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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7 节

第157章 连续早安吻(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2.4万 字

“这种感觉就像是,忽然从几十年前的大哥大一下跃迁到了触屏手机的地步。”

  肉体性能完全解放的感觉,让林渊有些沉醉其中。

  林渊逐渐适应的过程中,还发现自己现在,还跟【天生神灵(金)】有了些配合。

  成神之后,是肉体毁灭无所谓,只要有神格就能重生。

  而现在成为究极生物后的肉体,只要残留一丁点细胞碎屑都能重生。

  二者配合下来,除非能同步将他的肉体、神格全部毁灭到一点渣滓不剩。

  要不然他都可以来个原地复苏,再度重生。

  “这样的话……”

  林渊忽然冒出了一个点子,之后二话不说来到了时空界。

  他轻轻扯下自己几根头发,丢在了时空界的角落。

  这每一根头发,都是他肢体的一部分延伸。

  往后即便外界的肉体、神格都毁灭了,他也能通过这里的几根毛发重生。

  要是再谨慎或者变态点,他甚至可以通过在他人体内遗留自身细胞,以达到重生的地步。

  “完美~生存力拉满了。”

  之前那个老国王的不死之身,现在根本就是被自己完爆。

  而林渊也没有急着回地错世界,而是先回主世界适应一阵子。

  这次回来的林渊,身上多出了一份自信坦然。

  再度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他也不会被过剩的精力束缚。

  “内外重力先调整到……215倍,刚刚好。”

  感受到由内而外的重力压迫,林渊舒坦地呼出一口气。

  通过调节自身的神经系统和激素,他甚至可以将锻炼的痛苦转变为一种舒适。

  “芜湖~爽!”

  林渊旋即眯上双眼,下一秒便熟睡过去。

  而在他睡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整个世界却在暗流涌动。

  他击败了卡迪蕾雅,同时还是赤龙帝宿主的身份,彻㡳暴露在了大众视野中。

  冥界那边的和平派,现在完全是以西迪家马首是瞻。

  而以林渊身份召集的眷属成员们,也汇聚到了西迪家。

  站在林渊这边的塞拉芙尔,也以利维坦魔王的身份,开始为林渊谋求领地。

  一切如火如荼进行着,而林渊却在熟睡中,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清晨时分,林渊生物钟还没响,便感觉一阵香风袭来——那是混杂着蜜桃沐浴露与少女体温的温热气息,暖风般拂过他的鼻尖。紧接着,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精准地贴上了他的嘴唇,带着清晨水润的凉意与舌尖残留的薄荷牙膏清香。唇瓣的主人在接吻间隙发出一声可爱的鼻音:“嗯啾~~~”

林渊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周防有希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她此刻正弯腰俯身凑近床铺,柔软饱满的胸部几乎要压在他的胸口。少女面色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得逞后的狡黠甜蜜,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晨光映照下闪着水润的光泽,可爱诱人得像是刚摘下的水蜜桃。她今天穿着套极为大胆的装扮——上身是件水手服风格的白色短款衬衫,纽扣只系到第三颗,两片衣襟因身体前倾而大大敞开,露出其中包裹着那对傲人双峰的黑色蕾丝胸罩。那胸罩是极细的三角杯款式,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网格下,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乳尖在轻薄布料上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下身则是搭配的深蓝色百褶超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动作就能瞥见裙底那抹同样材质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透肉的象牙白色丝袜中,丝袜顶端用蕾丝吊袜带固定,从裙摆下方延伸上来的黑色蕾丝吊带在白皙大腿上勒出浅浅的凹陷线条。此刻她微微踮着脚尖站在床边,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玉足小巧玲珑,每根足趾都在丝袜下隐约显出粉嫩的色泽,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地绷起,像两枚精致易碎的工艺品。

见他醒了,周防有希跨坐到他腰间,挺直的腰背让她饱满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凸。她露出甜美的笑容,那笑容里掺杂了得意、期待与毫不掩饰的情欲:“早上好哦~欧尼酱~~”

“早上好,有希……”林渊感受着胯间传来的柔软重量与温度,少女圆润丰腴的臀部隔着超短裙与丝袜压在他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肉的弹力与热度,“所以能从我身上下去吗?”

“不行!”周防有希微微扭动腰肢,那包裹在白丝中的大腿内侧在他身体两侧摩擦着,“回吻诶回吻,快快快~~”她展开双臂,那动作让胸前的纽扣又松了一颗,两团乳肉几乎要从蕾丝胸罩里跳脱出来。她撅起樱桃小嘴,那唇瓣红润水嫩,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时的湿润水光,“欧尼酱刚才只是被动接受而已,我要你主动的、用力的、把舌头伸进来的那种哦~”

被逗乐的林渊,双手撑床坐起身。这个仰卧起坐的动作让他的腹部肌肉绷紧,恰巧让周防有希的身体向上颠了颠,少女发出一声惊呼,随即笑得更甜了。趁着她重心不稳,林渊侧头凑近,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唇瓣快速触碰又分开,只留下转瞬即逝的温度。“这样行了吧~”

“唔~~~”周防有希脸上甜美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转而换上一脸幽怨。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欧尼酱……耍赖……”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要的可是那种激烈到缺氧的深吻,是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唾液交换的亲密,而不是这种轻描淡写的敷衍。她不甘心地向前倾身,两只手撑在林渊胸口,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浑圆乳房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我要的不是这种啦……”

可就在她准备再撒娇一番、强迫林渊补上更深入早安吻的时候,卧室门口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驻足在那里的爱西亚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那双澄澈的翡翠色眸子在周防有希大胆的穿着与暧昧的姿势间来回游移,最后羞涩地垂下眼帘:“早、早上好……唔……原来这边……还有这样的礼仪……”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我、我会努力的!”

爱西亚今天穿的是件浅粉色的蕾丝睡裙,吊带款式,细绳般的肩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她那双修长匀称、笔直如白桦的腿。她没有穿袜子,赤裸的足踝纤细精致,脚趾圆润如珍珠,透着健康的粉红色泽。睡裙的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晨光从背后照来时能隐约看见其下少女青涩曼妙的轮廓,以及那件藕荷色的无痕内裤边缘。她显然刚刚洗漱完毕,金色的长发还带着水汽,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边。

经过几秒钟的深思熟虑,爱西亚鼓起所有的勇气,迈起碎步小跑到床边。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呼吸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胸口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在薄纱睡裙下荡开诱人的涟漪。来到床边后,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用最笨拙、最青涩的方式将自己的唇瓣印在了林渊的唇上。那亲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触碰,却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微凉与轻微的颤抖。她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搭在林渊肩膀上,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

周防有希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脑子里只剩下满屏的问号:“???”

