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9,832 字
大卫回来了,叶子又变回乖巧的人妻,按照约定保持作为「大卫妻子」的贞操,不再与我私下往来,在单位也像是很普通的朋友般。我几次试着挑逗叶子,她都婉然地拒绝我。哎,这个傻丫头,还真是遵守规则呢。
何晓桦自从上次和叶子通了电话,对我愈发好了起来。知道我喜欢暴露女友的癖好,竟然可以做到赤裸着身体,披着围裙在家里伺候我。让我在叶子身上无法发泄的欲火,通通射在她的身体里。
因为我们都不喜欢戴套,所以何晓桦也开始服用避孕药。每次看到她把胶囊放进嘴里,就这一口水吞下,我不由得想起叶子每次都先吃下一片避孕药,再任由大卫狠狠的肏弄。于是就把何晓桦按到墙上,让她撅着屁股,从后面狠狠地肏进微微红肿的小穴。
我搂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肢,一下一下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屁股,长期服用避孕药,晓桦的皮肤越来越细嫩,身体也有了细微的变化,胸部变得更丰满,屁股也越来越有肉了,可是还是远远不及叶子。估计大卫给叶子吃的一定是高剂量的避孕药。
「啊,老公,我下身有点痛啊,你不能这么一天4-5次地弄啊,我的小穴都破了,好痛……」
这段时间,我已经习惯和晓桦老公老婆亲爱的这么称呼对方,虽然心里还惦记着叶子,可是和晓桦在一起,更像是一对爱侣。
晓桦双手扶着墙,慢慢往下滑,如果不是我托着她的腰,整个人恐怕都要跌倒在地上了。
昨夜我拉着只穿围裙的晓桦半夜爬上楼顶,在晚风中狠狠干了她两次,兴奋过后,两人都有些着凉,可是早上看到她吃避孕药,让我想起叶子此时说不定也正用那松弛的肉穴吞吐着大卫的巨根,又硬了起来。
「啊……」我低哼一声,抓住晓桦的短发,一手死命地揉捏着她温软的两团乳肉,用力夹着因为高潮儿挺直的乳头,身子一颤,再次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中。
伴随着射精而来的,是一阵眩晕,我身子一软,和晓桦两人瘫在地上。软软地肉棒,从晓桦的小穴滑出。她的小穴口马上缩成一道细缝,一张一合地,慢慢流出点白色的液体。
看来最近有些纵欲过度,量很少了,腰也酸得厉害。我看看自己软下的肉棒,发现上面除了我们黏糊糊的白浆,还有些许血丝。
晓桦趴在地上,胸口起伏着喘着起,连合拢两腿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俯下身,脑袋一阵眩晕,仔细看看,晓桦的下体已经肿了起来,两片小阴唇都充血呈现出紫色,轻轻用手拨开,晓桦的身子猛的缩了缩。
「疼吗?」我关心地问,她娇嫩的阴道口已经磨破了,微微渗出血丝。
「还好,老公你也注意身体,别做太多了。」晓桦柔声说,显然在勉强自己。
这段时间,我心情十分烦躁,每天在公司看到大卫和叶子卿卿我我,心里的妒火越来越强烈,叶子的演技太逼真了,我都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眼前这个风情万种,优雅端庄的女人,是秦晓叶还是海伦?
每次回家,我都将嫉妒,不甘,愤怒,发泄在无辜的晓桦身上。和她做爱越来越粗暴,晓桦却毫无怨言地承受下来,就像今早,明明她的下身很干涩,却忍着疼痛,任由我发泄。
「晓桦,对不起。」我抱起她,围裙已经脱落,我感受地到她光滑的皮肤传来的温度。
「傻老公,这些,都是我愿意的,因为我欠你的。」她的眼里湿润起来,温柔地,想母亲一样抚摸我的头发。
她哪里欠我,明明是我欠她的。可是,她话里的深意,许久以后我才明白。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来到公司。因为我一向习惯早起,公司也差不多是第一个来。没想到,今天有人比我还早。
「刘总,早!」一个清灵灵的声音喊了我一下。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我的小秘书宋悦。平时她总穿着小西装,白衬衫,一副白领OL的样子,虽然经常有意无意地向我展示事业线,可是我一直没仔细了解她。
今天可能是因为太早了,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一身清凉的便服让她少了许多脂粉气,多了好些清纯。
「你毕业几年??」我随口问。
「李总,我今年刚刚毕业。」
「你和你姐姐是双胞胎?我总是搞错呢!」我笑了笑说。
「啊,是,嗯……」提到她姐姐,宋茜,宋悦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宋茜是孙总的秘书,估计早就着了魔爪了。看宋悦的表情,估计她也知道了。
哎,我心里感叹,这些女大学生,一出社会,便要面临被潜啊。到底是社会的问题,还是这些女孩子虚荣心的问题?
