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92 节

第036章 - 女杀手(加料)

极品保镖 · 佚名 · 8,671 字

这世上有两个地方赌博是合法的。-是M国的拉斯维加斯,二是本国的AM。

然而,在首都某个区域,却有着一个庞大的地下赌庄,在里面想怎样玩就怎样玩。一个字:钱!只要你有钱,你就是大爷!因此,能够到里面潇洒一把的人,非富即贵!

夜幕已经拉开,美丽的夜色是那样的迷人。在喧闹的闹市区,不时会看见一些打扮得不伦不类的家伙路过,他们气焰嚣张,谁也不放在眼里,好像就他们是天王老子似的。偶尔见了一两个路过的美女,马上就吹起了嘹亮的口哨声,胆大的甚至伸手去摸女孩的屁股。

醒目的霓虹灯在闪烁,广告牌上的灯光就如同星星一般忽闪忽闪的。川流不息的车辆在柏油马路上穿梭不停,仿佛在和时间赛跑似的。是的,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在寻找放松自己的娱乐。而这个时候,那就是地下赌庄最热闹的时候。

在那个最大鸿运赌城里面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推牌九的,打麻将的,赌大小的,扎金花的,整梭哈的……形形色色的各种赌博在吉利赌城大厅里面进行得如火似荼。

婀娜多姿,身着三点式的服务女郎脚踏旱冰鞋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海中,而在赌城里的男人们更是娱乐和揩油两不误,他们在过往的女郎身上猛吃豆腐。时而传出女郎们悦耳却又有些放浪形骇的咯咯娇笑声音,时而又传来女郎们如嗔似怨令人肉麻的腻骂声,中间偶尔夹杂着男人们猥琐的淫笑声音,整个大厅之中充斥着淫荡与糜烂气色。

在里面的最豪华的贵宾室,有六个男人正在那里赌得起劲,他们玩的是最普遍的梭哈。

其中有一个头发梳得溜光,满脸红光的家伙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似的。他叫于海,是三家上市大公司的大老板。在他的身边坐着两个打扮妖艳的美貌女子,她们看着往面前的筹码,两眼露出了贪婪之色,一看就知道她们俩是看上了于海腰包里的钞票。

在这年头,有钱的男人真可爱!没钱的男人实在让人讨厌!

“于老板,你今天的手气可真好!我们几个差不多都让你通杀了。”于海左边那男子笑首,脸上一点看不出输钱后的沮丧表情,仿佛他输的不是钱,而是纸一样。

“呵呵,哪里哪里,是你们太客气了。”于海禁不住眉飞色舞起来。

“不玩了,手气太背!”另外一名男子站了起来,离开了赌桌。

“我也不玩了,有机会再来过。”于海右边那男子也离开了。

“没得玩了,于老板,下次再见啦!”那男子也离开了。

看来于海的运气真好,另外五个男人都不玩了,那么,他面前的钱在这一刻算是他的了。

“慢走啊!下次记得叫上我呀!”看着面前的筹码,于海异常兴奋地说道,“美人,我们走吧,今天晚上只要你们让哥哥我开心了,这些都是你们的了。”

有钱人就是大方!刚才那些筹码换成现金,只怕也有好几百万吧,就这样给俩小美人了。

“谢谢海哥”两女郎一听,乐上天了,搂着于海在他脸上左右使劲亲了一口。

将筹码换成了现金,于海左拥右抱地离开了鸿运赌城。

赢了钱,当然那性趣也来了,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找个地方好好疼爱身边的俩小美女。

豪华的高级防弹房车开了过来,四个保镖护着于海和那两女郎上了车。片刻,黑色的房车一溜烟地驶向了首都最为奢侈的希尔顿大酒店。

就在于海的房车刚刚离去,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总统套房是早就开好了的,于海直接带着那两个女郎去了房间。他那四个保镖也跟在了后面,等他进屋后,四个保镖其中的两人站在了门口,另外两个进了他房间对面那间屋子。

银白色的小车在希尔顿大酒店门口缓缓停了下来,两个头戴礼帽,双手戴着雪白手套,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优雅的跨出了车门。旁边的泊车生赶紧上前接过了其中一女子手中的钥匙,俩女子莲步轻移,踏着细碎的脚步走进了大堂。

俩女子由于帽檐压得很低,根本就不能看清楚她们的模样,只知道她们的身材挺不错的。前凸后翘,苗条而不瘦削。俩女子没去服务总台,直接去了电梯间。

酒店里面的人并没有阻拦,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能够住进希尔顿大酒店的客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们出来找乐子是很平常的事,而像刚刚进去的那两名女子就是上门服务的。她们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遮遮掩掩是常有的事。

