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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09章 偷窥的爱莉~(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1万 字

“华代子~”

  看到面前佳人的一瞬,林渊马上立正予以了最佳的回应。

  秋月华代子一下扑了上来,紧抱着面前身体精壮的男人,眼中流露出挥之不去的媚情。

  “唔~先进来吧。”

  她呼出幽香的气息,牵起林渊的手进到屋内。

  秋月华代子脸颊娇红,小声吟道:“林君~爱莉和真理奈才刚刚回屋,我们要不要先小酌一杯?”

  “我觉得饮你刚好合适。”

  林渊一下夺走了她的唇瓣,侵略性的动作几乎让她窒息。

  片刻之后,秋月华代子轻轻推开林渊,走向寝室。

  紧随其后的林渊,毫不掩饰自己炙热的目光。

  秋月华代子身上紫色睡衣的蕾丝裙摆,随着走路的晃动,画出一道道圆润优美的弧线。

  面容娇艳欲滴的秋月华代子,当即拿出了她珍藏的红酒。

  当她俯身倒酒时,林渊目光掠过那雪白的鹅颈和精致的锁骨。

  垂落的轮廓,似要涨裂睡衣。

  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下方平坦的小腹,极为勾人心魂。

  “这酒真好~~”

  林渊不由发出一声赞叹,惹得秋月华代子眼神迷茫了一瞬。

  这都还没喝呢,怎么就品出好来了。

  只是当她顺着林渊目光望去时,随即露出娇嗔的脸色。

  而当她坐下之时,包豚的衣裙,更是将她的圆润挺翘,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灯光的照耀下,踩着凉鞋的脚踝洁白无瑕,大腿浑圆饱满,柔美修长。

  虽还未开始饮酒,渊便有些醉了。

  秋月华代子也感觉到了林渊的蠢动——他裤裆处那根早已昂然的巨物,正散发着灼人的热度,隔着布料在她大腿内侧蠢蠢欲动。那勃起的形状是如此明显,尺寸惊人地撑起休闲裤,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狰狞的轮廓和粗壮肉茎的脉络。显而易见的画面,怎能不让人‘心惊肉跳’。

  默声坐下的她小口抿了下酒,试图用微凉的酒精压下体内涌起的一阵阵热潮。林渊一眼望去,竟然没有看见口罩——不,他看到的远比口罩更诱人。秋月华代子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庞此刻毫无遮挡,绯红的双颊如同春日樱花,被酒液浸润后微微泛着水光的唇瓣半张着,呵出的每一缕气息都裹挟着成熟女性的荷尔蒙香气。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那件紫色蕾丝睡衣的领口因为酒液的浸透而完全贴在了肌肤上,半透明的薄纱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是件深V款式,中央用细小的金属扣连接的前胸扣款式,罩杯边缘缀着繁复的法式蕾丝花边,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两团丰硕浑圆的乳肉,将深邃的乳沟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

  “咿呀~”

  似是林渊的目光过于炙热,那视线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手指,正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揉捏着她的胸部。害羞到极点的秋月华代子手一抖,手中的酒杯滑落,紫红的酒液精准地泼洒在了胸前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液体迅速浸透衣襟,令本就薄如蝉翼的睡衣彻底变成了第二层肌肤,紧贴身材曲线,勾勒出每一寸起伏——被酒液淋湿的黑色蕾丝胸罩在湿透的紫色睡衣下完全显形,那蕾丝的镂空花纹甚至能清晰看见下方乳晕的粉嫩色泽和顶端挺立的乳头。被凉意刺激到的乳尖在湿布料的摩擦下硬挺地站立起来,在胸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华代子,让我来帮你擦干吧。”

  林渊犹如一位绅士,将纸巾递到了秋月华代子面前,但递纸巾时却不经意地用指尖划过她颤抖的手腕——她手腕内侧的皮肤细嫩得如同羊脂玉,轻轻一触就能感受到皮下脉搏的狂跳。秋月华代子欲言又止,目光闪烁地看着那张纸巾,又瞥向自己胸前那片淫靡的湿痕,可至终还是接了过来。

  她抬手擦拭时动作笨拙而慌乱,纸巾柔软的纤维摩擦着湿透的睡衣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被擦拭的乳房在布料下轻微晃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弹性十足,每一次擦拭都让它们晃荡起诱人的乳波。林渊的视线钉在她胸前,看着她用纸巾笨拙地按压着那片湿痕,却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乳房的曲线上——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巨乳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上缘圆润饱满,下缘托举得高挺,乳尖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依然顽皮地挺立着。

  “林君,声音……唔!”

