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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节

第183章 我在跑步,喘很正常(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7,596 字

“哥哥,嫂子跑步喘的好厉害,旁边好像还有人在加油鼓掌。”

  跟在莱萨身边的蕾维儿,发出一声惊呼。

  心思单纯的她,只是觉得莉雅丝训练挺辛苦的。

  脸色黑如锅底的莱萨,张口想骂,但是考虑到自己的面子又把嘴闭上了。

  万一、万一她真的是在跑步呢,

  内心惴惴不安的莱萨,不顾自己身边的蕾维儿,马上展开了传送法阵。

  他现在是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必须尽快到莉雅丝那边了解实情。

  “传送法阵!”

  在魔法阵要在阁楼内展开的瞬间,便被一股强大的魔力弹开。

  那是一股如同无形厚墙般的能量,直接震荡开来,将莱萨费心构建的空间坐标彻底粉碎。不仅如此,那魔力中渗透出的冰冷霸道,还顺着魔法脉络反噬,让他胸口一阵发闷。莱萨脸色一白,感觉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座魔力构筑的山峦。

  下一刻,本该直接出现在阁楼内的莱萨,一头栽在了绿油油的屋外草丛中。

  他的脸埋进带着露水的草叶里,泥土的腥味与草汁清香涌入口鼻。几片绿叶绿草挂在他脑袋上,让他看上去格外滑稽。莱萨挣扎着撑起身子,膝盖磕在碎石上,裤子上留下了明显的污渍。他咬牙抬起头,望向那栋紧闭的古典阁楼,眼神里满是无法理解的错愕与愤怒。

  “???”

  看着面前古典的阁楼,莱萨皱起了眉头。他伸手拂去脸上的草屑,指尖能感觉到被细草边缘划出的细微刺痛。这太不正常了——以他的魔法造诣和菲尼克斯家的血脉,空间魔法被强行扭曲弹开的情况极其罕见。对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而且,为什么偏偏是针对他?

  只是还不等他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传送到这里的时候,一声悠扬婉转的嘤咛,从阁楼内传出。

  “哼~哼~~”

  那声音初时只是细微的、仿佛无意识的鼻音,像是熟睡中的人翻了个身。但紧接着,那甜美的轻哼便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酥麻颤音,如同被什么东西撩拨到了心头最敏感的那根弦。音调蜿蜒爬升,在某个高点上悬停片刻,然后陡然拔高——“哼嗯~~”

  甜美的轻哼,就像是一顶顶绿帽,疯狂往他脑袋上暴扣。

  不仅如此,紧随其后的声音更加明显。那是清晰可闻的、富有规律的撞击声——“啪……啪……啪!”,沉闷、厚重、每一次都带着肉体紧贴再分离的黏腻水声。其间还夹杂着床板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以及……以及一声低沉的、男性的、带着满足意味的闷哼。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室外格外清晰,一字不漏地钻进莱萨耳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该死!!!”

  莱萨怒吼一声,当即往阁楼冲去。他全身魔力爆发,赤红色的菲尼克斯火焰在体表升腾,如同濒临爆发的火山。他要用这愤怒之火将这栋阁楼,连同里面那对不知廉耻的……给彻底焚尽!

  可下一秒,他就一头撞在了无形的屏障上。

  砰!!!

  那不是简单的魔力障壁,而是仿佛撞上了一面精钢浇筑、厚达数米的实心墙。莱萨的脸颊、额头、肩膀,所有撞击部位传来粉碎性的剧痛。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鼻梁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脆响,温热的液体立刻从鼻腔汹涌而出。魔力火焰在接触屏障的瞬间就被压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声闷哼响起,莱萨应声倒地,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撞了个七荤八素的莱萨,迅速催谷魔力再度撞去。他催动血脉中的不死鸟力量,额头、脸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位的酸麻感却挥之不去。但他管不了那么多,翻身爬起,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阁楼的窗户——那该死的窗户,此刻正微微开启一条缝隙,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砰砰!!

