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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7 节

第227章 圆月下的雨露~(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3万 字

“没有什么是不变的吗,即便神明也一样?”

  阿尔忒弥斯喃喃一声,像是在问林渊,但更像是在问自己。

  林渊听完,只是小声说道:“女神也是女孩呀,因为自己喜欢的东西而改变很正常。

  阿尔忒弥斯女神,你之前认识的赫斯缇亚是怎么样的呢?”

  听到赫斯缇亚,阿尔忒弥斯回过神来。

  回忆着记忆里的身影,她浅笑道:“我认识的赫斯缇亚,懒散又怕麻烦。”

  “唔~这一点,赫斯缇亚真没变呀。”

  林渊挠了挠脸颊,很无奈地回了一句。

  阿尔忒弥斯顿时笑出声来,接着说道:

  “而且呢,以前她经常躲在神殿里。

  我一有空就会去找她,她也会很高兴,就像终于找到人一起玩耍的小狗一样。”

  “这样的表现,完全能想象得到呀。

  我每次回家的时候,赫斯缇亚也是这样迎接我。”

  如果将赫斯缇亚的饱满换成尾巴,那晃动的频率和弧度,确实很接近了。

  而以赫斯缇亚为起头,林渊同阿尔05忒弥斯是越来越起劲。

  “赫斯缇亚经常与我一起哭一起笑,分享快乐,我憧憬那个充满慈爱的她。”

  “我想这次回去,赫斯缇亚要是见到阿尔忒弥斯女神你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吧……我想会是这样的。”

  阿尔忒弥斯心情看上去很是愉悦,仿佛在期待与赫斯缇亚的见面。

  反而是林渊,是无奈地捂了捂脸。

  “感觉以前的赫斯缇亚,跟现在变化不大呀。

  说着说着,感把己绕进去了。”

  听到林渊在纠结这个,阿尔忒弥斯嫣然一笑。

  “不,我已经能听出,赫斯缇亚改变了很多、很多。

  她以前是很孤僻的,但是现在有了你,还有了许多朋友。

  而且她曾经也说跟我一样,说要一直保持【贞洁】。

  但听你说的,赫斯缇亚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

  还有你身上赫斯缇亚的味道那么浓郁……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阿尔忒弥斯的脸越贴越近,似是有些吃醋地追问着。被逼到角落的林渊,咂了咂舌,小声回道:“全……套吧。从亲吻到舔遍全身,从乳交到足交,从九浅一深到老汉推车,最后在她最敏感的子宫腔里把全部精液灌满……简而言之,每一个能想到的孔洞、每一个能摩擦的位置、每一种能尝试的姿势都试过了。赫斯缇亚的那个名器‘十重天宫’,现在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随着林渊详细而淫秽的陈述,阿尔忒弥斯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病态的潮红。每一句关于性器的描述——赫斯缇亚那双被她赞誉为“艺术品”的玉足如何被林渊含在嘴里吸吮、那对饱满如熟透果实的乳房如何被反复揉捏至乳汁喷溅、那被称为“十重天宫”的顶级名器如何在肉棒的蹂躏下层层失守——都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细针,刺破了她身为处女神最后的骄傲与矜持。

“居然到了这一步,赫斯缇亚她……真的改变了好多。”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她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困惑、以及某种被压抑千年的原始渴望的复杂情绪。看向林渊的目光多了份毫不掩饰的炙热,那火焰几乎要将她翠绿色的眼眸烧穿。她能嗅到林渊身上浓郁的、属于赫斯缇亚的甜腻体香与精液腥膻混合的味道,也能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正在疯狂蔓延。

在现场氛围陷入诡异寂静——只有阿尔忒弥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在帐篷里回荡——时,阿尔忒弥斯陡然开口问道:“能告诉我,你们究竟做了什么吗?每一个……细节。我需要知道,【恋】究竟是如何让一个誓言保持贞洁的女神,心甘情愿地……敞开一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知欲,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的模仿冲动。

“额……阿尔忒弥斯女神,你想干什么?”听到这句请求的林渊,表情有些懵逼。他原以为阿尔忒弥斯会愤怒、会鄙夷,甚至会因为挚友的“堕落”而与他断绝往来。但此刻,月光女神眼中那簇燃烧的火焰,以及她微微并拢、轻轻摩擦着的修长双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截然不同的信息。

他现在完全猜不懂,阿尔忒弥斯究竟是什么心思。是出于对好友的好奇?还是……被某种更原始的本能驱动?

