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爱莉的嫉妒,九十九由基的邀请(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9,180 字
啵——!
那声沉闷而美妙的瓶塞拔出声,在水滴滑落的轻微“啪嗒”声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这并非单纯的物理声响,而是如同一个宣告,宣告着某种更私密、更幽暗的液体交换即将拉开序幕。林渊握着深郁红酒瓶的修长手指顿了顿,不疾不徐地将那暗红如凝固血液的液体倒入高脚杯中,杯壁折射出迷离的光晕。他没有急着饮用,而是将酒杯轻轻晃动,目光却似笑非笑地望向床榻深处——那里,真理奈瘫软在凌乱的丝绸床单上,她先前那身素净的连衣裙早已被揉搓解开大半,露出一副与清纯外貌截然相反的性感内衣。那是一件纯黑色的、以大量透明黑色蕾丝与半透明薄纱拼接而成的连体情趣衣,设计堪称大胆而淫靡——胸口处是深V剪裁,仅仅由几根纤细的黑色蕾丝带在颈后和腰间系住,堪堪遮住两粒已然充血挺立、将薄纱顶出明显凸起的粉嫩乳尖;腰腹处则是大面积的镂空蕾丝,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耻丘轮廓完全展露;下体更是采用了标准开档设计,黑色的薄纱边缘就卡在她雪白饱满的大腿根部,将那条深邃诱人的臀缝和中央那片湿润滑腻、此刻正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蜜汁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敞开着。真理奈的腿上也套着一双过膝的黑色半透明丝袜,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包裹着她富有肉感却又不失修长线条的大腿,与开档衣的边缘形成一道绝对领域的魅惑风景。她此刻浑身瘫软,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上下剧烈起伏,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的乳肉波涛汹涌,乳尖早已硬挺得将薄纱顶得变了形,颜色透出深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混合了女性体香、淫液微腥与淡淡麝香的淫靡气味。
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的林渊,靠在真理奈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足弓线条优美、足趾微微蜷缩的赤足所构成的人肉枕头上,足底肌肤隔着薄薄丝袜传来的温热与柔软弹性触感绝佳。他抿了一口酒,任由酒液在舌尖滚动,才幽幽道:“真理奈学姐,你会的知识点,还是太浅薄,太差了呀。连最基本的‘侍奉’都做得这么青涩,‘清理’这种事情……”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真理奈绯红的脸颊和沾染着可疑晶莹的嘴角,“还需要我手把手教吗?”
“唔~~是……是我的问题……”口干舌燥的真理奈发出一声混杂着羞耻与虚弱的哀鸣,承认了自己的“浅薄”。她的喉咙确实如同火烧,不仅仅是紧张和运动后的缺水,更因为之前被迫进行的、长达数分钟的深喉侍奉,那粗硬滚烫的异物感仿佛还残留在食道深处,带来阵阵痉挛性的、奇异的回味。她湿润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水蓝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林渊手中的酒杯,又忍不住瞥向他随意搁在她足心、依旧呈现出令人心悸的紫红怒张状态的雄性象征。那上面还残留着不久前激烈交合的痕迹——不只是她内部涌出的蜜液,更有从顶端马眼处不断泌出的、粘稠透明的先走液,正缓缓沿着柱身滑落,滴在她黑色的丝袜足背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我现在想喝水……喉咙好干……”她舔了舔同样干燥的唇瓣,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讨好。
见她想要讨水喝,林渊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没有去拿旁边的水杯,而是慢条斯理地自己含了一大口冰凉的红酒,然后俯下身,一手捏住真理奈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张开檀口。在真理奈错愕又了然的羞赧眼神中,他准确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将口中醇厚的酒液渡了过去。这不是温柔的喂水,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的占有和标记。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温热的口腔,一边推送着酒液,一边搅动着她敏感的软肉,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真理奈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咕啾……”的吞咽声,冰凉的酒液混合着林渊唾液的味道滑入食道,冲淡了先前残留的雄性气息和微腥,带来一种奇特的、被侵染的清凉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渊在她口腔里翻搅的力道,那种不容抗拒的深度探索,让她刚刚有所平息的羞耻心和身体记忆再次被唤醒,小腹深处传来一波不受控制的空虚悸动。渡完酒后,林渊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深吻着她,吸吮着她柔软的舌尖,直到她发出缺氧的“呜呜”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一条淫靡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滴落在真理奈洁白的颈项上。
