与时间。想到这里,赫菲斯托丝的心态已经完全转变,从最初的恼怒变成了默许,甚至有一丝期待。
而在此时,林渊缓缓抽出了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椿的阴道内壁发出细微的“噗嗤”声,被撑开的小穴入口缓缓闭合,但因为高潮后的松弛,闭合得并不完全,依旧留有一个小缝,粉嫩的穴肉向外微微翻出,里面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与少量乳白色的泡沫状分泌物溢出。那是高潮时分秘的液体与阴道内壁细胞混合形成的泡沫,挂在穴口,随着椿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椿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着小腹,让私处的饱满轮廓更加明显。她的阴道内壁还在痉挛性地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离去的手指。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打湿,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渊将沾满椿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舐。那液体咸涩中带着椿独特的体香,以及成熟女性在情欲状态下分泌的浓郁荷尔蒙气息。他的舌尖刮过指尖,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下去。这个动作让椿的脸颊瞬间红透,她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但双腿却不自觉地摩擦起来,赤裸的双足在地面上轻轻摩挲,脚趾蜷缩,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深入骨髓的快感。
林渊将椿的长裤重新拉起,帮她系好腰带。椿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双腿发软,只能依靠林渊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她的左乳还暴露在外,乳头依旧硬挺,乳晕肿胀,上面沾满了汗水与少许透明的乳腺分泌物。林渊伸手将那裸露的左乳按回麻布后面,粗糙的布料重新包裹住乳肉,但已经无法完全遮盖,乳尖依旧将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
“椿,你还好吗?”林渊低声问道,手掌还贴在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脊柱的每一节骨节,以及背部肌肉的细微颤抖。
椿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嗯……我没事……”但她依旧靠在他怀里,双腿发软,赤裸的双足轻轻踩着他的鞋面,似乎在寻找支撑。她的呼吸正在逐渐平稳,但胸口的起伏依旧剧烈,被麻布紧缚的双乳随着呼吸而扩张收缩,乳尖隔着布料刮擦着林渊的胸口。
林渊环抱着她,手掌轻抚她的后背,等待她恢复体力。而他的视线则转向了站在锻炉旁的赫菲斯托丝,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赫菲斯托丝的眼神复杂,有无奈,有默许,也有隐藏得很深的一丝渴望。她看着林渊抱着椿的样子,看着椿那副完全被征服、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模样,下腹也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
而在此时,林渊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梅特丽亚呢,她今天不在这里吗?”
“梅特丽亚?”
听到林渊提及她,赫菲斯托丝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林渊。那眼神中带着探究、意味深长,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上下打量着林渊,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少年,评估他对眷族成员——尤其是对女性成员——的兴趣范围。椿是眷族的锻造师,梅特丽亚也是眷族成员,林渊在刚“享用”完椿后,立刻询问梅特丽亚的去向,这其中的意味令人不得不深思。
她的眼神看得林渊头皮发麻,仿佛自己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乃。。那种眼神像是在说“你连梅特丽亚也想碰吗?”“你知道梅特丽亚是什么身份吗?”“你该不会已经……”林渊感到一阵尴尬,他只是单纯想到梅特丽亚也是眷族成员,可能会在附近,所以才随口一问,但赫菲斯托丝的反应明显过度了,仿佛他触碰了某种禁忌。
赫菲斯托丝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微妙的语气:“梅特丽亚今天在神殿休息,她昨晚……工作得很晚。”这句话中“工作”两个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暗示什么特别的事情。她的眼神依旧停留在林渊身上,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像是在寻找某种线索。
林渊感到更加困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点了点头,“是吗,那真可惜。”
赫菲斯托丝的眼神变得更加玩味,她走到两人身边,伸出手拍了拍椿的肩膀,“椿,你还好吗?需要回房间休息一下吗?”她的手掌贴在椿裸露的肩膀上,能感受到椿肌肤的滚烫温度,以及那微微的颤抖。椿的身体依旧被林渊抱在怀里,双腿发软,赤裸的双足轻轻踩在地面上,脚趾因为快感的余韵而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了一些,但胸口依旧剧烈起伏,被麻布紧缚的双乳随着呼吸而扩张收缩,乳尖隔着布料刮擦着林渊的胸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穴入口还在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量乳白色的泡沫状分泌物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打湿,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已经平复,但十重天宫特有的层层包裹感依旧存在,宫腔内壁还在微微收缩,子宫依旧处于兴奋状态,宫颈口微微张开,等待着更深入的进入。
椿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微弱,“我没事……赫菲斯托丝大人……”她想站直身体,但双腿一软,又跌回林渊怀中。她的赤裸双足踩在地面上,脚趾蜷缩,脚弓高高拱起,几乎要抽筋。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私处的湿润与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宫腔深处传来的痒意。
