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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节

第048章 - 谁利用谁(加料)

极品保镖 · 佚名 · 1.1万 字

京城某小区,四单元15楼3室。

黄建成和朱佘生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只是大口大口地抽烟。

#地,门开了,一个略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包东西。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黄建成的老婆,朱琴。

“子佘,你快……”朱琴话还未说完,朱佘生就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不高兴地打断的她的话道:“姐,都说了几百遍,以后不要叫我子佘,就叫我佘生得了,我现在还不想让那混蛋知道我回来了,也不想让那丫头起什么疑心,姐,记住我的话。”

“哦,子……佘生,姐一定记住你的话还不行吗?靠坐下吃点东西吧,真是的,两个大男人在家居然还会饿肚子,要不是你老姐我恰好飞来首都,难道你们就不吃饭吗?”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行不?不说话内没人当你是哑巴。”黄建成狠狠掐灭了烟头。

两人狼吞虎咽地干掉了朱琴买回来的便当,朱琴很是识趣,自动上前收拾好茶几。

“佘生,你说那山田贵依单方面解除了和我们合作的合同?这是真的?”黄建成问道。

“是真的!那婊子不知是怎么想的,自从她的手下失手后,她就莫名其妙地说不干了。”

“唉,你呀,当初我都大了,对这事一定要慎重考虑,你就是不相信我的话,姓罗的不是普通人,不说别的,就说他本身吧,一个优秀特种兵出身,能差吗?你不要小瞧他了。”

“姐夫,说真的,我以前是看不起他,可自从他……”朱佘生停住,手却慢慢摸上了鼻子,阴冷之色瞬间浮现脸庞,“我就没小看过他,不然,我也不会对莫家人那样低声下气的了!莫家人,哼!当我朱某人是白痴一样看,总有一天我要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那莫言冰现在对你态度怎么样?她现在可是莫家的掌权人之一。”

“她?哼!别提了,时不时热不说,居然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男人打得火热!”朱佘生语气中竟充满了浓浓的醋意,当然,这不能生命他就真喜欢上莫言冰了,我想只要是男人都不喜欢看见和自己有着某种暧昧关系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吧。

“那你怎么不找个……咳……朱琴,你到外面替我拿包烟去。”黄建成支开了朱琴接着道:“反正你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就找个机会上了她不就得了吗?我就不信她现在还是**,据我所知,她以前认识的男朋友可不少,像这样的女人不难上手啊。”

“瞧你说得跟什么似的?姐夫,道听途说不可信,据我这段时间观察,这娘们是表面放浪形骸,实际上是个保守得要命的传统女人,她根本就不给我机会,难以下手啊。”

“妈的!你小子以前泡女人不能挺能的吗?现在就一个莫言冰也搞不定?要是这样拖下去,我拿什么资金去引诱他,要是让他嗅出什么来,我们这些年的功夫不就白废了吗?”

“你以为我想啊?我还想尽快搞定她呢!虽然我并不喜欢她,可我们现在却需要他们莫家的势力,姐夫,你不要逼我,物极必反!要是一个弄不好!事情就会全盘搞砸!”这小子看来比以前成熟多了,没有以前那样冲动了,也许是因为鼻子上那一拳让他时刻提醒自己。

“佘生,你果然成熟了!我很高兴,记住,你们不是又要签一个合作合同吗?你尽最大努力将这合同的决定权从金妍手中要过来,然后以这个为借口……明白我的意思吗?”

“姐夫,这能成吗?要是……”

黄建成拉过朱佘生,在他耳边嘀咕起来……

同一时间,在首都郊区某别墅里面。

一个长相斯文,面目和蔼,双目慈祥的中年人端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

在他的身边坐着一位美女,那美女却是朱佘生和黄建成嘴里的大小姐——金妍。

“妍儿,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弄清楚他的下落了吗”那中年男人缓缓开口道。

“爸,我已经查清楚他现在就呆在中国的首都,住的地方我们刚刚弄清楚。”

“那就好!一晃就快四年了,四年啊!时间不算短了,妍儿,知道爸为什么要帮助那姓朱的吗?”金妍摇摇头道:“爸,其实这事我一直就想问你,但一直没有机会问你。”

“很简单,我就是因为他鼻子上的伤!你的二叔、三叔全是伤他鼻子是人杀死的!也就是我宴会你查的那人,知道吗?那二叔,三叔全是鼻子让他击得粉碎,然后失去还手能力而遭到枪杀,他与我们莫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我们不能让他死的太容易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在部队。这样对我们就很有利了。妍儿,记住,以后你见到他,千万不要亲自出手对付他,你现在的身手不是他对手之将,你爸我都不敢请#虎须啊!”

