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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节

第017章 - 女人的眼泪(加料)

极品保镖 · 佚名 · 7,040 字

丰海区本是天都市比较落后的一个区,这里地势偏僻,周用均是丘陵地带。可山正因为这样,这个区的空气却在省城是数一数二的。因此,在最近这几年时间,很多房产开发商着中丁它潜在的价值,纷纷跑来这里开发什么风景区,什么度假村。

就这样,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丰海区一跃成为了天都市名列前矛的风景旅游区。

随着经济的腾飞,这里的人们迈渐转变了思想意识,都不自觉地享受起生活来。

丰海区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地理伍置,它地处省城和A省、T省三地交界处。所以南来北住的人几乎都会经过这里,这就更加促使它的经济膨飞猛涨了。

于是,一栋栋豪华的别墅如同春笋般破土而出。

而在丰海区怀中路的别墅区那些别墅就更加豪华气派,全是一栋栋独立别墅。

一辆黑色小车在门牌号为11号的别墅门前停下,片刻后,大铁门缓缓打开,小车一溜烟地开了进去。黑黝黝的铁门又徐徐关上,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一切联系。

这栋别墅里面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就像荒野之地的垃地一般。

黑色小车停下,从里面走出三个人来,一男一女。近了,没想到其中一男人正是让罗永超废了左手的川木长平,可现在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可要是仔细看了,就知道他一定是装了假肢,因为他的动作明显不利落。

与他一起的一男一女年纪都和他差不多。那男的看上去比较深沉,精湛的眼神中略带一丝懒散。而那女的容貌一般,可身材却是特别的棒,简直堪称魔鬼一样的身材,只是没有天使的面孔。三人急匆匆地向里面走来,看他们的神色似平有什么要事一般。

在那小车进去不久,一辆天蓝色的小车出现在了别墅门口,当然了,那车离别墅是很远的。静静等了一会,才从车上下来的居然是罗永超。与他同行的是两个精壮的男子,两眼炯炯有神,身材魁棺,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不是弱者。

“你们的情报没有错吧,我不想让自己后悔!”罗永超看着那黑黝黝的大门冷静说道。

“你放心!情报绝对没有错,赵大小姐一定在里面!”罗永超左边那男子沉着地答道。

“那就好!李强,通知其他人准备行动!不管怎样,今天一定要把赵静救出来!”

“我们明日:你自己小心了。”李强和另外那个男干离开了罗永超,迅速消失。

冷冷盯着别墅高大的用墙,罗永超冷冷哼了一声,掉头向别墅右边奔去……

在靠里的一间大屋门口,分两边站着两男子。当他们看见铃木长平一行时,均面露喜色。

“奇怪,其他人呢?”!川木长平四下一打量,疑惑地问道。

“川木君,他们在休息,一会准备换班呢!“门口右边的那男子道。

“现在才几点?休息?混蛋,快去把他们叫起来,要是里面的人出了什么问题,大小姐不扒了你们的皮才怪!”一直没开口的那女子忽然冷冰冰地说道。

“是!玛丽小姐,我这就去叫他们。”那人显然有些惧怕这个叫玛丽的女人,恭敬地一点头,转身飞奔而去。

“把门打开,我们进去看看。”玛丽再次冷玲说道,“大小姐已经在来这边的路上了。她已经说了,要是里面的人有个三长两短,有你们好看!”

“码丽小姐请放心,他们就是插了翅膀也别想飞出这里去。”

门打开了,里面的灯光不是很亮,但却足以让外面进来的人一眼就能看清屋里的环境。

屋里布置幽雅,可惜让一道不怎么入眼的风景破坏了整个格局。屋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赵静。不过,此时的她显得有些狼狈,不仅让人给绑住了,甚至连嘴巴都给堵上了。

看见玛丽一行人进来,赵静脸色顿时变得愤怒无比,几道冒火的眼神射向了玛丽一行人。要是那眼神能够烧死人的话,恐怕玛丽等人旱己经燃成灰烬丁。

“川木君,你怎么能这样对侍我们的贵客呢?把她嘴里的破布取出来吧。”玛丽视而不见,根本就没有把赵静那愤怒的表情,喷火的眼神放在心上。

“啊!玛丽小姐,这样恐怕不奸吧!要是取了那玻布,那可就不安宁了,吵得让人心烦意乱!我看还是就这样……”,玛丽双眉一跳,冷冷道:“川木,你好大胆子!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她可是我们活命的王牌!要是大小姐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还愣着干计么?快取掉他们嘴里的破布!”

