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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27章 火车包厢里的滥交(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9万 字

何晓桦料事如神。

她话刚说完,就有一个男人迷迷糊糊地起床上厕所。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比我要大一些。

他穿着条蓝色的三角内裤,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居然没看见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叶子,打开门直接去了厕所,出门后还忘了关门。

我心里一紧,心说这时候要有人从门口经过,肯定能看到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叶子,甚至直接就能从叶子叉开的两腿间,看到她湿淋淋的下体。

不过,中年男人很快就回来了。

他摇摇晃晃地进屋,关上门,要上床的时候才看到赤裸的叶子,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一跟又粗又长、青筋毕露的阴茎从内裤一侧钻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还一抖一抖的。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向叶子靠了靠,见叶子正在闭着眼酣睡,轻轻松了口气。

不过,这厮的胆子似乎有些小,居然看着叶子的裸体打起手枪来,甚至连碰都没敢碰叶子的身体一下。

十多分钟后,中年男人套弄阴茎的速度开始加快。

我知道他要射精了,心里正在猜测他会把精液射到叶子的乳房上、大腿上还是脸上的时候,这厮浑身打了个哆嗦,随后快速把阴茎收回了内裤,让一泡精液全部射在了自己的内裤里。

我大失所望的同时,又对这男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个男人胆小到如此程度,实在是对不住两腿间生出的那根肉棒啊。

男人手淫射精后,又恋恋不舍地看了叶子娇躯一眼,心满意足地爬回床上睡了。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又有一个男人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但保养得还不错,体格健壮。

他下床之后就看到了赤裸的叶子,内裤立刻撑起了小帐篷。

这厮慢慢走到叶子床前,认真看了叶子裸体一会儿后,居然重新回到了自己床上,先是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了又长又硬的阴茎;然后又不知道从衬衣口袋里取出些什么,捏在手里。

很快,他再次来到叶子床边,把手放在叶子挺翘的屁股上,摇晃着叶子说:「姑娘,姑娘……醒醒。」

叶子睁开了眼,问:「什么事?」

老男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姑娘,这是在火车上,你怎么能一丝不挂地睡在床上呢?」

听得我瞠目结舌,心说看这厮的前后举动,也不像是个正人君子卫道士啊,怎么能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来?而且,还是在他刚刚脱掉自己内裤,也一丝不挂的情况下说的。

叶子大概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红着脸小声说:「对不起。我在家里习惯了裸睡,所以……」

老男人叹了口气,继续语重心长地说:「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算是要裸睡,也该盖条毯子在身上嘛。如果今天你不是遇到我,而是遇到别的男人,比如……」

他指了指其他的床位,继续说:「……他们,可能你就会被奸污了。」

叶子红着脸道:「谢谢你的提醒。我本来是盖着毯子来着,大概太热,不小心踢掉了。我在家里睡觉经常踢被子的。」「这样可不好。」

老男人沉吟着说:「我得想个办法帮你解决,不能看着像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年轻姑娘,被那些坏男人奸污。你知道的,现在那些强奸犯,已经不满足于只把阴茎插进女人身体抽送了,还都喜欢把精液也射进女人体内。这样会搞大你的肚子的。」

叶子红着脸看着老男人,没说话。车厢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颊飞起两团酡红,像是喝醉了酒。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擂鼓,两腿间的湿润早已蔓延开来,浸湿了床单。她并非完全懵懂——何晓桦让她这样躺着,本就是带着某种期待——但她还是被眼前这个老头儿的道貌岸然震惊了。他赤裸的身体就站在床前,那条深褐色的阴茎已经完全充血勃起,青筋在灯影下清晰可见,龟头泛着湿亮的光。可他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在学术会议上探讨严肃课题。

我知道,她心里现在估计也是翻江倒海,没想到会碰到这么极品的老头儿吧。

老头儿想了一会儿,又说:「这样吧姑娘,我牺牲一下,今晚跟你睡一张床上。我会一眼不眨地守护着你,一旦你蹬了毯子,我会马上帮你盖上,不让你走光,你可以放心睡……呃,这是我的名片,我是华庆大学的教授,你可以相信我。」

说着,他真的从丢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叶子面前。叶子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手指触碰到名片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老头儿的手指刻意在她指尖上停留了片刻,那粗糙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名片上确实印着「华庆大学文学院教授」的头衔,还有一串电话号码。叶子心里乱糟糟的,不知该信还是不信,但她清楚自己的状态——赤裸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刚才的对话而变得异常敏感,乳尖硬挺着,两腿间湿淋淋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叶子「嗯」了一声,把赤裸的身子向里靠了靠,给老头儿让出了一些位置。这个动作让她丰腴的臀部曲线完全展露出来,臀瓣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

老男人立刻兴奋地爬上了叶子的床,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叶子的胴体上,却并没有去盖毯子,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说:「姑娘,其实咱们这样睡在一起,不盖毯子也无所谓。他们会以为咱俩是夫妻,就不会打你的主意了。而且,我是华庆大学的教授,估计也没人有这个胆子来打我的主意。」

他的身体滚烫,肌肉结实得不像五十多岁的人。叶子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颗长着灰白胸毛的胸口正随着呼吸起伏。更让她心悸的是——他勃起的阴茎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外侧,虽然隔着臀肉,但那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龟头甚至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沾染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湿痕。

叶子又是「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不敢动,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但内心深处涌起的却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她知道此刻的我正在上铺看着,这想法让她更加敏感——被陌生老头儿侵犯的同时还被未婚夫窥视,这种双重暴露让她两腿间的湿润又加重了几分。

这时的老男人还算规矩。

叶子是面向墙壁向里侧躺的,他就也面向叶子侧躺着,身子绷得紧紧的,手贴着自己的大腿老老实实地放着,似乎很君子地刻意避免与叶子间的身体接触。但他那条阴茎却诚实得很,依然顽强地挺立着,龟头顶着叶子的臀肉,随着火车的轻微晃动而时不时地摩擦一下。每次摩擦,叶子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臀缝边缘蹭过,龟头的棱角刮过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激的电流。