温润的触感稍纵即逝,而后林渊便看到羞怯的爱西亚退开一步,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睁开,翡翠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小鹿般纯净又羞涩地望着他。她露岀一个甜得能融化人心的微笑,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满足、也有尝试新事物后的雀跃:“早上好,林渊先生~”

“嘶~~~~”林渊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反差太大了——刚才还是热情主动、穿着性感大胆、意图明显的周防有希,现在却变成这样羞涩纯情、穿着清纯睡裙、亲吻都笨拙得可爱的修女小姐。这怎么能忍得了!修女服与清纯气质下包裹着的、正在逐渐觉醒的情欲,那种禁忌的诱惑感比任何直接的勾引都要致命。

他伸手一把搂住爱西亚纤细柔软的腰肢,那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隔着薄纱睡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滑腻。林渊将她拉近,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礼尚往来,爱西亚,早上好!”

下一刻,林渊便给予了爱西亚一个真正意义上“深沉”的早安问候。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精准地捕捉到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柔软唇瓣。这次的亲吻与刚才爱西亚的蜻蜓点水截然不同——他的舌尖直接撬开少女紧闭的牙关,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内部。爱西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嗯!”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林渊胸口想要推开,可双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林渊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灵活地搅动、探索,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纠缠她羞涩躲闪的小舌,尝到她口中残留的薄荷牙膏清香与少女特有的甜味津液。他能感觉到爱西亚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抓住了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滚烫,喷在他的脸颊上,那双翡翠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失焦。

“唔……嗯唔……”破碎的呜咽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爱西亚被这个过于深入的亲吻弄得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瘫软,全靠林渊搂在她腰间的手支撑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渊口腔里滚烫的温度,感觉到他的舌头如何极具侵略性地占据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感觉到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啾”水声。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小腹处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那件单薄的藕荷色内裤中央迅速被一股温热湿润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了敏感的花瓣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十几秒内,但对跨坐在林渊身上、被完全无视的周防有希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眼睁睁看着林渊搂住爱西亚,看着她那羞涩的早安吻被瞬间升级为唇舌交缠的深吻,看着爱西亚从僵硬到瘫软,看着两人唇瓣间拉出的暧昧银丝。“诶?不对,不对!”周防有希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我还在这里……而且是我先的啊!”她伸手去拉林渊的手臂,试图打断这场在她眼皮底下发生的“偷吃”,“还是不对,别无视我!!!”

可林渊完全沉浸在品尝修女小姐笨拙而甜美的回应中,根本不理会周防有希的抗议。他搂着爱西亚腰肢的手开始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掌心贴上少女圆润挺翘的臀部。那臀肉的触感极佳,紧实而有弹性,随着他手指的揉捏,臀肉在指缝间溢出,又被睡裙的薄纱包裹着,形成诱人的凹陷与隆起。他能感觉到爱西亚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凹陷,以及凹陷前方那已经开始变得湿热的柔软地带。另一只托着她后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金色发丝间,轻轻按摩着头皮,迫使她仰起头承受更深的亲吻。

“嗯……啊……林、林渊先生……”爱西亚终于从缺氧的眩晕中找回一丝理智,她偏头躲开林渊的亲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小巧饱满的乳房在薄纱睡裙下画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她的嘴唇红肿水润,唇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太……太深了……呼吸不过来了……”

“这不是很好吗?”林渊低声笑着,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的嘴唇沿着爱西亚的唇角向下,亲吻她纤细的脖颈,在那片白皙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舌尖舔过她突起的喉骨,感受着她吞咽唾沫时喉结的滚动,再向下,隔着薄纱睡裙的领口,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

“呀啊!”爱西亚的身体触电般颤抖,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睡裙的薄纱被林渊的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粒敏感的乳头上,温热的舌尖隔着布料舔舐、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从乳尖扩散到整个胸部,再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大脑深处。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从花心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欧尼酱!!!!”周防有希终于彻底破防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早安计划被半路杀出的爱西亚截胡,而林渊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撩拨起那个纯洁的修女!那种当面被ntr(牛头人)的感觉让她又酸又气,特别是看到爱西亚那张清纯羞怯的脸上此刻浮现出迷离沉醉的春情——那种纯洁被玷污的禁忌美感,连她一个女生看了都心跳加速。她猝不及防地见证了这场“修女的堕落”现场直播。

只可惜在周防有希尖叫抗议之时,这场早餐前的小小插曲已经走向了尾声。林渊终于松开了爱西亚红肿的嘴唇,但那只在她臀部揉捏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撩起睡裙的下摆,直接探入裙底,隔着那件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的藕荷色内裤,按在了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入口。

“啊……不要……”爱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将林渊的手指夹在了腿心深处。那布料湿透后紧贴肌肤的触感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林渊修长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花瓣形状上按压、摩擦,指尖甚至找准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隔着湿润的布料轻轻揉搓。

“爱西亚这里……已经湿透了呢。”林渊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是因为刚才的亲吻吗?还是因为我舔了你的胸部?”

“我……我不知道……”爱西亚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把脸埋进林渊的颈窝,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旁边目瞪口呆的周防有希。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隔着内裤按压她敏感地带的手指开始尝试向深处探入,指尖抵住了小小的穴口边缘,作势要顶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湿润温热的嫩肉。

就在这紧要关头,卧室门口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声音的成濑澪,把头探了进来,好奇地观望了一下。她显然刚起床,身上穿着件印着卡通猫图案的宽松T恤和一条白色短裤,赤着脚,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只能看到脸蛋红彤彤、衣衫不整的周防有希,以及被林渊搂在怀里、睡裙被撩到大腿根部、眼角含泪、嘴唇红肿的爱西亚。

而在看到周防有希以极其暧昧的姿势跨坐在林渊身上、上身衬衫纽扣大开、黑色蕾丝胸罩几乎遮不住那对丰腴乳肉的样子时,成濑澪当即撅起小嘴,语气里满是控诉:“有希,你又偷吃,还不叫我!”她快步走进房间,双手叉腰站在床边,那双紫眸在周防有希性感大胆的打扮上扫过,又看了看林渊怀中羞怯得不敢抬头的爱西亚,最后落在林渊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上,语气更加不满,“而且这次还带坏了爱西亚!”