一见玛丽发怒了,川木不禁打了个寒战,赶紧走过去取出了赵静嘴里的破布。

没想到刚一取出那破布来,赵静并没有发怒,只是冷玲地看了屋里的人一眼,很平静地说道:“你们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爸爸和我男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者吧。”

“是吗?赵大小组,说真的,我坯挺敬佩你的勇气。只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看清楚形势!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肯好好配合我们,我可以保证你平安无事!”玛丽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合作?和你们合作害我男人?亏你想得出来!玛丽,你趁早死心吧。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样逃命把,我男人他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赵静面不改色,依然冷冷说道。

“知道我们大小姐是谁吗?赵小姐,我们大小姐真的不想伤到你!”

“你们大小姐?哼!她也配?连我的面都不敢见,还配和我合作?”赵静不屑地笑了。

“大胆!竟敢这样侮辱我家大小姐,你找死啊!”玛丽身边一直没开口的那男子大怒,上前狠狠抽了赵静一记响亮的耳光。一丝血迹自赵静嘴角溢出,可见他用力有多大。但是,他并没有因为这样就算了,而是更加凶狠地说道“谁要是再敢辱骂我家大小姐,找要他死无全尸!”脸上火辣辣的痛,但赵静硬是没哼一声,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扑生,你这是干什么呢?男人嘛应该惜香怜玉对不?”玛丽话是这样说,可人却走到赵静面前,素手一扬摸上了她俊俏的脸篮,忽然,赵静眉头一皱,可仍然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在她眼眶里能很清楚的看见泪花在闪烁。显然,玛丽在对她下阴手。

“赵小姐,你真有骨气!不愧是女中豪杰啊!玛丽深表敬佩!”玛丽脸上的笑容更加浓厚,可眼里的杀机也在逐渐加重,“川木,你不是喜欢女人吗?这女人就赏给你了吧!记住,玩归玩,干万不要弄出人命来,她对找们还有用处呢!

“晦!川明白!”川木长平听了好不兴奋,自从抓住赵静后,他就一直想染指,因为她不仅只是漂亮,而且还是自己仇人的女人!可惜玛丽不让。没想到今天这好事来得这样容易,双目闪烁着野兽一股的光芒,几大步走到赵静跟前,一把抓住她扛在肩上就走。

“混蛋,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混蛋……”赵静在川木长平肩上不停地挣扎,嘴里不住地吼叫。只是,她的挣扎去徒劳无功的。

眼看赵静就要让川木长平扛进里间去了,这要是进入了里面,谁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在这时,门奕然让人砰地推开。安曼条件反射似的扭头一瞧,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

只见刚才在门口站岗的那家伙气喘吁吁跑了进来,有气无力地说道:“玛。。。玛丽……丽……小姐……有……有人……”,话还没有说宠,人就栽倒到地,昏过去了。

有强故来犯!玛丽迅逮喝住了川木才平。同一时间,扑生已经扑了出去。

“你们给我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几条人影扑了进来。听见这声音,看见来人,赵静并没有多大反应,以为这不是自己熟悉的声音。但她相信,自己的男人一定会来救自己的!一定会的!

里面杀声四起,尽管玛丽等人身手不弱,可是来人不见得比他们差到哪里去,而且在人数又占优势,很快,他们就节节败退。顷刻间,来人全部冲了进来。

进来的正是李强筹人,当他看到一边被绑上的赵静时,大喜,高声叫道:“我们找到了!在这里!”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每一会,一条人影矫健地冲了进来。

“永超!我在这里!”终于等到了自己心上的男人,赵静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犹如缺堤的黄河水滚滚而下。眼泪模糊了视线,却阻隔不了她眼中那汹涌而来的渴望与安心——她的男人来了,那个在她身心里深深烙下印记的唯一男人。

罗永超一眼就锁定了角落里被捆绑着的赵静,那双总是冷静如冰的眼眸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杀气,但当他冲到她面前时,杀气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和急切的占有欲所取代。“阿静!”他的声音沙哑而压抑,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从骨子里迸发出的、独属于她的温柔与暴戾的混合体。

他挥刀斩断绳索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绳索崩断的刹那,赵静失去支撑的身体向前软倒。罗永超精准地、几乎是掠夺般地将她整个搂入怀中。不是温柔的搀扶,而是带着一种劫后佘生的、近乎蛮横的占有性怀抱。他的双臂如同铁箍,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炽热的胸膛上,力道大得让赵静的肋骨都有些发疼,但这种疼痛混合着熟悉的气息,反而成了此刻最真实的安全感。

