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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019章 - 联合行动(1)(加料)

极品保镖 · 佚名 · 8,509 字

赵静依然还处于昏迷之中,秦心眉和罗永超一左一右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秦心眉突然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什么人做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可是在首都陪着叶大美女呢!你可不要告诉我有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啊。”

罗永超心头咯噔一下,心想,这不是怕什么来什么吗?还真不愧是做刑警队长的!

脑子中念头一转,随即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事还是等赵静醒了你自己问她吧,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秦心眉一看罗永超神色,就知道他在说谎,也不点破,咯咯笑道:“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静美女今天会出事的?你可是远在首都呢!”

格老子的!这做警察的还真难缠,能告诉她实话吗?好像不能吧。罗永超干笑道:“现在的交通这样发达,飞机不是一两个小时就到了吗?我今天回来不过就是想办点自己的私事,可不是因为赵静回来的!我说秦大队长,你可不能用那种警察看小偷的职业性感觉来对待这个问题啊!不管怎样,我和赵静都算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何况她还是叶贝贝的表姐呢!”

“哦!是吗?”秦心眉狡黠一笑,颇有深意地说道:“就因为她是贝贝表姐?我看不是吧你这家伙表面上看去是老实巴交的样子,其实你呀,哼!整个就是花花肠子。”

罗永超一听秦心眉那话,差点没晕倒,真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秦大队长,你这话可有有点……”罗永超话锋一转,嘿嘿笑道,“我们不说这个了,还是聊点别的什么吧!要不我先离开这里,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陪她?”

罗永超这话可是欲擒故纵,心中明明不舍离开赵静,可他真不想让秦心眉瞧出点什么来。他也知道秦心眉此时是不可能让自己就这样离开的,她可是满肚子的问号呢。

果然,秦心眉娇笑道:“你想得例挺美的,留下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想闷死我呀!不行,你得留下,等阿静醒后,我看你说不说实话?哼!你还真拿我秦心眉当傻子了啊!”

格老于的!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不可能吧?罗永超懵了。

“怎么样,让我说中了吧!罗永超,你小于还真能啊!”秦心眉一脸的得息笑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可不要想歪了!”罗永超当然是矢口否认了。

“少来!一会我问过阿静自然就知道了。”秦心眉诡谲地笑道。

“随你便!”罗永超根本就不理她这一套,目光随即转移到了床上的赵静身上。

床上的佳人眼睫_色在微微跳动,估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苏醒过来了。果然.没过一会,赵静就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睁开微微涨痛的双眼,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陪在她身边的正是罗永超和秦心眉二人。见到再见最亲近的人,晶莹的眼泪刷的一下涌出了眼眶。

“阿静,你怎么啦?不是没什么事吗?哭个什么呀?”秦心眉略感诧异,但她又怎么能够明白赵静此时此刻的心情呢?赵静摇摇头,喃喃道:“我只是见到你们心中高兴罢了。”

“好了,你们先收拾一下,我去办理出院手续。”罗永超深情地瞥了赵静一眼,转身离去。目送罗永超那伟岸的背影离开,赵静感觉他在这里心里的形象是越来越高大了。

赵静脸上流淌着异样的神色,眼里流露出奇异的光芒。秦心眉看得大是好奇,不由取笑道:“阿静,怎么像个花痴似的,那家伙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们……”

“去你的!想到哪里去了?还不把我的衣服拿来!”赵静哪里肯承认,嗔道,“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没你想的那样复杂。对了,眉儿,我的事我爸他们知道了吗?”

“没敢让他知道!当我得知你出事后,当时的确非常着急,本想告诉他的,可是随即接到了那家伙电话,说你已经没事了,所以……阿静,你放心,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们已经派人找张依依去了,相信事情很快就会弄个水落石出的!你不要担心了。”

“还好!要是让我妈知道了,老爸又该挨骂了!眉儿,我的车找到了吗?”