“我、我……这次……”周防有希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视线落在爱西亚那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上,又看了看成濑澪气鼓鼓的表情,最后憋在心里的一堆话——诸如“明明是我先来的”、“是爱西亚突然插队”、“欧尼酱太过分了当着我面ntr”——全都化作一声长叹,无力地垂下了肩膀,“诶~”

看着神态奇怪、欲言又止的周防有希,成濑澪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她又看了看林渊怀里的爱西亚——修女小姐此刻终于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从林渊身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撩起的睡裙下摆,可裙摆下方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却怎么也遮不住。爱西亚红着脸对成濑澪鞠了一躬,结结巴巴地道:“对、对不起……澪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了?不吃早饭要开趴吗?”

另一个活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听到动静的万理亚,也是迈着小碎步走来。她今天穿了件黑白女仆装,但那女仆装显然经过特制改良——裙摆短到勉强包住臀部,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被黑色蕾丝镶边胸罩托起的白嫩乳沟。她腿上包裹着黑色过膝丝袜,丝袜顶端同样用蕾丝吊袜带固定,蕾丝花边从裙摆下探出头来。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矮跟小皮鞋,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响。此刻她那双玫红色的眼眸兴致勃勃地在房间内扫视着,视线在林渊、衣衫不整的周防有希、以及满脸羞红整理睡裙的爱西亚之间来回跳跃,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哎呀哎呀~看来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她这话一出,下床的林渊上去就是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万理亚的额头上。“白痴梦魔,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

“砰!!!”

正中手刀的万理亚,当即捂着脑袋蹲坐在地。泪眼汪汪的她,委屈巴巴地抬起头,用那双湿润润的玫红色眸子控诉地望着林渊,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哭腔:“林渊哥就是欺负我……我说的不是很正常吗?”她揉了揉被敲红的额头,“你看嘛,有希酱穿得这么性感坐在你身上,爱西亚酱的睡裙都被撩到腰上了,澪酱也一副‘为什么不叫上我’的表情,这明显就是……”

“哪里正常了!”林渊无语地念叨一声,弯腰伸手弹了一下万理亚的脑门,看着她吃痛地捂住额头,然后转身走向卧室门口,准备去洗漱。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自己现在的形象,在万理亚眼里就这么糟糕吗?随时随地在开淫乱派对的那种?

而望着离去的林渊背影,万理亚揉着额头站起身来,给自己暗暗打气:“果然……是我还不够主动的缘故,要不然林渊哥肯定不会这样对我。”她那双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坚定的光芒。如果不是之前林渊在浴室里那一次近乎粗暴的对待给她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那她最近也不会这么克制。要知道,她可是梦魔啊,梦魔的天性就是诱惑、索取、给予极致的快乐。可这段时间她看着周防有希和成濑澪越来越大胆主动,甚至连最羞涩的爱西亚都鼓起勇气尝试亲吻,自己却因为那一点点阴影变得畏首畏尾,实在是太丢梦魔的脸了。

万理亚下定决心,今天必须来一波大的,讨林渊的欢心。而且……如果气氛足够好的话,或许可以趁机把那件事向他坦白。想到这里,万理亚的表情阴沉下来——那件事一直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每次想起都让她胸口发闷。但这阴沉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往日的笑脸,甚至还带上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当万理亚来到客厅时,林渊已经在享用早餐。他穿着简单的居家T恤和运动裤,赤脚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一边吃吐司一边滑动屏幕发消息。他最近正在筹划发布新作品,而且很“可耻”地准备抄一波《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素晴),并稍微以自己的经历为模版魔改一点点。看着屏幕里,那位曾经负责自己作品的编辑发来的“已经离职了呀”的回信,林渊叹了口气:“已经离职了呀,看来得亲自去出版社跑一趟了。”

他一边咀嚼着吐司,一边继续规划着:“英梨梨那边的草稿图,回头审一遍……嗯,她最近画得越来越好了,那几张插画简直完美契合我脑子里构想的角色。”“码字的话……”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此刻正灵活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我的手,你已经是成熟的手了,需要自己码字。”

说到这里,他忽然生出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当着客厅里陆续出来吃早餐的众女的面,林渊抬起右手,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然后——像是在掰断一根脆生生的饼干一样,轻松随意地、带着令人牙酸的“咔嚓”轻响,将右手食指从第二节关节处掰断了。

“呀啊!”正在倒牛奶的爱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里的牛奶差点打翻。

“欧尼酱你在干什么?!”周防有希差点把嘴里的煎蛋喷出来。

成濑澪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有万理亚,那双玫红色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她知道,这是林渊在展示【究极生物】的能力。但她没有说破,反而快步走到林渊身边,单膝跪地,双手捧起林渊那只断了一根手指的手,用最恭敬、最崇拜、又带着点痴迷的目光凝视着断开的指节截面,以及那只被掰下的、还带着体温的食指:“林渊哥……您这是在做什么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仪式,“需要我……帮您处理掉这根手指吗?”

林渊看着万理亚那副几乎要匍匐在地的虔诚姿态,以及她眼里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兴奋,挑了挑眉。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只断了食指的右手,拿起盘子里剩下的半片吐司,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起来。断指处没有流血,露出的也不是血肉骨骼,而是一种晶莹剔透、仿佛果冻般微微颤动的物质,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诡异的是,随着他咀嚼吐司的动作,那根被掰下的、还躺在万理亚掌心的食指,竟然微微抽搐了几下,指尖的指甲盖还轻轻刮擦了一下她的掌心软肉。

万理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玫红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断指,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在众女惊愕的目光中——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节断裂的截面。

“万、万理亚?!”成濑澪的声音都变了调。

万理亚却置若罔闻。舌尖传来的触感很奇妙——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清香的、胶质般的触感,有点像最上等的琼脂,却又带着活物特有的弹性与温度。她迷恋地嗅了嗅断指上残留的林渊的气息,那是混合着沐浴露、男性荷尔蒙与某种难以言说的、仿佛宇宙星辰般浩瀚能量的味道。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将那根断指含进了嘴里。

“唔……”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断指,舌尖反复缠绕舔舐着断面的肌理。她能感觉到那根断指在口中微微搏动,仿佛还保留着某种活性,指腹柔软的肉垫挤压着她的上颚,指甲刮擦着她的舌苔。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臣服感从心底涌起,让她浑身发软,双膝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撑着自己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仰着头,半张着小嘴,将那根断指含得更深,一直深入到喉咙口,直到指根抵住唇瓣。她的喉咙因为异物侵入而下意识地蠕动收缩,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可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林渊,像是在渴求更多的认可与恩赐。