不过,老男人接下来的话,彻底撕碎了他君子的面具。

老男人说:「姑娘,你看我也是个男人,为了让你免受其他男人的凌辱,我牺牲自己来保护你。但我跟你这样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还是会有生理反应。我是个有身份的人,如果被人看见我阴茎勃起的样子,会很没面子的。你看,能不能拜托你,让我把阴茎插进你两腿之间藏起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颤抖,呼吸喷在叶子耳后,让她耳根发痒。叶子能感觉到他说这话时,那根阴茎又在她臀缝外跳了一下,像是迫不及待要证明自己的存在。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着——她知道一旦答应,就意味着彻底打开了防线。但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两腿间早已泛滥成灾,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忽然想起何晓桦之前说的话:「你得学会享受这种被人觊觎的感觉。」这句话此刻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叶子娇羞地「嗯」了一声,轻轻抬起了一条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抬离了床面,双腿之间的门户洞开。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能清晰地看见她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肉花已经完全绽放,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中间的穴口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渗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她的腿抬得不高,却恰到好处地打开了一个足以容纳阴茎进入的空间。

老男人立刻把坚挺的阴茎插了进去,龟头刚好顶在叶子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我能看见他那条深褐色的肉棒确实尺寸惊人,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的龟头在接触到叶子穴口的那一刻,明显因为爱液的润滑而滑了一下。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叶子的阴唇缝隙间反复磨蹭,感受着那处温热湿润的柔软。叶子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叶子把抬起的大腿放了下来,夹住了老男人的阴茎。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将那条肉棒紧紧箍在了腿根之间,龟头依然顶在穴口,整条阴茎都被她光洁柔嫩的大腿肌肤包裹着。老男人立刻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和得意:「啊……姑娘,你大腿的肌肤真是滑嫩,这样夹着很舒服。不过……」他顿了顿,阴茎在叶子腿间蹭了蹭,「这样只是暂时遮掩,如果有人仔细看,还是能看到阴茎轮廓的。而且你的大腿夹得这么紧,让我的龟头正好顶在你那个小洞口上,这感觉很……很考验我的意志力。」

叶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喘息着。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乳房顶端的乳晕颜色加深,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腹部轻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臀部微微后翘,臀肉蹭着老男人的小腹;两腿间的湿润越来越重,我能看见爱液已经将她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过了没几分钟,老男人又说:「姑娘,你坚挺的乳房还暴露在外面。如果让那些色狼看到,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虽然他们会忌惮我华庆大学教授的身份,不一定敢真正强奸你,但我却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去摸你的奶子和大腿。甚至,碰到那种胆大包天的色狼,就算不强奸你,也可能会让你帮他们口交甚至乳交的。」

他说这话时,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抬了起来,悬在叶子乳房上方,手指微微曲张,像是在空中描绘着她乳房的轮廓。叶子那对丰满的乳房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乳晕泛着诱人的深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对乳房的曲线美好得惊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叶子呻吟了一声,娇羞地问:「那该怎么办?我不太喜欢口交,宁肯让他们奸淫我,把阴茎插进我身体里射精,我也不愿意为男人口交。」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抗拒,但这抗拒在老男人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老男人说:「这好办。我可以再牺牲一下,用我的手捂住你的奶子,让别的男人看不到。」他的语气依然一本正经,仿佛在提出一个严谨的学术解决方案,「不过我得提醒你,如果用手捂住,为了达到最好的遮掩效果,我的手掌必须完全贴合你的乳房形状,这可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你的乳头。希望你理解,这纯粹是出于保护你的需要。」

叶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下,身体却诚实地往老男人怀里靠了靠。这个动作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了老男人的胸膛上,两人的皮肤紧密相贴,我能看见老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那条夹在叶子腿间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老男人立刻把叶子的裸体抱进了怀里,让叶子枕着他的一条手臂,另一条手臂则压在叶子身上,两只手同时捂住了叶子坚挺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掌心粗糙,完全覆盖住了叶子的双乳。刚一接触,叶子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双手掌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她乳房的弹性和饱满,然后手指开始缓慢地收拢,将她的乳房完全握在掌中。他并没有急于揉捏,而是保持着这种包裹的姿势,大拇指却已经开始在乳晕边缘画圈。

「姑娘,你的乳房真美。」老男人在叶子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饱满,挺翘,手感极佳。这种尺寸和形状,在学术上被称为『标准半球形』,是女性乳房中最完美的形态。但……」他的大拇指终于按上了叶子的乳头,轻轻一捻,「乳头却过于敏感了,轻轻一碰就硬成这样。这在生理学上属于性敏感度过高的表现,需要适当的按摩和刺激来脱敏。」

叶子咬着下唇,身体在他的掌控下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掌正在她的乳房上施力,手指时而收拢捏握,时而张开揉按。最要命的是他的大拇指——那两根拇指一直在她乳头上打转,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用指腹轻轻摩擦乳头顶端的小孔。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让她两腿间的爱液又涌出一股。

过了一会儿,老男人又说:「姑娘,我是华庆大学的教授,我的学问你是不用怀疑的。我对医道比较有研究。我发现你的乳房里似乎有些肿块,这对身体健康很不利。我可以帮你揉揉,缓解症状。」他说着,手掌开始加大力度,五指深深陷入叶子的乳房软肉中,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动。那根本不是检查肿块的手法,而是纯粹的性爱前戏揉捏。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肆意游走,时而托起整只乳房掂量重量,时而用掌心摩擦乳头,时而用指缝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叶子又「嗯」了一声,居然还说了句:「谢谢教授」,气得我差点儿吐血,心说凭着叶子的单纯心思,说不定还是真心感谢那条老色鬼。但我能看见她的表情——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脸颊潮红。她的身体语言更诚实:她的腰肢在轻微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后翘,让那条夹在她腿间的阴茎能更深地抵进她的臀缝。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包裹住了老男人的肉棒,我能看见那根阴茎在她腿间跳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反复磨蹭。

这时,老色鬼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了叶子的乳房,甚至还技法熟练地用手指去捏叶子的乳头,很快就弄得叶子娇喘呻吟起来。他的手法老道,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头尖端,时而将整只乳房捧起,低头用嘴唇去触碰乳晕边缘。叶子在他的玩弄下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

