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三人同居(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6万 字
我叫刘伟,1986年生人,大学毕业后来到深圳,在一家外资医药公司任职。我的女朋友是我的大学同学,比我小一岁,叫秦晓叶,曾经的校花,毕业后也跟我一起来到了深圳,却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天天呆在我们的出租屋里,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深圳寸土寸金,虽然我的工资收入不算太低,但要负担两个人的生活,却还是有些捉襟见肘。买不起房,只好租了一间比较小的房子,只有一个客厅、一间卧室、一个厨房和一个小卫生间。这间屋子虽小,却被叶子收拾得井井有条、温馨宜人。
叶子是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孩儿,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性格体贴,还有点儿小小的腼腆。她的身材堪称完美,苗条而不骨感,胸部宏伟、乳头粉嫩、屁股挺翘,但在性上却有些保守,很放不开。大学里一个死党骂我调教不利、暴殄天物,曾叫嚣着告诉我,只要我肯把叶子借她半月,保准帮我调教出一个风情万种、极尽妩媚的绝代佳人,最后被我一顿老拳打跑。
这厮叫朱子豪,江湖人称「情场屠夫」,绰号「处女终结者」,别名「荡妇制造者」。据说毁在他鸡巴上的处女有一个加强连——当然,只是据说。我们学校全部处女加起来有没有一个新兵班还成问题。后来我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叶子听,结果把叶子臊得满脸通红,赏了我几记粉拳,然后给天下男人盖棺定论,说「天下男人一副嘴脸,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色中饿鬼」,但那晚做爱的时候,叶子却出奇的投入,呻吟声妩媚销魂,半个小时来了三次高潮。
大学毕业后,我跟这位死党各奔南北,我到了深圳,他则去了北京。虽然经常被他各种远程骚扰,但却再也未能在现实中一聚。本以为大家的生活从此不会再有交集,却不料最终影响并改变了我和叶子生活的,还是这厮。
那是2010年的夏天,我刚在公司工作不到一年,生活稍有起色的时候,接到了这小子的一个电话。这厮从来没拿自个儿当外人,直接在电话那头儿吩咐:「有个表弟高中刚毕业,没考上大学,要去深圳淘金找工作,精穷,住不起宾馆租不起房,就住你那儿了」,然后挂电话走人,没一句客套,气得我瞪着手机咬牙,却又拿这小子无可奈何。知道即使打回电话去抗议,也会最终被裁定无效,索性省了口水。
回家后跟叶子说了这事儿,叶子也发愁。我们只有一间卧室,来的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雄性动物,实在是不好安排。但死党的命令高于一切,容不得半分推诿。最后我跟叶子商量的结果是,暂时先让那小子睡客厅,没准儿找工作顺利,几天就找到工作搬走了。
两天后,我正在公司跟一个美女客户撒谎,鼓吹我们的医疗器械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腼腆,自称叫李小白,是朱子豪的表弟。我一听就明白了,但看一眼刚被我忽悠得有点儿上钩动向的美女客户,觉得这时决不能擅离火线,于是让他在火车站等,然后打电话给叶子,让叶子去接他回家。
那天的美女客户被我忽悠得找不着北,下班后执意要请我吃饭。为了人民币我不敢拒绝,只好慷慨赴宴。原以为按照潜规则,她会叫上一群把酒当水喝的牲口,借宴请之名把我干倒,然后趁我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使劲儿杀价。结果却出乎意料。当天赴宴的只有我们俩人,在一家法国菜馆吃烛光晚餐。吃饭的时候,美女客户绝口不谈生意,只跟我喝酒聊天,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体己话儿;又仗着酒勇使劲儿瞅我,看得我脸红耳热、心跳如雷。最终的结果是我喝多了,被这位足足大我十岁的美少妇,开着她的宾利送回了家。 醉醺醺地打开门,一股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客厅里电视节目的嘈杂声。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西裤衬衣的英俊小伙儿,正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居然还打着领带!因为资金紧张,我们的出租屋里并没有装空调,夏天全靠电扇和棒冰制冷。此刻电扇正对着沙发方向呼呼地吹着,可即便如此,房间里的温度依然高得让人喘不过气。那小伙儿在这种天儿还穿得这么整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这几个小时的。
他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片,后背几乎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年轻结实的背肌线条。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的前襟也解开了三颗扣子,能看见一片紧实的胸膛,皮肤因为闷热而泛着淡淡的红晕。西裤的裤脚处有明显的汗水痕迹,小腿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他就这样僵硬地坐在那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在接受什么军事训练。
沙发旁边的地板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旅行袋,塞得鼓鼓囊囊的,拉链几乎要被撑开。茶几上放着一杯水,看样子已经喝了大半,杯壁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电视里正在播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嘈杂的笑声在闷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看到我进门,他像是触电般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有些慌乱,差点被沙发腿绊倒。他赶紧站稳,腼腆地向我鞠躬,问候「刘哥好」。他的声音很年轻,带着点儿紧张的颤抖,却意外地好听。
我虽然已经醉得有点儿生活不能自理,但依稀还记得这小子是我死党的表弟,叫李小白。记忆里朱子豪在电话里提过这个名字,说是刚高中毕业,来深圳找工作。