林渊吃完最后一口吐司,终于将视线转向万理亚。他看着这个以最卑微虔诚的姿态跪在自己脚边、嘴里含着自己断指的梦魔少女,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喜欢吗?”他问得很轻,声音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万理亚用力点头,嘴里因为含着东西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嗯!嗯嗯!”那声音里满溢着狂热的崇拜与满足。

“那就留着吧。”林渊伸出那只断了食指的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打了个响指。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万理亚嘴里的断指陡然融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袋深处,然后在体内扩散开,融进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魔力中。与此同时,林渊右手断指处,那晶莹剔透的果冻状物质开始快速增生、塑形,短短几秒钟内,一根新的、与原来一模一样的食指重新长了出来,连指纹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万理亚呆呆地跪在地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流淌,温暖着她每一处经络,甚至让她的魔力都变得活跃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那里传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与满足感,仿佛刚刚吞下了什么大补之物。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那股力量在体内扩散,她的小穴深处竟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花心涌出大股温热爱液,瞬间浸透了女仆装裙底那件单薄的蕾丝内裤,甚至还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黑丝袜顶端晕开深色的湿痕。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万理亚的脸瞬间红透,她慌张地夹紧双腿,可那快感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蕾丝胸罩下硬了起来,顶端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玫红色的眼眸水润迷离地望着林渊,那眼神里已经不再只是崇拜,更掺杂了赤裸裸的情欲与臣服。

林渊俯身,伸手捏住万理亚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感觉?”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那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含过断指时的湿润水光,“那么……早饭结束后,来我房间一趟。”他松开手,直起身,转身走向厨房去倒咖啡,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我有事要问你——关于你一直瞒着我的那件事。”

万理亚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的红潮迅速褪去,转为一片苍白。她跪坐在地板上,看着林渊走向厨房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在腿侧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个秘密……他终于察觉到了吗?还是说……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诡异。周防有希和成濑澪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爱西亚则担忧地看着脸色苍白的万理亚,想要上前询问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而林渊背对着所有人,将咖啡粉倒进咖啡机,嘴角却微微上扬——看来今天上午,会有一场有趣的对话呢。

不过在此之前……他端起刚煮好的咖啡,转过身,视线在客厅里四位风格各异的少女身上缓缓扫过——穿着性感水手服、嘟着嘴生闷气的周防有希;一身休闲居家服、紫眸里满是好奇与不满的成濑澪;裹着薄纱睡裙、金发凌乱、脖颈上还留着自己亲吻痕迹的爱西亚;以及跪坐在地、女仆装褶皱凌乱、黑丝湿透、表情从痴迷转为惶恐不安的万理亚。

林渊吹了吹滚烫的咖啡,啜饮一口,感受着浓郁的苦涩与回甘在舌尖蔓延。然后他放下杯子,对客厅里的众女露出一个温和却不容拒绝的笑容:“今天上午我有点事要和万理亚单独谈,其他人都不要来打扰。至于早餐……”他的视线落在桌上丰盛的食物上,“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说完,他便端着咖啡杯,走向自己的卧室。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万理亚一眼,示意她跟上。

万理亚咬紧下唇,从地上爬起来。她双腿还有些发软,黑丝包裹的双腿内侧湿黏滑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爱液在布料与肌肤之间摩擦带来的羞耻触感。她低着头,跟在林渊身后走进卧室,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客厅里传来周防有希不服气的嘟囔声:“什么嘛……神神秘秘的……”

以及成濑澪安抚的声音:“好啦有希,林渊说了有重要的事……我们先吃早餐吧。”

还有爱西亚怯生生的询问:“那个……万理亚小姐没事吧?她刚才的脸色好难看……”

然后,卧室的门彻底关上,将一切声音隔绝在了外面。

万理亚站在门后,看着林渊将咖啡杯放在书桌上,然后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平静:“过来坐。”

万理亚深吸一口气,迈着还有些发软的脚步走过去。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在林渊面前的地毯上再次跪下,用最标准的跪姿,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额头抵在手背上,行了一个最郑重的礼节:“林渊哥……对不起。”

林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鸟鸣与远处街道传来的隐约车声。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光带,其中一条恰好落在万理亚跪着的身体上,从她低垂的黑色后颈,一直延伸到女仆装下弯曲的脊背,再到那包裹在黑丝中、因为跪姿而绷紧的小腿曲线与足踝。

“对不起什么?”林渊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我瞒了您一件事。”万理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的颤抖,“一件很重要的事……关于我的身份,关于我为什么会来到您身边,关于……我真正的目的。”

她抬起头,玫红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可那泪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羞愧与自我厌恶。“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偶然流落到这个世界的、无家可归的小梦魔。我的到来,从一开始就是有计划的——是梦魔女王陛下亲自制定的计划。而我……是陛下派到您身边的‘棋子’。”

万理亚说完这句话,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额头重新抵住手背,肩膀因为压抑的哭泣而轻微颤抖。“我知道……我知道我不配留在您身边。我知道您最讨厌背叛与欺骗。您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哪怕杀了我,哪怕把我……”她咬了咬牙,说出最羞耻的惩罚方式,“哪怕把我当作最低贱的性奴隶,当作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使用的肉便器,我都愿意接受。只求您……不要赶我走。”

林渊沉默地听着。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万理亚身上的一些异常——她最初的“偶遇”太过巧合,她对他的力量表现出的狂热崇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她某些关于梦魔社会的知识也太详细太“官方”了点。但他一直没有点破,一方面是想看看这小梦魔到底想做什么,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确实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危害行为,反而一直在努力讨好他、帮助他,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

“抬起头来。”林渊说。

万理亚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妆容都有些花了。她那双玫红色的眼眸此刻湿漉漉的,像雨后的紫罗兰花瓣,带着破碎的美感。

“继续说。”林渊的语气依然平静,“全部。包括梦魔女王的计划,包括你的任务,包括你为什么会选择坦白。”

万理亚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原来,梦魔女王莉莉丝早在林渊击败旧魔王派、展现出【赤龙帝】与【究极生物】双重力量时,就注意到了他。作为梦魔一族的统治者,莉莉丝女王有着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与长远的眼光。她意识到,这个突然崛起的年轻男性,很可能成为未来冥界乃至整个世界局势的关键人物。

