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王国建立!(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1.2万 字
随着吉欧拉尔王的败北,王都内不死士兵也是当场身陨。
令克蕾赫她们觉得相当难缠的三勇士等人,也全都沦为一具尸首。
他们都是被不死之力寄生,本质上已经是个死人了。
明白林渊解决了问题的克蕾赫,马上同芙蕾雅一起,联系了先前的部下。
在极短的时间里,王都的纷乱归于平静。
但这仅仅只是表象,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们要重新创建一个新的政治体制,最重要的便是要稳定民心。
现在民心因为吉欧拉尔王长期的暴政而疲惫不堪,大家对这个王国都很失望。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领导人,并且要止住民众的怨恨。”
聚集在王宫内的艾莲,语重心长地将形势说明。
现在吉欧拉尔王国的局面,可以说是分崩离析。
可战的士兵死的死、伤的伤,还得罪了附近的王国。
如果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林渊,艾莲恐怕早就劝对方抛弃这个王国,去其他地方了。
“我特地把老国王留了下来,为的就是现在。”
林渊露出灿烂的笑容,将关押在牢笼里的老国王,拽了出来。
同时他伸出手盖在芙蕾雅和艾莲的头顶,将她们变回原样并解封了原本的人格意识。
再度睁开双眼的两人,望向林渊的目光不尽相同。
芙列雅并无变化,她已彻底臣服于林渊,作为主人的忠犬而活。
两个人格已经走在融合的道路。
诺伦和艾莲则没有走那么远,但诺伦如今的态度也软化了。
毕竟身子都软那么多次了,她嘴也硬不起来。
而看着自己的父亲,芙列雅和诺伦表情也是不为所动。
皇家无情这四个字,在他们之间体现的很透彻。
老国王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当成工具培养,而芙列雅和诺伦对老国王也没什么感情。
“主人,您需我什么吗?”
芙列雅露出妩媚而讨好的笑容,近乎谄媚地贴到林渊身边,比起芙蕾雅人格还要主动。
看到这一幕的老国王,发出虚弱的嘶吼。
“女儿!快救我!!”
“……去死吧,渣滓。”
芙列雅沉默一秒,回以鄙夷的目光,彻底击碎了老国王心中的幻想。
意识到女儿并不可靠的老国王,再度看向林渊。
“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不会阻碍你的,让我走吧!!”
“呵呵~你可是我给民众们的另一个交代呢。”
林渊嗤笑一声,看向眼神复杂的诺伦。
她对老国王也并无怜悯,注意到林渊看向自己时,她也是马上恢复严肃的表情。
“主、主人……您准备当国王吗,我马上可以安排。”
“不,让你的姐姐当,我走个过场。”
林渊摆了摆手,他可懒得当什么破国王。
了解这一点的诺伦,立刻派出人手,将王都的民众召集到广场之上。
站在皇宫的阳台前,芙列雅本色出场,就如同她曾经那般装出爱民如子的形象。
“芙列雅公主殿下!!!”
现场当即爆发出了剧烈的声响,翘首以盼地望向芙列雅。
迎着民众们的视线,芙列雅高声嚷道:
“大家请听我说!
我之前的消失,便是因为王国内出现了危险。
是这位尊敬的愈之勇者,带着我离开了王国。
而后也正是他带领着伙伴们,从变得奇怪的父亲手里,拯救了王国与最重要的大家。
现在我已经将我所爱的吉欧拉尔王国夺了回来。
请大家相信我,也请将力量借给我!
而王国的重建,必须祛除糟粕,即便是我的父亲,我也愿意大义灭亲!”
说着,士兵便将五花大绑的老国王押上了处刑台。
芙列雅也是一脸正义地呐喊道:“现在我就将此人交给大家正法,由此宣告旧吉欧拉尔王国的终结!
请大家将怒火宣泄出来,然后明天与我们一同建立新生的吉欧拉尔王国吧!”
“好!!!”
民众们齐声回应,将心中的怨恨、愤怒,通通砸向了处刑台上的老国王。
而在老国王在众人蹂躏下,沦为一块碎肉之时,芙列雅又指向了身旁的林渊。
“大家今后也无需惧怕他国入侵,还有魔族的威胁。
因为愈之勇者他,将会成为大家的助力!”
