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艾娜夫人,你别这么看我(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4万 字
望着走到跟前的林渊,埃伊娜白嫩无暇的脸蛋泛起一抹粉红。
“我没有久等,反倒是林渊你,居然做完任务回来了,是不是太赶了?”
像林渊这样去欧拉丽外那么远的地方探索。
这样的任务时间,一般都是以月起步的。
之前林渊说能在周六赴约,对于寻常人来说完全是天方夜谭。
埃伊娜肯精心打扮前来,纯粹是因为出于对林渊的信任。
如果他没来的话,埃伊娜也能够体谅和理解。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林渊居然真来了。
看着面前俊朗的林渊,埃伊娜的心脏怦怦直跳。
跟异性一起约会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做。
而看着面前害羞的埃伊娜,林渊主动牵起了她细嫩的小手。
“答应了埃伊娜小姐你的事,我怎么能食言呢?”
“唔~你还是直接叫我埃伊娜吧,我、我就叫你林渊君~”
发出一声嘤咛的埃伊娜,小声喃喃了一句。
她那被林渊牵起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与林渊十指相扣。
甜蜜的感觉在她内心蔓延,让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翘了起来。
听到她主动让自己改称呼,林渊自然也是温柔地说道:“当然可以了,埃伊娜~”
随着林渊的这句话响起,埃伊娜感觉自己体内都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
而甜蜜、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连逛了好几个商家的林渊和埃伊娜,也是见证了欧拉丽的重建。
不过走到最后,埃伊娜反而好奇起了一件事情。
“大家好像都下意识忽略了我们,放在之前的话。
林渊君你出来,绝会惹得一众人尖叫的!”
今天这一路上,都太平静了。
他们就像是普通的情侣,享受着二人的独处时光。
没有人过来打扰,切都如同她梦中的约会一样。
听到埃伊娜有这个疑问,林渊轻笑两声。
“我还会一些精神类的魔法,稍微屏蔽了他人对我们的感知。
埃伊娜,你可以理解为,我们现在存在感很低,别人看不出我是我。”
林渊的话语简单明了,一下就让埃伊娜理解了。
她不由娇笑道:“你会的可真多,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冒险者。”
冒险者只有三个魔法槽,可以说也最多只有三个。
像蕾菲亚那种靠召唤魔法,使用其他魔法的情况,是少数中的少数。
不过一想到林渊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奇迹,埃伊娜也就不纠结了。
而在想到这里时,埃伊娜停下了脚步。
她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道:“林渊君……我能带你去见一下我的母亲吗……她生病了,我想让你帮忙看一下。”
埃伊娜说话有些虚,因为她感觉自己这样,像是在用感情要挟林渊一样。
看出埃伊娜心情的林渊,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
“伯母生病了,我当然得去帮忙看了,带我去吧,埃伊娜。”
他的眼神很温柔,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看着如此主动的林渊,埃伊娜内心感激的同时,甜蜜和幸福也将内心占满。
“谢谢你,林渊君~”
埃伊娜嫣然一笑,旋即拉起了林渊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住宅走去。
她的母亲艾娜琳朵尔,是精灵王族的旁系,里维莉雅的儿时玩伴。
有着这层关系在,再加上埃伊娜成为了冒险者公会的职员。
现在她们住的地方,是高级的住宅区。
因此在之前黑暗派系的袭击中,并没有如外围区域一样损毁。
在埃伊娜的带领下,他很快见到了坐在床沿身材娇小玲珑,容貌娇俏可爱的精灵少女。
她有着一头翠绿的长发,跟里维莉雅如出一辙。
那双绿色的眼瞳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也是尽显少女的青春感。
“妈妈~”
看着埃伊娜对着这样的精灵少女喊了声妈妈,林渊瞬间沉默了。
说真的,她们俩站在一起,林渊觉得这位精灵少女更像是埃伊娜妹妹。
坐在床沿的艾娜,此时也是投来了目光。
灵动的眼眸同林渊对视的瞬间,她的表情明显呆滞了一秒。
下一刻,一抹红霞出现在了这位娇小可爱的精灵少女脸上。
【别呀,怀春少女的模样太明显了!】
在林渊内心控诉之时,艾娜也是整理了一下情绪,但她那精致娇嫩的耳尖依旧染着未褪的红,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鹅黄色裙纱下那双裹着纯白蕾丝边短袜的足踝微微并拢,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那是一双典型的精灵幼足,脚掌娇小玲珑,不过林渊一只手掌的长度,五趾如珍珠般圆润,透过白色丝袜能窥见淡粉的趾甲,此刻它们正因主人的紧张而轻轻蜷缩,足底细腻的丝料摩擦着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就是林渊,拯救了欧拉丽的英雄。我是艾娜琳朵尔,很高兴能与你见面~”
虚弱的艾娜站起身来,优雅地行了个礼。起身的刹那,鹅黄连衣裙的裙摆扬起,露出一截裹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小腿,膝盖处肌肤透着薄纱下幼嫩的粉,腿型纤直得令人心悸——那是完全未经人事的少女才有的纯粹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骨肉匀停得如同工匠精心雕琢的玉器。林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那截小腿,脑海中竟浮现出这双幼足缠绕在自己腰际、绷紧足弓承受撞击的模样,那小巧的足趾会因快感而蜷缩,丝袜会被汗液和别的什么浸透。