说到这里,那中年男人表情流露出极为痛苦之色,身体不由自主的猛烈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开始了阵阵痉挛,颈上的青筋根根暴出,端着红酒的手不禁也颤抖起来。

“爸,你不要难过了,妍儿一定会替我们莫家报仇雪恨的!”金妍美丽的脸庞也流露出一丝悲痛,不过更多的却是仇恨!这也许是她父亲一直在她耳边灌输的结果吧。

“砰!”中年男人手里的酒杯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在他手中爆裂,猩红的红酒洒了一地。

“爸,你的手没什么吧?”金妍脸色大急,伸手抓过她父亲的手一瞧,才长长出了口气,“爸,你不要这样嘛,他又不是三头六臂,这世上能要他命的人多了去。”

“妍儿,爸没事,吓着你了吧。”中年人露出了笑容,拍拍金妍香肩。笑道。

“爸,以后不要这样了,妍儿很怕!您还是说说为什么要帮那姓朱的吧。”

“我就知道你看他不惯,不错,爸也有些看不惯他,不过,他现在只是我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要他怎样就怎样,所以你大可不必要替他烦心,你就放心吧,他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而且我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要是他有什么异动,首先死的就是他”

“爸,您可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中国警方已经盯上我们的人了。要是让他们抓住什么把柄,那可不妙,对了,那个姓吴的特警队长特别地讨人厌,我想找个机会给他点颜色瞧瞧。”

“只要不弄得过火,随你吧,想当你你爸爸我可是从来没怕过什么特警的,唉!就是那家伙让你爸我栽了个大筋斗。”说到这里,他眼里浮起了仇恨,惊恐,痛苦和骇怕的复杂眼神。双手紧握着,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了肉里,仿佛三年前那血淋淋的一幕又呈现在眼前……

莫家莫大小姐——莫言冰香闺。

在那宽大柔软的床上,趴着两个身着睡衣的美人儿,一个正是莫言冰,另外那个却是她的堂妹——莫言佳,姐妹俩都趴在床上看书,不时小声嘀咕几句。

忽然,搁在旁边的手机响了,莫言冰飞快抓起手机一瞧,脸上马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接通电话嗯嗯地交谈起来。莫言佳似乎不甘寂寞,马上凑过小脑袋想听听姐姐的悄悄话,莫言冰娇嗔似的白了她一眼,向边上一挪,再冲她一#嘴,示意她不要跟过去了。

莫言佳撅起小嘴,可却没有跟过去。埋头看她的杂志了,但眼神却时不时偷偷瞟向姐姐那边,心里猫抓似的痒。她已经二十二岁了,正是对男女之事既好奇又渴望的年纪,尤其刚才姐姐打电话时那副春心荡漾的模样,看得她心跳都加快了。莫言佳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薄薄的睡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莫名的空荡感。她偷偷把手伸进睡衣下摆,指尖轻轻滑过平坦的小腹,停留片刻后又触电般缩回——不行,姐姐还在旁边呢。

亲亲热热地吹了近一个小时,莫言冰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末了还使劲对着电话亲了一下,那声响亮的“啵”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温热的气息仿佛还停留在唇边,莫言冰下意识抿了抿嘴,仿佛还能尝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属于他的独特烟草味。挂断电话后,她脸颊滚烫,胸口起伏得厉害,两颗饱满的乳峰在真丝睡衣下撑起诱人的弧度,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挺地顶着薄薄的布料。刚才电话里他说了些什么露骨的情话,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腿间那处隐秘的凹陷已经湿润了一片黏腻。这下可就不打自招了,莫言佳刷的一下扔掉手上的书,像只灵敏的小豹子般扑向了莫言冰。

两人一起跌进柔软的被褥里,莫言佳整个人压在姐姐身上,两条纤细却结实的长腿卡进姐姐双腿之间,膝盖有意无意地顶到了那片湿润的区域。莫言冰身子一颤,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把妹妹的膝盖夹得更紧。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清晰感受到妹妹膝盖骨坚硬的轮廓,还有自己腿间那片湿热的黏腻正一点点渗透布料。

“姐,老实交代,刚才是姓朱的还是姓张的?说得那样亲热,还打啵哩!”莫言佳一边质问,一边恶意地用膝盖又顶了顶。她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羡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的光。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因为此刻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楚感觉到姐姐胸前那两团柔软丰腴的压迫感。真大啊……莫言佳暗暗想着,姐姐的胸型那么完美,饱满挺翘得像水蜜桃,而自己虽然也发育得不错,但比起姐姐还是差了些。

