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新的一波(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4万 字
夜幕刚刚降临,我和叶子就拖着长长的影子,沿着山坡的小路,往林中走去。一路上,叶子的手紧紧地握着我,手心凉凉地,满是汗水。山路本就不好走,叶子又穿着高跟鞋,很快就香汗淋漓,喘息不止。
「叶子,累了休息下?」我关切地问。
叶子撩了下额前的几缕乱发,抿着嘴看着我,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我赶快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嗅着说:「宝贝,我的小叶子,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要是有危险,我就去救你!」
叶子听我这么一说,眼泪儿更是吧嗒吧嗒地落下来了。
「相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啊!」
「嗯!」
叶子听到我这么说,眼睛又红了。
我亲了一下她嘟起来的小嘴,哄着说:「可是相公我也是个变态呢,就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操啊,」我揉着叶子的小肚子,「更喜欢看我的叶子给别的男人下种,越是淫荡下贱,我就越喜欢。」
叶子的眼里,开始闪耀着小小的火焰。那是她灵魂里被激发了本能的欲望之火。
今晚,是我们的叶子养成计划第一部,想要去工地上当公妻,总要有个过程,不能直接就脱光了跑去人家的民工宿舍吧。
于是,我们期待能又一次偶遇。
这里已经里宿舍很近,能够看的到工地上的灯光,还可以隐约听得见工地上的男人操着各式的口音在说话。
就觉定在这里了吧,这里靠着河边,那些工人下班了应该会在和这边洗漱,说不定就有人能溜达过来。我给叶子设定的剧本就是这样。
那么开始吧,我吻了吻,叶子。她还是有些紧张,有些放不开似的,我的手滑进她薄纱的连衣裙里,抚摸着两座圆鼓鼓的山丘,两颗大樱桃早已昂首挺胸在期待着。
「你都这样了,还紧张?」
「不是,我是激动。」叶子坏笑了一下,狠狠咬了口我的耳朵。嘴里的女人香气在我脖颈间喷薄着,诱惑着。当她的小手颤抖着伸进我的运动裤腰,却发现我的分身还未大气精神。她提提裙摆,夹在两腿中间,蹲了下去。拉开我的裤子,露出似醒未醒的肉虫,眼波流转,飞了我一眼,那股媚劲儿,既熟悉,又有些陌生。叶子清灵灵的俏脸,已不见往日那如水的纯情,带有一股不同的风尘味道。我的小兄弟跳了一跳。叶子伸出手,鲜红的指甲微微反映着光,她自然地将我含入口中。
用嘴满足男人,对叶子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什么障碍了。就算不是我,她也不会拒绝吧。我想。
就技术来说,叶子已经很一流了,就像我现在完全没有做爱的心情,却禁不住她的香舌挑逗。叶子似乎了解男人那里的每一处构造,每一个细小的褶皱所埋藏的敏感地雷,都被她一一引爆。
这些都是大卫调教出来的吧,一想到大卫,脑海里深藏的记忆立刻涌了上来。
叶子给大卫生过孩子之后,虽然最终选择回到我身边,也从不提起孩子的事儿,可是,当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一些非洲儿童的镜头之后,叶子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还有,生育之后,叶子的性格有了一些改变。她变得比从前更开放了,无论我怎样的要求,怎么想要暴露啊,她都没有明显的抵触。可是,总觉得,现在的叶子,眼中有好像有我不能触及的阴影。
正当我脑袋胡思乱想的时候,叶子的舌头已经彻底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汹涌地聚向一处,那肉虫昂首挺胸,连前端都张开了一道缝隙,吐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叶子的嘴边还粘连着,她用舌头灵巧地一吸,咽了下去。两颊微醺,眼中蒙着一层水汽,看得我心痒痒不已。
可能,在我内心深处,阴暗的一面正在窃喜,感谢大卫把我的小娇妻调教成绝世的尤物。
「来,相公,叶子想要了。」她的胸脯起伏着,主动的解开胸罩扣,前开扣的内衣,这时候显出方便来。
我用火热的手臂,拦住叶子扭动的腰肢,嘬咬着她的脖子。叶子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激烈地响应着我。
「脱了吧!」
「好,想要老公爱我!」
叶子呻吟着,配合我,解开纽扣,薄薄的纱裙整个滑落脚下,被踩在黑色的泥土中。这种纯洁被玷污的隐喻,刺激了我心中某些纯纯欲动的东西。猛的把叶子一推,靠在一棵树干上。
粗糙坚硬的树皮,摩擦着娇嫩的肌肤,这是一棵一人粗的槐树。我压了上去,叶子只穿着内裤,胸罩早就甩下,整个人儿被我拥入槐树的枝桠中。
啊!叶子叫了一声,「疼……」
我也被树枝上的小刺扎得直呲牙。叶子微微皱眉的样子,不知怎的,猛得挑起了我的欲火。我连她的内裤也不脱,只是往旁边一拨,露出泥泞的洞口,腰杆一挺,直到深处。
「嗯……噢……」
叶子先是憋住气,咬着唇,眼睛里豆大的眼泪儿打着转儿,而后却长长吐了一口气。她的两手颤抖着,嘴唇也颤抖着,脸红红,眼里也红红。
可是在那泪水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我使劲地压着她,把她送到枝叶深处,更多的尖刺蹂躏着叶子的肉体,叶子的呻吟里,夹杂着痛苦地欢愉。
我们像是着魔了一样,叶子的后背伤痕累累,却叫得更欢,「啊!!!!!嗯……啊……啊啊!」
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迷乱。叶子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黑色的瞳孔中,一股倔强地神情,似乎在挑衅着,嘲笑着我的内心。
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挣扎,膨胀,我的呼吸急促着,突然举起手来,「啪」地一声,叶子的左半脸红了起来,我竟然动手打了叶子。
头脑中一片混乱,我呆了一呆,叶子的眼神却柔了下来,抚摸着我的胸口,一手抓住我打她的手,痴痴地说。
「来,相公,打我吧,不要在压抑,把你想发泄的都发泄出来吧!」
我拉过叶子,让她背过身去,又把她的一对乳房抵在树干上,就这么反扭着她的手,狠狠地干。
「啊……啊……相公,就这样,粗暴地对待你的叶子,来啊,再使劲啊,我的变态相公,快,啊啊啊!」
我的内心翻腾着,这一年多,对叶子的担忧,意淫,快感,悔恨,似乎激活了我心里某种阴暗的东西,我从这粗暴的性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当我把仿佛积压了很久的沉郁之气,随着浓浓的精液,一齐激射进叶子的肚子里。
「啊……啊……啊啊~~」叶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在最高点戛然而止,身体绷得紧紧地。我把软掉的肉棒抽出,一股淅淅沥沥地微热液体从泛着白沫的阴道口流淌出来。
