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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节

第181章 夫人的妥协~(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8,114 字

林渊看着从雪之下雾乃身上爆出的词条,扫视了几眼后,反而来了几分兴趣。

  “名门望族?我这都一个孤儿了,融合了这个词条,能给我一个家底吗?”

  选择融合这个词条的林渊,现在就很好奇。

  只是在融合过后,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变化。

  “感觉完全没用呀。”

  嘀咕一声的林渊,也没有太在意。

  他把目光放在了这一地狼藉的办公室。

  浓郁而厚重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那是混杂着腥甜麝香与女性分泌物流淌后氧化气息的复杂气味,浓得像化不开的奶油。林渊深深吸了一口,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刚才雪之下雾乃这位高贵人妻被他彻底攻陷时,那具成熟肉体从最初的抗拒到最终敞开花心泛滥成灾的全过程。

  “雪之下夫人,卫生你得打扫一下。”

  林渊拿起扫把头,没有用布的那端,而是用带着尖锐木刺的手柄端——那粗糙的木纹像极了某种器官的纹理——凑近雪之下雾乃的脸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湿漉的触感从木柄传来,是她高潮时失控溅出的口水和眼泪混合遗留的痕迹。她的肌肤滚烫而敏感,每一次轻拍都让这具刚刚被彻底耕耘过的身体轻微颤抖。

  “醒了就起来工作。”林渊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丈夫要是知道,他的妻子在办公室里被人干得小穴喷水,连地毯都湿了一大片……会是什么表情呢?”

  从失神状态中苏醒的雪之下雾乃,意识还在高潮余韵的漩涡里打转。她双眼失焦,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还残留着被干到翻白的痕迹——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到颈窝。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淫乱的画面甩出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林渊把扫把塞进她手里时,她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那手掌接触到粗糙木柄的瞬间,她浑身又是一颤,因为不久前正是这双手——她的双手——被强迫按在办公桌边缘,手背抵着冰冷的红木桌面,而林渊从后方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她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子宫上翻,胃部凸起明显的弧线。

  她晃晃悠悠站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走一步,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那个刚刚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滑落。她的丝袜早已被撕得破烂,黑色蕾丝连裤袜的裆部整个被扯开一个大洞,边缘的蕾丝花边还紧勒着她丰满的阴阜,将那对被干到红肿外翻的嫣红唇瓣挤压得更加醒目。

  办公室的地面狼藉得令人脸红。真皮沙发坐垫上有几滩明显的湿痕,颜色深浅不一——有她高潮时喷出的清亮爱液,也有林渊射进去后被后续撞击挤压出来的乳白精液,混合在一起变成浑浊的半透明黏浆。地毯上更是一片狼藉,靠近沙发的位置甚至形成了一个小水洼,那是她第二次被推倒在地毯上,以跪趴的姿势被后入时,小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喷涌造成的。

  雪之下雾乃拿着扫把,动作机械地开始清扫。她弯下腰的瞬间,林渊的视线就死死钉在了她裸露的臀部上——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因为弯腰的动作向上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而臀缝下方,那个刚刚才被粗长肉棒反复蹂躏过的花穴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粉嫩的穴肉像受了惊吓的蚌肉般轻轻收缩,穴口边缘还挂着几缕未擦净的白浊,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荡。

  最淫靡的是她的腰部——在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此刻竟然隐隐隆起一道弧线。那是林渊最后那次深喉式射精时,龟头强行挤开她紧窄的子宫颈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宫腔深处的结果。精液太浓太多,把她那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娇小宫腔撑得鼓胀起来,从外部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受孕般微微凸起。

  “啧,看来灌得有点多。”林渊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撑满的饱满弧度,还有里面液体晃动的微妙触感。“雪之下夫人的子宫……很贪吃呢。明明都说了‘不要了’,可宫颈口却吸得那么紧,拼命把我的龟头往里吞。”

  雪之下雾乃的身体猛地僵住。扫把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大脑终于从那种被快感麻痹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意识回笼的瞬间,羞耻、愤怒、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贪恋,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你、你……”