“呼……哈啊……”重新感受到缺失的水分充盈全身,真理奈剧烈地喘息着,红润可爱的脸蛋上,因为缺氧和深吻而染上更深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了口水和红酒的晶莹,她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睫毛轻颤着,望向林渊的眼中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既满足又放荡的弧度,露出舒适的、被充分灌溉后的微笑。她的身体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被林渊抚摸过的足心传来阵阵酥麻,小穴内部那如同漩涡般层层缠绕的独特褶皱——那是名为“四季玉涡”的名器特征,此刻正因为空虚和刚才的激烈抽插记忆而自主地、饥渴地收缩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顺着开档衣的边缘,无声地浸湿了臀下的丝绸床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因为刚才被林渊粗鲁地揉捏、掐拧、吮吸,此刻乳尖硬得发疼,乳晕周围一片敏感的红肿,被黑色蕾丝边缘勒住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刺痒的刺激,仿佛乳汁都在这种刺激下开始酝酿。
看着真理奈眉宇间、眼神里、乃至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的、浓稠到化不开的熟媚春情,林渊这才满意地、慢条斯理地起身。他拿起床边的白色毛巾,随意擦了擦自己依旧傲然挺立的肉棒,将那上面沾染的晶莹液体和真理奈口腔的涎液都抹去,但紫红色的龟头依旧油光发亮,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他穿好裤子,却故意没有拉上拉链,让那半露的狰狞轮廓在真理奈眼前晃过。真理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呼吸又是一滞。
林渊走向门口,地毯柔软,他的脚步无声。来到门口时,他便看到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门板、双手抱着膝盖、一直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的爱莉。少女显然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她穿着印有可爱动物图案的睡衣睡裤,但此刻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个圆润的香肩和一小片发育中但已初具规模的、包裹在浅粉色纯棉小背心里的柔软隆起。那张娇俏稚嫩、尚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上,此刻哪里还有平日的骄傲与蛮横?只有一片被情欲蒸煮出的红云,以及那双瞪大的、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言喻的、初次见识到成人世界极致欢愉震撼后的意动与妩媚。她的嘴唇被她自己无意识地紧咬着,咬出了深深的白痕,然后又被鲜红取代。当林渊开门出现时,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仰起头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慌乱、羞涩,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你……你怎么能这样……”爱莉的声音细小如蚊蚋,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姐姐她……她被你……”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隔着门板听到的那些声音——姐姐高亢到变调、带着哭腔的呻吟,那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林渊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命令和调笑……那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像是最猛烈的春药,灌入她未经人事的耳中,点燃了她身体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火苗。此刻看着林渊那副餍足而慵懒的样子,还有他裤裆处隐约的轮廓,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两腿之间有种陌生的、湿漉漉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她可是为了你哦,爱莉~~”林渊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他弯下腰,轻易地就将浑身发软的爱莉扶了起来。少女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但与姐姐那种熟透了的、带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淫靡香气不同,爱莉的体香更偏向于青涩的果香和奶香,混合着她此刻因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淡淡的咸味。林渊的手掌托着她的腋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侧那柔软的边缘,感觉到少女身体触电般的僵硬。他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仿佛看穿一切的微笑,凑近她小巧的耳垂,低语道:“你姐姐今天代替你,承受了‘所有’的课程。从理论到实践……很辛苦呢。你不好好感谢她吗?”
