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听话的狗狗需要教训~(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8,206 字
经过林渊调教过的刹那和芙蕾雅,两人的战力都很出色。
特别是等级上限突破之后的刹那。
她之前完全是战斗经验拉满的战士,唯一缺少的就是数值。
现在林渊给她缺少的数值,刹那实力是飙升的。
即便面对三四名实力有中级恶魔的狂牛族,刹那也是轻松将用冰爪洞穿心脏或是切断喉咙。
即便明面上实力在她之上的芙蕾雅,也没有刹那这般干脆利落。
看着这满地的尸体,附近的路人是一哄而散,生怕波及到他们。
本来热闹的酒馆,现在也是变得空无一人。
而当林渊准备抱起夏娃暂且离去之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街道上。
贴身的轻甲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银色的长发犹如瀑布垂下。
腰间别着利剑的克蕾赫,挡住了林渊一行人的去路。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渊,眼神对视的瞬间,触电般的感觉在心间流过。
“?”
林渊都懵了,怎么已经对视过了,还触发!?
而内心蠢动的克蕾赫,轻咬着粉唇,眼眶里闪着泪花。
“林渊,太好了,你还活着!”
作为先锋来此探查的克蕾赫,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在这里遇到林渊。
只是在激动过后,疑惑自她心头升起。
虽说林渊微调了芙蕾雅的容貌,可认识芙列雅的人,还是能一眼看出来。
更别提艾莲的容貌压根没变,消失的第二王女诺伦的出现,当即令克蕾赫内心震颤。
“失踪的第一王女和第二王女,为什么她们会跟着你?”
“还有跟在身边的魔族,难道林渊你绑走了王女们,投靠魔王了吗?”
尽管克蕾赫不愿意恶意揣测,可面前的画面她不得不质疑。
面对克蕾赫的合理怀疑,林渊的表情也是很难言语。
这要说误会吧,貌似只有后半句说错了。
“给我个面子克蕾赫,把剑刃回鞘,我们好好聊聊。”
“……”
听着林渊的这番话,沉默的克蕾赫眼神闪烁数秒。
最终她收回长剑,长呼一口气走上前来。
“请将事情原委说出,希望我们不要站在对立面。
你是我的恩人,我不想与你为敌。”
克蕾赫的眼神和语气相当真诚,让林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个公主抱,将夏娃抱在怀里后,一行人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废弃房屋内。
拔出夏娃腿上的毒箭,林渊随之覆上手掌。
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真的是棒极了。
被麻痹的夏娃,也感觉到了林渊的触碰,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红霞。
随着翠绿的微光亮起,她再度感知到了身体的存在。
“咿!”
发出一声尖叫的夏娃,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斗篷。
没有理会她的娇羞,林渊看向身边脸蛋微红的克蕾赫。
“要用言语来解释的话比较麻烦,直接让你看看记忆吧,克蕾赫。”
林渊伸出手,握住了克蕾赫的手掌。
顷刻间,有关吉欧拉尔王国黑暗面的记忆,全部在克蕾赫眼前闪过。
残杀人民、奴役亚人、放纵魔族入侵……
一桩桩一件件,冲击着克蕾赫原本的世界观。
而在她心神失守的同时,林渊瞬间发动主从契约魔法。
不用白不用,他可不准备真的用言语说服对方。
粉色的项圈纹路,当即在克蕾赫雪白的鹅颈显化,只是她本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一脸不可置信的克蕾赫喊道:“吉欧拉尔王国是从魔族手里,保护人们的盾与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她死死盯着旁边的夏娃。
如今林渊跟魔族厮混一起,她有理由怀疑这是在故意蛊惑她。
这样的谎言……这样的谎言她怎么能相信!
克蕾赫这样的表现,也在林渊的预料之中。
忽然有个人出现否定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个人都会想办法反驳、逃避的。
你说是就是,我凭什么相信。
这个道理林渊很清楚。
只是此刻,他已经强行缔结主从契约。
不管克蕾赫她信不信,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的。
“既然你不信我的话,那就让本人说吧。”
林渊打了个响指,唤醒了芙列雅的人格和诺伦的人格。
二人眼神恍惚一阵,都看向了面前的克蕾赫。
芙列雅垂至眼眸,娇躯微颤,发出一声嘤咛:“主人~”
她苏醒的第一时间,竟是本能发青了。
而遭受“栽培”较少的诺伦,眼神还留着清明。
她马上大喊道:“剑圣,林渊他说的都是假的,把他杀了,救我们出去!!!”