在芙列雅说完之后,林渊汇聚魔力,凝成一颗巨大的光球砸向远方0
随着魔力光球坠地,刺目的光亮将天边照亮。
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和炙热的气浪接踵而至,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数百米高的山峰被顷刻移平,连贯的山脉硬生生被凿出了一个空洞。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力量,你们无需畏惧,因为你们有我的庇佑!”
“勇者大人!!!!”
比先前还要响亮的欢呼,回荡在整个王都。
先是芙列雅的怀柔政策,再辅以林渊的武力威慑。
动荡的吉欧拉尔王国,在极短的时间内稳定了下来。
即便曾经的三英雄、三勇者全死光了,林渊这个战力摆在这里,他国也没人敢入侵。
而在一切归于平静时,芙列雅与诺伦在时空界内已经缠上了林渊。
“林渊大人~~这次芙列雅做的好吧,请更多、更多的奖励我吧!”
“姐姐大人太狡猾了,明明更多的事情是诺伦做的,我、我也要奖励。”
芙列雅与诺伦各自紧贴林渊手臂,完全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纠缠着她。
即便是诺伦她,此刻内心的防备也彻底放下。
吉欧拉尔王国已经重建,她也清楚绊倒林渊是不可能的。
当彻底绝望之时,享受当下便成为了她唯一的选择。
“你们都是乖孩子,我自然会好好奖励你们的!”
林渊揽过二人的纤腰,俯身便吻住了芙列雅。
同芙蕾雅和艾莲的人格玩久了,再跟芙列雅和诺伦她们同乐,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林渊大人~”
“勇者大人~~”
“林渊。”
眼见芙列雅和诺伦先登了,一众在时空界内休息的众女,也都坐不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即将爆发的、浓郁的雌性荷尔蒙香气,那是数位美人儿身体深处不由自主散发出的求欢信号,混杂着她们各自独特的体香——芙列雅那种掺了皇室贵气的玫瑰麝香、诺伦身上清冷中透着甜腻的栀子花气息、克蕾赫如同山泉般干净的淡雅清香……此刻全部交织在一起,蒸腾成一片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雾霭。
这次她们可都做出了贡献,“奖励”那是一滴都不能少。这已经不是请求,而是本能驱使下的共识。一双双美眸里流转着水光潋滟的渴望,视线死死锁在林渊那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胯下,仿佛能透过衣物看见那根即将主宰她们今夜命运的粗壮肉棒。肌肤在魔力与情欲的双重作用下泛起诱人的粉红,胸前起伏的弧度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刹那最为主动,她杀戮了这么多魔物和不死士兵,经验值又攒满了。这位银发剑士此刻褪去了平日的凛然与锐利,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庞上满是被情欲烧灼出的红晕。她直接跪行着爬到林渊脚边,仰起头时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主人……刹那也要……刹那杀敌最多……功劳最大……”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林渊的腰带。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扯开皮革搭扣时发出“咔哒”的清脆声响。黑色的武士服裤裆处,那根肉棒的轮廓已经完全显形,将布料撑起一个帐篷般的凸起,顶端的颜色甚至已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刹那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她俯下身,将脸颊贴在那滚烫的隆起上,贪婪地吸嗅着雄性荷尔蒙与布料纤维混合的气味。“好大……好烫……”她痴迷地呢喃,伸出舌尖隔着裤子舔舐龟头的形状,唾液很快将那一小块布料浸透,让底下紫红色的龟头轮廓更加清晰可见。
现在她就差突破等级上限,所以急需狠狠抓住未来!这不是隐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抓住”——刹那双手并用,急切地将林渊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下。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噗”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粗壮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卧室魔法水晶灯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长度惊人,粗度更是骇人,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让周围众女同时倒抽一口凉气,随即眼神变得更加炽热。
“噫……!”刹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口腔瞬间被填满,龟头抵着上颚,柱身塞满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她发出“呜呜”的闷哼,腮帮子鼓了起来,银色的发丝垂下,随着她前后摆头的动作在脸颊边晃动。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黑色的武士服胸襟上。她开始深深浅浅地吞吐,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发出“嗞嗞”的吮吸声。每一次深入喉咙,都会引发她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肉棒往里吞,脖颈处甚至能看到肉棒顶入时凸起的形状。那是深喉,毫无保留的侍奉。
迷离的气息伴随着魔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不仅仅是情欲的气息,更掺杂着魔力共鸣引发的生理变化。在场的每一位女性,体内的魔力回路都在林渊散发的庞大魔力威压下自动运转,与性兴奋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克蕾赫感觉自己的乳房在发胀,乳头隔着白色蕾丝胸衣硬挺地顶起两个小点,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芙列雅则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让她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诺伦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裙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朵嫩蕊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汁液,打湿了贴身的小布料。