  又是两次决绝的冲撞,这次他用了全力,将魔力凝聚于体表,试图强行突破。但结果更加惨烈——两声更加厚重的闷响,伴随着颅骨碎裂的“咔嚓”声,莱萨的脑袋像是被巨锤砸中的西瓜一样当场爆开。红的、白的、混杂着魔力的光点,在空中炸开一团血雾。若非菲尼克斯血脉赋予的强大再生能力,这一下就足够要了他的命。

  靠着菲尼克斯家族“不死鸟”的特性,他的伤势迅速再生痊愈。

  新的头颅从断颈处重新生长,皮肤、肌肉、骨骼、毛发……每一处组织都以令人目眩的速度重构。伴随着剧烈的魔力消耗和精神上的剧痛,莱萨的意识重新回归。但他宁愿自己没有清醒过来——因为就在这重生的短短几秒内,阁楼内传来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耳膜和心尖上。

  可这也让他再一次听到,其中还夹杂着莉雅丝的恳求。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嘤咛,而是带着哭腔的、几乎崩溃的哀求与……欢愉到极致的尖啸。

  “不、不要让我思考~~”

  莉雅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那绝不是痛苦的哭喊,而是……一种被某种极度强烈的感官刺激彻底击溃理智防线后的呓语。“脑子里……完全……全是空白……要化了……那里……那里被顶得太深了~~呜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紧接着是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空气的尖叫,绵长、尖锐、带着濒死般的颤抖音尾。在那声尖叫中,清晰夹杂着“噗呲噗呲”的水声,仿佛有什么黏稠的液体被高速搅动、挤压、迸溅。还有一声低沉沙哑的男性低吼,像是……像是爆发时野兽的咆哮。

  莱萨抡起双拳,猛砸在了屏障上。

  这一次他不再用身体去撞,而是将全部的屈辱、愤怒、不甘都凝聚在双拳上。他感觉不到拳头皮开肉绽的疼痛,只有一次次碰撞后传递到全身的麻木震荡。那屏障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如同深渊般吞噬着他所有的攻击和愤怒。

  诸如此类的声音,让莱萨爆发出了百分之三百的力量。

  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莉雅丝那愈发不堪入耳的、失去理智的娇吟。

  “不行……慢、慢点……子宫……子宫要被撑裂了~~噢噢噢噢~~~~~”那是被什么东西粗暴地顶入最深处才会发出的悲鸣,却偏偏带着浓烈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好……好满……里面……全都……灌进去了吗?热……好热……要流出来了……别、别停……继续啊~~~呜唔唔唔~~~~”

  那些话语如同一根根钢针,从耳洞直扎入脑髓深处。莱萨的脸扭曲着,眼角迸裂出血丝,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他嘶吼着,如同困兽般发泄着无处安放的暴怒,拳头砸向屏障的动作越来越疯狂,频率越来越高。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如同绝望的战鼓。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莱萨不知疲倦,或者说不敢让自己停下。每一次停下,那淫靡的声音就会更加清晰,更加恶毒地折磨他的神经。他听见了更加清晰的水声,像是大量的液体从高处坠落,拍打在柔软的表面上——那是什么?那该死的是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更让他崩溃的……那是某种湿漉黏腻的、富有弹性的东西被来回拍打、抽击的声音——“啪叽~啪叽~啪叽!”,节奏极快,频率稳定,伴随着莉雅丝已经嘶哑的、完全不成调的呻吟。“呀!咿!噢!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里面……被……被搅翻了……啊哈啊啊啊啊————!!!!”

  以及最后,一声极度满足的、慵懒绵长的、如同饱食后猫咪撒娇般的叹息:“嗯~~~都……都坏掉了……全被……填满了……好……好舒服……不想动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在某一刻,那些令人发疯的声音终于渐渐停歇,只剩下一些细碎的、仿佛肉体相互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莉雅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含糊梦呓。

  莱萨无力地跪倒在地。

  他浑身的魔力已经透支,手臂上血肉模糊,指骨碎裂,不死鸟的治愈能力也赶不上他自毁的速度。强烈的精神冲击和体力消耗让他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心脏抽搐般疼痛。几乎晕厥过去的他,嘴唇无力地开合,吐出破碎的、带着血腥味的呢喃:

  “至少……至少,轻、轻点踩啊`~”

  这句话没头没尾,却道尽了他最后一丝可悲的祈求——他意识到,那些声音中,最后似乎还有隐约的、皮革或者布料挤压皮肤的轻微声响,伴随莉雅丝更加急促的、仿佛被踩到敏感点般的短促尖叫……他脑补出了某种更让他无法接受的画面,那是纯粹的、极致的羞辱,他只能在崩溃的边缘,卑微地祈求对方……至少轻一点。

  他瘫软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混合着血污从眼角滑落。阁楼内归于平静,但那平静比任何声音都更具讽刺意味——那意味着……事情结束了,而他一无所获,除了满头满身的绿意和破碎的自尊。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直到——

  “哥哥,你在干什么呀?”

  迟迟赶来的蕾维儿,看着跪倒在地、狼狈不堪的莱萨,表情是一脸懵逼。

  她歪着头,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刚才莱萨莫名其妙丢下她传送走了,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想了想后面还是跟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毕竟是婚约者的房子,哥哥这么着急……也许有什么急事?

  结果一过来,就看到自己哥哥五体投地般跪在地上。他浑身是草屑、泥土,衣服多处破损,手臂还带着狰狞的伤口——虽然那些伤口正在缓慢愈合,但不死鸟的再生光芒也显得暗淡无力。那萧瑟落寞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在雨夜里瑟缩的流浪狗。

  “她、他……他们……”

  莱萨勉强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向那栋静谧的阁楼。他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砂砾,只能发出嘶哑难辨的气音。在刚刚那近乎疯狂的哭嚎和嘶吼中,他已经把自己的喉咙彻底喊哑了。他徒劳地张合着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仿佛想让妹妹明白这栋房子里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什么她他,她们的,哥哥你说话莫名其妙的。”

  完全听不懂莱萨话语的蕾维儿,皱起了秀气的眉头。她只看到哥哥莫名其妙地传送失败、浑身伤痕累累、又在这里对着空气捶打——现在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对阁楼的好奇心更盛了。既然哥哥进不去,那她进去看看好了,也许莉雅丝姐姐正在里面休息呢?

  于是,她迈开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向着阁楼走去。

  原本立在莱萨面前、坚硬无比的无形屏障,此刻仿佛不存在一样。蕾维儿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片空间,甚至连一丝魔力波动都没有感受到。她纤细的双腿踏上通往阁楼入口的石阶,圆润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瓷白色光泽。

  踏踏踏!

  清脆的鞋跟敲击石阶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看着走上楼梯的蕾维儿,莱萨的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他看到了什么?那该死的、把他撞得头破血流、让他绝望无比的屏障,对妹妹竟然毫无反应?蕾维儿像穿过空气一样走了进去,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你妈,针对我!!!

  这四个字在他内心咆哮,震得他脑髓都在颤抖。一股混合着极致屈辱、愤怒、以及荒谬感的情绪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的景象都染上了一层血红色。他不明白——为什么是蕾维儿?为什么偏偏是毫无防备、甚至对一切一无所知的蕾维儿可以进去?而她,将要面对什么?

  大脑宕机了数分钟后,莱萨的求生欲,或者说,保护妹妹的本能(尽管此刻混杂着无尽的嫉妒和屈辱)压倒了一切。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挣扎起来,不顾浑身剧痛,像是濒死的野兽突然被注入了最后一剂肾上腺素。他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弓着身子,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像是一条被彻底激怒、失去理智的疯狗,跌跌撞撞地再次往楼上冲去。这一次,他不再奢望冲破屏障,他只想……只想在那最糟糕的事情发生前,阻止妹妹踏入那个地狱般的房间。即使只是用身体撞,用牙咬,他也要跟上去!