  正当秋月华代子想要提醒他动静可能会被女儿听到时,林渊已经迅速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右乳的顶端——隔着湿透的睡衣和蕾丝胸罩,两根手指轻轻一捻那粒硬挺的乳头。

  “啊嗯……”

  猝不及防的刺激让秋月华代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贯穿般颤抖了一下。林渊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颗饱满的乳粒,感受着它在指腹下的硬度变化——那颗小小的肉珠在湿布料和蕾丝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加硬挺滚烫。

  “要压低声音哦,华代子,我们顺便商量一下投资的事情吧,我记着你们公司是干这个的。”

  林渊的来到秋月华代子身边,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向了她的睡衣下摆。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顺着她修长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娇嫩的肌肤。秋月华代子浑身一震,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掌紧紧夹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

  那只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探索,手指灵巧地挑开了她睡衣的腰带,探入了睡裤的边缘——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同样也是湿透了的款式。林渊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内裤的布料边缘,就感受到了下面传来的惊人湿意——那内裤的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黑色蕾丝上蔓延开,透明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淌出黏腻的水痕。

  身为公司职员的秋月华代子,此刻脑中已经一片混乱,她很清楚一场投资的风险有多高——不是股市投资的风险,而是此刻正在进行中的、随时可能被女儿撞破的这场禁忌性交的风险。她手里的投资渠道不多,总共也就三个,而此刻林渊的手指已经熟练地找到了其中最关键的那条通道。

  她现在手里的投资渠道不多,总共也就三个——左侧大腿内侧那条细嫩的皮肤,右侧大腿深处那片敏感地带,以及……最核心的那个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已经湿透了的湿润入口。本身能持股的量也有一个限度,而林渊显然不打算满足于只持有少量股份。

  她小心翼翼问道:“林君~你准备入股多少资金?”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因为林渊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内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唇上——触碰到的一刹那,秋月华代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跳起来。那是何等柔软娇嫩的触感,那两片饱满的肉瓣温热湿润,触手滑腻,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最深处涌出,将他的指尖浸得湿淋淋的。林渊的手指在阴唇的外缘打着圈,感受着那片娇嫩皮肉的弹性和热度,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悸动。

  听到她的问话,林渊豪横地大手一挥,发出低沉的声音:“当然是三千亿起步了,这样才能撬动股市大赚一笔!”

  说话间,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滑入狭窄的甬道入口。那是一处被唤作“海棠带露”的名器——阴唇粉嫩饱满如春日海棠花瓣,软嫩紧致,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从缝隙中不断渗出晶莹黏腻的花蜜。他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那炙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那是一种柔软黏腻、层层叠叠的吸吮感,穴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缠绕上他的手指,分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咕啾一声就从缝隙中挤压出一大股。

  “唔~这、这太多了吧。”

  秋月华代子面色浮现出惊讶之色,那惊讶源于此刻体内被异物侵入的强烈刺激。她略带惊恐地摇了摇头,想要后退,身体却被牢牢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林渊的指尖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稠液体,那水声黏腻淫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而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着甬道内壁的某个敏感点——

  “嗯啊……别……那里……唔……”

  猝不及防的刺激让秋月华代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猛地扭头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将淫靡的声音堵回喉咙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更加诚实——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猛地蹬直,十根脚趾用力蜷缩起来,踩在地板上的双足弓起漂亮的弧线,圆润的脚后跟紧紧抵着地面,白皙的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微微浮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被林渊按在身下的那条腿抬起又落下,在沙发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林渊可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沉下身心道:“我要全部投资入股!”

  说着,他的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湿滑的甬道内并拢,撑开那道紧致如壶口的入口,深深插入到最深处。秋月华代子的“海棠带露”名器被他完全撑开——入口紧致如窄小的壶口,内腔却温润饱满,肉质柔软,水润度极佳,此刻被两根入侵的手指撑大到极限,穴肉依旧紧密地包裹着异物,肉壁的褶皱被展平又收缩,黏腻温热的蜜液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泡在一片温暖的淫水中。

  “啊!?”