“诺伦殿下……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对!快给我把他杀了!!!”
诺伦疯狂大喊,恐惧得都快当场尿出来了。
她现在就是抓住克蕾赫这根救命稻草,希望得到逃出生天的机会。
要是再这样下去,她感觉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沉沦下去了。
因为诺伦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抗拒林渊的触碰。
克蕾赫看向了面带微笑的林渊,挣扎着拔出了剑刃。
尽管她嘴上说着不信任林渊,但她内心却是动摇了。
可诺伦的一番话,令她最终还是站在了另一边。
只是当她拔出剑的瞬间,粉色项圈纹路在克蕾赫脖颈上大放光彩——那不是简单的光芒,而是从皮肤深处渗透出来的淫靡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她雪白的颈项间游走、缠绕。每一道纹路都在灼烧着她的理智,散发出甜腻如蜜桃般的气味,这气味钻入鼻腔,直冲脑海深处。
柔媚的粉光笼罩全身,那光芒有着实质般的触感,像是无数双温软的手掌在同时抚摸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剑圣当场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然而这疼痛很快被另一种感觉所淹没——她的紧身轻甲内侧,双峰尖端的两颗小石子不知何时已经硬挺如豆,将贴身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乳尖与棉质内衬的摩擦每一次都引发微弱的电流,顺着乳腺导管一路向下,直冲子宫深处,激起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啊~~怎么回事……完全提不起力气了。”
克蕾赫的呻吟不自觉地带上了波浪号般起伏的尾音,她试图抬起手臂,却发现手臂肌肉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时的紧绷,反而呈现出一种慵懒的绵软,如同刚被精心揉捏过的面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呼出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那不是寒冷的白雾,而是体内温度急剧升高后,与空气接触形成的湿热蒸汽。她本能地用双手撑住地面,却发现掌心触地时,指关节到手腕的线条呈现出一种柔若无骨的媚态。
面色娇红的剑圣,双颊如同晚霞浸染过的丝绸,从颧骨蔓延至耳根的红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她呼出的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薄荷香气——那是她早晨洗漱时留下的味道,此刻却混合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腥,像是熟透的水果即将腐败前散发出的诱人气息。眼神迷离的碧色眼眸里,瞳孔不自觉地放大,映照出林渊居高临下的身影,而在那瞳孔深处,还隐约闪烁着粉色纹路的倒影,如同被烙印在视网膜上的催情印记。
蠢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种颤抖并非源于恐惧或寒冷,而是从骨盆深处蔓延开来的、带着麻痒快感的震颤。她本能地向林渊靠近,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紧身轻甲包裹的胸脯被挤压出更加饱满的弧度——左胸因为跪姿的倾斜角度,甚至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了出来,在粉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而那对隐藏在轻甲下的饱满乳房,此刻正因为呼吸的急促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乳尖在内衬布料上摩擦留下的湿润痕迹,那是乳头渗出的蜜露在棉布上晕开的圆形水渍。
那种想要将自己一切献上的本能,正如同潮水般侵蚀着她坚毅的心灵。克蕾赫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但牙齿陷入柔软唇肉的触感却意外地引发了另一波快感——她的舌根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唾液,口腔内壁变得湿润滑腻,喉结(尽管很纤细)上下滚动着吞咽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紧身皮裤的内侧滑落,一路流经膝盖窝,在膝盖后方形成一小片黏腻的潮湿。
而就在克蕾赫挣扎的同时,诺伦脖颈上的项圈也同时显现——那是一道更加深沉的紫黑色纹路,如同活着的藤蔓般瞬间缠绕住她纤细的颈项。强力的诅咒以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形态侵袭全身,从脖颈的动脉血管渗透进去,沿着血管网络向四肢百骸疯狂扩散。
诺伦当场全身紧绷,这绷紧不是肌肉的收缩,而是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被强制锁定的僵硬。她的背脊向后弯曲成夸张的弓形,肩胛骨在背后顶起清晰的轮廓。脚趾在靴子里全部蜷缩起来,十根脚趾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那条粉嫩的舌头完全伸出唇外,舌尖微微下垂,在空气中颤抖着,晶莹的唾液从舌尖滴落,在空中拉出一条银丝,最终“啪嗒”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凹陷处。
“怎么会……我的身体!?”
