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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1章 岩永琴子的吻(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7,213 字

面对她做出的分析,林渊也是不得不承认,说的真对。

  但是他马上摇了摇头,沉声道:

  “首先说明一点,我不是普通人。

  我这边是高中生,同时兼职半个勇者、驱魔师、咒术师、医生、房东……

  这是我的驱魔事务所和公寓楼。

  我目前最大的一个身份,是恶魔家系摩拉克斯的家主,西迪家的联姻对象。

  单纯说明没法解释,我这里把信息传递给你查看。”

  林渊说着,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岩永琴子的眉心。

  庞大的信息洪流,让她愣在原地数秒钟。

  捋清讯息后,她的眼神变得格外复杂。

  然而这份复杂的深处,在那智慧之神的神格之下,某种更加原始的、属于年幼雌性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的本能正在苏醒。她望向少年那张尚存稚气的俊秀脸庞——分明还是高中生的年纪,却拥有着连魔王都需低头的恐怖力量。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呼吸悄然紊乱,小巧的胸脯在黑白配色的洋装下微微起伏,那条健全的右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仅存的义肢左腿。

  而这份复杂最后转变为了一种自豪,更混合着难以启齿的、属于雌性的邀宠欲望——她想被这种力量占有、贯穿、灌满,让这位年轻到近乎是正太体型的“魔王勇者”,在她这具残缺却依旧玲珑的身体里留下印记。

  “不愧是我,一下就挑中了魔王勇者!

  难怪我统御的那些妖怪们,都那么害怕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音,视线从林渊清澈的眼眸,慢慢滑向他校服衬衫下隐约可见的、属于少年人的清瘦却暗含力量的肩膀线条,再往下……她不敢细想,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象那包裹在裤装里的、是否也如同他的力量一般,与少年外貌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

  岩永琴子瞥向角落的小妖怪们,这些都是她可以驱使的妖怪。

  但是它们在看到林渊的瞬间,都瑟瑟发抖地躲到了角落。这种源于生命层次的无边恐惧,反过来却更加刺激了岩永琴子内心某种病态的兴奋——连妖怪们都畏惧如斯的存在,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即将成为自己的“男朋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将拥有独占这种禁忌力量的资格。残缺的肢体内部,一股陌生的、温热粘稠的液体,正悄悄濡湿了内裤中央那片单薄的蕾丝布料。

  “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林渊停下脚步,对上岩永琴子的双瞳。

  她嫣然一笑,用理所应当的口吻道,但那笑容里掺杂了太多属于成熟女性的、看待稚嫩猎物般的引诱,以及属于残缺少女的、祈求被彻底占有的卑微:

  “当然是同意了!

  而且我本来就没想过拒绝,毕竟你可是我一见钟情的对象。

  只是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比我所拥有的身份还厉害。”

  她说着,拄着拐杖,仅靠右腿支撑着娇小玲珑的身体,微微向前倾,让那对在黑色洋装下显得格外饱满挺翘的乳丘,几乎要贴上林渊的手臂。透过薄薄的白色衬衫校服,她能感觉到少年手臂肌肉传来的温度,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生命力的热度让她心跳如鼓。

  “对比之下,我这个妖怪们的智慧之神,感觉就像是小孩过家家的产物……在你面前,我就像个真正需要被照顾、被教导……甚至是被惩罚的小女孩呢,男友君~”

  最后那句称呼被她拉长了尾音,带着明显的、与“智慧之神”身份完全不符的甜腻与撒娇。她抬起那只完好的、穿着黑色皮质短靴的右脚,靴尖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林渊的小腿。这是一个极其暧昧且带有臣服意味的动作——以足示好,将自己身体最低、最“卑贱”的部分,主动奉上,触碰强者的肢体。黑色短靴包裹着她玲珑的足踝,那截裸露在外的小腿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深色皮革形成鲜明对比。

  听着岩永琴子的自我感慨与这番近乎赤裸的勾引,林渊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与她年龄感不符的、带着掌控意味的笑意。他看穿了这位“智慧之神”平静表象下翻涌的春潮——那濡湿的内裤,加速的心跳,发热的肌肤,以及那双眼睛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混合着崇拜与情欲的水光。

  “不不不,你的潜力我能看出来,还是很高的。”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肩膀或脸颊,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那只正在自己小腿上作乱的、穿着黑色短靴的右脚脚踝。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轻易地圈住了那纤细的骨节。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短靴上方裸露的那一小片肌肤,感受着那细腻温润的触感,以及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加速跳动的脉搏。

  “只要能汇聚足够的信仰,点燃神火、凝聚神格。

  你是可以成为实力不低的信仰神的。

  即便不如我,但最起码也能拥有魔王级的实力。”

  他的话语平静,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拇指指腹沿着她足踝内侧那条敏感的筋络缓缓上滑,直到被短靴的边缘阻挡。这个动作让岩永琴子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脚踝直冲天灵盖,又迅速向下蔓延,汇聚到小腹深处那已经开始微微发热、收缩的隐秘花园。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口渗出的爱液更多了,温热的蜜汁正不断浸润着内裤的中心,甚至可能已经微微洇湿了洋装的裙摆内衬。

  被林渊这么一说、这么一碰,岩永琴子有些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被掌控的羞耻与快意。

  她现在可是了解到,林渊口中“魔王级”有多强大。

  那种可以轻易覆灭一个大国的存在,是她能企及的吗?