“女王陛下最初的想法……是将您拉拢到梦魔一族的阵营。”万理亚的声音带着苦涩,“而拉拢的方式……就是献上梦魔一族最珍贵的‘贡品’——也就是我。”她咬了咬下唇,“我是女王陛下从小培养的‘容器’,身体的每一寸都被精心调教过,名器‘凤栖梧桐’更是百年难遇的顶级鼎炉。陛下认为,只要我能成功侍奉您,让您体验到梦魔一族最极致的欢愉,您就会对梦魔族产生好感,从而在未来的政治博弈中倾向我们。”

“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陛下的预料。”万理亚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您比想象中更强大,更难以掌控。而且您身边的女性……太多了。周防有希是吸血鬼真祖,成濑澪是前魔王的女儿,爱西亚是拥有神之力的修女,她们每一个的身份都不简单。陛下意识到,简单的美色诱惑恐怕难以在您心中占据太重要的位置。所以……她给了我新的指令。”

“什么指令?”林渊问。

“监视您的一举一动,记录您的力量特性与行为模式,寻找您的弱点与软肋。”万理亚的声音越来越低,“以及在关键时刻……用我的身体作为媒介,对您施展梦魔一族最顶级的魅惑魔法‘永恒沉沦’,让您彻底成为梦魔一族的傀儡。”

她说到这里,忽然激动地向前膝行几步,跪倒在林渊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裤脚,仰起脸,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但是!但是我从来没有打算执行那个命令!一次都没有!我……我……”她哽咽了一下,“我早就爱上您了。从您第一次把我从那些混混手里救下来,从您第一次给我买了冰淇淋,从您第一次摸着我的头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的时候……我就已经背叛了女王陛下,背叛了梦魔一族。我的身心,早就属于您了。”

万理亚松开林渊的裤脚,直起身,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她先解开女仆装胸前的蝴蝶结,拉开拉链,将那件短到近乎情趣服装的布料褪下肩头,露出里面那件精美的黑色蕾丝胸罩。然后是裙摆,她撩起短裙,露出固定在蕾丝内裤两侧的黑色吊袜带,以及那两条包裹在湿透的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她跪在地上,将女仆装完全脱下,然后开始解胸罩背后的搭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对一直被束缚着的饱满乳峰弹跳而出,在晨光下颤巍巍地抖动着,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动与紧张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最后,她褪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随着布料从腿间滑落,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林渊眼前。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穴,隆起的阴阜饱满圆润,像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贴合度极高,呈现出完美的对称形状,宛若精巧的比目鱼吻。唇瓣的颜色是极浅的淡粉色,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中央那道细细的缝隙此刻微微张开,露出其下更加娇嫩的小阴唇,以及那道正在缓缓流淌出透明爱液的蜜裂入口。

“这就是我的名器‘凤栖梧桐’。”万理亚的声音颤抖着,却异常清晰,“入口紧致规整,收敛性极好,形态周正深邃,是梦魔一族公认的、百年难遇的顶级鼎炉。内部通道有九道天然的转折弯曲,被称为‘九曲回廊’,需要足够粗长坚硬的肉棒才能探索到最深处的花心。而且……”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指轻轻掰开自己紧闭的阴唇,露出那紧窄湿润的穴口,以及穴口深处那隐约可见的、层层叠叠的粉红色嫩肉褶皱,“而且这里面的褶皱会在兴奋时自动蠕动收缩,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裹住侵入的肉棒,给予最极致的包裹感与快感。”

她抬起另一只手,伸到林渊面前,掌心向上,做出奉献的姿势:“我愿意将这一切都献给您。我的身体,我的名器,我的全部。只求您……不要赶我走。哪怕您永远不信任我,哪怕您只把我当作泄欲的工具,哪怕您在我体内种下最恶毒的禁制……我都可以接受。只要让我留在您身边。”

林渊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赤裸着身体、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的万理亚。晨光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从纤细的锁骨,到饱满挺翘的双峰,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最后是那双腿间敞开的、粉嫩湿润的蜜裂。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梦魔少女特有的诱人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爱液那股甜腥的气息,以及她泪水的微咸。

“起来。”林渊说。

万理亚颤抖了一下,以为林渊拒绝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但她还是咬着牙,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只是双腿发软,试了几次都没能站直。

林渊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然后按坐在自己身边。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顺着她光滑的手臂下滑,握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我没有说要赶你走。”

万理亚猛地抬起头,玫红色的眼眸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真、真的吗?您……您不怪我?不恨我欺骗了您?”

“我早就知道了。”林渊淡淡地说,“从你第一天出现,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就像你说的——你从来没有真正执行过那些任务,反而一直在努力取悦我、帮助我。所以……”他顿了顿,直视着万理亚的眼睛,“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证明你刚才所说的‘身心都属于我’的机会。”

万理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自己要通过某种“测试”了。而测试的内容……她看向林渊的胯间,那里已经高高撑起了一个帐篷,运动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要你现在就用你的身体,证明你对我的忠诚。”林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用你那所谓的‘顶级名器’,来取悦我。让我看看……梦魔女王精心培养的‘容器’,到底有怎样的价值。”

万理亚的脸瞬间涨红,可那双玫红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她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渴望:“是!遵命!”

她不再犹豫,跪坐在林渊双腿间,伸手去解他运动裤的绳带。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动作迅速地将绳带拉开,然后将裤腰连同内裤一起褪下。下一刻,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超过二十公分,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万理亚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她不是第一次见到林渊的肉棒,可每次见到,都还是会为这超乎常理的尺寸与魄力感到心悸——以及一种深深的、源自本能的渴求。她是梦魔,梦魔的天性就是渴望强大雄性,渴望被这样粗壮的肉棒填满、穿刺、贯穿到最深处。更何况她现在正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想要用身体取悦这个男人,想要让他彻底原谅自己的欺骗。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灼热的肉棒。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粗硬的肉棒仿佛有生命般在她掌心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手指,黏腻温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觉到那些血管下奔流的滚烫血液,闻到那股浓烈到令人腿软的雄性气息。

万理亚抬起眼,用那双水润迷离的玫红色眸子望着林渊,声音软糯而充满诱惑:“林渊哥……您的肉棒……好大……好热……”她低下头,将脸凑近那根粗壮的肉棒,小巧的鼻翼翕动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吸入肺中,脸上浮现出迷醉的表情,“光是闻到您的味道……我的小穴就已经湿透了呢……”

她说着,用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然后她张开小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先是像小猫舔水一样,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先走液卷入口中。那是一种微咸、略带腥气、却又带着奇特诱惑力的味道,像是浓缩的雄性精华,让她的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大股爱液从花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唔……好浓的味道……”万理亚含含糊糊地呻吟着,舌头却没有停下,而是开始沿着龟头的冠状沟一圈圈地舔舐,将那里积聚的体液全部卷走。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着转,偶尔还会故意将舌尖探入那个小小的孔洞,感受着里面温热的触感,以及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气息。

