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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节

第039章 - 异常的陈凤雅(加料)

极品保镖 · 佚名 · 1.2万 字

雨还在下,偶尔也拉过一道耀眼的闪电。

罗永超看了看倾盆大雨的天空,苦笑摇摇头,双手搭在头上,冒雨冲向了酒吧旁边的停车场。

这可是克里斯蒂姗最心爱的车,要不是她情系他身,休想动她的宝贝爱车。这车不但速度相当快,而且噪音小。罗永超打开车门,刚坐进去。蹭的一下冒出来两个脑袋,就在窗户外面。

她们不是别人,居然是已经离去的甜甜和萍儿。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她们到底想干什么?在这一瞬间,罗永超脑子中思绪百转。很明显,这两人不简单,她们靠近自己绝对有什么目的。

“我说小姑奶奶你们真是阴魂不散啊!不是让你的保镖给带回去了吗?”罗永超决定冒险一试,故意一脸苦笑看着她们俩。他倒要看看,这两个看上去不大的女子能算什么鬼把戏。

虽然她们都不像是普通人,但是在自己警惕中,还是能将她们一击弄翻。

“哼!我们之间的帐还没算呢,开门,让我们上来。”甜甜那语气仿佛罗永超就是她的跟班似的。“甜甜,不要闹了,我们还是打车去吧。”萍儿竟然有些羞涩地看了罗永超一眼。

格老子的!配合得还真不错。哼!老子就看看你们要玩什么吧。罗永超眼珠子溜溜一转,干笑道:“算帐?我可没欠你大小姐什么。上来吧!”说完,打开了车门。

“哼!你刚才出卖了我们组妹俩,你说,这笔帐我们该怎么算?”两女毫不客气上了车。上了车后,那甜甜就气哼哼地皱了皱鼻子,挑畔地看着罗永超。

“你们现在不好好在我车上吗?去哪里啊?小姑奶奶。”罗永超脸上笑着,可精神却是高度集中。慢慢启动了车,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喂,贝贝啊,没事,我一会就回来,你们先睡吧。我知道,你们放心吧。蒂娜,我知道你心疼你的车,我会小心的……”

“呵呵,老婆打电话找人了吧。”甜甜乐了,眼珠子溜溜一转,突然凑近了罗永超耳边腻声说道:“亲爱的,来嘛,我要嘛!”此刻的她就像那发情的母猫一样,连声音都是那样的勾魂。

罗永超暗自警觉,还好,一边的萍儿并没有什么异动。她只是惶惶看着甜甜道:“甜甜,你……你疯了啊!”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傻了,仿佛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密友竟会这样对一个陌生男人说话。也许这不是平时的甜甜,但是,她们给罗永超的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好感觉。

“贝贝,你瞎说什么呀?没有的事,我一会就回来,我挂了。”罗永超当真让甜甜弄得哭笑不得,他是觉得她们不对劲,可就是没没料到她会对自己来这么一手。

“咯咯,某人今天晚上回去有好戏瞧了!谁让你得罪我呢?活该!哼!”甜甜得意极了。

“好了,甜甜,不要闹了。这位大哥,请你不要生气啊,甜甜其实……”

“我没事,说吧,你们住哪里?”罗永超暗叫晦气,如果这两个丫头真是调皮的大家小组,那还真让人琢磨不透了。不是吗?这两个不同性格女孩怎么成了这么要好的朋友。一个刁蛮任性喜欢捉弄人,一个却是文文静静心地善良。可惜,她们似乎并不像表面上这样单纯。

“我们住在西区伴山别墅,大哥麻烦你了。”那叫萍儿的女孩挺有礼貌地说道。

“切!麻烦什么呀?又不要他背我们回去,不就是坐坐他车而已吗?”甜甜不置可否皱皱小鼻头,在她看来,似乎罗永超送她们回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罗永超一呆,那地方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非富即贵,难道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喂!发什么愣啊?下这么大的雨,你不会忍心看着我们现在去打车吧?”甜甜似乎怕罗永超不答应,态度没有刚才那样凶了。