  她转过身,手指颤抖地指着林渊,紧咬唇瓣。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端庄脸蛋,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眼角残留着泪痕,睫毛还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鼻头微红——那是她高潮时哭得太厉害导致的。嘴唇更是肿得厉害,下唇还有几个清晰的齿印,是她被干到神志不清时自己咬出来的。

  “我怎么了?”林渊笑着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抚过她肿胀的唇瓣,“雪之下夫人刚才可不是这样的。是谁在我耳边哭着说‘再深一点’?是谁扭着腰求我‘射进来,把子宫灌满’?”

  红润娇媚的脸蛋上,现在写满的羞愤怒意。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有一丝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春情水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林渊能分辨出来——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高潮余韵未退,敏感穴肉还在轻微痉挛的生理反应。

  只是那微颤的身躯,让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只显得更加美艳动人。破碎的衬衫勉强挂在肩上,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几乎完全暴露,黑色蕾丝胸罩早就被扯断,只有几缕破布还挂在乳根处。乳尖挺立着,又红又肿,像是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残留着林渊啃咬吸吮留下的齿痕和吻痕。乳晕周围更是布满了一片片红印,是他用舌头疯狂舔舐时留下的痕迹。

  她的裙子早就被撕成破布,勉强挂在腰间。下体那片狼藉完全暴露——阴阜高高隆起,上面稀疏的柔软阴毛此刻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沾满了混合液体。大阴唇又红又肿,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那小阴唇的形状极其精致,是典型的“比目鱼吻”,两片对称的唇瓣紧紧贴合,闭合得严丝合缝,只有被撑开时才会像花朵绽放般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穴口。

  而此刻,这“比目鱼吻”的名器正微微翕张着,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穴口边缘的褶皱因为刚才的暴力扩张而显得更加明显,那些细密的螺旋状纹理——那是“四季玉涡”名器特有的内在构造,四层漩涡状的肉褶层层相扣,会在肉棒插入时产生螺旋吸力——此刻还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腔道内壁。

  “看看这里。”林渊蹲下身,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的大腿,指尖直接按在了那片狼藉的私处上。指腹感受到的温度滚烫得吓人,穴口周围的软肉还在突突跳动。“都被我干肿了,穴口还在本能地吸吮……雪之下夫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探入了那个刚刚才容纳过粗大肉棒的花穴。穴口虽然被扩张过,但名器天然的紧致弹性让它很快就恢复了一定的紧度,内壁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咕啾——

  清晰的水声从穴内传来。林渊的手指在里面搅动,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那些螺旋状的肉褶像有生命般旋转着压迫他的手指。更深处,子宫颈口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孔,指尖能探到柔软的颈口边缘——那里还在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小嘴般微微吸吮。

  “呜……”雪之下雾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林渊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时,那种熟悉的、让人发狂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子宫深处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宫颈口被撑开过的酸麻感,阴道内壁被摩擦的酥痒感……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够了……”她颤抖着说,可双手却不自觉地扶住了林渊的肩膀,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

  “够了吗?”林渊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液体。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乳白混着透明的丝线。“可你的小穴还在流水呢,雪之下夫人。看看这量……你丈夫能满足你这样的需求吗?”

  他刻意加重了“丈夫”两个字。雪之下雾乃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是的,快感。

  当林渊提到她丈夫时,她竟然感觉到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在丈夫不知道的地方被别的男人彻底占有”的罪恶感,反而激起了她身体更深层的反应。

  “他……他从来不会这样……”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只会……很温柔……很短暂……”

  “所以你的子宫从来没被灌满过,是吗?”林渊站起来,再次贴近她,胯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裸露的小腹。他的裤子早已解开,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着,粗长的形状清晰可见。“难怪刚才我把龟头顶进你宫腔的时候,你哭得那么厉害……原来是人妻的子宫第一次被外人的精液灌溉啊。”