赵静的脸深深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罗永超的、混合着汗味、硝烟味和他本身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双手刚获自由,便本能地、死死地抓紧他背后的衣物,指尖用力到泛白,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泪水混着她脸上的灰尘和刚才因挣扎而流出的汗水,尽数蹭在了罗永超的颈窝和衣领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罗永超的吻就在这时落了下来。不是试探,不是安抚,而是带着一种确认主权、吞噬一切的后怕与狂怒。他猛地低头,滚烫的嘴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封住了她呜咽的唇瓣。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撬开她因哭泣而微张的齿关,滚烫的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士兵,长驱直入,猛烈地搅动、吸吮、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寸。

这个吻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不知是来自她嘴角被抽打裂开的伤口,还是他方才战斗时的痕迹——混合着咸涩的泪水,在两人唇舌交缠间弥漫。罗永超的舌头粗暴地刮过她敏感的上颚,卷住她不断退缩又因本能而迎合的舌尖用力吸吮,吮得她舌根发麻,阵阵酥痒直冲大脑。他的牙齿甚至失控般地轻咬她的下唇,留下细微的刺痛,宣誓着他此刻翻腾的情绪。

“唔…永超…永超……”赵静在他强势的吻中几乎窒息,所有的恐惧、委屈,都在这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中被点燃、被转化成了同样炙热的渴望。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用尽全力地回应,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却热情地纠缠他的,吮吸他给予的一切气息和津液。双手从他的后背移到他后脑,手指深深插进他汗湿的短发中,用力按压,将他拉得更近,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身体里。

周围的厮杀声、打斗声、李强等人的呼喝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远离。这个充斥着危险和血腥的囚室,此刻成了他们欲望喷发的孤岛。罗永超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将她抱得更紧,同时身体微微前倾,将她整个人向后压去。赵静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身前却是他火炉般滚烫的躯体。

隔着薄薄的衣物,赵静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紧贴着她小腹的、迅速膨胀坚硬的触感。粗长的阴茎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如同烧红的烙铁,正抵在她最柔软的腹部,随着他的喘息和身体的挤压,一下下地悸动、顶撞。这熟悉的侵略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之间几乎是瞬间就湿透了,内裤变得黏腻不堪,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浸湿了裤裆。

即使在这样混乱的环境,即使在敌我未明的险境中,她的身体还是对他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渴望被贯穿,渴望被填满,渴望他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归属。

罗永超显然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的吻稍稍移开,滚烫的唇舌转而攻占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阿静……我的阿静……”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赤裸裸的情欲和劫后佘生的庆幸。“他们碰你了?嗯?那个川木,碰你哪里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鸷,但抚摸她身体的动作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手在她获得自由的瞬间就已经开始了探索。一只大手从她后背的衣衫下摆强势探入,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细腻光滑的背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脊背的凹陷,激起她一阵阵战栗。随即,那只手毫不停留地向上摸索,灵巧地解开她胸罩的后扣,然后绕到前面,整个手掌罩上了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

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文胸就开始用力碾压、揉搓。那敏感的小点在他指尖迅速变得更加硬挺、胀大。“嗯啊……”赵静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她的扭动反而让两人贴合得更紧密,他的肉棒隔着裤子更加凶狠地顶着她的小腹。

“说。”他的唇舔吻着她脖颈上跳动的血管,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滑下,抚过她挺翘的臀瓣,然后猛地探入她紧身裤的裤腰,强硬地挤了进去。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甚至没有停顿,就贴着内裤的布料,覆上她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处。“他碰这了吗?嗯?”

他的指尖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变得湿滑黏腻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上那凸起的小肉珠——她的阴蒂。只是这样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赵静浑身剧烈一抖,双腿发软,全靠他抵着她和墙壁的力量才勉强站稳。“没……没有……永超……他没碰到……只有你……只有你能碰我那里……”她喘息着,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地回答他,这是她对他的臣服,也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欲望。

听到她的回答,罗永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满意的咕哝。但他的动作却更加具有侵略性。隔着内裤按压阴蒂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快速地、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地揉搓起来。布料与敏感娇嫩的阴蒂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泛滥的淫水被挤压的声音。酥麻、瘙痒、带着轻微痛感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炸开,直冲头顶。赵静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她踮起脚尖,试图让他的手更深入地触碰自己,腰肢在他掌下无助地摆动迎合。