  然而,就在莱萨拼尽全力冲向楼梯的瞬间,阁楼之内,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而激烈征伐的主卧房间,氛围却截然不同。

  穿戴整齐的林渊,现在正从莉雅丝卧房里出来。

  他身上的衣物一丝不苟,黑色风衣的扣子系到领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完全看不出片刻之前,这身衣服曾被随意丢在地上,而它的主人正压在一具雪白娇躯上恣意驰骋。林渊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比平时更加深邃锐利,仿佛刚刚完成一次酣畅淋漓的狩猎。

  卧房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内部的光景。但空气里依然弥漫着一股无法驱散的浓烈气息——那是汗水蒸腾后的咸腥、情欲发酵后的麝香、以及大量新鲜精液注入后留下的、带着独特男性气息的浓稠腥味。更有一种女性高潮时分泌的特殊甜腻体香,混合其中,构成一种淫靡而诱人的复杂气味,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和彻底。

  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姬岛朱乃和塔城小猫她们,一人媚眼如丝,一人低头不语。

  姬岛朱乃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驹王学园女生制服,但此刻,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和一截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她斜靠在沙发上,黑色长发微微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脸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红晕,那双紫色眼眸里的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的长腿交叠着,过膝黑丝包裹的修长腿型完美展现,但仔细看,能发现丝袜表面有些许不甚明显的、仿佛被液体溅射后干涸的细微痕迹,以及大腿内侧靠近裙摆的位置,布料异常紧贴,勾勒出丰腴腿肉的轮廓——那是被自己不自觉分泌的蜜液浸润后,又因为姿势而紧贴皮肤留下的状态。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夹紧,身体偶尔会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仿佛体内还残留着某种未曾平息的余韵。从部长卧室门缝里持续不断传出的、毫不掩饰的淫声浪语,那些肉体的撞击、女性的哭求、高潮的尖啸、以及最后那仿佛要将一切掏空的满足叹息,都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隔着门板持续撩拨着她的感官。她光是听着,就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内裤早就湿得不像话,紧紧勒进臀缝,带来又痒又麻的刺激。

  而塔城小猫则完全相反。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沙发的另一角,低垂着头,银色的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连帽衫和短裤,但此刻连帽衫的拉链被她拉到了最顶端,几乎要遮住下巴。她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努力想让自己变成一块石头,不去听、不去想,但那些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往她耳朵里钻。尤其是部长那一声声“不行了”、“要坏了”、“灌满了”的哭喊,让她浑身发烫,一股陌生的、让她慌乱又有些好奇的热流在小腹处窜动。她夹紧双腿,感觉那地方湿湿热热的,很不舒服,却又……有点说不出的异样感。她只能更加用力地低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里。

  “哎呀呀~看来部长她,应该很开心呢。”

  姬岛朱乃轻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能感受到肌肤细腻的触感和过高的温度。她脸上露出妩媚到极致的笑容,紫眸里波光流转,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紧闭的卧室门,最后落在正走出来的林渊身上。那笑容里包含着太多东西——了然的调侃、一丝隐秘的羡慕、以及被引燃后尚未熄灭的欲火。仅仅是隔着一扇门聆听整个过程,便已经弄得她心神激荡,体内翻江倒海,几乎要控制不住发出羞耻的声音。她甚至能想象出门内是怎样一番景象:高贵骄傲的部长,被彻底剥去所有矜持,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迎合着冲击,汁液横流,子宫被贯穿,最后被灌满到腹部都微微隆起……光是脑补,她就感觉自己的甬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差点哼出声来。

  林渊大大咧咧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他姿态放松,带着一种雄兽饱食后的慵懒与睥睨。他伸手拿起茶几上已经微凉的红茶,也不在乎温度,直接豪饮了一大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毕竟他这边失去的水分比较多,可得好好补充一下。