舔够了龟头,她开始向茎身进发。柔软的舌尖沿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下,舔过滚烫的茎身,一直舔到根部,甚至将脸埋进了林渊浓密的耻毛间,用鼻尖磨蹭着那柔软的毛发,深深嗅着他最私密处的气息。然后她将肉棒整根含入口中,尽可能地向喉咙深处吞去。

“唔……嗯咕……”万理亚的喉咙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那种异物填满口腔、挤压咽喉的感觉让她有些呼吸困难,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吮着,用喉咙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放松,模仿着性交时的节奏,给肉棒带来全方位的刺激。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囊袋,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腿间,两根手指插进了那早已湿透的蜜裂深处,开始快速抠挖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万理亚的手指在自己紧窄的小穴里进出着,每一次插入都能带出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那些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的嫩肉正随着手指的动作而疯狂蠕动收缩,九道天然的弯曲褶皱层层叠叠地裹着她的手指,像是在渴望着更粗壮、更坚硬的物体的闯入。

林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吐着肉棒的万理亚。少女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红晕,玫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眼角挂着泪珠,却还在努力地仰头看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讨好、臣服与渴望。她的嘴唇因为含着粗壮的肉棒而被撑得大大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在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上拉出淫靡的水痕。而那对乳房此刻正随着她口交的节奏轻轻晃动着,顶端的乳尖挺立如樱桃,粉嫩诱人。

更诱人的是她腿间的景象——那两条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正插在自己敞开的蜜裂深处快速抽插着,手指每次拔出都会带出黏稠拉丝的爱液,那些爱液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腹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另一边的乳房,指甲掐进了乳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看来……你很享受嘛。”林渊伸手抓住了万理亚的头发,迫使她抬起了头。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龟头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不过光是这样可不够。”

万理亚急切地喘息着,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渴望:“那、那您想要我怎么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渊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倒在床上。万理亚惊叫一声,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中。林渊俯身压了上来,灼热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揉捏着她的一边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的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早已湿透的蜜裂深处。

“啊!!!”万理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渊的手指在自己紧窄的小穴里搅动、抠挖,那手指比自己的手指粗壮得多,一下子就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直直地插进了通道深处。更让她羞耻的是,林渊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甬道内那些天然的弯曲褶皱,指尖在每一道转折处都用力地刮擦、按压,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强烈快感。

“这里就是你说的‘九曲回廊’?”林渊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确实有些意思……每一道弯处都紧得要命,像是在拼命吸着手指不放。”

“是、是的……”万理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臀肉因为快感而剧烈地收缩颤抖,“那里……那里是梦魔一族特有的名器结构……只有足够粗长坚硬的肉棒才能探索到最深处……啊!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

林渊的手指顶到了第五道弯曲处,那里似乎是她的一处敏感点,指尖只是轻轻按压了一下,万理亚就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竟然就这样被他用手指插到高潮了。

“啧……这样就高潮了?”林渊抽出手指,那些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万理亚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玫红色的眼眸涣散失焦,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小穴深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大股爱液从敞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对、对不起……我太不中用了……”她羞愧地想要道歉,却被林渊打断了。

“够了。”林渊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万理亚腿间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敞开的、粉嫩湿润的蜜裂正缓缓流淌着透明的爱液,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像两片粉色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深色的嫩肉与那个微微收缩的穴口。而她那对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此刻正悬在他的脸颊两侧,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丝袜的顶端被蕾丝吊袜带固定,勒出浅浅的凹陷。

林渊低头,凑近万理亚腿间的蜜裂,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腥的、属于梦魔少女情动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混合着她身体自带的体香与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唾液气味,形成一种极为诱人的复合香味。然后他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呀啊啊啊!!!”万理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那是比手指插弄更加直接、更加刺激的感官冲击——温热的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花瓣,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的吸吮、舔舐、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唔唔……啊……林、林渊哥……那里……那里不行……”万理亚的呻吟声已经破碎不堪,她试图夹紧双腿,可双腿被林渊牢牢架在肩上,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蜜裂深处的爱液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全都被林渊的舌头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那淫靡的“啧啾”水声在卧室里不断回荡,混合着她失控的呻吟,形成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响。

林渊的舌头没有停留在外部,而是继续向深处探去。他的舌尖抵住了那个紧窄的穴口,然后——用力地向里顶入。万理亚的穴口极其紧致,即使是舌头,想要顶开也需要费一番力气。但林渊的技巧极其高超,舌尖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等到穴口微微松弛时,便猛地用力,一下子将半截舌头都顶了进去。

“呃啊啊啊!!!!!”万理亚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再次喷涌出大股爱液——她竟然又被舔到高潮了。可林渊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舌头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搅动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舔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舌头在自己的小穴里搅动带来的刺激,感觉到舌尖刮过那些嫩肉时的酥麻,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被大量吞下时发出的“咕咚”吞咽声。

更羞耻的是,随着舌尖的搅动,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种奇特的空虚感——光是舌头已经不足以满足她了,她渴望着更粗壮、更坚硬的物体的填充,渴望着被彻底贯穿、被顶到最深处。这种空虚感与舌头上传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求,让她几乎要疯掉。

终于,在林渊的舌头又一次深深顶入她的小穴时,万理亚崩溃般地哭喊出来:“林渊哥……求您……求您插进来……用您的大肉棒……填满我……我的小穴已经受不了了……它、它想要您……想要您又粗又硬的肉棒……”

林渊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看着万理亚那张布满泪痕、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的脸,那双玫红色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焦,瞳孔几乎要翻上去,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穴口周围粉嫩的嫩肉因为刚才激烈的舔舐而充血通红,看起来就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淫靡花朵。

“自己来。”林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胯间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挺立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与爱液,此刻正微微跳动,“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渴望。”

万理亚几乎是用爬的,从床上挣扎着跪坐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身体依然沉浸在刚才两次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伸手握住了林渊滚烫的肉棒。那根肉棒的尺寸大得惊人,她用两只手合握才勉强握住,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又渗出了新的先走液,黏腻温热。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渊,然后慢慢跪坐下去,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腿间敞开的、湿滑无比的蜜裂入口。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让龟头顶住了自己紧窄的穴口。即使已经湿透,即使已经高潮了两次,可林渊的肉棒尺寸实在太过惊人,仅仅是龟头顶住穴口的瞬间,万理亚就感觉到了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感。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可一想到这是证明自己忠诚的唯一机会,便咬着牙,继续向下坐去。