“死丫头!什么叫打啵啊?好好读你的书吧!我可警告你啊,读书期间不准谈男朋友,要是让我知道了,有你好看!知道吗?”莫言冰被妹妹这么一顶,身子又是一阵酥软,声音都带上了些微的颤抖。她努力板起脸,伸手轻轻一戳莫言佳额头,试图用威严的语气掩饰自己的窘迫。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睡衣领口敞得更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陷的锁骨沟壑,顶端那两粒硬挺的嫣红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莫言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诱人的美景上,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小嘴撅得更高了,那嘟起的粉嫩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呃!人家知道了嘛,还说。”她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莫言佳能清晰感觉到姐姐柔软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忽然凑近姐姐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姐姐敏感的耳廓上,“姐,你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莫言冰耳朵被她吹得一阵发痒,身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这个妹妹从小就喜欢缠着她,姐妹俩经常这样打打闹闹,可不知为何今天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动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而妹妹紧贴着她的身体也传来不同寻常的热度。“你多大了,还是三岁小孩啊!讲故事?你让时光倒流还差不多。”莫言冰试图推开妹妹,可手上却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指尖无意中划过妹妹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紧实细腻的肌肤。

莫言佳被姐姐这么一碰,身子也轻轻颤抖了一下。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溜溜一转,狡黠地对莫言冰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她故意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姐姐的嘴唇上,“耶!既然不用讲故事哄我睡觉,那就说明我该……”她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姐,你要是不讲故事,我就要那个什么的什么了哦。”

说完这句话,莫言佳的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说这话时,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个“什么的什么”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模糊的、蠢蠢欲动的冲动。也许是小时候姐妹俩偷偷躲在被窝里互相抚摸打闹的那些记忆在作祟,又或许是最近做了太多羞人的梦——梦里总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用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她,把她操得浪叫连连,而每次醒来时,腿间都是一片黏腻的湿滑。

“死丫头,威胁我啊?当心我打你屁股!”莫言冰被妹妹这副模样弄得心头一乱,那股湿意更重了,内裤已经完全浸透,黏糊糊地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故作生气地说着,还真动了手,按着莫言佳作势要打。可这姿势实在暧昧——莫言佳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浑圆紧实的臀瓣在薄薄的睡裤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莫言冰的手按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指尖下意识地收拢,捏了捏。

手感真好……又弹又软,充满青春的活力。莫言冰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在想什么啊!这可是她亲妹妹!

谁知莫言佳一点也不怕,反而顺势翘起臀部,让姐姐的手更贴合她的臀形。她扭了扭腰,指着自己紧翘的玉臀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甜腻:“姐,正痒着呢,你就帮帮忙吧。”说这话时,她心跳如擂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浑身燥热,特别是腿间那个隐秘的小穴,空虚得厉害,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爬,痒得她恨不得有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挠一挠。姐姐温热的手掌按在她臀上时,那股痒意反而更强烈了,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莫言冰闻言,双眼一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轻轻拍了一下那紧翘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暧昧意味。拍完这一下,莫言冰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在那臀瓣上流连,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她甚至能想象出妹妹此刻穿着的是什么款式的内裤——一定是上次她陪妹妹逛街时买的那套粉色蕾丝款,前面只有薄薄的一层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这个念头让莫言冰呼吸一滞。她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感,叹道:“死丫头,算你狠!以后我一定帮你找个厉害的男人管着你!该睡觉了”可话虽这么说,她却没立刻推开妹妹,反而保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莫言冰能感觉到妹妹年轻饱满的胸脯压在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虽不如自己丰腴,却也圆润挺翘,顶端两点硬硬地抵着她的锁骨。

而她自己胸前那两团丰硕,此刻也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睡衣领口溢出来些许,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顶端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妹妹的睡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腿间的黏腻感越来越重,内裤早就湿透了,湿滑的淫液甚至渗出了睡裤,在两人紧贴的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那是姐妹俩沐浴后的体香混合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雌性气息。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昏暗暧昧,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姐,这可是你说的哦,”莫言佳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姐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床头灯温暖的光,也映着姐姐泛红的脸颊,“你找什么样的男朋友,我以后也找什么样的男朋友不就得了吗?”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无辜,可身体却下意识地又往姐姐怀里蹭了蹭,臀部轻轻扭动,让那处隐秘的凹陷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姐姐柔软的小腹。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相贴的部位窜遍全身,莫言佳忍不住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想要抓住姐姐的手,按在自己那处痒得不行的地方狠狠揉搓。