俩白裙女子顺利的来到了于海所住的那层搂,她们螓首四下转了转,见并没有其他的人,马上转身走向于海的房间。但,就在她们快到于海房间的时候,却突然在紧靠她们的那房间门口停住脚步,抬起左手,作势欲敲门的样子。略一停顿,稍高的那女子右手从帽檐上面取出了一个东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右手,将那东西贴在了紧靠她的墙壁上,然后放慢脚步,慢慢靠了上去。而另外那个却飞快转过身体,显然是在替刚才那女子把风。

俩女子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迈着细碎的脚步走向于海的房间。

突然出现的白裙女子让那两个站在门口的保镖微微一呆,但出于本能,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喝了出来,“站住!干什么的?”

“刚才有位姓于的先生打电话叫我们上来为他服务的!”那高挑的女子莺声燕语地说道。

“有这样的事?”两个保镖闻言,都感到有些奇怪,“自己的老板不是带了两个小妞进去吗?他有那么厉害吗?每次都要吃药才行的。一男四女?靠!行吗?”两人猛地警觉起来。

可惜,已经晚了。俩女子在那两个保镖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人已经动了。

一道长长的亮光在两个保镖眼前拉过,俩白裙女子已经站在另外一边去了。

那两个保镖均用双手捂住了喉咙,似乎想阻止那就要狂喷而出的鲜血。两人表情痛苦极了,四只眼睛都望向了那俩白裙女子,嘴里已经开始冒血了,可还是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你们是……是杀……杀……”话没有说完,两人就往地上倒去。

“问阎王爷去吧。”俩女子飞快闪身站到了他们身后,扶着他们的身体缓缓放下,身上居然没有沾到一丝的血迹。对面的门发出了响声,俩女子闻声而动,在那门还没拉开之前,俩人已经站到了对面那房间的门口两边。

“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是已经死了的两人刚才说话的声音惊醒了正在屋里做美梦的另外两个保镖。门开了,一个男子睡眼惺忪地钻了个脑袋出来。

他可真冤啊,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就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传来了一阵剧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到死也不明白是谁杀了自己?

左边那女子刚把那男子的尸体拖出来,剩下的那男子也光着上身冒了个脑袋出来。

“砰!”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的枪响声划过,瞬间趋于宁静。那男子额头上给开了个大拇指粗的洞,血正慢慢向外淌,右边那女子扶着那男子尸体慢慢放下。

俩女子飞快地扭头四下一瞧,观察了一下,马上将四人的尸体拖进了对面那间屋里。

俩女子重新出来了,轻轻拧开了于海的那间门锁,闪身溜了进去。

屋里的灯光很暗,一切看上去都是朦胧胧的。在那宽大的三平米特制水床上,三条赤裸裸的躯体正以极其淫靡的姿态交缠在一起。于海肥胖的躯体压在其中一名女郎身上,他那根尺寸平庸、包皮略微过长的阴茎正在女郎湿漉漉的阴道里机械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女郎的阴唇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粉嫩的穴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又吞没,蜜穴口不断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淫水的白沫。

另一名女郎则趴在于海背上,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肥厚的背脊上摩擦着,同时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肛门周围打转。于海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阴茎的抽插速度加快了,龟头每次深深顶进子宫口时,身下的女郎就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啊……海哥……顶到子宫了……好深……”

就在这时,俩白裙女子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床边。她们离床上酣战的三人越来越近,那些淫靡的声音也愈发清晰——阴茎撞击阴户的啪叽声、龟头挤开子宫口的咕啾声、女郎被肏得失神的嗯啊呻吟、于海粗重的齁齁喘息,还有床垫弹簧承受冲击的吱呀声响,全部交织成一首赤裸裸的性交交响曲。尤其是那两个女郎发腻的浪叫声,简直可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她们正用最夸张的语气讨好着身上的金主:“海哥的肉棒好厉害……要去了……要被海哥肏高潮了……”

可那俩白裙女子却是充耳不闻,熟视无睹。高个女子甚至微微偏头,冷静地观察着床上三人交合的细节:于海那根沾满淫液的阴茎正以每分钟约80次的频率在女郎阴道中进出,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女郎小腹紧绷,大腿肌肉抽搐;另一个女郎的手指已经探入于海的肛门约两厘米,指尖沾着淡黄色的肠液,正在前列腺的位置轻轻按压。这一切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临床观察,不带任何情感色彩。