诺伦的惊叫声只维持了半句就变成了破音的嘶哑,因为诅咒的力量已经侵入了她的声带。她的声带肌肉不自然地痉挛着,发出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她挣扎着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到极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细蛇般凸起。但这个挣扎的动作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当林渊温暖干燥的手掌握住她伸出的手的瞬间,更加强烈的诅咒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噗呲!!!
那是从诺伦体内深处爆发的、无法压抑的液体喷射声。只见她紧身裙的裆部瞬间浸透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不是尿液,而是更加黏稠、带着透明拉丝感的爱液,在诅咒的强制刺激下从她那未经人事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浸湿了内裤、浸透了裙子的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在靴筒边缘汇聚成一滩反光的液体。
诺伦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点——她的腰肢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向后反折,小腹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地绷出六块腹肌的轮廓,但是在那平坦小腹的深处,子宫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蜜汁。她的双眼瞪大到极限,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瞳孔却缩小成针尖般大小。鼻孔张开,急促地吸入空气,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完美的少女乳房向上挺起,乳尖隔着衣物硬成两颗小石子,将裙子胸前的布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点。
林渊的手指捏住她失神的小脸蛋——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诺伦的颧骨,中指则抵在她的下颌关节处。这个动作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张开的嘴巴里那条还在颤抖的舌头完全暴露在外。林渊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肌肤的瞬间,诺伦的全身又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颤抖,从被触碰的脸颊开始,如同涟漪般扩散至全身,甚至能看到她裸露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不听话的狗狗,我可不喜欢,而且我最讨厌别人说谎了。”
林渊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小钩子,钻进诺伦已经混乱的听觉神经里。他说话时的吐息喷在诺伦的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混合着刚才战斗时残留的淡淡血腥味。这让诺伦的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危险而性感的味道,她的呼吸节奏被彻底打乱,变成了短促的抽泣式喘息。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废弃房屋内回荡。林渊的手掌并没有用全力,但这一巴掌精准地扇在诺伦的左脸颊上。那巴掌留下的不是疼痛,而是更加诡异的感觉——被扇中的脸颊肌肤先是泛起一片红印,然后红印下的血管开始疯狂搏动,将某种药物般的效果扩散开来。诺伦能感觉到被扇中的那半边脸传来滚烫的温度,这温度顺着面部神经一路向下,经过脖颈,直接注入左胸的乳房。
噗呲!
又是一阵液体喷涌的声音。这次是从诺伦左胸的乳头喷射出来的——一小股温热的、带着奶香的白色液体从她那粉嫩的乳尖激射而出,穿透了衣裙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后,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那是被诅咒强制催乳的乳汁,在巴掌的刺激下如同开闸的泉水般涌出。乳白色的液体在黑色裙子上格外显眼,顺着大腿的曲线向下滑落,与下方小穴喷出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乳白色与透明色交织的图案。
诺伦的身体再一次紧绷起来,这一次的紧绷带着强烈的抽搐。她的脊柱如同波浪般从尾椎骨一路向上颤抖至后颈,每一次颤抖都挤压出更多乳汁和蜜汁。她的声带完全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破旧梁木的模糊影子,意识在强烈的身体反应与诅咒的控制下摇摇欲坠。
下一刻,林渊像是抱孩子一样把她抱了起来——他的手臂穿过诺伦的腋下,一只手托住她单薄的背脊,另一只手则从她蜷曲的腿弯处穿过。这个动作让诺伦完全失去了支撑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林渊的手臂上。她身上浸透的液体——汗液、蜜汁、乳汁——立刻沾染到林渊的衣物上,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湿痕。林渊甚至能通过手臂的触感,感受到她衣裙下身体的每一处细节:脊椎骨的每一节凸起,肋骨根根分明的轮廓,还有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部肌肉,将裙子的布料撑出一个紧实的圆弧。
林渊将诺伦摆到了克蕾赫面前——不是放,而是“摆”。他让诺伦保持跪坐的姿势,双腿分开,膝盖抵在地面上,但因为身体无力,她的上半身向前倾倒,双手勉强撑住地面,姿态就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被大大撑开,因为下跪而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曲线,而裆部那片深色的、还在不断扩大的湿渍完全暴露在克蕾赫的视线中。从克蕾赫跪着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看到诺伦两腿之间,那被湿透布料紧贴出形状的、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
