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淫靡的迪厅（加料）

白天去上班，有点儿心不在焉，一直在想李小白和叶子这对孤男寡女在家里，会不会发生点儿暧昧故事。被李小白观淫是一回事，真要让李小白赤裸裸地压在叶子身上，把下身那庞大狰狞的东西塞进叶子身体里交媾，我心理上还是缺乏准备。但我隐隐又有些期望，觉得真要发生了那样的事，恐怕此后一段时间内，我的生活会更丰富多彩，而不至于像之前一样，乏味枯燥。

正在胡思乱想、患得患失的时候，昨天那位美女大客户又来了。这位美女客户叫张小嫣，虽然比我大十岁，但看上去却只有二十七八的样子，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神态妩媚、仪态万方，充满了成熟美少妇的魅力。她是深圳一家私人医院的院长，丈夫是个台湾富商，一年有一多半时间都在全球各地乱飞。张小嫣的医院，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之一，每年都能为我们公司创造几千万的效益，是万万得罪不得的。其实我们俩昨天才刚见面，但今天刚一上班，我就被头儿喊去，让我全权负责跟进与张小嫣医院间的生意。

头儿是个四十多岁的上海人，叫王德宝，在公司呆了十几年，是公司元老级人物，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一直没能混进高层，只在中层岗位上来回转悠，整个公司的部门中层岗位，他都干了一圈儿，最后又到市场部来管我。张小嫣本来是他的客户，在每年给公司创造几千万效益的同时，估计也至少能给王德宝创造几十万效益。昨天王德宝家里临时有事，只是安排我暂时接待一下张小嫣，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张小嫣就成了我的固定客户。

其实我很清楚地知道，凭着我的资历，是根本不可能接张小嫣这种固定大客户的，顶多跑跑散户，拉点儿零单。而且我也知道，王德宝让出张小嫣这个大客户，是极其不情愿的。那可是他的财神爷。把张小嫣让给我，就相当于每年把自己收入的几十万让给了我，搁谁身上也肉疼。这肯定不是王德宝的意思。应该是高层的意思。而我属于公司三无人员，无资历、无背景、无人民币，高层凭啥关照我？

我不笨，我知道，这应该是张小嫣亲自跟公司要求的。她为啥特意要我负责她们医院？这事儿犯琢磨。凭着一个猥琐男的敏锐直觉，我觉得张小嫣对我的兴趣，远比对我们公司医疗设备的兴趣要大。但她这样做，却直接伤害了我顶头上司的利益。看来我以后的日子，估计不会太好过，得随时准备穿王德宝牌小鞋。不过，这年头谁怕谁？所以，面对王德宝最后饱含深意和杀气的目光，我潇洒地赏了他一个后脑勺。去他母亲的，反正以后张小嫣这财神奶奶归我了，每年几十万的进账是跑不掉了，你王德宝又算个鸟。

从王德宝办公室出来后，我是兴奋的；再次见到美少妇张小嫣后，我是激动的；当明确了张小嫣决不可得罪后，我跟张小嫣之间的谈话又是愉快的。凭我从幼儿园就开始泡美女老师的资深情场浪子阅历，哄个把美少妇开心不在话下。

我跟张小嫣之间的谈话整整持续了一个下午，什么都谈到了，就是没谈生意。转眼到了下班时间，眼瞅着张小嫣意气风发、谈兴仍浓，我拍了拍月初尚算丰满的荷包，慨然决定晚上请财神奶奶潇洒一把，饭桌上接着谈。张小嫣开心地答应。就在我准备打电话给叶子请假的时候，叶子的电话却先打来了。

叶子说她白天没事儿，陪小白一起出去找工作了，晃了一天。晚上小白准备在饭店里请请我和叶子，表示答谢。小白是死党交待过来的，当然不能让他请客，否则以后见到死党，估计得尝遍那厮的满清十大酷刑。不过张小嫣这边又应下了，这饭局也不好推。我正沉吟的时候，张小嫣倒先说话了：「别为难，今晚姐请客，把你女朋友和表弟都接来。这是私人饭局。」