  秋月华代子当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又被林渊的另一只手牢牢按回沙发上。她还只是个公司职员,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这样深度的侵入——无论是资金上的,还是此刻身体上的。林渊的手指在她体内来回抽送着,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指关节顶撞在那柔软的宫颈口上,那微微隆起的肉环敏感异常,被撞击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扩散到全身。

  但是既然林渊都这么要求了,秋月华代子也只能应许地点了点头,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在她的名器内为所欲为。她闭上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着,被咬住的手背上留下深深的齿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皮沙发里。

  随着一阵键盘敲打的“哒哒哒”声——那并非真正的键盘,而是林渊的手指在她湿透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时,搅动黏稠爱液发出的咕啾水声,以及穴肉包裹、吮吸、摩擦手指时发出的淫靡声响——第一波资金,马上就要汇入账户。

  眼花缭乱的手指操作,让秋月华代子又喜又惊。喜的是她这具久未品尝过真正性爱滋味的身体,此刻正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惊的是随时可能被女儿发现的风险,以及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欲望洪流。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顺着皮肤往下流淌,将沙发表面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被推到一边,那条细窄的布料边缘勒在大腿根部,陷进丰腴的皮肉里,勾勒出淫靡的勒痕。

  要是她能适应这样的高强度操作,那么未来她的控股能力绝对会大涨——不,现在就已经在大涨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投入了熔炉,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悸动,那是一种强烈渴求被更粗壮的物体填满的空虚感。林渊的手指虽然粗长,却远远不够,她渴望的是……

  “嗯……哈……再……再深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浓烈的渴求。林渊闻言,手指插得更深,两根手指几乎完全没入那片温热的紧致中,指尖用力地按压着穴肉深处那个最敏感的G点——

  “啊啊……不行……那里……要……要出来了……”

  秋月华代子的呻吟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化作一串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抽搐起来,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猛地绷直,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足弓高高拱起,脚踝上优美的线条紧绷着,浑圆的大腿肌肉都在剧烈颤抖。那湿透的紫色睡衣下摆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卷到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耻丘、被林渊的手指撑开到极限而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以及大腿根部流淌的晶莹爱液,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光第一波投资操作,就已经让秋月华代子手忙脚乱了。她的小穴在林渊的手指抽离时猛地收缩,发出“噗叽”一声黏腻的水响,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随之涌出,将沙发上那片水渍扩大。而就在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她的神经时,林渊已经站起身,动作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被憋了许久的巨物终于挣脱束缚,狰狞地弹跳出来——那是一根惊人的粗壮肉棒,尺寸远超常人,青筋环绕的柱身粗如婴儿手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先走液,此刻正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秋月华代子迷蒙的双眼一看到那根凶器,瞳孔就猛地缩紧了,下意识地想要退缩,身体却因为刚刚的高潮而酥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巨物缓缓逼近她湿透的花穴。

  “等等……林君……那……那太大了……”

  她颤抖着求饶,但林渊只是将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穴口本就被手指撑开了一道窄缝,此刻被龟头一顶,两片娇嫩的阴唇顺从地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肉壁。她的小穴外形是标准的“馒头穴”,阴阜饱满隆起如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两片大阴唇肥厚软腻,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肿胀红润,小阴唇则羞答答地藏在里面,只探出一点粉嫩的边缘。

  林渊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反复研磨着那个濡湿的入口,将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在穴口的每一寸敏感皮肤上。粗壮的龟头每一次碾过敏感的阴蒂,都会引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小声的呜咽。

  踏踏踏~~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房子内响起。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秋月华代子的耳边,让她瞬间从情欲中惊醒,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门口。穿着白色睡衣的秋月爱莉,正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君……停……快停……”

  她拼命压低声音恳求,双手抵在林渊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可那点力量对林渊来说微不足道。反而,林渊在听到楼上的脚步声后,眼神变得更加狂热而危险——那是一种在禁忌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危险快感,这种背德感让他的肉棒更加硬挺滚烫,龟头甚至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大股黏稠的先走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今天忽然睡不着,有些口渴准备喝完回去继续睡。而在这时,一阵阵压抑的“哒哒哒”声响,隐隐传入她的耳中——那不是键盘敲击声,而是林渊用手指在自己母亲体内快速抽插时,穴肉包裹吞吮发出的淫靡水响,以及母亲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细碎呻吟。那声音细小微弱,但在寂静的深夜中却异常清晰,伴随着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走廊里回荡。

  “妈妈?”

