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叫主人!(加料)
综漫:掠夺词条,开局主从契约 · 佚名 · 9,601 字
不清楚林渊口中“初吻”定义的成濑澪,眼中闪过一抹窃喜。
想要责怪的话到了嘴边,最终变为了发泄的动作。
她张开樱桃小口,咬在了林渊的肩膀上,好似要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毕竟她身上,已经有太多印记了。
很可惜的是,林渊的皮太韧了,她咬不动。
“别撒娇了,早点起来洗漱,我也得洗个澡了。”
这浑身上下湿哒哒、黏糊糊的,不洗个澡是不行的。
羞红脸的成濑澪,也顾不得其他,吃痛地坐了起来,迈步走出卧室大门。
从床上坐起的林渊,随即看向了身边装作没有苏醒的雷娜蕾。
啪!
林渊毫不犹豫一巴掌抽了过去,在她身上留下了红彤彤的掌印。
“呀嗯!”
吃痛尖叫的雷娜蕾苏醒过来,蜷缩在角落,恶狠狠盯着林渊。
只是她刚这么做,脖颈上的契约环圈便释放诅咒。
“不!!”
雷娜蕾扭动身子,试图反抗,可理智还是被诅咒冲垮。
考虑到再进行教学,她的脑神经怕是也会烧坏,林渊还是留了一手。
他选择主动让雷娜蕾打扫卫生,以此来将诅咒宣泄出去。
“打扫的角度不对!力道也不对!!扫个干净点,这还有残留是怎么回事!!!”
在林渊的严格指导下,雷娜蕾是累得大汗淋漓。
口渴难耐的她在打扫卫生结束后,那是连忙拿起桌上水杯猛灌了一口。
咕咚!咕咚!
喝水声在空间内回荡,同时也消除了雷娜蕾身上的诅咒。
面露惊恐与羞怯的雷娜蕾,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命运。
反抗是不可能的,再这么下去,她会死的!
“你……”
“叫主人!”
“……”
看着威严的林渊,雷娜蕾又看到了他伟岸的身影。
身躯颤抖的她,不由匍匐跪下,选择了臣服。
“主人~早安。”
“这才有点仆从该有的模样。”
林渊拍了拍雷娜蕾的脸蛋,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红印,而后直白问道:“把你现在知道的全给我说出来。”
简单一句话,在此刻的雷娜蕾心中宛如天理。
再这样下去她的脑子和身体都会坏掉的,她恐惧那样的情形。
雷娜蕾也不再隐瞒,将自己目前所做的事情全盘托出。
“我总共有三名同伴,卡拉瓦那、米忒托、多纳席克。
多纳席克已经死了,其余两人应该会聚集在教堂那边。
本来我们主要的目的,是通过此处受我们领导的离群驱魔师组织,邀请教会一名被驱逐的修女。
她身上有可以治疗乃至恶魔的神器,我想要据为己有,让自己变得更强。
而在昨晚,我们得知有一名离群的纯血恶魔来到驹王镇。
考虑到这名纯血恶魔的价值,我就率领属下前来搜捕。”
听到最后的林渊,也差不多了解事情经过了。
雷娜蕾一行人,更多就是想捡漏。
说到这里的雷娜蕾,眼眶里泛着泪花。
自己只是想通过猎杀纯血恶魔攒点积分,万万没想到把自己栽进去了。
看雷娜蕾娜委屈的样子,林渊是没有半分怜悯。
催谷魔力蒸发掉身上的水渍后,他眼神示意雷娜蕾自己起来。
而后他推开大门,自行走出了卧室。
坐在凌乱湿透的床单上,股缝间还在缓缓渗漏着黏稠的混合液体,雷娜蕾欲哭无泪,该流的水,她都快流尽了——不仅是泪水,还有更多别的。黏腻的触感从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传来,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挤压出些许白浊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还在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床单染出更深的湿痕。她的体内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海啸,子宫深处隐隐作痛却又带着酥麻的余韵,那是被粗硬肉棒反复撞击、最终被滚烫精液灌满后留下的空虚满足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那些液体继续流失,可这个动作却让还红肿充血的阴唇相互摩擦,激起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快感电流。
“这该死的主从契约……他现在就是我的主人了。”雷娜蕾咬着下唇低声咒骂,可话音未落,脖颈上那漆黑项圈状的主仆契约印记便微微发烫,仿佛在警告她言辞的不敬。她还想骂两句,可感知到微微亮起的印记上传来的刺痛感,她马上改了口风,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主、主人……我、我没有在骂您……”
太可恶了!