我无奈地看了眼手中的索爱手机，心里慰问了一遍倭寇的直系女性长辈。这破手机听筒声音这么大，搞得人一点儿隐私都没有。不过张小嫣的提议我还是接受的。人家小白第一天来自己就没在家招待，第二天再避而不见，难免让人心中有想法。

我问清楚了叶子她们现在的位置，然后很牛叉地跟叶子说娘子稍候，相公这就去接你，听得张小嫣捂着小嘴直乐，说都啥年代了你们还相公娘子，听上去跟穿越了似的。

当我无比拉风地从宾利上推门下车，故作波澜不惊地请叶子和小白上车时，我看到了叶子两眼乱冒的小星星和李小白对我的一丝敬畏。张小嫣很得体又不失亲热地跟叶子和李小白打招呼。李小白狐疑地看了张小嫣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感觉自己被打上了「小白脸」、「面首」、「吃软饭的」等标签，但又无可辩驳。至于叶子那丫头，则是根本没心没肺，一个劲儿地喊张小嫣姐姐，快乐得不得了。这就是信任。这就是感情。几年的爱不是白做的。

张小嫣美丽大方，风情万种又善解人意，在她刻意调动气氛的情况下，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兴，还没喝多。这是一家非常高档的海鲜酒楼。签单的时候我看了下核价，大概花了三万多，吓得我咂着牙花疙瘩吸凉气，心里庆幸不是自己请，否则这半年算是白给这天杀的酒楼打工了。

吃饱喝足，大家兴致高涨。张小嫣提议带大家去迪厅跳舞，引来一片赞誉。

「这个迪厅很有意思的。」

停车后，张小嫣颇为神秘地说。

很快我就明白了张小嫣的意思。

这个迪厅还真有意思。

跟一般迪厅不同，这家迪厅一轮曲子大概有40分钟，开头和结尾的5分钟都是正常的，而中间的半小时，灯光却突然变得暧昧而诡异起来，自上而下的灯光全部熄灭，只有位置很低的转灯在乱扫。这半小时期间，只要不是个子特别矮或者完全蹲下，灯光是根本照不到脸的，最多照到胸部。而且灯光很急，闪的人眼花，即使偶尔照到脸，也根本分辨不出面目。休息区也有灯光，同样照不到脸。而且在灯光转换之前的5分钟，会有很响亮的警示音。

诡异的灯光使得整个迪厅充满了暧昧和淫靡的气氛。但据张小嫣说，这个迪厅其实是个高档会所，是她一个朋友开的，不是会员根本进不来。今天我们能进来，完全是靠张小嫣的朋友关系。

「这里边玩的人，都是有钱人或有钱人的情侣。会员入会前都需要递交身体健康证明，而且每个月会所都会组织会员定期体检，可以放心玩。」

张小嫣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又加了一句：「小姐是绝对进不来的。」

我越发觉得看不透张小嫣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我们刚到迪厅的时候，正好赶上一轮曲子刚刚开始，灯光还正常的时候。开始除了张小嫣充满暧昧的微笑外，大家都很随意，点了啤酒和水果，边喝边吃边看。

但当灯光转换之后，一切都变了。

整个舞池瞬间陷入一种危险的昏暗之中，唯有贴近地面的旋转灯射出刺眼却又短暂的光束，像幽灵般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光线掠过时，只能捕捉到晃动的衣摆、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轮廓、以及偶尔一闪而过的裸露皮肤反光。上方的光源完全熄灭，舞池瞬间被一种半明半暗的暖昧所笼罩。震耳欲聋的音乐依旧在响，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却变得模糊不清。

我下意识地抓住叶子的手，她的小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出汗。刚才还在说说笑笑的同伴们，此刻都安静了下来，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氛围转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有张小嫣，她那双涂着精致眼影的眼睛在偶尔扫过的光线里闪烁着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些许玩味的光芒。她朝我微微一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似乎在说：“别怕，习惯了就好。”

