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叶子被轮奸(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2.4万 字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伶妃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有点儿咬牙切齿地说:「好。这件事你肯定能够做到,希望你言出必践。」
顿了一下,恶狠狠地说:「我要让你抱着她,让她躺在你的怀里,被这里的男人干,至少十个,要让他们在她身体里射精;另外,这里所有的男人,最后都要把精液射到她阴道里,但为了免于她被干死,可以只在最后射精的时候,再让其他男人把阴茎插进她身体里。当然,跟她性交,在她身体里抽送到射精的这十个男人,一半可以由你亲自来选。不过,你可要保证他们的轮奸能顺利进行。」
「不要啊。」
叶子哭了起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鬼王咬牙切齿地说。但过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答应你。」
我听得心里一颤,心说这女人太毒了,居然要让一个男人自己选五个男人来轮奸自己心爱的女人。又想到叶子马上会被赤身裸体的轮奸,顿时心里一阵难过,一阵激动。
这时,棺材一震,想是鬼王抱着叶子跳下了棺材。随后我从蛀洞里看到,鬼王抱着赤身裸体的叶子,正大步走向大厅。而在伶妃的授意下,一口巨大的棺材被抬进大厅,大小足有我这口棺材的三个大,极尽华丽,大概就是之前安葬这位鬼王的棺材。伶妃指着棺材说:「你就抱着你的叶妃,在这口棺材上等着那些男人来轮奸她吧。」
「不要,我不要被轮奸。」
叶子把头埋在鬼王怀里抽噎着说。
「乖,不要怕,一会儿就过去了。」
鬼王词不达意地安慰道,然后抬腿迈上了棺材,叉开两条粗壮的大腿,让叶子依着他的胸膛,斜坐在他的大腿间。
鬼王扫了眼大厅里的众位男人,忽然喊了一声:「卫兵!」
顿时有三名虎背熊腰、全身甲胄的大汉手按腰刀冲进厅里。伶妃脸色剧变,色厉内荏地指责道:「你想干嘛?难道要反悔?」
「不会的。」
鬼王不屑地看了伶妃一眼,说:「我选他们三个来干叶妃。还剩两个……」
他沉吟了一下,指着那三个大猩猩一样的大学生驴友中的两个说:「就是他们。」
那俩驴友顿时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喜不自胜地跑了过来,站在那些虎贲鬼卫身边。
鬼王看了一眼五人,指着其中一名鬼卫说:「你先来干你嫂子吧。」
那鬼卫顿时胀红了脸,上前一步道:「大哥,不要啊。」
叶子也强烈抗议,说「不要」。鬼王叹了口气,对那鬼卫说:「脱衣服吧。」
又安慰叶子道:「乖。这三位将士都是跟我出生入死、亲如兄弟的老兵。第一位还是我的亲弟弟,你是他的亲嫂子。他是主动要求为我殉葬的。死之前一直跟我南征北战,从未碰过女色,是个童男子。按照我们族里的风俗,我是族里的老大,我在正式成婚前必须先有一个女人为我破身,教我各种房事技巧。按族规,这个女人是我的母亲,但不能是亲生母亲。我的第一次,是趴在我父亲最宠爱的一个小妾赤裸的身体上,插在她的阴道里射精的。不过,除了老大之外,其他兄弟的第一个女人,都应该是他们的大嫂,也就是我的妃子,无论正妃还是侧妃。我的妃子有责任手把手地教会我的兄弟如何操女人,还必须让我的兄弟在她身体里射精。我有很多兄弟,他们都是趴在伶妃赤裸的身体上,把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射出自己人生的第一泡精液的。而且,他们在各自成家后,还经常来找伶妃交配。伶妃从不拒绝,经常让我们兄弟几人同时趴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干她。伶妃为我们家族贡献很大。所以,我答应伶妃的事,也必须做到。现在,该你来履行这个义务了。教会我的兄弟如何干女人,让他赤裸着身子趴在你肉体上抽送,在你身体里射精。你看他,见了赤裸的女人,连脱衣服都直哆嗦。你去帮他脱吧。」
「王爷,不要。」
叶子捂着脸说。
「乖,去吧。」
鬼王温存地在叶子耳边说。
叶子羞红着脸,扭扭捏捏地从鬼王怀里爬起身子,挪到了那名鬼卫身边。
「嫂子。」
那年轻而雄壮的鬼卫羞红了脸。
叶子咬着唇,开始用颤抖的手帮他脱掉甲胄,又帮他褪掉衫裤。当最后把他的内裤也剥掉后,一根狰狞凶恶的阴茎,顿时直挺挺地从内裤里跳了出来,刚好打在叶子的唇上。叶子娇呼一声,捂着脸躲回了鬼王的怀抱。
「大哥,我怎么能当着你的面干嫂子,在嫂子美好的胴体里射精?」
年轻鬼卫为难地说。
「来吧,干她吧。」
鬼王挥了挥手,然后又把叶子屈起并拢的大腿使劲儿分开,让叶子的阴道完全袒露了出来。叶子嘤咛一声,把脸埋在了鬼王的怀里,不敢再看。
年轻鬼卫笨手笨脚地爬上棺材,挺着阴茎在叶子的大腿间乱撞,却总是不能准确地插进叶子的身体。
「你用手帮帮他。」
鬼王说。
叶子害羞地伸出手去,轻轻握住年轻鬼卫的阴茎,慢慢引导着插向自己的阴道。
我躲在棺材里,上下搬动着燕妃肥白的屁股,让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身边还有位罗衫半解、童颜巨乳的美女大学生在舔我阴茎和大腿。但这一切的刺激,都比不上此刻我亲眼看着叶子用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捏着一个强壮男人的粗长阴茎,慢慢塞进自己阴道这种场面所造成的快感更强烈。
当叶子将未经人事的年轻鬼卫的阴茎送入自己的阴道后,尽管还只送进去了一个龟头,但她那美好的肉体和温润的阴道,也已经让那名鬼卫彻底丧失了理智。他闷吼了一声,狰狞地说了一声:「嫂子,你的身体里太舒服了。我要干你,我要在你身体里射精,我要搞大你的肚子,让你给我怀个孩子。」
随后就没头苍蝇一般,用两条强壮的手臂箍住了叶子的大腿,拚命耸动起屁股来。
年轻鬼卫粗壮的阴茎在叶子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毫无节奏和技巧,几次居然把阴茎彻底拔出了叶子的身体,再次插入时没对准阴道口,龟头直接从叶子的两片阴唇间滑过,又从她的两条大腿上方露了出来,都没插进叶子的阴道。
「你慢一点抽送,不要慌。」
叶子红着脸、咬着唇小声说:「再温柔点,阴茎插入阴道,要九浅一深。」
年轻鬼卫聪明好学、从善如流,很快就根据叶子的指点,改进了自己的性交方法,抽送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叶子也开始舒服得发出了呻吟。
「嫂子,干你真爽。」
年轻鬼卫扶着叶子屈起的双腿,一边儿抽送一边儿咬着牙说。
叶子呻吟一声,娇羞地把头钻进了鬼王的臂弯里。
「再教他点儿别的花样。」
鬼王用手指搓弄着叶子坚挺的乳头说。
「你先把阴茎拔出来。」
叶子捂着脸对年轻鬼卫说。
年轻鬼卫又在叶子身体里抽送了五六下,才咬着牙拔出了阴茎。
叶子轻轻翻了下身,侧躺在棺材上,嘴巴刚好凑在鬼王坚挺勃起的阴茎边。
「你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你的肩膀上。」
叶子小声说道:「然后你再一只手搂住我的大腿,一只手摸我的乳房,把阴茎插进我的身体,开始抽送。」
我听叶子在耐心细致地教别人如何日她,心里激动得无与伦比,直接把手探到了赵慧下体,将三根手指,狠狠插进了她的阴道。赵慧快乐地呻吟了一声,两条大腿死命地夹住了我的手,喘息着骂道:「流氓,色狼,死变态……你手别停啊,再动动……」
让我哭笑不得。
这时,年轻鬼卫已经再次将阴茎插进了叶子的下体,开始抽送。叶子娇喘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搂住鬼王的腰,居然伸出灵活粉嫩的舌头,去舔鬼王坚挺勃起的阴茎和不断蠕动的卵蛋。鬼王的双手则死命地揉捏着叶子的两瓣屁股,在她娇嫩的屁股上留下了无数红手印。
抽插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后,那名年轻鬼卫忽然闷哼一声,紧张地道:「哥,嫂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居然一边儿说,一边儿惊慌失措地要从叶子体内拔出阴茎。叶子搭在他肩膀上的腿使劲儿一勾,顿时把他勾得再次扑向叶子,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叶子身上,阴茎也重新重重地插回了叶子的阴道。年轻鬼卫大口喘息着,健壮的身体趴在叶子赤裸的娇躯上不停颤抖,显然是射精了。
「好烫,好舒服。」
叶子这时也闷哼一声,呻吟着说:「快亲嫂子的奶子,咬嫂子的乳头。嫂子也要高潮了。」
但年轻鬼卫几千年来还是第一次在女人身体里射精,强烈的快感已经让他神游物外,根本没听到叶子的话。这时,那名大猩猩一样的大学生驴友却反应迅速,一个箭步蹿到了棺材旁边,整个身子都趴在了棺材上,然后张嘴将叶子半个奶子都吸了进去,使劲儿吮咂起来。
叶子「啊」的一声闷哼,伸出一条玉臂,死死地抱住了那大猩猩的头,两条大腿紧紧绷直,娇躯不停地颤抖着,高潮了。