叶子失禁了。 我正要喘口气,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股粗暴性爱后的余韵中,阴茎虽然已经疲软,但根部还是麻麻的。叶子还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她光滑的后背紧贴着我的胸口,汗水和树皮的碎屑黏在我们的皮肤之间。我正准备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猛地发现不远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一手拿着插个吸管的饮料瓶,另一只手掌心里攥着自己裸露的阴茎,正在下身上下动着,动作机械而急促。
那是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裤和一件沾满油漆点的旧T恤,脖子上还搭着条毛巾。他的脸藏在树影的暗处看不太清轮廓,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正死死盯着我们这边。更准确地说,是死死盯着叶子刚刚被我抽离开的后臀——那里还保持着刚才被我从后面狠狠插入时的姿势,微微张开的两腿间,被精液和尿液打湿的阴唇红肿外翻着,一股股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俩太投入了,刚才那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交媾和叶子失控的尖叫声中,竟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人一直躲在暗处,把这场活春宫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现在想来,估计在我们刚开始前戏时他就已经在了——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树枝的摇晃声,还有叶子高潮时拔高的哭叫,在寂静的夜风里传得很远。我能想象得到他当时的样子:躲在距离我们不到十米的树丛后,看着自己未婚妻雪白的屁股被我狠狠地操干,看着那些树枝的尖刺划破她细腻的后背皮肤,看着她在我身下一边痛苦呻吟一边扭动腰肢迎合的模样……而他就那样看着,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还若无其事地喝着廉价的饮料,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滚动。
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的电流猛地窜过我的脊椎。我看着他裤裆处鼓起的巨大轮廓,看着他那只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已经到了边缘,粗重的呼吸声甚至隔着这段距离都能隐约听见。他另一只手里的饮料瓶被捏得变形,吸管歪斜地耷拉在瓶口,瓶子里棕褐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臂的抖动而晃荡——那不是什么饮料,我闻到了劣质白酒特有的刺鼻气味,混合着他身上浓重的汗臭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叶子趴在我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缓过神来,她整个人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余韵中,小穴不时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我的手还搭在她的腰臀交界处,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汗湿。她就这样撅着屁股尿了半天——其实不是小便,而是高潮失禁后的余沥,那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稀稀拉拉地流淌出来,在她脚下的黑土地上积了一小摊,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等那股失控的尿意终于停歇,叶子才茫然地抬起头,她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去,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微微红肿。她下意识地想转过身来抱我,却在这一扭头间,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阴影里那双发亮的眼睛。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钟。
然后叶子整个人猛地僵住了。她脸上的媚态和迷乱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羞耻,还有某种近乎崩溃的慌乱。她的瞳孔在月光下急剧收缩,嘴唇颤抖着张开,却连一声尖叫都发不出来。她大概花了整整三秒钟才真正理解眼前的景象——一个陌生的、粗野的男人,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赤裸的阴茎挺立在夜色中,龟头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而他刚才……就在那里看着。看着我们做爱,看着她高潮失禁,看着那些最私密、最不堪的画面。
“啊——!”叶子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某种受惊小动物的本能反应。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双手抱胸,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穿衣服,慌乱中又想去遮下身,结果手忙脚乱之下什么也遮不住。她那张被情欲熏得通红的小脸瞬间褪得惨白,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弹跳起来,但因为腿软又差点摔倒,最后只能狼狈不堪地蹲下身,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她的后背还在微微发抖,那些被树枝划出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显眼,有几道较深的伤口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她的臀部还保持着刚才被我分开的姿势,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个被过度蹂躏过的小穴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人的视线中——阴唇又红又肿,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湿漉漉地反射着淫靡的光。她的大腿内侧也因为刚才激烈的抽插而磨得通红,皮肤上还残留着我的指印。