“在呢!你的车没事。好了,先把衣服换了吧,那家伙一会就该回来了。”

夜已经深了,整个大地都笼罩在茫茫夜色之中,香山别墅依然不能例外。

传钦林一早就接着自己心爱的小情人上床颠倒鸳鸯去了,留下了他最信任的三个保镖替他看门。只是,他不知道,他无形中得罪一位不该得罪的人,今天他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在别墅的外同同样守着一群保漂,这些人是负责整个别墅安全的。

突然,在皎洁如雪的月色中,几辆黑色面包车悄悄停靠在离香山别墅不远的地方。二三十条人影犹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的欺近了香山别墅。近了,月光下,可以看得很清楚,他们竟是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领头的赫然是秦心眉和罗永超两人。慢慢的接近了正门,秦心眉一挥手,她身后的那些警察立即无声的四散分开,动作迅速而又没弄出一点声音来。

而后,她和罗永超两人悄然无息地靠近大门当离那大门只有四五米左右的距离时,罗永超突然拉住了秦心眉,摇摇头,指了指了那大门然后自己一个人飘身上前。

秦心眉一怔,随即发现门上那智能电子锁就袒露在月色下,心中一颤.暗骂自己今天晚上有些失常。罗永超的手已经伸了出去,可刚伸出一半,心中忽然划过一种不详的预兆,马上缩回了手,身体疾快的退到了秦心眉身边,低声说道:“秦大队长,你让你的人分成两组,你带一组从别墅的右边进去,另外一组就由别墅后面靠山的那边进去,快动作要快,我就走前门得了,抓紧时间,一定要抓住传钦林。”秦心眉本想说什么,可却没说出口,只是点点头,深深地瞥了一眼罗永超,掉头而去。

目送秦心眉消失在夜色之中,罗永超敏捷地扑到大门外面,但他没再去大门前面了,而是绕过了门口,闪到了大门旁边的高墙那里,抬头一瞧,上面居然安了高压电网。

微笑着摇摇头,再次回到了大门口,目光四下一溜,弯腰捡起地上一颗小石头,手一抖,小石头呼啸而出,正中那那智能电子锁,“咔嚷”一声,一罔火花冒起。瞬时间,墙上的整个高压电网腾起了一股浓浓的黑烟。不再犹豫,罗永超飞身上前,一脚踹开大门,人,如同幽灵一般的闪身扑了进去。

“谁!妈的,什么人?竟敢夜间私家重地,出来!”刚进去,迎面就扑上来两个黑影。罗永超冷笑着说道:“勾魂使者也。”话音未落,双手如同闪电段凌厉攻出,同时拧住那两人脖子用力一扭,两声闷哼,可怜那两个人还没看清楚来人是准,就昏了过去。

罗永超没有趁毫的停留,身形一晃,疾快地直奔里面而去。就在这时,整个别墅部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音,里面明最乱套了。随处可见慌张奔逃的人影。

刚刚来到一间大屋子外面,就从里面跑出来四五个衣衫凌乱的男女,个个神色慌张,有一个女人手里届然还提着裤子,一边跑,一边往腿上笼。格老子的,怎么会有这些人在呢?千万不要捅出什么大漏子来才好啊!罗永超微微一皱眉头,猛的冲进那几个男女中间,劈拳踢腿的三两下将他们统统击昏在地,不再看他们一眼,直接往屋子的右边闪了过去。

“是什么人?给我站住!”没走到十步,从他左边冲出了两个手拿马刀的男子来。

罗永超懒得和他们废话,呼的就是一脚劈出,人同时如同幽灵一般欺身上前,双手立掌成刀,正好切中一人脖子,那人应声而倒。机会来了,他手中的刀自然落到了罗永超手中。犀利的刀锋在月过下发出了阴森森的光芒,一道逼人的寒光在剩下的那男子眼前晃过,没等他缓过神来,就感觉到自己脖子上传了冰凉沁骨的凉意,双腿一麻,可还没等他例下,罗永超手一翻,用刀背拍昏了他。弄倒这俩家伙后,罗永超拎着刀向前冲去。

刚跑出没两步,迎面又跑出来四个杀气腾腾的男子,手上部握着相同的马刀。这四个家伙人高马大的,身材魁梧,那块头还真不在罗永超之下。看他们那长相,就知不是善类。

这时,别墅的其它地方撕杀声更大了,显然这帮穷凶恶极之辈不甘心就这样伏法。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来,他们均在作困兽之斗,那可不是好事!