阿尔忒弥斯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殷红,仿佛皮下有岩浆在奔流。害羞低下头的她小声道,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地钻入林渊耳中:“我、我只是想知道,【恋】究竟是怎么进行的。赫斯缇亚能体验的……我想我也有资格体验。我们曾发誓要永远保持一致,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姐妹……即便是这种‘改变’,我也想……”她没有说完,但潜台词已经昭然若揭——她想“同步”赫斯缇亚的经验,即便那意味着背叛自己坚守了千万年的神格与誓言。

林渊眉头微挑,大手不由伸出,轻轻抓起了阿尔忒弥斯纤柔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小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掌心时,阿尔忒弥斯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但她并没有拒绝林渊的靠近,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下意识地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比常人更高,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雄性特有的粗糙感。

在阿尔忒弥斯有些疑惑又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林渊脸上浮现出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阿尔忒弥斯光滑如玉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下血管的跳动。“女神大人~真正的【恋】不是说出来的,是需要亲身感受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文,“既然你想知道赫斯缇亚经历了什么……那么,就让我来为你‘复现’一遍,好吗?从最基础的开始。”

“亲身……感受?”阿尔忒弥斯喃喃重复着,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感受着林渊手掌的温度,还有他不断靠近的、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躯,阿尔忒弥斯的呼吸不由沉重了几分。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那件月白色的神祇长袍下,两点诱人的凸起若隐若现。

她眼神带上一分迷离,对上了林渊炙热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具有某种魔力,让她的大脑逐渐空白,只剩下对“未知体验”的本能渴望。千万年来的教条与禁令,在此时此刻,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下一刻,林渊忽得靠近,吻住了阿尔忒弥斯的薄唇。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阿尔忒弥斯的眼睛猛得睁大,瞳孔因震惊而缩成针尖。翠绿的眼眸中,浮现出错愕、惊讶的情绪——这是她诞生以来,第一次被异性如此亲密地触碰,第一次品尝到嘴唇相贴的奇异触感。林渊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柔软,带着一种温热的、令人眩晕的压迫感。他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舌尖轻轻描绘着她完美唇形的轮廓,耐心地、充满挑逗意味地舔舐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唇瓣窜上阿尔忒弥斯的脊椎,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是短短数秒钟过后,那震惊的情绪便如同潮水般退去。迷离的水光迅速淹没了她的眼眸,理智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甜美的麻痹感取代。当林渊的舌头终于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阿尔忒弥斯发出一声微弱而破碎的呜咽。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卷住她小巧的舌尖用力吸吮,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和牙龈。一股混合着男性气息与淡淡清甜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那双纤柔的小手,也不再僵硬地垂在身侧,而是下意识地、笨拙地同林渊十指相扣,紧紧交缠。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在抓住这失控坠落过程中唯一的支点。

不知过去了多久,几乎要窒息之际,二人才分开。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他们湿润的唇瓣,在昏暗的帐篷内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阿尔忒弥斯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月白长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纠缠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她的嘴唇红肿发亮,翠绿的眼眸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眼神涣散而失焦。

“呼~这就是……【恋】吗?”阿尔忒弥斯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厚的鼻音,“果然好奇怪……我、我感觉……身体里面……好热……”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令人难耐的空虚感和灼热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一片湿滑,某种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禁闭的幽谷中汨汨涌出,浸透了薄薄的神袍下摆,甚至隐隐渗透出来,在月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

林渊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那片水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处女神明独有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腥的淫靡气息。阿尔忒弥斯还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林渊便又堵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大手也不再满足于仅仅握住她的手,而是沿着她纤细的胳膊向上滑去,抚过她圆润的肩头,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神袍,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而柔软的乳峰。