「如果工作和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宋悦听了我这么说,脸立马红起来,想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不是想泡你,我是真心觉得你们这些学生妹不容易,我也是过来人,想帮帮你。」我冲她眨眨眼,笑着走进我的办公室。
叶子来到公司,应该叫做海伦,现在公司上下,都这么称呼她。连孙总也很规矩地这么称呼她,完全想不出半年前,叶子还经常给他干。这些生意人,真得很善变。
「刘总,这个文件麻烦您看一下然后签署。」叶子走进我的办公室,撩着头发,微笑地说。
水蓝色的衬衫掖在裙子里,更显出她雄伟的胸部。丰满的屁股把裙子撑得满满地,走路的时候微微颤动。
我盯着她看,没回答。
「刘总,你干嘛这么看我?不太合适吧。」叶子垂下眼帘,做出害羞的样子。
「叶子,能不能别这么对我?我难受死了!」
叶子表情立刻变了,坏坏地看着我,「怎么,不是你把我嫁人的吗?我要好好履行合约的。」
「可是我总觉得你像是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一个陌生的人,大卫的女人,海伦。」我伤感地说。
叶子沉默了一阵,声音沉了下来,悠悠地说:「这个游戏,既然开始了,就总要结束的,我会尽量依照当初的设想走下去的。」
她顿了顿,看看我:「这个你签好了,叫宋悦送到我办公室。另外,注意下身体,虽然有佳人陪伴,也不能过分哦,你的黑眼圈好重。」说完,叶子转身离开。
她说到佳人这个词,用了很重的语气。上次虽然我跟她解释晓桦的事,可是叶子好像一直没有消气,她很生气我在送她走的当天,便和另外一个女人搞上,还流传了艳照出来。虽然那晚在酒店,我们仿佛又回到从前,可是那天过后,叶子反而是越来越投入到海伦这个角色中了。
下午,宋悦说有客户要见,当她把人带过来,我还愣了一下,是张晓嫣。
「刘总,好久不见了,你怎么这么憔悴?」张晓嫣上来就关心地问我。
我把她约出来,到我们当初常去的咖啡屋,喝着咖啡,慢慢聊着天。张晓嫣是很了解我和叶子的,所以我也没有必要隐瞒,把换妻的事儿,一股脑的都讲出来,憋了这么久,终于有个人肯倾听我的心声,感觉轻松不少。
「你们还真敢玩啊?生孩子这个也能拿来玩?你真是个超级淫妻狂呢!」张晓嫣听完我的诉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嫣姐,你别笑我了,我现在心里好乱。」
张晓嫣抿了下咖啡,用手帕擦擦嘴角,这些举动仍然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你在迷茫什么?」
「我不知道。」
「我知道。」
听她这么说,我有些惊讶,询问地看着她的俏脸。
「你主要的不是担心叶子变心,」张晓嫣说,「你担心是你自己,怕自己爱上何晓桦!」
什么!张晓嫣地话,仿佛一道雷光,把我心头的迷雾劈开。
我担心爱上何晓桦?
