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2 节

第232章 太太的初吻(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1万 字

从飘飘然的状态回过神来的艾娜,发现了自己体内涌动的力量。

  “这、这……林君,这是怎么回事?”

  美眸泛着水光的艾娜,转来绯红诱人的脸庞,发出嘤咛的询问。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强。

  这就像是天上掉馅饼,正好砸中她一样,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林渊的指尖划过艾娜娇嫩的肌肤,小声说道:

  “这是我治疗的结果,毕竟没有足够的实力,可没法抵御外界空气的污染。

  艾娜小姐,你现在再也不用担心生病了~”

  当他说到最后时,紧贴着艾娜的精灵耳,轻轻吹了口气。

  “唔呜~~谢谢你,林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娇艳欲滴的艾娜,发出极小的声音。

  耳朵一跳一跳的她,现在看上去像极了可口的佳肴。

  林渊的指尖并未从她滚烫的脸颊离开,反而顺着那细腻的肌肤纹理缓缓下滑,滑过天鹅般颀长的颈部,停在了她精致锁骨的凹陷处。他的指腹在那里打着圈,感受着艾娜因紧张而轻轻颤抖的肌肤下传来的脉搏跳动。那快节奏的律动,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某种隐秘的期待。俯身凑近时,他能清晰嗅到艾娜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混合着淡淡药草清香的体味,其间还夹杂着一丝刚刚因力量激荡而渗出的、微不可察的香汗气息。

“艾娜小姐这么可爱……我想要一个吻作为谢礼,可以吗?”林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精灵耳廓内侧,惹得那薄如蝉翼的尖耳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并微微颤抖起来。

“诶!?”

艾娜的思维瞬间宕机。这个请求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千层浪。拒绝?他是女儿的恋人,也是刚刚拯救了自己的恩人,于情于礼都太过失礼和不近人情。不拒绝?可这不仅仅是一个感谢的吻那么简单,他那深邃的眼神里燃烧的火焰,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自己身为埃伊娜的母亲,怎么能……可内心深处,一股被长期病痛压抑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饥渴与空虚,正在那具被神力灌注而焕发新生、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里悄然复苏。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贴着他大腿根的柔软腹侧,那片私密的三角区,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酸麻的悸动,内里的软肉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艾娜像个迷路的孩子,翠绿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长长的睫毛慌乱地扑闪着。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林渊对视,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抓住了林渊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默认和邀请。她穿着的那件素雅的精灵长袍,领口因为先前的治疗而有些松散,此刻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一抹雪白的、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林渊甚至能瞥见,在那单薄的布料之下,似乎并没有额外的束缚——精灵崇尚自然,她或许正真空着。这个发现让林渊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见她这般羞怯又可怜的模样,林渊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替她做决定?当然,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不再犹豫,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再次挑起艾娜那线条优美、此刻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下巴。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而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饱满娇嫩的下唇瓣,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质地。然后,在林渊炽热目光的锁定下,在艾娜那双瞪大的、写满惊慌与一丝迷离的翠绿眼眸注视中,他猛地俯身,精准地、不容分说地攫取了她微张的檀口,彻底夺走了这位精灵人妻的初吻。

“唔……!”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呜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艾娜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翠绿的瞳孔里倒映着林渊近在咫尺的俊脸,以及那深不见底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眼眶迅速被生理性的水雾所蒙蔽,视线变得模糊。她想说“不要”,想说“你不能这样”,想说“我是埃伊娜的妈妈”,但这些话语全部被林渊滚烫的唇舌蛮横地顶了回去,化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鼻音。