现在她哪怕是心里想林渊丁点不好,那都是被否定的!契约的力量如同最精细的监控网络,渗透进她的每一缕思绪。她越是不想,脑子里就是越想——想他刚才按着她的后脑勺逼她深喉时那居高临下的冷漠眼神,想他用粗糙手掌掐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从后方狠狠贯穿时的蛮横力道,想他最后射精时龟头顶开她子宫颈、将黏稠精液直接喷进最深处时那几乎让人昏厥的饱胀感。那些记忆如同烙印,每一次回想都会引发身体的本能反应:呼吸急促、腿心湿润、乳头硬挺。
可当雷娜蕾试图用理性去抗拒、去厌恶这些记忆时,那些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记忆里伟岸的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犹如实质降临到她身上——她仿佛又体验到了那根粗长到恐怖的肉棒破开她紧致甬道时的撕裂感,那硬挺龟头一次次碾过她阴道内敏感褶皱时的酥麻,那最后冲刺时龟头如同攻城锤般撞开她子宫颈口时“啵”的一声轻响,以及随之而来的、被滚烫精液在宫腔内冲刷搅拌时子宫痉挛着吸吮吞吃的极致快感。还有林渊那一拳把她打了个半死的画面,也是在她眼前不断重现——但那画面此刻竟然与性交时的暴力快感重叠交织,分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
忠于内心、崇尚强者的雷娜蕾悲剧地发现,她此刻竟真的恨不起林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背叛了她:一想到刚才被肏弄到高潮迭起、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失控的狼狈模样,她的腿心竟然又渗出了一股热流。他好强,各方面都强的可怕!不仅是拳头能轻易粉碎她的战斗意志,就连那根“硬的拳头”也能以最原始的方式击穿她所有的心理防线。从物理到生理,从精神到肉体,都将她内心的坚持彻底粉碎、重塑。
在内心的纠结中,失魂落魄的雷娜蕾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她扶着墙喘息片刻,才勉强调动魔力构筑出服饰——褐红色女士衬衫的纽扣被她下意识地绷得很紧,紧到几乎要撑破的程度,高耸的胸部将衣料撑出饱满欲裂的弧线;收腰的黑色百褶裙勒住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套上了半透的黑丝,脚上是黑色细高跟鞋。可衣物甫一成型,她就感到了更深的羞耻:衬衫紧贴着还在微微泌乳的乳头,摩擦带来的微妙刺激让她呼吸一滞;裙下的双腿间,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区域因为之前被撕开过,此刻只是勉强遮掩,走动时摩擦着还湿润红肿的阴唇,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被征服的每一个细节。她咬咬牙,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空虚感,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跟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却带着些许不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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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客厅与卧室之间的走廊转角处,林渊并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墙边,将刚才卧室内雷娜蕾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那失魂落魄起身时双腿颤抖的模样,那下意识并拢大腿阻止精液流出的动作,那构建衣物时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曲线,还有那双套上黑丝的美腿迈步时那带着些许蹒跚却又努力维持姿态的步伐。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雷娜蕾即将走出卧室时,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走廊的阴影里。
“主、主人?”雷娜蕾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林渊怀里,高耸的胸部结结实实压在他胸膛上,敏感乳尖隔着衬衫与他的衣物摩擦,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林渊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抵在转角处的墙壁上。这个位置很微妙——从客厅方向看过来是视觉死角,但从卧室方向如果有人出来则能一目了然。成濑澪和万理亚在卧室里“算账”的声音隔着门板隐约传来,那些打闹的动静反倒成了此刻最好的掩护。
“别出声。”林渊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的水没流尽,对吧?我感受到了——契约告诉我,你身体里还在渴望,小穴还在抽搐。”