“唔……!”阿尔忒弥斯浑身剧震,眼睛再次瞪大,但这一次里面更多的是惊慌与羞耻。隔着衣料传来的、男性手掌滚烫的热度和充满侵略性的揉捏力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掌中被肆意地变换形状,敏感的乳头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陌生的快感。

此刻林渊清楚,最好的方法还是不要让她继续思考下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必须在她被千万年的贞洁观念重新束缚之前,彻底击碎她所有的防线,让她沉沦在纯粹肉体的欢愉之中。

他一边继续激烈地吻着她,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头纠缠着她的香舌共舞,一边用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月白长袍腰间的系带。那精致的、绣着月桂枝叶纹样的丝质腰带无声滑落。林渊的手从敞开的袍襟探入,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她只穿着单薄白色亚麻抹胸的酥胸。抹胸的布料薄而柔软,几乎等同于无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绵软乳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

“啊……别……”阿尔忒弥斯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当林渊的指尖隔着抹胸布料,用指腹恶意地研磨那颗硬挺的蓓蕾时,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腰肢如触电般向上弓起,将自己更敏感的部位送入他的掌心。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林渊的胸膛,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欲拒还迎。

随着林渊一把将阿尔忒弥斯打横抱起,踏入营帐内部更私密的空间,天空的圆月也仿佛羞于窥视这一幕,被骤然涌来的浓郁黑云彻底遮挡。皎洁的月光随之消散,帐篷内只剩下魔法灯球散发出的暖黄色光芒,将纠缠的两人身影投射在帐壁上,晃动着、重叠着,如同某种原始的、充满欲望的舞蹈。

但身为月神的阿尔忒弥斯,却又仿佛化作了另一轮圆月,挂在了天穹之上——不,她是被送上了一轮由纯粹快感构成的、不断攀升的淫靡天穹。晶莹的泪珠似繁星般不断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滚入散乱在兽皮毛毯上的湛蓝长发之中。那些泪珠并非全然出于痛苦或悲伤,更多的是一种意识被过载快感冲击、神格与人格同时崩坏的茫然与宣泄。

心思杂乱的阿尔忒弥斯,内心和感官都已经被沉下身、覆盖上来的林渊彻底占满。视线和脑海中,都只剩下了他充满侵略性的影子,以及他滚烫身体传递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量和重量。她身上的月白长袍早已被完全解开,像一朵凋零的昙花般散落在身下。仅存的白色亚麻抹胸也被推高至锁骨上方,将那对形状完美、雪白饱满如满月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与林渊的视线之下。她的乳房并不像赫斯缇亚那般丰满到夸张,但大小适中,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巧精致、色泽是鲜嫩欲滴的樱粉色乳头,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傲然挺立,微微颤动着,如同在无声地邀请品尝。乳晕的颜色很浅,只有淡淡的一圈粉晕,更衬得那两点嫣红诱人无比。

“林渊~”阿尔忒弥斯呼喊着林渊的名字,声音破碎而绵软,像是在恐惧自己的改变,又像是在恳求更多的……什么。她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又因为林渊膝盖的介入而被强硬地分开。她的下身只穿着一件同样质地的白色亚麻短亵裤,布料已经因为泛滥的春水而湿透,紧紧贴在她丰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其下阴唇闭合的缝隙和深色的绒毛痕迹。属于处女神的、清冽又带着一丝蜜甜的体香混合着愈加浓郁的淫水气息,在狭小的帐篷内弥漫开来,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氛围。

“月有阴晴圆缺,把格局打开,心眼敞开,不要畏惧。”林渊在阿尔忒弥斯耳畔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换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他一边说着鼓励(或者说诱导)她前进的话语,一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头。“毕竟这都到家门口了,不进去坐坐那可就太可惜了。”

“咿呀——!”当温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点,粗糙的舌尖开始绕着乳尖快速打转、继而用力吸吮时,阿尔忒弥斯发出了出生以来最尖锐、最不像她自己的惊叫声。从未被开发过的乳房敏感度极高,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她的十指深深插入林渊的黑发之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深。林渊贪婪地吮吸着,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硬挺的乳粒,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捏住另一颗乳头,技巧娴熟地捻弄、拉扯。

