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战场原黑仪的烛光晚餐~(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1万 字
“呼~算了,不去多想了。
等到那个假想体出现的时候,一切就会明了的。”
当林渊放下这一念想时,他的手机弹出了战场原黑仪给他发来的消息。
【变态君~我已经搬来了哦,怎么说也该过来庆贺一番吧。】
“唔嗯。”
林渊见状,回了句“马上到”后,便三两步来到了战场原黑仪的公寓门前。
他第一时间按响门铃,蠢蠢欲动地盯着大门。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传来,房门也随之开启。
穿着一件宽大风衣的战场原黑仪,出现在了林渊面前。
她看着到来的林渊,脸上露出妩媚的微笑。
“变态君可真是迫不及待呀,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已经等不及了哦。”
林渊俯身靠近,一下就吻住了战场原黑仪的嘴唇。
甜美的味道让人着迷,香甜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扭动腰肢的战场原黑仪,轻轻推开林渊,妖娆地白了他一眼。
“真是急鬼,好歹先去尝尝我的手艺再说吧。”
说着,战场原黑仪牵起林渊的手,领着他来到了屋内。
摇曳的烛火,令气氛更加暧昧。
桌面上摆放着精致可口的饭菜,而这些都是战场原黑仪亲手做的。
拉着林渊坐下的战场原黑仪,优雅地倒了两杯红酒。
“小酌一杯,应该关系吧
“当然没关系,这可是为了庆贺黑仪你过来住了。”
林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战场原黑仪也是马上饮下。
简单几口菜下肚后,似乎是酒劲上来了,战场原黑仪娇媚的脸蛋上,泛起诱人的红晕。
“唔~好热!”
她轻轻用手扇动微风,拉开了宽大的风衣。
霎时间,一抹惊心动魄的黑色镂空内衣,出现在了林渊的视野中。
林渊的呼吸一下变得粗重起来,投去目光。
感触到林渊目光扫来,战场原黑仪也是大胆地继续拉下。
紧勒丰腴大腿的吊带袜,完美勾勒出窈窕身材的黑色内衣,顿时展现在了林渊面前。
根本忍不了的林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上前便一把将战场原黑仪拦腰抱起。她娇小的身躯悬在空中,两条被黑色吊带袜紧勒的丰腴大腿下意识地夹住了林渊的腰。林渊感受到自己胯下坚硬的肉棒已经将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隔着风衣布料,那龟头形状几乎要清晰印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他抱着她快步走向客厅中那张宽大的沙发,让她沉下身心——这个动作并非简单的坐下,而是林渊直接将她整个人朝沙发上一放,随即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让自己坚实的躯体压了上去。
无与伦比的紧迫感在空气中弥漫,让两人都不由呼吸停滞。林渊的鼻尖几乎要贴上战场原黑仪的脸,他能清晰看到她深紫色眼瞳中倒映出的自己——那是个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男人。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的黑色镂空内衣随着呼吸起伏,蕾丝边缘下那对饱满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林渊伸手,手指沿着她风衣的领口缓缓下滑,指尖触碰到那细腻的丝绸材质的内衣边缘。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开一件等待已久的珍贵礼物。风衣随着他的动作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完整的装束——那是一件设计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胸口是深V镂空,两点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地藏匿在蕾丝网格之后;腰腹处是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能清晰看见她平坦小腹上细微的肌肉线条;而最要命的是裆部——完全开裆的设计,两片精致的黑色蕾丝布料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在腰间汇合,中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完全裸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
林渊的目光死死锁住了那里——战场原黑仪的小穴。那是一片完美的艺术品,是稀世罕见的【凤栖梧桐】名器。阴阜微微隆起,形状圆润饱满,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尖端;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有稀疏几缕柔顺的黑色卷曲毛发点缀在耻丘两侧,更衬得中间那片粉嫩光洁的肌肤如玉般温润。大阴唇饱满丰腴,紧紧闭合,呈现出精巧对称的【比目鱼吻】形态,两片完美的唇瓣贴合得严丝合缝,只在最下方留出一道细细的缝隙,像是未绽放的花苞。那缝隙周围泛着淡淡的珍珠粉光泽,此刻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蜜汁,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林渊的呼吸更加粗重,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划过那道缝隙。
“唔……”战场原黑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林渊用膝盖死死顶住。林渊的手指继续探索,他能感受到那道缝隙内传递出的惊人热度,以及从深处渗出的越来越多的黏滑液体。他用中指轻轻按压缝隙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那粒红豆大小的敏感点在触碰的瞬间剧烈颤抖,战场原黑仪的腰肢瞬间弓起,口中发出“哈啊……”的喘息。林渊的手指沿着缝隙缓缓下滑,他能清晰感觉到两片大阴唇在他手指压力下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薄如蝉翼,此刻因为兴奋充血而微微外翻,像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而在最深处,那道通往神秘花园的入口紧窄如缝,洞口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花蕊。这便是【凤栖梧桐】的入口特征——紧致规整,收敛性极好,形态周正深邃。林渊的指尖试探性地碰触洞口,那圈柔软的褶皱瞬间紧缩,随即又微微张开,从中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指尖。
“黑仪的小穴……真是完美。”林渊低哑着声音赞叹道,“这种紧致规整的形态,这种收敛性……是顶级名器【凤栖梧桐】吧?”