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他。这小子长得确实不错,一米八左右的个子,比我高了小半头,肩膀很宽,腰却很窄,典型的倒三角身材。那张脸年轻得有点过分,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五官立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长得不像话,此刻正紧张得忽闪忽闪的。他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发际线。
可能是太热了,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鬓角滑下来,沿着脖子流进了衬衫领口。他的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着,吞咽的动作很明显。
“哟,小白是吧?”我摇晃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这么拘束,坐下坐下。”
手掌接触到他肩膀的一瞬间,我能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隔着湿透的衬衫,那层滚烫结实的触感清晰地传来。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肩膀的弧度,以及年轻男性特有的硬朗骨架。这小子身材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绝对不是那种文弱书生型。
李小白被我拍得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重新坐回沙发上。他坐下的动作有些刻意地控制着,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放松。两只手又重新放回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着,关节处微微发白。
这时候叶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穿着居家的吊带睡裙,浅粉色的棉质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肉色丝袜的吊带印在肩膀上的痕迹。裙子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走动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一双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是那种很薄的款式,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却又能清晰地勾勒出她双腿完美的曲线——笔直修长,膝盖圆润,小腿纤细,脚踝精致。
她赤着脚走来,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脚背上几根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像是艺术品。她走路时足跟微微抬起,每一步都踩得很轻,丝袜摩擦地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伟哥回来啦?”叶子走过来扶我,语气里透着关切和一丝埋怨,“怎么又喝这么多?”
我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腰间摩挲着。隔着薄薄的睡裙和里面那层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她今天穿的丝袜很薄,是我最喜欢的那种质地——薄如蝉翼,却又能把双腿包裹得紧致光滑,摸上去手感细腻滑溜。
“高兴嘛,”我含糊不清地说,然后把视线转向李小白,“来来来,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秦晓叶,你叫她叶子姐就行。叶子,这是朱子豪那孙子的表弟,李小白。”
李小白立刻又站了起来,对着叶子鞠了一躬:“叶子姐好。”
他的动作很规矩,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在叶子身上扫了一眼——只是一眼,快得像蜻蜓点水,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目光在叶子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上停留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迅速移开,脸上却已经红了。
叶子被他这么正式地行礼逗乐了,掩嘴轻笑:“快别这么客气,坐下吧。家里条件简陋,你别介意。”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件睡裙的领口本来就低,此刻因为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片白皙的沟壑和里面同样肉色的丝袜抹胸边缘。她今天穿了一整套的丝袜内衣,是我前几天才给她买的,说是这么热的天,穿丝袜内衣更透气凉快——虽然我觉得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不会不会,已经很打扰了。”李小白连忙摆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他重新坐下,这次目光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像是要把屏幕看出个洞来。电视里的主持人正夸张地大笑,那笑声在闷热的客厅里回荡着,显得格外突兀。
我搂着叶子坐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说是沙发,其实就是个破旧的藤椅。叶子很自然地侧身坐到我腿上,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理了理睡裙的下摆,把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并拢收好。但那裙摆实在太短了,即使收拢着,大腿中部以下还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包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热死了,”我抱怨着,顺手把衬衫扣子又解开两颗,“小白你没带睡衣吧?”
“没、没带。”李小白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睛还是不敢乱看。
“那穿我的,”我大剌剌地说,“叶子,把我那套短衣短裤找出来给小白换上。这么热的天还穿西装,你也不怕长痱子?”