莫言冰闻言大乐,可这笑声里也夹杂了几分异样的喘息。她感觉到妹妹身体的颤抖,还有那处隔着布料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热度。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了——这个死丫头,居然在她身上发情了。这个认知让莫言冰心头一跳,某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身体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她忽然想起几年前某个醉酒后的夜晚,姐妹俩也是这样打闹,最后不知怎么的就滚到了一起,互相抚摸亲吻,差一点就……

记忆的阀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莫言冰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妹妹泛着水光的唇,那双唇因为激动而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到妹妹睡衣领口敞开的缝隙里——那里面没有穿内衣,两颗小巧的乳尖若隐若现,是漂亮的淡粉色,和她自己深一些的嫣红不一样。

姐妹俩嬉闹着扭成了一团,但这嬉闹渐渐变了味。莫言佳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姐姐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抠进姐姐睡衣的布料里。而莫言冰的手也从妹妹的臀部移开,滑到了纤细的腰侧,在那里流连徘徊。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彼此脸上,带着甜腻的体香。

莫言佳忽然一个翻身,反而把姐姐压在了下面。她跨坐在姐姐柔软的腰腹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处湿得不像话的地方正好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姐姐平坦的小腹上。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让那片湿润的布料在姐姐身上摩擦。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姐……”她叫得又软又甜,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媚意。

莫言冰被这声呻吟弄得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直冲腿间,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大量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她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妹妹——昏暗的灯光下,妹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湿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眯着,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晕,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两颗小巧的乳尖把睡衣顶出明显的凸起。

太诱人了……莫言冰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睡衣握住了妹妹那团柔软。比想象中还要有弹性,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握在手里刚刚好。她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颗硬挺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了下去。

“啊!”莫言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子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双腿夹紧,腿间的小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这次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裆部湿透后冰凉的触感。她低下头,看见姐姐的手正隔着睡衣揉捏她的胸脯,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顶端那颗敏感的乳尖,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令人战栗的酥麻。

“姐……别……”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自己那团柔软更深入地送进姐姐手里。她甚至开始自己扭动腰肢,让腿间那片湿润在姐姐小腹上摩擦得更用力。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卷起,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就是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深色的睡裤裆部。

莫言冰的眼神深了深。她能清楚看到妹妹睡裤裆部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气息更浓了,混杂着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催情剂。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抓住了妹妹另一边的胸脯,双手同时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那两颗敏感的乳尖。

“佳佳……”莫言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说不出的情欲,“你……湿了……”

这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个禁忌的盒子。莫言佳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扭动得更激烈了。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姐姐柔软的小腹,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温热。每一次摩擦,阴蒂都受到直接的刺激,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涌来,把她推向从未到达过的高峰。她的双手撑在姐姐头两侧的枕头上,身子前倾,胸脯正好悬在姐姐脸上方。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睡衣布料,几乎要戳到姐姐的嘴唇。

莫言冰看着眼前那对晃动的乳峰,鬼使神差地仰起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薄薄的睡衣布料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乳尖上,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的硬度和形状。她伸出舌头,隔着布料用力舔舐,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姐……不要……”莫言佳彻底失控了,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姐姐温热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舔舐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湿润的、带着轻微摩擦的刺激,比任何自慰时的幻想都要强烈百倍。她腿间的小穴剧烈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睡裤裆部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咕啾”水声,那是小穴渴望被填满的饥渴信号。

莫言冰像是被妹妹的反应鼓励了,她吐出口中被舔得湿透的乳尖,转而攻击另一颗。同时,她的手顺着妹妹纤细的腰肢滑下去,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睡裤裆部,准确地按在了那片凹陷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莫言冰心头一跳——湿透了,完全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阴唇的形状,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条湿润的缝隙,还有顶端那颗硬硬的小肉粒。她试探性地按了下去,用指尖揉弄那处敏感。

“唔嗯!”莫言佳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姐姐身上。太刺激了……姐姐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的阴蒂,每一次揉搓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夹紧双腿,却把姐姐的手指夹得更紧,那根修长的手指正好卡在腿缝间,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莫言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意越来越重,布料已经完全失去了阻隔作用,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妹妹阴唇的形状,还有那颗兴奋挺立的阴蒂。她加大力道,绕着那颗小肉粒画圈揉搓,节奏越来越快。她看着妹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淫靡模样——睡衣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两颗挺翘的乳尖因为兴奋而泛着深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要命的是下半身——睡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甚至能看到一小片透明的痕迹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姐……姐……我要……”莫言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腰肢,追逐着那股灭顶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强烈到让她发疯,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渴望着有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填满那片空虚。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是姐姐的手指……如果是姐姐修长的手指捅进她湿透的小穴里,狠狠地操弄她……