灯光不仅暧昧，更带来了隐私的错觉。正如张小嫣所说，只要不是刻意蹲下，站直身子几乎不可能被灯光照到脸部。偶尔有光束扫过，也仅仅停留在胸部以下，最多能看到一对对紧贴在一起的躯体在阴影中律动，却看不清表情和身份。这仿佛给每个人都戴上了一个无形的面具，释放着在光明中压抑的欲望。

我感到身边的叶子身体有些僵硬。她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在昏暗的光线下，裙子布料显得有些透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她的腿很直，今天穿了一双薄薄的肉色丝袜，在偶尔掠过的光线里，丝袜表面泛着微弱的、诱人的光泽，包裹着她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脚踝。我注意到李小白就站在她另一侧，在光线切换的瞬间，我似乎瞥见他的手好像无意识地、或者也许是故意的，轻轻碰了一下叶子裸露在外的手臂。叶子像触电般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复杂的热流涌上心头。

张小嫣靠近我，音乐声太大，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怎么样，刺激吧？这里可是很多‘正经人’释放压力的秘密花园呢。”

随着音乐节奏越来越快，舞池中人群的动作也逐渐大胆起来。起初只是正常的跳舞，但在昏暗光线的掩护下，动作开始变形——我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腿上裹着黑色丝袜的女人，正背对着她的男伴，臀部紧贴着男人的胯部，随着节奏慢慢磨蹭。男人的双手则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一只手甚至已经探入了她西装外套的下摆，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外侧抚摸着。丝袜紧贴着她丰腴的腿部肌肤，在偶尔的闪光下反射出滑腻的光泽。

更远一点的地方，一对身影几乎完全融合在了一起，男人的手托着女人的臀，女人的双臂环着男人的脖子，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下身几乎嵌合在一起，随着音乐缓慢而深沉地上下起伏。那绝不是跳舞的幅度。他们在阴影中接吻，贪婪地吸吮着彼此，唇舌交缠的水声仿佛就在我耳边。女人的一条腿微微抬起，黑色细高跟几乎离地，紧绷的丝袜勾勒出小腿肚性感的弧线，男人粗壮的手指正沿着她丝袜的接缝处，从脚踝一直摩挲到大腿根部，指节不时陷入柔软的丝袜面料，按压下方的肌肤。

“你看那边。”张小嫣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示意我看向舞池的另一角。

在靠近巨大音响设备的阴影里，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因为光线太低，只能看到她上半身完全伏在一个男人的双腿之间，男人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后脑，迫使她的脸深深埋入自己的胯下。女人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男人腰部的耸动而颤抖。男人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揉捏着女人包裹在紧身裙下的臀部，裙子被撩起一角，露出下面同样是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顶端的花边蕾丝勒在女人白嫩的大腿根部，形成一道诱人的肉痕。即使是震耳的音乐，也隐约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某种湿漉漉的、节奏性的吮吸声。

我感到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我转头看向叶子，她也正睁大眼睛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脸颊在偶尔扫过的光线里红得惊人。她显然也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画面。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此时在昏暗光线和我这个角度的注视下，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蕾丝边缘和她精致的锁骨。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显示着她内心的紧张和…或许是某种陌生的好奇与躁动。

李小白站在叶子身后半步的位置，他的目光也正扫视着舞池，最终落在了身边叶子的侧影上。光线闪过，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那是一个年轻男人面对心仪女人身处如此淫靡环境时本能的身体反应。他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鼻子似乎靠近了叶子披散在肩头的发丝，深深地、不易察觉地吸了一口气。

“叶子。”我在震耳的音乐声中大声叫她，伸手想把她拉得更近一些。

叶子转过脸看我，眼神有些迷离。音乐声太大，说话必须贴近耳朵。我把她揽到身边，嘴唇凑近她的耳垂：“我们走吧？这里…不太适合我们。”

我说这话时，内心却矛盾重重。一方面，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甚至有些不适，这是我和叶子交往以来从未涉足过的、赤裸裸的性欲展示场；另一方面，某种阴暗的、兴奋的电流却在我脊椎里窜动——我看着叶子因羞赧和好奇而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想象着如果…如果她也像那些女人一样，在这黑暗中被其他男人触碰、抚摸，甚至…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但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我赶紧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饰裤子的变化。