罗永超一皱眉,看来今天晚上不见血是不可能一帆风顺了!冷哼一声,挥刀扑上。

刀锋碰撞的铿锵声在夜空中炸响,罗永超身形如电,手中的马刀划出凌厉弧线。那四个壮汉显然也是练家子,配合默契,四把刀从四个方向同时劈来。罗永超不退反进,刀身一转,“铛铛铛”连挡三刀,第四刀擦着他肋下掠过,在警服上划开一道口子。他眼中寒光一闪,左脚猛地踏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撞进其中一人的怀里,刀柄重重击在那人咽喉。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剩下三人见同伴倒地,更是凶性大发,怒喝着扑上来。罗永超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刀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刀光如流水般绵密。这是他当年在特种部队练就的近身搏杀术,每一刀都直奔要害。短短三秒钟,又有两人手腕中刀,马刀脱手飞出。最后一人正要呼叫支援,罗永超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冰冷的刀锋紧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动脉在刀下跳动。

“传钦林在哪个房间?”罗永超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人身体发抖,颤声道:“二、二楼最里面,门上雕着龙纹的那间……”

刀背重重拍在他后颈,那人软软倒下。罗永超丢掉马刀,身形一闪,直奔楼梯而去。楼下的厮杀声还在继续,秦心眉那边应该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他现在要做的是抓住传钦林——那个敢对赵静下手的杂碎。

二楼走廊很安静,与楼下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罗永超贴着墙壁快速移动,目光扫过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尽头那扇门上确实雕刻着繁复的龙纹,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还有……一种熟悉的声音。

那是女人压抑的呻吟。

罗永超眼神一冷。他没想到这时候传钦林还有心情玩女人。右手按上门把手,轻轻一拧——锁着。左手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铁丝,这是他随身携带的小工具。铁丝探进锁孔,手指灵巧地转动几下,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

房间很大,装修极尽奢华。中央一张夸张的圆床,四周垂着暗红色的纱帐。床上有两个人影——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趴在女人身上,正卖力地耸动着腰臀。女人被压在下面,只露出一头散乱的长发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味和香水的混合气息,还有若有若无的淫靡水声。

那肥胖男人正是传钦林。他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正沉浸在肉欲中,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小骚货,今天怎么这么紧?是不是被老子操舒服了?嗯?”

被压在下面的女人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嘴巴被什么堵住了。罗永超这才看清,女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团黑色的布。她的身体随着传钦林的冲撞而被动地摇晃着,乳房在撞击下不断晃动。

罗永超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木地板很厚实,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床边时,传钦林才猛地感觉到不对劲——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高大男人冷冷地站在床边。

“你……你是谁?!”传钦林吓得直接从女人身上滚了下来,肥胖的身体摔在地毯上。他那根粗短的阴茎还保持着勃起状态,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空中晃荡着。

罗永超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她侧躺着,头发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的肩膀和锁骨线条很熟悉。罗永超伸手拨开她的头发——果然是张依依。她的眼睛被蒙着黑色眼罩,嘴巴被塞得鼓鼓的,脸颊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两颗乳头红肿不堪,像熟透的樱桃。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流出混浊的液体——有传钦林的前列腺液,也有她自己的淫水,还有一些血丝。

罗永超的眼神更冷了。他扯下张依依嘴里的布团,又解开了眼罩。张依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看清眼前的人时,瞳孔猛地收缩,然后泪水再次涌出。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喉咙已经喊哑了。

“别怕。”罗永超简短地说,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那绳子勒得很紧,已经在皮肤上留下了深红色的勒痕。张依依的手一获得自由,就下意识地想捂住赤裸的身体,但手臂颤抖得根本抬不起来。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性侵,身体和精神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时,传钦林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抓起一件睡袍胡乱裹在身上。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敢闯进我的别墅,你知道我是谁吗?!我……”

