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6 节

第四十六章 再遇美女队长(加料)

极品保镖 · 佚名 · 8,608 字

夜色朦胧,一抹淡淡的月光倾洒在夜空,几颗星星在天空中不时跳跃。一阵微风拂过,让这盛夏的夜晚多了一丝清爽。迷离的月色,给这喧哗的省城增添了一种妩媚之美。

罗永超有些失落的独自一人在大街上漫步,昔日的种种在此刻统统冒出了脑海。自从出了叶氏集团后,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欠着什么似的。脑子中不时闪过叶贝贝的倩影,难道是自己对那丫头有意思?但是,他清楚自己对她是没有男女之情的。

这几天找工作似乎也不太顺利,好像这个城市真不能容这自己似的。但是,这家伙并没有完全丧失信心,他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让尿给憋死了。不知不觉,心情极度压抑的罗永超竟然来到了警察局第一分局外面,愣了片刻,自嘲地笑笑,转身准备离开。

刚刚转身,就听到一个自己很熟悉的娇脆声音从身后传来:“大流氓,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想来自首啊?”一愣,这不是那让自己头疼的大队长秦心眉的声音吗?

苦笑转过身体,不是她还有谁?真是狭路相逢啊!不过,这家伙现在对美女的免疫能力似乎好了不少,见了秦心眉那讥讽的笑容,倒也不怎么难堪。

“我来找你可不可以啊?”话一出口,罗永超就傻了,自己是怎么了,这话自己怎么就这样轻易说了出来呢?面孔一热,不自然地垂下了脑袋。格老子的,完了,这下不让这刁蛮的大队长当场发飚才怪。但话一出口,想收回已是来不及了,只好等待暴风雨地来临吧!

秦心眉差点没当场晕过去,这还是那个见了美女就脸红的家伙吗?怪怪地看了罗永超一眼,没错啊,的确是那让自己难堪至极的家伙嘛!蓦地,她脑子中浮现出了第一次和罗永超见面时的场面,顿时感觉自己耳根子都在发烧。

这下可好了,两人似乎都觉得有些尴尬了,谁也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谁也不敢看谁。沉默了片刻后,罗永超首先忍受不了这样的沉重氛围,说话了,“秦大队长,我不是你想像中那样的人,那天晚上其实……其实真是个误会,我……”

“那天晚上你都看见什么了?”秦心眉也不知道怎么了,堂堂一个刑警大队长竟然在此刻失控了,这话根本就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她就知道话里的语病了。俏脸霎时间红透了,这下她比罗永超还要害羞,低垂的螓首都快压上她那高耸的酥胸了。

“这……我什么都没看见。”想了想,一咬牙还是决定说慌,自己总不能说自己什么都看见了吧。“秦队长,我知道上次在警局里是我不对,其实我……唉,对不起了!”这家伙本来是想说那天在警察说那话不是自己本意,而是自己体内有东西在作怪。可转念一想,别说自己说了她不会相信,就是相信了难保不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也就没说了。

一听罗永超这话,秦心眉微微一呆,这家伙难道真转性了?满脸狐疑地看了罗永超几眼,心中没由来的一慌,深吸了两口气,缓缓地说道:“罗永超,你怎么了,好像满怀心事似的?”

“难得你还记着我的名字,唉,我一个大老粗能有什么心事?”罗永超满脸无奈的苦笑,“还要加班吗?如果不用了,陪我去喝两杯,我请客好了。”这家伙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内心的压抑之感。

秦心眉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家伙到底怎么了?难道他今天真是专门跑来找我的?心中居然一丝淡淡地窃喜,也没有多想,爽声笑道:“你请我喝酒?你就不怕你那位叶大小姐知道了吃醋?”她可是了解叶贝贝的,两人的关系也挺好的,自从那天在警察局见过叶贝贝对罗永超那态度后,她就知道叶大下降对罗永超是有那意思了。想到这,心中居然一丝丝酸溜溜的感觉。愣了一愣,难道自己真对眼前这家伙有……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说大警官你扯到哪里去了,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把你的车开过来,难道走路去不成。”罗永超这家伙显然听不出秦心眉语气中的醋味来,不过听了她的话,叶贝贝的影子是更加清晰了。紧接着,他又不禁想起了佘诗曼,整个脑子都晕懵懵的,胡梅出现了,过后是陈凤雅,随即连那个医院里的漂亮护士也出现了。到后来居然连眼前的美女队长也出现在脑子中了,而那个让自己倍感无奈的赵静倒是最后出现,可是却愈来愈清晰可见……