“别急着走嘛。”张小嫣的声音插了进来，她也凑到我们这个小圈子里，身体几乎贴着我，带着成熟女人香气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叶子妹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她说话时，眼睛却看着我，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她今天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美腿。丝袜是那种带有微闪的材质，在昏暗光线下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匀称的腿部线条，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蕾丝花边的痕迹。她的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鞋，鞋跟尖锐，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此刻她微微侧身，一只丝袜美腿轻轻摩擦着我的小腿侧面，丝滑冰凉的触感与下方肌肤的温热形成奇异的反差。

“还…还好。”叶子小声回答，声音在音乐中几乎听不清。她似乎不太敢看张小嫣的眼睛。

“习惯就好了。”张小嫣轻笑，伸手很自然地拍了拍叶子的肩膀，手却顺着叶子的手臂滑下，很自然地握住了叶子的手，“这里的规矩是，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打扰别人，不强迫别人，一切你情我愿的行为，会所都默许甚至鼓励。毕竟，大家压力都大嘛。”

她说话的时候，拇指轻轻摩挲着叶子的手背，那动作看似亲切，却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挑逗。叶子想抽回手，但似乎又觉得这样太不礼貌，只是僵硬地任由张小嫣握着。我能看到叶子耳根都红了。

“姐，你经常来这里？”我试图转移话题，也借机稍微拉开和张小嫣的距离。她的身体贴得太近，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和丝丝缕缕的香水味让我有些心神不宁。

“偶尔。”张小嫣松开叶子的手，转身面对我，一只手却搭在了我的手臂上，“我那个开这间会所的朋友说，人不能总是绷着，总得有个地方卸下伪装。你看他们——”她指向舞池中那些交缠的身影，“白天可能是西装革履的CEO、温柔贤淑的太太、一本正经的公务员…但在这里，他们只是男人和女人。最原始的那种。”

她的手没有离开我的手臂，指尖有意无意地在我小臂内侧划动，那是相当敏感的区域。我感到一阵酥麻从那里传开。

就在这时，音乐换了一首，节奏变得更加缓慢、迷幻，带着强烈的性暗示鼓点。舞池里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愈发缠绵。我看到更多对男女开始接吻、拥抱、抚摸。有人甚至靠着墙壁或柱子，开始了更露骨的行为——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包臀裙、腿上裹着性感渔网黑丝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按在装饰用的巨大花瓶旁，男人的手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探入她丝袜的胯部，手指在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上按压揉弄。女人仰着头，嘴巴微张，发出无声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肩膀，一条穿着渔网丝袜的腿抬起来，勾住了男人的腰。丝袜的网眼勒进她大腿的软肉，在昏暗光线下形成一片片菱形的、淫靡的阴影。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活春宫，更因为身边的叶子。她显然也看到了那一幕，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被吓到，但又忍不住一直往那个方向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而她今天穿的肉色丝袜，在远处旋转灯偶尔扫过的微光里，光滑的表面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从她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她的脚踝很精致，丝袜完美地贴合着骨骼的轮廓，脚背的弧线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因为紧张，她的脚趾在凉鞋里微微蜷缩，透过丝袜能看到粉嫩的趾尖。

李小白向前走了一步，几乎和叶子并肩站立。他的目光没有再四处乱看，而是专注地落在叶子的侧脸上，然后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上。他的眼神赤裸而炙热，那是一个男人在确认“猎物”并且评估“可接近性”的眼神。在这片黑暗中，他的胆量似乎也被放大了。

“叶子，你冷吗？”李小白突然开口，声音在音乐中显得有些突兀。

叶子愣了一下，摇摇头：“不…不冷。”

“你好像在发抖。”李小白继续说，竟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叶子裸露在外的手臂。

叶子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一颤，手臂迅速收了回来。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求助。