在爱莉渴切、迷茫、又带着一丝本能恐惧与兴奋的复杂目光中,林渊没有多做停留,只是伸出一只手,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地,在她那隔着薄薄睡裤也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和紧致弧度的、小巧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臀肉传来的酥麻触感和轻微的刺痛,让爱莉“呀”地轻叫出声,整张脸瞬间红透,几乎要滴出血来。而林渊已经完成了这个充满了占有欲和警告意味的动作,潇洒地转身,踩着悠闲的步伐,朝着楼梯方向走去,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诶~?”爱莉愣在原地,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刚刚被拍打的臀瓣,那里还残留着火辣辣的感觉,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被标记的羞耻快感。“怎么就走了……为什么?”她抚着自己砰砰狂跳的心口,发出不解的低吟。明明按照这个大坏蛋一贯的恶劣行径,他应该……应该会像欺负姐姐那样,也来欺负自己才对。为什么只是拍了一下,就走了?这种戛然而止,这种被撩拨到不上不下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心慌意乱,内心深处那丝隐秘的期待落空后,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偷听带来的、陌生而汹涌的官能刺激余波中,小腹下方那湿漉漉、热烘烘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林渊的触碰和离去变得更加清晰难耐。
而在秋月爱莉被这种不解、压抑却又掺杂着莫名渴望的情绪反复折磨时,她身后虚掩的房门被艰难地拉开了。秋月真理奈扶着门框,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她此时的样子堪称狼狈又淫靡到了极点——那套本就暴露的情趣连体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几处系带松脱,半边的乳房几乎要挣脱黑色蕾丝的束缚弹跳出来,乳尖红肿挺立;黑色的半透明丝袜一只还勉强挂在膝上,另一只已经褪到了脚踝,露出布满了浅红色指痕和吻痕的雪白大腿肌肤;而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片开档衣完全无法遮掩的粉嫩嫣红、此刻正向外微微翻开、不断有浓稠混合液体缓缓淌出的蝴蝶状美丽阴户(蝴蝶穴),以及那不断收缩的、沾满了白浊与透明爱液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大腿内侧和臀缝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下流。她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极度高潮后的恍惚与满足的红晕,眼神迷离,看到爱莉后,勉强凝聚起一丝清明和温柔。
真理奈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上前一步,将还在发呆的爱莉紧紧地、带着保护意味地抱在了怀里。她能感觉到妹妹身体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还有那股比平时更浓郁的、青涩的体香中夹杂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少女动情时分泌液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酸,又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责任感和牺牲的快意。她轻抚着爱莉细软光滑的秀发,将下巴搁在妹妹的头顶,用因为过度使用而沙哑但依旧温柔的嗓音说道:“爱莉,别怕……没事了。姐姐会替你承担的……所有的。”她加重了“所有”两个字,仿佛在强调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誓言,她身上浓烈的、属于林渊的雄性气息和自身被彻底开发后的成熟女人体味,将爱莉完全笼罩。“那些不好的、可怕的事情……让姐姐来就好。你只要……像以前一样,开心地生活……就好。”
听到这句话的爱莉,瞬间恍然大悟。姐姐的样子,姐姐的话,还有之前林渊那句“她可是为了你”,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在她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清晰却让她心脏揪紧的事实:姐姐为了保护自己,主动献身,代替自己承受了那个恶魔的侵犯和凌辱!一股巨大的、混合着愧疚、心疼、感动与某种扭曲的、因为自己“安全”而隐隐生出的庆幸感的情绪,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她猛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感动地看向真理奈,看着姐姐脸上极力掩饰却依然无法抹去的情欲痕迹和疲惫,看着她脖颈、胸口那些刺目的红痕,小嘴张了张,想说“姐姐对不起”,想说“谢谢你”,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滚落,滴在真理奈裸露的、带着吻痕的胸脯上。