“唔啊……林、林渊……那里……不行……太、太奇怪了……哈啊……”阿尔忒弥斯胡乱地摇着头,湛蓝的长发在毛毯上铺散开如海藻。她的身体诚实无比地回应着——乳尖在他的口腔和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些许。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胸前的刺激,她下体涌出的爱液更多了,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听到轻微而黏腻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小穴在无意识地收缩、翕张,挤出更多蜜汁的声音。

林渊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湿漉漉的吻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腹一路向下。他轻捋着她湛蓝的长发,将它们撩到一边,露出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他的唇舌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和浅浅的齿印,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他的双手环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那柔韧的曲线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

“感受它,阿尔忒弥斯。”林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感受你的身体正在如何回应我。贞洁的誓言束缚了你的神格,但束缚不了你身为女性最原始的本能。”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她亵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的肌肤。阿尔忒弥斯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林渊用身体和膝盖牢牢压制。

“不……不要看……”她用手臂挡住了眼睛,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正紧紧盯着她的私密处,那是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审视过的、属于女神最隐秘的角落。

但林渊不仅看,还要亲手揭开最后一层遮羞布。他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和饱满的阴阜,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当那最后一片白色亚麻终于被褪至膝弯,阿尔忒弥斯最神圣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与灯光之下时,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啜泣的呜咽。

林渊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毫不掩饰的贪婪。即使是见惯了赫斯缇亚那极品名器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阿尔忒弥斯的下体美得令人窒息,堪称一件完美的、未经雕琢的艺术品。

她的阴阜饱满而隆起,形状优美,肌肤是毫无瑕疵的冷白色,与周围微带粉晕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稀疏柔软的、颜色偏浅的金色耻毛如同精心修剪过的草坪,并不浓密,反而恰到好处地半掩着其下的风光,增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那耻毛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沾染了她自己分泌的晶莹爱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唇——大阴唇丰满而闭合严密,呈现完美的、对称的‘一线天’形状,色泽是极度诱人的嫩粉色,如同初绽的花瓣。此刻,那条细缝正微微张开一道小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不断翕合,从中汨汨涌出透明黏滑的爱液,沿着紧闭的肉缝向下流淌,将她臀下的兽皮毛毯都濡湿了一小片。那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一种清冷中混合着淡淡甜腥的、属于处女神特有的诱人气息。

“白虎一线天……配传说中的顶级名器‘凤栖梧桐’……”林渊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他认出了这稀有的组合,“阿尔忒弥斯,你的身体……比任何神造的艺术品都要完美。”

他伸出食指,用指腹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抚过那道紧闭的肉缝顶端——阴蒂所在的位置。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阿尔忒弥斯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猛地蹬直,脚背绷紧,十根精致的脚趾紧紧蜷缩。“啊——!不……不要碰那里……咿呀!”她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崩溃般的快感。那小小的肉粒已经因为持续的情动而完全挺立突出,像一颗鲜红欲滴的相思豆,在指尖的触碰下敏感地跳动。

林渊没有理会她破碎的哀求,反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肿胀的阴蒂,开始技巧性地揉搓、按压。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的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缓缓向下,指尖感受着那紧闭入口处不可思议的紧致和灼热,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几乎有些泛滥的蜜液。

“哈啊……哈啊……不行了……林渊……要、要死了……那里……好奇怪……有什么……要出来了……唔唔唔——!”阿尔忒弥斯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扭动,却只是让自己蜜穴涌出的爱液更多,将林渊的手指濡湿得更加彻底。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毛毯,指节泛白。当林渊沾满爱液的中指找到那湿滑紧窄的入口,用指尖抵住穴口,稍微施加压力时,阿尔忒弥斯浑身绷紧,屏住了呼吸。

那入口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从未被任何外物探访过的神秘花园。但泛滥的爱液和身体的极度渴望,让它具备了被进入的可能。林渊的指尖先是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立刻被火热、湿滑、带着无数细小褶皱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那内部的感觉与赫斯缇亚层层叠叠的‘十重天宫’截然不同,是一种更为紧致、规整、深邃的包裹感,质感高级,仿佛所有的肉壁都在温柔而有力地拥抱着入侵者。这就是‘凤栖梧桐’——收敛性极好,形态周正深邃,包裹感沉稳有力却不粗暴的顶级稀有名器。