我本该立刻阻止李小白的越界行为，但那一刻，我身体里那股阴暗的兴奋感却压过了保护欲。我看着李小白的手悬在半空，看着叶子惊慌失措却又不敢大声呵斥的表情，看着他们之间那微妙的、充满张力的距离…我的下体更加硬挺，几乎要顶破裤子。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已经有些湿润。

“李小白。”我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注意点。”

我的警告听起来软弱无力。李小白看了我一眼，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了然，甚至是一丝…挑衅？他收回了手，但身体依然离叶子很近。

张小嫣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笑容更深了。她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对叶子说：“叶子妹妹，要不要去跳舞？一直站着多没意思。”

“我…我不太会跳这种舞。”叶子连忙摇头。

“没关系，很简单的，就是跟着节奏摇晃身体而已。”张小嫣放下酒杯，竟然直接拉起了叶子的手，“来吧，姐姐带你，保证没人敢骚扰你。”

她不由分说地把叶子拉向了舞池边缘。我下意识地想跟上，却被张小嫣回头一个眼神制止了。那眼神分明在说：“给她一点空间，也给你自己一点空间。”

我犹豫了。叶子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确定。我对她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点了点头。看着张小嫣牵着叶子步入那片昏暗、蠕动的人群，我的心脏狂跳起来。我眼睁睁看着她们的身影被黑暗和晃动的人影吞没，只能偶尔在转灯扫过时捕捉到一丝痕迹——张小嫣酒红色的裙摆，叶子浅色的连衣裙，以及两人腿部一闪而过的丝袜光泽。

李小白没有跟过去。他和我一样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叶子消失的方向。我们俩就像两个哨兵，守护着…或者说，窥视着同一个目标。气氛变得诡异而沉默，只有震耳的音乐和周围隐约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填充着空间。

“你觉得，”李小白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入我耳中，“她们会跳什么舞？”

我看向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亮得吓人。我没回答。

“我表哥以前带我去过类似的场子。”李小白自顾自地说下去，目光依旧盯着舞池，“他说，在这种地方，女人很容易放开。因为没人知道你是谁，明天太阳升起，你还是那个淑女。但今夜…”他顿了顿，“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你想说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什么。”李小白耸耸肩，“就是觉得叶子姐…她很特别。在这种地方，还能那么紧张害羞，说明她真的很单纯。我哥说，越是单纯的女人，在这种环境下被开发出来的时候，反应越…”他停住了，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我感到一股怒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直冲头顶。我想一拳砸在李小白的脸上，但我的脚却像钉在了地上。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舞池，疯狂地在昏暗的光线中搜寻着叶子的身影。

找到了。

在舞池相对中央的位置，张小嫣和叶子面对面站着。张小嫣正握着叶子的双手，引导她随着音乐轻轻摆动身体。起初叶子的动作很僵硬，像个提线木偶。但张小嫣极有耐心，她自己的身体却随着节奏展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律感——她的臀部画着圆，腰肢柔软地扭动，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随着节拍交错迈步，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线条时而紧绷时而舒展，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性感的节奏。她就像一条美人蛇，在黑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叶子在她的带动下，渐渐放松了一些。她开始试着摆动肩膀，跟着张小嫣的节奏轻轻晃动身体。她的动作依然青涩，但正因如此，反而有种未经雕琢的、少女般的纯真诱惑。她的裙摆随着动作荡开，裙下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在偶尔扫过的光线里时隐时现。丝袜很薄，紧贴着她皮肤的每一寸纹理，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肚，再到膝盖上方那一段柔软饱满的大腿内侧。灯光闪过时，能看到丝袜表面细腻的反光，像一层湿润的蜜釉。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舞池中其他人也开始注意到这对组合。几个男人的身影在她们周围隐隐浮现，保持着距离，但目光显然聚焦在她们身上。尤其是叶子，她那种初入此地的生涩和紧张，在这里反而成了一种稀缺的“资源”，一种激发男人征服欲的特质。