雷娜蕾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摇头想否认,可林渊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黑丝包裹的大腿被迫分开,裙摆被撩起一角,露出被撕开的丝袜裆部以及下方那片湿润的阴影。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了过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那片敏感区域。“唔……!”雷娜蕾的抗议被捂在掌心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粗糙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压到还微微外翻的穴口时,她的腰肢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水液毫无征兆地涌出,瞬间将内裤裆部浸透,甚至渗透了丝袜破损的边缘。
“看,身体比嘴诚实。”林渊低笑,指腹加重力道在那片湿润处画圈揉压,感受着布料下阴唇的饱满和穴口的温热。雷娜蕾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被捂住嘴的她连哀求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却反而让敏感的阴蒂隔着内裤与他的手指更紧密地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内又开始分泌出黏稠的液体,那是身体在回忆起刚才被彻底侵犯时的快感后本能的回应。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隐隐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期待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填满她空虚的体内。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了脚步声。是成濑澪拖着万理亚从卧室出来了!雷娜蕾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她拼命用眼神哀求林渊停下,可林渊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还带着些许之前残液的粗硬肉棒释放出来,然后扯下了雷娜蕾内裤的一侧,将那已经湿透的布料拉到一边,让她红肿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龟头顶端抵上了湿润的入口,粗糙的马眼摩擦着敏感的阴蒂,雷娜蕾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澪大人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万理亚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成濑澪气呼呼的训斥:“你现在知道错了?昨晚把我丢给林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两人的声音就在转角另一侧几米外,透过墙壁的阻隔清晰传来。雷娜蕾的呼吸几乎停滞,她能想象到只要成濑澪或者万理亚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她此刻被林渊压在墙上、裙摆掀起、内裤歪斜、穴口正被粗硬龟头抵着的淫靡姿态。可林渊却在这时缓慢而坚定地开始推进——龟头破开还松软湿润的穴口,一点点挤入被精液浸润过的紧致甬道。
“嗯……!”雷娜蕾的呻吟被死死闷在喉咙里,她整个人僵直得像块木板,可穴内那熟悉的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脊椎发麻。林渊的插入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每一次推进都碾过阴道内那些还在敏感颤抖的褶皱,将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混、推挤到更深处。雷娜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一寸寸侵入她体内的轨迹,龟头缓慢地撑开每一寸软肉,最终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她的宫颈口此刻还微微张开着,龟头几乎没有遇到多少阻碍就抵在了那道柔软的屏障上。
“她们就在外面。”林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说,如果我现在用力一顶,把你宫口撞开,你会发出多大的声音?”
雷娜蕾疯狂摇头,眼眶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身体最深处却因为这句充满威胁的话语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宫腔内涌出,浇在了抵在宫颈口的龟头上。林渊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他没有立刻猛攻,而是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只退出三分之二,让龟头还卡在穴口内侧,然后再次深深推进,用龟头棱缘反复刮蹭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这个抽插幅度很小,动作也很轻柔,几乎没有发出任何明显的肉体撞击声,只有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在两人紧贴的腿间回荡——那是在狭窄的穴道内,肉棒搅动混合液体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可这样的“隐蔽”性交,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背德刺激。雷娜蕾的神经绷紧到极致,一方面要竭力压制住想要尖叫呻吟的本能,另一方面又要承受着穴内那持续不断、细密如蚂蚁啃噬的快感侵袭。每一次龟头刮蹭过敏感点时,她都会浑身一颤,穴肉剧烈收缩想要夹紧那根进犯的肉棒,却又因为害怕被发现而不敢用力;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弓起腰肢想要迎合,却又在最后一刻僵住。这种极致的克制与放纵之间的拉扯,让她的快感累积得比刚才在床上时更加迅猛、更加折磨人。