  雪之下雾乃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无法反驳。丈夫的性能力普通,每次都是匆匆了事,从未让她真正满足过。更别说像林渊这样,用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把她干得子宫上翻,宫颈口被强行撑开,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最深处的宫腔……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甚至微微凸起的感觉……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

  “但你的身体很喜欢。”林渊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看,子宫现在还被我的精液灌得鼓鼓的。如果现在有B超,一定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一片……全都是我的东西。”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雪之下夫人,你现在肚子里装着的,可是别的男人的精液。要是这时候你丈夫回家,想和你做爱,你会怎么办?让他插进这个刚刚才被我灌满的小穴吗?让他碰到我留在你子宫里的东西吗?”

  “别说了……”雪之下雾乃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反应却更加诚实——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

  林渊笑了。他知道,这位高贵的人妻已经彻底沦陷了。身体的快感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压抑。尤其是她这种久旷的熟女,一旦尝到真正被彻底满足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就不打扰雪之下夫人你了,这次颇有冒犯。”

  林渊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只是喝了一杯茶般平常。

  “这两件礼物,就送给你当歉礼了。”

  他从怀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枚散发着微光的棋子,和一杯盛着金色液体的水晶杯。棋子表面有复杂的纹路在流动,而神酒的香气刚一出现,就压过了办公室里浓郁的性爱气味,散发出一种神圣又诱惑的芬芳。

  “棋子能赋予你强大的力量,而这杯神酒,能让你长生不老。”

  雪之下雾乃盯着那两样东西,眼神复杂。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报警,应该把这个侵犯了自己的男人送进监狱。

  可是……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已经开始蔓延,子宫里精液晃动的触感让她莫名安心。被强行撑开、灌满、甚至微微凸起的感觉……她竟然想要更多。

  而且,刚才林渊展现出的力量——那绝对不是普通人。他能凭空变出东西,能穿透玻璃,能在空中飞行……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嘶哑着问。

  “一个能让你体验到真正快乐的人。”林渊把棋子和神酒放在办公桌上,“对了,你办公室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刚才你叫得那么大声——从最初的抗拒尖叫,到后来的淫荡求饶,再到高潮时的濒死哭喊……外面一点都听不见。”

  他刻意回顾着她高潮时的反应,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特别是第二次高潮的时候,你趴在沙发上,屁股翘得那么高,我从后面干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宫口。你那时候一边哭一边喊‘子宫要被顶穿了’,还求我‘射进来,全都射进来’……那声音,啧啧,真该录下来让你自己听听。”

  雪之下雾乃的脸红得要烧起来。那些淫乱的画面随着林渊的描述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感觉——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口的酸麻,子宫被精液灌满时的滚烫饱胀,还有那种被彻底占有、征服的扭曲快感……

  “滚……”她咬着牙说,可声音里却没什么力道。

  林渊笑了。他知道她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他运用穿透能力穿过了落地窗,来到了大厦外的空中。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内还赤身裸体站着的雪之下雾乃,他朗声说道: “还有一个事情,雪之下夫人,你办公室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

  为雪之下雾乃办公室质量点赞的林渊,旋即纵身消失在了空中。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徒留在沙发上的雪之下雾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浓郁厚重的味道更加明显了——那是性爱后特有的气味,混合了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味,还有她化妆品和香水被汗水晕开后的复杂香气。

  她跌坐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而是高潮余韵和情绪剧烈波动导致。

  阵阵浓郁厚重的味道侵入心神,让她的身躯一阵颤抖。她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深深吸气,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竟然唤起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但是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甚至觉得……很好闻。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僵。她竟然开始眷恋起这种气味——这种证明她刚刚被一个陌生男人彻底占有、内射、灌满的气味。

  脸上闪过一丝沉醉的雪之下雾乃,当即惊醒过来。她用力摇头,试图把那些淫乱的念头甩出去。

  “明明这个歹人强行进来,还……把我的办公室填满、闹翻了。”