张小嫣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她非但没有带叶子离开中心区域，反而更靠近叶子，几乎贴着她的身体，双手从握着她的手，变成了轻轻扶住叶子的腰。她们的身体随着音乐缓慢地摩擦、贴合。张小嫣的嘴唇凑到叶子耳边，似乎在说着什么。叶子听了，先是猛地摇头，满脸通红，但张小嫣继续说着，同时引导着叶子的手，让她也扶住自己的腰。

两人就这样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缓慢舞动的姿势。在昏暗的光线下，两个女人的身体曲线贴在一起，张小嫣成熟丰满，叶子纤细柔美，她们的裙摆交叠，丝袜包裹的腿部也在动作中不时碰触。那画面…有种超越性别的、纯粹感官的淫靡美感。

我感到口干舌燥，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顶端渗出更多的湿润，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片。我甚至能想象出它现在狰狞挺立的样子。

李小白不知何时站得离我更近了，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她们…跳得真好。”他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渴望。

就在这时，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看似随意地晃到了张小嫣和叶子附近。他并没有立刻上前搭讪，而是在她们旁边跳着舞，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两人，重点落在叶子身上。他的视线从叶子羞红的脸颊，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再顺着腰肢一直落到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上，甚至在她穿着凉鞋的、裹着丝袜的玉足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或者说，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

叶子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令人不适的目光，她跳舞的动作又变得僵硬起来，试图往张小嫣身后躲。但张小嫣却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位置，反而把叶子往那男人的方向带了一点点。同时，她抬起头，朝那个男人露出了一个社交性的微笑，还点了点头。

男人接收到信号，也回以微笑，然后自然地、仿佛只是随着音乐挪动脚步般，靠得更近了。现在，他、张小嫣和叶子，几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张小嫣在叶子身后，扶着她的腰；男人在叶子侧前方，一边随着节奏晃动身体，一边开始跟张小嫣用眼神和口型交流。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我想冲过去，把叶子从那令人作呕的视线下拉走。但我的脚像灌了铅。我死死盯着那边，看着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舐着叶子全身。他看着叶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紧并在一起的丝袜美腿，看着她无处安放的、绞在一起的手指。然后，我看到他抬起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竟然对张小嫣做了个手势——那是邀请跳舞的手势。

张小嫣笑着摇头，指了指身前的叶子，又对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立刻会意，转而向叶子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非常绅士的邀舞姿势。在这样一个充满原始欲望的场所，这个彬彬有礼的姿势显得格外突兀和…虚伪。

叶子惊恐地摇头，身体向后缩，紧紧贴着张小嫣。但张小嫣却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在她后腰轻轻推了一下。灯光闪过，我只能看到叶子的侧脸，她似乎快要哭出来了，但最终还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他伸出手，叶子颤抖着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男人的手掌立刻收拢，紧紧攥住了叶子的小手，然后轻轻一拉，叶子便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张小嫣的怀抱，被拉到了男人身前。张小嫣则微笑着后退一步，将空间完全让给了他们，然后转身，竟然朝着我们这边望了一眼。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昏暗的光线，我似乎也能看到她眼中那抹玩味的、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我看着叶子被那个陌生男人拉进怀里，男人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极其自然地环上了叶子的腰，将她的身体拉近，直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叶子起初还用手抵着男人的胸膛，试图保持一点距离，但男人手臂用力，她根本无力反抗。他们的身体在缓慢的音乐中开始晃动，姿势和其他舞池中交缠的男女毫无二致。

男人的脸凑近叶子的耳边，同样在说着什么。叶子紧闭着眼睛，拼命摇头。但男人的手却开始了小动作——那只环在叶子腰上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抚摸着叶子的臀部。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叶子半边臀瓣。他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以及裙子下面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勒出的细微痕迹。

我浑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猛地向下汇聚到下体。我的阴茎猛烈地搏动着，几乎要爆炸。我从未想过，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搂抱、抚摸，竟然会让我产生如此强烈、如此复杂的生理反应——愤怒、嫉妒、羞耻…还有一种病态的、无法遏制的兴奋。我想冲过去，我想把那个男人的手剁掉，但我的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只是站在那里，瞪大眼睛，贪婪地、痛苦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和颤抖。