“呃啊——!”当指尖突破那层象征性的薄膜(尽管身为女神,这层膜早已超越了物理意义,更像是一种神格与纯洁的象征),完全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时,阿尔忒弥斯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痛吟,眼泪汹涌而出。但紧接着,剧痛迅速被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渊的手指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指腹刮擦过那些敏感至极的褶皱,按压到某块特别的软肉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酥麻快感猛地窜上小腹。

“不……不要动……里面……好胀……好奇怪……”她啜泣着,但蜜穴却背叛了语言,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林渊缓缓抽动着手指,感受着这‘凤栖梧桐’名器的美妙。它紧致却不干涩,温润而包容,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内部的嫩肉会产生一种柔和而持续的吸力,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那紧窄的甬道。阿尔忒弥斯发出痛苦的呜咽,下体传来明显的、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和些许撕裂痛。但她体内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润滑着这个过程。他能看到自己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那画面淫靡至极。

“准备好了吗,我的月神?”林渊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毛毯上、眼神涣散、浑身布满红晕和细密汗珠的阿尔忒弥斯。他自己也早已解开了衣物,胯下那根早已勃起多时、尺寸惊人的肉棒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硕大饱满,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环绕,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凶器的尺寸让刚刚承受了两根手指扩张的阿尔忒弥斯看得瞳孔紧缩,一股混合着恐惧和更深层次渴望的情绪攫住了她。

“不……那么大……进不来的……会、会坏掉的……”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却被林渊握住脚踝,轻易地拖了回来。

“你可以的。赫斯缇亚的‘十重天宫’都完美地接纳了它,你的‘凤栖梧桐’也一定能做到。”林渊低声哄诱着,实际上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力。他调整了她的姿势,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停地收缩着,渗出晶莹的蜜液。林渊用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入口,巨大的顶端与窄小的穴口形成了鲜明而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阿尔忒弥斯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期待而不住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抵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入口处,蠢蠢欲动。下一瞬间,林渊腰身一沉,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和阿尔忒弥斯陡然拔高的、濒死般的尖叫,那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紧闭的‘一线天’缝隙,挤开了紧致湿滑的‘凤栖梧桐’入口,一举突入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好胀!要被撑裂了!林渊——!!”阿尔忒弥斯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帐篷的顶。从未有过的、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四肢胡乱地蹬踹着,脚趾紧紧蜷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硬如铁棒的肉棒正在她体内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寸紧致的肉壁,撑开每一个细小的褶皱,直捣黄龙般冲向最深处。她的小腹甚至因为那巨大物体的侵入而明显地凸起了一块,隐隐能看到一个棍状的轮廓。

林渊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阿尔忒弥斯的‘凤栖梧桐’名器果然名不虚传,紧致程度超乎想象,仿佛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内部的纹理规整而富有弹性,带来一种沉稳、高级、层层递进的包裹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试图适应他的尺寸,同时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让抽插变得顺畅。那爱液的量惊人,随着他的深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

“放松……阿尔忒弥斯……感受它……”林渊喘着粗气,暂时停止了动作,等待她适应。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呜咽的嘴唇,吸走她的痛呼和呻吟,大手握住她一侧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头揉搓,试图用更多的快感来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渐渐地,阿尔忒弥斯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被填满到极致的、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林渊的肉棒正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内脏。当她下意识地收缩小穴时,立刻引来他一声满足的闷哼和肉壁被摩擦挤压带来的、让她自己都颤抖的快感。

“呜……里、里面……好满……林渊的……好大……”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翠绿的眼眸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失神,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感觉中。她的双手环上了林渊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林渊知道时机已到。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那被撑开到极限的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紧紧吸吮着龟头冠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透明爱液和淡淡血丝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再次将肉壁完全撑开,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她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阿尔忒弥斯的呻吟变得短促而富有节奏,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声声吐出。她的身体逐渐掌握了这种新的韵律,开始本能地抬起腰臀,迎合着他的撞击,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了林渊的腰,足弓绷紧,穿着白色短袜的足尖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那白色的短袜已经被汗水和之前的纠缠弄得有些凌乱,沾上了些许灰尘和草屑,但在此刻淫靡的氛围中,反而增添了一种被玷污的美感。林渊在抽插间隙,偶尔会伸手抓住她一只小巧的玉足,将她沾着些许汗湿的袜底按在自己脸上,深深吸气,品尝着她足底混合着汗味、尘土和她特有体香的复杂气息,然后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袜,舔舐她敏感的足弓。