秦心眉当然不会知道罗永超在想什么,但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很听话地把车开了过来。警车一溜烟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载着两个各怀心事的男女驰向了他们心中的目的地。

随意找了个不显眼的酒吧,再找了处隐蔽的角落坐下,罗永超叫了两瓶红酒,与秦心眉对饮起来。多想一醉解千愁,然而却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他脑海里走马观花似的不停闪烁着赵静、陈凤雅、叶贝贝、秦心眉的音容笑貌……格老子的,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满脑子都是女人呢?使劲摇了摇头,拼命地喝酒。

两瓶红酒很快就瓶底朝天了,可罗永超觉得还没过瘾,不顾秦心眉百般阻挠,又叫了两瓶。喝得面红耳赤的他似乎忘却了内心的苦闷,冲旁边气鼓鼓的秦心眉笑道:“美女队长,喝啊,怎么不喝了?怕我趁人之危?哈哈……我是那种人吗?来,一醉方休!不醉不归!干杯!干了,美女队长,我先干为敬!”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将手里的空杯子冲秦心眉一晃,“喝呀,怎么不喝了,你是警察,没人敢对你做什么的?”

看来真是酒壮“色”胆,这些话要是放在平时,打死罗永超也不会说出来。可此刻他明显已经喝多了,说话都有些吐词不清了。但他却恍若不知,依然一个劲地狂喝猛灌。

“你够了没?少在这里出洋相了,跟我回去!”秦心眉看着罗永超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自己和他的过节,仿佛他就是自己多年的好朋友似的。心没由来的一痛,竟然一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底泛起了女性特有的母爱,毫不迟疑地坐到了罗永超身边,温柔地说道:“我们回去吧,别喝了,你已经醉了,酒喝多了会伤身体的,走吧。”说完,她就试图扶起罗永超,但这家伙却不肯与她合作,她怎么能够扶得动呢?无奈之下,只好放弃。

罗永超不再去理会秦心眉喝与不喝了,独在那里自斟自饮。在出来的时候,他就关了电话,不想让别人打扰他,谁知道会遇上秦心眉呢?有怎么会知道她肯陪自己来喝酒呢?

罗永超有些醉了,看向秦心眉的目光有些模糊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该现场直播了。歪歪斜斜地摇晃着站起来,掏出钱包就准备叫服务员过来结帐。

“不用了,我已经结了,我来扶你。”秦心眉见罗永超在那里摇摇欲坠的,赶紧走到他身边搀着他。罗永超闻言微微一呆,瞬间笑了,将钱包顺手放在了衬衫的口袋中。满嘴酒气,打着酒嗝斜视着秦心眉笑道:“你带我去看海吧,我不想现在就回去,太闷。”

在秦心眉地搀扶下,罗永超踉踉跄跄地出了酒吧,在她的帮助下爬上了警车。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改天再去看海,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秦心眉看上去真像是忘记自己在警局说过不会放过罗永超的话了。此刻,她瞧着醉醺醺的罗永超,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疼痛感觉再次升起,她愣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不敢往下想了,还好,身边的家伙不会察觉自己的面部表情,偷偷到瞥了一眼闭眼假寐的罗永超,想了一下,做出了决定,“要不就去我那里好了,今天太晚了,还是别去了,下次我一定陪你去看海,成吗?”这时候的两人就像是处于恋爱做的情侣,充满了柔情蜜意。

罗永超已醉得不行了,根本就没听清楚秦心眉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秦心眉长嘘了口气,强压住内心地躁动,缓缓地启动了车……

来到秦心眉的住处,秦心眉艰难地扶罗永超进了屋,让他躺在沙发上。然后进卫生间取了条毛巾,浸过热水拧干敷在罗永超的额头上,刚想起身,罗永超就“哇哇”的狂吐出来。胃里的污秽之物全由口中倒了出来,他的身上,秦心眉的身上,沙发上到处都沾满了呕吐之物。顿时,整个屋里酒气冲天,臭味熏鼻。杨秦心眉苦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自己很讨厌这家伙的吗?可今天却……看了一眼罗永超,暗自摇头,也没理会自己身上的污物,而是先用纸巾擦净他嘴角,取下他额头上的毛巾拭去他身上的脏东西,再进卫生间拿出拖帕将弄得一片狼籍的地板拖干净,然后进去换下了浑身发臭的衣服。