「啊……教授……轻点……」叶子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酥软。她的乳房在老男人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那是老男人的唾液还是她自己的汗?分不清楚。

老色鬼抬起半个身子,严肃地说:「姑娘,我是华庆大学的教授,对生理学也有很深的研究。我知道,你现在发出呻吟,是出于女人受到性刺激后的本能反应。不过,你的娇喘呻吟声如果被别人听见,会让人觉得你不是一个正经的女人,还会对我的清誉造成影响。要不,我再牺牲一下,用自己的嘴堵住你的嘴,让你别再发出这种令人误会的声音?」

他说这话时,阴茎在叶子腿间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第一次真正抵进了叶子的阴道口,虽然只是浅浅进入了一点,但那瞬间的侵入感还是让叶子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火热和坚硬,龟头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爱液涌得更多了,我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叶子娇喘着点了点头,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极了——赤裸的身体被陌生老头儿搂在怀里,乳房被肆意揉捏,两腿间夹着对方的阴茎,而那根阴茎的龟头已经顶进了她最私密的入口。更羞耻的是,她居然还点头同意让对方亲吻自己。

老男人立刻俯下身去,把嘴印到了叶子的唇上。他的嘴唇干燥,带着烟草的味道,一开始只是轻轻触碰,但很快就变得贪婪起来。他的舌头撬开叶子的牙关,含含糊糊地说:「姑娘,你张开嘴。要想不让你发出声音,我得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你嘴里,控制你的发声器官。」

叶子果然听话地张开了嘴,让老男人的舌头伸了进去。当那条粗糙温热的舌头探入她口腔时,她浑身又是一阵颤抖。那舌头在她嘴里肆意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齿内侧、舌根。老男人吻得极其用力,像是要把她的整个口腔都吞下去,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时而又吸吮她的舌头,让她无处可逃。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老男人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间滑下,覆上了她的小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片刻,感受着她紧张的腹肌,然后继续向下,直接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的秘地。

「唔……!」叶子在接吻中发出闷哼,因为那只手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阴毛丛中,直接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老男人的中指准确地按在了阴蒂顶端,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按压揉弄。叶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夹在腿间的阴茎更深入了一些——龟头已经挤开了她湿滑的穴口,进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老男人的舌头开始在叶子的口腔里乱搅,跟叶子激烈地接起吻来。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叶子几乎要窒息。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唾液不断地渡进自己嘴里,混杂着烟草和某种药物的味道。那只覆在她阴蒂上的手动作越来越快,指尖熟练地按压、拨弄、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抽搐,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老男人的手掌和阴茎都浸得湿淋淋的。

叶子的娇喘呻吟声更响了,虽然嘴巴被堵住,但鼻息间依然发出压抑的哼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随着阴蒂的刺激而微微抬起,每一次抬起都让那条阴茎在她腿间深入一点。我能看见那根深褐色的肉棒现在已经被叶子的爱液完全打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在叶子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进入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老男人一边深吻着叶子,一边用手指加快了刺激她阴蒂的速度。他的指尖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叶子在他双重的攻势下身体绷得像要断裂,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从小腹深处涌起的酥麻感,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头皮发麻,指尖发麻。

「唔……唔唔!」她在接吻中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老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指更加卖力地刺激她阴蒂,同时阴茎又往前顶进了一分——这一次,龟头完全挤开了穴口紧致的环状肌肉,进入了至少两指节的深度。虽然不是全根没入,但那瞬间的充实感还是让叶子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睁大。

就在这一刻,高潮汹涌而来。

叶子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双腿夹紧又放松,阴道壁剧烈收缩,我能看见她的小腹都在抽搐。大量的爱液从她穴口涌出,将老男人的阴茎和手掌彻底打湿。她在高潮中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叫,身体像是要被撕裂般绷紧,然后又瘫软下去。老男人趁机将舌头更深地探入她的喉咙,几乎是在深喉接吻,同时手指依然按在她阴蒂上,轻轻按压,帮助她延长高潮的快感。

俩人吻了好长时间才分开。

这时,叶子的脸已经红得可怕,浑身上下都燃烧着欲火。

而老男人则仍是不紧不慢地道:「姑娘,为了帮你,我作为一个男人的生理反应已经越来越强烈了。我的阴茎胀得发疼。你的大腿也掩藏不住我的阴茎了。我想,现在只有你的身体里才能藏住它。你愿意用你的身体藏住我的阴茎吗?你放心,我只把阴茎藏进你的阴道而已,决不在里面抽送,所以不算是奸淫你。」

叶子红着脸「嗯」了一声,然后抬起了一条腿。

老男人立刻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叶子的阴道。

在阴茎进入阴道的一瞬间,俩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老男人又说:「姑娘,我是华庆大学的教授,学问高深。我觉得你阴道里又湿、又滑、又热,这是很不好的征兆,可能会是一种很厉害的妇科病。我想给你做更深一步的检查。不过,这样一来,可能我的阴茎会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有点儿像奸淫你。我想请你不要误会。」

叶子「嗯」了一声,随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都有点儿同情叶子了,心说遇到这种学术二逼型的伪君子,连交个尾都不消停,事儿多。

这时,老男人已经抬着叶子一条光洁赤裸的大腿,开始在叶子身体里抽送起来。

插了大约十多分钟,老男人又要换体位,说把叶子压到身下会「比较不容易被发现」,采取男上女下的传教士体位又干了十分钟。

随后,老男人又让叶子骑到他身上,在他身上耸动着屁股干。

干了一会儿,老男人呼吸急促起来,却依然不失道貌岸然的本性,喘息着说:「姑娘,我已经检查出你妇科病的发病原理,这需要男人的精液才能治疗。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把我华庆大学教授的精液射进你的身体,肯定会药到病除。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同意,不让你误会我是在奸淫你,还要在你身体里射精。」

叶子「啊」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老男人已经双腿绷直,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地捏着叶子富有弹性的大腿,低声喊道:「射了,射了,我把精液射进一个天仙般美少妇的身体里了。太舒服了。」