而那个年轻工人显然也被叶子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撸动阴茎的手停了一瞬,但那双眼睛却愈发亮得吓人,死死地盯着叶子蹲在地上后露出的赤裸后背和臀缝。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能清楚地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然后他的手指重新握紧了自己的阴茎,开始更加用力、更加急促地套弄起来,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的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哥……哥,我、我只是不小心路过……”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了,声音粗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听起来像是河南一带的。他说话时眼神还黏在叶子身上,那只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就是下班了,来河边洗把脸……”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叶子的身体在发抖,她捂住脸的手指缝里开始溢出压抑的啜泣声。那些啜泣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晚里却清晰得刺耳。她蹲在地上的姿势让她整个臀部和背部完全暴露在外,月光像水一样流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那些淤痕、红痕、还有精液和尿液混合的痕迹,构成了一幅极度色情又极度脆弱的画面。
那年轻工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紧紧盯着叶子臀缝间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红肿小穴,另一只手把那个白酒瓶举到嘴边,仰头灌了一大口。劣质白酒的气味更加浓烈地飘散开来,混合着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形成一种粗野而原始的男性气息。他咽下那口酒,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突然朝前走了两步,从树影里完全走了出来。
月光这下彻底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典型工地工人的脸,皮肤黝黑粗糙,五官平平无奇,额头上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他的年纪确实不大,大概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和长期干体力活磨砺出的蛮横。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那是被压抑太久、突然见到如此刺激场面后爆发出来的原始冲动,直勾勾地盯着叶子赤裸的身体,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尺寸相当惊人。虽然比不上大卫那种黑人的夸张,但在亚洲人里绝对算得上粗大——龟头紫红发亮,柱身青筋盘结,整体比我的要粗上一圈,长度也至少有十八九公分。此刻那根凶器正笔直地挺立在他的裤裆外,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轻微晃动,龟头处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叶子从手指缝里看到了他走近的身影,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在地上溅开小小的水花。她努力地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但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根本无所遁形,反而因为这种蜷缩的姿势,让臀部的曲线更加凸出,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红肿的阴唇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肉壁,上面还挂着几缕未流尽的精液。
“妹子,你别怕……”那年轻工人哑着嗓子开口了,他走到距离叶子只有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那只撸动阴茎的手终于暂时停下,但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那个白酒瓶。他的目光在叶子身上贪婪地扫视着,从她颤抖的后背,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浑圆饱满的臀部,最后死死定格在那个湿漉漉的小穴上,“哥就是看看……刚才看你叫得那么浪,屁股扭得那么欢,哥忍不住……忍不住就想……”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叶子的啜泣声突然拔高了一些。她哭得肩膀都在抖,捂住脸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背部,那些被树枝划出的红痕此刻显得愈发触目惊心,有几处较深的伤口甚至还在渗出细小的血珠,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滩暗红。
但我关注的不是这个。
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原地没动,阴茎还处在半软不硬的状态,精液还残留在叶子的身体里,此刻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幅画面吸引了——我的未婚妻,刚才还在我身下扭动呻吟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颤抖哭泣,而那个男人粗大的阴茎就那么直挺挺地对着她,距离她的脸不到两米。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窜了上来。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开始微微硬胀。是羞耻感吗?还是某种更加阴暗的、看到自己女人被他人觊觎和侵犯的快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变重,眼睛死死盯着叶子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背影,还有那个年轻工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那工人见叶子哭得厉害,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咽了口唾沫,那只攥着阴茎的手无意识地又撸动了两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把手里的白酒瓶递了过去:“妹子,你别哭啊……来,喝口酒压压惊?这是我们工地上自己兑的,劲儿大,喝了就不怕了……”