“唔……唔唔……”压抑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被那根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挤压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敏感脆弱的嫩肉。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穴口的每一寸褶皱,带来强烈的摩擦感与刺痛感,却又夹杂着一种被填满的、奇异的快感。她的小穴内部那些“九曲回廊”的天然褶皱此刻正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适应这根突然闯入的巨大异物,可尺寸差距实在太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开、抚平,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强行拓开的快痛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终于,在一声闷哼声中,粗壮的龟头彻底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闯入了甬道内部。那一瞬间,万理亚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捅穿了一样,滚烫、坚硬、粗壮到了极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中劈开。她的小穴内部疯狂地收缩着,那些天然的弯曲褶皱本能地紧紧缠绕住入侵的肉棒,试图减缓它的深入,可这只是让摩擦感变得更加剧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刺激。

“啊……进、进来了……”万理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下沉身体,让肉棒一点点向更深的地方插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推进的过程,感觉到龟头碾过第一道弯曲褶皱时的刮擦感,感觉到茎身撑开第二道、第三道弯曲时的胀痛感。她的子宫颈口在深处轻轻颤抖着,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撞击做着准备。而她的小腹也随着肉棒的深入,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隆起——那是肉棒在她身体内部造成的“胃凸”,即使隔着肚皮,也能看到一根粗壮的棒状轮廓正在缓缓向下移动,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当肉棒插到第六道弯曲时,万理亚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已经被填得太满,小穴内部的嫩肉被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的脉动与摩擦。她的双手撑在林渊的大腿上,腰肢悬在半空,不敢再向下坐,因为再往下,龟头就要顶到她的子宫颈口了。

“到、到极限了……”万理亚喘息着,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已经……已经插到最深处了……我的小穴……快要被您撑裂了……”

林渊低头看着她背对着自己、努力吞吃着自己肉棒的样子。少女雪白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长发黏在脖颈与肩胛骨上,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腋下挤压出来,因为身体的姿势而微微下垂,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再往下,是她纤细的腰肢与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的臀部——那个臀部的曲线完美得不可思议,圆润、挺翘,两瓣臀肉紧紧并拢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一直延伸到腿间,而腿间此刻正紧紧咬着他粗壮的肉棒根部,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得完全外翻,紧紧包裹着茎身,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蠕动。

“这就到极限了?”林渊伸手按住了万理亚的腰,声音里带着不满,“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名器‘凤栖梧桐’,可是有‘九曲回廊’的。现在才插到第六道弯,还有三道没有探索呢。”

“可、可是……”万理亚还想辩解,可林渊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了。他按住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下狠狠一按——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万理亚发出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尖叫。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像是被一根烧红的攻城锤狠狠撞击了一下——林渊的龟头以蛮横无比的力道,强行顶开了第六道弯曲褶皱,冲破了第七道、第八道的阻隔,然后——精准地、狠狠地撞在了她子宫颈口那紧闭的环形软肉上。

“啊……啊……顶、顶到了……”万理亚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着,可林渊的手牢牢钳制着她的腰,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被那根粗壮的龟头撞击、碾压、几乎要被顶穿的触感,那种感觉混合着剧痛与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彻底翻了上去,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但这还不是结束。林渊开始动了。他按着万理亚的腰,开始挺动胯部,让那根已经深深插入她体内的粗壮肉棒开始抽插起来。最初的几下还带着试探的性质,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而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敏感的子宫颈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

很快,抽插的幅度开始加大,速度也开始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让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向外翻卷,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褶皱重新撑开、抚平。龟头的冠状沟精准地刮擦着甬道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尤其是那些弯曲处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冲击。而茎身粗壮的尺寸则带来了极致的胀满感,让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正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

“啊……啊……啊……”万理亚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林渊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淫靡的乳浪,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甲甚至将布料抓出了破洞。而她的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的爱液在激烈的摩擦下形成的淫靡泡沫,混合着少量的血丝(因为初次被如此粗壮的肉棒插入而造成的轻微撕裂),沾满了整根肉棒与她的阴户周围,看起来淫乱到了极点。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抽插的进行,她的子宫颈口竟然开始慢慢松弛——那紧闭的环形软肉,在龟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逐渐放弃了抵抗,开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而林渊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接下来的几次撞击都精准地瞄准了那个缝隙,龟头的顶端一次比一次深入,试图强行撬开那道最后的防线。

“不……不行……那里不……啊啊啊!!!!!”

万理亚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彻底贯穿的闷哼。因为就在那一刻,林渊的龟头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啵”声后——强行挤开了她紧实的子宫颈口,闯入了那从未被任何物体进入过的、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那一瞬间,万理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顶出了体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开子宫颈口时那种“突破”的触感——就像是一层极其坚韧的薄膜被强行捅破,然后滚烫坚硬的龟头便毫无阻隔地侵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致、更加敏感的空间。她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域,此刻被一根粗壮的雄性肉棒强行闯入,龟头在宫腔内壁柔软的嫩肉上摩擦、碾压,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与征服感。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林渊的钳制而高高翘起。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瞳孔完全翻白,口水、泪水、还有因为过度刺激而从尿道口渗出的一点尿液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而她的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从穴口到子宫颈口,再到宫腔内部,没有一寸空间不被这根凶器填满。她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高高隆起,能看到一个清晰的棒状凸起,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在宫腔内搅动时造成的蠕动痕迹。

林渊趴在万理亚背上,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抽搐与痉挛。她的宫腔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像是有生命般蠕动、吸吮,仿佛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这种极致的包裹感与紧致感,即使是他也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他不再克制,开始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与宫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宫腔最深处,搅拌着那片温暖的嫩肉;每一次都尽根抽出,让穴口都被拉扯得微微外翻。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万理亚被顶弄到失声的呜咽声在卧室里响成一片。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插入后,林渊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万理亚的臀缝,龟头顶着她宫腔最深处的那片敏感软肉,开始猛烈喷射——

“射了……全部射给你……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道接一道地灌入万理亚温软的宫腔内部。那一瞬间,万理亚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被滚烫的熔岩浇灌了一样,每一滴精液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冲刷着她宫腔的每一寸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宫腔内积聚、流淌、冲刷的过程——第一股精液喷射时,子宫被烫得剧烈收缩;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温热的精液开始在她宫腔内蔓延开,将那个小小的空间逐渐填满;随着喷射的继续,子宫开始被撑得鼓胀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越来越圆,越来越鼓,像是怀胎三四个月的孕妇一样。