被她这么一说,我会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是呀,不知不觉和晓桦生活了这么久,我好像有些依赖她了。
看着楞楞地我,张晓嫣叹了口气,「傻弟弟,看你为难的,其实,感情和欲望,可以分得很开的,你不要纠缠在一起,既然你选择凌辱叶子来满足自己,就一条路走到底,不要想太多了!想多了,会阳痿的哦!」
醒过来,身处一片香暖柔软之中。头上是不熟悉的天花板。窗帘拉着,不知道时间。胳膊被什么压着,摸过去,是光滑细腻的肩头,一个女人。
「你醒了!」张晓嫣细声问。
我慢慢清醒过来,记起从咖啡屋出来,张晓嫣说要给我熬一道补汤,让我到她家休息。喝过参汤,我便昏睡过去,此时觉得精神了好多。
「嫣姐,谢谢你!」我贴身过去,感受她的背,她的臀。抚摸着她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
下身微微有些反应,张晓嫣感觉到,从我怀里挣脱,笑着说:「你呀,才刚刚休息些,就又起了坏心。不许做坏事,我再给你煮点吃的。」
她跳下床,背对着我,挽起长发,套上一件比较保守的睡裙,走出卧室。
我冲了个凉,围着浴巾出来,坐在餐桌前,品尝着张晓嫣为我做的晚餐。
我问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说,就是喜欢这样。虽然我们不是一路人,不可能走到最后,但是在相遇的这段时间,快快乐乐地在一起便好了。
从张晓嫣家里出来,我慢慢驾着车,沿着珠江行驶。晚风吹拂,轻松了很多。
家里黑着灯,才八点钟,晓桦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我稍稍有些纳闷,也没有多想,上楼开门的时候,刚转动钥匙,便听见「咚」地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地。声音很急促,又刻意被压抑着。我皱了皱眉,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卫生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客厅的沙发上,何晓桦直直地坐在那里,姿势有些僵硬。听见我开门,她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身子猛地一颤,慌乱地抬手理了理头发。她的头发有些蓬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明显不像是刚睡醒,更像是经历了某种剧烈运动后凌乱的样子。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我常穿的宽大白色T恤,T恤的下摆半掖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并拢双腿坐着,膝盖紧紧地贴在一起,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T恤的下摆。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汗味、体液腥味和某种廉价檀香混合的复杂气味。檀香大概是用来掩盖的,但效果有限。我瞥见茶几上放着半杯水,旁边扔着一盒拆开的湿纸巾。
「你怎么不开灯?」我按下门口的开关,日光灯“啪”地照亮了整个客厅。
晓桦被光线刺得眯了眯眼,下意识地想把腿并得更紧,但似乎牵动了哪里,她轻微地抽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痛楚。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颈间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嘴唇有些红肿,下唇上似乎还有一处细微的破皮。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冲水的声音响起。何爸爸提着裤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出来,看见我,脸上立刻堆起笑容,那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甚至带着点讨好和……心虚?
「刘,你回来啦!」何爸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们爷俩刚刚看电视看得睡着了,沙发有点硬啊,累得我腰疼哩!」
他说着,还夸张地揉了揉后腰。我注意到他的衬衫下摆没有完全塞进裤子里,皮带扣也有些松。他的头发也稍显凌乱,额头同样有汗迹。最让我在意的是,他走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了一股更浓的、属于晓桦身上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私密地带的独特体味,从他身上隐隐传来。
何爸爸的态度比以往要亲切过度了,我有些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我看向晓桦,她垂着眼,不敢与我对视,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坐姿很别扭,屁股只坐了沙发的前半部分,背部挺得笔直,仿佛在强忍着什么不适。
我心里那股疑惑越来越重。何爸爸是个典型的严父形象,以前对我虽然客气,但总带着点审视和距离感,从未有过今天这种近乎谄媚的热情。而且,他说“睡着了”?晓桦那副样子,哪里像是刚睡醒?