战场原黑仪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羞耻地别过脸去,声音颤抖:“变、变态君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在品尝到传说中名器的时候就该知道的。”林渊说着,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两腿之间。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那是一种成熟的、诱人的、让人血脉贲张的麝香气息。林渊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粉嫩的缝隙。“嗯啊!”战场原黑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林渊的舌尖继续深入,他用舌尖灵活地拨开紧贴的唇瓣,像品尝最精致的甜点般,轻舔慢吸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那味道微咸带甜,夹杂着淡淡的腥香,像熟透的蜜桃汁液。他将舌头整个覆盖在洞口,用舌尖抵住那紧窄的入口,感受着那圈褶皱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放松、再收缩的韵律。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压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沾满他的嘴唇和下巴。
“唔……别、别舔了……变态君……那里……太敏感了……”战场原黑仪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失控,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将小穴更加紧密地送到林渊嘴边。林渊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贪婪地吮吸起来,他用双唇含住整片阴户,像婴儿吮吸乳汁般大力吸吮,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他用舌尖不断顶弄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战场原黑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掌蜷缩又展开,纤细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向内扣着,黑色丝袜的脚尖处被撑得微微发白。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战场原黑仪的哀鸣声中带着哭腔,她的双手突然抓住林渊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他的脸按向自己小穴深处。林渊感受到她整个盆底肌群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那紧窄的洞口突然张开一个小口,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涌出,直冲进他口中。是潮吹。林渊贪婪地吞咽着这成熟的雌性体液,任由那股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沙发和她雪白的大腿上。战场原黑仪发出了长达十几秒的尖锐吟叫,眼睛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最后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个时候林渊才发现,战场原黑仪的心眼居然也这么小——他指的是那紧窄的入口。即便在潮吹高潮后,那小穴依然维持着惊人的紧致度,洞口周围那圈褶皱只是微微张开了一点,随即又迅速收拢,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守护着最深处的秘密。此刻洞口周围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林渊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沿着粗壮的茎身缓缓流下。那根肉棒的尺寸相当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暴起的青筋在茎身上蜿蜒盘踞,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
“我都进屋了,总该让我进去坐坐吧~~”林渊用龟头顶住了战场原黑仪那仍在微微翕张的洞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战场原黑仪浑身一颤,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那根几乎要戳到自己小腹的巨大肉棒,眼中流露出混合着恐惧与渴望的复杂神色。
“呜~~变态君,你已经是这个家的主人了,这一切都是你的。”眼眶里浮现出泪花的战场原黑仪,似是因为划破的伤口流出鲜血而痛楚——那是一种生理上的痛楚,因为她知道自己那紧窄的名器即将被这样一根巨物彻底侵入。但脸上挂着笑容的她,还是马上点头应下。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已经别无其他心思,只剩下了林渊的身影。她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这个将自己从孤独深渊中拉出来的男人彻底征服。
“爸爸……”她突然用颤抖的声音喊出了这个称呼,眼中泪光闪烁,“请……请温柔一点……女儿的小穴……第一次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
这个称呼让林渊欲火更盛。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龟头在洞口反复研磨,将那些黏滑的蜜液涂抹均匀。他能感受到那圈褶皱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尖端。林渊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挤入那道缝隙。“嗯啊……”战场原黑仪发出痛苦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林渊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突破那层紧致阻力的过程——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进入,而是像打开一个层层叠叠的精密锁具。首先是外层的唇瓣被缓缓撑开,两片粉嫩的【比目鱼吻】因为被迫分开而微微颤抖;接着是洞口周围那圈紧密的褶皱,它们像橡皮筋一样紧紧箍住龟头最粗壮的冠状沟部分,产生惊人的压迫感;然后是更深处——真正的【凤栖梧桐】名器内部开始展现它的神奇。