叶子也在这时闷哼了一声,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老男人射精后,又装模作样地抱着叶子的裸体躺了一会儿,然后皱眉说道:「虽然我这样抱着你睡可以帮你掩饰,不让你被色狼男人奸淫,但床太小,挤两个人恐怕会让你睡不好,从而影响健康。我是华庆大学教授,学问渊博,说的话是不会错的。这样吧,我帮你盖好毯子,还回自己床上去睡。但请你放心,我会经常下来帮你照看一下毯子的,如果又被你蹬掉,我会帮你盖好。」

随后也不等叶子答应就下了床,用毯子很敷衍地盖在了叶子身上,却只盖住了叶子身体的一部分,露出了叶子整个脊背和半个屁股,甚至连乳房也未能完全盖住。

这样半遮半掩的样子,只有更增叶子的肉体诱惑。

我被老男人的所作所为气得够呛,揉着何晓桦坚挺的乳房说:「你们这些高校老师、知识份子太坏了,做坏事还做得那么冠冕堂皇,恶心不恶心?」

何晓桦眯着眼冲我笑,说:「你可不要一棍子打死一群人。要不然等你一会儿再冲动起来的时候,我可不让你趴在我身上抽送发泄。再说了,这老头儿未必就是华庆大学教授。现在的教授可不值钱,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上街后女教授巴不得大伙儿认为自己是开窑子的老鸨,男教授则恨不能在脑袋上刻几个大字,写着『黑社会老大』。只有那种乡巴佬才会冒充大学教授。」

我也笑,说:「这厮出门能睡得起火车软卧包厢,肯定不会是普通的乡巴佬,说不定是个养猪万元户出身的暴发户。」

何晓桦揉着我的阴茎说:「那你的未婚娇妻可惨了,居然被一个养猪的给上了。」

我听着心里一紧,阴茎又悄然开始充血勃起。

我跟何晓桦的谈话没能持续多久。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男人起了床。

这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发型前卫、一表人才。

不过这厮估计是个非主流,在公众场合下也打扮另类,居然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下体则是赤裸裸得一丝不挂,阴茎高高翘起,暴露在T恤的下摆遮挡之外。

那厮一边迷迷糊糊地下床,一边用手撸动着勃起的阴茎,嘟嘟囔囔地去了厕所。

等他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半裸的叶子,一双狼眼顿时变得火红,直接走到叶子床边,一把掀掉盖在叶子身上的毯子,粗暴地把叶子扳成了仰躺的姿势,跨坐在了叶子身上。

叶子这时已被惊醒,恐惧地看着跨坐在她赤裸娇躯上的少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少年用手卡在了脖子上,凶狠地威胁道:「美女,别喊,否则我弄死你。」

叶子吓得浑身发抖,涨红着脸拼命点头。

少年一手卡在叶子脖子上,一手握着阴茎,在叶子的两腿间乱捣。

何晓桦看了我一眼,小声说:「这小子恐怕是个雏儿。便宜你家叶子了。」

我白了何晓桦一眼,说:「叶子是我未婚妻啊。就算是被一个处男给上了,我也不乐意。」

何晓桦不理我虚伪的表白,白了我一眼说:「鬼才信你的话。」

非主流少年握着勃起的阴茎,在叶子两腿间捣弄了半天也不得其门而入,倒是把叶子的情欲勾了起来,喘息开始逐渐变得粗重。

又过了一会儿,叶子也发现了不对,红着脸怯声怯气地说:「不对,不是那里。」

非主流少年折腾了半天,汗流浃背,脸也红了,恼恨地卡着叶子的脖子说:「你来帮我,把我的阴茎弄进你的身体里去。快。」

叶子被他卡得透不过气来,咳嗽了两声,说:「你卡得我喘不过气了……轻点儿。等我快高潮的时候再卡厉害些,那样会比较舒服。」

听得我心里一荡,想起了之前跟何姝在棺材里性交的时候,何姝快高潮的时候也要我卡她脖子,而且她那次高潮格外强烈,大小便都失禁了。

非主流少年听了叶子的话,呆了一下,随后松开了卡住叶子脖子的手,问:「你不反对我强奸你?」

叶子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非主流少年恍然大悟地说:「我明白了。你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恐怕就是想勾引我们来奸淫你吧?」

叶子红着脸不说话。

少年福至心灵地伸手到叶子两腿间摸了一把,又把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有些压抑不住兴奋地说:「又臭又腥,是男人精液的味道。说,在我之前,今晚你还被几个男人干过?」

叶子红着脸小声说:「四个。」

「这么多!」

非主流少年兴奋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叶子的屁股上,说:「原来你是个婊子,就想勾引男人来操你。那还不快点儿把我阴茎弄进去,让我也来满足你?」

叶子被他一巴掌打得哭了起来,流着泪抽泣着伸手握住了非主流少年的阴茎,然后分开两腿,慢慢地把他的阴茎送进了自己的阴道。

当非主流少年的阴茎进入叶子阴道的一那,那厮却突然浑身颤抖起来,随后双手紧紧地按住了叶子的大腿,翻着白眼开始抽搐。

何晓桦目瞪口呆地说:「这小子,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早泄了。」

我还在为那小屁孩打哭叶子生闷气,也不理何晓桦。

叶子似乎也没料到这小屁孩会早泄,浑身刚刚被挑逗起来的欲火无处发泄,居然趁着他的阴茎还没有软掉的时候,又用手引导着全部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让小屁孩的整根阴茎,在她的身体里没根尽入。

小屁孩很快从高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趴在叶子身上哭丧着脸问:「姐姐,跟你打听个事儿,我是不是有病?是不是以后不能干女人了?」