“刹那太狡猾了!竟然独占主人的肉棒!”芙列雅娇嗔着,但她没有去抢夺口交的位置,而是采取了另一种策略。她站起身,开始优雅地——却又带着急切——解开自己那身华丽公主裙的系带。宝石镶嵌的腰封被随意丢在地上,厚重的裙摆层层褪下,露出底下令人血脉偾张的内裳。那是一件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连体衣,半透明的薄纱材质勉强覆盖着关键部位,却因为其通透性而让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反而更加撩人。蕾丝边缘绣着繁复的金线花纹,在胸口处开出一个深V,将她那对饱满浑圆的雪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只堪堪用两片小小的蕾丝三角罩杯托着乳肉的下缘。乳沟深邃得能埋葬理智,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在蕾丝下凸出两个明显的豆状轮廓,颜色是诱人的嫣红。连体衣的下身则是高开叉设计,两侧的蕾丝一直开到大腿根部,暴露出整个光滑紧实的大腿内侧,而胯部中央只有一条细细的蕾丝带子象征性地遮掩着,根本遮不住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渊弯腰趴下,翘起那对丰腴挺翘的蜜桃臀。臀肉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白皙饱满,中间的股缝深邃,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陷入臀缝,勒出两道性感的凹痕。她回头抛来一个媚眼,伸手扒开自己一侧的臀肉,露出被蕾丝细带勉强遮盖的秘处——阴唇的形状已经清晰可见,粉嫩的色泽透过黑色蕾丝透出,中心处还渗出一点湿痕,将蕾丝染成更深沉的黑色。“主人……芙列雅的后面……也想要奖励……”她摇晃着臀部,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
诺伦见状,也不甘示弱。她性格相对内敛,但此刻被情欲和竞争心驱使,也做出了大胆的举动。她默默解开自己那身学者长袍的纽扣,露出底下与姐姐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内衣——一套纯白色的吊带袜套装。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她形状优美的乳房,虽然没有芙列雅那么丰满,却更加挺翘,是标准的蜜桃形状,乳尖在蕾丝下凸出两个小点。下身是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缀着小小的蝴蝶结,两侧连接着白色的吊袜带,再往下则是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白色过膝丝袜。丝袜的顶端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袜口精致的蕾丝边与白皙的大腿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红着脸,走到林渊身侧,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一条裹着白色丝袜的腿,将丝足轻轻搭在了林渊的大腿上。脚尖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透过薄薄的白色丝袜,能看见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像五颗小小的珍珠。“主、主人……诺伦……用脚……也可以服侍您……”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动作却没有收回。丝袜的质感顺滑微凉,与林渊大腿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足底柔软的嫩肉隔着丝袜轻轻摩挲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克蕾赫看着眼前这淫靡混乱的场面,深呼吸了几次。作为骑士,她本该保持矜持,但身体深处涌动的热流和脑海中不断回放的、之前与林渊激烈交合的画面,让她最后的理智防线也在崩塌。她咬了咬牙,也加入了战局。她没有脱掉外衣,而是直接单膝跪在了林渊另一侧,伸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那里还没有被刹那完全含住。她的手心有些粗糙,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茧,但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主人……克蕾赫……用手帮您……”她开始上下撸动,手法虽然生涩,却认真而用力,虎口卡在龟头下方,每次向上撸动时都会轻轻挤压龟头下的系带区域。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衣料按压打圈。
于是,林渊的肉棒同时被三处服侍着:刹那深喉吞吐的口腔,克蕾赫粗糙有力的手掌,以及诺伦用裹着白色丝袜的足底若有若无的摩擦。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从阴茎的不同部位传来,汇集成一股几乎要将他理智冲垮的快感洪流。口腔内的温热湿滑、手掌的粗糙紧握、丝足的柔软微痒——每一处都在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他能感觉到刹那的喉咙在收缩,试图吞咽他的龟头;能感觉到克蕾赫的手指偶尔擦过敏感的冠状沟;能感觉到诺伦的脚趾蜷缩起来,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夹住柱身轻轻磨蹭。
“哈啊……你们这些……贪心的小母狗……”林渊喘息着,伸手抓住了刹那的银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往她的喉咙深处。“咕呃!呜呜呜——!”刹那发出被呛到的声音,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让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咽喉的紧缩,直抵食道入口。林渊的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芙列雅撅起的臀部,手指粗暴地扯开那根本起不到遮蔽作用的蕾丝丁字裤,露出底下完全暴露的蜜穴。