林渊的吻绝非温存,而是充满征服意味的掠夺。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蛇,轻易撬开了她因震惊而忘了闭合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先是粗暴地扫过她整齐的贝齿内侧,然后便急切地捕捉到了那条小巧、柔软、带着淡淡花蜜清甜的丁香小舌。他用力地吸吮、纠缠、撩拨,将她试图退缩躲避的舌尖牢牢卷住,拖入自己的口腔深处品尝。唾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口腔间迅速交换、滋生,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艾娜的大脑一片空白。初吻的冲击远超想象,不仅仅是唇舌被侵犯的羞耻感,更有一股股陌生而强烈的电流,随着林渊的每一次吸吮和舔舐,从口腔、舌尖蔓延开来,窜过脊椎,直击她的小腹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圣地,正在产生剧烈的反应。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幽谷深处汩汩涌出,迅速浸湿了她长袍下摆最隐秘的布料,以及铺在身下的柔软床单。一股浓郁的、带着精灵特有清雅体香、却又混合了成熟雌性发情时独有的甜腻麝香的气息,开始在她周围悄然弥漫。

“嗯……呜……”最初的挣扎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那点微弱的、象征性的推拒力道,在潮水般涌来的奇异快感和林渊强势的压制下迅速土崩瓦解。艾娜的身体开始发软,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原本抵在林渊胸膛的手指,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紧紧揪住他衣襟的姿态。她被动地仰着头,承接着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闷哼。那双美丽的眼眸渐渐失去了焦距,蒙上一层情动的薄雾,长长的睫毛沾着细小的泪珠,微微颤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吸气,那对被单薄长袍包裹的、形状优美饱满的酥胸,都会剧烈地起伏一次,顶端的乳尖早已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而起,清晰地勾勒出两颗诱人的凸点。

林渊的一只手依旧钳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却早已不安分地滑落。先是隔着那层轻薄的长袍布料,覆上了她一侧的丰满。手掌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丰腴与挺翘。他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饱满的乳肉在掌心变换着形状,顶端的硬粒在他掌心的摩擦下变得更加肿胀。艾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更为绵长甜腻的“呜嗯~~”,被堵住的唇舌间溢出更多温热的唾液。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掠过紧绷的小腹——那里因为神力灌注而变得平坦紧致,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然后,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交汇处那片早已湿透的、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区域。隔着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紧贴在皮肤上的长袍内衬和底裤,林渊的指尖感受到了惊人的湿滑与滚烫。他屈起手指,隔着布料,对着那微微隆起、饱满如成熟蜜桃的阴阜,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起来。

“咿呀——!”一声尖锐的、被压抑的惊喘终于冲破了唇舌的封锁,却又迅速被林渊更深的吻吞没。艾娜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她能感觉到,林渊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正反复碾磨着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从未体验过的、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穴内部剧烈地抽搐、收缩,喷涌出更多的温热爱液,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渍声。那双包裹在白色及膝棉袜里的、形状精巧如玉雕般的精灵美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绷直,足趾用力蜷缩,紧紧抵在床单上,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纯白的棉袜脚底,因为用力而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林渊的吻开始缓和,从狂暴的掠夺转为带有技巧性的挑逗。他的舌头不再蛮横地纠缠,而是细细地舔舐着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粘膜,描摹着她牙齿的形状,最后含住她微微发麻的舌尖,温柔地吸吮。同时,他隔着衣物作恶的手指也改变了策略,不再按压,而是转为轻柔的、画圈般的抚弄,偶尔用指尖的侧面刮擦过那片湿热的凹陷。这种在极致刺激后的温柔抚慰,带来的快感更加绵长而深入骨髓,让艾娜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细微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隔着衣物摩擦的手指。她的鼻腔里溢出更多甜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被林渊吞入腹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就在艾娜的意识几乎要被这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求越来越强烈,甚至产生了一种“就这样继续下去也好”的可怕念头时——

“林渊君~情况怎么样?”门外,传来了养女埃伊娜清脆而带着关切的声音。

“呜~~!!”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沦在情欲中的艾娜。她猛地睁开眼睛,翠绿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慌、羞耻和恐惧。天啊!她在做什么?!她在和自己女儿的恋人接吻,被他肆意抚摸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还……还湿得一塌糊涂,发出了那样淫荡的声音!如果被埃伊娜看到……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用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双手用力推向林渊的胸膛。那力道对于此刻的林渊而言,娇弱得如同小猫的推搡。但林渊还是顺势松开了她的唇舌,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两人分开的瞬间,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在四片唇瓣间拉长,最终断裂,滴落在艾娜嫣红的下巴和敞开的衣襟上,留下一小片湿痕,显得异常淫靡。艾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吮吸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情动未退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被彻底品尝过一般。

她撇过头去,不敢看林渊,更不敢想象门外埃伊娜可能的反应。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拉起被角,几乎要把整个发烧滚烫的脸蛋都埋进被窝里,只露出两只红得滴血的、微微颤抖的精灵尖耳。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以及下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的酸痒,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更要命的是,埃伊娜就在门外!