听得我脸上一抽一抽的,心说阳痿早泄这种事果然最能打击一个男人的信心,这小子这时候一点儿凶神恶霸的神气都没了,整个儿一找不到回家路的小红帽。

何晓桦则在旁边叹道:「这孩子真可爱。如果有机会,真想跟他交配一次。」

我狠狠地抽了何晓桦屁股一巴掌,凶恶地说:「你先跟我交配,满足我再说。」

何晓桦呻吟了一声,说:「你把灯都打开,咱们拉开窗帘打开灯在床上交配。」

听得我心里又是一紧,已经射过一次精的阴茎再次重振雄风、充血勃起。

我伸手打开灯,把何晓桦压在了身下,让她的一条腿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将坚挺的阴茎慢慢插进了她的阴道。

何晓桦在我阴茎插入她阴道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闷哼,拉着我的手摸上了她坚挺的乳房,红着脸说:「好哥哥,这次咱慢慢抽送慢慢干。这么开着灯和窗帘交配,我觉得好兴奋。」

我一边在何晓桦身体里慢慢抽送,一边关注着监视器里的情形。

这时,非主流少年已经趴在了叶子的裸体上,半边脸靠在叶子坚挺的乳房上,可怜巴巴地瞅着叶子。

他的阴茎依然插在叶子的阴道里。

叶子脸上含着母性的、温柔的微笑,拍着非主流少年的背安慰说:「不要怕,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你第一次跟女人性交吧?这很正常。每个男孩在第一次成为男人的时候,基本都会发生这种事。毕竟这是你们第一次接触真实的女人的肉体,第一次把阴茎插进女人的阴道里,受到的刺激会很大。等多跟女人玩几次,有了经验就好了。」

非主流少年道:「我叫孙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叶子沉吟了一下,说:「你喊我秦姐吧。」

听得我心里一颤,心说叶子居然告诉这小子自己的真实姓氏。

果然女人一旦母性泛滥,就会失去理性。

非主流少年孙巍再没了之前的神气,可怜兮兮地说:「好姐姐,你能让我多玩几次吗?」

叶子沉吟道:「可以。不过,仅限于天亮之前。天亮前你就趴在姐姐身上好了,什么时候硬了、能干了,就抽送几下。发现忍不住快射精的时候,再停下来;等射精的感觉消失后再继续。姐姐的身体今晚就交给你了,任你随便玩弄抽插好了。」

孙巍快乐地道:「谢谢秦姐。等我硬了之后,一定好好操你,让你高潮。」

听得叶子呻吟了一声,忍不住用手去抚摸少年孙巍的屁股。

这时,孙巍又说:「姐姐,我家住深圳。你呢?」

叶子听了孙巍的话有些吃惊,说:「深圳?那你跑这么远出来干嘛?还没有家里的大人跟着。而且,现在也不是假期啊。」

孙巍撇着嘴道:「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要去新疆见一个女网友。我十五岁了,已经是大人了。古代人家三十岁就自称老夫,周瑜十六岁的时候就……」

听得叶子哭笑不得,拍了他屁股一下,说:「行了,你还引经据典的。下面是不是该说曹冲八岁称象了?」

孙巍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说:「曹冲是谁?这么厉害的?八岁就当了宰相?」

气得叶子白了他一眼,说:「你都在学校里读的什么书!不是当宰相,是称大象的体重。小学课本里好像就有啊,你没学过?」

孙巍嘿嘿一笑,说:「哪一套课本跟我在一起的时间也没超过三天,都被我当手纸擦屁股了。」

又说:「都怪那些老师不好。他们要是都像姐姐你教我奸淫女人一样这么耐心,我怎么会不好好学习?」

这话把我雷得不轻,心说要是学校老师都靠肉体教学,那学校该改名叫妓院了。

俩人进行着雷人聊天的同时,孙巍的阴茎大概也再次勃起了。

他趴在叶子身上开始慢慢抽送。

叶子抬起双腿,把小腿交叉着搭在孙巍腰上,喘息着说:「频率不要太快,节奏要稳定。等快射精的时候再使劲快干。」

孙巍答应了一声,放慢了抽送的频率,不再像刚才那样没头没脑地胡冲乱撞。

叶子闭着眼呻吟着小声说:「好弟弟,你把姐姐干得真舒服,里面流了好多水。你太强了。」

又说:「弟弟,亲亲姐姐的奶子,使劲儿吸姐姐的乳头。」

孙巍立刻照办,反应迅速、动作规范,一点都不像是个连曹冲称象典故都不懂的非主流笨蛋。

由于刚刚射过一次精,这次又是在叶子的精心调教之下,所以非主流少年孙巍跟叶子的这次交配,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期间,在叶子的指导下,孙巍使用了各种不同的体位来干叶子,插得叶子中间达到了两次高潮。

最夸张的一次是孙巍让叶子撅着屁股站在地上,他则拉着叶子两条反背过来的手,把阴茎插进叶子的下体抽送,一边抽送一边在包厢里到处走动。

不知道叶子是有心还是无意,最后居然走到了那个只敢看着叶子裸体手淫的胆小鬼男人的床前。

叶子就在那里站住了,还把腿靠在那个男人的床沿上,把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垂落下来的一双奶子刚好压在男人脸上。

叶子的奶子随着孙巍的强烈冲击而激烈晃动,在胆小鬼男人脸上不停地蹭来蹭去,看得我心里一阵发紧,阴茎爆胀,更加用力地冲击起何晓桦的裸体。

这时,那个胆小鬼男人终于醒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居然张嘴含住了叶子的乳房,又用手揽住了叶子的大腿,激动地上下抚摸着,不时还能碰一下孙巍和叶子下体的交接处。

就在这时,孙巍和叶子同时闷哼了一声,俩人的身体一起绷紧挺直,同时达到了高潮。

当孙巍从叶子身体里抽出阴茎后,胆小鬼男人也来了胆气,一把将叶子摁倒在他的床上,挺着勃起的阴茎就要插进叶子的下体。

孙巍愤然上前去拉中年男人,还在中年男人背上捶了一拳,骂道:「敢强奸我秦姐,你活腻味了?没听说过小爷我的江湖绰号叫作『深圳鬼见愁』吗?」

胆小鬼男人不管不顾地往叶子下体里塞着阴茎,硬扛着孙巍的拳脚,终于把整条阴茎都插进了叶子下身,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小声威胁道:「年轻人,别动手动脚的。你敢在这里打人,我就把你刚才做的事都说出去。向深圳公安局举报你在火车上耍流氓,还要告诉你家长和你学校,你就等着坐牢吃死人饭吧。」