格老子的!去就去,难道老子还怕了你们俩小丫头不成?罗永超豁出去了。

一路上,他也知道了她们的名字,许甜甜,李萍儿。同时,她们也知道了他的名字。聊了一会,他们之间的气氛似乎比以前好了许多。甜甜就缠着问罗永超是干什么的。但这家伙硬是没说。许甜甜软磨硬泡也没问才什么来,索性就没问了。但是,她却说了,她不会就今天罗永超出卖她的事放过他的。这家伙也没说什么,只是笑而不语,气得许甜甜直翻白眼。

雨似乎小了一些,罗永超终于把许甜甜和李萍儿送到家了。

“呵呵,两位小姑奶奶,总算是把你们给送到家了。下车吧,该不会还要我送你们进屋吧?”罗永超似乎已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很迷人的坏笑。

许甜甜狠狠地瞪了罗永超一眼,凶巴巴地说道:“罗永超,你别得意得太早了,我许甜甜跟你没完!谁让你今天晚上在酒吧敢出卖我呢?哼!萍儿,我们走!这破车,颠死我了!记得下次出来泡妞开好一点的车。”许甜甜下了车,带着脸色晕红的李萍儿扬长而去。

泡妞?罗永超差点晕了,自己这是在泡妞吗?好像是你们自己找上来了的吧。

看着她们进入那片别墅区后,罗永超总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好将这想法压在心底。把车掉过了头,慢慢地向山下开去。忽然,一辆蓝色的出租车开了过来,在错车那一瞬间,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但他还是看清楚了,她居然是自己回到首都后一直没时间联系的陈凤雅。奇怪,深更半夜的,还下着雨,她打车到这里来做什么呢?好像脸色不是很好,似乎哭过一般?难道……

罗永超脑子中思绪急转,阵凤雅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在脑海中是越来越清楚了。脑子中全是她那妩媚动人的模样,还有就是他们两人在一起**热吻的场面……

小雅肯定出什么事了!不然依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子呢?罗永超越想越觉得不对,忽然又掉转了车头,跟上了前面的那辆出租车。

就在这时,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道路两边的树木“哗哗”作响。雨,也在顷刻间大了起来,落到车身上,打得“嚓嚓”直叫。

出租车上的的确是陈凤雅没错,她今天是来履行自己对祝松的诺言来了。尽管她心里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是,为了她父亲,她又不能不来。

祝松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她可是太清楚不过了。要不是自己父亲这次出了点意外,她也不会心甘情愿送上门来了。这一刻,她脑子中全是罗永超的影子,她好后悔,为什么以前不把自己这清白之身给了他呢?为什么那家伙到了最后关头总是躲避自己呢?

出租车在祝松别墅大门外停下,满脸微笑的他早就打着雨伞恭候在门外了。陈凤雅没有让他给车钱,自己付过钱后,马上冷冷地转过身,自己打伞走了进去。自始至终,愣是没瞧过他一眼。大门缓缓关上了,随着那“砰”的一声,罗永超的心像被什么揪住似的,好痛!

他看清楚了,那就是自己和陈凤雅曾经戏弄过的家伙,可怎么会是他?

静静呆了一会,罗永超又发动了车,似乎准备离开这里了。但是,陈凤雅那凄凉麻木的表情瞬间在脑海里闪过。不!她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逼的!我得去救她。

这一刻,他瞬间忘记了赵静,也忘记了其他几个女人,他知道就是陈凤雅那凄婉动人的表情!罗永超为自己找了N个救她的理由,将车开到了隐蔽处,溜下了车……

“凤雅,很高兴你今天晚上能来!我们先干一杯吧。”祝松脸上仍然挂着迷死人的微笑,根本就不为陈凤雅那冷冰冰的表情所动。将左手端着的红酒递到了麻木不仁的她面前,右手端着杯子向她举了举。他的动作真的很绅士,至少比罗永超强多了。