叶子猛地摇头,捂住脸的手指缝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抽泣:“不、不要……你走开……走开……”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还是因为恐惧过度,我注意到她的大腿根部在轻微地抽搐——那是小穴内部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皮肤往下流,在她脚边的土地上又滴落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那年轻工人的眼睛更亮了。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叶子身体的反应,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另一只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撸动起自己的阴茎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急促,手掌摩擦龟头发出的“噗呲”声在夜晚里清晰可闻,那是他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足够润滑了。
“妹子,你看你下面都湿成那样了……”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某种哄骗的意味,“刚才被那个哥操得很爽吧?我在这儿都听见你叫了,叫得可骚了,把我们都兄弟几个都叫硬了……”他顿了顿,又往前蹭了小半步,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戳到叶子的脸前,“你看,哥这根也不小吧?你摸摸看?”
“不要!滚开!”叶子尖叫起来,她终于放下了捂住脸的手,那张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她试图往后退,但蹲着的姿势让她行动不便,脚跟在地面上蹭了几下,反而让臀部的曲线更加凸出,那个湿漉漉的小穴也更加暴露无遗。
月光彻底照亮了她的脸。那是一张混合着恐惧、羞耻,但又隐隐带着某种莫名情欲的脸。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在那些泪水的深处,我好像看到了某种熟悉的火焰——和刚才在我身下高潮时一样的火焰,那种被欲望和羞耻同时灼烧的火焰。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红肿,脖颈上布满了我的吻痕。而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尊白玉雕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那年轻工人显然被叶子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那只撸动阴茎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龟头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几乎要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子的脸,然后慢慢地、故意似的,把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叶子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方向。
“妹子,张开嘴……”他的声音粗哑得几乎要撕裂,“让哥也爽一下……就一下……你刚才吃那个哥的精不是吃得很欢吗?哥的也给你尝尝……”
“不……不要……”叶子的哭声里带上了绝望,她拼命地摇头,双手胡乱地在身前挥舞着,试图挡开那根越来越近的阴茎。但她的动作太过慌乱,反而好几次手背都擦过了那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那个工人更加急促的喘息。
我看得清清楚楚,叶子的手掌在擦过那根阴茎时,那个年轻工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他撸动的动作骤然停止,整个人僵硬了一瞬。下一秒,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突然从他龟头的马眼处喷射出来,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地射向了叶子因为惊恐而张大的嘴——
叶子根本没反应过来。那股精液的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仰头,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那个工人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紧跟着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下巴上、脖颈上。精液的量多得惊人,黏稠的乳白色液体糊了她满脸,有些甚至溅进了她的眼睛里,引得她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惨叫。
“咳咳——呕——”叶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本能地想要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但那股浓烈的腥味让她一阵反胃,反而咽下去了大半。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和她脸上那些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极度淫秽的画面。
而那年轻工人在射出这几股精液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喘着粗气,但他的阴茎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刚才的射精变得更加紫红发亮,龟头上还挂着几缕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滴落。他眼睛里的欲望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发射而变得更加炽热,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子满脸精液的模样,喉结疯狂滚动。
“好吃吗?”他喘着粗气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哥的种味道怎么样?比你男人的浓吧?”