孙巍再狠,毕竟缺乏阅历,被中年人一番虚言恫吓,顿时吓得不敢做声。

不过他看了眼在中年男人胯下婉转娇啼的叶子,还是硬咬着牙说道:「我宁肯坐牢,也不能让你欺负我秦姐。你他妈下来。」

说着又举拳要去捶中年男人。

这时叶子呻吟着说话了。

她说:「好弟弟,别打他。他的阴茎已经插进了姐姐的身体,抽送了很多下,这时就算拔出来,姐姐也已经被奸淫了。干脆让他奸淫完姐姐吧,姐姐身体里也不差最后那一泡精液了。」

听得我心里一紧,阴茎爆胀,连续几次抽插,次次直捣龙庭,舒服得何晓桦闷哼一声,再次泄了身子,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跟我接吻。

这时,火车包厢里那老教授也醒了,从床上爬了下来,看着正在蠕动着性交的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气得浑身颤抖,指着俩人骂道:「好个不要脸的奸夫淫妇,居然在公共场所公开交媾,有伤风化、有害天理!作为一名华庆大学的教授,我一定要……」

「要你妈!」

孙巍正憋了一肚子气,见老头儿出来聒噪,奋起挥拳,狠狠地砸在了老头儿脑袋上,砸得老头儿闷哼一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所有义正辞严和正气凛然的气势全没了,硬撑着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不带打人的。」

孙巍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大腿上,骂道:「老子就是要动手,怎么着?」

打得老教授哑口无言不敢再吭声。

十几分钟后,胆小鬼男人在叶子身体里射了精,浑身抽搐着拔出了阴茎,哆嗦着嘴唇说:「小伙子,你的麻烦大了。他是华庆大学的教授啊,你把人家给打了,这下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孙巍这时大概也有了些害怕,但还是硬撑着说:「怕什么,大不了坐牢,几年出来后,还是条好汉。」

胆小鬼男人裸着身子点了颗烟,颤抖着手教训孙巍:「小伙子,你还年轻,不知道生命和青春的可贵。你以为天朝的牢是那么好坐的?几年牢坐下来,好人也给教成了流氓。何况,你年纪轻轻,还没结婚吧?女人也没干过几个吧?牢里可是不准干女人的。你忍得住?」

听得孙巍一哆嗦,不敢再反驳。

胆小鬼男人看了一眼正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叶子,说:「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

孙巍软弱地道:「您说。」

胆小鬼男人吸了口烟,沉吟着说:「让这位老教授也干你姐姐一次吧。等他也奸淫完了你姐姐,我们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谁敢报警谁说不清楚。又不是深仇大恨,恐怕这位老教授也不会甘冒自身名誉扫地的风险,非要把你送进牢里吧?」

蹲在地上的老教授抬头看了一眼赤裸地躺在床上的叶子,连声称是。

这时的叶子正仰脸躺在床上,浑身赤裸、两腿大开,一道道精液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流出,经过阴毛和股沟淌在了床上,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由于刚刚高潮,她的呼吸还不平稳,娇躯也在颤抖,充满了性的诱惑。

孙巍看了叶子一眼,咬牙说道:「不行。我『深圳鬼见愁』孙巍也是江湖上叫得响的一号人物,最是仗义,怎么能干出这种卖姐求荣的事来?」

老教授扭头看了孙巍一眼,没底气地威胁道:「那你就等着坐牢吧。」

结果被孙巍瞪了一眼,吓得又老老实实地重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这时叶子说话了。

她无力地说:「好弟弟,刚才这位在姐姐身体里射精的大哥说的对,咱不能坐牢。你就让他也奸淫姐姐一次吧,姐姐不怪你。」

老教授听了这话后精神大振,直接从地上蹦到了床上,压在了叶子赤裸的身体上。

孙巍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抚弄着叶子坚挺的乳房说:「姐姐,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叶子轻轻摇了摇头,用手抚摸着孙巍的头说:「好弟弟,真不怪你。用嘴含着姐姐的奶子吧,使劲儿吸吮。姐姐喜欢这样。」

孙巍听话地俯下身子,用嘴含住了叶子的乳房,使劲儿吮咂起来。

就在这时,老教授的阴茎也插入了叶子的阴道,开始了奋力的抽送。

胆小鬼男人看得心头冒火,居然福至心灵地也凑上去,伸嘴与叶子激吻到了一起。

叶子的双腿被老教授扛在肩上,乳房、嘴都被不同的男人占领侵犯,终于在半个小时后,跟老教授一起达到了高潮。

叶子死死地抱住了孙巍的脖子,浑身抽搐着问:「弟弟,你还想奸淫姐姐不?」

孙巍摇着头说:「不了,姐姐太累了,需要休息。」

叶子轻声说:「那你把姐姐送回姐姐自己的包厢去。姐姐原来并不在这个包厢里。」

这话说完,孙巍没什么反应,那俩成年人却互相对望了一眼,似乎心下了然。

孙巍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却生得人高马大、体格健壮。

他打横里抱了浑身赤裸的叶子,出了包厢。

在叶子的指引下,俩人很快回到了叶子原来的包厢,路上并没有碰到人。

叶子刚进门,我就听到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但直到她放好手包我才看到画面,原来在朱子豪那牲口的床上,正有一个穿着半透明薄纱情趣内衣的女人,跨坐在朱子豪阴茎上扭动着身子上下挺动。

那女人身上的情趣内衣很面熟,正是叶子刚才脱下来的那套。

而那个女人,也正是原来奸淫过叶子的中年男人的老婆。

这一男一女在性交,另外的两个男人却在兴致勃勃地围观。

那个中年男人还用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慢慢地套弄着。

年轻小伙儿见叶子被一个赤裸少年抱了回来,也没觉得很惊讶,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身子往床里边挪了挪,说:「回来了?先在一张床上挤一挤吧,一会儿我再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孙巍对这个年轻小伙儿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大概之前跟人家较量过,吃了亏,所以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哥」,然后将叶子放到年轻小伙儿的床上。