林渊是连忙上手去扶,右手自然地托住了艾娜纤细的臂弯。触手的瞬间,他感觉到这具娇躯的轻盈——真的像一只精致的瓷娃娃,骨架纤细得仿佛稍用力就会捏碎。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袖料,他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微凉与细腻,还有一丝因紧张而起的轻颤。她的手臂细得林渊能轻易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那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下腹一热。林渊微微弯腰,左手顺势托住了艾娜另一侧的手肘,这个姿势看似搀扶,实则让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艾娜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贴进他怀里,翠色长发间清甜的草木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钻进鼻腔。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艾娜夫人。”
“呜~被叫做夫人什么的,感觉年纪也太大了。”
听到林渊的这个称呼,艾娜顿时嘟起了小嘴。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噘起,唇珠饱满得像沾了露水的花瓣,色泽是天然的淡樱色,没有任何脂粉修饰。说话时唇瓣开合,隐约能窥见贝齿的微光,舌尖一抹粉红在齿间若隐若现。她仰起脸看向林渊,绿色眼瞳里漾着水光,睫毛长而翘,在眼睑投下扇形的阴影——这完全是一张介于稚嫩与清纯之间的少女脸庞,肌肤吹弹可破,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的柔软弧度,鼻尖小巧挺翘,此刻因羞赧而微微泛红。
这可爱的模样,真的是萌了林渊一脸。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某种原始的冲动侵蚀——这个娇小的、病弱的、看似需要呵护的精灵少女,却拥有“母亲”的身份,那种身份与外貌的极致反差形成了禁忌的诱惑。他想看她被推倒在床榻上,鹅黄裙裾被掀至腰间,纯白丝袜包裹的细腿无助地分开,想听这个用少女嗓音喊出“妈妈”的躯体,在他身下发出被彻底侵占的呜咽。
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中,埃伊娜是笑着站出来调解。但林渊注意到,埃伊娜的目光在他扶着母亲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微妙的期待?她脸颊微红,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副模样让林渊心头一跳。这对母女站在一起的画面太过刺激:埃伊娜身材高挑丰腴,是成熟女性饱满的曲线,而艾娜娇小玲珑,完全是未发育完全的少女体型,可偏偏后者是前者的母亲。这种血缘与体型的倒错感,让林渊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开始苏醒,顶在裤裆里形成明显的隆起。
“林渊君,你就正常称呼我母亲就行了,用精灵族的年纪换算,她可是很年轻的……可能都比我小。”
埃伊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说话时,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起伏,那件剪裁得体的职业装上衣被撑得紧绷,第二颗纽扣似乎随时会崩开,露出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林渊记得昨晚抚摸那对乳肉的手感——饱满、绵软、沉甸甸的,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含在嘴里时会像熟透的樱桃般硬起。而现在,这对乳房的主人的母亲,正以更加稚嫩的身躯站在他面前。
“对呀,我跟着里维莉雅小姐出来,也不过二十几年而已。”
艾娜也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而后煞有介事地介绍起自己的过往。但她说话时,身体却无意识地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连衣裙的领口稍稍松动,林渊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瞥见一抹雪白的沟壑——虽然胸部规模远不如埃伊娜的饱满,却是典型的少女乳型,小巧如初绽的花苞,顶端隐约能看到两点粉嫩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显出稚嫩的轮廓。她的腰肢细得惊人,林渊怀疑自己双手就能完全环握,臀部的曲线却意外地挺翘,虽然不大,但形状圆润如蜜桃,被鹅黄裙摆包裹出诱人的弧度。裙摆下,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腿并拢站立,大腿根部隐约透出肉色,丝袜顶端勒在腿根,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她是里维莉雅的专属侍女,兼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儿时玩伴。因为二十八年前,里维莉雅不满精灵王族拘束的生活,就拉着她一同逃离了精灵村庄。
艾娜讲述时,声音轻软甜美,带着精灵族特有的空灵感。但林渊的注意力却全在她身体细微的动作上:她说话时会不自觉地用一只脚的足尖轻轻点地,白色丝袜包裹的足踝转动,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的手会下意识地抚平裙摆,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晕;当她提到“逃离”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那模样完全就是个对冒险充满憧憬的少女,而非一个病弱的母亲。
林渊扶着她手臂的手掌微微收紧了一些。他能感受到这具娇小身躯的体温——比正常人稍低,带着精灵特有的微凉,但掌心接触的肌肤却异常柔软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臂弯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是肌肤最娇嫩的区域,轻微的动作就让艾娜身体一颤,脸颊更红了,但她并没有抽回手,反而睫毛轻颤着垂下,呼吸稍稍急促了几分。
“说真的,那个时候,我真的被吓了一跳呢!”