叶子根本说不出话来,她还在剧烈地咳嗽,眼泪混杂着精液从脸上往下流,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她的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着,想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抹掉,但越抹越开,反而把整张脸都抹得一片狼藉。她的嘴唇上、鼻尖上、甚至睫毛上都挂着乳白色的液体,那股浓烈的男性精液味混杂着她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淫水味,在夜色里形成一种令人作呕但又莫名刺激的气息。
我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不是勃起,是那种硬到发疼的、血管暴起的硬。我能感觉到龟头处的包皮完全翻开,马眼处也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看着叶子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看着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当面射了一脸,看着她徒劳地想要擦掉那些精液却越弄越糟的窘态——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
原来这就是我内心深处最渴望的画面。
那个年轻工人见叶子还在咳嗽,突然又往前跨了一大步,几乎是贴到了叶子面前。他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猛地伸出去,一把抓住了叶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叶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被迫仰起脸,那张糊满精液的小脸在月光下清晰地暴露出来,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泪水。
“别擦了。”那工人的声音阴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留着,让哥好好看看你这张骚脸被精液糊满的样子。”
叶子挣扎着想推开他,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和这个干惯体力活的工人相比。那个男人一只手牢牢攥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掰开她的嘴唇,强迫她张开嘴。然后他把自己的阴茎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直接撬开了叶子的牙关,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唔——!”叶子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眼睛猛地瞪大。她的双手胡乱地拍打着那工人的大腿和腹部,但根本无济于事。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种被异物强行插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但喉咙被堵着,连呕吐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那工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前后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很粗暴,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就是单纯地把阴茎当成棍子一样往叶子的喉咙深处捅。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叶子的喉咙口,引得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干呕,眼泪更加汹涌地往下流。但她越是挣扎,那个工人就越是兴奋,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另一只手甚至松开了叶子的头发,转而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我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能清楚地看见叶子口腔被那根阴茎撑得变形,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而撕裂,渗出了细细的血丝。她的脸色开始发白,那是缺氧的表现,但那个工人根本不管不顾,继续用力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叶子的嘴角往下流,在她胸前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乳房在那工人的揉捏下变了形,乳尖因为粗暴的对待而变得红肿,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我留下的牙印。而那工人的手指像是要捏碎什么东西一样用力,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叶子的乳房上迅速浮现出青紫色的指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分钟,也可能有三五分钟,对叶子来说大概像是几个小时那么漫长——那个工人终于停了下来。他把阴茎从叶子嘴里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叶子的嘴唇已经完全红肿,嘴角撕裂,下巴上糊满了各种液体,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她剧烈地喘息着,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会喷出一点带着血丝的唾液。
但那工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的阴茎依然硬得吓人,龟头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更加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叶子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他低头看了看叶子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白的小脸,又看了看她胸前那些新鲜的指痕,突然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看来光用嘴还不行。”他把那只沾满精液和唾液的手在裤子上一抹,然后弯腰抓住了叶子的胳膊,用力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你这骚货刚才被操得那么欢,现在该轮到哥爽一下了。”
叶子浑身一软,差点没站稳。她眼眶里的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但眼神里除了恐惧之外,似乎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是认命,是绝望,还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粗暴对待后的兴奋?我看不清。我只看见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整个人像一具破碎的玩偶一样被那个工人拽了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暴露。
然后那个工人一把搂住了叶子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刚才我们做爱的那棵槐树上。粗糙的树皮再次摩擦上叶子后背那些新鲜的伤痕,她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但那个工人根本不在乎。他一只手按着叶子的后背,强迫她上半身完全贴在树干上,另一只手则掰开了她的两瓣臀肉,那个红肿湿漉漉的小穴再次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不要……求你了……不要……”叶子终于能发出声音了,但那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甲缝里都嵌进了碎屑,“相公……救救我……相公……”
她在叫我。