叶子应了一声,从我腿上站起来。起身的时候,她睡裙的裙摆被藤椅勾了一下,往上掀起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大腿,以及肉色丝袜尽头、吊带袜扣在丝袜边缘的黑色蕾丝吊带。那抹黑色在肉色的丝袜上格外显眼,像是一道诱惑的暗示。
李小白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整个人都僵住了。
叶子察觉到,脸也红了红,赶紧把裙摆拉好,小跑着进了卧室。那一双裹着丝袜的长腿在跑动时交叠晃动,足踝纤细,足形优美,脚趾上的淡粉色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是跳跃的小星星。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微妙。
电扇还在呼呼地吹着,带来的风却是热的,并不能真正降温。我靠着藤椅背,松了松领带,解开袖扣,把袖子卷到手肘。酒精在体内发酵,让我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却又异常兴奋。
李小白依然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汗水已经把他的衬衫完全浸湿了,布料紧贴在身上,能清晰地看见胸肌的轮廓和腹肌的线条。他年轻的身体在湿透的衣服下若隐若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多大了?”我没话找话。
“十、十九。”他回答,声音有点紧。
“高中刚毕业?”
“嗯。”
“没考上大学?”
“嗯。”
“打算在深圳找什么工作?”
“都、都可以,能挣钱就行。”
对话干巴巴的,像挤牙膏。我看着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颌线,还有不停滚动的喉结,忽然觉得有点意思。这小子太紧张了,紧张得像是随时要跳起来逃跑。
“放松点,”我笑着说,“我跟你表哥是过命的交情,他表弟就是我表弟。在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别那么拘束。”
李小白勉强笑了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像面具。他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裂的嘴唇,那是个无意识的动作,舌尖在唇瓣上飞快地扫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他的嘴唇很红润,形状也很好看,上唇有清晰的唇峰,下唇饱满。
这时候叶子拿着我的短衣短裤出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睡裙,但是换了米白色的绸缎质地,款式更保守一些,裙摆到了膝盖,但依然能看到下面穿着肉色丝袜的轮廓。她赤脚走来,脚踝上细细的脚链随着步伐发出极轻的叮当声,那是去年她生日时我送的礼物,银色的细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叶形吊坠。
“给,”她把衣服递给李小白,“卫生间在那边,你去换上吧,会舒服些。”
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递衣服的时候,她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李小白的手背,只是一触即分,李小白却像是被电到一样,手指猛地蜷缩,差点没接住衣服。
“谢、谢谢叶子姐。”他低着头,耳根通红。
“客气什么。”叶子笑着摇摇头,转身又进了厨房,“我去给你们开酒,炒点花生米下酒。”
李小白攥着那套短衣短裤,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了卫生间。他的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像是在逃避什么。卫生间门关上,传来咔哒的锁门声。
我靠在藤椅上,闭着眼睛,醉意渐渐上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李小白在卫生间里换衣服,年轻结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我把这些旖旎的念头压下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叶子在厨房里忙碌着,很快传来开油锅的滋啦声和花生米在锅里跳跃的脆响。香味很快飘了出来,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在闷热的空气里缠绕。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开了。李小白走了出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的瞬间,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这小子换上我的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T恤有点小,紧紧地绷在他身上,把胸肌和手臂的线条完全勾勒出来。运动短裤也短了些,露出大半截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腿毛。他赤着脚,脚掌宽大,足弓很高,脚趾整齐,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他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没有了那身正装的束缚,他年轻健美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充满了野性的张力和诱惑。汗水打湿了他的T恤,胸前两点激突明显,腹肌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运动短裤的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能看见腹股沟处深深的沟壑和人鱼线的起点。
“这才对嘛,”我满意地说,“坐坐坐。”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这次放松了一些,没那么僵硬了。但他依然坐得很直,两条长长的腿分开,膝盖微微外展,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短裤的布料。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滑过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然后继续往下,消失在T恤领口里。
叶子端着花生米和两瓶啤酒出来了。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蹲下身的时候,睡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膝上十公分左右的丝袜美腿。肉色的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和大腿,在膝盖处有一道明显的勒痕,那是丝袜的罗纹边压在肌肤上留下的印记,微微有些发红,却异常性感。
李小白连忙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花生米,像是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叶子站起来,把啤酒打开,分别给我和李小白倒上。她俯身时,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丝袜抹胸包裹的双乳,雪白饱满,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乳头在薄薄的丝袜下清晰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的小点颜色更深一些,是诱人的深粉色。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知道叶子今天穿得性感,但没想到这么要命。这完全是出于她自己的习惯——以前在大学宿舍,她夏天就这么穿,说丝袜内衣更透气。现在看来,这习惯得改改。
但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改什么改,这样挺好的。
叶子浑然不觉,她放下酒瓶,在我旁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我身上。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柔软。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酒杯。
“来,小白,走一个。”我举杯示意。
李小白连忙也端起酒杯,动作有些慌乱,酒液都洒出来一些。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大幅度地滚动着,像是在借酒压惊。喝完后,他放下杯子,嘴唇被啤酒润得更红了,上面沾着细小的泡沫。
我也喝了一口,然后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花生米炒得恰到好处,又香又脆,咬下去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你也吃点,”我对李小白说,“别客气。”
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拈起几颗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是很好看的一双手。
“你表哥说你是来深圳找工作的?”我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嗯,想见见世面,也……也想挣点钱。”
“想找什么类型的工作?”