艾娜说着,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似是在回忆过去美好的时光。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浮现,那副纯真无邪的模样让林渊喉咙发干。他想象着这张脸被情欲染红、嘴唇微张吐出呻吟的模样,想象着这双清澈的绿眸在高潮时失神翻白、泪水涟涟的模样,想象着这具娇小的身躯在他身下承欢、小腹被肉棒顶出明显凸起的模样。
而后她继续讲述,从之后遇到天神洛基,里维莉雅在半胁迫下接受恩惠,展现魔法获得精灵王认可,再到后面他们到世界各地旅游。艾娜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往林渊身上靠了靠,似乎因为久站而有些疲惫。林渊顺势将她扶得更稳,手掌滑到她背后,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脊柱的曲线,一节一节如同串起的珍珠,腰窝处凹陷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用指尖描摹。她的背很窄,林渊一只手掌几乎能覆盖大半,那种绝对的纤弱感激起了强烈的保护欲——以及更强烈的破坏欲。
直至出来游荡四年后,她才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倒下。这是她先天遗传病,不适应除精灵王族村庄之外的空气。洛基认为这种病,哪怕是接受神之恩惠也无法治疗。一个不好,甚至有可能像阿尔霏亚一样将病变成技能,永远烙死在身上,那就再没有治疗的可能性了。
说到病情时,艾娜的声音低了下去,那双明亮的绿眸蒙上一层黯淡。她微微低下头,翠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林渊的手背,带来微痒的触感。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林渊眼前——脖颈修长白皙,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锁骨精致如雕刻,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林渊几乎能想象出牙齿轻轻啃咬那片肌肤时,她会发出怎样细弱的呜咽。
正因如此,她并没有接受恩惠,而是独自一人在这边休养。至于埃伊娜,是她十九年前捡到的。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十三年前捡到的二女儿妮娜。她们都是半精灵,因为血脉的原因不被精灵接受,也不被人类接受。恐怕是因为这个缘故,她们才被遗弃的山林。
说到这里,艾娜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她看向埃伊娜,又看向林渊,轻声说:“所以……能遇到林渊君这样温柔的人,我真的……很高兴。埃伊娜能有你这样的……”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林渊忽然松开了扶着她手臂的手,转而用双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这个动作太过突然,让艾娜完全愣住了。林渊的掌心温热,托着她微凉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眶,拭去将落未落的泪珠。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眼神专注地凝视着这双湿润的绿眸。
“艾娜。”林渊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磁性,“不要哭。”
他弯下腰,让视线与坐回床沿的艾娜平齐。这个高度差让艾娜必须仰视他,那种被笼罩、被俯视的感觉让她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她无法理解的情绪在体内窜动。林渊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颚,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更加完整地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你很美。”林渊说,声音里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美得像一件需要精心呵护的易碎品。”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凹陷处,指腹在那里轻轻打圈。艾娜的呼吸开始乱了节奏,胸口起伏明显加快,鹅黄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能窥见底下更深的阴影。她的身体变得僵硬,却不是抗拒——她僵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只有睫毛在剧烈颤抖,泄露着内心的动荡。
林渊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坐在床沿的艾娜,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一小截大腿,白色丝袜包裹的腿肉被床沿边缘稍稍挤压,透出底下肌肤的柔软质感。那双幼足并拢踩在地上,足弓弯曲,足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像受惊的小动物。她的坐姿端正,却因此让腰臀的曲线更加明显——细腰不盈一握,臀部虽然不大,却挺翘圆润,撑起裙摆一个饱满的弧度。
“林渊君……”埃伊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犹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母亲她……身体不好,你别……”
“我知道。”林渊转过头,对埃伊娜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所以我会很小心。艾娜需要的是……温暖的治疗,对吗?”