李小白也看到了。他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的拳头也握紧了，但和我不同，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冲过去…加入他们？还是英雄救美？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舞池中央，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抚摸，开始试探性地从叶子连衣裙的侧面开叉处探入。叶子今天穿的裙子侧面有一条不算高的开衩，原本只到膝盖上方一点，但此刻在动作中，开衩被扯开得更高。男人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叶子腿上光滑的丝袜。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触感——丝袜冰凉柔滑的表面，下方是叶子温热的、细腻的肌肤。男人的手指像蛇一样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外侧游走，从膝盖上方，慢慢向大腿根部摸索。叶子猛地睁开眼睛，双手用力去推男人的胸膛，身体剧烈挣扎，但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另一只作恶的手更是加快了速度，指尖已经触及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叶子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叫，但声音被震耳的音乐完全吞噬。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不知是恐惧还是屈辱。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只罪恶的手，但力量悬殊太大。她的挣扎反而让他们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看起来就像是她在迎合男人的爱抚。

就在这时，旁边的张小嫣忽然动了。她没有再旁观，而是走了过去，看似随意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微笑着说了句什么。男人皱了皱眉，看向张小嫣，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但并没有立刻拿开。张小嫣又说了几句，指了指我们这边。男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似乎在我和李小白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叶子。

最终，他脸上露出一个意犹未尽、但也算识趣的表情。他缓缓地将手从叶子的裙摆里抽了出来，在拿出来之前，手指还刻意在叶子丝袜大腿内侧最柔软处用力勾划了一下。叶子浑身剧颤。

男人松开了环在叶子腰上的手臂，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对叶子欠了欠身，嘴里似乎说了句“抱歉”或者“失礼了”，然后端起旁边桌上的酒杯，若无其事地转身，融入了舞池的另一边人群，消失了。

叶子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脸上泪水纵横。她的裙子侧面被扯得有些凌乱，露出了一大片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肌肤，丝袜因为刚才的拉扯，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甚至微微起了一丝褶皱。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幼嫩花朵。

张小嫣走上前，轻轻揽住叶子的肩膀，低声安慰着她，同时引导着她慢慢走出舞池，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看着她们走近，看着叶子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裙下裸露的、被陌生男人抚摸过的丝袜美腿，看着她眼神里的惊恐和委屈…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但同时，一股滚烫的、卑劣的欲望也在下腹熊熊燃烧。我的阴茎硬得发疼，内裤前端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是我在目睹自己女友被他人侵犯时，身体产生的、无法控制的、肮脏的证明。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释放的、从未体验过的、黑暗的快感。

叶子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看我，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他摸我…他的手…”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我伸出手，想把她搂进怀里，但动作却有些僵硬。我的手碰到她裸露的、穿着丝袜的手臂，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体温和触感。我最终还是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泣，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鸟。

“没事了…没事了…”我机械地重复着，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隔着连衣裙布料，能感受到她内衣的扣带和微微汗湿的肌肤。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背后走来的张小嫣，还有旁边眼神复杂的李小白。

张小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关切。“对不起啊，小张，是我没看好叶子妹妹。那个王总是这里的常客，平时挺有分寸的，没想到今天…”她叹了口气，“我看叶子妹妹状态不太好，要不…我们先送她回去休息吧？”

我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我搂着叶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也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味、汗味，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那个陌生男人的古龙水味。这股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也刺激着我最阴暗的神经。

就在这时，另一轮曲子结束了。刺眼的警示音响彻全场，上方的灯光一盏盏重新亮起，虽然依旧昏暗，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只能照到胸以下的诡异状态。舞池中的男女们迅速分开，整理衣物，瞬间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半小时的淫靡狂欢只是一场集体的幻觉。他们谈笑着，走回卡座，拿起酒杯，姿态从容，表情自然。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荷尔蒙气息，以及一些女人腿上微微勾丝的丝袜、男人裤子上不易察觉的湿润痕迹，还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什么。

光明重现，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这片黑暗中，被永远地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