林渊看着艾娜这副鸵鸟般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他不慌不忙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将裤裆处那明显鼓起的一大团雄伟轮廓不着痕迹地抚平些许,脸上迅速切换回了一本正经、医者仁心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将病患吻得几乎窒息、上下其手的根本不是他。

“嗯嗯,一切都很顺利,艾娜小姐安好,埃伊娜你等一下。”他的声音平稳如常,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说完之后,林渊转过身,看向床上那团因羞耻而瑟瑟发抖的“被子卷”。他伸出手,隔着薄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艾娜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手掌落下的位置,刚好是臀峰最饱满丰腴之处,即使隔着被褥,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艾娜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受惊般的呜咽。

“艾娜小姐,”林渊俯身,凑到那露出一截红透耳尖的被窝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和威胁,“你也不想被埃伊娜看到……你妈妈现在这副满面潮红、嘴角带涎、下面湿得像小溪一样的淫荡模样吧?嗯?”

“呜呜呜~~”被窝里传来艾娜带着哭腔的、压抑的回应。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最深的恐惧。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挣脱出来,也顾不上整理自己那身早已被揉弄得皱巴巴、领口大开、胸前两点凸起若隐若现的精灵长袍,更顾不上擦拭嘴角和下巴上的湿痕。她只是胡乱地将长袍的系带重新系好——虽然依然松散,至少遮住了大部分春光——然后飞快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试图让脸上的红潮消退一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被侵犯后残留的快感余韵,岂是那么容易压下的?她的脸蛋依旧红得诱人,翠绿的眼眸水光潋滟,唇瓣红肿微嘟,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刚被彻底滋润过的、熟透水蜜桃般的慵懒媚态,那是任何掩饰都遮盖不了的。

她慌慌张张地滑下床,脚上只穿着那双纯白的及膝棉袜,袜口微微下滑,露出纤细莹润的脚踝。她甚至不敢去看林渊,只是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床边的椅子旁,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就像一个犯了错等待处罚的小学生。不,更像是一个刚刚圆房完毕、在夫君身边低眉顺眼、羞怯不安的新婚小媳妇。那副极力想装作若无其事,却又因身体残留的强烈反应而微微颤抖、眼波流转的模样,简直诱人犯罪。

林渊这才好整以暇地走过去,坐在了她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看起来规规矩矩。

“进来吧,埃伊娜。”林渊对着门外说道。

门被推开,埃伊娜快步走了进来。她的目光首先焦灼地投向了端坐在椅子上的母亲艾娜。看到母亲坐在这里,而不是躺在床上,气色红润(虽然红得有些不正常),眼神明亮(虽然似乎有些过于湿润和躲闪),埃伊娜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只是,母亲此刻的姿势和神态……那种过分端庄、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柔羞怯的模样,让埃伊娜心头莫名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妈妈怎么看起来……有点像刚过门的小媳妇在拜见夫君?这个既视感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对母亲病情的关切冲淡了。

“妈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埃伊娜冲到艾娜面前,蹲下身,双手扶住艾娜的膝盖,焦急地仰头询问。

膝盖处传来的触碰,让艾娜身体微微一僵。她低下头,对上女儿写满担忧的清澈眼眸,内心的羞耻感和负罪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几乎不敢与埃伊娜对视,眼神飘忽地看向一旁,长长的睫毛快速眨动着,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她抿了抿依旧残留着林渊气息和微微刺痛感的唇瓣,用细如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的声音回答道:“我、我已经完全好了,埃伊娜……这、这得多亏了林君~~”

说到“林君”两个字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又软绵了下去,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疼爱后的甜腻。话音刚落,艾娜便感觉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连忙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把下巴戳进胸口,完全不敢抬起。她能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旁边坐着的林渊投来的、那灼热而玩味的视线。