她们依然向那张撩人欲望的大床走了过去,脚步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在距离床边仅一步之遥时,高个女子抬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屋里灯光骤然大亮。

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床上的一切细节。于海那根半硬的阴茎还插在女郎阴道里,龟头上的包皮完全退到了冠状沟后,马眼处正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女郎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毛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呈现出深红色,小阴唇则像两片蝴蝶翅膀般外翻着,粉嫩的穴肉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不断涌出乳白色的淫液。另一个女郎的手指还在于海的肛门里,能够清晰看到肛门括约肌因为异物插入而产生的收缩反应。

床上的两女一男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得眯起眼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俩白裙女子已经站到了他们身边。三人这才看清来者——两个身穿白色长裙、头戴礼帽的女子,正用毫无波澜的眼神注视着他们赤裸的身体。

两女一男均是微微一呆,满脸均是诧异的表情。想想也是,两个大姑娘家的,深更半夜跑到别人房间里来干什么?何况人家正在进行着好事呢。更诡异的是,她们看着床上三人淫乱的姿态,脸上竟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像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解剖演示。三人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还是浑身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也没有拉过被条遮掩自己的想法——或许是因为这俩女子的眼神太过冷静,冷静到让他们觉得自己不过是几具陈列的标本。

“嗨!美女,你是不是也想加入我们的战团啊?”没想到于海这小子死到临头了,还色胆包天!他居然在短暂的呆滞后,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甚至还故意挺动了一下腰部,让插在女郎阴道里的阴茎又深入了几分,龟头重重顶在了子宫口上,引得身下的女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于海色眯眯地打量着俩白裙女子,目光在她们被长裙包裹的胸部和大腿曲线上来回扫视:“看你们身材不错,上来一起玩啊?哥哥我今晚赢了钱,正愁没地方花呢。”他边说边用沾满淫液的手拍了拍身边另一个女郎的屁股,“来,给这两位美女腾个位置。”

当然了,也难怪他会这样说了,因为那俩白裙女子看着不着一缕的他们三个,脸上竟然没有一丝尴尬之意。高个女子的目光甚至在于海的阴茎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评估什么数据——长度约12厘米,直径约3厘米,包皮过长导致龟头敏感度较低,勃起角度约70度,典型的长期纵欲导致的性功能衰退体征。矮个女子则扫了一眼两个女郎的阴部——阴唇颜色较深,阴蒂肥大外露,阴道口松弛度较高,都是长期频繁性交的特征。

“你下地狱去玩吧。”俩白裙女子确认自己的目标没有错之后,相视一眼,身体立刻动了。那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于海这时才发现不妙了,张嘴可想大喊。嘴巴倒是张开了,可却叫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嘴巴里塞进了一个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矮个女子左手握着的手枪枪管。冰冷的金属直接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枪管上还带着淡淡枪油的气味。于海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因为异物插入而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但他强行忍住了,因为那枪管只要轻轻一扣扳机,他的后脑勺就会开出一个大洞。

他身边的两个女郎同样叫不出来。高个女子在矮个女子动手的同时已经出手——她右手捏着一把闪闪发光的月牙弯刀,犀利的刀锋正贴在于海左边女郎的喉咙上,刀刃已经压进了皮肤约一毫米,一条细细的血线缓缓渗出。而她的左脚则抬起,精准地踩住了于海右边女郎的喉咙——不是脖子,就是喉咙正中央的甲状软骨处。鞋尖施加的压力让那女郎呼吸困难,脸色开始发青。

这不是女人天性里的恐惧导致的失声,而是纯粹的物理压制。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尖叫起来了,但现在她们连尖叫的生理条件都被剥夺了——一个被刀抵着喉咙,一个被脚踩着气管,任何声带振动都会导致更致命的伤害。

于海从最初的震惊中稍稍恢复,这才奇怪地发现,她们怎么不叫了呢?他悄悄用眼睛佘光一看,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真是玩完了。高个女子的站位极其精准——她几乎是骑跨在三人上方,右脚踩在床上保持平衡,左脚踩住右边女郎的喉咙,右手持刀抵住左边女郎的喉咙。这个姿势让她能同时控制两个女郎,而矮个女子则用枪控制着他。

更让于海惊恐的是,那个高个白裙女子因为抬腿的动作,裙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于海下意识地瞧向那女子下体——在明亮的灯光下,他竟然可以隐隐瞧见女子所穿的内裤。那是纯白色、质地很薄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女子下体的轮廓。内裤的前端能隐约看到一小片深色的三角区阴影,那是阴毛透过薄布料形成的;内裤的裆部位置因为紧贴阴部而呈现出微妙的凹陷,两条细带从臀部两侧延伸上去,显然是丁字裤的款式。甚至能看见内裤裆部已经微微湿润了一小块——不是恐惧导致的失禁,而是某种更微妙的生理反应。