“里面……也湿透了,是不是?”罗永超的唇舌已经滑到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他的手指暂时离开了阴蒂,却更加深入,指尖抠进内裤边缘,直接探向了那隐秘的幽谷入口。指尖轻而易举地就陷入了一片湿热滑腻之中,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因为他刚才的撩拨已经微微张开,穴口正饥渴地翕张着,不断涌出滚烫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没有丝毫犹豫,中指抵着那不断收缩的柔软穴口,隔着内裤那层薄而湿透的布料,稍稍用力向里顶入。布料紧绷着,形成一个尖锐的凸起,顶开了紧紧闭合的穴口,挤进了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虽然只是一小截指节,但那种异物的侵入感和隔着一层布的摩擦感,让赵静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永超……别……有人……”

她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她这里是哪里,周围还有敌人,有他的同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湿滑的肉壁本能地绞紧了那隔布入侵的异物,更多的淫水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内裤浸得更加湿滑。

“让他们看。”罗永超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他的眼神瞥了一眼房间里逐渐被控制住的玛丽等人,以及正背对着他们警戒的李强等人,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旺。这种在危险边缘,在众人目光(哪怕是背对)的注视下,对她宣示主权、对她极尽狎昵的行为,似乎更加刺激了他雄性征服和占有的本能。

他的吻再次堵住了她的唇,吞下了她所有不安的呜咽。同时,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更加用力,隔着湿透的内裤,中指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浅浅地抽送起来。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娇嫩的穴肉,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浅浅的顶入,布料褶皱形成的粗糙摩擦感都让她浑身战栗,每一次退出,空虚感又会让她不自觉地挺腰追逐。

另一只揉捏她乳房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时而捻转,时而拉扯,隔着蕾丝文胸,将那嫣红的小点玩弄于股掌之间。胸前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紧紧抱着他,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和爱抚中沉浮。

罗永超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的内裤前端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他的裤子前端也被她小腹和自己的阴茎顶得一片濡湿。他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等回去……看我怎么弄你。”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未满足的欲望和即将施与的惩罚性爱抚的预告。“现在,先给你做个记号。”

说完,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用力向上提了提,让她踮起的脚尖几乎离地。同时,他的胯部更加用力地前顶,那根粗硬如铁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裤子,凶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龟头的轮廓即使隔了布料也清晰可辨,正死死抵住她湿透内裤包裹着的、微微凸起的阴蒂和穴口位置。

他不再刻意抽送,而是就这样死死抵住,用力地、缓慢地研磨起来。坚硬的龟头隔着数层布料,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同时挤压着下方饥渴翕张的穴口。这种强烈而持续的压迫式刺激,比起手指的抽插更加磨人。赵静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那一下下沉稳有力的研磨给顶飞了,小腹深处一阵阵酥麻痉挛,子宫口都在隐隐收缩,渴望被更粗壮热烫的东西贯穿。

“永超……啊啊……要……要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在他耳边求饶,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双腿之间的湿热黏腻已经到了令人羞耻的地步,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在缓缓滑落。她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他隔着裤子活活磨到高潮。

罗永超看着她迷离的泪眼,绯红的脸颊,听着她破碎的呻吟,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狠狠地在她唇上又啄吻了一下,带着血腥味的吻,然后才强迫自己缓缓松开了抵着她下身的力道,但搂着她的手臂依然没有放松。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而凶狠地说道:“记住这感觉。这是给你的惩罚,让你一个人涉险。高潮,留到回家,留到床上,留到我用鸡巴亲自操出来的时候。现在,给我憋着。”

这命令般的话语,带着绝对的掌控和即将兑现的淫靡承诺,让赵静身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悸动,她几乎软倒在他怀里,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红着脸,眼神湿润而痴迷地望着他,无声地点头。她的身体,她的心,早已对他缴械投降,除了臣服和渴望,再无其他。

女人,不管再坚强,但是,她都需要一个强壮有力的臂弯。而赵静的这个臂弯,不仅能给她安全,更能将她拖入情欲的深渊,让她沉沦,让她痴迷,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绽放、啜泣、以及……彻底地归属于他一人。

“罗永超,你果然不一般,这地方你也能找到!”玛丽苦笑,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失败了。他很清楚自已失败的下场,但她真的弄不明自,罗永超为什么能找到这里?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