话没说完,罗永超已经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这一脚又快又狠,传钦林两百多斤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下来。他捂着肚子,疼得脸都扭曲了,半天喘不上气。

罗永超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刚才解下来的绳子三下两下就把传钦林的手脚捆了个结实。传钦林还想挣扎,罗永超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他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

处理好传钦林,罗永超再次回到床边。张依依还蜷缩在床上,身体不住地发抖。她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体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阴道口还在不停地流出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罗永超沉默地看着她,脑子里想的却是赵静——如果今天他没赶回来,赵静很可能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一股怒火和一种扭曲的掌控欲同时涌了上来。他需要确认——确认这个背叛了赵静的女人是否还有价值,确认她是否已经被彻底污染,确认她是否还能作为一个“物件”被回收利用。

罗永超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张依依身体一颤,本能地想躲,但罗永超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了她。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所过之处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在痉挛。她的皮肤很凉,摸上去有种湿冷的黏腻感。

“别……不要……”张依依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罗永超没理会。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阴唇肿胀不堪,外翻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阴蒂像颗红肿的小豆子,顶端还有亮晶晶的淫液。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罗永超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黏膜上有细小的撕裂伤,正在渗血。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张依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刚刚才被传钦林侵犯过,现在又被这样检查身体,羞耻感和恐惧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罗永超的检查很仔细,很冷静。他用手指探入阴道,测量着内壁的松紧度——还很紧,但已经被过度使用,黏膜红肿发热。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混合物。他捻了捻手指,像在测试某种材料的质地,然后又在床单上擦了擦。

接着,他把张依依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她的后背和臀部也布满了瘀痕和牙印。罗永超的目光落在她的肛门上——那里倒是没被侵犯过的痕迹,菊穴紧闭着,周围皮肤的颜色比周围稍深一些。他用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完整的菊穴褶皱。那褶皱很整齐,呈淡褐色,周围干净,没有多佘的污物。

“这里还没用过。”罗永超自言自语般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张依依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压抑的啜泣。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即将发生什么——刚刚被传钦林强行进入的阴道还在隐隐作痛,而现在,另一个更羞耻的地方将要被侵犯。

罗永超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瓶子——那是传钦林用的润滑液,还剩大半瓶。他倒了一些在手心,搓匀,然后抹在张依依的菊穴周围。冰凉黏滑的液体让她身体一僵。

“放松。”罗永超说,但他的动作并不温柔。他左手按着她的臀部,右手食指沾满润滑液,径直探向那个紧闭的孔洞。菊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但罗永超很有耐心,手指慢慢施加压力。他能感觉到括约肌的弹性和热度,那种紧紧包裹手指的压迫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涩,也更……纯粹。

张依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咬住了床单。她的身体绷得像弓弦,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罗永超的手指完全没入,在肠道里轻轻转动,感受着肠壁的紧致和温度。肠液很稀少,肠道内部干燥而炙热。他抽出手指,上面只沾了少量透明的润滑液。

确认肛门的状况后,罗永超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黑色警裤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平角内裤。内裤前端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肉棒在内裤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罗永超拉下内裤,阴茎弹了出来。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如儿臂,长度超过十八公分。龟头呈深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腺液。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整根阴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凶器。

他并不着急,而是又倒了一大摊润滑液在手上,仔细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冰冷的润滑液刺激得龟头跳了跳,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冷静,像是在给枪上油。涂好后,他重新看向张依依的肛门——那个淡褐色的孔洞因为刚才的扩张还微微张开着,周围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

罗永超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菊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挺腰,将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龟头顶端的圆滑部分陷入了菊穴边缘的褶皱,但没完全进去——括约肌的抵抗依然很强。罗永超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呃啊——!”张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但罗永超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双腿,左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龟头已经挤进去了三分之一,肠道内壁紧紧勒住阴茎,那种压迫感让罗永超也倒抽了一口凉气。太紧了,紧得几乎要窒息。