埃伊娜一心沉浸在母亲痊愈的巨大喜悦中,加上艾娜本来就是容易害羞的性格,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语气和神态中那些异常的细节。她喜极而泣,张开双臂,一把紧紧抱住了坐在椅子上的艾娜。

“太好了妈妈!你的病能好真的太好了!呜呜……”埃伊娜将脸埋在艾娜的肩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从她记事起,母亲艾娜就是一副体弱多病、苍白虚弱的模样,常年需要服用各种昂贵的药物来维持。年幼的埃伊娜看到母亲被病痛折磨,就萌生了早早工作、分担家计的想法,却总被艾娜严厉地阻止,逼着她必须完成学业,拥有更好的未来。这份长年累月的愧疚和心疼,在此刻母亲终于恢复健康的巨大喜悦面前,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被女儿紧紧抱住,感受着女儿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泪水,艾娜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慢慢软化下来。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流淌。有对女儿的心疼,有对自己刚才行为的更深重的羞愧,但不知为何,在那羞愧的底层,竟然还滋生出一丝……隐秘的、背德的、混杂着报复性快感的涟漪?是因为长久以来作为病弱者的压抑,终于在此刻被打破?还是因为,让她体验到这种“健康”乃至“情欲”滋味的,是眼前这个女儿的恋人?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轻轻回抱住了埃伊娜,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微微颤抖。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林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母女相拥的场景,那眼神中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让她心尖又是一颤,双腿间那片湿滑的感触仿佛又鲜明了起来。

“埃伊娜、艾娜,”林渊适时地出声,声音温和,“看到艾娜小姐康复,我也就放心了。我这边就先告辞了。我家女神那边,估计还等着我回去汇报情况呢~”他站起身,冲着沙发上相拥的母女两人眨了眨眼睛,笑容阳光,一派光风霁月的样子。

他当然要走了。刚刚尝到甜头,将这位精灵人妻吻得丢盔卸甲、春水泛滥,此刻正是她心神最激荡、防线最脆弱的时候。此时撤离,留下足够的想象和回味空间,就像在猎物心中种下一颗名为“渴望”和“困惑”的种子,远比急吼吼地继续进攻、引来反弹要高明得多。更何况,门外还有一个对他颇具好感的埃伊娜,关系需要小心维持,不能操之过急吓到她。三倍的快乐,需要精心的编织和耐心的调教。

埃伊娜闻言,连忙从艾娜怀里抬起头,擦着眼泪站起身:“林渊君,这么快就要走吗?至少留下来吃个晚饭,让我和妈妈好好感谢你……”

“不用客气,埃伊娜。”林渊笑着摆摆手,动作干脆利落地转身,朝门外走去,“治疗成功就是最好的感谢。你们母女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我们……下次再见。”他刻意在“下次”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依旧低着头的艾娜。艾娜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身体又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不等埃伊娜再次挽留,林渊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并体贴地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情绪翻涌的母女。

看着林渊迅速消失的背影,埃伊娜有些怅然若失地嘟囔:“唔~林渊君走那么快干什么……是因为妈妈的事情而自责,觉得没有早点治好妈妈吗?其实这根本不怪他的呀……”她自言自语着,脸上写满了体谅和温柔。在她看来,林渊一定是耗费了巨大的心力才治好了母亲,甚至还可能因为之前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愧疚,所以才匆匆离去。毕竟,刚刚的治疗过程一定很辛苦、很耗神吧?虽然她没看到具体过程,但想也知道不容易。