  反正岩永琴子听着,更多感觉像是林渊在安慰自己——不,不是安慰,是赏赐。是强者对弱者、主人对宠物的赏赐。而这种认知,让她残缺身体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那么现在作为我的男友君,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示呢~”

  岩永琴子没有再去思考什么“魔王级”的事情,随之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渊。这一次,她的目光更加大胆,直接落在了林渊的下半身。校服裤子的布料在胯间勾勒出隐约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那尺寸……仅仅只是轮廓,就让她呼吸一窒,内心又是恐惧又是渴望。她无法想象,当那与少年清俊外貌截然相反的狰狞巨物,真正进入自己这具娇小玲珑、甚至还有残缺的身体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会被彻底撑开吧?会被顶到内脏移位吧?会……死掉吗?这种濒死般的幻想,反而带来了灭顶般的快感。

  看着面前萝莉样貌、却散发出成熟雌性诱惑气息的岩永琴子,说出这样俏皮却充满暗示的话,林渊的脸上不禁露出微笑。那不是少年的纯真笑容,而是属于掠夺者、征服者的、带着玩味与侵略性的笑。

  “好好,我当然得给你表示了。”

  林渊话语落下的同时,一把将岩永琴子抱起。不是公主抱,而是更直接、更具占有性的姿势——一手托住她紧翘圆润的臀部,那丰腴弹软的臀肉即使隔着洋装裙子和内裤,也能感受到惊人的饱满与弹性,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臀瓣之中,几乎要掐进肉里;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完全依附于他,双脚离地,健全的右腿无措地微微蜷起,义肢左腿则无力地垂落。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薄唇。

  惊诧一秒的岩永琴子,是没想到林渊居然这么直接、这么霸道。

  但很快她便沉迷其中,任由时间流逝。他的吻并非少年人的青涩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攻城略地。舌尖轻易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肆意扫荡、吸吮,攫取着她的津液和呼吸。她被动地承受着,发出细微的“呜嗯”声,小巧的舌头被他的纠缠、卷弄,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胸腔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疼,下体却因为这种强势的侵犯而愈发湿润,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缩紧,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宁静的医院公园里,不知何时也只剩下他们两人。月光洒落,在草地上投下两人紧密相拥的、几乎融为一体的影子。晚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掩盖了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以及岩永琴子那逐渐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林渊才缓缓结束了这个深吻。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分开的唇瓣,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唔~~亲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脸蛋殷红似火的岩永琴子,眼眸荡漾着莹莹水光,眼神迷离而湿润。她微微喘息着,小巧的胸脯快速起伏,黑色洋装下的乳尖早已因为兴奋而坚硬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即便只是一个吻,她也感觉到体内有甜蜜的感觉在涌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饥渴的火焰。花穴深处不断分泌出粘稠的爱液,温热的蜜汁已经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冰凉湿黏的触感。

  无论是味道还是气息,她都好喜欢,好想再多拥有一点——不,不仅仅是吻,她想要更多。想要那双托着自己臀部的、属于少年的手,撕开她的衣裙,揉捏她的乳肉,探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想要那校服裤子下鼓胀的轮廓,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满她体内疯狂叫嚣的空虚。

  而感受到林渊炙热坚硬的某物,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顶在自己柔软小腹上的她,也是稍微清醒了一点,随即却被更巨大的渴望淹没。

  “诶呀~无论怎么看,我死亡的概率都很大呀。”

  岩永琴子脸上露出一丝苦恼,但那苦恼的表情很快又转化为了某种病态的期待。林渊的强大让她无法企及,这种力量上的绝对差距,反而变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特别是感觉到他的支撑——那根硬挺灼热的肉刃,此刻正以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紧紧抵在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甚至因为她的扭动,而摩擦着那敏感的耻骨上缘——这样的“支撑”所带来的苦恼与兴奋,就赤裸裸地摆在明面上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巨物的形状、长度、硬度,仅仅是隔着衣料的触碰,就让她的子宫口都传来一阵酸麻的收缩感。