“都行,我不挑。”他顿了顿,补充道,“体力活也行,我能吃苦。”
“体力活?”我挑了挑眉,“你这条件,去做模特都够用了,干什么体力活?”
他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叶子在我怀里轻轻笑出声,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腰:“别逗人家了,小白才十九岁,脸皮薄。”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味道。说话时,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蹭了蹭,睡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手臂,能感觉到布料下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她的背脊紧贴着我的胸膛,脊柱的沟壑清晰可感,肩胛骨像一对收敛的翅膀。
我搂紧她的腰,手在她腰间摩挲着。隔着睡裙和丝袜,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以及腰侧那处敏感的软肉。她的腰很细,我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还能空出一截。
李小白抬眼看了我们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像是要掩饰什么。
“叶子姐跟刘哥感情真好。”他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叶子笑了,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他呀,就只会欺负我。”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我怀里贴得更紧了,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轻轻喷在我的脖颈上。她今天用的沐浴露是茉莉花香的,甜而不腻,在闷热的空气里飘散,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本来就混乱的头脑更加晕乎了。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假装不满,手却顺着她的腰往上滑,隔着睡裙按在她的胸侧。掌心触及的地方柔软而饱满,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抹胸边缘的蕾丝花边,以及蕾丝下那团柔软肉体的形状和弹性。
叶子的呼吸顿了一下,身子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我。她的脸颊更红了,像涂了胭脂,眼神也变得水润迷离。她咬了下嘴唇,那是个很轻微的动作,却充满了暗示和诱惑。
李小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睛死死地盯着茶几边缘,像是在数上面的木纹。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T恤被汗水浸得更湿了,紧紧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见胸肌的形状和乳头激突的轮廓。
电扇还在呼呼地转着,但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并不能缓解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暧昧和燥热。电视里的节目已经换了,现在在播一个无聊的肥皂剧,男女主角正抱在一起亲吻,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酒精加上此刻的场景,让我身体里的某种欲望开始蠢蠢欲动。我低头看着怀里娇羞的叶子,她那双水润的眼睛正看着我,里面满是爱意和依赖,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她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的布料,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裤传过来,像是一簇小火苗。
“小白,”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以后就安心在这儿住着。找工作的事儿不急,慢慢来。”
李小白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谢谢刘哥。”
“客气什么,”我摆摆手,另一只手还在叶子腰间摩挲着,“你表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的表弟就是我亲弟弟。来,再喝一个!”
我又给自己倒满,也给他倒上。叶子从我怀里坐直身体,重新给我们倒酒。她倒酒的动作很优雅,手腕纤细白皙,手指修长,指甲是天然的粉色,没有涂指甲油,却依然好看得像艺术品。啤酒顺着瓶口流出,形成一道金黄色的瀑布,在杯中激起雪白的泡沫。
李小白看着她的手,眼神又恍惚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他端起酒杯,这次没有一饮而尽,而是小口地抿着,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美酒。但他的手指握杯握得很紧,关节处又微微泛白了。
时间在酒液和暧昧的气氛中缓缓流淌。酒过三巡,我已经喝得有些上涌了,脸烫得厉害,脑袋晕乎乎的,视线也有些模糊。叶子也喝了几杯,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靠在我怀里,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李小白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似乎挺好,虽然脸红了,眼神却还算清明。但他明显放松了很多,不再那么拘谨了,背靠着沙发背,腿也伸直了一些。T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胸肌腹肌的线条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腹部微微凹陷的肚脐。运动短裤也紧紧贴在腿上,湿透的布料下是结实的大腿肌肉,还有大腿根部那个明显的隆起——因为汗水和姿势的原因,那处轮廓在湿透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
我盯着那个地方看了两眼,觉得喉咙更干了。我拿起酒瓶,想再倒酒,却被叶子按住了手。
“伟哥,别喝了,”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说话时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啤酒气息和茉莉花香。温热的气流拂过我的皮肤,痒痒的,让我心里那团火更旺了。
“没事,今天高兴,”我挣脱她的手,还是给自己倒满了,“小白来了,我高兴。”
“可是……”叶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小白,”我举杯,“来,再喝!”