屋里没有开灯,就点着几支蜡烛,桌子上也是陈凤雅最喜欢吃的东西。可是,陈美女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接过祝松手中的酒,仰头就一口而尽。

“姓祝的,过了今天晚上希望你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也不要再拿我父亲来威胁我了。”陈凤雅冷冷地说道:“你不就是想着我身体吗?我已经来了,你就不要假正经了。”

窗外的风雨似乎也在为陈凤雅抱不平,吹打得窗户“咔嚓咔嚓”直响。一道亮目的闪电忽然划过,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而陈凤雅的心也仿佛让那划过的闪电给撕裂了,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在这一瞬间,罗永超那憨厚老实自信的面孔在自己脑海中是那样清晰,那样迷人……

蓦地,陈凤雅感觉不对了,自己体内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似的,好难受!片刻间,她发现自己竟然是多么地渴望着男人的爱抚,男人那温暖的怀抱……

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她明白了,肯定是祝松在酒里动了手脚。

“姓祝的,你真无耻!”陈风雅心真碎了,就如同被刀子在一点一点割似的。自己可以麻木地让他侮辱,但是绝不容许自己像荡妇一样投怀送抱让他凌辱!

“凤雅,要不是这样,我们今天晚上怎么可能会有快乐呢?那只是普通的催情药而已。宝贝,你可真是想死我了!我想你现在也想我了吧?”祝松还是那样很有风度的微笑着,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看来他是想等陈美女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然后像发情的母狼扑向他的怀抱了。

陈凤雅好想上前狠狠甩上他两个大耳光,可她现在已经是浑身软绵绵了,不过内心的欲望却是在急剧膨胀,她的意识已经逐渐被肉欲之火淹没了。

终于,她再也不能克制自己的欲火了,不禁轻声呻吟了起来,手慢慢摸上她那晶莹剔透的粉颈,脸上也浮了醉人的春意,她的双眼也冒出了欲望的渴求。

“宝贝,想我了吧,要是想我就叫我两声亲老公啊!”祝松并不着急,只是笑吟吟地欣赏着陈凤雅那撩人心魄的精彩表演,他在等着陈美女自己生动投怀送抱呢。

陈凤雅美眸中闪过了一丝痛苦的神色,体内的药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她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唤醒最后一丝理智。可那灼热的火焰已经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然湿透,内裤被黏腻的淫水浸湿,紧紧贴在敏感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出令人战栗的电流。她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那股想跪下来、掰开双腿、祈求任何硬物插入的淫荡冲动。

但药效实在太猛烈了。迷离的眼神很快浮现在她脸上,小嘴不受控制地微张,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干燥的下唇。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就像是发情期的小母猫。尽管她还是没有叫出“亲老公”这样屈辱的称呼,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看到祝松淫邪的笑容,看到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乳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清晰凸起,如同两颗熟透的莓果,急切等待着被采摘。

她已经媚眼如丝,呼吸间混杂着娇喘与压抑的呻吟。体温在不断攀升,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阴道的嫩肉阵阵收缩,渴望着被撑开、被填满。当又一波更猛烈的欲火冲击理智时,她终于投降了——双腿一软,整个人主动扑向了祝松的怀抱。

这一扑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满了原始的本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祝松的肩膀,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男性的气息。虽然心里恨透了这个男人,可身体却诚实地贴了上去,柔软的乳房挤压在对方胸口,变形的乳尖隔着两层衣物依然能传递出硬挺的状态。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着,湿漉漉的阴部隔着裙子摩擦着祝松的裤裆,试图寻找那根可以插进身体里的硬物。

祝松脸上终于流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宝贝,你终于想要我了吧?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刚才还装清高呢。”他伸出油腻的手,一把抓住陈凤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叫两声亲老公听听,叫了我就给你想要的。”