林渊的龟头挤过了洞口,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腔道。那腔壁的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天鹅绒,布满了无数细微的褶皱纹理,但整体通道却规整笔直,呈现出完美的圆柱形。然而这圆柱形并非松散的,而是有着惊人的收敛性——腔壁的内侧肌肉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从四面八方均匀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产生的压力不是那种粗暴的挤压,而是沉稳、有力、层层递进的包裹感。林渊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前进一毫米,都会被腔壁上的褶皱温柔地按摩、吸吮,那些褶皱像无数只细小的舌头,缠绕着茎身,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同时,腔内分泌出的大量蜜液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让进入的过程虽然紧致,却并不艰难。
但最让林渊震撼的是腔内深处的结构。当他推进到大约十厘米深度时,龟头前端碰触到了一处明显的环状收紧区域——那是第一道“关卡”。这关卡并不是僵硬的肉环,而是一圈弹性极佳的柔软肌肉,像一道温柔的防线,在龟头抵住时会产生柔和的阻力,需要持续施加压力才能缓慢撑开。当林渊腰部发力,龟头突破这道关卡时,“噗嗤”一声轻微的声响,伴随着战场原黑仪一声长长的浪叫:“哈啊——!”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这还没完——突破第一道关卡后,腔道并没有变宽松,反而进入了另一个更紧致的段落,而且林渊能感受到,这深层腔道的包裹感更加沉稳有力,褶皱更加细密精致,带给肉棒的刺激感比外层更强烈数倍。
“这就是……【凤栖梧桐】的‘十重天宫’结构……”林渊喘息着说道,腰部继续推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一层层突破这极品名器内部的环状横纹,每一层突破都会带来全新的包裹体验和更强烈的刺激感。战场原黑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了林渊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她的脸上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眼睛翻白,瞳孔上翻几乎只看得见眼白,嘴巴大张,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吐出一大截,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流下,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将脸颊和头发弄得一片湿润。典型的阿黑颜。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唔……爸……爸爸的……大肉棒……把女儿……把女儿的小穴……彻底……撑开了……啊啊啊……好深……顶到……顶到最深了……”
林渊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战场原黑仪的两腿之间,只剩下睾丸紧紧贴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缝处。而更淫靡的是,因为肉棒巨大尺寸的插入,战场原黑仪平坦的小腹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她下腹部被肉棒从内部顶起的形状。那凸起像一个小拳头般在她小腹中央隆起,随着林渊的每一次抽插而前后移动,清晰勾勒出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的轨迹。林渊伸手抚摸那个凸起,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那是自己的肉棒在她子宫颈口附近顶撞的证明。
“黑仪,看到没有?”林渊喘着粗气说道,另一只手抓住战场原黑仪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这是爸爸的肉棒在你肚子里顶出的形状……你的子宫,就在这下面,对吗?”
战场原黑仪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的凸起,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哭喊着回答:“是……是子宫……爸爸的龟头……正在顶女儿的子……子宫颈……呜啊啊……不要顶那里……会坏掉的……子宫会被顶坏的……”
林渊没有停止,反而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他那根巨物在小穴内高速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响亮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蜜液和白沫,将两人的阴毛和下腹部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那柔软的肉环上。战场原黑仪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贯的尖叫:“啊!啊!啊!啊!爸爸!慢一点!太快了!太深了!子宫颈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疯狂颠簸,胸前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内衣的束缚下剧烈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不时从蕾丝网格中蹦出,又随着晃动被重新吞没。林渊伸手扯开她胸前的内衣,那对雪白饱满的乳球瞬间弹跳出来,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林渊俯身含住其中一颗,大力吮吸起来。
“呜哦哦哦——!”战场原黑仪发出了更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抱住林渊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口。而就在林渊吮吸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乳头喷射而出——是乳汁。那乳白色的液体量不大,但清晰地射到了林渊脸上,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战场原黑仪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哭喊起来:“呜……不要……怎么会……为什么会产奶……明明……明明没有怀孕……啊啊啊……太羞耻了……”