芙列雅的阴部是标准的“馒头穴”,阴阜饱满隆起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又像刚出笼的雪白馒头,肥美丰腴。大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条细缝,像含苞待放的花蕊。阴唇色泽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更加水润,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蜜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稀疏的淡金色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下腹部留下一小撮精美的倒三角。林渊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了那条细缝,立刻被滚烫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内部褶皱层层叠叠,柔软湿滑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而且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手指刚进入就发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
“啊嗯~!主人……手指……好粗……”芙列雅娇喘着,臀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摇摆。她的蜜穴是典型的“春水玉壶”——入口紧致如壶口,但一旦突破那层阻挡,内部便温润饱满得如同盛满春水的玉壶。林渊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肌肉在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而且内里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液体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手掌。“里面……好热……好多水……芙列雅的小穴……已经为主人的大肉棒准备好玉壶春水了呢……”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讨要着更深入的侵犯。
林渊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爱液,拉成长长的银丝。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诺伦面前。“舔干净。”命令简短而强势。诺伦脸更红了,但她只是犹豫了一秒,就顺从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像小猫一样仔细舔舐林渊手指上的每一寸粘腻。她舔得很认真,甚至将手指含进口中吮吸,发出“嗞嗞”的声音。舔完后,她抬眼怯生生地看着林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主人……诺伦也想要……里面……”
“别急,一个个来。”林渊此刻已经进入了绝对的支配者状态。他猛地将肉棒从刹那口中抽出,带出大量唾液丝线。龟头因为深喉的摩擦而更加紫红发亮,马眼大张着,渗出更多前液。他拍了拍芙列雅的臀部。“趴好,把屁股翘高,自己用手扒开。”
芙列雅顺从地照做,双手掰开自己肥美的臀肉,将那朵粉嫩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因为之前的指奸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在蠕动收缩,不断泌出透明的汁液。林渊将龟头顶在穴口,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磨蹭,研磨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啊……啊啊……主人……别磨了……快进来……芙列雅的小穴好痒……里面空得难受……”芙列雅扭动着腰臀,试图主动吞入龟头,但林渊控制着角度,就是不给她满足。
就在芙列雅快要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疯时,林渊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开肥厚的大阴唇,整根没入了一半!那紧致如壶口的入口产生了惊人的阻力,但最终还是被强行突破,发出清晰可闻的、肉体被撑开挤入的淫靡声响。
“呃啊啊啊啊啊——!!!”芙列雅发出尖锐的、几乎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强行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熨平,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任何空隙。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撕裂的胀痛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满足。“进来了……全部……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把芙列雅的小穴……完全撑开了……啊啊……太粗了……感觉肚子……都被顶到了……”
林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紧接着就开始凶狠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粗壮的肉棒摩擦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响。芙列雅的“春水玉壶”名器特质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入口处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紧致感,每次抽出时穴口的媚肉都会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像活物般不舍地挽留;而进入内部后,则是温润绵密的包裹感,柔软湿滑的内壁紧密贴合着柱身的每一寸,分泌的爱液多得像是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让每一次抽插都顺畅无比却又充满阻力。更妙的是,她阴道深处似乎有一处特别柔软的凹陷区域,每当林渊的龟头顶到那里,芙列雅就会浑身剧颤,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蜜穴内部也会产生一阵强力的、漩涡般的吸吮收缩。
“就是那里……啊啊……顶到了……芙列雅的……花心……要被主人的龟头……撞碎了……呃啊……!”芙列雅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修长的双腿因为快感而绷直,足尖蜷缩,脚背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黑色的蕾丝连体衣早已凌乱不堪,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乳球,乳肉从蕾丝罩杯中溢出,随着撞击上下弹跳。