而此刻的克蕾赫,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从肩头滑落,发梢垂到地面,沾染了灰尘。她的视野因为粉色光芒的影响而变得模糊,只能勉强看到诺伦的身影,以及诺伦身下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但她自己的状况更加糟糕——她感觉到轻甲内的贴身衣物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不是汗水,而是从她双腿之间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爱液。她的身体在未经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项圈的催情效果和目睹诺伦的惨状,就已经自动进入了高度兴奋的状态。
克蕾赫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小穴内部的每一个变化:入口处的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起来,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般微微张开,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那是一片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处女之地,但此刻却违背主人意志地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蜜汁顺着阴唇的褶皱向下流淌,浸湿了耻毛——她的耻毛是银白色的,与她头发的颜色一致,此刻被爱液打湿后,一根根黏连在一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更深处,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不存在的物体,发出“咕啾、咕啾”的轻微水声,这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荡。
而她的乳房同样背叛了她——那对在轻甲束缚下仍然显露出惊人规模的丰满乳房,此刻已经饱胀到几乎要撑开胸甲的搭扣。乳晕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鲜艳的樱红色,如同两枚成熟的果实中央最甜美的部分。乳头硬挺如小石子,在棉质内衬上摩擦出明显的凸起。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乳房的乳腺管正在急速充血,乳晕周围的蒙哥马利腺(乳晕上的小突起)全部凸起,如同草莓表面密密麻麻的种子。一股想要被挤压、被吮吸、被粗暴对待的渴望,从双乳深处涌出,与下体的渴望汇合成一股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洪流。
“接下来我要让你乖乖说出实话!”
林渊的声音响起时,克蕾赫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神望向林渊,又望向面前姿势屈辱的诺伦。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但吐出的只有破碎的喘息:“哈……哈啊……我、我……”
而诺伦,在林渊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反应——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项圈诅咒对关键词的触发。她的脊背猛地弓起,颈部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这次不是无声的浸透,而是真的发出了“噗嗤——”的喷射声,透明黏稠的液体甚至从裙摆的下边缘滴落下来,在地面的灰尘中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点。她的小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林渊话语中的支配意味,就自行达到了一次小型的高潮——阴道内壁的痉挛如同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捏紧又放松,子宫颈口微微张开又闭合,挤出更多的分泌液。
废弃房屋内的空气变得浑浊而淫靡。三个女人的气息——克蕾赫身上混合薄荷与汗水的清冽体香、诺伦因为高潮喷发而散发出的甜腥蜜汁气味、还有夏娃在一旁因为目睹这一切而紧张急促的呼吸中带出的淡淡乳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催情氛围。墙上剥落的墙皮,地上破碎的瓦砾,横梁上垂下的蛛网,这一切破败的景象,都成了此刻淫乱剧目的粗糙布景。
克蕾赫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打颤,不是因为跪久了酸痛,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经历一阵阵的痉挛收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口那张合蠕动的节奏正在加快,每一次张开都会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浸湿了皮裤的内层,让她感觉仿佛坐在一滩温水之中。她的臀部肌肉也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紧都会让两瓣浑圆的臀肉向内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股缝,而放松时那丰腴的臀肉又会弹回原状,在紧身皮裤的包裹下荡漾出诱人的肉浪。
她银色的长发因为汗水的浸润而黏连在脖颈和脸颊上,发丝贴着她的皮肤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像是轻微的爱抚,引发她一阵颤栗。汗珠从她的太阳穴滑落,经过颧骨,沿着下颌线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在那里汇聚成一小汪闪亮的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次吸气时胸腔剧烈起伏,让那双被轻甲束缚的乳房晃动出淫靡的节奏,乳尖在内衬上摩擦产生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疼痛的边缘,但又带着让人上瘾的酥麻。