年轻鬼卫趴在叶子胴体上休息了一会儿,等高潮退去后,红着脸拔出插在叶子身体里的阴茎,失落地离开了棺材。临走的时候,又忍不住抱住叶子笔直的小腿亲了一口。
那名大学生驴友仍被叶子夹在臂弯里,使劲儿吸吮着叶子的乳房。另一名大学生驴友不肯吃亏,见叶子阴道已经滕空,迅速爬上棺材,把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阴茎,塞进了叶子的阴道里,然后拍着叶子的屁股说:「美女,换个姿势,趴着让我干。」
鬼王凶狠地「哼」了一声,扫了那个大学生驴友一眼,说:「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的妃子指手画脚。」
却不料伶妃界面道:「他是你请来干你妃子的男人。你得保证他能够随心所欲地干你的叶妃。你得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鬼王无奈,只得伸手将叶子托起,让叶子双臂压在自己腿侧,跪趴在棺材上,高高撅起了屁股。
开始那名吸吮叶子乳房的驴友,在叶子更改姿势后已经亲不到叶子的奶子,于是一翻身爬上了棺材,然后钻到了叶子身下,对鬼王说:「王爷,麻烦让你老婆把腿再分开些,我们俩要同时玩弄她的肉体。」
听得我在棺材里一哆嗦,心说难道他们要玩三明治?这种香艳场面我也只在倭寇的爱情动作片里见到过,还真没有实践经验,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漂亮的校花未婚妻,会成为三明治中被两片面包夹在中间的果酱。
在这种时候,明显能够看出我们这个时代的诚信建设,远远不如古代。那名鬼王如此身份地位,居然在这种无耻下流的要求之下,不敢违背他的诺言,铁青着脸用手去掰叶子的大腿,让叶子的两腿分得更开。
那名吸吮叶子乳房的大学生驴友「噌」的一下,手脚利索地钻进了叶子身下,然后伸手揽住了叶子的屁股,使劲儿往下压。他的个头很矮,只有不到一米六。他的阴茎坚挺勃起,刚好对准了叶子的阴道。此时叶子的阴道里,已灌满了鬼王和他弟弟的精液。这俩死鬼射精都极多,估计如果射进杯子里,至少能射满一个二两半的高脚杯。叶子俯身向下,子宫里被灌入的精液开始倒流,一滴滴地滴落在了身下驴友的龟头和阴毛上,很快就滴了好大一滩。由于身高的原因,这位三等残废驴友的脸只到叶子胸膛。当他压着叶子的屁股,让叶子最终坐在他又粗又短的阴茎上,阴道完全包裹住他的阴茎后,叶子一双坚挺的奶子已完全压在了他的脸上。他张开嘴,再次含住了叶子的一个乳头,然后屁股耸动了一下。叶子顿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先不要动。」
另一名大学生驴友说。他伸手在俩人下体连接处一捞,捞起了一把精液和淫水,摸在了叶子肛门处,又用手指将精液捅了一些到叶子肛门里,说:「没有凡士林,只好用精液代替润滑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压着叶子的屁股,把细长坚挺的阴茎,缓缓插进了叶子的屁眼。
叶子兴奋地「啊」了一声,双手紧紧抱住了鬼王的大腿。两名驴友显然不是第一次配合做这种勾当,很有默契地开始抽送。叶子在两根阴茎的同时抽送下,兴奋地一口含住了鬼王的阴茎,开始为鬼王口交。鬼王兴奋地抚摸着叶子光洁的脊背,不断地发出一声声闷吼。 十几分钟后,那名操着叶子屁眼的大学生驴友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双手死死掐着叶子纤细的腰肢,因为用力过猛,在叶子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他的臀肌绷得如同两块石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叶子闷哼着向前扑去,整张脸都埋进了鬼王浓密的阴毛里,只能靠急促的呼吸勉强获取氧气。
“操……操……要射了……”他嘶哑着嗓子喊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濒临爆发的渴望。他的阴茎在叶子紧窄的肛门里疯狂抽插了最后几十下,龟头被火热肠壁紧紧包裹揉搓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能感觉到叶子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像是想要阻止他即将到来的爆发,但这种抵抗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叶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男人的状态。她扭动着被两根阴茎同时占据的娇躯,从鬼王腿间艰难地抬起头,喘息着向后喊了一声:“射……射在里面……把你的精液……全射进嫂子的屁眼里……”
这句话像引线般点燃了导火索。大学生驴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整个身子猛地压在了叶子光滑的脊背上。他的阴茎最后一次深深捅进叶子的直肠深处,龟头顶在了结肠括约肌的位置,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量的滚烫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叶子的肠道深处。叶子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爆发的触感——粘稠、滚烫,带着年轻男人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瞬间填满了她的肠道。第一股精液冲击最深处的肠道壁时,叶子的娇躯猛地绷直,连含在嘴里的鬼王阴茎都差点吐出来;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让她的肠道被撑得微微鼓起,腹部的皮肤都能看到隐约的轮廓。
“啊……啊……灌满了……嫂子的屁眼……被你的精液灌满了……”叶子迷乱地呻吟着,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她感觉到身后男人的龟头在每一次射精时都不自觉地胀大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把更多精液挤进她身体深处。精液的数量多得惊人,肠道里很快就积满了粘稠的液体,多到溢出来,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渗出。
大学生驴友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但即便已经射精完毕,他的阴茎依然保持着大半的硬度,深深插在叶子已被撑开的肛门里不愿拔出。他贪婪地吮吸着叶子脖颈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双手从腰部上移到她丰满的乳峰,隔着乳肉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剧烈的跳动。
当他在叶子肠道里又停留了半分多钟,终于恋恋不舍地拔出阴茎时,原本紧窄的菊花已经暂时失去了收缩能力,形成一个圆润的肉洞。粘稠的白色精液立刻从洞口涌出,顺着叶子臀沟的曲线向下流淌,滴到了下方正在抽插她阴道的那名矮个子驴友的阴毛上。
精液流出的画面极具冲击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杂着少量肠液,在叶子粉嫩的菊穴周围形成一圈白浊的边缘,然后像融化的奶油般沿着臀缝蜿蜒而下。更深处看不到的精液,还储存在她的肠道里,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香艳的画面让矮个子驴友更加疯狂。他的身高劣势此时反而成了优势——当叶子保持着跪趴撅臀的姿势时,他刚好能把整个脸都埋进叶子那对丰满的双乳中间。他贪婪地呼吸着叶子乳肉间特有的女人体香,混合着汗味、精液腥味和淫水的甜腻气息,让他几乎要醉死在这片乳白的温柔乡里。
他的阴茎在叶子阴道里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先前男人们留下的混合精液。那些精液早已被叶子温热的阴道壁搅动成均匀的乳白色粘液,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通过阴道口时,会被那些积蓄的粘液包裹,然后在深入时撞开粘稠的液体,一直顶到叶子柔软的花心上。
“嫂子……你的小穴……已经变成精液罐子了……”他喘息着用脸磨蹭着叶子的乳肉,说话间热气全喷在叶子敏感的乳尖上,“这么多男人的精液……全在你这里面发酵……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叶子被他下流的言语刺激得娇躯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确实已经被灌满了——鬼王的精液、年轻鬼卫的精液、前面两个鬼卫的精液,现在再加上这个矮个子的精液,已经多到每次抽插都会溢出来的地步。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混合、升温,变成一种奇特的温热流体,随着阴茎的进出不断搅动,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羞耻的快感。