“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烫满了……”万理亚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以及精液在宫腔内流动带来的微妙触感。她的子宫颈口紧紧咬住肉棒的根部,像是生怕漏出一滴精液,而宫腔内的嫩肉则疯狂地蠕动着,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滚烫的生命精华。

林渊的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逐渐停止。当他终于抽出肉棒时,一股混合着大量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浊流立刻从万理亚敞开的穴口涌出,“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还沾满了白色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而万理亚的腿间更是惨不忍睹——穴口被撑得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小洞,里面还在缓缓向外流淌着浓稠的精液;两片阴唇红肿不堪,沾满了白浊的黏液;而她隆起的小腹上,精液的痕迹甚至溅到了小腹顶端,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乱的图案。

林渊翻身躺在一旁,喘了口气。万理亚则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一样瘫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玫红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的双腿大张着,腿间的惨状一览无余,而隆起的小腹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沉甸甸的,让她连移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良久,林渊才伸手拍了拍万理亚的脸颊:“还活着吗?”

万理亚的眼珠缓缓转动,视线聚焦在林渊脸上。然后,一个虚弱却异常甜美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活、活着……而且……从未感觉这么好过……”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子宫……被您灌满了……小腹凸起来了……像个孕妇一样……感觉好幸福……”

她的手慢慢移到小腹上,轻轻抚摸着那个隆起,脸上浮现出痴迷的表情:“您的精液……在里面……好温暖……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流动……在浸泡着我的子宫……”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玫红色眼眸望着林渊,声音里带着恳求,“可以……可以就这样让我带着您的精液……过一整天吗?我想一直感受它们在我体内的感觉……”

林渊挑了挑眉:“不难受?”

“难受……但是更幸福。”万理亚的笑容更深了,“这是您给我的……证明。证明您原谅了我,证明您接受了我,证明您愿意在我体内留下您的印记。这比任何言语的承诺都要真实……都要让我安心。”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最后她只能像条蠕虫一样,一点一点挪到林渊身边,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抱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猫儿般餍足的表情:“而且……它们还在我体内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像是您的一部分……留在了我身体里……”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个平日里活泼好动、总是想方设法勾引他的小梦魔,此刻却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一样,温顺地趴在他的腿上,脸上满是幸福与满足。她腿间的惨状与隆起的小腹证明了刚才那场性爱的激烈程度,而她的眼神则证明了她此刻的心情——那不是表演,不是讨好,而是发自内心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与依赖。

“万理亚。”林渊开口。

“是。”万理亚立刻应声。

“关于你隐瞒的事情……”林渊顿了顿,“我原谅你了。”

万理亚的身体猛地一颤,玫红色的眼眸里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她抱紧了林渊的腿,将脸埋进他的裤子布料里,声音哽咽:“谢、谢谢您……谢谢您……”

“但是,”林渊的声音严肃起来,“只有这一次。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有任何隐瞒或者背叛的行为……”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我会亲手把你变成只懂得张开双腿乞求肉棒的母狗,然后把你丢给最低等的魔物,让它们日日夜夜轮奸你,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明白吗?”

万理亚用力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明白……我发誓……我发誓永远不会再欺骗您……我的身心、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您就是我的主人……我的神明……”

林渊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去洗个澡吧。你身上一塌糊涂,床单也得换。”

“可、可是……”万理亚有些不舍地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里面的精液……”

“随你。”林渊站起身,走向浴室,“想留着就留着,想洗掉就洗掉。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你了。”

万理亚看着林渊走进浴室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浮现出一个幸福到近乎不真实的笑容。她轻轻抚摸着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精液,低声呢喃:“主人的精液……在子宫里……好温暖……”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刚一落地就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她的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着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每走一步都会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向浴室,准备把自己清理一下——但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她决定至少保留一整天。那是主人赐予她的“恩宠”,是她被原谅的证明,她舍不得让它们流出来。

而浴室里,林渊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水冲刷着身体。他听着外面万理亚笨拙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小梦魔……虽然一开始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但现在看来,她是真的陷进来了。或许……留她在身边也不错。毕竟,一个拥有“凤栖梧桐”这种顶级名器、身心都彻底臣服于他的梦魔少女,无论是作为情人还是作为战力,都是相当有价值的。

至于梦魔女王那边……如果她识相的话,林渊不介意维持表面的友好关系。但如果她想玩什么花样……他不介意让整个梦魔一族都变成他的后宫。

想到这里,林渊关掉了花洒,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客厅里,周防有希她们已经吃完早餐,正在收拾桌子。看到林渊出来,周防有希立刻撅起嘴,想要抱怨什么,可当她的视线落在林渊身后的万理亚身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万理亚刚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条浴巾,金色的长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可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浴巾包裹下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而且随着她的走动,还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什么液体在晃动。更要命的是,她的腿间,浴巾的下摆处,正缓缓渗出一道白色的浊流,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大腿上拉出一条淫靡的白线。

“万、万理亚……”成濑澪的声音都结巴了,“你、你的肚子……”

万理亚脸上浮现出一个羞涩却又带着骄傲的笑容,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声音软糯而充满幸福:“这是主人……赐予我的恩宠哦~”

周防有希:“……”

成濑澪:“……”

爱西亚的脸瞬间红透,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万理亚隆起的小腹上瞟。

林渊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尴尬的沉默:“好了,都别看了。万理亚,去把衣服穿上。有希、澪,收拾完桌子就去准备一下,我待会儿要出门一趟。爱西亚,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众女这才回过神来,各自散去忙碌。但每个人心里都在默默想着——看来,这个家的“后宫”格局,又要有新的变化了。

而万理亚,在走过林渊身边时,偷偷伸出手,勾了勾他的小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主人……今晚……还可以吗?我的小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还想要……”

林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走向书房去拿东西。

万理亚捂着被拍的臀部,脸上的笑容却更甜了。她知道,这算是默许了。

看来……从今天起,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以真正属于主人的“所有物”的身份,留在他身边了。

  拿着手机的他,一边吃一边发消息。

  他最近正在筹划发新作,而且很可耻地准备抄一波“素晴”,并稍微以自己为模版魔改一点点。

  看着屏幕里,自己曾经编辑的回信,林渊叹了口气。

  “已经离职了呀,看来得亲自去一波了。”

  “英梨梨那边的草稿图,回头审一遍。”

  “码字的话……我的手,你已经是成熟的手了,需要自己码字。”

  林渊当着众女的面,像是掰饼干一样,掰下了一根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