她能听到成濑澪和万理亚就在转角另一侧的客厅里说话,距离近得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万理亚还在抽抽搭搭地道歉,成濑澪则气呼呼地训斥着,偶尔还能听到杯盘碰撞的声音——大概是在准备早餐或者收拾餐桌。这些日常的声音与此刻她在黑暗中正在经历的隐秘侵犯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对比。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是那个在成濑澪面前需要维持形象的、刚被收服的堕天使仆从;另一半则是此刻被主人按在墙上偷偷侵犯、穴内含着粗硬肉棒、正在被缓慢肏弄的淫荡性奴。
林渊显然也很享受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带来的额外情趣。他的动作虽然轻柔克制,但每一次抽插的着力点都精准地碾压在雷娜蕾阴道内最敏感的区域。他已经通过刚才的彻底征服摸清了她身体的所有弱点——G点位于前壁三分之一处,是一片略微粗糙的褶皱区域,用龟头棱缘反复刮蹭时她会浑身颤抖;子宫颈口下方半寸处有一个小小的凹陷,那是她的“高潮开关”,一旦被龟头顶到,她的宫腔就会剧烈收缩;而最深处靠近宫颈口的环形褶皱,只要被肉棒充分撑开碾平,她就会进入一种近乎失神的持续高潮状态。此刻,他就在用这些知识,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将雷娜蕾推向崩溃的边缘。
“唔……唔唔……”雷娜蕾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从脊椎尾端开始蔓延的酥麻感,那种子宫深处开始痉挛的预兆,那种脑内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快感的眩晕感。但她死死咬住林渊捂住她嘴的手掌,用最后的理智克制着尖叫的冲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衬衫下硬挺得发痛,乳孔处有湿润的感觉——那是被激烈情欲刺激后开始微微泌乳的征兆。她绝望地想,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在成濑澪和万理亚还在客厅的时候,就被主人肏到乳汁喷溅、潮吹失禁。
就在这时,林渊突然加重了力道。他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抽送,而是猛地将整根肉棒深深刺入,粗硬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开了那道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啵”的一声轻响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响起——那是宫口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只有极近的距离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雷娜蕾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起来。子宫颈被撞开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刺痛与极致快感的热流从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想尖叫,可声音被死死捂住;她想挣扎,可身体被牢牢禁锢在墙壁与林渊胸膛之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任由宫口被粗硬龟头撑开、闯入,然后在那片温热紧致的宫腔内开始搅拌。
林渊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冲刺,而是维持着龟头卡在宫腔内的姿态,开始缓慢地旋转、研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雷娜蕾宫腔内壁那独特的手感——传说中的“四季玉涡”名器,宫腔内壁并非平滑,而是有着四层螺旋状的柔软肉褶,此刻正随着他龟头的旋转而层层缠绕上来,如同活物般吸吮、绞紧。每一层肉褶的质地都略有不同:最外层温热湿润,像春天的溪流;第二层紧致绵密,像夏天的土壤;第三层细腻柔滑,像秋天的丝绸;最内层深邃包容,像冬天的暖炉。当龟头碾过这四层螺旋肉褶时,每一层都会带来截然不同的摩擦快感,而四层叠加起来的吸吮缠绕,更是让他的肉棒体验到了极致的包裹与刺激。
“你的子宫……很会吸。”林渊在她耳边低声评价,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四季玉涡,名不虚传。”
雷娜蕾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穴内那被龟头在宫腔内搅拌带来的快感却让她连晕厥都做不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孕育器官内旋转碾磨,龟头的棱缘刮蹭过宫腔内壁那些敏感的螺旋肉褶,每一下都让她子宫剧烈收缩、痉挛。更可怕的是,随着林渊的研磨,她宫腔内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不是淫水,而是更粘稠、更私密的子宫颈液,它们从宫腔深处涌出,顺着肉棒的缝隙流淌,将他的整根肉棒都浸泡得湿滑滚烫。那股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与甜腥的成熟女性体味,在两人紧贴的腿间弥漫开来。