“是……嫂子的子宫……都快被精液填满了……”叶子咬着唇回应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你的精液……也要全部射进来……让嫂子给你怀个孩子……”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矮个子驴友的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猛地从后面死死按住叶子的臀瓣,用自己的整具身体压上去,让两人的下体重重撞击在一起。他的阴茎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地捣进了叶子柔软的子宫口,抵在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孔上。
然后他射了。
不是之前那种绵长的喷射,而是爆发式的、冲击力极强的喷射。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里被高压挤出,通过坚硬的龟头,像射水枪般直射进叶子的子宫深处。叶子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冲击力——第一股精液撞在子宫壁上时,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般收缩,连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地绞紧;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滚烫的精液在子宫这个小空间里迅速积聚,很快就填满了空腔,然后从宫颈口倒流回阴道。
“啊啊啊——灌进来了——子宫里——好烫——”叶子尖叫起来,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双手死死抓住鬼王的大腿,指甲都掐进了皮肉里。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末梢,那种被滚烫精液直接浇灌子宫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痉挛和抽搐。
矮个子驴友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二十多秒。每一次喷射,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压在叶子背上的重量时轻时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叶子子宫里积聚,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他甚至隐约感觉到了那个小小器官的膨胀。这种把生命的种子直接播撒在女人最深处生殖器官里的原始快感,让他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征服感和占有欲。
当最后一波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时,他已经浑身瘫软,但依然死死按着叶子的屁股,让两人的下体保持着最紧密的嵌合状态。他把整个脸都埋进叶子的乳沟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被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郁体香,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她乳沟间滑腻的皮肤。
他的阴茎在射精后逐渐软化,但依然埋在叶子被灌满精液的阴道里,感受着那些粘稠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缝隙中缓慢渗出的温热触感。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也能听到叶子急促的喘息和啜泣声,还有鬼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大厅里其他男人粗俗的叫好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就这样趴在叶子背上喘息了好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阴茎。随着他阴茎的退出,大量乳白色浑浊的精液立即从叶子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混合着先前男人们留下的精液,形成一股白浊的涓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叶子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被蹂躏得有些红肿,此刻正像一朵被过度灌溉的花朵般,不断渗出粘稠的白色汁液。
而她的肛门情况更糟——之前那名大学生驴友射入的大量精液,此刻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肠液,在她臀沟间形成了一片湿滑黏腻的区域。两个洞口都在同时渗出不同男人的精液,这种画面既淫靡又残酷,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美感。
矮个子驴友从叶子身上滑下来时,双腿都有些发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混合的精液和叶子的淫水,在幽绿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粘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他的阴茎又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真他妈的……爽……”他喃喃自语,摇摇晃晃地退到了一边,找了个地方坐下,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叶子那具被精液玷污的诱人胴体。
叶子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浑身颤抖着,一时半会儿无力动弹。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臀沟、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粘稠的精液;阴道和肛门都微微张开,洞口边缘挂着白浊的液体;腹部的皮肤因为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因为她跪趴的姿势,那些积蓄在子宫和肠道里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下流,从两个洞口中不断渗出滴落,在她身下的棺材板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浊液。
鬼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子汗湿的脊背,手指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游走,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臀瓣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叶子的半边臀部,此刻正用拇指摩挲着她肛门周围湿润红肿的皮肤,感受着那里残留的精液粘腻的触感。
“叶妃辛苦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愫——有怜惜,有占有欲,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看着自己心爱女人被众多男人蹂躏时产生的扭曲快感,“休息一会儿,还有五个男人要享用你的身体。”
叶子虚弱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角还挂着鬼王龟头渗出的一点前列腺液。她看着鬼王,眼神迷离而脆弱,声音沙哑地问:“王爷……叶子刚才……表现得好不好?有没有……让王爷丢脸?”