“咿呀!脚……脚底……不要舔……”阿尔忒弥斯发出羞耻到极点的惊叫,脚趾蜷缩得更紧,但这种额外的、禁忌的刺激却让她下体涌出更多爱液,小穴绞紧得几乎要让林渊射出来。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林渊哑声笑道,将她的脚放下,转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帐篷内顿时充满了更为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那声音清脆而响亮,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阿尔忒弥斯越发高亢失控的呻吟浪叫。

“哈啊……哈啊……林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啊啊……要、要被顶穿了……”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愈发贪婪地索求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林渊背后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着,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不断有透明的汗珠从乳沟滑落。她的小腹随着肉棒的深入,一下下地凸起又平复,那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显示着正有粗大的凶器在她体内肆虐。

林渊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兽皮毛毯上,翘起那弧度完美、圆润挺翘的雪臀,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动,粗大的龟头都能更重、更精准地撞击到她的子宫颈口。阿尔忒弥斯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呻吟。“唔……齁……哦齁齁齁……太深了……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咿呀——!!!”

当林渊又一次格外深重地撞入时,龟头前端坚硬圆滑的顶端,终于挤开了那道一直守护着最后圣地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形关口——她的子宫颈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如同瓶塞被拔开。紧接着,粗大的龟头长驱直入,悍然闯入了更加温热、柔软、紧窄的子宫腔内!

“噫——!!!!!!!”阿尔忒弥斯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虾,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啸。子宫被强行侵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那是更深层的、更私密的、更接近生命本源的空间被彻底占领和亵渎的感觉。剧烈的胀满感、被异物搅拌的奇异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神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她最神圣的子宫里搅动、摩擦着娇嫩的宫壁。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从子宫腔的尽头疯狂涌出——她高潮了。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眼前白光炸裂,全身剧烈痉挛,蜜穴和子宫同时疯狂地收缩、抽搐,死死绞紧着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深处。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和身下的毛毯。

林渊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紧致的绞杀和高潮喷涌的快感刺激得低吼一声,几乎要当场缴械。但他强忍着,继续挺动腰身,粗大的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凶狠地捣弄、搅拌,将更多的快感注入她已经过载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要被顶坏了……林渊……求你……射给我……”阿尔忒弥斯一边哭泣一边含糊不清地哀求着,身体瘫软下去,只有臀部还下意识地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的种子彻底标记。

林渊也不再忍耐。他最后几次又重又深的冲刺,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在某一刻猛地拔出到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到宫底,同时低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第一股就狠狠地冲撞在她颤抖的子宫壁上,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持续不断地、大量地灌注进她神圣的子宫腔内!

“呜哦哦哦哦————!!!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灌满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凸起来了……”阿尔忒弥斯感受到体内那滚烫洪流的冲击,再次被推上了一个更高、更剧烈的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变得圆润,如同怀胎三月!那是她的子宫被海量浓精瞬间充满、撑圆的结果。温热的精液在狭窄的宫腔内回荡、冲刷、浸泡着她最娇嫩的器官内壁,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满足感。她的嘴角溢出白沫,眼神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作者注:此处为强制/催眠元素体现——身体被强制侵犯并产生快感,意志在极致快感冲击下暂时崩坏,完全臣服于肉体本能。)

随着最后的喷射,林渊终于停止了动作,粗重的喘息着,半压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被精液灌满、微微痉挛的小穴和子宫中,感受着她内部轻柔的、如同吮吸般的收缩。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她臀下的白色短袜袜口都染湿了一片,留下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和女性爱液甜腥混合的、极度催情的气味。