原来是这样……原来姐姐是为了我,才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这么……下贱。这个认知让爱莉心中的纠结情绪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就像是一根被无限拧紧的绳索,死死地缠绕在她的心头上,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既感激姐姐的牺牲,又痛恨自己的无能和“幸运”,但更深处,在那被泪水冲刷的角落里,一股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阴暗的嫉妒情绪,如同毒蛇般悄然探出了头——为什么承担这一切的是姐姐?为什么被那样对待的是姐姐?为什么……姐姐看起来,虽然狼狈……但眉宇间,似乎……有种她从未见过的、堕落的、却又无比诱人的光彩?那种仿佛经历过极致风暴后,疲惫却餍足的光彩。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自己都惊骇不已,连忙将脸更深地埋进姐姐的怀中,试图掩盖自己混乱的眼神和愈发加快的心跳。
走下楼的林渊,在楼梯转角处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回望了一眼走廊上那对紧紧相拥、仿佛在演绎姐妹情深、互相扶持“感动”画面的少女。他看得分明——真理奈眼中那掺杂着牺牲感的、母性般的温柔,以及爱莉眼中那汹涌澎湃的、交织着愧疚、感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名为“嫉妒”的暗火。他好看的嘴角,只是轻轻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恶魔般的完美微笑。
“真理奈呀~真理奈,”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地低喃,“‘我不会违反诺言’,说过不会碰爱莉,就不会‘主动’去碰。但……”他的目光掠过真理奈那即使疲惫也无法掩盖的、被彻底滋润后愈发娇艳的熟女风韵,以及爱莉那初绽花蕾、却已被种下欲望种子的青涩躯体,“就看其他人的了。”这个“其他人”,自然指的是真理奈自己,以及……爱莉内心深处,那蠢蠢欲动的、名为“好奇”与“渴望”的魔鬼。姐妹之间,嫉妒与保护,牺牲与索取,往往会滋生出最微妙也最有趣的化学反应。他今天在真理奈身上留下的一切,从肉体到尊严的征服烙印,以及故意在爱莉面前展现的“区别对待”和若即若离,都是埋下的种子。他期待着这些种子,在名为“姐妹情深”的温床里,会开出怎样艳丽而畸形的花朵。
在即将完全离开二楼,消失在楼梯下方之前,林渊还好心地、仿佛只是随口提醒般,提高了声音,对着走廊方向说道:“对了,真理奈,记得清理干净。可别……弄脏了地板哦。”他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叮嘱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
“诶!!!”
声音落下的瞬间,如同一个触发机关,脸蛋本就娇红如火的真理奈,身体剧烈一颤,旋即发出一声混合了极致羞耻、惊慌和某种隐秘快意的、几乎要突破屋顶的羞涩哀鸣!林渊这句话,无疑是在提醒她那个刚刚结束的、漫长性事中最羞于启齿的“事后环节”——他并没有在她体内射出,而是在最后关头抽出,将大部分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全部浇灌、喷射在了她的小腹、耻丘、大腿,甚至有一部分溅射到了她因高潮而失禁、微微失神张开的口中和脸颊上!而另一部分,则在她为他进行事后“清理”时,被她笨拙而羞耻地吞咽了下去。此刻,那些黏腻的、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站立,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蝴蝶状粉嫩阴唇的缝隙中,混合着她自己汩汩涌出的爱液,缓缓地、持续地向外流淌、滴落……刚才抱着爱莉时,她就感觉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的温热,现在被林渊一语点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呜……”她连忙惊慌失措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俯下身,想要用手去捂住那不断滴落液体的羞耻源头,这个动作却让她本就虚软无力的双腿彻底一弯,“噗通”一声,竟是直接双膝一软,跪坐在了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地板上!这一下,非但没能阻止,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和身体的挤压,让积蓄在她小穴深处、子宫颈口附近、甚至已经逆流进入她那温软紧致、此刻正传来阵阵饱胀酸麻感的宫腔(子宫腔交的后果)里的、更多的混合液体,如同决堤般猛地涌出了一大股!“噗嗤——咕啾……”一声极其清晰的、液体从紧窄肉穴中挤压喷涌而出的淫靡水声响起,一大滩乳白色混合着透明丝缕的粘稠浆液,瞬间在她叉开的双腿间、黑色的丝袜和赤裸的大腿皮肤上、以及身下的浅色地毯上,晕染开一片面积可观、气味浓烈的湿痕!地毯的绒毛立刻被浸透,颜色变深,那摊液体还在缓缓向四周扩散——地板,这下彻底被她弄脏了,以一种最直观、最淫秽、最无法抵赖的方式!真理奈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撑地,低着头,看着自己双腿间一片狼藉的“罪证”,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黏腻触感,以及小穴和宫腔内部被掏空后又再度涌出的空虚酸软感,她全身的皮肤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耳根红得滴血,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破碎的呜咽。