他说话时,手已经滑到了艾娜的肩上,指尖轻轻拨开她肩头的长发,露出整个白皙的肩膀。连衣裙是吊带款式,细薄的肩带挂在纤细的锁骨上,林渊用一根手指钩住其中一根肩带,轻轻往下一拉。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底下浅色内衣的蕾丝边缘。
艾娜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手似乎想拉回肩带,但手臂举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转而抓紧了床单。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大,林渊从这个角度已经能看见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以及顶端那点粉嫩挺立的凸起——她居然没有穿胸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内衣,此刻乳头已经在衣料下硬得明显。
“艾娜的身体很敏感呢。”林渊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只是碰了碰肩膀,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食指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轻轻点在她左乳的乳尖上。那个小小的凸起在指尖下猛地一颤,艾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向后弓起,这个动作反而让胸部更加挺起,乳尖几乎要戳破衣料。林渊能清晰感受到那粒小东西的硬度,以及底下乳肉的柔软——虽然规模不大,但形状完美,是典型的水滴型,饱满挺翘,随着她的颤抖在掌下轻颤。
“不要……”艾娜终于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声音却细弱得如同蚊蚋,完全没有说服力。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尖和脖颈,绿色眼眸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混乱。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林渊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甜香——那是精灵族在情绪激动时会散发的气味,混合着少女初初萌动的情欲,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催情气息。
“可是艾娜的身体在说‘要’。”林渊俯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看,这里已经湿了。”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隔着裙摆覆盖到她双腿之间。鹅黄色的裙料柔软轻薄,林渊能清晰感受到底下传来的热度和湿润——布料已经被某种透明粘稠的液体浸透了一小块,紧贴在她娇嫩的花穴上。他的掌心覆盖上去时,艾娜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腰肢猛地一颤,整个身体都瘫软下来,全靠林渊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才没有倒下。
林渊的手指隔着裙料轻轻按压那片湿润的区域。他能感觉到花穴的形状——小巧、饱满,是典型的“馒头穴”,阴阜微微隆起,像一只白嫩的小馒头,两片大阴唇饱满圆润,此刻紧紧闭合着,却已经渗出大量蜜液。他的指尖在穴口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艾娜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绷紧又放松,丝袜包裹的足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出极致的弧度。
“呜……不要碰那里……”艾娜的抗议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至极——花穴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裙摆的湿痕不断扩大,甚至开始往下蔓延,浸湿了大腿内侧的丝袜。林渊能闻到那股甜腻的雌香,混合着丝袜纤维和少女体热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度淫靡的气味。
林渊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度。他的中指找准位置,隔着布料抵住穴口中心,那里已经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布料几乎要陷进去。他轻轻打着圈按压揉弄,感受着那小小洞口在指尖下的颤抖和收缩,感受着蜜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指腹也浸得湿滑。
“艾娜这里很漂亮。”林渊用欣赏艺术品般的语气评价道,“小巧、饱满,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滴出甜汁。”
他的手指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隔着布料缓缓戳刺。裙料摩擦着娇嫩的花唇,发出细微的噗嗤声,那是蜜液被挤压、布料与花瓣摩擦的声音。每一下戳刺都会让艾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婴咛,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春水,全靠林渊的手臂支撑。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嘴唇微张,粉舌无意识地探出一点,喘息声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硬挺得几乎要戳破布料。
“林渊君……”埃伊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犹豫,却也更加暧昧。林渊转过头,看见埃伊娜的脸也红透了,她站在门口,手抓着门框,双腿不自然地并拢。她的职业裙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在微微发抖,大腿根部已经被某种水渍浸湿了一小片——显然,眼前的场景也刺激到了她。
“要出去吗,埃伊娜?”林渊问,声音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询问是否要喝茶,“还是说……你也想帮忙照顾母亲?”