良久,林渊才缓缓抽身而出。随着肉棒的拔出,被堵在子宫和阴道内的、海量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失去了阻碍,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那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中“咕嘟咕嘟”地涌出,在毛毯上积成了一小滩白色的小水洼。阿尔忒弥斯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一个圆形的小洞,边缘的嫩肉红肿发亮,还在轻微地抽搐着,仿佛在怀念刚才被巨大肉棒填满的感觉。而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明显的、圆润的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孕肚’,在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格外淫靡刺眼。她那对穿着凌乱白色短袜的玉足,此刻也无力地瘫软在毛毯上,足底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和灰尘,脚趾微微蜷缩,偶尔还因为余韵的刺激而轻轻抽动一下。

轻捋着她汗湿的、黏在脸颊和颈侧的湛蓝长发,林渊环住她纤细柔软、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腰肢,将她瘫软无力的身体扶了起来。“还能动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阿尔忒弥斯眼神迷离,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和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而酥麻无力,几乎完全依靠在林渊怀中。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应声。此刻的她,什么月神的矜持、什么贞洁的誓言,都被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彻底击碎、冲刷干净。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被刻上了属于林渊的、不可磨灭的烙印。

林渊抱着她,用一件毯子裹住她布满情爱痕迹的赤裸身体,带着她往天空上飞去。这是阿尔忒弥斯在封印了神力之后,第一次来到万米高空之上。凛冽的寒风吹拂着她滚烫的肌肤,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同时也让她感觉到体内那填满子宫的精液带来的、沉甸甸的充实感和微妙的饱腹感。

二人的身影穿破薄薄的云层,伫立在了再次从云中露出一角的皎洁圆月之下。挥洒的月光晶莹剔透,好似万千雨露洒向大地,也洒在他们身上。阿尔忒弥斯抬起头,仰望着那轮她再熟悉不过的月亮,眼神复杂。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最深处的、属于月神本源的某种东西,正在发生不可逆转的改变。那被精液充满、微微发热的子宫,仿佛是一个熔炉,正在将“贞洁的月神”一点点熔化、与“林渊的女人”这个新的身份重塑、融合。

这一刻,阿尔忒弥斯感觉自己在圆月的见证下,彻底发生了改变,并与之融为一体——或者说,她感觉自己从高高在上、清冷孤高的月神,坠入了凡尘,坠落进了被情欲和占有填满的、温暖而滚烫的深渊。而她,心甘情愿。

“这就是……真正的【恋】~~~”阿尔忒弥斯低吟一声,声音沙哑而饱含情欲的余韵。她转过身,在这个万米高空、明月见证的奇特所在,主动踮起赤裸的、还沾着污渍的脚尖,吻上了林渊的嘴唇,完全不在乎是否会掉下去。她紧紧抱着怀中的恋人,眼角喜悦(或者说某种解脱)的泪珠滑落。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身体紧紧贴着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选择。

曾经害怕改变的她,也做出了属于她的改变——从一个贞洁的处女神,变成了一个被彻底开发、征服、灌满,并对此甘之如饴的女人。她体内的精液,就是这改变的、最直接、最淫秽的证明。

  而在寂静的营帐驻地,穿戴整齐的团员们,正悻悻而归。

  “我就说林渊大人是正直的英雄,他都没有过来~”

  兰堤嚷嚷着,但语气中似是有着几分幽怨。

  列特莎也是沮丧地点了点头:“嗯,可惜了,找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林渊前辈已经走了。”

  “我想早知道就不矜持了,林渊大人那么好的男人,被人抢先了可不好。”

  其他团员嚷嚷着,她们一个个,可都是很久都没有见过异性的。

  阿尔忒弥斯眷族的规定,让她们对异性和恋爱,那是充满着向往。

  林渊的出现就像是沙漠里的甘露,少女们根本就按耐不住。

  兰堤也嘟囔了几声,看着寂静的营帐,皱起眉头。

  “话说回来,阿尔忒弥斯大人呢?

  她不是已经提前回来了吗,怎么不见踪影?”

  “难道是已经睡了?”

  列特莎看向阿尔忒弥斯的营帐,发现连根毛都没有。

  在她们诧异之际,林渊以公主抱的姿态,抱着阿尔忒弥斯从森林深处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