陈凤雅眼神涣散,嘴巴开合着,却还是发不出那个词。她只是急促地喘息,嘴唇颤抖着凑近祝松的脸,然后——

她吻了上去。

这不是情人间温柔的触碰,而是被欲望彻底支配后的疯狂索取。她的唇瓣滚烫而湿润,直接撞上祝松的嘴。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他的齿关,钻入温热的口腔,带着一股绝望的急迫感。她的吻技笨拙却充满原始的侵略性,如同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缠住祝松的舌头,吸吮、舔舐、交缠,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间溢出,顺着陈凤雅的下巴流下,滴落在锁骨上。她在亲吻中发出模糊的呻吟,腰胯本能地向前顶,让阴部更用力地摩擦着祝松已经隆起的裤裆。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阴茎在迅速变硬、变粗,龟头的形状隐约可辨。这感觉让她更加疯狂——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淫水涌出,湿透的内裤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嗯……嗯啊……”陈凤雅边亲吻边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双手开始撕扯祝松的衬衫,手指颤抖着解开纽扣。唇舌一路下滑,吻过他的下巴、喉结,在锁骨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就像一头终于找到水源的困兽,贪婪地舔舐着男性的肌肤,试图从每一寸皮肤上汲取缓解欲望的慰藉。

祝松享受着她的主动,一只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摸上她翘挺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的弹性和弧度。“这么急着要?”他淫笑着,手指用力揉捏,掌根故意按在股缝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那隐秘的穴口,“你这小骚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陈凤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嘴唇又凑上来索吻,这次更加急切,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祝松的下唇,力道介于疼痛与挑逗之间。她的舌头更加深入,几乎要探入他的喉咙,同时胯部用力前顶,让阴蒂隔着层层布料精准地撞上祝松裤裆里的硬物。

“啊……哈啊……”敏感点被撞击的快感让陈凤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挺起胸部,让高耸的乳峰完全压在祝松胸口,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呼吸上下摩擦。连衣裙的领口本来就低,此刻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滑落,露出一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

祝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松开揉捏臀部的手,直接从领口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整个乳房。那团软肉分量十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

“呜!”陈凤雅浑身剧烈颤抖,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连裤袜的裆部。她张着嘴喘气,眼神更加迷离,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只揉捏乳房的手,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深吻还在继续,但已经变为单方面的索取。祝松一手玩弄着她的乳房,一手搂着她的腰,引导着她一步步往卧室挪动。陈凤雅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半拖半抱着移动,每一次脚步踉跄,都会让两人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下体的摩擦也越发激烈。

终于进了卧室,祝松将她甩在柔软的大床上。陈凤雅的身体陷进被褥里,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裙子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淫水浸湿、呈现出深色斑块的连裤袜裆部。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被揉捏过的乳头顶着湿透的连衣裙布料,明显凸起。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微张着吐出灼热的气息。

祝松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粗大饱满,马眼处泛着湿润的光泽,一柱擎天地挺立在空气中。硕大的尺寸和紫红的色泽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宝贝,看清楚是什么要操你了么?”

陈凤雅的视线立刻锁定了那根阴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理智告诉她应该厌恶、应该抗拒,可身体却被药效彻底支配——她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时,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阴道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淫水顺着阴唇淌出,在连裤袜上晕开更大片的深色痕迹。

她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跪趴在床上,像狗一样爬向站在床边的祝松。眼神死死盯着那根阴茎,喉间发出母兽般的低鸣。然后,她不待祝松说什么,直接张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唔……”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她的口腔,一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头卖力地舔舐龟头上的每一条褶皱和马眼。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茎身流下,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祝舒舒服服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口交服务,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控制着吞吐的节奏。“对,就这样,用舌头舔马眼,你不是喝过我的酒吗?现在尝尝我的鸡巴是什么味道。”