  秋月爱莉露出疑惑的神情,拖鞋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偷偷向寝室走来。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极缓,但在紧张到极致的秋月华代子耳中,却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心口。

  “不要……林君……求求你……爱莉……爱莉要来了……”

  她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哀求,身体因为恐惧和情欲的交织而剧烈颤抖着。可林渊却在这时,将粗壮的龟头猛地顶进了她的穴口——不是直接插入,而是深深地抵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硕大的龟头撑开那紧致如壶口的名器入口,粗壮的伞状边缘刮蹭着柔软的穴肉褶襞,带来一阵尖锐的充实感。

  秋月华代子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抽搐,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抬起,本能地勾住了林渊的腰——这个动作反而让龟头插得更深,更深地撑开了湿滑紧致的甬道。

  透过微微敞开的门缝——那门缝大概只有两三厘米宽,却足够让门外的人窥见屋内淫靡景象的一角——她看到了电脑屏幕上亮起的股市信息,激烈的键盘敲击不绝于耳。那是秋月爱莉看到的表面,实际上秋月华代子此刻的电脑屏幕上确实还停留在股市交易界面,但那界面已经被缩小到屏幕角落,大半个屏幕都被林渊宽阔的后背遮挡住了。真正激烈的,是此刻正在她母亲身上进行的禁忌性交。

  这是她这个上学的年纪,根本没有接触到这样高端的东西——无论是股市交易,还是成年人的情欲游戏。爱莉瞠目结舌地捂住嘴唇,眼神震惊、疑惑、茫然中又透出一丝好奇。她隐约看到了母亲躺在沙发上的身影,看到了那件熟悉的紫色睡衣,看到了母亲抬起的、在空中颤抖的双腿,以及那双腿之间隐约可见的、一个男人深色的裤装。但她看不清具体在发生什么,只能听到那些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细碎呻吟和黏腻的水声。

  键盘的敲击声,几乎都要夸夸冒火星子了——不,那是林渊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朝秋月华代子的名器深处推进时,肉棒摩擦湿润穴肉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以及她的身体被贯穿时,穴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展平的细微撕裂感。每一次龟头深入一寸,都会挤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穴口溢出,流淌到大腿根部和沙发上,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和男性麝香的混合气息。

  沉浸在投资中的秋月华代子,不,是沉浸在强烈快感与致命危险交织中的秋月华代子,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忍耐力。她一心一意地压抑着随时可能迸发出来的尖叫和呻吟,将所有声音都吞回喉咙深处,化作一串串破碎的气音和哽咽。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她的穴肉在林渊缓慢的插入过程中剧烈痉挛,每一次龟头挤压过甬道的某个褶皱时,都会引发全身的颤抖和穴肉的紧缩。她那对被称为“海棠带露”的名器,此刻正忠实地展现出温润内敛、外紧内柔的特性:入口紧致如壶口,每次肉棒的抽插都需要用力才能撑开,但一旦进入内腔,就能感受到肉质的柔软绵密,以及水润黏滑的极致包裹感,仿佛整个人被浸泡在温润的春水中。

  林渊的肉棒一寸寸地朝着最深处挺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推开一层层穴肉的阻力,感受到那柔软黏腻的肉壁紧密如唇舌般缠绕吮吸着柱身,感受到甬道内壁的褶皱如千百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越是深入,那股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就越发强烈,当他终于插到了最深处时,硕大的龟头顶住了一层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注意到最近关税忽然提高,意识到是时候的秋月华代子——不,注意到龟头已经抵达了最深处,意识到是时候的林渊,马上选择了将资金全部投入,让巨额精液回笼子宫。他缓缓将肉棒退出大半,然后在秋月华代子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一挺腰——

  “嗯啊啊啊啊——!!!!”

  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被她强行压成了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从眼角飙出。那根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力度和速度狠狠贯穿了她湿透的名器,硕大的龟头直直撞在了子宫颈口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这一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龟头几乎要陷进子宫颈口的软肉里,粗壮的柱身将甬道完全撑满,青筋盘绕的脉络在穴肉内清晰可感,每一次脉搏般的跳动,都让秋月华代子浑身颤抖。

  林渊也在一旁协助——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嘴巴,将那些失控的呻吟压在掌心,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胸前那对被湿透的睡衣和内衣包裹的巨乳。手掌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感受着乳罩丝滑的蕾丝材质和在下面弹跳颤动的乳肉,拇指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碾压着她硬挺的乳头,引得她又是一阵痉挛。并又拿出了一部分资金投入股市——不,是他开始在这具成熟饱满的肉体上,展开了一轮又一轮凶猛的冲刺。