白裙女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姿势实在不雅,但她并不在乎——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神像冰一样冷。因为她知道,床上这三个人都是快死的人了。死人是不会把秘密说出去的,死人也无法用任何方式羞辱她。她的身体只是一件执行任务的工具,工具的私密部位是否暴露,工具是否有生理反应,这些都不在考虑范围内。

于海脸色终于变了。最初的色欲和茫然褪去后,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双眼充满了骇怕的恐惧之光,额头上渗出大颗冷汗,插在女郎阴道里的阴茎迅速软了下来,从湿润的穴道中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前兆的黏稠液体。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膀胱传来强烈的尿意——那是极度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高个女子手脚并动。她的左脚猛地向下一踩——不是跺,是精准地施加压力。只听一声轻微的、如同木板断裂般的“咔嚓”声,右边女郎的喉头软骨被彻底踩碎了。女郎的眼睛瞬间暴凸,嘴巴张大想要呼吸,但气管已经被碎骨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同时,女子右手的月牙弯刀横向一拉——刀刃以完美的角度切开了左边女郎的喉咙,深度精准控制在割断颈动脉和气管、但不伤及颈椎的程度。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到了白色的床单和于海的脸上。

于海身边的两个女郎随即香消玉殒了。她们脸上挂满了痛苦之色——右边女郎因为窒息而面色青紫,舌头伸出口外;左边女郎则因失血过多而迅速苍白。她们的瞳孔在慢慢放大,失去焦距,身体才刚开始抽搐——这是神经系统在死亡的瞬间发出的最后信号。死神已经向她们招手了,而且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平静。这两个刚刚还在用淫声浪语讨好金主的女人,此刻变成了两具逐渐冷却的尸体,她们张开的双腿间还残留着性交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于海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虽然他是个男人,可眼睁睁地看着刚刚还与自己欢爱的女人就这样活生生地死在自己身边——一个在窒息中挣扎,一个在飙血中抽搐——那种死亡的阴影迅速笼罩在了于海的心头。更恐怖的是,整个过程如此安静,如此高效,没有任何多佘的动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这两名杀手就像在完成一道工序——切开喉咙,踩碎软骨,然后等待目标死亡。她们的白色长裙甚至没有沾到一滴血,那些喷溅的血液全部被精准地控制在某个溅射范围之外。

于海眼里充满了乞求之意。他用尽全力转动眼珠,试图与矮个女子对上视线;他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是被枪管堵住后试图说话的努力。他在用眼神说:放过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都给你们,求你们别杀我……他的括约肌彻底失控了,一股温热的尿液从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中流出,混着之前性交留下的淫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起尿臊味和血腥味混合的诡异气味。

可惜,没人理会他。矮个女子的眼神甚至没有在他脸上停留超过一秒。她只是平静地调转了一下枪口的角度,让枪管更深入地插进于海的喉咙,抵住了他的喉结后方。这个动作让于海产生了剧烈的干呕,但他连呕吐都做不到——枪管堵死了一切。

高个女子这时从女郎尸体上收回脚和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消音器,动作娴熟地旋在矮个女子的手枪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佘的晃动。然后她后退一步,站到了床侧,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这是标准的旁观站位,既不会妨碍同伴开枪,又能在必要时补刀。

“砰!”又是一声微乎其微的枪响——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的声音,就像一本厚书掉在地毯上。子弹从于海张开的嘴巴进入,从后脑枕骨处穿出,带着一小块头骨碎片和脑组织,嵌进了背后的床头板里。子弹的轨迹避开了所有能制造更大声响的硬质骨骼,选择了一条阻力最小的路径。