诺伦跪在旁边,看着姐姐被如此激烈地侵犯,眼神复杂。既有羡慕,也有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种自己也想要被如此对待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腿心,隔着白色蕾丝内裤按压着早已湿透的秘处。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内部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林渊一边继续猛干芙列雅,一边注意到了诺伦的小动作。他伸出手,一把将诺伦拉了过来,让她跪趴在自己面前,后背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形成前后夹击的姿态。诺伦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根火热粗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臀缝间——那是林渊的肉棒,刚从芙列雅湿滑的小穴里抽出,上面沾满了姐姐黏腻的爱液,还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与雄性气息混合的味道。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缝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研磨着她后庭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那是……脏的……”诺伦惊慌地想要躲闪,但林渊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脏?你姐姐的蜜汁,可是上等的春药呢。”林渊低笑着,故意用沾满芙列雅爱液的肉棒在诺伦的臀缝间来回摩擦,将透明粘稠的液体涂抹在她白皙的臀瓣和蕾丝内裤上。“而且,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你们姐妹俩,今晚全都要变成我的形状。”
说完,他腰部再次用力,粗壮的肉棒在芙列雅湿滑的小穴里狠狠一顶,龟头直接撞开了那处柔软的凹陷——子宫颈口!
“噫呀呀呀呀——!!!!”芙列雅发出一声近乎濒死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随即又瘫软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个火热的、硕大的龟头强行顶开,撑胀,然后整颗龟头都挤了进去!那是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深邃、更加敏感的所在!子宫腔内部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入侵的龟头,温度高得惊人,而且里面似乎有一股吸力,牢牢吸吮着龟头的前端。“进……进来了……子宫……主人的龟头……插进芙列雅的子宫里了……啊啊啊……要死了……子宫被顶穿了……好深……深到肚子里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标准的阿黑颜。与此同时,她的下腹部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被肉棒从阴道深处顶入子宫后,在腹部表面形成的隆起轮廓,随着林渊的抽插,那块凸起还在小幅度地移动,视觉冲击力极其惊人。
林渊享受着龟头在芙列雅温软紧致的宫腔内搅拌的快感,同时也没有放过诺伦。他空出一只手,扯住诺伦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拉!
“撕拉——”
薄薄的蕾丝布料被轻易撕裂,露出底下完全暴露的、与姐姐风格迥异的阴部。诺伦的阴部是典型的“一线天”,阴阜平坦,大阴唇紧紧闭合,只有中间一条细如发丝的粉红色缝隙,像未经人事的处女。阴毛稀疏,是淡金色的,修剪得更加干净。但此刻,这条细缝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将缝隙两侧的嫩肉染得水光潋滟。林渊用手指掰开那条细缝,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媚肉。她的阴道入口极窄,真的只有“一线”之宽,但内部却意外的深邃。这是一枝独秀名器的典型特征——入口极窄,通道直而紧,纵深明显。林渊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立刻被紧致到窒度的甬道牢牢箍住,内壁的褶皱紧密而富有弹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而且越是深入,那种包裹感就越强,仿佛整根手指都被吸入了无底的幽深洞穴。
“啊……手指……好粗……”诺伦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身体显然还不适应如此直接的侵犯,但本能却驱使着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内壁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挽留入侵的手指。
林渊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诺伦透明黏滑的爱液。他将手指伸到诺伦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诺伦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小舌舔了舔,随即脸更红了——味道竟然是清甜的,带着淡淡的花香,与姐姐芙列雅那种浓郁醉人的蜜汁香气截然不同。
“现在,轮到你了。”林渊将诺伦的身体摆正,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而此时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芙列雅的子宫里。芙列雅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意识模糊,只是瘫软地趴着,蜜穴和子宫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吮吸着体内的肉棒。诺伦看着那根连接着自己姐姐下体的粗壮肉棒,以及上面沾满的、混合了两人体液而变得浑浊粘稠的液体,呼吸急促起来。她能闻到浓郁到化不开的性交气味,雄性的麝香混合着雌性蜜汁的甜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宫颈被顶开后的独特气息。
“自己坐上来。”林渊命令道,双手扶住了诺伦纤细的腰肢。诺伦颤抖着,双手撑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慢慢沉下腰。她将自己的穴口对准了那根沾满秽液的肉棒顶端——龟头上甚至还挂着从芙列雅子宫里带出来的一丝半透明的、拉丝的粘液。当滚烫的龟头抵住她那仅有“一线”的狭窄入口时,诺伦浑身都绷紧了。
“好……好大……不可能……进不来的……”她摇着头,眼中浮现出恐惧。但林渊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猛地往下一按!