这个禁忌的念头让莫言佳浑身一颤,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到达顶峰。她猛地夹紧双腿,小穴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睡裤,在姐姐小腹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她高潮了,在姐姐隔着布料的揉弄下,在姐妹俩禁忌的接触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莫言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剧烈颤抖,还有那瞬间汹涌而出的湿热液体。她知道妹妹高潮了。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有罪恶感,有羞耻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她的手指还在那片湿透的区域按压着,感受着妹妹高潮后小穴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好一会儿,莫言佳才从高潮的佘韵中缓过神来。她浑身瘫软地趴在姐姐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腿间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裤完全湿透的黏腻感,还有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甜腻的雌性气息。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把脸埋进姐姐颈窝,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姐……”她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莫言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妹妹汗湿的背脊。她的手指还在那片湿透的睡裤裆部流连,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阴唇的形状打转。她能清晰感觉到妹妹小穴的收缩,还有那些黏腻的淫水正源源不断渗出,把她的指尖都浸湿了。沉默在卧室里蔓延,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几分钟,莫言佳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姐姐。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淫靡不堪。她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小声嗫嚅道:“……去洗个澡吧……”

莫言冰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怜爱。她忽然俯身,在妹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谁也没提刚才发生了什么,仿佛那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可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还有床单上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都在提醒着她们刚刚经历的禁忌。莫言佳从姐姐身上爬起来时,腿软得差点摔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大到遮不住,甚至能看到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脸一红,飞快地跑进了浴室。

莫言冰躺在床上,看着浴室门关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她抬起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妹妹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浓郁的、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钻进鼻腔,让她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燥热。她把这根湿漉漉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尝到了咸腥又带着甜味的液体。是妹妹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腿间那处也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她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妹妹沐浴的水声,想象着水流冲过那具年轻美好的身体,冲过刚刚被她隔着布料玩弄过的小穴和乳尖。莫言冰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进了自己的睡裤里,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她没有脱掉内裤,只是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用力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胸脯用力揉捏。脑海里全是妹妹刚才跨坐在她身上扭动腰肢的淫靡模样,还有那双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眼睛。她幻想着如果刚才自己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把手伸进妹妹的睡裤里,用手指捅进那个湿透的小穴会是什么感觉——一定又紧又热,淫水多得能把她整根手指都浸湿。

这个幻想让莫言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力揉搓阴蒂,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乳尖,力道大得有些疼,可这种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强烈。她的腿在床单上难耐地磨蹭着,腰肢不自知地往上挺,追逐着那股即将到达的顶峰。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而卧室里,莫言冰也沉浸在自我满足的快感中。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妹妹高潮时的表情——那双漂亮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呻吟。还有那具年轻的身体在她身上扭动的触感,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湿意和热度……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莫言冰也达到了高潮。大量温热的淫水涌出,把内裤裆部完全浸透,甚至渗透了睡裤,在床单上留下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高潮的佘韵还在身体里蔓延,腿间那处一抽一抽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歇。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门开了,莫言佳裹着浴巾走出来。她洗过澡后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诱人。她看见姐姐还躺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姐,我洗好了……你去吧。”

莫言冰从床上坐起来,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间湿透的黏腻感,睡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比妹妹刚才的更夸张。她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走到妹妹面前,伸手理了理妹妹湿漉漉的头发。“头发要吹干,不然会头疼。”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莫言佳低着头应了一声,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她能闻到姐姐身上那股浓郁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情欲气息,混杂着她自己沐浴后的清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催情剂。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刚才在浴室里,她一个人站在花洒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探进了那片湿滑的密林,抚摸着自己还在敏感痉挛的小穴。她幻想着如果姐姐的手指真的捅进来会是什么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又高潮了一次。

而现在,姐姐就站在她面前,身上还带着刚刚自慰过的痕迹和气息。莫言佳甚至能隐约看到姐姐睡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比她自己刚才的还要夸张。这个认知让她腿间那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该死,明明刚刚才在浴室里高潮过两次,怎么又湿了。

莫言冰看着妹妹躲闪的眼神和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走进了浴室。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浴室里还残留着妹妹沐浴后的水汽和体香,那股甜腻的少女气息钻进鼻腔,让她刚刚平复的身体又燥热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裆部那片夸张的水渍,无奈地笑了笑。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