于海双眼大睁,就这样离开了美丽的花花世界。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他的阴茎完全软了,像一条死去的蚯蚓般垂在两腿之间,马眼处还缓缓渗出了最后一点前列腺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他的面部肌肉因为瞬间死亡而僵住,保留着那副极度恐惧、张着嘴想要求饶的表情。床上,三具赤裸的尸体以极其淫靡的姿势堆叠在一起——两个女郎死前还保持着性交时的体位,一个双腿大张,阴道口敞开;另一个趴在旁边,手指还保持着插入肛门的姿势。而于海则仰面倒在她们中间,后脑的血洞正汩汩流出粉红色的脑浆混合物。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轻微嗡嗡声,以及液体滴落的嗒嗒声——那是血液从床单边缘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精液腥味、尿液骚味和性交后特有的麝香气味的混合体。明亮的灯光下,这一切都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残酷,又格外平静——因为执行这一切的两名女子,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高个女子收起月牙弯刀,从裙子的暗袋里取出一双新的白色手套戴上。她走到床边,开始检查三具尸体。她先翻看了于海的眼睑,确认瞳孔已经完全扩散;然后按压了他的颈动脉,确认脉搏停止。接着她转向那两个女郎的尸体,同样进行了确认——整个过程就像医生在确认病人死亡一样专业而冷静。唯一不同的是,她检查女郎尸体时,手指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她们赤裸的肌肤、乳房、大腿内侧,甚至分开她们的阴唇检查是否有生命迹象。但这些接触都毫无情色意味,纯粹是功能性操作。她甚至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探入其中一个女郎的阴道,检查内部温度——这是判断死亡时间的辅助手段之一。那个女郎的阴道内壁还残留着于海精液前兆的黏滑液体,以及性交导致的轻微擦伤。

矮个女子则收起手枪,开始检查房间。她检查了窗户是否锁好,窗帘是否拉严,然后走到门边倾听外面的动静。确认一切安全后,她回到床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几个证据袋,开始采集必要的生物样本——她剪下了于海的一小撮头发,用棉签从他口腔内壁采集了上皮细胞,甚至还用一个小刮片从他阴茎龟头上刮下了一些混合着淫液和尿液的残留物。这些样本将被用于后续的DNA比对,以100%确认目标身份。

整个过程中,两名女子没有任何交流。她们的动作默契得像同一个人操纵的两个分身。高个女子检查完尸体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透明的喷雾,开始喷洒在房间的几个关键位置——那是消除DNA痕迹的生物降解剂。她特别仔细地喷洒了自己和同伴可能接触过的所有地方:门把手、开关、床沿,甚至包括她踩在女郎喉咙上的鞋底。

矮个女子则开始布置现场。她从于海脱在床边的裤子口袋里找到了钱包,取出所有现金,伪造成抢劫的假象。但她很小心地没有拿走信用卡和身份证——真正的职业杀手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抢劫杀人犯才会贪图所有财物。她还故意翻乱了房间里的几个抽屉,推倒了台灯,让现场看起来像是发生了搏斗。但实际上,整个杀人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根本没有给受害者任何搏斗的机会。

最后,高个女子站在床边,最后一次审视现场。三具赤裸的尸体,满床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还有那些性交留下的淫靡痕迹——这一切都将成为明天报纸上的头条新闻。但更重要的是,任务完成了,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能追溯到她们的证据。她那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下体,此刻依然保持着微微湿润的状态——这不是恐惧,不是兴奋,只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就像心脏会跳动、肺会呼吸一样自然。她知道这一点,接受这一点,但不会因此分心。因为身体只是工具,工具的反应不在考虑范围内。

她向矮个女子点了点头。后者回以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颔首。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门口,脚步依然轻盈。高个女子在出门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于海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在质问:为什么?是谁?但他的问题永远不会得到答案了。随着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三具逐渐冷却的尸体,以及那盏依然明亮得刺眼的顶灯,将这场血腥而淫靡的死亡现场照得一清二楚。

他到死也不明白是谁要自己的命,更不明白这亲手要了自己的命的女子是谁。一缕冤魂飘飘渺渺地飘向了阴曹地府,找阎王爷诉苦去了。

俩女子摘下了帽子,满头的秀发就垂散了下来,依然不能看清楚她的容貌。高个子女子从帽子里面取出了一只月牙形的小刀片放在了于海身上,那月牙形的小刀片竟然是金黄色的。

戴上帽子,俩女子从容地离开房间,外面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她们漫不经心地下了楼,离开了希尔顿大酒店。这一切根本就没有人怀疑,从她们上楼到现在的时间,交易似乎刚刚好。

银白色的小车驶离了希尔顿大酒店,驶上了去外环的高速路。

离闹市区越来越远了,可银白色的小车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不疾不徐地向前开。

下了外环高速路,再过一会就到五里山了。路是越来越宽敞了,可两边的建筑物却是越来越少了。慢慢的,前进的道路开始崎驱不平起来,可银白色的小车还是一如既往地向前开去。

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在就快到五里山时,终干停了下来。

约沉默了半分钟,俩女子终于从银白色的小车里面钻了出来。下车后的两人飞快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马上转身飞速离开。

“轰隆!”一声巨响,她们离开后不一会,停车那地方腾起了一闭火红的蘑菇云,银白色小车处于浓浓烈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