李小白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酒杯。我们碰杯,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仰头喝酒。这次我们都喝得有些急,酒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衣服上。
放下杯子,我喘了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看着李小白,他的脸在我视线里晃来晃去,那双年轻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我又看向叶子,她靠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唇瓣微张,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让那件睡裙的布料也跟着起伏。
我的手下意识地又按在她的胸侧,这次更用力了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乳尖在丝袜抹胸下硬挺起来的触感。叶子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娇媚得像小猫叫。
李小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盯着茶几上的酒杯,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松开再收紧,像是在压制什么。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湿透的运动短裤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和胯间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水和欲望的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我们三个人牢牢地裹在其中。电视里的声音还在响,却已经没有人去听了。电扇还在转着,风依然是热的,吹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带来些许凉意,却无法平息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
我张嘴想说什么,却打了个酒嗝。胃里一阵翻腾,我赶紧捂住嘴,强忍着没吐出来。
“伟哥,你不能再喝了,”叶子扶着我,声音里带着焦急,“快去休息吧。”
她站起来,想扶我起身,可我太重了,她一个人根本拉不动。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我扶起来,急得额头都冒汗了。睡裙的领口因为用力而敞开得更大了,露出了大半边乳房,肉色丝袜抹胸的边缘被撑得有些变形,粉嫩的乳晕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我看着那片雪白,脑子更晕了。
“小白,来帮一下忙。”叶子求助地看向李小白。
李小白立刻站起来,动作快得像弹簧。他走过来,弯腰扶住我的另一只胳膊。他的手很有力,握在我手臂上,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他的T恤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敞开着,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膛,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上面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们三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叶子扶着我左边,李小白扶着右边,我们三个人的身体有部分重叠和接触。我能感觉到李小白身体的热度和坚硬,也能感觉到叶子身体的柔软和温暖。
“走……走……”我含糊不清地说,任由他们扶着往卧室走。
卧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亮着暖黄色的床头灯。床已经铺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户大开着,但依然没有一丝风,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
他们把我扶到床边,让坐下。叶子蹲下身给我脱鞋,李小白则站在一旁,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叶子脱掉我的皮鞋,然后是袜子。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半跪在地上,睡裙的裙摆完全散开,铺在地面上,露出了整条丝袜包裹的小腿和大腿的下半部分。她的膝盖抵在地板上,丝袜在膝盖处被压出细微的褶皱,肌肤在薄丝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她动作轻柔地按摩着我的脚,手指在足底的穴位上按压着,带来阵阵酥麻的舒适感。她的手指很灵巧,按得恰到好处,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
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叶子脸红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李小白站得更远了,背对着我们,像是在欣赏墙壁上的裂缝。
脱掉鞋袜后,叶子想扶我躺下,但我太重了,她一个人根本撑不住。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我放倒,反而被我带得差点摔倒。
李小白听见动静,赶紧转过身来。他看到叶子差点摔倒,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手正好托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和丝袜,他手掌的温度清晰地传了过来。叶子的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呆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李小白的手还托在叶子腰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以及丝袜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叶子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脸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看着李小白,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惊吓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李小白的脸也红得厉害,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叶子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叶子也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气氛更诡异了。我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加速。刚才李小白的手扶在叶子腰侧的瞬间,我清楚地看见李小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那只手很大,完全能握住叶子的腰。而叶子……她没有立刻推开。
“算了,别折腾了,”我打破了沉默,“我就这样躺着吧。”
叶子这才回过神来,她强装镇定地帮我把裤子脱掉,又解开衬衫扣子。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尖冰凉,碰到我皮肤时让我打了个激灵。