而将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完完整整看在眼里的秋月爱莉,整个人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僵立在原地。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姐姐身下那摊刺目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污渍上,钉在姐姐那即使跪坐也依然挺翘圆润、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的赤裸臀部,钉在那不断有白色液体滴落的、红肿不堪的蝴蝶状私处……刚才姐姐抱着她时那温柔保护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但眼前这幅冲击力远超之前所有想象的、淫靡堕落到极致的画面,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内心那股原本就纠结缠绕的情绪绳结,被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拽,瞬间拧紧到了极限,几乎要崩断!姐姐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这个认知带来的愧疚和心疼如同潮水般涌上。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抑制的、阴暗而火热的情绪,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藤,以惊人的速度瞬间蔓延,缠绕住了她的心脏,挤占了她的呼吸——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厌恶、恐惧,却又被一种扭曲的好奇和……嫉妒点燃的火焰!
嫉妒?她在嫉妒什么?嫉妒姐姐承受了那样的对待?嫉妒姐姐被那样彻底地玷污、弄脏?不……不是的……但是……为什么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摊白浊上移开?为什么她的心跳得如此剧烈,几乎要撞破胸腔?为什么她的小腹深处,那股自从偷听开始就未曾消退的、湿漉漉热烘烘的空虚感,在看到姐姐身下那片狼藉、闻到空气中更加浓郁的、属于林渊和姐姐体液交缠的腥甜麝香气味时,竟然像被浇了油一样,猛地燃烧起来,变成一种让她双腿发软、浑身酥麻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姐姐……”爱莉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干涩而颤抖。她看到真理奈试图挣扎起来,但双腿发软,几次都没成功,反而让更多的液体从腿间挤出。那个平日里温柔坚强、照顾她的姐姐,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失去了所有力气和尊严的精致人偶,跪坐在自己的秽物之中,无助而淫靡。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是毁灭性的。
爱莉心中的嫉妒情绪,终于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彻底油然而生,并且迅速膨胀——她嫉妒的,或许正是姐姐此刻所拥有的,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彻底从内到外都沾染上那个男人气息的“状态”。那是她未曾经历,却又被那声音、那画面撩拨得心痒难耐、隐隐向往的未知领域。她嫉妒姐姐能够以那样……直观而彻底的方式,与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产生连接,即使那是痛苦的、羞耻的。而她,只能站在门外偷听,只能得到一个意味不明的拍打,然后被独自留在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焦渴的煎熬之中。
这股强烈到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和羞耻的嫉妒,瞬间冲淡了部分愧疚和心疼,让她看向真理奈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手,似乎想去扶起姐姐,但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姐姐腿上那些黏腻的白色痕迹,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最终,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那越来越湿滑黏腻的、属于她自己的、少女的动情证据。走廊里,一时间只剩下真理奈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那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淫靡的、包含了征服、堕落、牺牲与……悄然滋生的、姐妹间扭曲欲望的复杂气息,在空气中无声地发酵、蔓延。
(林渊早已走下楼梯,脚步声消失在楼下。但楼上这由他一手导演、留下的余波,却刚刚开始冲击这对姐妹脆弱的关系和内心世界。他留下的,不仅仅是真理奈身体里的精液和地毯上的污渍,更是两颗被种下了不同欲望毒种的、开始悄然蜕变的心。)
已经离开的林渊,很快接到了爱西亚的电话。
“林渊先生,刚刚这边有人打来电话,自称九十九由基小姐。
她说有一个任务,想邀请你一起来。”
听到这个名字的林渊,露出诧异的神情。
“九十九由基,没想到她能找上来,爱西亚把地点告诉我。”
“林渊先生,九十九由基小姐说,在……”
在爱西亚讲明地点后,林渊即刻挂断电话前往。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目标地,一处非常著名的灵异地点。
这是一个荒废的隧道,据说曾经有许多少女在这被杀害,闹鬼之后便废弃了。
而在这破败的景象面前,身材高挑丰满,散发着干练气质的九十九由基,就伫立在原地。
见到林渊到来,她的脸上露出笑颜。
“哟~又见面了,林渊!”