陈凤雅仿佛真的听懂了这淫秽的指令,她吐出龟头,用舌尖精准地舔过马眼的小孔,然后重新吞入,这次尝试着吞得更深。龟头的粗大撑得她脸颊鼓起,喉咙被顶得难受,可身体里的欲望却因此得到了奇异的满足。她一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摸向自己的下身——隔着被淫水浸透的连裤袜,她的手指用力按压着隆起的阴蒂,开始疯狂地自慰。

“哈啊……哈啊……”她一边吞吐肉棒一边发出淫荡的喘息,眼神迷乱地看着祝松,眼角甚至渗出了被快感逼出的泪水。下体因为手指的按压而获得了短暂缓解,可旋即更加疯狂的渴望席卷而来——她想要被真正填满,想要那根粗硬的阴茎狠狠插入最深处。

她吐出肉棒,嘴唇因为吮吸而更加红肿湿润,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祝松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给……给我……”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的话语,眼神哀求地看着那根在空中晃动的阴茎,“插……插进来……好难受……里面好空……”

祝松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撕开连衣裙的领口。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两颗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头。他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撕开连裤袜的裆部。

“滋啦——”纤维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陈凤雅下身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黑色体毛,此刻已经被淫水完全打湿,黏成一绺一绺贴在粉嫩的阴唇上。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呈现出鲜艳粉红色的嫩肉,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充血肿胀得像一颗红豆。更深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颤抖,透明的淫水正从那个小孔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个会阴区弄得湿滑一片。

“看看这骚穴,流了多少水。”祝松用手指拨开阴唇,指尖直接插进阴道口浅浅地探入,“这么湿,这么热,是不是早就想要鸡巴了?”

陈凤雅在祝松手指插入的瞬间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弓起,乳房剧烈晃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啊!插……用力插!好痒……里面好痒!要……要更大的……”

她已经彻底沦陷在药效和生理反应中,完全放弃了尊严和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浓重的情欲水雾,瞳孔涣散,只能倒映出祝松那张得意的脸。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唾液混着之前的淫水,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既淫荡又凄美。

祝松不再拖延。他将陈凤雅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两侧,然后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用龟头顶住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出淫水的阴道口。龟头的凹陷处甚至盛住了一小汪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亲老公,我要进去了。”他故意说道。

陈凤雅的回应是用力扭动腰肢,试图主动将那根阴茎吞入体内。“别……别说那么多……求你……插进来……啊!”

就在这时,卧室的窗户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狂暴的风雨声一同涌进房间。

一道黑影从窗外矫健地跃入,在蜡烛摇曳的光线下落下——是罗永超!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雨珠顺着脸颊滑落,可那双眼睛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当他看到床上的情景时,瞳孔猛地收缩。陈凤雅衣衫不整地躺着,裙子被撕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下身连裤袜被撕破,大腿大大分开,祝松正跪在她双腿间,粗大的阴茎已经抵在了那湿润的穴口上。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闯入者,陈凤雅迷离的眼神在看清来人是谁的瞬间,闪过一丝绝望的清醒,随即又被更汹涌的药效淹没了——她呜咽着,本能地向罗永超伸出手。

“永……超……”破碎的呼唤从她唇间溢出,混杂着情欲和痛苦,“救我……好难受……”

祝松脸色大变,刚要起身,罗永超已经动了。快!快得不可思议!他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抓住祝松的肩膀,毫不费力地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像扔垃圾一样甩向墙壁!

“砰!”祝松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罗永超看都没看他,立刻扑到床边。陈凤雅的样子让他的心揪成一团——她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湿润,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裸露的乳房上还残留着被吮吸的红痕,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可她却在看到他时哭了出来,泪水混着脸上的汗水,沿着下巴滴落。

“永超……永超……”她哽咽着,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衣服,“好难受……身体像着火一样……帮帮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渴望,身体在他怀中颤抖,体温高得吓人。罗永超能感受到她湿透的阴部正无意识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隔着湿透的裤子,依然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湿润。

“该死的,那混蛋给你下药了。”罗永超咬牙,一把扯过床单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我带你离开这里。”