「爸,您吃饭了吗?要不我们出去吃点宵夜?」我压下心里的疑虑,客气地问道。
「不了不了,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晓桦,」何爸爸连连摆手,一边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一件外套,那外套皱巴巴的,像是被揉成一团又展开。「我还要去办公室处理点事情,你们早点休息。」
他说着就往门口走,脚步有些匆忙。经过晓桦身边时,他飞快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贪婪,有回味,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晓桦低着头,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何爸爸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晓桦。她还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坐在沙发上,T恤的下摆因为她并腿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似乎有一片不正常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光着脚,脚趾也紧张地蜷缩着。
空气中那股混杂的气味在何爸爸离开后似乎更明显了。我走近两步,那股味道几乎扑面而来——檀香下浓浓的、带着腥膻的体液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特有的麝香味。我的目光落在沙发上,沙发的皮质表面上,靠近晓桦坐着的位置,有一小片不规则的水渍,虽然不太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旁边的抱枕掉在地上,形状也有些扭曲。
「你不去送送?」我看着她问道,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冷意。
晓桦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垂下眼帘,声音低低地说:「你去吧,我好累啊,没睡够。」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还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说完,她就像是耗尽了力气一样,整个人软软地向前扑倒在沙发上,脸埋进臂弯里。即使扑倒了,她的两腿依然紧紧地并拢着,甚至交错叠在一起,仿佛在守护着什么,或者……在掩盖什么。她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起,几乎快要露出臀部。在灯光下,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后侧和臀部连接处有几点暗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
我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愤怒、猜疑、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不,不可能。但眼前的种种迹象,还有何爸爸反常的态度,以及晓桦这掩饰不住的异常……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形。
我盯着她蜷缩在沙发上的身体,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紧紧并拢、仿佛在忍受某种不适的双腿。那股混合的腥膻气味不断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想起之前几次,我粗暴地对待她时,她小穴被摩擦到红肿破皮的样子。而今天……这些痕迹,这气味,这疲惫的姿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转身走向门口。「好,我去送送。」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就在我拉开门,准备出去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沙发上的晓桦动了。她像是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从沙发上撑起身子,一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小腹下方,脸上露出痛苦和急切的表情,几乎是小跑着、姿势别扭地冲向了卫生间。她的双腿在跑动时似乎很难并拢,步伐有些踉跄,一只手还死死地按着T恤下摆,仿佛怕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咚”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她重重关上,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反锁的声音,然后是压抑的、急促的抽水马桶冲水声,以及……隐隐的、像是冲洗什么的水流声。
我站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那个画面,那个动作,那股气味……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那个我不敢、也不愿深想的结论。何晓桦,我的女友,在我回家之前,和她的父亲……不,不可能,他们是父女!但是,那些痕迹,那些异常,何爸爸那心虚又回味的神情……
我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求证的时候。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何爸爸的车还没走,他正在车里打着电话。看见我下来,他匆忙挂断电话,摇下车窗,脸上又堆起了那种过分热情的笑容。
「刘,怎么下来了?晓桦呢?」
「她累了,说不舒服,让我送送您。」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这孩子,就是身子弱,」何爸爸叹了口气,语气却有种莫名的轻松和愉悦,「你多担待点,多照顾她。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心疼人。」
他的话里似乎有话。我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何爸爸也不在意,又跟我闲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熟络,甚至带着点哥们的亲昵感。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楼上我们家的窗户瞟。