但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他能清楚感觉到肠壁的每一道褶皱刮过龟头的快感,感觉到肠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不是他的撕裂感,是张依依的。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像瀑布一样从背上涌出来。菊穴周围已经渗出了血丝,混合着润滑液,变成粉红色的黏液。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静止了几秒钟。罗永超在适应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而张依依则是在承受被完全填满的剧痛和异物感。她的肛门被撑得完全变形,周围皮肤紧绷发白。肠道被迫容纳了远超承受能力的尺寸,内壁的黏膜已经出现了细小的撕裂。

罗永超开始缓慢抽插。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要克服括约肌的强力收缩。但随着润滑液的充分浸润和肠道的逐渐适应,抽插变得顺畅了一些。他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润滑液和少量肠液被搅动的声音。张依依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有臀部还在随着抽插的节奏被动地晃动。

罗永超调整了一下姿势,抓住她的腰,开始加大力度。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肠道深处,龟头顶到某个柔软的囊袋状结构时,张依依的身体就会剧烈痉挛一下。那是直肠深处的前列腺位置——女性虽然没有前列腺,但那个点位同样是敏感点。没过多久,张依依的呜咽声中开始夹杂着一些古怪的鼻音,那是痛苦中夹杂着快感的征兆。

罗永超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刻意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那个点位。张依依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淫液。原来她已经在这种肛交中产生了快感,身体的淫荡本性在疼痛中被强行唤醒。

这个认知让罗永超的动作更加凶猛。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而有力地冲撞。阴茎在肠道里高速进出,带出粉红色的黏液和血丝。啪啪的肉搏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张依依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张依依的脸埋在床单里,意识已经模糊了。疼痛依然存在,但更多是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征服的感觉。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肛交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菊穴也同时收紧,紧紧箍住罗永超的阴茎,像是要把他彻底吸进去。

罗永超感觉到了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那让他也达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插入,龟头深深陷进肠道深处,然后——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张依依的直肠。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热流在里面冲击、扩散,填满每一个褶皱。太多了,多得让她觉得肚子都在发胀。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止。罗永超喘着粗气,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阴茎在温暖肠腔里的佘韵。张依依的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罗永超缓缓抽出阴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指粗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精液随着他抽出的动作流了出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他穿好裤子,系好腰带,整个过程有条不紊。然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张依依——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肛门微微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她已经被彻底“检查”过了,每一个孔洞都被充分测试过,每一个反应都被记录在案。

罗永超没有再说一句话。他掏出手机,给秦心眉发了条信息:“传钦林已控制,在二楼龙纹门房间。”然后走到昏迷的传钦林身边,踢了他一脚确认他还活着,便转身离开房间。

走出房门时,楼下的厮杀声已经基本平息。秦心眉正带着几个警察冲上楼,看到罗永超从房间里出来,愣了一下:“你……里面什么情况?”

“传钦林在里面,捆好了。”罗永超面无表情,“还有个女人,张依依。受了点惊吓,找件衣服给她披上。”

秦心眉点点头,示意手下进入房间。她自己却没动,而是上下打量着罗永超,目光在他沾着少许粉色黏液的裤腿上停留了一瞬。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罗永超没理会她的笑容,径直下楼。这场行动已经结束了,但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场景——那种绝对掌控下的冷静侵入,那种将女人当做物件一样检查、测试、使用的过程。他需要记住这种感觉,因为……也许以后还会用到。

楼下大厅里,警方已经彻底控制了局面。二十多个保镖和打手被铐成一串蹲在墙角,还有七八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女——应该是传钦林“圈养”的情人们。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看那些全副武装的警察。

罗永超走到窗前,点了一根烟。窗外的夜色正浓,月亮已经西斜。别墅区的其他房子都黑着灯,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它们无关。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脑海中,张依依菊花被强行撑开时的画面,和赵静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画面交替闪现。一个是背叛者,一个是受害者。但在他眼里,她们本质上都是可以被“处理”的物件——区别只在于处理的方式和目的。

烟烧到尽头,烫到了手指。罗永超扔掉烟蒂,用靴底碾灭。

是时候该回去了。赵静还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