年轻小伙儿此刻也是赤身裸体,一根阴茎胀得不像话。

他一把抱住了赤裸的叶子,一条腿搭在了叶子的胯上,双手则握住了叶子的双乳,对孙巍说:「你不想回去的话,可以先到上铺去躺会儿。」

孙巍恭敬地答应了一声,乖乖爬到了上铺,也就是那个在朱子豪身上交媾的女人的床上。

何晓桦看到朱子豪正在跟别的女人性交,一双眼也亮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显示器看,情绪明显亢奋。

我尚未射精,勃起的阴茎依然插在何晓桦阴道里,但却一直未能抽送。

因为何晓桦一般达到一次高潮后,再被男人抽送就会觉得很难受,所以我只能如此。

不过,此刻何晓桦再次兴奋,伸手推了推我的大腿,娇嗔着说:「动动,你再动动嘛。轻点儿,别太快。」

我心里一喜,开始慢慢地在她身体里继续抽送。

这时,年轻小伙儿的阴茎已经插进了叶子的阴道,开始挺送;中年男人则爬下床来,站在朱子豪床边,一边打手枪一边揉捏他老婆的奶子,场面十分肉紧;孙巍满脸涨红地看着这一切,使劲地套弄着自己坚挺的阴茎。  最后,朱子豪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中年女人的阴道深处。他一边射精一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粗大的阴茎在中年女人体内剧烈搏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精液灌注进那早已被多个男人撑开、灌满的肉穴。中年女人此时正跪趴在朱子豪床上,黑色的半透明薄纱情趣内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丰满的肉体上,勾勒出腰臀诱人的曲线。她的肥臀高高撅起,承受着朱子豪最后一轮狂暴的撞击。当朱子豪射完后瘫软下来,粗喘着将阴茎拔出时,一股混合了多个男人精液和女人淫水的浊白粘液立刻从她红肿的肉穴口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接着是孙巍。这个少年此时已经憋得满脸通红,刚才眼睁睁看着叶子被年轻小伙儿插入,又看到中年女人在朱子豪胯下扭动肥臀的淫荡模样,早已硬得发疼。他迫不及待地爬上中年女人的床,将还有些瘫软的女人翻过来面朝上,分开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肥腿,挺着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就插了进去。中年女人的阴道仍然湿润滑腻,里面还残留着朱子豪刚射入的精液,孙巍一插到底时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被自己的龟头挤向更深处。他学着之前叶子教他的节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婶子,你里面好热……好多水……”孙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双手抓住中年女人胸前那对包裹在薄纱内衣里的巨乳,用力揉捏着。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楚感觉到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中年女人呻吟了一声,伸手抚摸着孙巍年轻结实的后背,喘息道:“好孩子……用力操婶子……对,就这样……再深一点……”

她说着主动抬起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盘在孙巍的腰上,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孙巍毕竟年轻体力好,虽然技巧生涩,但抽送的力道却十足,每一次撞击都让中年女人的肥臀在床单上滑动,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年女人被干得浪叫连连,一双丝袜美腿紧紧夹住孙巍的腰,十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啊……不行了……要射了……婶子……我要射了!”孙巍突然急促地说道,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变得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往最深最紧的地方猛顶。

“射吧……都射进婶子身体里……让婶子怀上你的种……”中年女人淫荡地刺激着他,双手用力将孙巍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整张脸都埋进那对巨乳的深沟中。

孙巍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中年女人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那早已被多个男人精液灌满的肉穴深处。他射了足足十几秒,直到阴茎抽搐着变软,才瘫倒在中年女人丰满的肉体上,大口喘着气。

中年男人第三个到达高潮。他没有选择插入,而是站在床边,一手握着已经涨得发紫的阴茎快速套弄,另一只手抓着叶子脱下的那套黑色情趣内衣——正是此刻穿在他老婆身上的那套的孪生款,只是叶子那套现在正被他老婆穿着。他将内衣的面料贴在脸上深深吸气,上面还残留着叶子下体的骚味和精液的腥味。

“骚货……都是骚货……”中年男人一边骂着,一边用内衣包裹住自己的龟头来回摩擦,眼睛死死盯着床上两个赤条条交缠的肉体——他的老婆刚被少年内射完,此刻正双腿大张地躺着,肉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精液;而叶子正被年轻小伙儿从背后插入,趴跪在床上,肥臀被撞得不停晃动。

年轻小伙儿此刻正在叶子身上尽情驰骋。他采用的是后入式,双手抓着叶子细软的腰肢,每一次挺送都将整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插入,直顶花心。叶子趴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阴唇因为多次性交已经红肿外翻,每次小伙儿的阴茎抽出时都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媚肉被带出来,插入时又全部吞没。年轻小伙儿的撞击力度极大,每一次都会让叶子的上半身往前一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

中年男人看着这一幕,套弄阴茎的手速越来越快。他突然把叶子的情趣内衣揉成一团,按在自己的龟头上,另一只手则伸到胯下,用手指插入老婆还在流精的肉穴里,挖出一大坨混合着朱子豪和孙巍精液的粘稠白浆,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粘滑的触感和腥膻的气味让他更加兴奋。

“啊……要射了……骚叶子……骚老婆……”中年男人低吼着,终于到达极限,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叶子的情趣内衣上。白色的精液浸透了黑色的薄纱面料,顺着边缘滴落在床上。他射完后浑身颤抖,看着被自己玷污的内衣,脸上露出变态的满足笑容。

年轻小伙儿第四个到达高潮。他在叶子身体里已经抽送了二十多分钟,叶子的肉穴里早已淫水横流,每次撞击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龟头传来阵阵酥麻感,但他突然有了个更刺激的想法。

“叶子姐,”年轻小伙儿喘息着说,动作却不停,“我想换个地方射。”

叶子已经高潮过两次,此刻神智有些模糊,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年轻小伙儿得到默许,猛地将阴茎从叶子湿滑的肉穴里拔出,带出一大股淫水。他迅速转身,爬到刚被孙巍内射完的中年女人身上,分开她那双还盘在空中的丝袜美腿,挺着沾满叶子淫水的阴茎,对准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肉穴口,一插到底。

中年女人本来已经有些疲软,突然又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插入,舒服得“啊”地叫了出来。她扭动着肥臀迎合,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住年轻小伙儿的腰。

“婶子,这里已经有两个男人的精液了,”年轻小伙儿一边猛烈抽送一边说,“加上我的,就是三个。你说你怀上的会是谁的种?”