“好,好极了。”鬼王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伸手托起叶子的下巴,拇指轻轻擦拭她嘴角的粘液,“我的叶妃是这世上最诱人的女人,每一个有幸进入你身体的男人,都会永生难忘这一刻。”
叶子得到了鬼王的肯定,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又把脸埋回他腿间,伸出舌头继续舔舐他依然坚挺的阴茎。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明显的疲惫,但依然认真而专注——舌尖仔细清理着龟头沟壑里的每一丝污垢,嘴唇包裹着柱身缓慢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惹得鬼王闷哼连连。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所有男人——无论是活人还是鬼魂——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叶子那具被精液玷污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她的皮肤在幽绿光线下泛着汗湿的光泽,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两颗乳尖因为多次高潮而硬挺发红,大腿间湿漉漉的一片狼藉,淫靡的液体还在不断滴落。这种被彻底使用过、蹂躏过、玷污过的美,比任何纯洁的处女之身都更能激发男人最原始的兽欲。
有几个年轻男鬼已经忍不住开始用手套弄自己的阴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子的身体,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活人中的几个大学生也差不多——他们见过不少AV,也玩过一些女生,但从未见过如此真实、如此放荡、如此美艳的女人被公开轮奸的场面。叶子的每一个反应——从羞怯到迎合,从抗拒到主动,从痛苦到享受——都完美地满足了他们内心最黑暗的性幻想。
伶妃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残酷的笑意。她走到棺材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鬼王腿间吮吸阴茎的叶子,伸出手抓住了叶子的头发,把她从鬼王胯下拉了起来。
“别光顾着伺候你的王爷。”伶妃的声音冰冷而恶毒,“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两腿间流着七个男人的精液,屁眼里也灌满了,子宫都被灌得鼓起来了。你这模样,真配得上‘人尽可夫’这四个字。”
叶子被揪着头发,被迫仰起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伶妃,喘息着说:“伶妃姐姐教训得是……叶子……叶子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随便哪个男人都能插……都能在叶子身体里射精……”
“知道就好。”伶妃松开她的头发,转而用指尖挑起她下巴,仔细端详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娇艳脸蛋,“还有五个名额。你说,是该让那些还没尝过你滋味的男人先来,还是让刚才还没尽兴的回头客再干你一次?”
“姐姐决定就好……”叶子虚弱地说,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红艳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叶子……叶子的身体……现在谁都可以用……插哪里都可以……射在里面也可以……只要姐姐高兴……”
伶妃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大厅里的男人们,目光扫过一张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最后落在了那些还没有机会碰过叶子的普通士兵和一些工作人员身上。
“你们,”她指着那几个一直站在角落里、眼睛发红的年轻士兵,“过来。给你们一个机会,在叶妃身体里射精。”
那几个士兵闻言,几乎是争先恐后地冲了过来。他们身上的盔甲都来不及完全脱下,只是匆忙解开裤带,露出了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叶子的身体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传说中可望不可及的仙女,如今却要任由他们亵玩,这种诱惑让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
第一个冲到的士兵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些青涩,但胯下的凶器却毫不含糊——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呈现深紫色,马眼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他爬上棺材,甚至来不及说什么,就直接挺着阴茎插向叶子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
但因为太过急切和紧张,他的第一次突刺没有瞄准,龟头撞在了叶子的阴阜上,滑到了大腿根部。他慌乱地用手抓住自己的阴茎,想要重新瞄准,但手指都在颤抖。
“别急……”叶子虚弱地开口,声音温柔地安抚着这个年轻的士兵,“慢慢来……嫂子的小穴就在这里……跑不了的……”
她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士兵粗大的阴茎。她的手很小,五指纤细白皙,此刻却握着一根黝黑狰狞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能感受到手心里那根肉棒的脉动和热度,龟头上渗出的粘液很快就打湿了她的掌心。
“来……嫂子带你进去……”叶子引导着他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那里的阴唇已经被蹂躏得有些红肿外翻,洞口微微张开,不断有精液从中渗出。当士兵坚硬的龟头抵上那个柔软湿润的洞口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叶子握住对方阴茎的手缓缓松开,让士兵自己挺腰刺入。年轻的士兵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阴茎“噗嗤”一声顺利滑入了那个已经被充分润滑和扩张的肉穴。
“啊……”叶子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虽然已经经历了七个男人的轮番侵犯,她的阴道依然紧致温热,内壁的褶皱紧紧裹住入侵者,像是饥渴的肉唇在吸吮着阴茎上的每一丝粘液。大量的精液被新插入的阴茎挤压,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流淌。
年轻的士兵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快感。叶子的阴道里又热又滑,无数的褶皱和肉棱按摩着他敏感的龟头,那些积聚的精液更是提供了完美的润滑,让他能够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一开始还有些笨拙,只会机械地前后挺动屁股,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深深插进,缓缓拔出,再狠狠撞击。
“嫂子……你的小穴……太棒了……”他喘息着,双手抓住了叶子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不断撞击那个柔韧的宫颈口,每次撞击都会引起叶子身体的剧烈颤抖和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
叶子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瘫软在棺材上,只有屁股还因为士兵的撞击而有节奏地晃动。她侧着脸贴在冰冷的棺木上,长发散乱地铺开,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轻点……啊……顶到子宫了……好深……别那么用力……”
但她的求饶反而让年轻的士兵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完全插入,让两颗硕大的睾丸重重撞击在叶子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棺材都因为猛烈的撞击而微微晃动,棺盖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另一个士兵等不及了,他也爬上了棺材,跪在叶子面前,挺着阴茎说:“嫂子,嘴……用嘴……”
叶子无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又一根坚硬的肉棒。这根比正在操她的那根稍细一些,但更长,龟头呈现鲜艳的红色,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没有犹豫,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这根送到嘴边的阴茎。
“呜……”她的嘴巴瞬间被填满,粗长的肉棒直接捅到了喉咙深处。她本能地想干呕,但强行忍住了,用舌头包裹住柱身,开始缓慢地吮吸舔舐。唾液很快润湿了整根阴茎,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被口交的士兵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叶子那张娇艳的脸蛋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嘴唇紧紧包裹着根部,嘴角因为含得太深而不停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丰满的乳峰上。这种视觉冲击让他更加兴奋,他忍不住开始挺动腰部,主动在叶子口中抽插起来。
“深一点……再深一点……”他喘息着命令,双手按着叶子的后脑勺,帮助她更深地含入自己的阴茎。叶子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肌肉,让龟头顺利滑进食道深处,那种被柔软喉肉包裹挤压的快感,让士兵几乎当场射精。
现在叶子同时承受着两根阴茎——一根在阴道里疯狂抽插,一根在嘴里深深捅入。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已经敏感至极的神经。她能清晰地区分出两根阴茎的不同——嘴里的那根更长,龟头形状更尖锐,每次深入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呼吸困难;阴道里的那根更粗,龟头更大,每一次撞击都能精准地捣在子宫口上,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再次接近高潮。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不断吮吸着入侵的阴茎;子宫口也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像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进入。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正在逐渐蔓延全身。