听着女儿如此“善解人意”地替林渊开脱,还以为是治疗过程让林渊“辛苦”了,坐在椅子上的艾娜脸蛋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辛苦?耗神?不,他一点都不辛苦!他刚刚……刚刚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哪里是单纯的“治病”!那滚烫的唇舌,那肆意揉捏胸部的手掌,那隔着湿透布料按压揉弄私处的手指……那分明是……是侵犯!是调戏!是把她当作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可以随意品尝的猎物在对待!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在抗拒之余,却给出了那样诚实而羞耻的反应?那么多水……还有那些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想要更多的空虚感……而且林渊他,现在应该算是埃伊娜的男朋友吧?是女儿喜欢的人。那么……他刚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是因为喜欢埃伊娜,所以爱屋及乌?还是……他对自己这个“岳母”……也有着别样的兴趣?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艾娜的脑海,让她既感到恐惧和罪恶,心脏却又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一股隐秘的、被压抑了太久的虚荣和渴望,悄悄探出了头。一个年轻、强大、充满魅力的男性,无视了她“母亲”的身份,如此强势地……是不是证明,自己并非只是个体弱多病、毫无吸引力的老女人?

“呜~~~”复杂纠结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艾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无尽羞耻和混乱的可爱哀鸣,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

这声呜咽惹得旁边的埃伊娜一脸茫然。她看着母亲这副害羞到极点的模样,结合之前林渊“亲密治疗”的设定(她脑补的),最终得出了结论——果然是妈妈太害羞、太保守了!毕竟妈妈是血统纯正的精灵,精灵族大多清心寡欲,不喜与异性亲密接触。刚才林渊君为了治疗,肯定有一些必要的身体接触,这让一向保守的妈妈感到非常不好意思,甚至可能有些生气?

想到这里,埃伊娜连忙在艾娜身边坐下,握住母亲依旧发烫的手,开始柔声劝解:“没关系的,妈妈。林渊君他人真的很好,很正直的!他治疗的时候肯定是没有办法,是为了你好。你别生他的气好不好?”

感受到女儿温热柔软的掌心,听着她真诚地为林渊说好话,艾娜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她抬起头,翠绿的眼眸里水光盈盈,看着女儿关切的脸,嘴唇嚅喏了几下:“他很好……这个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他对妈妈做了远超治疗范畴的事?但是妈妈刚才……也很丢脸地有了反应?这些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最终,艾娜只是用力地揉捻着长袍的衣角,将那柔软的布料揉得一团皱,红着脸嘟囔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这副欲言又止、羞愤难当的样子,在埃伊娜眼中,更是坐实了“妈妈因为被男性触碰而害羞/生气”的猜想。

埃伊娜见状,更觉有必要消除母亲的“误解”了。她开始搜肠刮肚,滔滔不绝地讲起林渊的好话——他如何强大,如何善良,如何照顾同伴,在迷宫都市的风评如何之好,对自己又是如何照顾和温柔……她讲得越多,描绘得越是完美,艾娜的心中就越是波澜起伏。

原来……他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吗?难怪埃伊娜会喜欢他。听着女儿用崇拜和依恋的语气讲述着那个刚刚强势侵犯了自己的男人,艾娜的心情五味杂陈。有作为母亲对女儿眼光的欣慰(某种程度上),有对自己竟然对女儿的恋人产生反应的更深重罪恶感,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隐秘的、黑暗的、带着强烈背德刺激感的情绪,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那个在女儿口中完美、温柔、强大的“林渊君”,私下里对待自己这个“岳母”时,却是那样霸道、邪气、充满侵略性……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独占了她所不知道的另一面的感觉,竟让她的心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战栗的兴奋。她翠绿的眼眸,在埃伊娜看不到的角度,变得越来越亮,一种名为“好奇”、“探究”乃至“渴望了解他更多”的光芒,悄然点燃。埃伊娜浑然不知,她越是极力为林渊说好话,描绘他的光辉形象,就越是无形中将一颗危险的种子,更深地埋进了自己母亲那颗久旷而敏感的心里。她描绘的那个“完美林渊”与艾娜亲身经历的“邪性林渊”形成的致命反差,正一点点瓦解着艾娜的心防和道德枷锁。

而此刻,已经悠然走出埃伊娜住宅的林渊,心情确实格外的好,好到他几乎要哼起小曲。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艾娜的表现真是可爱呢,’他回味着方才的滋味,那红肿的唇瓣,那惊慌又迷离的眼神,那隔着湿透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热度和湿滑,‘精灵人妻,敏感羞涩,身体却诚实得很,稍微一碰就泛滥成灾……萝莉妈妈这个属性……赛高!’他清晰地记得,当他提到埃伊娜时,艾娜眼中闪过的惊慌和身体刹那的僵硬,那种在女儿目光注视下行悖德之事的隐秘快感,简直令人着迷。