他用的是“照顾”这个词,但语境中的淫靡意味让埃伊娜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揪着裙摆,眼神在林渊和母亲之间游移,最终细弱蚊蚋地说:“我……我可以帮忙……母亲她身体不好,一个人可能……承受不了……”
这句话几乎抽光了她所有的勇气。说完后,埃伊娜低下头,整个人都在发烫。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房间里迈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她走到床边,在艾娜的另一侧坐下,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一只手。
艾娜感受到女儿的触碰,身体又是一颤。她转过头,用泪眼朦胧的目光看向埃伊娜,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林渊的手指就在这时加重了力道,隔着裙料深深往里一顶。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艾娜口中溢出。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双腿瞬间绷直,丝袜包裹的足尖用力蹬地,足弓弓出惊人的弧度。林渊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花穴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粘稠的蜜液涌出,将裙料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白色丝袜,在袜筒边缘形成深色的湿痕。
“高潮了吗?”林渊低笑,拇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开始快速揉搓。艾娜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和呻吟,眼泪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连衣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双乳在单薄的衣料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润——那并不是乳汁,而是情动到极致时分泌的清液,将浅色的内衣浸出两块深色的痕迹。
林渊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玩弄。他掀开艾娜的裙摆,将鹅黄色的纱裙一直推到她的腰间。裙下是少女最私密的风景——纯白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大量的蜜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花穴上,能清晰勾勒出“馒头穴”的饱满轮廓:阴阜高高隆起,像一只雪白的小馒头,两片大阴唇饱满圆润,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此刻那条缝里正不断溢出透明粘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将内裤边缘和白色丝袜的袜口彻底染湿。内裤是标准的三角款,两侧细细的蕾丝边缘勒进腿根软肉,留下浅浅的红痕,后臀的布料包裹着挺翘的臀瓣,在臀缝处陷入一道深沟。
林渊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用手指钩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蕾丝布料摩擦过湿润的花唇,发出粘腻的声响,艾娜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颤抖着,却没有阻止。内裤被褪到膝盖时,林渊终于完整地看见了那处名器——果然是“馒头穴”,阴阜饱满高耸,肌肤雪白细腻得像刚蒸好的馒头,两片大阴唇肥厚圆润,像花瓣般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露出一条细细的粉缝,此刻正不断张合收缩,吐出晶莹的爱液。阴毛稀疏得如同绒毛,是淡淡的金色,只有耻丘顶端有稀薄的一小撮,其他地方都光洁如玉,更衬得那处私密花园粉嫩欲滴。
而那小穴的内在,林渊还未进入便能从外观判断——这是被称为“春水玉壶”的顶级名器。入口紧致如壶口,小巧玲珑,仅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程度,但内腔必定温润饱满,肉质柔软,水润度极佳。这种名器的特点就是“外紧内柔”,进入时会有极强的突破感和包裹感,而一旦深入,内里的温润柔软又会带来极致的享受。更难得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看似年幼,花穴却已经发育成熟,粉嫩的颜色表明她正处于最鲜嫩的年纪,那种青涩与成熟的交融形成致命的诱惑。
“真美……”林渊由衷地赞叹。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动作时,蜜液被拉出黏腻的银丝,花穴内部粉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蠕动收缩,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穴口极小,仅有一指宽的缝隙,但内里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沿着花瓣流淌,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林渊的食指缓缓抵上穴口。那里紧致得不可思议,仅是龟头大小的指尖抵上去,就能感受到极致的包裹感和阻力。他轻轻用力,指节缓缓没入那紧窄的甬道,瞬间被湿热软嫩的肉壁紧紧包裹——那触感果然如他所料,入口极紧,像一个小小的肉环箍住手指,但一旦突破那层紧箍,内里的肉壁柔软湿润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的褶皱温柔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蜜液多得几乎让他怀疑这是否是第一次被触碰的身体。
“呜……啊啊……”艾娜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林渊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腔道每一寸的触感:入口处的肌肉环紧紧箍住指根,像一个小小的肉箍;进入一指深后,肉壁变得更加柔软,褶皱细密,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蠕动,吮吸着手指;再往深处,能触碰到一个微微凹陷的敏感点,轻轻一按就会让艾娜发出尖锐的哭叫,腰肢剧烈颤抖;最深处是子宫颈口,小小的、紧闭的,像一枚稚嫩的蚌肉,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开合,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林渊并拢食指和中指,尝试着往深处探去。但即便只是两根手指,也受到了极大的阻力——这具身体太小了,腔道紧窄得惊人,两根手指几乎就填满了整个甬道,肉壁被撑开成圆形,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他缓缓抽插,蜜液被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艾娜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双腿无助地分开又合拢,丝袜包裹的足不停蹬踏地面,足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母亲……看起来很舒服呢……”埃伊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渊转过头,看见埃伊娜不知何时已经凑得很近,她跪坐在床上,身体前倾,胸前的丰盈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她的脸很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显然,看着母亲被侵犯的场景对她来说也是强烈的刺激。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职业裙的布料轻轻摩擦,双腿紧紧并拢又分开,裙下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要摸摸看吗?”林渊勾起嘴角,手指从艾娜体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埃伊娜面前,“你母亲的味道……很甜。”