“嗤——!!!”
伴随着一声比刚才芙列雅那里更加尖锐的、仿佛布料被撕裂的声响,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一线天入口,挤入了一个前端。诺伦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窒息的尖叫,眼睛瞪得滚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传来一阵清晰的、被硬生生撑裂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那种紧致度是芙列雅的“春水玉壶”也无法比拟的——入口处窄得像一个紧密的肉环,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几乎勒得人生疼;而内部的甬道虽然狭窄,却异常深邃笔直,内壁的褶皱紧密而富有弹性,像无数只微小的、有生命的触手,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摩擦、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这是一枝独秀名器的可怕之处——极致的窄、极致的紧、极致的深。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内壁褶皱被刮平又恢复的弹性摩擦,以及深处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吸附力。
“啊啊……疼……好疼……但是……好满……诺伦的……小穴……被主人的大肉棒……完全撑开了……感觉……肚子里面……都被顶到了……”诺伦哭泣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起伏,试图吞入更多。她的适应能力意外地强,疼痛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紧窄甬道里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大脑。她的子宫口也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松弛,渴望更深入的入侵。
林渊一手扶着诺伦的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抓向旁边已经快要被遗忘的刹那。刹那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跪在旁边,痴迷地看着主人同时侵犯两位公主,自己的手早已伸进武士服的下摆,在湿透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渊抓住她的银发,将她拉了过来,让她的脸贴近自己与诺伦交合的部位。“舔干净,用你的嘴接住流出来的东西。”
刹那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诺伦穴口边缘因为剧烈抽插而飞溅出的混合爱液——那里面有诺伦的清甜汁液,有芙列雅残留的浓郁蜜汁,还有林渊渗出的前前列腺液,混合成一种复杂而淫靡的滋味。她舔得津津有味,甚至试图将舌头挤进两人交合的缝隙,去品尝更深处混合了三人体液的味道。
克蕾赫也没有闲着。她看着眼前这淫乱不堪的景象,最后一点矜持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直接脱掉了自己的骑士外套和衬衫,露出底下简洁却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胸罩是前扣式,她一把扯开,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跳而出,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是娇嫩的蓓蕾,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走到林渊身后,将自己丰满的乳肉贴上林渊的后背,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红唇送到他耳边,喘息着低语:“主人……克蕾赫……也想要……请主人……也使用克蕾赫的身体……”她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林渊的背部,乳尖硬硬地抵着皮肤,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摩擦。
林渊被四具各具特色却又同样诱人的女体包围着,耳边是多重女性呻吟交织的和声——芙列雅高亢婉转的哭叫、诺伦压抑又忍不住漏出的呜咽、刹那吮吸舔舐时发出的“嗞嗞”水声、克蕾赫在耳边沉重的喘息。鼻腔里充斥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体香、混合体液腥甜与汗味的催情气息。皮肤感受着不同的触感——前方诺伦紧窄小穴极致的包裹吮吸、后方克蕾赫丰满乳房的柔软挤压、身下芙列雅子宫内温软紧致的吸裹、腿边刹那舌尖湿滑的舔舐。视觉上更是盛宴:芙列雅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蜜穴被撑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里面粉红的媚肉外翻,不断流出混合了精液前兆的浑浊爱液;诺伦跨坐在自己身上,秀发凌乱,表情痛苦与快感交织,紧窄的小穴被粗壮的肉棒撑成O形,每次抽出都能看见内壁嫩肉被带出一点;刹那像最忠实的母犬跪在腿边,银发沾满秽液,小脸痴迷地贴在两人交合处;克蕾赫从背后紧贴,雪白的乳肉从自己肩膀两侧挤出,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
快感如海啸般累积,林渊知道自己的极限快到了。他猛地将诺伦的身体抱起,让她悬空,然后以站姿后入的姿势,将肉棒更深地捅入她的一枝独秀深处!同时,他对身下的芙列雅低吼:“夹紧!全部接住!”