  刚才的近一个小时里,他的精关数次失守,每一次都是量大管饱的深度内射。尤其是最后一次,在莉雅丝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张着嘴发出“啊……啊……”的断续音节时,他掐着她的细腰,将粗壮的肉棒抵住那张开颤抖的子宫颈口,腰身猛沉,直接将龟头强行挤开那道紧窄的环状软肉,“啵”的一声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宫腔内部。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搅拌、碾磨了数十下后,才将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去。他能清晰感觉到,莉雅丝平坦的小腹在他每一次喷射的冲击下都会微微弹动一下,内部被撑开的宫腔像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马眼,将他所有的生命精华都榨取得一滴不剩。射精结束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深入子宫的状态,感受着那柔软的宫壁因为被滚烫精液填满而不自觉地痉挛、收缩,仿佛要把每一滴都锁死在最深处。当他最终缓缓抽出时,混合着大量白色浓精的、被操成淡粉色的淫水,如同决堤般从莉雅丝那被撑开许久、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将她身下昂贵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精液的腥臊味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浓烈得化不开。而莉雅丝早已瘫软如泥,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小腹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下腹部,此刻确实能看出一丝不自然的、仿佛刚刚受孕般的微微隆起轮廓——那是被过量精液强行灌入、撑满子宫和阴道后造成的暂时性“胃凸”。

  莉雅丝那边是一出一进,反正渴是不可能渴的,现在她都饱了——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每一个细胞恐怕都浸润了他的体液和气息。她会睡得很沉,在梦中身体还会时不时抽搐一下,那是过载的快感留下的肌肉记忆。而林渊自己,虽然体力消耗巨大,射出了足以让普通女性怀孕数次的分量,但身心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他看着靠在沙发上、明显也情动的姬岛朱乃,以及那个努力缩成一团、却掩不住身体反应的银发小猫,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林渊同……不,我该叫你林渊大人了吗?

  现在你也算是,我的半个主人了对吧~”

  姬岛朱乃用勾人的口吻说话,笑眯眯地看着林渊。

  浑身一麻的林渊,马上摇了摇头:“可别,改个折中点的称呼就行。”

  听到这番话的姬岛朱乃,像是调戏到学弟的学姐一样,脸上露出媚笑。

  “唔~既然这样,那我就叫你林渊君,那你就叫我朱乃吧~”

  她俯身靠近,高涨的制服轮廓,仿佛大山一般压来。

  那晃动的罪孽,几乎差点又挑起争端。

  可是感知到人已经要来的林渊,将茶杯放下,并眼神示意了一下屋外。

  同时听见声响的姬岛朱乃,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后,马上坐直了身子。

  下一刻,一位容貌精致可爱,有着金色双钻头卷发的女孩,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将纤细的腰肢完美地勾勒出来。

  娇小玲珑的身子,看上去就像是初中部的学妹。

  但是傲人的起伏轮廓,却仿佛成年般饱满诱人。

  粉色的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

  伫立在众人面前的蕾维儿,现在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漂亮。

  她睁着双明亮的大眼睛环顾四周,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三人。

  名为“傲慢”的神情刚刚浮现,可这时她对上了林渊双眸。

  触电般的感觉油然而生,令她可人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娇媚的的红晕。

  蕾维儿下意识低下头来,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才稳住心神开口。

  “你、你们就是莉雅丝的眷属吧。

  我是蕾维儿菲尼克斯,也是现任宗主菲尼克斯卿的第四女,同样也是你们未来的主人之一。

  还不快点接见我!”

  蕾维儿双手插腰,摆出娇蛮大小姐的做派。

  而回应她的,只有姬岛朱乃的几声冷哼。

  “呵呵~我们未来的主人?

  啊啦啦~别自视甚高了小姑娘。”

  姬岛朱乃平常态度都是很好的,但前提也是对方的态度好。

  面对她的讥讽,蕾维儿顿时被气得脸颊通红。

  “明明只是莉雅丝的仆从,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林渊站起身来,走到蕾维儿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一把捏住蕾维儿的小脸,沉声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敢这样对我说话的。”

  “呜~呜呜呜!!!”

  原本盛气凌人的蕾维儿,眼眶里顿时闪烁起泪花。

  而看着一下被吓哭的蕾维儿,林渊说实话也没想到西。

  他只放出了一丝气势而已,这就把蕾维儿吓哭了。

  你这心理防线,完全不像是刚刚表现得一样傲慢!

  “混账!!!”

  而在蕾维儿哭出声的瞬间,她背后传来了莱萨犹如野兽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