埃伊娜犹豫了一瞬,然后像是被蛊惑般,伸出粉舌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尖。那是精灵族蜜液特有的清甜,混合着少女情动的微腥,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味道。她的舌尖卷走那些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后整张脸都埋进林渊的掌心,像小猫般细细舔舐他手上每一寸沾着母亲体液的地方。
这个画面刺激得林渊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抽回手,转而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肉棒弹出,已经硬得发紫,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着透明的先走液,整根柱身青筋虬结,脉动着欲望的热度。那尺寸惊人——长达二十厘米左右,粗如儿臂,此刻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腹部。
艾娜看见那根巨物,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但林渊已经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重新拖回床沿。他分开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腿,那双幼腿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两只脚踝,轻轻一拉就分开到极致,露出腿间那处粉嫩湿润的花穴。花穴因为恐惧和情欲,正急剧收缩着,蜜液汩汩涌出,将阴毛和花瓣润得湿亮。
“乖,放轻松。”林渊低声安抚,一只手握住肉棒,用龟头在穴口轻轻摩擦。巨大的龟头几乎有她半个拳头大,仅仅是摩擦就让穴口被撑开一个小口,粉嫩的肉壁被挤得外翻,蜜液被挤压得噗嗤作响。艾娜的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瞪大,绿色瞳孔里倒映着那根即将入侵自己身体的可怖巨物。
林渊的腰缓缓下沉。龟头抵着小小的穴口,开始施加压力。入口紧得惊人,即便是已经被手指开拓过,依然狭窄得像未开封的处子之穴。龟头撑开那圈肉环的过程缓慢而艰难,能清晰看见两片饱满的花唇被撑得变形,粉嫩的肉壁被迫向外翻开,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边缘。艾娜发出尖锐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足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足弓绷得几乎要抽筋。
“……进去了……呜啊啊……”
当龟头终于完全挤入穴口时,艾娜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向上弓起,花穴内部疯狂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林渊能感受到龟头被温热湿滑的软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觉——那紧致度远超想象,像是被小小的肉套子紧紧箍住,每一寸都被细腻的褶皱摩擦,蜜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挤压出咕啾的水声。
他停顿了片刻,给艾娜适应的时间。低头看去,娇小的少女躺在床上,鹅黄裙裾推至腰间,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无力地大开着,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没入了一小截,肉棒与花穴的交合处清晰可见——她的整个阴阜都被撑得鼓起,饱满的“馒头穴”此刻被撑成圆形,两片花唇紧紧贴在肉棒根部,随着她的颤抖而蠕动。蜜液不断从交合处渗出,沿着肉棒往下流淌,滴在床上。她的腹部尚未出现明显凸起,但林渊知道这只是开始——一旦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以她的体型,下腹必定会被顶出明显的形状。
“艾娜……我要继续了。”林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等她回答,腰身便狠狠往前一送!
“啊——!!!”
凄厉的尖叫划破房间的空气。艾娜的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去,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眼泪和口水同时失控地流淌。林渊感觉到肉棒突破了一层又一层的阻力——入口处极致的紧箍,进入后的柔软肉壁,更深处的另一圈紧缩……这果然是“春水玉壶”,入口紧如壶口,内里却温润多汁,肉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只小手般抚弄着龟头的每一寸。而最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扩张的过程——她的腔道太窄了,肉棒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从未被开拓过的软肉,能感觉到肉壁被撑成圆形,紧紧包裹着茎身,随着插入的深入,那紧致的包裹感越来越强,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根部挤出来。
当肉棒插入到一半时,艾娜的下腹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隆起。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纤细,此刻中央却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随着林渊的抽插动作,那个凸起会前后移动,清晰勾勒出肉棒在她体内的位置。那是肉棒的龟头部分,正深深顶在她子宫颈口前的敏感区域,每一次顶撞都会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艾娜的手指死死抓住林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破碎的呜咽和哭叫,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形成极度淫靡的交响。
“全……全部……”林渊咬紧牙关,腰身再次用力。最后的几厘米是最艰难的——花穴深处紧窄得如同处女膜,那是子宫颈口前的最后一道屏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住了一个小小的、紧闭的肉环,那里柔软而有弹性,却异常坚韧。他稍稍后退,然后一个猛力的冲刺!