可陈凤雅在他怀里激烈地挣扎。“不……不要走……好难受……里面好空……要……要你插进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本能地撕扯罗永超的衣服,滚烫的嘴唇凑上来寻找他的嘴,“亲我……永超……求你亲我……”

她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对着他的。可这次的热吻却带着完全不同的意味。她的唇瓣滚烫而柔软,但动作却充满了绝望的索求。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钻了进来,不是挑逗,而是贪婪地汲取,仿佛要从这个吻中获得救赎。她的唾液滚烫,混合着泪水咸涩的味道,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罗永超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那个吻里包含着太多东西——有痛苦,有渴望,有被压抑许久的爱意,还有濒临崩溃的求救。他僵硬了几秒,然后——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了。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嘴唇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回应,舌头缠绕上她的,在彼此的口腔里缓慢而深入地探索。不同于刚才她对祝松那种充满药效支配的疯狂索取,这个吻更加缠绵,更加厚重。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用自己的唾液滋润她被药效烧得干渴的喉咙。

陈凤雅在他深吻中发出了满足的呜咽,腰肢本能地扭动,裹着床单的下体再次隔着布料摩擦他裤裆里已经悄然勃起的部位。她的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将他压向自己,仿佛想把这个吻刻进骨髓深处。“永超……给我……求你……我要你……不要别人……只有你……”

她在亲吻的间隙破碎地呢喃,泪水流得更凶了。理智在药效的浪潮中挣扎浮沉,最终沉溺在这个男人的气息里——罗永超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古龙水,而是纯粹的、带着雨水和汗水气息的男人体味。这味道让她安心,却又催生出更剧烈的渴望。

罗永超的理智线也在这声声哀求中彻底崩断。他看着怀里的女人——那个他一直克制着不去碰的女人,现在正眼神迷离、浑身滚烫地渴望着他。她脸上交织着情欲和痛苦的表情,嘴唇红肿,脖颈上有被用力亲吻过的痕迹,可那双眼睛深处,依然有他熟悉的、属于陈凤雅的光芒。

他猛地转头,冰冷的视线投向墙边试图爬起来的祝松。眼神里的杀意让祝松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今天的事,我之后跟你算账。”罗永超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他重新看向陈凤雅,眼神复杂而灼热,“小雅,你确定吗?”

“要你……只要你……”陈凤雅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她的手指颤抖着摸上他的裤裆,隔着湿透的布料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轮廓,“这里……给我……永超……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罗永超深吸一口气,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门口,同时一脚踢在祝松后颈,将他彻底踢晕过去。

“我们换个地方。”他哑声说道,抱着还在不停亲吻他脖颈、胸口、甚至试图隔着衣服吮吸他乳头的陈凤雅,快速离开了这间淫靡的卧室。

外面依然风雨交加,罗永超抱着她穿过客厅,从正门冲了出去。雨点打在身上,却无法浇灭两人之间燃烧的火焰。陈凤雅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药效和寒冷交织,她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滚烫的气息:“永超……爱你……我好爱你……所以给我……求你……”

罗永超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冲进雨中,快步跑向自己停在隐蔽处的车。雨声、风声、雷声混杂在一起,却盖不住陈凤雅在他耳边的呻吟和呢喃。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床单已经松散,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乳尖。

他终于冲到车边,打开后座车门,抱着她一起滚了进去。车内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浓郁的情欲气息。雨水从他们身上滴落,在车座上晕开水渍。

车窗外是倾盆大雨和时不时划过的闪电,车窗内却是两个被情欲和情感双重煎熬的身体。罗永超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颊边,眼神涣散却执着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喘息。床单已经散开大半,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乳房上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却也格外诱人。

他伸手,用指背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水和雨水。“小雅……”

陈凤雅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上自己的胸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完全摊开,硬挺的乳头抵着粗糙的掌纹。“摸我……永超……亲我……”她再次凑上来,这次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罗永超的防线彻底崩塌。他回应了这个吻,同时手掌用力揉捏那团软肉,拇指拨弄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向下身——他动作麻利地脱下陈凤雅破烂的连裤袜和内裤,手指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秘地。