  她环顾四周。办公室确实被“填满”了——填满了性爱的痕迹。沙发上、地毯上、甚至办公桌上,到处都是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斑驳。她的衣服被撕碎扔得到处都是,黑色丝袜破破烂烂地挂在椅背上,内衣被扯断扔在角落……

  “我怎么能不生气,反而是那样不知羞耻的想法。”

  她自言自语,声音颤抖。可是当她说“不知羞耻”时,身体竟然又涌起一股热流。小穴深处那种被撑开过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穴肉本能地收缩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拍了拍自己通红发烫的脸颊,雪之下雾乃看向桌面上林渊留下的物件。

  神使棋子散发着温柔的微光,神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那香气和她体内的气味——林渊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气味——竟然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让她有一种……想要喝下去的冲动。

  她伸手就想要将其拍翻在地,把这个男人留下的东西全部毁掉,彻底切断这段不堪的记忆。

  可是真动手时,手却停在了半空。

  指尖距离那杯神酒只有几厘米,却怎么也无法再往前。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林渊刚才的话:

  “棋子能赋予你强大的力量,而这杯神酒,能让你长生不老。”

  “强大的力量……长生不老……”

  “他说的是真的吗?”

  雪之下雾乃喃喃自语,她很想认为林渊是骗她的,是一个用花言巧语哄骗女人上床的骗子。

  但是她仔细回味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林渊展现出的力量绝对超越常人。他能凭空飞行,能穿透玻璃,能在她体内射入那么多精液后依然精力充沛……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而且,那种快感……

  尽管开头是有些苦痛——当那根粗长的肉棒第一次强行撑开她紧窄的穴口时,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但是之后的美妙真的是食髓知味,让她不能忘怀。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那种子宫被强行撑开灌入滚烫液体的饱胀感,那种被干到意识模糊、身体完全失控、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呻吟求饶的征服感……

  她从未体验过。

  丈夫的性爱永远是温和的、短暂的、克制的。他从不留精液在她体内,从不尝试深入,从不在意她是否真正高潮。

  而林渊……林渊像是要彻底占有她身体的每一寸。他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宫颈口,把精液直接射进了宫腔深处,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他强迫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跪趴、骑乘、侧躺腿翘肩……每一种姿势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他还用语言羞辱她,不断强调她“人妻”的身份,强调她在背叛丈夫……

  而这些,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快感。

  自己多久没有这样放松、愉悦过了?

  雪之下雾乃已经想不起来了。婚姻生活平淡如水,丈夫忙于工作,女儿们渐渐长大离家,她的人生在进入中年后就像一潭死水。

  直到今天,直到那个男人强行闯入她的办公室,强行占有了她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干到高潮迭起、意识涣散……

  她才再次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这个臭男人……臭男人究竟是不是在骗我?”

  她自言自语,但手却不自觉拿起了神使棋子和神酒。

  棋子的触感温润如玉,握在手心有种奇异的温暖感,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跳动。神酒的香气更加浓郁了,那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迟疑数秒钟后,她毅然而然选择了信任。

  可能不仅仅是被征服的本能,让她这么做了。

  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渴望。渴望力量,渴望青春永驻,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如果林渊说的是真的,如果她真的能获得力量和长生不老……

  那么她就有更多时间,去体验更多……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不再犹豫,仰头将神酒一饮而尽。金色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种甘甜又微醺的味道,顺着食道流淌进胃里,然后化作一股暖流扩散到全身。

  紧接着,她握紧了神使棋子。棋子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钻入她的掌心,顺着血管流向心脏。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心脏泵出,流遍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生某种根本性的变化——细胞在更新,骨骼在强化,肌肤变得更加紧致有弹性……

  但同时,另一种变化也在发生。

  当她躺在被撕碎的制服上,陷入到沉睡中的前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林渊留下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那些蕴含着神秘力量的液体渗透进宫腔内壁,融入她的血肉,甚至……似乎在改造着她的生殖系统。