“感觉只要后面再加把劲,找机会多‘治疗’几次,彻底拿下这位羞怯的岳母大人,绝对不是问题。”林渊盘算着,“埃伊娜那边的话……嗯,需要好好‘解释’一番。让她慢慢接受,她的林渊君,不仅爱着她,也‘关心’着她的母亲,甚至……可能需要她们母女‘一起’来接受我的‘关爱’才行。”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再加上艾娜的第二个养女,那个叫希尔的眼镜娘……”林渊的笑容变得有些邪恶,“买二送一,三倍的快乐!母女盖饭,还有附赠的姐妹花……呵呵,这欧拉丽的生活,果然是越来越有趣了。”

一想到未来可能实现的、将这对精灵母女(或许还有养女)一同摆上自己的床榻,尽情享用她们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风情,看着她们在彼此面前露出最羞耻、最放荡的姿态……林渊就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腾,裤裆处刚刚平复下去的轮廓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兴奋得几乎想要当街吹起口哨,宣泄心中的快意。

强行按捺住这股冲动,林渊深吸了几口气,平息了一下翻腾的气血。他闭上眼睛,开始感知赫斯缇亚她们的气息。新的住宅别墅,也在北大街这片区域,距离埃伊娜家并不太远。

循着感知,林渊很快来到了一栋外观典雅、带着独立小花园的别墅前。他刚推开精致的铁艺院门,三道身影便带着香风,如同乳燕投林般从房子里冲了出来,瞬间将他围住。

“欢迎回来,林渊大人!”这是春姬温婉中带着激动的声音。

“我等你好久了,林渊大人!”莉莉露卡的声音清脆而急切。

“你们两个滚开呀!林渊是我的!!”赫斯缇亚的叫嚷声最大,带着毫不掩饰的独占欲。

三人几乎是不分先后地扑了上来,春姬从正面抱住了他的腰,莉莉露卡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赫斯缇亚则奋力挤开莉莉露卡,试图独占另一条胳膊。三具温香软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不同的体香和体温混杂在一起,手臂和胸膛传来惊人的柔软触感,差点没把他挤得背过气去,同时也瞬间点燃了他本就蠢蠢欲动的欲火。

“都给我老实点!”林渊低喝一声,手臂一振,一股巧劲使出,轻易将三个缠上来的女孩震开些许。紧接着,他闪电般地出手——

啪啪啪!

三记清脆而不失力道的巴掌,精准地分别落在了春姬、莉莉露卡和赫斯缇亚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布料的阻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臀肉惊人的弹性和瞬间的颤动。

“呀!”“呜!”“痛!”

三声娇呼同时响起。春姬捂着屁股,脸红红地退开一步,眼中却水汪汪的没有多少痛楚,反而带着驯服和期待;莉莉露卡则摸着被拍打的部位,狐耳和尾巴都耷拉了下来,瘪着嘴,一副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赫斯缇亚则是直接跳了起来,捂着火辣辣的翘臀,对着林渊龇牙咧嘴,但接触到林渊瞪过来的眼神,立刻又缩了缩脖子。

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并排跪在了林渊面前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上,姿势乖巧,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下头,嘟起了小嘴,再也不敢乱闹。只是六双美眸,都偷偷地、带着期盼和渴望地瞟向林渊。

“看来这么几天过去,你们是忘了我的实力,也忘了家里的规矩了?”林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面前的三个女孩,目光锐利。三个女孩连忙摇头,不敢吭声。

但林渊严厉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瞬,下一刻,他的目光就变得灼热起来,像扫描仪一样,贪婪地在三女那清凉诱人的装扮上来回逡巡,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和赞赏。