客厅里,成濑澪似乎在逼问万理亚关于昨晚下药的细节,万理亚则哭哭啼啼地解释着什么。那些对话此刻在雷娜蕾耳中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体最深处——林渊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但这次的抽插范围更小,仅仅局限于宫腔内部。龟头退出到宫颈口边缘,然后再次深入,每一次深入都会用龟头顶端碾磨宫腔内壁最敏感的那个点。那种被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感觉,让雷娜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主动收缩宫腔肉壁,用那四层螺旋肉褶更紧密地吸吮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主人……主人……”她含糊地哀求着,声音从林渊指缝里漏出,带着哭腔和快感交织的颤抖,“太深了……子宫要……要被顶穿了……唔……!”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虽然他依旧控制着力度没有发出太大的肉体撞击声,但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却变得更加密集、更加黏腻——那是肉棒在灌满精液和淫水的宫腔内快速抽插时,液体被搅动、被挤压发出的声响。每一次龟头撞进宫腔最深处,雷娜蕾的下腹部就会明显地凸起一小块,透过紧身的百褶裙布料,隐约能看到一个圆形的轮廓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她小腹上起伏移动。那是她的子宫被肉棒顶到极致时产生的“胃凸”现象——体型娇小的她被如此粗硬的肉棒深入宫腔贯穿,子宫被迫向前挤压腹腔内脏,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清晰的突起。每一次龟头退出,那突起就会稍稍平复;每一次龟头撞入最深处,那突起就会再次鼓起。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林渊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雷娜蕾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中。她的理智被一波接一波的宫腔高潮冲得粉碎,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穴肉和宫腔肉壁疯狂地收缩吸吮,想要将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孔处已经有湿润的痕迹渗透了薄薄的衣料,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味——那是被激烈的性刺激催发出的乳汁,虽然量不多,但那种成熟母体被彻底征服时泌乳的象征,却让此刻的侵犯更加背德、更加淫靡。她的嘴角流出了控制不住的口水,顺着林渊捂住她嘴的手掌边缘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一副被肏到意识模糊的“阿黑颜”表情;她的腿间,除了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混合液体,还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的水液——那是被持续顶弄子宫深处引发的潮吹前兆。
林渊感受到她的状态,知道她已经到达了极限。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开始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冲刺。他不再顾忌可能发出的声音,将雷娜蕾的双腿抬到自己腰间,让她的整个下半身悬空,然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开始狂猛地肏干!粗硬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腔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磨着那四层螺旋肉褶。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终于压制不住地响起,在走廊里回荡,与客厅里的对话声形成了诡异的合奏。
“啊……啊啊……!”雷娜蕾的呻吟终于冲破封锁,虽然还压抑着音量,但那绵长而破碎的哭腔却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绝望与快感。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宫腔内开始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最深处涌出——那不仅仅是子宫颈液,还混杂了被激烈刺激催发出的极少量的稀薄乳汁,以及濒临高潮时子宫痉挛分泌的特殊液体。这些混合液体浇灌在龟头上,让林渊的冲刺更加顺畅、更加狂暴。
“要……要去了……子宫要……要高潮了……主人……求你……射给我……”雷娜蕾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最后一丝理智也消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彻底占有的渴望,“把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灌满我……让我怀孕……让我变成主人的精液便器……啊……啊……!!!”