但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看着那个工人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他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叶子的小穴口。那里还残留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叶子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陌生的、粗大的阴茎正在抵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即将被侵犯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然后,那工人腰一沉——
“啊——!!!”叶子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夜空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的小穴,龟头强行撑开红肿的阴唇,挤进了湿滑的甬道深处。叶子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树干上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抠进了树皮里,指甲断裂出血。那工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一插到底,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把她整个小穴都撑裂,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呜……痛……好痛……”叶子的哭声变得断断续续,她被那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几乎要窒息,小腹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那根阴茎比我的要粗大太多,而且完全没有前戏,就这么蛮横地插了进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
但那工人的动作没有停下。他抓住叶子的腰,开始了粗暴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叶子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前倾,胸前的两团软肉狠狠地撞在粗糙的树皮上,乳尖被磨得红肿破皮。
叶子一开始还在哭喊挣扎,但很快她的声音就变了调。那种被粗大阴茎强行撑开的饱胀感,那种被蛮力撞击的震动感,混合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和毒品带来的刺激,让她身体深处的某种开关被打开了。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呻吟里混杂着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制开发出来的、近乎绝望的快感。
“啊……啊……慢点……别那么深……”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试图去迎合那根粗大阴茎的侵犯。她的手指还在抠着树皮,但力道已经没有那么大了,反而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撑点,好让自己能更好地承受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那工人显然也感觉到了叶子的变化,他变得更加兴奋,喘气声像牛一样粗重。他松开了按着叶子后背的手,转而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像是要把它们捏碎一样。叶子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完全变形,乳尖被掐得通红,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而她身后的撞击还在继续,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上她最深处的宫颈口,那种被顶到子宫的感觉让叶子浑身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痉挛般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深处那根不断进出的火热肉棍。
我站在那里看着,看着我的未婚妻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树上疯狂操干,看着她的身体在那根粗大阴茎的侵犯下无助地颤抖,看着她从最初的惊恐挣扎变成现在的被动承受甚至隐隐迎合。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把我的内裤都打湿了。我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
而那个工人显然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的抽插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叶子整个人剧烈地前倾,胸前的两团软肉在粗糙的树皮上磨蹭得红肿破皮。他的喘气声粗重得像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吼声。然后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叶子身上,粗大的阴茎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小穴最深处——
叶子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了自己的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宫颈口的敏感嫩肉,那种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处涌起一阵痉挛般的高潮。她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绷直了身体,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全靠那个工人按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那工人在叶子身体里射了足足有十几秒,那股滚烫的精液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都灌满。等最后一滴精液射完,他终于拔出了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泡沫,顺着叶子的大腿往下流。叶子的双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了树下,坐在那摊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泥泞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那小穴已经被操得完全红肿外翻,阴唇像两片破布一样无力地张开着,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正从那个深红色的洞口里不断涌出,在她大腿根部积了一小滩。她的胸口、腹部、大腿上全是各种液体和污渍,脸上也糊满了精液和泪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破布娃娃。
那工人拔出阴茎后,自己也虚脱般地靠在树上喘了好一会儿气,但他的阴茎还是没有软下去,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上还挂着几缕黏稠的精液。他低头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叶子,又看了看我,突然咧嘴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哥,你这妞……真他妈够劲儿。”
「哥,我只是不小心……」那个男的看起来岁数不大,20上下,可能有点紧张,说话含糊不清,手却没停,还在撸动着。
我射完之后,脑袋清醒了不少,立刻想到这是个机会,拍拍叶子的头说:「起来,看这个帅哥一个人多辛苦,还不去帮帮他?」
其实这个小伙一点也不帅,满脸的痘痘,一看就是青春期憋得。叶子羞臊得不行,竟然抽泣起来,我清了清喉咙,故意说:「他妈的,你这个妞不是说500块包干1小时吗,这位是我兄弟,你又没说限制人数,现在还有半个多小时,赶快起来伺候我兄弟。」
那小子看我朝他眨眼,只是一个劲儿得傻笑,我心里暗骂,真是个傻子。
叶子在我的办哄半拉下,挪到那个小伙子身前,一股浓浓地男人味道扑面而来。
我心里暗骂,你他妈的多久不换内裤!