“啊……啊……要去了……嫂子又要高潮了……”她含糊不清地喊道,但因为嘴被阴茎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正在她嘴里抽插的士兵听懂了她的意思,兴奋地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叶子的喉咙随着高潮的临近而更加紧致地收缩,像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这种被女人身体渴求的感觉让他也濒临爆发。
“射……我要射了……全射你嘴里……”他喘息着警告,腰部猛烈地挺动了几下,然后死死按住叶子的头,将阴茎深埋在她喉咙深处,开始剧烈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叶子的食道。第一股射得最猛,直接冲进了胃里;第二股、第三股则在喉咙处爆发,灌满了她的口腔。过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形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下巴、脖子一直流淌到乳沟里。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让她几乎窒息,但又带来一种亵渎般的快感。
而正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那个年轻士兵,也在这时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叶子的阴道突然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疯狂挤压揉搓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紧致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嫂子……我也射了……灌满你的子宫……”他嘶吼着,整个身体压在叶子背上,阴茎深深插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射精。
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叶子早已满溢的子宫。这一次的冲击直接而猛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撞击在子宫壁上,然后迅速填满空腔,带来饱胀的充实感。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多到极点,连带着小腹都微微鼓起了更明显的弧度,从外面都能看到那个柔和的隆起。
两个士兵几乎是同时射精,同时趴在叶子身上喘息。叶子的身体在双重高潮中剧烈地颤抖,双腿痉挛般蹬踢着,十个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的阴道和喉咙同时被灌满精液,子宫和胃里都热乎乎地装满了男人生命的种子,这种彻底被占有、被玷污的极致快感,让她达到了今夜的第八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而持久,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叶子整个身体都绷成了弓形,背部高高拱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抽泣。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眼前景象都在晃动,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当两个士兵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叶子就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棺材上,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大腿、臀瓣、小腹上到处是白浊的粘液,有些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在缓缓流淌。阴道口和肛门都大张着,像两朵被过度采摘的花朵,不断有混合的精液从中流出。嘴角也挂着精液的痕迹,下巴、脖子、乳沟里都是白浊的斑驳。
“还有三个名额……”伶妃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宣布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的下一阶段。她走到棺材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叶子无力垂落的小腿,“叶妃,起来。还有三个男人等着享用你的身体呢。”
叶子艰难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但脸上却诡异地浮现出一丝笑容。她看了看鬼王,又看向伶妃,声音微弱而沙哑地说:“姐姐……叶子起不来了……让那些男人……自己上来吧……想插哪里……随便他们……”
她说完这句话,就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任由自己的身体展现在所有男人面前。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无力地张开着,暴露出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户;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弱起伏,两颗乳尖硬挺挺地翘立着;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渗出精液的肛门像另一个嘴唇般微微开合。
这种完全不设防的、任人宰割的姿态,比任何主动的诱惑都更加撩人。大厅里的男人们呼吸更加急促了,甚至有几个已经忍不住开始当众手淫,眼睛死死盯着叶子那具已经完全被玷污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
鬼王看着叶子这副模样,眼神复杂地闪动了几次。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叶子汗湿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再次涌出的泪水,低声说:“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嗯……”叶子虚弱地应了一声,把脸贴在鬼王的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受尽委屈后寻求主人安慰的小猫,“王爷……叶子没事……叶子的身体……本来就是王爷的……王爷让谁来用都可以……”
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周围的几个男人听到。这种完全驯服的姿态,这种将自己视为所有物的自我认知,让男人们心中最后一点顾虑都烟消云散。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冲了上来,他是古墓挖掘队的后勤人员,平时只敢远远看着叶子这样的美女,如今却有机会亲手蹂躏她。
他爬上棺材,看着叶子瘫软无力的身体,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他没有选择阴道或嘴巴,而是直接跪到叶子脸旁,将自己已经胀得发紫的阴茎凑到叶子嘴边。
“舔……给我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的阴茎上沾满了自己手淫时留下的前列腺液和一些污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体臭味。
叶子没有反抗,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这根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肉棒。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强行控制住,开始缓慢地舔舐清理。她能尝到上面咸腥的味道,有些地方甚至还有干涸的污垢,恶心得让她想吐。但她还是认真地舔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没有放过,最后还仔细清理了睾丸上皱褶里的污垢。
“用……用喉咙……”中年男人喘息着命令,挺腰把阴茎往叶子喉咙里插。叶子配合地放松喉咙肌肉,让他的龟头顺利滑入。她能感觉到这根阴茎比她之前含过的都要脏,上面甚至还有一些细小的皮屑,让她喉咙本能地想要排斥,但她还是忍住了,开始用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
“哦……舒服……叶美女的嘴巴……比那些妓女的舒服多了……”中年男人发出了享受的叹息,双手抓住叶子的头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他的动作粗鲁而缺乏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疯狂挺动,好几次龟头都撞到了叶子喉咙深处,让她痛苦地干呕,眼泪直流。
但中年男人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他能看到叶子那张美丽的脸蛋因为被自己肮脏的肉棒侵犯而扭曲变形,这种亵渎高贵的美好事物的快感,让他很快就达到了巅峰。
“射了……全射你嘴里……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他嘶吼着,死死按住叶子的头,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了剧烈的射精。他的精液量不多,但很浓,很腥,带着一股奇怪的中药味——可能是肾功能不太好或者吃了什么药。这些精液直接灌进了叶子的食道和胃里,让她胃部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中年男人射完后,拔出阴茎,也不管叶子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就急匆匆地爬下棺材,退到了一边,脸上满是满足的淫笑。
叶子躺在那儿,剧烈地咳嗽着,喉咙里残余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出,滴在棺材上。她的眼睛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充血发红,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却也更加诱人。
下一个男人是个年轻的鬼卫,他显得比较规矩,先是对鬼王行了一礼,然后才爬上棺材。他选择的是叶子的阴道——毕竟那里才是女人最经典的性交部位。
当他粗长的阴茎插进那个早已被无数精液浸润的肉穴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叶子的阴道虽然经过了多次侵犯,但依然紧致温热,特别是当有新阴茎插入时,内壁会本能地包裹收缩,给入侵者带来极致的快感。
这个鬼卫的技巧明显比之前那些男人要好。他没有一味地猛冲猛撞,而是采用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方式,每一次都整根插入,龟头轻轻叩击着子宫口,然后缓慢拔出,让叶子阴道里的褶皱能充分按摩他敏感的柱身。他还很注意和叶子的互动——一只手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子宫里精液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的触感。
“叶妃娘娘,”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属下能感觉到……您身体里积了太多精液……子宫都鼓起来了……需要属下帮您清理一些出来吗?”