“稀客呀,你居然能找到我的驱魔事务所广告,看来最近没少调查我。”
林渊缓步走来,对上了九十九由基的眼眸。
她撩拨自己的金色长发,笑容不减道:
“我可是很中意你这个男人的,自然会去调查一番了。
没想到你的身份这么特殊,居然还跟勇者一族扯上了关系。
什么恶魔、天使的,我完全搞不懂。
但是你之前闹出那么大的事,咒术界可是也注意到你了哦~”
听着九十九由基的话,林渊嗤之以鼻地笑了。
“咒术界?那群老头想招揽我,还是想针对我?”
“你很了解他们呀~林渊。”
九十九由基眉头一挑,露出颇为惊讶的表情。
林渊只是摇了摇头,无语道:“腐朽的老人和机构,都一个样,我这里只想让你带给他们一句话。
别试图招惹我,不然我随时都能将他们毁灭。”
所谓的咒术界,不过是人界的一支势力罢了。
对于他来说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弹指可灭。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一句话也能让他们覆灭。
听到这里的九十九由基微眯双眼,赞许地笑了笑。
“我也很讨厌那群老东西,你的这句话我会替你带给他们的。”
说完之后,九十九由基指向了自己身后的隧道。
“我们还是来说说正事吧,我刚巧路过这里,发现这里咒力波动很大。
也真搞不懂普通人怎么想的,在乱葬岗附近建学校,希望用什么人气来压鬼气。
这附近有座高中学校,我怕出什么问题,决定出手把这里的咒灵拔除。”
在她说完之后,林渊走上前来,同她并肩看向漆黑的隧道。
“你可是特级咒术师吧,这种小事还喊我。”
“喂喂~我可是会付钱的,你计较这个干什么。”
九十九由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她主要是借这个机会,跟林渊交流认识一下。
她对这个俊美的少年,可是有很大兴趣的。
他代表着自己没有接触过的世界,想想就刺激。
这些年她全世界乱逛,就是为了寻找这种未知的感觉,现在就摆在眼前,她怎么会放着不去接触。
“想看013看我的能耐吗?
我这次出动要五百万,你回头打我的事务所账上。”
林渊扫了九十九由基一眼,走在前面说出了酬金。
听到这个价格,九十九由基很没皮没脸道:“能不能便宜点。”
“……”
无语的林渊,转头看向九十九由基。
“你可是特级咒术师啊,这点存款没有吗?
而且这里的咒力强度不低,最低也是一级咒灵,还想白票我是吧!”
面对林渊的抱怨,九十九由基嘿嘿一笑。
“我虽然是特级咒术师,但是压根不听那群老头的命令。
他们给的任务我也没接,这些年尽是在外头旅游,顺路解决一些诅咒事件。
现在我手里只有三百万,给个机会优惠点吧。
要不然让姐姐我陪你约个会,就当是抵债了如何?”
九十九由基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抛了个媚眼。
林渊的目光是不由扫去,瞥了眼那牛仔裤勾勒出的挺翘圆润。
前凸后翘的S型完美曲线,妥妥的安产型。
这要是肉偿的话……确实可以。
“不对,我怎么感觉是你馋我身子!”
林渊猛然回过神来,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九十九由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