林渊却更加兴奋,他交替吮吸着两颗乳头,像婴儿般贪婪地吞咽着那喷涌而出的乳汁。同时他胯下的抽插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战场原黑仪的整个人从沙发上顶起来。他能感觉到她小穴内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那【凤栖梧桐】名器的包裹感也变得越来越紧实有力,腔内深处的十道关卡似乎在同时收缩,带来层层叠叠的挤压快感。更深处,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已经开始微微张开,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蕊,迎接外来者的入侵。
“黑仪,你的子宫颈……已经松开了。”林渊喘息着说道,腰部突然用力,将整根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这一次,龟头没有撞在子宫颈口上,而是直接挤进了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环!“噗嗤”一声,像是红酒瓶塞被拔出时的声响,紧接着是战场原黑仪一声拉长到极致的尖锐鸣叫:“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反弓形,头颈后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哽咽声,双眼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外,口水像瀑布般顺着下巴流下。林渊的龟头已经完全闯入了宫腔内部。
那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细腻,温度也更高,像浸泡在最温热的羊水中。内壁表面布满了更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林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柔软的宫腔黏膜完全包裹,马眼直接顶在了宫腔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凸起上——那是宫底。他将肉棒在宫腔内缓缓搅动,每一次转动都会引发战场原黑仪全身的剧烈痉挛,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呜哦哦哦……子宫……子宫里面……被……被爸爸的龟头顶到了……好深……顶到宫底了……要被……要被捅穿了……”
林渊的腰部开始做短促而高速的活塞运动,他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将肉棒保持在宫腔内,龟头在温暖的宫腔里高速搅拌、冲撞,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宫底。战场原黑仪的阿黑颜表情更加扭曲,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像是要阻止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浪叫,却无济于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根巨物彻底征服,宫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粗暴地碾过,那是一种从五脏六腑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混合着被彻底侵犯的羞耻,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停止运转。
而林渊也到达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囊的剧烈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冲动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抑制。他腰部死死顶住战场原黑仪的身体,将整根肉棒最大限度地挤进她体内,龟头抵住宫底最深处的那处凹陷。然后他低吼一声:“黑仪,接好了!全部射给你——!”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巨量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战场原黑仪的子宫深处。那是第一波喷射,力道强劲如同高压水枪,精液柱狠狠撞击在宫底黏膜上,发出“噗噗”的沉闷声响。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林渊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宫腔,几乎要将那狭小的空间完全填满。战场原黑仪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液体在子宫内冲刷、扩散、积聚的触感。她的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最初只是轻微凸起,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那凸起变得越来越明显,最后在她平坦的小腹中央形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西瓜肚状隆起,像是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那隆起的轮廓饱满圆润,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能清晰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呜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烫……爸爸的精液……全部射进女儿肚子里了……啊啊……肚子……肚子凸起来了……被精液撑得鼓鼓的……”战场原黑仪哭喊着,双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面滚烫液体的晃荡。林渊的射精持续了接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他才缓缓拔出肉棒。那根巨物从紧窄小穴中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泡沫,顺着战场原黑仪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黑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而她的小穴洞口此刻微微张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洞口周围沾满了白浊的精液,而最深处,还有更多的精液正顺着阴道壁缓缓外溢。她的子宫因为灌满了精液而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形状,小腹上的凸起并没有因为肉棒拔出而立刻消失。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林渊让战场原黑仪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对圆润饱满的肉臀在黑色吊带袜和连体内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臀缝深处,淡粉色的菊蕾若隐若现。林渊将涂满混合液体的龟头顶住了那个更紧致的入口。战场原黑仪浑身一颤,她转过头,用迷离的泪眼看向林渊:“爸……爸爸……那里……那里还没被开发过……”