我任由她摆布,眼睛却看着李小白。他背对着我们,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着裤腿的布料,指关节都发白了。他的肩膀很宽,背肌在湿透的T恤下绷得紧紧的,像两块隆起的山丘。腰部收得很窄,臀部挺翘,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像一尊古希腊雕塑。
叶子把我脱得只剩下内裤,然后拉过薄被盖在我身上。她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做完这一切后,她直起身,拢了拢头发,对李小白说:“小白,你今晚就睡沙发吧,我待会儿给你拿被子和枕头。”
“谢谢叶子姐,”李小白转过身,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她,“我自己来就行。”
“别客气,”叶子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你坐着,我去给你铺床。”
她说完走出了卧室。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客厅里。
卧室里只剩下我和李小白两个人。气氛更尴尬了。
李小白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偷偷抬眼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看他,又赶紧低下头。
“坐吧,”我说,声音里醉意很浓,“别站着。”
他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那是我平时看书用的藤椅,很小,他坐在上面显得有些委屈,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只好并拢着,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刘哥,你真的没事吧?”他小声问,语气里透着关切。
“没事,就是喝多了,”我摆摆手,“缓一会儿就好。”
我其实很想闭上眼睛睡觉,但脑子却异常清醒。眼前不断闪现刚才那一幕——叶子差点摔倒,李小白伸手去扶,手托在她腰侧,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和暧昧……我的呼吸又粗重了起来。
李小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不安地动了动身体,椅子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滴落在T恤的领口上,很快氤氲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的喉结不安地滚动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我盯着他看,目光落在他湿透的T恤上,看着他胸肌的起伏,看着他腹肌的线条,看着他胯间那个明显的隆起……我的视线太过直接,李小白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绷得更紧了,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刘哥……”他声音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你身材不错,”我忽然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经常锻炼?”
这个话题似乎安全些。李小白松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嗯,高中时是校篮球队的,每天训练。”
“难怪,”我点了点头,“现在还能做多少个俯卧撑?”
“一、一百个吧……”他不太确定地说。
“一百个?”我挑了挑眉,“不错。改天咱们比比。”
他勉强笑了笑:“刘哥说笑了,我肯定比不上你。”
“那可不一定,”我也笑了,“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
对话渐渐进入相对正常的轨道,气氛缓和了一些。但那种无形的张力依然存在,像是空气中悬着一根看不见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过了一会儿,叶子抱着被子和枕头回来了。她已经换下了睡裙,穿了一套更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但依然是丝质的,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肉色丝袜内衣的轮廓。她的头发扎成了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看起来比之前自然了很多。
“给,”她把被子和枕头放在椅子上,“沙发我已经铺好了,你直接去睡就行。”
李小白站起来接过东西,再次鞠躬感谢:“谢谢叶子姐,给你添麻烦了。”
“都说了别客气,”叶子柔声说,“快去休息吧,明天你还得早起找工作呢。”
李小白点点头,抱着被子和枕头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他犹豫了一下,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我:“刘哥,晚安。”
“晚安,”我挥挥手,“早点睡。”
他这才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叶子两个人。
叶子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难受吗?”
“还好,”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刚才……刚才你和小白……”
我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叶子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挣开我,去关灯。黑暗中,她窸窸窣窣地脱掉睡衣,钻进了被窝。丝质的睡衣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紧张,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我伸出手,从背后搂住她。手掌很自然地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丝袜内裤,能感觉到她腹部柔软平坦的肌肤。她今天穿的丝袜内裤是丁字裤,后面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前面也只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掩作用。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然后探进去,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温热,我摸索着找到了那片柔软的草丛,手指在稀疏卷曲的毛发上轻轻抚过。
叶子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我知道她动情了,因为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大腿根处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刚才……刚才他碰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地问。
叶子身体猛地一震,她转过头,在黑暗中看着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眼中的震惊和羞耻。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刚才李小白扶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手指在她湿滑的私处拨弄着,找到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豆豆,用指尖轻轻捻动,“他的手那么大,完全能握住你的腰……你感觉到了吗?”
“别……别说了……”叶子哀求道,身体却诚实地回应我的手指,更加湿润了,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告诉我,”我固执地继续,另一只手也伸过来,隔着丝袜揉捏她饱满的乳房,“你刚才……有没有心动?”