“都……都是……啊……都是好孩子的种……”中年女人浪叫着回答,双手抓住床单,承受着年轻小伙儿最后的冲刺。

年轻小伙儿不再说话,只是发狠地猛干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中年女人已经被精液灌满的阴道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和之前两个男人的混合在一起,把那个肉穴填得更加满满当当。

射完后,年轻小伙儿拔出阴茎,一股混合了三个男人精液的浓稠白浆立刻从中年女人的肉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中年女人满足地呻吟着,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然而,中年女人似乎有些高潮困难,在连续经历了三个男人的奸淫和内射后,虽然身体已经被灌满精液,却始终没有达到真正的高潮。她脸上露出欲求不满的表情,扭动着肥硕的肉体,双手在自己胸前揉搓着。最后,她爬到了叶子床上。

此时叶子刚被年轻小伙儿干完,正趴在床上喘息,浑身香汗淋漓,皮肤泛着性爱后的粉红色泽。她的肉穴口微微张开,一缕缕淫水和少许精液正缓缓流出——年轻小伙儿最后没在她体内射精,但之前已经射过一次在她体内了。中年女人跨坐到叶子身上,将她翻过来面朝上,然后分开叶子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叶子的腿没有穿丝袜,光裸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中年女人抬起叶子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阴阜紧紧贴住叶子的阴阜。

两个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阴唇互相摩擦,阴蒂相互挤压。中年女人的下体还湿漉漉的,沾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此刻这些粘液也涂抹在了叶子的阴部。叶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轻哼一声,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中年女人压住无法动弹。

“叶子妹子,”中年女人喘息着说,开始扭动腰肢,让两个人的下体以磨豆腐的方式相互摩擦,“帮帮姐姐……姐姐还差一点……”

她说着,一只手撑在叶子头侧,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下体交接处,用手指分开两个人的阴唇,让彼此的阴蒂能更直接地接触。然后她加快了磨蹭的频率和力度。

叶子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身体就诚实地有了反应。她的肉穴又开始分泌出淫水,和中年女人下体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她感觉到中年女人粗硬的阴毛刮蹭着自己娇嫩的阴部,也感觉到对方鼓胀的阴蒂正一下下挤压着自己的阴蒂,那种奇异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姐姐……慢点……”叶子喘息着说,但双手却不自觉地抱住了中年女人的腰,将她拉得更近,让两个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

中年女人得到回应更加兴奋,她调整了姿势,让两个人的阴唇完全重叠,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腰肢。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个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搅动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包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女人的体香、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迷醉的淫靡氛围。

上铺的孙巍此刻也爬了下来,他跪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两个女人交合的下体。他看到叶子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粉红色的媚肉若隐若现;看到中年女人的阴唇更厚更黑,上面还沾着白色的精液残渣;看到两个人的阴蒂都硬挺起来,在摩擦中变得充血发亮。少年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又开始缓缓抬头。

中年男人也凑了过来,他坐在床沿,伸手抚摸妻子肥硕的臀部,又摸了摸叶子光滑的大腿。他的阴茎也再次半硬起来。

朱子豪则靠在对面床上,一边抽烟一边欣赏这女同香艳的场景,脸上带着满足的淫笑。他的阴茎软软地耷拉着,上面还挂着干涸的精液。

年轻小伙儿最为克制,他只靠在对面的下铺,双手抱胸,目光冷静地观察着,但胯下那根刚刚用过的大肉棒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显然还有再战之力。

“叶子……用力……夹紧姐姐……”中年女人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叶子的乳房上。两个女人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四团软肉变形扭曲,乳头相互摩擦。

叶子被干得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一次次摩擦中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抽搐,阴道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那是即将高潮的信号。

“姐姐……不行了……我要……要去了……”叶子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用力抓住中年女人的背,指甲在她肥厚的背上抓出红痕。

“一起……和姐姐一起……”中年女人也到了临界点,她停止了前后摆动,改为快速而剧烈的圆形磨蹭,让两个人的阴蒂以最直接的方式相互碾磨。

包厢里响起了两个女人高亢的呻吟声,混杂着肉体摩擦的水声和喘息声。孙巍看得直咽口水,手不自觉地伸到胯下开始套弄自己的阴茎。中年男人则更加放肆,直接把手伸到两个女人的下体之间,用手指同时按压两个人的阴蒂。

“啊——!”

“呀——!”

二十多分钟后,俩人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身体一起剧烈抽搐起来。叶子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十个脚趾紧紧蜷缩;中年女人则浑身颤抖,肥硕的臀部剧烈抖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她居然潮吹了,混合着精液的液体溅了两人满腿满床。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足足半分钟,两个女人才慢慢瘫软下来,像两滩烂泥一样交叠在床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中年女人压在叶子身上,两个人的下体依然贴合在一起,阴唇红肿充血,还保持着高潮后的轻微抽搐。从她们交合处流出更多混合液体,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这时,我跟何晓桦也都到了爆发的最后关头。

何晓桦红着脸拧着我的大腿,用哭泣一样的声音呻吟着说:「快点儿,好哥哥,再快点儿,我要到了。」

我咬着牙狠命一顶,何晓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浑身抽搐着喊:「我到了,我高潮了……」

我也马眼一松,在何晓桦身体里射了精。

当我想把射完精的阴茎从何晓桦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何晓桦使劲搂着我的屁股阻止了我,说:「就这样插在里面,别拔出来。好哥哥,我喜欢你插着我睡。」

听得我一阵肉紧,软了的鸡巴又跳了两跳,差点再次勃起。

最后,我把阴茎插在何晓桦身体里,抱着何晓桦沉沉睡去。

那时,窗帘大开,天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