  “不……现在已经不是时候了……”

  秋月华代子长叹一声,用最后的力气摇了摇头,但那摇头的动作却更像是高潮来临前的最后挣扎。她的身体在林渊暴烈的抽插下剧烈晃动,紫色的睡衣已经完全散开,半个白皙的肩膀和整个优美的锁骨都暴露在空气中,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一边肩带滑落,一边的罩杯被扯歪,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乳房和粉嫩的乳晕,被捏得发红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挺立。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林渊的腰上,足弓紧绷,脚趾蜷缩,白皙的脚背和小腿紧贴着他深色的裤料,每一次撞击都让这对精致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她的能力仅局限于此,真的无力再操盘这具身体对情欲的本能反应了。小穴内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片敏感的宫腔内流窜。林渊每一次凶猛的插入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口,那层柔软的肉环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逐渐松弛,龟头的尖端甚至开始顶进了宫颈口的窄缝中。

  现在光是处理这些快感的冲击,对她来说就是个大问题。林渊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每一次进出都会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中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状爱液,那些液体顺着肉棒的抽插被搅打成细腻的泡沫,沾满了阴毛、大腿和沙发表面。他的蛋囊撞击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如此明显,让门外的爱莉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且由于自身敏感的问题,更多的快感只会如洪流般冲垮她的理智,根本没法保本。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肉壁一阵阵痉挛,子宫颈口也在一收一缩地吮吸着那硕大的龟头,仿佛要将那根凶器整个吞进子宫深处去。

  她只能眼睁睁这么看着,不,是只能被迫感受着自己如何一步步滑向彻底的高潮,完全无力阻止。她的阿黑颜已经初现端倪——双眼迷蒙失焦,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嘴角无意识地咧开,晶莹的口涎从唇边流淌下来,滴落在沙发上。她的表情混合着极致的快感与强烈的羞耻,还有一丝被女儿撞破的恐惧。

  抽身离去的林渊——不,是暂时停下猛烈的抽插、将肉棒深埋在名器深处的林渊,眼眸瞥向大门,透过细微的门缝,对上了秋月爱莉那颤抖的蓝瞳。那少女正捂着嘴,呆呆地站在门外,眼睛瞪得滚圆,透过那两三厘米的门缝看着屋内这淫靡的场景。她看到了母亲被半裸地压在沙发上,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压在母亲身上的背影,看到了母亲高高抬起的、在空中颤抖的双腿,看到了那双精致玉足无助地蜷缩又伸展的可怜模样,更看到了男人在母亲身体深处冲刺时,母亲小腹处明显隆起又平复的轮廓变化——那是粗壮肉棒在里面抽插时,顶起的明显凸起,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母亲的腹部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柱形状,每一次抽出时那个凸起又会消失。

  一刹间,秋月爱莉只觉得自己被野兽盯上,仿佛下一秒就会落入狼口。林渊的视线冰冷而充满侵略性,在看到她的瞬间,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危险而扭曲的笑容。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林渊竟然当着她的面,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抽插——这次他不再压抑力道,每一次插入都让秋月华代子整个身体向上滑动,紫红色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咚!

  惊慌中,她羞怯地后退半步,一下坐在了地面上,臀部重重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这声音不大,但在屋内淫靡的交媾声中却异常清晰。奄奄一息的秋月华代子双眼微睁,但更快闭了起来,她不知道那是女儿跌倒在地的声音,还是自己高潮时身体撞击沙发的声音。意识还在沉迷在自己回笼中的她——不,是意识还在被强烈的快感和濒临的高潮淹没的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甚至都觉得刚才那声闷响是自己的小穴在林渊的抽插下发出的淫荡水声。

  啪的一声,林渊将屋内灯光打开——不,是他终于抵达了巅峰,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她湿透的名器内疯狂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G点和子宫颈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沙发上。他的蛋囊已经收紧到了极致,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在撞击中不断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耻丘,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他大步流星走向房门——不,是他胯下的肉棒在秋月华代子的名器内做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仿佛要将整个卵袋都塞进她的阴道里去。伴随着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抽插动作,林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噗啾!