叶子沉默了。黑暗中,我只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过了很久,她才颤抖着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他只是扶我一下……”
“嗯,扶你一下,”我接话,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阴蒂,“但你没有立刻推开。你感觉到了他的手,很热,很有力,对吗?”
叶子不说话了,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腰肢轻扭,小腹收紧,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她的乳头在丝袜抹胸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用指尖隔着丝袜轻轻刮擦,能感觉到那层薄丝下乳头的形状和硬挺的程度。
“你湿了,”我贴在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这么湿……因为我问到了他碰你的事?”
叶子猛地摇头,长发在枕头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小穴里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黏腻湿滑,我的两根手指很轻易地就能探进去一节,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立刻包裹住我的手指,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
“小东西,撒谎,”我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你的身体在说实话。你喜欢我这样……喜欢我一边摸你,一边问关于别的男人的事,对不对?”
“不……不是的……”叶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欲望,“伟哥……别这样……别说了……”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在黑暗中闪着微光。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虽然看不见,但她肯定能闻到那股甜腥的味道。
“闻闻你自己,”我说,“这么多水……还说不是喜欢?”
叶子呜咽了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我重新把手放回她的小腹上,开始解她丝袜抹胸的扣子。那几颗小扣子不太好解,但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后,我还是解开了。抹胸从她身上滑落,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用双手握住,掌心紧贴着温热的乳肉,用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搓揉着。
叶子的乳房很漂亮,大小适中,形状浑圆,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我手指的搓弄下变得更加敏感,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小声点,”我提醒她,虽然知道客厅里的李小白应该听不见,“小白就睡在外面呢。”
这句话像是催化剂,让叶子的身体更加敏感了。她的大腿夹紧,小穴再次涌出一股热流。我趁势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
黑暗中,我们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肌肤光滑细嫩,带着少女特有的香气和淡淡的汗味。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像铁,此刻抵在她的小腹上,烫得惊人。
“想不想我操你?”我贴着她耳朵问,嘴唇擦过她的耳廓,留下湿热的吻痕。
叶子不说话,只是抬起腿,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环住了我的腰。那层薄丝的触感光滑细腻,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的足踝纤细,脚掌抵在我的后背,脚趾蜷缩着,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柔韧。
我不再犹豫,手摸索着找到她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扶着阴茎对准入口,然后缓缓地沉下腰。
龟头挤开紧闭的肉唇,被温热紧致的甬道吞噬的瞬间,我们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叶子的身体太湿滑了,我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没入了那湿滑温暖的深处。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寸每一厘都贴合得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啊……”叶子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尽量进到最深,用龟头撞击她柔软的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肉膜被我顶得凹陷下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向四周扩散。叶子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丝袜在我腰间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掌时不时磨蹭着我的背,像是在催促我快点、再快点。
“刚才……刚才他看你的腿,”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腰部加速了动作,“你的腿这么好看,包裹着丝袜……他肯定注意到了。”
叶子的回应是更加紧密的收缩和更多的水声。她的小穴像是活物一样紧紧吸吮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我尽量控制着声音,但床板还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李小白睡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他会不会听见?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叶子的身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叶子紧闭着嘴,但鼻子里还是发出细细的呜咽和呻吟,她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的动作。
“你说……他会不会听见?”我喘息着问她,“听见我们在这里做爱……听见你被我操得这么爽……”
叶子的身子猛地弓起,小腿紧紧地勾着我的后腰,丝袜在我的皮肤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小穴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把我的阴茎和两人交合处都浸得湿淋淋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浸湿了床单。
“他……他听见怎么办……”叶子颤抖着说,声音里既有恐惧又有兴奋。
“那就让他听见,”我咬着她的耳垂,腰部动作越来越猛,“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但……但他可以听着……听着你是如何被我操到高潮的……”
这话太过分了。我能感觉到叶子身体剧烈的颤抖,知道她快要到了。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小腿死死地勾着我的腰,脚掌在我背上磨蹭着,那种隔着一层丝袜的摩擦让我也快要失控了。
“伟哥……我……我要……”叶子终于不再忍耐,声音颤抖着说,带着哭腔和浓郁的欲望,“我要到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如她所愿,用尽全力冲刺。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G点,又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床板的嘎吱声、还有我们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黑暗的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终于,叶子全身绷紧,腿死死地缠着我,发出一声被手捂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里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然后是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阴茎,把我往深处拽。
我再也忍受不住,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然后猛烈地射精。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柔软的子宫。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子宫的收缩和精液的冲刷,那种充实和征服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汗水交缠的身体。我的阴茎还留在她的小穴里,享受着余韵中温热的包裹。她的双腿依然环着我的腰,丝袜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汗水和爱液湿漉漉的触感。
过了很久,我才缓缓退出。精液跟着流出来一些,沾湿了她的双腿之间的丝袜。黑暗中我看不见,但能想象那淫靡的画面——湿透的肉色丝袜上,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缓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叶子动了一下,似乎想去清理,但被我按住了。我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她顺从地靠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你说……小白会不会真的听见了?”她小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不安。
“也许吧,”我随意地说,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摩挲着,“听见了又能怎样?”