过了一会儿,楼上的阳台窗户打开了,晓桦探出半个身子,朝楼下招了招手。她已经换了一身保守的棉质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何爸爸看到晓桦,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常态,朝楼上挥了挥手,然后对我笑着说:「你看,还怕我走丢了不成?行了,刘,我走了,你们好好休息。」
他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站在原地许久。晚风吹在我身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烦闷和那一丝冰冷的怀疑。楼上窗户里的灯光温暖,但我却感到一阵寒意。
待我上楼去,用钥匙打开门,屋里已经焕然一新。那股混合的异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清新剂浓郁的柠檬味。沙发上的靠垫被摆得整整齐齐,那块可疑的水渍也不见了,整个客厅看起来干净整洁。晓桦已经洗完澡出来,穿着一套浅粉色、印着小碎花的棉质长袖长裤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正坐在餐桌旁小口地喝着热水。她的脸色比刚才在楼下看到时更苍白了一些,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神态看起来平静了许多,只是眼神依然有些闪躲,不敢长时间与我对视。
她看到我回来,努力笑了笑:「回来啦?我放了热水,你要不要也洗个澡?」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问,直接走进了浴室。浴室里水汽氤氲,还残留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但在这浓重的香气之下,我隐约还是能闻到一丝极淡的、熟悉的腥甜味道。浴缸的边缘是湿的,地上也有水渍,垃圾桶里扔着几团揉皱的、带着淡黄色和暗红色污渍的纸巾。我的目光扫过洗漱台,上面放着晓桦平时用的护理液,盖子开着。旁边还有一支缓解肌肉酸痛的药膏,也是开着的。
我打开淋浴,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却乱成一团。那些画面、气味、痕迹、晓桦反常的举止、何爸爸过分的热情……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眼前闪过。我甚至能想象出可能发生的画面:就在这个客厅的沙发上,也许就是刚才晓桦坐着的位置,她的父亲压在她身上,她身上穿着的那件我的宽大T恤被撩起或者剥开,她那双并拢的腿被强硬地分开,她咬着嘴唇忍受着侵入和冲撞,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咚”的闷响……而她,我的晓桦,可能并没有过多反抗,甚至……可能半推半就?为了“报答”父亲的什么?还是因为我的冷落和粗暴,让她从别处寻求慰藉?又或者,何爸爸用了什么手段?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纯粹的愤怒和背叛感,反而有一丝更为阴暗、更为刺激的电流窜过我的脊椎。我想起了叶子,想起了我对她那种暴露和凌辱的癖好。此刻,面对可能发生在晓桦身上的事情,我竟然感到一种类似的、扭曲的兴奋感。我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有了反应。我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挺立的肉棒,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困惑。
等我洗完澡出来,晓桦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我这边,似乎睡着了。我也上了床,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她。她的身体在我接触的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凉,皮肤上似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下意识地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但当我手掌微微下移,靠近她大腿根部时,她的身体又明显绷紧了,甚至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我低声问。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哭过,又像是感冒了,「就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我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贴近了一些,隔着睡衣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有些烫。
「……下面,」她沉默了几秒,声音细如蚊蚋,「好像有点……肿,有点疼。」
我沉默了。下面肿,疼。是因为我之前几天的粗暴吗?还是因为……今天?
我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这几天,我们休战吧,好好休息,恢复体力。」
晓桦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下来,甚至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某种情绪的释放。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她的眼睛红红的,眼底有泪光闪烁。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这么快就“休战”,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突然凑上来,带着一种近乎感激的、急切的情绪,重重地、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吻有些笨拙,但很用力,舌尖试探着撬开我的齿关,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牙膏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咸的味道。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睡衣,身体贴上来,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还有她微微发抖的躯体。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分开时,她的嘴唇更红了一些,眼神迷离,带着水光。