“不过……你们这身衣服,我都很喜欢!”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沙哑和兴奋。

首先是春姬。她穿着一身改良过的红色和服,说是和服,其实已经接近情趣睡衣的范畴。原本应该严谨交叠的衣襟,此刻大大地敞开,只用一根纤细的红色丝带在胸前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个蝴蝶结,仿佛随时都会散开。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红布的映衬下更显白皙。而衣襟敞开的下方,那对堪称“老肩巨滑”的雪白香肩,圆润光滑,线条优美。最要命的是,由于衣襟的敞开角度,她那对饱满浑圆的北半球,几乎有三分之二都暴露在外,被那松松的红色丝带堪堪托住下缘,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乳肉的边缘被丝带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蓓蕾更是因为布料粗糙的摩擦和林渊的归来而傲然挺立,将那薄薄的红色和服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和服的下摆也极短,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一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修长美腿完全展露,丝袜顶端勒在丰腴的大腿肉上,形成一圈微微凹陷的性感痕迹。白色的丝袜与她白皙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泛着柔和的光泽,足部被包裹在丝袜内,隐约可见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线条。此刻跪姿下,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形状完美的玉足就并拢踩在地面上,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透着无声的诱惑。

林渊的目光接着转向莉莉露卡。她穿着一身经典的黑白女仆装,但与寻常女仆装不同,这一套显然是特别订制的“色情版本”。上衣是紧身的黑色短款,领口是白色的蕾丝边,但开口极低,几乎露出小半个浑圆的乳球,同样能看到隐隐的凸点。腰部收紧,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面的裙子更是短得离谱,黑色百褶裙的裙摆仅仅包住臀部,只要稍微弯腰,绝对春光乍泄。更妙的是,她背后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正从裙摆下方专门留出的开口处伸出来,灵活地摆动着。而她头上那对棕色的狐耳,也随着她的心情微微抖动。此刻她跪在那里,双手放在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膝盖上(丝袜与女仆装的白色蕾丝边相呼应),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因为主人的紧张而轻轻扫着地面,配合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透着一股清纯与妖媚混杂的异样风情,格外撩人。

最后是赫斯缇亚。这位女神大人永远是最直接、最大胆的一个。她身上仅仅罩着一袭纯白色的薄纱长裙。这薄纱的质地轻透得惊人,近乎完全透明,只是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些细碎的、类似星辰的图案,勉强起到了一点遮挡作用——但也仅仅是“勉强”。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林渊可以清晰地看到薄纱下那具丰满诱人到极致的胴体:傲然挺立、堪称“凶器”的巨乳,乳晕的形状和颜色都依稀可见,乳尖更是硬挺地凸起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乌黑卷曲的森林,以及森林掩映下那饱满如馒头般隆起的阴阜形状,全都一览无余。薄纱的裙摆长及脚踝,但同样是透明的,她那双晶莹玉润的赤足,涂着淡粉色趾甲油的精致脚趾,还有匀称的小腿和膝盖,全都暴露在林渊的视线中。这身装扮,完美勾勒出了赫斯缇亚那犯规级别的、童颜巨乳的魔鬼身材曲线。那轻薄的质感,仿佛真的只要轻轻溅上一点水,就会完全失去遮挡作用,化身最淫靡的裸体盛装。不过即便是现在,也已经处于半透明的极限状态,比全裸更加引人遐思,更加刺激。

看着眼前这三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穿着情趣诱惑装束、跪在自己面前任君采撷的美人,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她们体香的暧昧气息,再联想到刚刚在艾娜身上品尝到的精灵人妻的羞怯滋味……一股邪火再也无法抑制,轰然冲垮了林渊的理智堤坝。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神变得如同野兽般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是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几乎要挣脱束缚。

“一个个的……”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或者说,是因欲望得不到即刻宣泄而燃起的暴虐之火,“穿成这个样子……是觉得我几天没回来,你们就可以无法无天,随意引火烧身了吗?真是……让人发怒啊!”

他的拳头,确实硬了。不仅是攥紧的拳头,更是裤裆里那根蓄势待发、亟待找一处温暖紧致所在狠狠发泄的凶器。看来,在筹划如何享用艾娜母女之前,先得好好“教训”一下家里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如此诱惑他的小妖精了。就从这别墅门前的庭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