“是……主人……芙列雅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请尽情地……灌溉芙列雅……”芙列雅勉强聚起一丝意识,收紧小腹和宫腔的肌肉。
林渊腰部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诺伦紧窄的甬道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颈口。诺伦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啊……啊……噫……!”的短促气音,口水失控地沿着嘴角流淌,眼神涣散,同样进入了阿黑颜状态。她的下腹部也凸起了一小块,那是被肉棒顶到极深处后形成的轮廓。
终于,林渊低吼一声,脊椎如同过电般酥麻,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他射给了悬在空中的诺伦!浓稠的白浊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和流量,直接冲开了她那尚未被完全突破的子宫颈口,整股射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喔噢噢噢噢——!!!!”诺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以强劲的喷射力,强行挤开了自己子宫的最后防线,冲入那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神圣宫腔。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温度高得几乎烫伤娇嫩的宫壁,瞬间充满了狭小的子宫空间,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撑胀的饱腹感。她的子宫像是受惊般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入侵物,但这种收缩反而让精液在宫腔内搅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轮廓。“进去了……精液……射进诺伦的子宫里了……好烫……好多……肚子……凸起来了……诺伦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成精液便器了……”她喃喃着,意识彻底飘远。浓稠的白浊从她被迫容纳了巨大肉棒的小穴口溢出,混合着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下方的芙列雅身上。
林渊没有停下,他迅速将依然硬挺、还在喷射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的肉棒,从诺伦体内抽出,然后在诺伦的惊呼声中,将她放倒在芙列雅旁边,再次将湿漉漉、沾满了诺伦爱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狠狠插回了芙列雅早已饥渴等待的“春水玉壶”深处,直抵子宫!
“第二份……接好了!”
“呃啊啊啊——!!!主人……更多……把精液……全部射进芙列雅的子宫里……灌满它……让芙列雅的肚子……也凸起来!”芙列雅尖叫着迎接了第二波精液冲击。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注入她刚刚被龟头搅拌过的宫腔内部,与之前残留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她的子宫比诺伦的更成熟丰满,容量也更大,但林渊的精液量实在太多,依旧将宫腔撑得满满当当。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了一个比诺伦更加明显、更加圆润的凸起,像怀孕两三个月的小腹。精液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子宫口倒灌回阴道,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形成一股股白浊的泡沫,沾满了两人交合的耻毛和大腿。“啊……肚子……好胀……子宫里面……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芙列雅……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她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母性与淫靡交织的扭曲笑容。
连续两次内射,林渊的肉棒却依然没有完全软下来,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粗壮状态,上面沾满了混合了三位女性体液和自己精液的、浑浊粘稠的浆液,散发着浓郁至极的淫靡气味。他看向旁边已经快要被欲火烧疯的克蕾赫和刹那。
克蕾赫不等他命令,直接跪了下来,双手捧起他沾满秽物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用温暖湿滑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仔细清理着上面每一寸污渍。她吞咽着混合了各种体液和精液的浓稠液体,发出满足的叹息。“主人的味道……全部……克蕾赫都收下了……”
刹那则爬到了林渊脚边,捧起他的一只脚,开始舔舐他的脚趾和脚背,像最虔诚的信徒侍奉神明。“主人……刹那……也用嘴服侍您……”
而诺伦和芙列雅,则并排瘫软在床上,两人的小腹都明显地隆起,那是被过量精液灌满子宫后形成的“西瓜肚”雏形。精液还在从她们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两滩深色的湿痕。她们疲惫却又满足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滚烫精液浸泡冲刷的、饱胀的充实感。
放在卧室垫子上的神鸟蛋,在滴滴飞溅的液体中——那是从女体上甩落的汗珠、飞溅的爱液、滴落的精液——也逐渐破壳。细微的“咔嚓”声被淹没在女人们的喘息和呻吟中,蛋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痕,一只湿漉漉的、带着淡金色绒毛的小脑袋,有些茫然地从裂口处探了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荒淫无度、肉体交缠的堕落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