「谢谢你……老公。」她低声说,又凑过来在我脸颊、下巴、脖子上亲了好几口,每一口都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和湿软的唇瓣触感。她的亲吻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依赖、愧疚、寻求原谅、渴望安慰,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深的疲惫。
我任由她亲吻着,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她的睡衣很宽松,我的手很容易就滑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她的皮肤细腻微凉,在我的掌心下轻轻颤栗。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向下,划过腰窝,停留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揉捏。晓桦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再次变得僵硬,那声呻吟也戛然而止,变成了压抑的抽气。
我停下了动作,没有再进一步。我知道她下面肯定不舒服,甚至可能伤得不轻。无论是谁造成的,现在都不是继续的时候。我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关掉了床头灯。
「睡吧。」我说。
黑暗中,晓桦紧紧地依偎着我,很快就传来了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沉沉睡去。而我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毫无睡意。鼻尖似乎还能隐约闻到那混合的檀香与体液气味,眼前不断闪现晓桦捂着下身冲向卫生间的画面,以及何爸爸那回味而心虚的眼神。我的肉棒在黑暗里依然半硬着,一种罪恶的、扭曲的兴奋感和被背叛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啃噬着我的神经。我搂着怀里的女人,这个可能刚刚被他父亲侵犯过的女人,这个对我满是愧疚和依赖的女人,心里一片混乱。
我想起了张晓嫣的话,感情和欲望可以分开。那么,我现在对晓桦,是感情,还是欲望?或者,是一种更加扭曲的、混合了占有、凌辱、绿帽癖和同情怜惜的复杂情感?我分不清。
我只知道,这个游戏,变得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危险了。而晓桦身上那隐秘的、可能存在的背叛,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同时也点燃了某种更为黑暗的火焰。今晚,我选择了暂时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其实,我明白孙总的意思,他安排地姐妹花,就是想让我拿来肏的。可是我有些不忍心,何况叶子每天都在演着海伦,我实在是闹心,没心情。
这一天,我依旧早早来到公司,宋悦怯生生地走进我的屋子,手里拎着一个汤煲。
「什么事?」我瞥了她一眼,她还是穿着牛仔裤,短T恤,扎着马尾辫。
「刘总,前些日子,看您很辛苦,给您做了汤……」她有些脸红,完全没有平时办公的干练。
「啊,谢谢!不用这么麻烦了。」嘴上说着,可是这两天何晓桦去陪她爸爸了,早饭我都没吃,正饿着。就毫不客气地把汤喝了个底朝天。
「味道不错呢!看不出,你还很会做饭。」我夸赞说。
「因为我妈妈长期住院,我和姐姐都轮流着做饭照顾,所以会煲些汤。」
没到工作时间,我和宋悦闲聊得知。她们俩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拉扯大,供两个女儿读大学,却在女儿大四毕业时,查出患了重症,长期住院。
现在的医疗费用,这两个刚毕业的女孩子怎么负担地起?我微微皱着头。
正好这时,孙总也刚来,身后跟着宋茜。宋茜长得跟宋悦一模一样,若不是多了些女人味儿,真不好分辨。看着宋茜和孙总那张睡眠不足的脸,我心里稍稍明白了些。
「给,」我递过去一张卡,里面大概有八万多,「这点钱,你拿去用吧,另外给你一周假期,去看看你妈妈,要是不够,我再帮你想办法,密码是我的电话后6位。」
不料宋悦却吓得不行,连忙鞠躬:「刘总,我哪里做得不好,您别赶我走?」
啊?这是怎么回事?在我的连番逼问下,才知道,原来孙总一年前在她们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包了两人。为了给母亲治病,姐妹俩只能出卖自己的肉体,姐姐宋茜的苦苦哀求,孙总才一直没有碰宋悦,宋茜却被拿去当做道具,供孙总打通各方面关系用。
我怒不可遏,冲到孙总的办公室,却看到宋茜正一条腿搭在桌子上,裤袜的裆部鼓鼓地,有什么东西在振动。胸口衣服敞开,露出一对丰满雪白的奶子,正被孙总含在口中。令我吃惊地是,宋茜的奶头,正溢出白色的乳汁。
「老弟,你怎么了这是。」孙总好不脸红,擦了擦嘴。宋茜不好意思地把胸口掩住,背对着我整理衣服。
看看我的表情,孙总让宋茜出去。
「你这样太卑鄙了吧?」我质问,从认识他,到共享叶子,我还从未这么大声过。
孙总愣了愣,大笑起来。
「我当怎么了,你说她们俩啊,我怎么了,我帮他们出那么高额的医药费,她们自然得报答我。」
「不觉得是趁人之危吗?」
「这怎么算?宋茜是自愿跟我的,我又没逼着她们,宋悦我可没碰呢!」
我正打算反驳,宋茜却又进来了。
「刘总,对不起,您误会了,我是真心想服侍孙总,没有被逼……」她看着我,为了证明,竟当场去解他的裤子。用嘴含住软趴趴的肉棒。
这个社会是现实的,我不知自己为何变得这么愤青起来,叶子不在我身边,我就想丢了魂一样。我说不过孙总,他说得对,如果他不这样做,宋家姐妹也得被别的大款保养,甚至更黑暗的命运。
我无力地倒在沙发中,我实在是太渺小了,在这些人面前,我的力量好小,真的足够保护叶子吗?
宋悦跟我说,要把她的第一次送给我,因为我跟别人不一样,是个好人。看着这张跟宋茜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清纯了许多,我心里有点痛。
摸摸她的头,「别傻了,在我这,我会保护你的。你可以快乐,独立的生活。」
这样,我和宋悦成了「闺蜜」,她把我当成大哥哥,偶尔跟我聊聊学校的事,我已过来人的身份帮她出主意。从聊天得知,她有一个喜欢的男生,可是由于忙着学习和打工,一直没机会,就这么毕业了。
「他在深圳吗?」我问。
「嗯!」
「那就去追吧!」
「追!」宋悦的眼睛闪着光。
「对。」我冲她眨眨眼。
宋悦的脸上露出来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