他的话语既恭敬又下流,让叶子羞得满脸通红,但又无法否认自己身体此刻的状况。她闭着眼睛,喘息着说:“随……随你……想怎么弄……都可以……”
鬼卫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开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深深插入时都用龟头顶着子宫口,像是想要把那些积聚的精液重新顶回去,但实际上是在刺激那个敏感的部位。同时他按压叶子小腹的手也开始用力,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像是要把子宫里的精液挤出来。
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叶子很快就再次接近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更是痉挛般绞紧,像在拼命吮吸着体内的阴茎。那些积存的精液在这种剧烈的搅动下,开始从子宫口溢出,混合着阴道分泌的淫水,在两人交合处形成越来越多的粘稠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叶子发出了崩溃般的高喊,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听起来像是哭泣,又像是大笑。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阴道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收缩着,子宫更是痉挛般颤动,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鬼卫感受到了这种极致的包裹感,也很快达到了高潮。他深深插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射精。他的精液和其他男人的混合在一起,注入了那个已被填满的子宫。过多的液体终于承受不住,从宫颈口倒流,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大量涌出,把两人下体的毛发都彻底打湿了。
当鬼卫拔出阴茎时,叶子身下的棺材板上已经积聚了一大滩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各种精液、淫水、肠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催情效果。
叶子彻底瘫软了,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像小猫般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已经被使用了十次,十个完整的过程,十个在体内射精的男人。按照伶妃的要求,这个环节应该结束了。
但叶子知道,还有最后一道程序——所有在场的男人,都必须在她的阴道里射精,哪怕只是最后插进去射出来。这意味着还有更多的蹂躏在等着她。
她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望着墓顶那些斑驳的壁画,身体已经感受不到太多快感或痛苦,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被反复使用后的钝感。但她的嘴角,却依然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那是为了取悦鬼王而强撑出来的笑容,是为了显示自己承受住了这场考验的笑容,也是内心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可能真的在享受这种极端性行为的笑容。
鬼王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袖子擦拭她脸上的汗水、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的动作很温柔,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痛惜,有自豪,有占有,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众人蹂躏后产生的变态兴奋。
“乖,再忍一下,”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很快就全部结束。结束后,你就可以休息了。”
“嗯……”叶子虚弱地应着,把脸埋进鬼王宽阔的胸膛里,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来迎接那最后一批男人的侵犯。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这场淫乱盛宴的痕迹——吻痕,咬痕,抓痕,指印,以及干涸或新鲜的精液痕迹。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是白浊的斑点,整个人看起来既淫靡又凄美,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依然盛开的、沾满露水和污秽的玫瑰。
伶妃走到棺材边,满意地看着叶子这副完全被征服、被玷污的凄惨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知道,自己终于彻底击垮了这个曾经独得恩宠的女子,让她沦为一个人尽可夫的玩物,一个供所有男人使用的精液容器。
“好了,”她宣布道,“该轮到最后那些人了。一个一个来,每人至少射进她的阴道里一次。叶妃,”她看向叶子,声音里满是恶意,“把腿再张开一点,让你的王爷帮你扶着,好让更多的男人能用你。”
叶子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在鬼王的帮助下,再次张开了早已麻木的双腿,让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边缘的阴唇有些外翻,洞口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像在邀请下一个入侵者进入。
大厅里的男人们一个个排起了队。他们有的已经射过多次,阴茎半软不硬,需要先用手套弄几下才能勉强插入;有的则是第一次碰叶子,兴奋得阴茎胀得发痛,一上来就猛冲猛撞。但无论如何,每个人都能在叶子的身体里顺利完成射精——因为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润滑和习惯,只要插入就能带来足够的刺激。
叶子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般接受着一次又一次的侵犯。每次有新的阴茎插入,她都会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每次有精液射进体内,她都会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注入子宫。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感觉也逐渐迟钝,只剩下那种被反复填充、被反复射精的、麻木的饱胀感。
当最后一个男人——一个又老又丑的守陵人——在他恶臭的精液射进叶子阴道后,这场漫长而残酷的轮奸终于落下了帷幕。叶子躺在棺材上,整个下半身已经完全被各种精液覆盖,阴道口和肛门都大张着,像两个永远无法合拢的伤口,不断流出白浊的混合物。她的子宫里装满了至少十几个男人的精液,小腹鼓起的弧度已经很明显,像是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显示她还活着。她的身体上到处是各种痕迹——吻痕、咬痕、抓痕、指印、精液斑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件被过度使用、被彻底玷污的玩具,已经榨干了最后一点使用价值。
鬼王将她抱起来,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般小心翼翼。他看着叶子昏迷中依然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终于忍不住流下了两滴浑浊的泪水。他知道,叶子的身心都在这场残酷的考验中遭受了巨大的摧残,甚至可能永远无法恢复。
但与此同时,他内心深处却又涌动着一股病态的满足感。他喜欢的女人,为了他承受了如此残酷的折磨;她纯洁的身体,为了他被无数男人玷污;她所有的尊严和矜持,为了他完全破碎。这种完全的牺牲和奉献,这种极端的占有和摧残,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而黑暗的爱意。
他把叶子紧紧抱在怀里,用嘴唇轻吻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低声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种苦了……”
但他的承诺,在这座充满死亡和欲望的古墓里,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伶妃还在,只要这场权力的游戏还在继续,叶子的苦难就永远不会真正结束。她的身体,早已成为这场游戏中可供交换、可供牺牲的筹码和战利品。
伶妃看着鬼王抱着叶子流泪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既得意又怨毒。她知道,自己已经在鬼王心中种下了一根永远不会拔除的刺——每当鬼王与叶子亲热时,都会想起叶子这副被无数男人轮奸玷污的模样;每当叶子表现出骄傲时,都会想起她今晚趴在自己棺材上、被各种男人当众侵犯的凄惨姿态。
“带叶妃下去休息吧,”伶妃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和理智,“让人给她清理一下身体,上点药。折腾了一晚上,别弄出什么病来。”
话虽如此,她的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真正的关心,只有一种对受损物品进行必要维护的冷漠。在她眼里,叶子已经不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而是一件被验证过耐用性的玩具,一件可以被反复使用和交换的商品。
鬼王抱起叶子,小心翼翼地走下了那口华丽的棺材。在他身后,棺材板上还残留着大滩的白浊液体和精斑,记录着刚才发生的那场漫长而淫靡的轮奸。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幽绿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郁得让人头晕的腥膻气息,像一座无形的纪念碑,宣告着叶子今夜遭受的所有屈辱和蹂躏。
被鬼王紧紧抱在怀里的叶子,在昏迷中依然皱着眉,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仿佛在梦里依然在承受着那些男人的侵犯。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诡异地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什么。
也许是在嘲讽自己的命运。
也许是在嘲讽这些男人自以为是的征服。
也许只是在嘲讽,在经历了如此极致的羞辱和摧残后,她的身体竟然还能产生快感,她的心灵竟然还没有完全崩溃。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场残酷的游戏里,她活了下来。虽然是以一种完全失去尊严的方式,虽然是被当众轮奸、被当作精液容器使用、被彻底玷污和蹂躏的方式,但她终究活了下来。
而在古墓的生存法则里,能活下来,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只是那希望,需要用多少尊严、多少贞洁、多少人性的底线去换,就无人得知了。
叶子紧闭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在昏睡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最初遇见鬼王的夜晚,那个她以为找到了爱情和庇护的夜晚。那时的她,纯洁,骄傲,美丽,以为自己能成为那个强大男人心中唯一的月光。