赫菲斯托丝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好吧,那你们继续。”她转身走向锻炉,重新拿起铁锤,开始敲打一块烧红的金属,但动作明显心不在焉,每一次敲击都带着某种烦躁的情绪。锤击声在锻造室内回荡,伴随着金属被敲打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以及锻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林渊将椿扶到一旁的长凳上坐下,椿的双腿依旧发软,赤裸的双足轻轻踩在地面上,脚趾蜷缩,脚背因为用力而绷直,脚踝的骨节清晰可见。她坐下时,双腿微微分开,长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湿痕在大腿根部蔓延开,勾勒出私处的饱满轮廓。麻布紧缚的乳房随着她的坐姿而微微下垂,但因为布料的束缚,依旧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汗水与先前高潮时分泌的少量乳腺分泌物混合在一起,让麻布变得更加湿滑,紧贴着她的乳肉,勾勒出乳晕完整的圆形轮廓。
林渊在她身边坐下,椿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头颅倚在他的肩膀上,双眼半闭,睫毛因为汗水的浸湿而粘连在一起。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被麻布紧缚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擦林渊的胳膊。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她的赤裸双足轻轻踩在地面上,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感受地面的温度与质感,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赤足行走而有些粗糙,但脚背与脚趾依旧光滑柔软,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锻造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赫菲斯托丝敲打金属的锤击声,锻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椿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汗水、金属、火焰、情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氛围。椿的身体依旧滚烫,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着健康的红晕,黑褐色的肌肤在汗水与体液的双重浸润下闪闪发亮,如同经过精心打磨的金属。她的头发因为汗水而黏在脸颊与脖颈上,几缕深褐色的发丝贴在耳边,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摆动。
椿悄悄地伸出手,手指勾住林渊的手指,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掌温热潮湿,指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轻颤抖。这个细微的动作中充满了依赖与眷恋,像是雏鸟在寻找母亲的庇护,又像是落水者抓住了救命的浮木。林渊的手指回握,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与细腻的纹理。
“林渊……”椿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某种疲惫与满足混合的情绪,“你真的……会教我吗?”
“当然。”林渊的回答简洁而肯定,“我说过的话,从不反悔。”
椿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疲惫而满足,像是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她将头更深地埋进林渊的肩膀,鼻尖抵着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混合了汗水、金属、以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气味让她感到安心,也让她的身体再次涌起一股暖流。她的小穴已经开始再次分泌爱液,空虚感从宫腔深处传来,子宫在轻微收缩,宫颈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但她现在太累了,高潮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双腿还在发软,赤裸的双足轻轻踩着地面,脚趾蜷缩,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赫菲斯托丝的锤击声突然停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向坐在长凳上的两人。椿完全依偎在林渊怀中,身体完全放松,赤裸的双足轻轻踩在地面上,脚趾蜷缩,脚背绷直,脚踝纤细有力。她的长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湿痕在大腿根部蔓延开,勾勒出私处的饱满轮廓。麻布紧缚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她的脸色依旧潮红,睫毛黏连,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与粉嫩的舌尖,嘴角挂着一丝疲惫而满足的微笑。
赫菲斯托丝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她重新转过头,继续敲打那块金属,但锤击的力度明显变得不均匀,有时轻有时重,透露出她内心的烦躁与渴望。她的手指紧紧握住锤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挥锤都带着某种发泄般的力道,金属被敲打时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锻炉的火焰在她眼中跳跃,映照出她内心翻涌的情绪。
林渊的手臂环抱着椿的肩膀,手掌轻抚她的手臂,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度。他的视线落在椿赤裸的双足上,那对黑褐色的脚掌踩在石板地面上,脚趾蜷缩,脚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有力,跟腱清晰可见,随着她脚趾的动作而微微伸缩。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赤足行走而有些粗糙,但脚背与脚趾依旧光滑柔软,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这双赤裸的双足充满了力量感与性感,与她的健美身材完美契合。