叶子不说话了。但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不安,但同时也兴奋。她能感觉到我刚才的兴奋,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刚才的反应——那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让这次性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和满足。
“睡吧,”我拍了拍她的背,“明天还得上班。”
叶子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我就听见了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但我还醒着。躺在黑暗中,我能清楚地听见从客厅传来的极轻微的呼吸声——那是李小白睡在沙发上发出的声音。他离我们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刚才的一切……他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吗?
这个念头让我再次兴奋起来。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我强压下去,闭上眼睛,让自己入睡。
然而在睡梦中,我还是梦见了——梦见李小白站在卧室门外,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梦见第二天早上,他看叶子的眼神更加躲闪,脸红得更厉害;梦见叶子在厨房做早餐时,李小白笨拙地想帮忙,却不小心碰到了她裹着丝袜的腿……
这些梦旖旎混乱,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内裤里湿了一片。
我苦笑着摇摇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叶子,轻手轻脚地起床去洗澡。经过客厅时,我看见李小白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被子,睡得很沉。他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年轻英俊,睫毛长而浓密,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但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了赤裸结实的上半身——这小子睡觉竟然把T恤脱了。
晨光洒在他麦色的皮肤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分明的线条。汗水在皮肤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他的胸肌很结实,线条流畅,乳尖是淡褐色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更是漂亮,六块整齐地排列,人鱼线深深地没入短裤边缘。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了腹股沟处深深的沟壑和一片稀疏的毛发。
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才转身进了浴室。关门的瞬间,我似乎看见李小白动了一下,眼皮掀开了一条缝。但也许是我的错觉。
浴室里水声响起,我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脑子里却依然乱糟糟的。昨夜的记忆和梦境的片段交织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幻想。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李小白住进我们家这件事,可能会让我们的生活产生一些……有趣的变化。
我洗完澡,换上衣服,走出浴室时,叶子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做早餐。她穿着居家的T恤和短裤,腿上依然裹着肉色丝袜,脚上穿着粉色的家居拖鞋。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温暖而美好。
李小白也醒了,正在沙发上叠被子。他听见动静,转过身,看见我,脸上立刻又红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然后迅速移开,小声说:“刘哥早。”
“早,”我随意地点点头,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叶子,“做什么好吃的?”
叶子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煎蛋和培根。小白,你也过来吃早餐吧。”
李小白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才走过来。他重新穿上了那件白T恤,但因为太热,已经又湿透了,紧贴在身上。他坐在餐桌旁,低着头,眼睛盯着盘子里的煎蛋,不敢乱看。
空气又回到了那种微妙的氛围中。三个人共进早餐的场景本该温馨,却因为昨夜的种种而变得暧昧不清。叶子不时偷看李小白一眼,又看看我,眼神躲闪。李小白则全程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吃得快而急,像是想尽快结束这场尴尬的早餐。
吃完早餐,我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我对李小白说:“小白,今天我先带你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等会儿再去人才市场看看。找工作的事儿不急,慢慢来。”
李小白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不用麻烦刘哥了,我自己去就行。”
“不麻烦,”我摆摆手,“我顺路。叶子,我走了。”
叶子走过来,习惯性地踮起脚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路上小心。”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清晨的清新气息。但吻完我后,她下意识地看了李小白一眼,正好对上李小白看过来的目光。两人视线相撞,又同时慌乱地移开。
这一幕被我尽收眼底。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但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我站在楼道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还算清新,但我却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也许……也许昨晚我真的不该说那些话,不该做那些事。但已经发生的,就无法挽回了。
我摇摇头,把这些纷乱的念头甩开,快步下楼,往公交站走去。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们的生活,也将在这一天开始,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