“啵——!”
一声清晰的、如同瓶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艾娜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翻白,粉舌无力地吐出嘴角,口水沿着下巴流淌。她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而后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花穴还在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那是高潮的潮吹,大量的蜜液混合着少量失禁的尿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淋湿。
而此刻,林渊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低头看去,艾娜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从耻骨上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一根粗壮的条状隆起在她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和痉挛而微微颤动。那画面刺激得林渊几乎要立刻射精——他真的将这具娇小的身躯从内部完全填满了,肉棒不仅撑开了她稚嫩的花穴,此刻龟头甚至已经突破子宫颈口,顶进了最深处的宫腔。
他能感受到龟头被更加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那是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细腻,像婴儿的口腔般轻轻吮吸着侵入的龟头。子宫颈像一个小小的肉环,紧紧箍在肉棒根部,每一次抽插都会刮过那圈敏感的嫩肉,带来极致的快感。而艾娜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的花穴疯狂痉挛,宫腔剧烈收缩,像一只小嘴般拼命吸吮着龟头,大量的蜜液和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太紧了……艾娜……你里面在吸我……”林渊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粗壮的肉棒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将花瓣撑得外翻;每一次插入,艾娜的小腹就会鼓起明显的凸起,清晰勾勒出肉棒推进的轨迹。速度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艾娜失控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呜……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艾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断涌出,但她却主动抬起腰,迎合着林渊的撞击,“子宫……呜……子宫要被顶坏了……”
林渊一边操干着,一边抓住埃伊娜的手,将她的手按在母亲鼓起的小腹上。“摸到了吗?”他喘息着说,“你母亲肚子里……装的是我的肉棒。”
埃伊娜的手在颤抖。她纤细的手指抚摸过母亲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能清晰感觉到底下的硬物在移动——那是林渊的肉棒,深深顶在母亲子宫里,此刻正在宫腔内搅动。那种触感让她下腹一热,双腿之间早已湿透,蜜液沿着大腿往下淌。她看着母亲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娇小身体里进进出出,一种混合着背德、兴奋和嫉妒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林渊君……我也……”埃伊娜的声音细弱蚊蚋,却带着强烈的渴望。她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底下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球。那对乳房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形成深深的乳沟。她的乳头已经硬挺,透过蕾丝布料能看见明显的凸起。她抓起林渊空着的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林渊的手掌陷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中。埃伊娜的胸部饱满柔软得像刚出炉的面包,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他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的弹性和温度,感受着乳尖在掌下变硬。另一只手则继续抓着艾娜的腰,用力撞击着她娇小的身躯,每一次深入都让艾娜发出尖锐的哭叫,下腹的凸起更加明显。
此刻的场景淫靡得令人窒息——娇小的精灵母亲被粗壮的肉棒贯穿,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无力地大开着,足趾在情欲中蜷缩;而成熟丰满的女儿则跪在一旁,敞开衣襟任人揉弄乳肉,眼中满是情欲和渴望。这对母女在同一张床上,以完全不同的姿态承受着同一个男人的侵犯。而林渊,正同时感受着两具身体的诱惑——一边是娇小稚嫩的“春水玉壶”极致的紧致和温润,一边是成熟丰满乳房的柔软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棒在艾娜体内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颈,闯入最深处的宫腔,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宫腔内壁温柔而紧致的吮吸。艾娜的下腹已经鼓得像怀孕三个月,那根条状凸起在她薄薄的肚皮下清晰移动,随着撞击前后滑动。她的呻吟已经变成无意义的单音节,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淌,眼泪糊了满脸,绿色眼眸翻白,粉舌吐出,一副被操到坏掉的模样。
“要……要去了……呜……子宫里面……要去了……”艾娜断续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林渊能感觉到她花穴和宫腔同时开始痉挛,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宫腔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那是高潮的蜜液,量大得惊人,顺着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彻底淋湿。