  不管怎么说,因为这种事情死了的话,未免也太抽象了。

  思索数秒的岩永琴子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可以从另一个方向突破——不是逃避,而是主动邀请这场可能致命的欢愉。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与娇媚:

  “男友君……不,主人……我、我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空……好痒……求求你……用你的……惩罚我……填满我……”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充满了禁忌的暗示。一个外表稚嫩如萝莉的“智慧之神”,却用如此下流卑微的词汇向一个少年求欢,这种身份的错位与背德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柔软的小腹更紧密地磨蹭着那根灼热的凶器,隔着裤子,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用自己的柔软去取悦它。洋装的裙摆因为她抬腿和扭腰的动作而向上掀起了一些,露出更多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与吊袜带之间的大腿肌肤,那截雪白在大腿根部被深色袜口紧紧勒住,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便忽然蹦出一句黄段子!”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更多的却是赞赏。他喜欢她这种识趣的主动,喜欢她抛却神明的矜持,暴露出最原始的雌性渴求。他捏了捏岩永琴子的俏脸,指尖滑到她泛红的耳垂,轻轻揉捏着那敏感的软肉。

  “真会死的话,我还敢让你当我女朋友吗?”

  这句话既是安抚,也是宣告——他拥有掌控一切的力量,包括她的生死,也包括她是否能在这场极致的欢爱中存活、乃至获得无上快感。

  捏了捏岩永琴子的俏脸后,林渊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先拿出了神使棋子和神酒。这是正事,也是……让她以更好的状态,来承受接下来的风暴。

  询问过后,岩永琴子也是马上使用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杯闪烁着微光的神酒一饮而尽,仿佛那是能缓解她体内燥热的甘霖。

  顷刻间,她的身上亮起柔和的微光。

  饮下的神酒如同最精华的生命能量,滋润了她每一寸血肉,令她的身躯焕然一新。肌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在月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原本就玲珑有致的身躯曲线似乎更加匀称诱人;就连那对饱满的乳丘,似乎也变得更加挺翘,顶在洋装布料上的凸起更加明显。一种充沛的活力在她体内奔涌,但与之同时,那股情欲的火焰也似乎被神酒的能量助燃,燃烧得更加旺盛。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的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身体的强化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蜜液分泌的速度更快了,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啾”水声。

  可她身上的残疾,还是并未被治好。

  因为这不是单纯的受伤,而是一种交换。

  岩永琴子用右眼左腿,交换到了智慧之神的职位。

  但这对林渊来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用“回复魔法”重置一下,便可以轻松复原。

  但要是这么做的话,也代表着她打破了与妖怪的交易,会失去智慧之神的身份。

  就在林渊考虑是否要提出这个选项时,得知这个情况后,岩永琴子当即选择继续维持这幅身体。

  “我已经习惯了智慧之神的职位和工作。”

  她喘息着说,身体因为情欲而微微发抖,那只健全的右腿无意识地蹭着林渊的腰侧。

  “况且失去这个职位的话,我可就不特殊了。”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坚定地望进林渊的眼底,说出了那句混合着卑微、引诱与真实渴望的话语:

  “在男友君面前,总得有点异样的魅力,才能更吸引你更多的性关注……比如,这样一具残缺的身体,待会被你压在身下的时候……只有一条腿可以无力地蹬踏,另一条是冰冷的义肢……你会不会……更兴奋?更想……狠狠地弄坏我?”

  她说得如此直白,甚至带着一丝自毁般的疯狂。残缺,在此刻成为了最诱人的催情符号。她主动将自己的弱点、自己的“异常”,献祭给眼前的少年魔王,作为换取他更强力侵犯的筹码。

  听着她相当认真地说出最后一段话,林渊是狠狠捏了捏她的脸蛋,但力道中带着宠溺和更深的欲望。

  “我不是恋残癖!!!”

  他吐槽一句,但下身那根抵着她小腹的肉棒,却因为她的话语而更加膨胀、灼热,甚至跳动了一下,彰显着它对她那番“理论”的诚实反应。

  吐槽一句过后,林渊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被撩拨得同样旺盛的欲火。他抱着岩永琴子的手收紧了些,让她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合在自己身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块肌肉的绷紧,以及胯间那硬物惊人尺寸和热度。

  “不过按照现状来说,维持住智慧之神这个职位,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情欲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和颈侧。

  “只要等到登神之后,神格、神力搞到手。

  那个时候要重塑身躯的话,你自己都能做到。”

  林渊讲得很详细,但对于此刻大脑几乎被情欲烧熔的岩永琴子来说,完全是天方夜谭。她现在只想被贯穿、被填满、被送上高潮,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属于这位强大的少年。

  “目前我还只是个能沟通妖怪的少女,成神什么的,还是离我太远了……”

  岩永琴子一本正经地吐槽着,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她艰难地转过头,想用最后一丝理智去寻找一个更隐蔽、更适合“办事”的地方,而后便看到,一只狸猫妖正吭哧吭哧地跑过来。

  只是由于林渊抱着岩永琴子,狸猫妖完全不敢接近,在十几米外就停住了脚步,浑身毛发倒竖,瑟瑟发抖。

  “公、公主殿下,不好了!”