林渊的手指从椿的手臂滑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椿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将脚掌更放松地交到他手中。她的脚踝骨节分明,皮肤温热细腻,林渊的手指环绕着脚踝,感受着那纤细而有力的结构。他的拇指轻轻按压脚踝内侧的凹陷处,那里是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椿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脚背绷直,足弓高高拱起,一道细微的战栗沿着她的腿向上传递,直达大腿根部。
“痒……”椿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但脚掌却依旧停留在林渊手中,完全没有抽回的意思。她的脚趾放松了一些,不再蜷缩得那么紧,脚背也松弛下来,足弓的弧度变得柔和。林渊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向上滑动,感受着那光滑的皮肤与紧绷的肌腱。他的指尖划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椿的脚趾立刻又蜷缩起来,夹住他的手指,那柔软而有力的夹合力道,让林渊想起刚才她高潮时双腿夹紧的感觉。
椿的足底完全暴露在林渊眼前,那是常年赤足行走形成的粗糙皮肤,但并不难看,反而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质感。脚掌前端的跖骨区域皮肤较厚,形成一层薄茧,但依旧柔软。脚心处则相对光滑,皮肤细腻,有着清晰的纹理。她的脚掌宽窄适中,足弓高耸,从脚趾根部到脚跟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脚跟的皮肤光滑,没有死皮,呈现出健康的深褐色。
林渊的手指沿着她的足弓滑动,椿的整个脚掌都因为敏感而轻轻颤抖。她的脚趾再次蜷缩,夹住林渊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够感受到脚趾肌肉的紧绷与脚趾骨的硬度。林渊的指尖在脚心凹陷处轻轻搔刮,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掌立刻缩了回去,但被林渊握住脚踝,无法完全逃离。
“别……那里很痒……”椿的声音带着哀求,但眼角却带着笑意。她的双腿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相互摩擦,长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又扩大了一圈。她的私处又开始分泌爱液,空虚感从宫腔深处涌来,子宫在轻微收缩,宫颈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赤裸的双足轻轻挣扎,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绷直又放松,就像是在跳舞。
林渊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椿的脚掌立刻落回地面,脚趾轻轻踩着石板,像是在确认地面的坚实。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被麻布紧缚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隔着布料刮擦着林渊的胳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沿着脖颈滑入乳沟,最终没入麻布包裹的乳肉之间。
“椿的脚……很美。”林渊低声说道,他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小腿,感受着那结实而光滑的肌肉线条。椿的小腿因为常年锻造而充满力量,肌肉线条分明,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皮肤细腻光滑,黑褐色的肤色在汗水与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膝盖骨节分明,大腿饱满有力,长裤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的每一道曲线。
椿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林渊的肩膀,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呼吸吹拂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阵轻微的痒意。她的双手环住林渊的腰,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物,像是小孩子抱住心爱的玩具。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与林渊的爱抚之中,所有对锻造的痴迷、对技艺的追求,在此刻都化为了纯粹的依恋与情欲。
锻造室内,赫菲斯托丝的锤击声还在继续,但已经恢复了稳定的节奏,每一次敲击都精准而有力,金属被敲打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室内回荡。锻炉的火焰燃烧正旺,将整个空间映照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汗水、金属、火焰、情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淫靡的氛围。椿赤裸的双足轻轻踩在地面上,脚趾蜷缩,脚背绷直,脚踝纤细有力,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摆动。她的长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湿痕在大腿根部蔓延开,勾勒出私处的饱满轮廓,爱液还在不断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打湿,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麻布紧缚的乳房起伏着,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放松,完全依偎在林渊怀中,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而在锻炉旁,赫菲斯托丝放下铁锤,转身看向两人。她的眼神中没有了最初的恼怒与复杂,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平静,以及隐藏在平静之下的炽热渴望。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胸口的衣物,脑海中浮现出林渊手指探入椿体内时的那一幕,椿那完全被征服、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模样,以及林渊那冷静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一股燥热从下腹涌起,赫菲斯托丝的呼吸微微加快,但她很快平复了情绪,重新拿起铁锤,开始敲打下一块金属。锤击声在锻造室内回荡,伴随着金属被敲打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以及她内心翻涌的、无法言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