“我也……”林渊咬紧牙关,将肉棒深深顶入宫腔最深处,龟头抵住那最柔软的宫底。他抱紧艾娜娇小的身躯,腰部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的耻骨重重相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艾娜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眼睛完全翻白,身体像布娃娃般被撞得前后摇晃。
最后几下冲刺后,林渊低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疯狂射进艾娜的子宫深处。第一发精液冲击在宫底时,艾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而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花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像个小嘴般拼命吸吮着还在喷射精液的肉棒。
林渊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的过程——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涌出,经过肉棒,喷溅在温热的宫腔内壁上。精液量多得惊人,瞬间就将小小的宫腔填满,甚至开始倒灌进输卵管。艾娜的子宫像气球般被撑大,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从原本的微凸变成了明显的球形隆起,如同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那隆起的弧度圆润饱满,在她纤细的腰肢衬托下格外显眼,肚脐甚至被撑得微微外翻。大量的精液从子宫口溢出,顺着肉棒流下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蜜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滩。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林渊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艾娜体内。他缓缓拔出,随着粗壮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从花穴里涌出来,像打开的香槟般喷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臀部流淌,浸湿了白色丝袜和床单。艾娜的花穴一时无法闭合,小小的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精液,粉嫩的肉壁被精液染成乳白色。她的腹部依然明显隆起,像真的怀孕了一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浓精。
林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娇小的精灵少女瘫软在床上,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滴落,小腹圆润鼓起,腿间满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白色丝袜湿透紧贴在腿上,勾勒出纤细的腿型。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反倒激起了他再次侵犯的欲望。
而这时,埃伊娜从旁边凑了上来。她已经脱掉了上衣,黑色蕾丝胸罩被解开,露出那对丰满的乳球。乳肉雪白饱满,乳晕是淡粉色,乳头挺立硬起,顶端甚至渗出一点乳汁——她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身体居然开始泌乳了。她抓住林渊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上,引导他揉捏那团绵软的乳肉,乳汁从乳尖溢出,沿着手指流下来。
“林渊君……也给我……”埃伊娜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我也想要……子宫里……装满你的精液……”
林渊勾起嘴角,将沾满母亲蜜液和精液的手指伸进埃伊娜嘴里。她立刻贪婪地舔舐起来,舌头卷走那些混合着父亲精液的液体,喉咙滚动着咽下。而后,她主动躺到母亲身边,分开双腿,露出早已湿透的花穴。那处花穴不同于艾娜的“馒头穴”,而是更加成熟的“蝴蝶穴”,两片大阴唇丰满肥厚,像蝴蝶翅膀般展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已经硬挺的阴蒂,蜜液多得将整个会阴都浸得湿亮。
林渊没有立即进入。他俯身,将脸埋进埃伊娜腿间,伸出舌头细细舔舐那处成熟的花穴。舌尖划过饱满的花唇,探入湿润的甬道,品尝她咸甜的蜜液。埃伊娜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的头按得更深。而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母亲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装着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这对母女并排躺在他身下,一具娇小稚嫩、腹部圆润隆起,一具丰满成熟、花穴湿润绽放。而林渊,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用同一根肉棒,先后填满这两具身体,在她们的子宫里都灌满自己的精液。想到这里,他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又开始复苏,硬挺地抵在埃伊娜的穴口,准备开始第二轮的侵犯。
“说真的,那个时候,我真的被吓了一跳呢!”
艾娜说着,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似是在回忆过去美好的时光。
而后她继续讲述,从之后遇到天神洛基,里维莉雅在半胁迫下接受恩惠,展现魔法获得精灵王认可,再到后面他们到世界各地旅游。
直至出来游荡四年后,她才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倒下。
这是她先天遗传病,不适应除精灵王族村庄之外的空气。
洛基认为这种病,哪怕是接受神之恩惠也无法治疗。
一个不好,甚至有可能像阿尔霏亚一样将病变成技能,永远烙死在身上,那就再没有治疗的可能性了。
正因如此,她并没有接受恩惠,而是独自一人在这边休养。
至于埃伊娜,是她十九年前捡到的。
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十三年前捡到的二女儿妮娜。
她们都是半精灵,因为血脉的原因不被精灵接受,也不被人类接受。
恐怕是因为这个缘故,她们才被遗弃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