而现在的她,肮脏,破碎,淫荡,成了所有男人都可以使用的公共厕所,成了王爷证明自己对伶妃承诺的牺牲品。
命运的玩笑,总是如此残酷而荒诞。
但她依然在呼吸,依然活着。
只要活着,就还有明天。
哪怕明天,依然是另一场残酷游戏的开始。
当两名驴友从叶子身上下去后,叶子依然撅着屁股、趴着身子在吞吐着鬼王的阴茎。鬼王舒服地喘息着,向其他两名鬼卫挥了挥手。那两名鬼卫倒没玩三明治的花样,老老实实地一个个爬上棺材,按照官职大小,官儿大的先插进了叶子的阴道,经过一番激烈抽送后射精;然后官儿小的顶缺而上,最后也在叶子的身体里射了精。
就在最后这名鬼卫射精的同时,鬼王猛地抱住了叶子的头,把叶子死死地按在了他的大腿间。他粗长的阴茎估计已经插进了叶子的深喉,插得叶子浑身痉挛抽搐,看得我心疼不已。这时,我又注意到,叶子的嘴角流出了浓浓的精液,滴落到了鬼王阴毛上。这时,鬼王松开了手,叶子开始剧烈咳嗽起来。随着她的咳嗽,大股大股的精液从她嘴里流出,流到了鬼王腿上。
「还有五个男人可以干她,可以在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身体里射精。」
伶妃恶毒地说:「这五个人我不指定,先到先干,大家随意。」
她的话音一落,立刻有一个男人跳上了棺材,挺起阴茎就插进了叶子的阴道。居然是赵润生那厮。那厮一直没能在叶子阴道里射精,估计一直引以为憾,所以有此机会,毫不犹豫地冲锋在前,把他的阴茎插进叶子的身体。
就在赵润生的阴茎插入叶子阴道的一瞬间,叶子的身体又开始了剧烈的颤抖。我知道,她达到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赵润生由于已经多次射精,所以在叶子身体内抽送的时间较长,足有半个多小时。期间在他的要求下,换了无数姿势和花样。最后,他居然让鬼王像抱小孩子撒尿一样,站着抱起了叶子,然后自己也站起身来,把阴茎插进了叶子的阴道,并最终在里面射精。
当他射完精走后,鬼王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竟然就那样又把他粗长狰狞的阴茎,塞进了叶子的阴道。不过,他那种姿势不比赵润生,只能插进一半阴茎。鬼王抱着叶子乱颠,让叶子的身体上下乱颤,不停套弄着他的半根阴茎。
这时,又一名古墓少年冲上了棺材。他长期臣服于鬼王的淫威,显然不敢像那些阳间生人一样放肆,无奈地看着鬼王抱着叶子抽插,只好用自己的手去套弄胀得发痛的阴茎。
「王爷,您这样可不合规矩。」
伶妃冷冷地说道。
鬼王不甘心地从叶子体内抽出阴茎,将叶子高高抱起,把叶子的阴道对着那名古墓少年道:「来吧,插我的叶妃吧。」
最后,几乎所有在场的男人和男鬼,只要是有阴茎的,都在叶子身体里射精了。当然,只有十个阴茎动物是在叶子身体里完整射精的,其他的都是用手自己套弄到快射精后,才把阴茎插进叶子的身体,然后抽送十几下后就射了。
也有一些家伙把精液射进了叶子的屁眼和嘴里,还有一些则干脆射到了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甚至头发上。期间,叶子又高潮了两次,叫床叫得声音都嘶哑了。但我看出了叶子的兴奋。对于这种乱交、群交的游戏,她似乎内心里有些热衷。
就在叶子被人轮奸的时候,我也在燕妃的身体里射了精。当我瘫软的阴茎从燕妃的身体里拔出来后,马上又被欲火焚身的赵慧纳入口中。赵慧口技生疏,几次用牙齿咬到了我的龟头,痛得我倒抽冷气,差点儿阳痿。我看了眼她宏伟的双乳,顿时想起了那天跟御姐张小嫣的浴室乳交场面,于是调教着赵慧为我乳交。赵慧此时已经被欲望控制了灵魂,对我言听计从,当即跟我双双躺倒,以六九的姿势为我乳交。我也不能慢待她,于是伸着舌头为她舔阴,舔得她舒服得跟尿了一样,淫水流了我一脸。
最后我的阴茎再次勃起,顺理成章地插进了童颜巨乳的赵慧的身体里,一边儿用狗爬式干赵慧,一边儿揉捏着燕妃的乳房跟燕妃亲吻,爽得无与伦比,真想在这棺材里淫乱一辈子,再也不会到阳间去贩卖那些可以合法杀人的医疗器械。
我今天多次射精,身体几乎被榨干,所以在赵慧的身体里抽送的时间格外长。我的肉棒在那温热紧窄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着,每一寸都被细腻的肉壁紧紧包裹,仿佛有无数的柔软肉芽在吸吮、按摩着我的阴茎。赵慧仰躺在棺材底部,双腿高高抬起,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双包裹在肉色水晶丝袜中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丝袜的质感细腻光滑,贴着我的皮肤传来温热的体温,她的一双玉足因为快感而绷直,脚趾蜷缩,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透过透明的丝袜能看到粉嫩的脚趾甲。
“啊……好深……又顶到了……”赵慧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而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如樱桃。我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隔着丝袜揉捏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丝袜被淫水浸湿后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滑腻的肌肤上。
燕妃此时侧卧在一旁,一只手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交合的场景。她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弯曲,露出大腿根部隐约的蕾丝边。“哥哥,你看慧姐姐的样子……她好享受呢。”燕妃娇笑着,伸手在赵慧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这里,是不是能感觉到哥哥的粗大东西在里面搅动?”
赵慧被燕妃这样一按,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骤然收紧,差点让我射出来。“别……别按那里……嗯啊……好奇怪……”赵慧的呻吟变得断续,她的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以更深的力度插入,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撞击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燕妃看了一会儿,似乎也忍不住了,她爬到我身后,柔软的乳房贴在我的背上,双手环住我的腰。“哥哥,我也想要……你先干慧姐姐,等会儿也要干我哦……”她在我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我侧过头与她接吻,唇舌交缠间,我的肉棒还在赵慧的身体里持续抽送。燕妃的舌头灵活地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缠绵吮吸,她的吻技比赵慧娴熟得多,带着一种撩拨人心的诱惑。
一吻结束,燕妃的嘴唇上还沾着唾液的光泽。她看向赵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慧姐姐,让妹妹也来伺候你吧。”说着,她竟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赵慧的阴蒂。赵慧顿时如同触电般弓起腰,发出高亢的尖叫:“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
燕妃却不管不顾,舌头灵活地在赵慧的阴蒂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拨弄。同时,她的手也探到赵慧的乳房上,用手指夹住乳头捻动。赵慧被前后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吸进去一样。
“要……要去了……啊啊啊——”赵慧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猛地绷紧,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和茎身上。她的高潮来得猛烈,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连包裹着丝袜的双腿都无力地垂下,微微抽搐。
我感受着她阴道内强烈的收缩,差点就要跟着射出来,连忙深吸几口气,放慢抽插的速度。赵慧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如泥。燕妃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哥哥,慧姐姐去了呢。接下来该我了哦。”
我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在赵慧湿润的阴道里缓缓抽送,享受着高潮后敏感肉壁的包裹。转头看向燕妃,她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吊带袜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我空出一只手,隔着燕妃身上几乎透明的薄纱,揉捏她的乳房。“别急,等我先让慧舒服够了,再来好好疼你。”
燕妃娇嗔地嘟起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我贴近。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脊背下滑,最后停在臀缝处,若有似无地撩拨着。“那哥哥要快一点嘛……人家下面都湿透了……”说着,她拉过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那层薄纱和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身已经一片濡湿,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一边继续在赵慧体内缓缓抽送,一边用手指隔着丝袜摩挲燕妃的阴唇。燕妃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安地相互摩擦。“嗯……哥哥……别这样隔着布料……直接摸嘛……”
我笑了,但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收回了手。“等会儿有你受的。”说着,我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赵慧身上。经过刚才的高潮,赵慧的阴道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引起她身体的轻微颤抖。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液,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燕妃在一旁看得情动不已,她忍不住自己将手伸到双腿之间,隔着丝袜按压自己的阴蒂,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我瞥了她一眼,看着她自慰的样子,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赵慧似乎也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手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主动抬腰迎合我的抽插。
“哥哥……再深一点……啊……顶到了……”赵慧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她的双腿再次抬起,架在我的腰间。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击到子宫口。赵慧的子宫口在连续的撞击下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我的进入。