本以为叶子会嫌弃,想不到她竟然顺从地张开樱桃口,鼓着腮帮子,吞下肮脏的肉棒。
就这样,叶子当着我的面,开始给一个陌生男人口交。
一般这种憋了很久的年青人,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又遇上叶子这样的极品香舌。还不到一分钟,那小子的两腿就开始夹紧,紧紧挺着腰,大叫一声,喷了叶子一嘴黄精。来势太久,量也出奇地多,就连叶子这样见识过黑人的大家伙的,也一时手忙脚乱,迫不得已喝了下去,嘴角还挂着一大条。
自己的未婚妻,竟然一见面就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口爆,还吞精了,真是淫荡到了极点啊!
然而,更奇怪的是,这个小子,射完了之后,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那根凶器好像反而更硬了。
叶子用力地咽下最后几口精液,一面拭去嘴角的污物,一面惊叹地看着对着鼻尖的大家伙。
高潮刚过的叶子,身体都还处于敏感期,一碰就又酸又软,那小子竟然丝毫不怜香惜玉,抬起叶子的一条玉腿,直接就插进湿淋淋的小穴,叶子哎呦地叫了一声。
真没见过这么猴急的。
「你,你,慢点,等下,谁让你进来的,啊……相公,你快来帮忙!」
叶子的身子软软地,一条腿站着很辛苦,被插得来回摇晃,一对雪白的乳房相互拍打着,发出啪啪地声音。
「就当是试用了,人家玩好了以后会光顾你生意的。」我提醒叶子。
「哎呦……可是,哎啊……轻点,不行,我不亲嘴的,我只卖下面……」
那人一边操着叶子,一边乱吻乱吸,从一对雪乳,亲上脸庞,想要吻叶子的小嘴。
之前和叶子设想的,接着出来卖身的缘由,给叶子服药,恢复身体,但是不准跟男人接吻,我并不想叶子真的变成一个妓女。喜欢凌辱人妻,并不代表我不介意老婆是真的公车。
叶子还在挣扎,躲着不肯松开手,就是不让吻。小伙子急了,拿起饮料瓶,对着吸管狠狠吸了一口,把里面的东西含在嘴里。两手绷住叶子的腰,用力一插,叶子大叫一声,「啊,唔唔唔……」
那小子趁着叶子张嘴,飞快地凑了上去。顶开香唇,把口中的东西渡给叶子,同时用力按着叶子的后脑,不让她闭嘴。
叶子被逼着吞咽着夹杂这口水的东西,全数吞下。
这一切几乎发生在一瞬间,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叶子吃下了什么。
小青年坏笑着说:「你丫再给我装,一会有你骚的。」
我心里不安起来,正在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一看,是朱子豪,这孙子又怎么了。那面叶子已经又被干得不住呻吟。我示意叶子我去接电话,叶子的表情很奇怪,朝着我的方向看,却又不像是看着我,她迷糊地点点头。那小青年还以为我跟他打招呼,对我说:「哥,你放心忙去吧,着妞我要了。改天谢你啊!」
他还真把我当成嫖客了。
我恋恋不舍地看着两人热烈的交合,叶子这么快就没了矜持,和那小青年非常甜蜜地纠缠着,两根舌头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我退出老远还能听见两人的欢好声。
「喂!什么事!」
「操,你跟叶子正玩呢?这么慢!」朱子豪带着一股酒气。
「怎么了?少废话!啥事!」
「我想你了。呜呜」朱子豪竟然哭了起来。
「我又失恋了。」
「操,关我屁事!」我骂了一句。
可是说归说,毕竟是多年的兄弟。
朱子豪后面的话,让我的下巴都要掉了。如果不是他口口发誓,我一定以为是胡话。
他是真的爱上何晓桦。就在我们走后不久,何晓桦再次要跟他分手。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何晓桦的父亲。
何的父亲是军部的高官,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对父女竟然有了不伦的恋情。
晓桦的母亲是她的继母,生母因为生她而难产死去。何父用情专一,加上晓桦跟母亲出落地一模一样,所以她小时候,总发觉父亲在看着她发呆。因为晓桦幼时父亲一直未再成家,就这么跟着父亲住在部队里,当成男孩子带。直到有一天,她无意翻看了父亲的日记,才了解爸爸对妈妈的爱竟然如此之深,而她与父亲记忆里的妈妈也是那么地像。
后来偶然一次机会,父亲喝醉了,情窦初开的晓桦照顾着昏睡的父亲,被当做母亲,然后就……
何晓桦最爱的男人,一直都是父亲,她想替母亲给父亲生个儿子。
这是她的心愿,因为父亲是军官,不能要二胎,更不会爱别的女人。而何晓桦,想要给父亲生个儿子,她想找个丈夫,能够背负这份屈辱的。
靠!就为了这个来找我!