而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被诺伦双腿之间的那片湿痕所吸引。看到诺伦那副完全失去自我、身体自行高潮的屈辱模样,克蕾赫内心的恐惧与某种病态的好奇交织在一起。她作为剑圣的骄傲在告诉自己应该闭上眼睛,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看——看诺伦裙子裆部湿透的布料勾勒出的阴阜形状,看那些透明液体从裙摆边缘滴落的轨迹,看诺伦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的大腿肌肉线条。
“我……我不想……”克蕾赫试图说出拒绝的话语,但说出口的句子破碎不堪,“看……哈啊……不、不要看……”
然而她的头部却违背了话语,不仅没有转开,反而向前微微凑近,试图看得更清楚一些。她的鼻翼翕动着,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诺伦高潮后散发的浓郁腥甜气息。那气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药,钻入克蕾赫的鼻腔后,直冲她的大脑深处,与粉色项圈的效果产生协同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仿佛是在呼应着诺伦刚刚经历的高潮。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量多到连跪姿都无法完全容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在膝盖后方汇聚,然后“啪嗒”滴落在地面上,在灰尘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湿点,就在诺伦滴落的那片湿点旁边,两个湿点慢慢融合在一起。
林渊蹲下身来,视线与跪着的克蕾赫平行。他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的身体,而是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挑起克蕾赫下巴上的一滴汗水——那滴汗水晶莹剔透,挂在她的下颌边缘摇摇欲坠。林渊将指尖移到唇边,伸出舌头,将那滴汗水舔舐入口。
“咸的。”林渊轻声说,“里面还混着你的味道,克蕾赫。”
这个简单的动作和话语,却让克蕾赫的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无法理解的兴奋感同时冲上头顶,头皮一阵发麻,后脖颈的汗毛全部竖立起来。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到几乎要滴血,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又一股蜜汁从她双腿之间涌出,这次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
而诺伦,在听到林渊说出“味道”这个词时,她的项圈再次被触发。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无法支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但她的臀部却高高翘起,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让那湿透的裙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裙摆的下方,克蕾赫甚至能看到诺伦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白色蕾丝边的内裤,此刻已经被蜜汁浸透成透明,紧贴在诺伦的小穴上,隐隐约约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而那内裤的裆部位置,还在不断渗出新的液体,让白色蕾丝变成更加淫靡的半透明状态。
“说实话?”林渊站起身,走到克蕾赫身后。他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克蕾赫因为跪姿而紧绷的小腿肚,“剑圣大人,你现在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呢。”
克蕾赫的脊背猛地僵直了。她能感觉到林渊就在她身后,男性的气息从后方笼罩着她,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远离,但粉色项圈的效果却在驱使她向后靠——这个矛盾让她全身的肌肉都陷入了混乱的紧张状态,每一寸肌肤都在轻微地颤抖着。她的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加紧实,在皮裤的包裹下形成一个饱满挺翘的圆弧,而股缝处的布料因为动作而勒进臀肉深处,勾勒出一条深邃诱人的沟壑线条。
“我……我没有……”克蕾赫还想嘴硬,但话语却无法继续说下去。因为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抽搐——那是一次微型的高潮,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仅仅因为林渊站在她身后、那无形的支配氛围、以及她自己内心的羞耻与恐惧混合发酵而成的复杂情绪,就让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自行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噗嗤——
清晰可闻的液体喷射声从克蕾赫双腿之间响起。即使是隔着皮裤,也能看到她的裆部布料瞬间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大量的蜜汁从她体内涌出,量多到甚至浸透了她跪姿时压在地面的膝盖处的布料,在地上留下两个圆形的湿痕。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无法支撑,整个人向前倾倒,胸脯重重压在自己的大腿上,那对被轻甲束缚的乳房被挤压出一个饱满到几乎要溢出的弧度,乳尖在内衬上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啊哈……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