“所以才要开发。”林渊说着,用指尖抹了些蜜液,涂抹在那紧缩的菊蕾周围。那圈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像一朵未绽放的小雏菊。林渊的指尖缓缓按压进去,能感觉到那难以置信的紧致和高温。战场原黑仪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并没有反抗。林渊的手指缓缓开拓着,一根、两根……当三根手指能顺利进出后,他将沾满润滑液的龟头顶了上去。
这次进入的过程更加艰难。菊蕾的紧致度远超阴道入口,那圈括约肌的抵抗异常顽强。林渊腰部持续用力,龟头缓缓挤入那道窄缝。战场原黑仪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哭喊声。当龟头的冠状沟突破括约肌时,林渊感觉到那圈肌肉像橡皮筋般死死箍住茎身最粗的部分,带来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他继续推进,整根肉棒缓缓没入那更紧致、更火热的腔道。直肠内壁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加光滑平整,没有那么多褶皱,但紧致度和高温感却更胜一筹,而且因为腔道更加笔直,肉棒能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到乙状结肠的转弯处。
林渊开始了第二次征程。这次他采用的是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节奏,每一次进出都确保整根肉棒完全贯穿。战场原黑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她像坏掉的玩偶般趴在那里,任由林渊在她身体最羞耻的后庭中驰骋。她的呻吟声变得含混不清,只有断断续续的“唔……嗯……爸……爸爸……”之类的水声词从喉咙深处溢出。而林渊也很快到达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他将更加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了战场原黑仪的直肠深处。灌肠般的快感让战场原黑仪再次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菊蕾因为射精的冲击而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干净。
当林渊拔出肉棒时,一道白色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菊蕾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和她大腿内侧的液体汇合在一起。战场原黑仪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被玩坏的人偶,眼神涣散,口水横流,身体不时地轻微抽搐。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微凸的状态,那是子宫和直肠同时被灌满精液的证明。林渊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滚烫的肌肤和柔顺的黑发。他就像是在呵护孩子一样,安慰着战场原黑仪。
林渊也能感觉到,战场原黑仪是有点父控的XP的。至少她还挺喜欢叫自己爸爸的。恐怕是因为她童年的经历,缺失了父爱和母爱,让她渴望有人的保护。而楼上的七濑花凛也是如此,她们都是外表坚强,实则内心需要他人呵护。林渊也很愿意充当这个护花使者,保护着她们这两朵脆弱的玫瑰。
那夜,林渊并没有停止。在战场原黑仪短暂的恢复之后,他又用各种体位开发了她身体每一个能想到的部位——传教士体位时,他会用手玩她的脚,将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纤足放在嘴边亲吻,用舌头舔舐她的脚心,将精液射在她脚掌上,看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流淌;后入体位时,他会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胸前那对因为乳汁分泌而变得格外饱满的巨乳,看着乳汁随着抽插的节奏从乳头不断溢出;侧卧位时,他会让战场原黑仪夹紧双腿,用她丰满的腿缝进行腿交,最后将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骑乘位时,战场原黑仪会主动扭动腰肢,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在林渊身体两侧,她俯下身用嘴含住林渊的乳头轻轻吮吸,同时用自己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肉棒……每一个体位,林渊都会在她体内射精,每一次射精,战场原黑仪的子宫和肠道都会被灌入更多精液,她的小腹越来越鼓,像怀胎多月的孕妇。到了后来,她甚至会在高潮时失禁,尿液混合着精液和蜜液,将沙发、地毯和她自己的大腿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天色蒙蒙亮,两人都筋疲力尽。战场原黑仪蜷缩在林渊怀里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和一丝未干的泪痕。林渊抱着她,也陷入了沉睡。
时至清晨,滴滴露珠落在花朵上——这并非比喻,而是真的窗外的晨露,以及战场原黑仪身上那些液体干涸后的痕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室内,照亮了这片淫靡的战场。沙发、地毯上到处是干涸的白色斑块和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精液的腥甜气味。战场原黑仪依然蜷缩在林渊怀里,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昨晚疯狂的痕迹——脖颈、胸前、大腿内侧处处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指痕,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尚未完全排空的证明。黑色丝袜已经多处破损,左脚脚尖完全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粉嫩的脚趾;右脚大腿处的袜筒滑落到了膝盖,吊袜带的夹子松脱,细长的黑色袜带垂落在雪白的大腿上。那件昂贵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更是惨不忍睹——胸口被撕开了大半,乳房的束缚完全失效,两只饱满的乳球直接暴露在外,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乳汁痕迹;裆部的开裆设计经过一夜的蹂躏,蕾丝边缘已经变形,细小的线头崩开,露出下面更加破败的景象。