  狸猫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但它还是硬着头皮喊了出来。

  “图书馆那边,有一只妖怪在胡作非为。

  事情闹大的话,把咒术师或是阴阳师吸引过来,那就完蛋了!”

  时至现代,已经不是妖怪的时代了。

  闹太狠的话,人类那边阴阳师、咒术师还是小事。

  它们要是出动飞机大炮什么的来平推,那他们绝大部分安分守己的妖怪,可是连栖息之地都没有了!

  这也是狸猫妖为何如此着急的缘故。它焦急地原地转圈,却不敢再靠近一步,因为林渊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对它而言比任何阴阳师或大炮都要恐怖万倍——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是食物链顶端俯瞰蝼蚁的漠然威压。

  而在靠过来之后,狸猫妖也注意到了林渊,以及被他以一种极其亲密且占有的姿势抱在怀里的岩永琴子公主。它看到公主殿下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衣衫虽然还算整齐,但裙摆凌乱,一条腿上的过膝袜也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吊袜带的黑色蕾丝边缘。更让它惊恐的是,它敏锐的妖怪直觉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着公主殿下情动蜜液与那位恐怖存在雄性气息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味道。这味道让它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因为职责而不敢动弹。

  他身上散发出的巍峨威迫,让狸猫妖瑟瑟发抖,几乎要趴伏在地。

  “公主殿下,这个【东西】太危险了。”

  狸猫妖鼓起最后的勇气,用爪子指着林渊,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它不像是人也不像是妖怪……我觉得你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妖怪的直觉告诉着狸猫妖,面前的林渊十分危险,危险到足以轻易抹杀它们整个族群。而此刻,这位危险的存在,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抱着它们尊贵的、象征着智慧与调解的公主殿下,做着明显是“前戏”的事情。这场景比任何妖怪作乱都让它感到毛骨悚然。

  可它还是出于对岩永琴子的忠诚,硬着头皮出声提醒,哪怕这可能激怒那位恐怖的存在。

  “别把我叫【东西】在,这未免也太难听了。”

  林渊吐槽一句,但是却没有发怒,只是淡淡地瞥了狸猫妖一眼。那一眼让狸猫妖如坠冰窟,瞬间噤声,僵在原地。

  他现在的成分属实有点杂,统合得到的【究极生物(金)】词条,让他超越了寻常的生命范畴。

  对于其他低级生命体来说,这股气息既能吸引她们(如同飞蛾扑火般被高等生命本质吸引),也能让他们畏惧(如同面对天敌)。

  这也是全看林渊心情变幻的。而此刻,他的心情明显不错——怀中的“智慧之神”小女友,正用她那残缺而诱人的身体,以及大胆下流的言语,成功挑起了他作为“究极生物”的、最原始的征服与繁殖欲望。那个狸猫妖汇报的“图书馆闹事妖怪”,在他看来,不过是即将上演的主菜之前,一段微不足道、甚至可能增添情趣的小插曲。

  林渊低头,看向怀中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清明、同时身体诚实而贪婪地磨蹭着自己的岩永琴子。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说:

  “你的‘臣民’在求救呢,智慧之神公主殿下。不过,在那之前……”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掌,顺着那圆润的弧线滑下,探入洋装的裙摆内侧,轻易地抚上了她仅穿着薄薄黑色蕾丝内裤的臀瓣。指尖碰到那早已湿透、甚至能感受到温热液体渗透出来的布料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

  “先让我检查一下,我的小女友,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如果准备得不够好……可是要受罚的。”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已经挑开那湿黏内裤的边缘,精准地触碰到了一处柔软、湿润、火热,且正在微微翕张、不断吐出粘稠蜜汁的肉缝入口。

  “呜——!”

  岩永琴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至极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健全的右腿紧紧环住了林渊的腰,仿佛想要将他拉得更近,让那根渴望已久的凶器,快点进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空虚至极的花径深处。月光下,她潮红的小脸上,露出了濒临崩溃般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神情。而远处,那只可怜的狸猫妖,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尊贵的公主殿下,在“危险物品”的怀中,发出那样令人脸红的呻吟,却连上前一步都不敢。林渊的威压如同实质的牢笼,将它死死钉在原地,被迫充当这场禁忌欢爱唯一的、战栗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