陈凤雅在他手指碰触的瞬间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她的大腿本能地分得更开,让那两根探入的手指可以更顺畅地插入。“啊!对……就是那里……更深……”

她的阴道湿热紧致,嫩肉如同活物般绞紧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大量淫水涌出,浸湿了他的指根,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车座上。罗永超的手指在穴道里探索、抽插,弯曲指节寻找着那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按压,陈凤雅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永超……不够……要更大的……你的……给我你的……”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的脖颈,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

罗永超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黏滑液体。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茎身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陈凤雅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喉间发出渴望的呜咽。

“好大……会……会把我撑坏吗……”她喃喃着,却用龟头顶端摩擦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让快感一波波冲击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

罗永超调整她的姿势,让她在车内座位上仰躺,双腿分开架在他腰侧。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腹中。同时,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不断收缩的洞口,缓缓抵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陈凤雅的阴道从未被如此巨大的物体侵入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内部,黏膜被强行扩张,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她仰起头,脖颈绷紧,双手死死抓住罗永超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永超……慢……慢一点……啊!”

当龟头完全没入,直抵子宫口的那一瞬间,陈凤雅的尖叫被罗永超的吻堵了回去。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霸道,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与此同时,他腰胯用力,猛地一挺——

整根阴茎彻底贯穿了她。

车内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雨打车身的“啪啪”声、以及陈凤雅被堵在喉咙里的高亢呻吟。罗永超的每一次冲刺都又深又重,每一次后撤几乎完全抽出,再猛地插到底,龟头次次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而陈凤雅的回应是更加激烈的扭动和索求。她用力夹紧阴道,用湿润有弹性的嫩肉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脚跟抵着他的臀肉,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罗永超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边,将她逼出一波波的尖叫。

“啊!永超!那里……撞到那里了!要……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啊啊!”陈凤雅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脸上泪水汗水交织,可她脸上却浮现出痛苦而极乐的神色——那是被真正占有、被真正需要、被真正爱着的表情。药效让她的感官无限放大,而罗永超的进入则带来远比药物更强烈的冲击。

雨水沿着车窗流下,模糊了外面的世界。闪电划过时,车内两个交叠的身体会短暂地暴露在惨白的光线下——罗永超紧实的背肌,陈凤雅在他身下完全敞开的身体,以及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浸湿了车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道和女性体液的甜蜜气息。

“永超……我爱你……我爱你……啊!再用力……操我……把我操坏吧……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陈凤雅在激烈的冲撞中断断续续地表白,她抬起手,抚摸罗永超的脸,用指尖勾勒他坚毅的下颌线条,眼神痴迷地看着他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眼睛。

罗永超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和热情,能感受到她阴道嫩肉的每一次收缩,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根部。这感觉太过强烈,让他几乎要失去控制。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更猛烈的冲刺和更滚烫的吻一起给她。

最后,在陈凤雅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吸住他的龟头时,罗永超也将所有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沿着阴茎抽出的缝隙溢出,混着淫水流到大腿上。

车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的风雨声。陈凤雅瘫软在车座上,浑身都是汗水、雨水和性爱后的液体,她眼神恍惚地看着上方的罗永超,嘴角却扬起一丝虚弱的、满足的微笑。

药效似乎因为这次激烈的性交而缓解了许多,虽然身体依然敏感,但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这次……你终于没逃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疲惫。

罗永超看着她,眼里情绪复杂——有懊悔,有怜惜,有占有欲,还有更深沉的东西。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狂猛判若两人。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来晚了。”

陈凤雅摇摇头,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不晚,刚刚好。”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子宫里他残留的温热和饱胀,感受着他坚实温暖的怀抱,感受着雨声中两人紧密相贴的心跳。

暴风雨还在继续,可在这个小小的车厢里,有什么东西已经被永远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