我抓紧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研磨着子宫口的敏感软肉,茎身摩擦着阴道壁的每一处褶皱。赵慧被干得尖叫连连,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燕妃也加入了进来,她再次俯身,含住赵慧的乳头吮吸,手指则探入赵慧的花穴边缘,与我的肉棒一起进出。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哥哥……给我……给我……”赵慧语无伦次地喊着,她的身体再次开始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出来。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住她张开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射了……都射给你了……”我将赵慧的双腿压到极致,让肉棒插到最深处,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了她的身体里。赵慧感受着子宫内滚烫的冲刷,发出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
当我瘫软的阴茎从赵慧湿滑的阴道里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包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流下。赵慧的下身一片狼藉,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我喘着粗气,刚拔出肉棒,燕妃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现在轮到我了,哥哥!”她的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我们的嘴唇再次贴合在一起,燕妃的舌头急切地探入我的口腔,带着一种贪婪的索取。我一边与她接吻,一边将她压倒,让她仰躺在赵慧身边。
赵慧此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是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们。燕妃急不可耐地分开双腿,露出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我低头看去,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深色的阴影,那是淫水浸透丝袜的痕迹。
“哥哥,快进来……人家等了好久了……”燕妃扭动着腰肢,双手抓住我的肉棒,引导着它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经过刚才的休息,我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两次,但在燕妃的撩拨下,又逐渐恢复了硬度。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身体。从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她的乳房上。我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头灵活地挑逗,另一只手则揉捏另一边。燕妃的乳房比赵慧稍小,但形状更加挺翘,手感极佳。
“嗯……哥哥……别逗我了……”燕妃难耐地扭动着,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我轻笑一声,继续玩弄她的乳房,直到两颗乳头都硬挺起来,才继续向下亲吻。
我的唇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我能闻到淡淡的女性幽香。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裆部边缘,缓缓向下拉扯,将丝袜褪到她的大腿中部。燕妃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不断渗出。
“哥哥……舔我……”燕妃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我没有犹豫,直接低下头,用舌头开始侍奉她。先是沿着大阴唇轻轻舔舐,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然后用舌尖挑开小阴唇,直接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
“啊——!”燕妃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我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快速拨弄,同时用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来回抽送。燕妃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会阴流下,在棺木底部的锦缎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燕妃很快就被我舔得高潮了一次,她浑身颤抖着,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我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爱液。燕妃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哥哥……快……快插进来……我要你的大肉棒……”
我也不再忍耐,将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整根深深地插了进去。燕妃的阴道比赵慧更加紧致,肉壁的包裹感更强,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啊——好满……好深……”燕妃满足地叹息,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燕妃配合着我的节奏抬腰迎合,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赵慧此时也缓过劲来,她侧过身,伸手环住我,主动献上香吻。于是,我一边干着燕妃,一边和赵慧接吻,舌头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换,品尝着她们不同的味道。
燕妃的丝袜腿缠绕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抽插而晃动。我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她的大腿抬高到肩膀位置,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燕妃被干得连连尖叫,她的指甲在我背上留下更多抓痕。“哥哥……好厉害……要死了……啊——”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液,溅到我们的小腹和腿上。赵慧的手也没闲着,她抚摸我的胸口,揉捏我的乳头,又低头含住我的耳垂轻舔,让我更加兴奋。
棺材内的空间不大,我们三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摇曳的烛光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跳动,影子在棺壁上扭曲交缠。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古墓深处,我们像野兽一样交媾,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面的一切。
我在燕妃体内抽送了近半个小时,期间让她高潮了三次。她的阴道像是永远喂不饱一般,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高潮后都更加紧致湿润。最后一次高潮时,燕妃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棺材盖,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我也到达了顶点,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射了……全给你……”我低吼着,将肉棒插到最深,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她体内。燕妃感受着子宫内灼热的冲刷,发出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下去。
我瘫倒在两人中间,大口喘着气。赵慧和燕妃一左一右依偎在我身边,她们的身体温热柔软,两双包裹着丝袜的长腿缠绕在我身上。我伸手抚摸她们的大腿,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质感。肉色丝袜和黑色吊带袜在烛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当我最后把精液射进赵慧的子宫里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这时,棺材外已经繁华散尽,只留下飘摇的烛火未灭和满地的精液淫水未干。
就在我想到棺材外去看看具体情形时,燕妃却抱住了我的胳膊,娇声说:「哥哥,我头好晕,昏昏沉沉地想睡觉。」
我心里一动,心说难道天快亮了?
《聊斋志异》教导我们说,鬼魂不能见天日,即使在不见天日的房间和墓穴里,只要公鸡一叫,所有鬼魂等阴晦之体得统统以昏睡来躲天罚。我急忙到登山包里去翻夜光表,看了眼时间,果然,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半。夏天这个时间,马上就要出太阳了。
我拍了拍燕妃的脸说:「乖,不要怕,马上就要天亮了。你见不得阳光,得睡觉避天罚。好好睡一觉,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你就会重新醒来。」
燕妃乖巧地「嗯」了一声,说:「那我再醒来的时候,还会不会看到你?你还会不会再抱着我,用阴茎在我下体里抽送,在我身体里和嘴巴里射精?」
我心里一痛,心说阴阳不同界,虽然我向往这种胡天胡地、淫乱无度的生活,但我不可能放弃阳间的一切繁华,到这古墓里天天守着几具红粉骷髅啊。
而且,我要长期留在这里,只能臣服于鬼王。那时,叶子势必要成为鬼王的侧妃禁脔,我可就再也不能搂着她美好的肉体睡觉,在她温润的阴道里抽送,然后往她子宫里射精了。我还想搞大叶子的肚子,让她给我生个孩子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凛,心说我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出现这种念头,居然会有放弃阳间生活、一辈子生活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古墓里的想法!我的思想是不是已经在无意识中受到了侵蚀和影响,甚至是控制?幸好我还挂念着叶子,不乐意叶子被鬼王占为己有。倘若没有鬼王欲纳叶子为妃的事,我会不会真就沉沦于自己想在这里淫乱一生的古怪想法里呢?很难说。
看来,每一个到这古墓里的人,在不知不觉中,都已经受到了这里的精神控制,或者说洗脑。这种洗脑不是用言辞,而是用行动和奢华淫乱的生活方式,用这种最能激发人原始欲望和阴暗心理的与世隔绝的地底环境。古人告诫我们要「慎独」又说要谨防「鬼迷心窍」,原来并非妄言。
当然,这一切只发生在我电光石火的一转念间。我拍了拍燕妃的小脸,温柔而模棱两可地对她说:「快睡觉吧。对你来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的意思是指她获得了新生,无论这新生是否受到了种种限制,但复活毕竟还是好事,哪怕成鬼。但燕妃显然误解了我的话,以为我会在这里陪着她,开心地枕着我的大腿睡着了。睡梦中她娇媚的脸上,还露出了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