这淫荡的哀求如同最后的催化剂,林渊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顶进宫腔最深处,将宫颈口撑开到极限,然后开始了爆发般的射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雷娜蕾温热的宫腔内。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几乎瞬间就将她的小小宫腔灌满,多余的甚至从撑开的宫颈口边缘反涌而出,顺着肉棒与穴肉的缝隙流淌下来。雷娜蕾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她最深处冲刷、浸泡、填满,子宫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一个明显的、怀孕般的圆弧形凸起——那是她的子宫被巨量精液彻底灌满后形成的“西瓜肚”。这种极致的饱胀感与内部被灼热液体冲刷的刺激,让她迎来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咿咿咿呀呀呀——!!!”她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般的尖长吟叫,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焦距,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形成一道银亮的瀑布。她的宫腔和阴道同时开始了剧烈而持久的痉挛,那一波波收缩的力道强得仿佛要将体内的肉棒绞断;她的腿间,一股透明的潮吹液终于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湿了林渊的下腹和两人之间的地板,甚至喷到了走廊的墙壁上;她的乳头处,两股稀薄的乳汁如同小小的喷泉般射出,将褐红色衬衫的胸口位置浸透出两圈深色的湿痕,散发出淡淡的奶腥味。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剧烈高潮后,雷娜蕾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全靠林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内和宫腔内依旧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少许精液,顺着她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流淌,将她腿间的黑丝和内裤彻底浸透成深色。而她的小腹,那个明显的、圆润的隆起依旧清晰可见,那是她的子宫被灌满了精液后撑圆的状态——至少需要好几个小时,那些粘稠的精液才会被她的身体慢慢吸收或排出。
林渊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和黏稠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到高跟鞋上。他将瘫软的雷娜蕾放下,看着她靠墙勉强站立、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合拢的狼狈模样,伸手拍了拍她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颊。“清理干净,然后来客厅。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仆从了——身体、灵魂,还有这个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都是我的所有物。”
雷娜蕾失神地点头,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林渊不再管她,转身走向客厅,留下她一个人在走廊的阴影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明显的隆起,伸手轻轻抚摸,掌心能感受到子宫内那满满当当的、属于主人的温热精液。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臣服、以及某种诡异的满足感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认命地闭上眼睛,开始用魔力一点点清理身上的痕迹——但子宫里的那些,她暂时不打算清除。那是主人留下的印记,是彻底征服她的证明。
几分钟后,当她勉强整理好衣物、遮掩住胸口乳汁的湿痕和腿间的狼藉,迈着依旧虚浮的步伐走向客厅时,她已经彻底接受了新的身份——林渊的所有物、性奴、精液便器。而客厅里,成濑澪和万理亚的“算账”似乎也告一段落,万理亚正哭丧着脸在摆早餐,而成濑澪则气呼呼地坐在餐桌旁。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那条短短几米的走廊里,一场隐秘而激烈的性征服刚刚落下帷幕。
而在客厅这边,现在的成濑澪,正在找成濑万理亚算账。
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在不断冒冷汗的万理亚耳边响起。
“万理亚,我有点话要跟你说,可以过来一下吗?”
万理亚的头宛如被万钧之力抓住,随即成濑澪就将她拖出客厅。
“啊啊!澪大人,我的头……头很痛啊!
我又不是故意……我不是故意的啦!”
万理亚哀叫连连,可成濑澪完全不予理会。
砰!!!
随着卧室大门关上,林渊就听到了一阵凄惨的悲鸣与重物摔落的振动声。
“愉悦犯应有的下场。”
林渊虽明白万理亚这是自作自受,可谁叫她惠及了自己。
他也是诚恳的,为万理亚默哀了一秒钟。
下一秒他就无视了惨叫,自顾自吃起万理亚准备的早餐。
不得不说这位小厨娘厨艺真的棒,味道比他自己做的要好得多。
林渊他边吃边看,注意到自己的“穿界门”进度,已经涨到了98%。
“雷娜蕾应该只是个添头,成濑澪这个大头,一下给我涨了这么多进度。”
这是又帮自己省了几个月功夫,真是太棒了!
剩下的2%,再多跟成濑澪她们贴贴,应该就能搞定。
“主人~”
穿着整齐的雷娜蕾,此时也是走了出来。
没有显露堕天使之翼的雷娜蕾,气质出乎意料的清纯。
精致美丽的脸庞显得楚楚可怜,一头柔顺的黑发更有清冷的风范。
褐红色女士衬衫的纽扣绷的很紧,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崩掉。
这傲人的胸怀,起码在字母歌里面排到第五位数。
她的衣摆全部塞在收腰的黑色百褶裙里面。
显得腰肢更加的纤细,盈盈一握。
再往下,曲线弧度猛地向左右两边延伸。
百褶裙被撑起了饱满的弧度,像极了倒扣的水蜜木兆,充分体现了赛过肩的水准。
真正“掌握之中”过的林渊,非常清楚她是辆极致的超跑。
成濑澪也不逊色于雷娜蕾,甚至说潜力还在她之上。
可终究澪还属于磨合阶段,不像雷娜蕾一样,上来就能大力出奇迹。
真正的性能和媚劲,还需要他进一步的挖掘,才能释放出来。
因此短期来看的话,雷娜蕾确实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