  她的宫颈口在沉睡中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阴道内壁的褶皱变得更加敏感灵活,那种“四季玉涡”的螺旋状纹理在能量的滋养下愈发清晰……

  而她的小腹,那个因为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沉睡中缓慢地……变得更加饱满。

  就像是,那些精液不仅没有流失,反而在她的子宫里生根发芽,持续地撑开、充盈着那个娇小的宫腔。

  雪之下雾乃的嘴角,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无意识地扬起了一丝……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淫靡的微笑。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感觉,并且……想要永远保持下去。

  感知到雪之下雾乃融合神使棋子,林渊也是看了一眼。

  【姓名:雪之下雾乃】

  【阶级:神使】

  【等级:1(中级)】

  【词条:神使(紫)、长生不老(紫)、名门望族(蓝)、主从契约(蓝)……】

  “没有雪女血脉,雾乃说的是真的。

  而她过去的记忆……确实很模糊,零星的碎片拼凑不起来。”

  林渊叹了口气,还是没法弄清缘由。

  这下有些难办了,自己都把雪乃她妈办了,都没能把雪女血脉的问题弄清楚。

  “难道雪乃是被收养的?

  也不对,雾乃的记忆里,她们都是她的女儿,而且做过亲子鉴定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出在……”

  林渊忽然停住脚步,心虚地看了看自己。

  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其实已经经历过了。

  之前穿越到地错世界掠夺贝尔的存在后,时间线和命运轨迹便发生了扭曲、错乱。

  难不成现在这个情况,跟自己有关?

  “也是不能确定的嘛,雪女那边也是个线索。”

  林渊感觉自己深思下去会出问题,决定转换一条思路。

  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雪乃那边的报酬,他可以提前收一波。

  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功劳。

  过程是甜了点,但是自己也是卖了力气的!

  他是越想越理直气壮,当即拍板决定去拿报酬。

  林渊这边刚准备动身,一条信息就发了过来。

  莉雅丝:“能过来一趟吗?”

  看到这个信息的林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哦?莉雅丝学姐你怎么忽然找我?”

  随着林渊信息发回去,另一头的莉雅丝脸上流露出甜蜜的微笑。

  她马上发了一串信息回来。

  “林渊,你之前不是说过,还兼职心理医生吗?

  我最近心情不太好,能过来跟我聊聊吗?”

  “哦~莉雅丝你心情不好,行,那我过来。”

  林渊能感觉到,莉雅丝不单单是心情不好的缘故。

  她恐怕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跟自己当面聊聊。

  身为“勤劳的蜜蜂”,不停在每朵娇花上采蜜的林渊,自然是义不容辞。

  之前他也是受了莉雅丝不少恩惠,帮她一马也不是什么问题。

  只要之后肉偿就行了。

  转头往驹王学园奔去的林渊,又得知了一件不太好的消息。

  在学校门口的布告栏上,贴着休假三天的公告。

  至于休假的原因,是说受到未知震荡影响,学园的玻璃全部被震碎了。

  需要重新定一批更换,因此需要休假。

  “看来上次跟卡迪蕾雅的战斗,造成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即便是在另一个次元战斗,溢出的波动还是给驹王镇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感慨一声的林渊,很快来到了莉雅丝所在的神秘学研究部。

  踏入装潢古典的阁楼内,迎面而来的便是身材丰满诱人,气质优雅高贵的姬岛朱乃。

  “啊啦啦~欢迎光临,林渊同学。

  部长她现在就在房间内,你往这边进去就行。”

  姬岛朱乃指明了方向后,便没有继续跟随。

  她凝视着林渊离去的方向,闪烁的眼神中流露出似水的春意。

  添了添嘴唇的她,喃喃道:“林渊同学真是越来越俊俏了呢~都有点羡慕部长的选择了。”

  她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神情却有着一丝凝重。

  莉雅丝最近遇到的烦恼,也是找她说过了。

  而这次莉雅丝主动找上林渊,也算是有自己的助力在里面吧。

  想到这里,姬岛朱乃也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