“早安~黑仪。”林渊用独有的方式,在战场原黑仪耳边低语问候——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最后停在了她依然微微肿起的小穴洞口,指尖轻轻探入,里面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混合着昨晚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
本来还想装睡的战场原黑仪,发出一声嘤咛后,面色娇红地轻轻推了推他。“不行,我太累了,只想睡上一觉。正好今天学校放假,我不想浪费这珍贵的时间了。”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骨头架子都快散架的战场原黑仪,发出投降的哀鸣。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昨晚过度尖叫的后遗症。她的小穴和肛门经过一夜的过度开发,此刻都火辣辣地疼痛,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来刺痛和酸麻交织的感觉。子宫里依然沉甸甸的,里面填满了林渊的精液,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晃动。乳房也因为乳汁的积蓄而胀痛,乳头被吮吸得敏感异常,连睡衣布料轻轻擦过都会引发一阵战栗。
林渊见状,旋即将扫把摆在了她的面前。“既然你真累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但是这卫生,你必须打扫干净,你这个乖女儿~”他故意加重了“乖女儿”三个字的发音,同时伸手,用食指沾了些从她小穴溢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微张的嘴唇上。战场原黑仪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咸腥的味道让她皱起眉头,但身体深处却再次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听到林渊这个称呼的战场原黑仪,浑身一颤,眼眸变得水润不已。她昨晚无数次被逼着用这个称呼向林渊求饶、求欢,现在这个称呼已经和极致的快感、羞耻、臣服牢牢绑定在一起。每一次被这样称呼,她的身体都会产生条件反射般的湿润反应。代入到乖女儿人设里的战场原黑仪,马上强行打起精神来,用最后的力气将卫生打扫干净。她赤裸着身体——那件连体内衣已经无法穿了一—踉踉跄跄地拿着扫把和抹布,开始清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她每弯一次腰,小穴和肛门就会溢出更多混合液体;每抬起手臂擦桌子,胸前的乳球就会晃动,乳汁不时从红肿的乳头渗出;每蹲下身擦地板,大腿内侧昨晚积累的干涸精液块就会因为摩擦而脱落。这个打扫卫生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淫靡的仪式感。她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勉强将室内的污渍清理干净。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地板干净得都能反光了——如果忽略她身上不断滴落的液体的话。
“很乖~”林渊像是奖励一下,拍了拍战场原黑仪白里透红的脸蛋。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张开嘴,乖女儿。”林渊命令道。战场原黑仪顺从地张开嘴巴,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喉咙。林渊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经过一夜征战却依然精神的肉棒弹跳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新的先走液。他将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含住,用舌头舔干净。”战场原黑仪没有犹豫,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在龟头表面滑动,仔细舔舐着每一个角落。她用舌尖挑开包皮系带,在那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刮擦;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模拟小穴的吮吸动作;最后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进行深喉侍奉。林渊能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紧紧箍住茎身,那种紧致感和温热感不亚于她的小穴。他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前挺,让肉棒插得更深。战场原黑仪发出“呜呜”的哽咽声,眼泪再次流下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双手扶住林渊的大腿,主动调整角度让肉棒能插得更顺畅。
当林渊在她口中射精时,战场原黑仪没有丝毫躲避,她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咽下去,最后还不忘用舌头清理干净马眼和茎身的残留。林渊拔出肉棒,她嘴角溢出一丝白浊,被她用手背擦去。“谢谢爸爸的赏赐……”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驯服。
留下一大杯温热的早餐奶——那是林渊亲手挤的她乳房里积蓄的乳汁——和两片面包后,林渊便起身离去。而战场原黑仪则瘫坐在刚刚打扫干净的地板上,双腿大张,小穴和肛门依然在缓缓外溢着昨晚的残留物,乳房因为被挤空乳汁而微微下垂,乳头红肿挺立。她看着林渊离去的背影,嘴角却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她知道,自己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填满了。
而当他准备再去给其他人弄点早餐,把她们一一喂饱时,通讯法阵忽得在他面前展开。
下一刻,塞拉芙尔的影像,便出现在了林渊面前。
她这边一接通,马上就嚷道:“林渊,你整大活了!”
听到她这话,林渊时一头雾水:“停停,别这么激动,把话捋顺了,我整什么大活了?”
看林渊还在装”,塞拉芙尔便提醒道:“你跟莉雅丝的事情,还有莱萨的事情,可是已经传开了呢。”
“……”
林渊当即愣住了,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莱萨不要面子的吗?
这种事情,你不该忍下来吗?
一个个疑问从心头涌出,他最后反而问出了一句话:
“这事,苍那她知道吗,你可是她姐姐,你怎么还一副看乐子的样子。”
“知道,当然知道了,但是她说她已经脱敏了。
因为她得知你在学校里,好像就交了不下十个女友羽。
你跟莉雅丝的事情,只能说是小意思了。
至于我?
苍那都不介意,我这个当姐姐的,为什么要生气。”
看着塞拉芙尔乐呵的样子,林渊是一万句不相信。
你可是妥妥的妹控!
你居然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