  龟头终于在那层已经被撞击得松弛的子宫颈口上,找到了一个微小的缝隙,然后猛地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秋月华代子的尖叫彻底失控了,那声音尖锐而破碎,伴随着子宫颈口被强行突破的强烈刺痛和极致快感,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林渊的龟头撑开那狭窄紧闭的宫颈管,强行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那是从未被侵犯过的、孕育着生命的圣地,此刻却被一根粗壮的雄性器官粗暴地闯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穿过那个窄小紧致的入口时,四面八方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的压迫感,以及进入宫腔后,那片更加温热、更加柔软的肉壁如天鹅绒般包裹住龟头前端的极致触感。

  然后,林渊开始射精了。

  那并非一次性的喷射,而是如同火山爆发般剧烈而持久的喷射。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出马眼,炽热浓稠的精液狠狠冲刷在柔软的宫腔壁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那片娇嫩的黏膜烫伤。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郁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输精管涌出,穿过颤抖的龟头,冲刷进她最神圣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抖,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流量和力度击打在宫腔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

  瘫坐在地的秋月爱莉抬起俏脸,巨大的身影挡在面前——不,是她透过门缝看到了母亲整个身体的剧烈反应。秋月华代子在林渊内射的瞬间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般剧烈扭动,双腿痉挛般踢蹬,腰肢高高弓起几乎要折断,头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那双精致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抽动,足弓痉挛般绷紧,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踝上优美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绷出青筋。几乎将她的脸庞遮挡、视野占满的,是母亲那张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已经完全崩坏的表情。

  咕咚!

  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的秋月爱莉,眼中满了惊恐——但也混杂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禁忌的兴奋。她看到了林渊射精时,母亲的小腹明显隆起的瞬间。那是大量精液涌入子宫后,撑起子宫壁造成的明显凸起,那凸起在母亲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圆润的半球形,随着射精的持续,那个凸起还在微微起伏。浓稠的精液太多了,子宫已经被完全填满,甚至从松弛的宫颈口回流到阴道里,再顺着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溢出——一股乳白色的黏稠精液混杂着爱液从母亲双腿间的缝隙中流淌出来,在沙发上积起一小滩。

  她想要挪动脚步逃走,可瘫软的双腿,一时半会儿连站起来都费劲。她只能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屋内那淫靡的收尾——林渊缓缓将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那根粗壮凶器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龟头上甚至还挂着几缕透明的子宫黏液。抽离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然后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就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如同开了闸的溪流般流淌下来,将母亲的阴毛、大腿、臀缝都染上一片狼藉的白色。

  “救……”

  秋月爱莉声音还没发出,便被大步流星走向房门、二话不说推门而出的林渊一掌捂住。他的手掌上还残留着母亲皮肤的温度和湿黏的体液,那股混合着腥甜麝香的浓烈气味直接冲入她的鼻腔。林渊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背,紧捏她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挺翘臀部(虽然远不如母亲的饱满丰硕,但也初具雏形),一下就把她抱了起来,像夹着一个玩偶般夹在腋下。

  滴答滴答!

  似是汗水溅落的声音——不,那是林渊的肉棒上还未流尽的精液和他的先走液混合成的粘稠液体,在他行走时顺着柱身滴落在地板上,在寂静的夜里是那样明显。那声音黏腻淫荡,每一滴都仿佛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刚刚结束的性交的余温。

  秋月爱莉瞬间像是个鹌鹑,缩着脑袋,不敢再吱声了。她的身体被林渊轻松地夹着带离了母亲的房门口,在路过那扇敞开的门时,她最后瞥了一眼屋内——母亲依然瘫软在沙发上,紫色的睡衣和黑色的内衣凌乱不堪,大腿大大张开,双腿间那片区域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母亲的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涎和刚刚被林渊手指压出的红痕,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半露出的乳房上布满了揉捏的红痕和吻痕。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填满的子宫造成的明显凸起。而母亲的脸上,还残留着阿黑颜高潮后的余韵——那是混杂着极致快感、羞耻、痛苦和某种释放的复杂表情。

  然后,她就被林渊带离了那片淫靡的现场,朝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只有林渊的脚步声和那根湿黏肉棒上精液滴落的“滴答”声,在深夜的走廊里轻轻回荡。而屋内的秋月华代子,依然沉浸在余韵中,身体轻微抽搐着,双腿间不断有精液从那个被操到合不拢的肉穴里缓缓流出,在地板上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白色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