我心里气急,看来女人真的不能轻信,我回忆起往日的种种,心里不禁有些痛。
那她为什么又走了!
朱子豪最后告诉我,最近,她爸爸被调查了,似乎被软禁起来,所以她才急着回北京。
哎?
挂断电话,我心里乱乱地,就站在夜风中,看着远处稀稀落落的灯火。
「糟了,叶子呢!」
我一拍脑门,回去找时,地上只留下杂乱的脚印和叶子的内衣,内裤,以及被踩得看不出颜色的连衣裙。
手包不在,叶子应该还拿着。我拨打着电话,很久,才有人接听。
「喂!谁!」一个男人的声音含糊地应着。背景声音很乱,很吵杂。
「你谁?叶子呢?」
「你丫有病吗?谁是叶子?」
我正要发火,仔细听似乎那人周围有人说,「哦,是里屋那骚妞的手机吧!给她!」
少顷,叶子的声音传来:「喂!相公!嗯……啊……啊啊……快,再用点力啊,啊,操我。」
叶子似乎正和不止一个男人交合着。
电话那头传过来各种男女的呻吟声,淫靡至极。
「叶子,你在哪了?」
「相公,我想在,很忙,没空说话,唔唔,嗯……等等。」她似乎吐出什么,「我明天再回家,先挂了,呵呵呵阿……」
听声音似乎喝了酒,又感觉不像。宿舍那面已经安静了,民工们都休息了。叶子去了哪里了呢?我再拨过去,已经关机了。
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夜,一会儿担心叶子,想象她正被一群男人尽力凌辱轮奸,一会又想何晓桦跟父亲乱伦,硬了又软,快到凌晨4点钟的时候,迷迷糊糊中,门被打开了。
我睁开眼,看到叶子直直地站在门口,眼神散漫地看着我,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新风衣,标签还没摘。一手提着手包,一手拎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哪里去了。头发乱糟糟地,一片一片地黏在一起。脸上有几处淤青,脖子上尽是红红的吻痕。
「叶子,没事吧!」我起身想要接她。不料叶子摇摇头,后退了几步,从她身上传来浓重的酒味烟味和各种混合的味道,十分刺鼻。
叶子像傻了一样,痴痴地笑了,一下子解开风衣,双手一张,露出赤裸的身体。里面的身体上,被用唇膏写满了侮辱的字眼,「我是骚货,我是贱逼,我是欠操的小母狗儿……」
叶子哼着下贱的调儿,身体摇晃着,风骚地扭动着。一对乳房上,也都布满了吻痕和被抓得淤青,原本整齐的阴毛,被烤焦了一半,更过分的是,一只高跟鞋,整个塞进下体,只有后帮处还露在外面。
叶子伸手一拽,把鞋子拽出来,带着好多精液,撒在地板上。她嘿嘿笑着把两只鞋穿上,对我说:「我卖了好多钱哟,相公!你看。」
说着,又从小穴里挖出一团丝袜,然后从阴道口哗啦啦地掉出了一地地钢镚儿。
「我的小骚屄给你赚了好多呢!相公!」叶子哈哈大笑,然后晕倒在地上。
后来,我知道,那个小青年给叶子喂得,是一种毒品。
「叶子!」我扑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