秦心眉洗过澡,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裙。薄薄的粉色布料几乎透明,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脖颈滑落,消失在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中。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热气与淡淡的花香,赤着脚走到客厅,站在仍旧躺在沙发上、身上还散发着淡淡酒味的罗永超身边。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浓密的眉毛,紧抿的嘴唇,还有那即使在昏睡中依然显得刚毅的下颌线。秦心眉凝视着他,内心居然荡漾起了一丝情不自禁的涟漪。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睡裙下,那处隐秘的地方竟然开始微微湿润,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

“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向前迈了一步,更靠近沙发。罗永超的衬衫在刚才的呕吐中被弄脏了一部分,秦心眉在帮他清理时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此刻那敞开的领口袒露出他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鬼使神差地,秦心眉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脸颊。皮肤温热,带着酒精带来的微烫。她的手指颤抖着,沿着他的颧骨滑向下颌,再缓缓向下,划过喉结——那凸起的男性特征在她指腹下轻轻滚动,让她心头一跳。

睡裙下的湿润感更明显了。秦心眉咬住了下唇,双腿不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却只让那处敏感的地方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她像是着了魔一般,缓缓在沙发边蹲下,视线从罗永超的脸庞移到了他的胸膛,再往下——衬衫的下摆因为躺卧的姿势而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而再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酒醉的男人似乎在做着什么梦,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模糊的咕哝,身体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他的腿微微分开,紧绷的裤子布料在裤裆处勾勒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形状。即便隔着布料,秦心眉也能看出那尺寸绝对不小。

“天啊,我在看什么……”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睡衣下,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在丝绸布料上挺立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去自己的卧室睡觉,把这个醉酒的男人独自留在客厅。可双腿像是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

就在这时,罗永超又动了。他似乎在梦里感到了什么不适,眉头皱了起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抓向了自己的裤腰,想要解开什么束缚。但醉酒后的他动作笨拙,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让那个裤裆处的凸起更加明显了,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撑起后中间那道深色的、暗示着巨大尺寸的轮廓线。

秦心眉的喉咙发干。她吞了口唾沫,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指尖颤抖着,一点一点靠近他的裤腰。当她的手指终于碰到那金属扣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我只是……帮他松一下……让他舒服点……”她给自己找着蹩脚的理由,手指却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滋啦一声,裤子的束缚彻底打开了。

里面是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而此刻,内裤已经被完全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包,甚至能看到前端龟头的形状在内裤布料上顶出一个圆润的弧线。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秦心眉的呼吸完全乱了。她跪在了沙发边的地板上,脸几乎要贴到那鼓起的内裤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钻进她的鼻孔,让她头晕目眩。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摩擦的刺激。

“我……我只是看一眼……”她喃喃着,手指颤抖着,钩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一点一点,将那最后的屏障拉了下来。

那根阴茎弹出来的瞬间,秦心眉倒抽了一口冷气。

即使在醉酒后半软的状态,那尺寸也惊人——粗长的茎身布满青筋,沉甸甸地垂在他的小腹上,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暗红的色泽,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随着他的呼吸,那根肉棒轻微地晃动,就像在向她招手。

秦心眉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男人的性器,更别说是一根如此雄伟的肉棒。警校的训练让她对人体结构有基本的了解,可书本上的知识远远无法形容眼前这活生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器官带来的视觉冲击。

睡裙下,那处空虚的渴望达到了顶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温热的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丝滑腻的痕迹。她的手指从嘴边移开,不受控制地伸向那根肉棒。

指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罗永超在梦中发出了模糊的呻吟,腰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往前送了几分,龟头直接抵在了秦心眉的掌心。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感,还有马眼处渗出的、带着雄性麝香气味的粘液,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握住了它。

五根手指堪堪能圈住茎身,掌心被那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她的手指开始动作,笨拙但执着地上下套弄起来。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着阴唇带来摩擦的快感,而手中那根阴茎在她的抚摸下,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

很快,原本半软的肉棒完全勃起了。青筋暴突的茎身硬得像铁棍,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龟头膨胀得发亮,马眼大张,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秦心眉的手心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好大……”她无意识地低语,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巨物,却也只能勉强包覆住三分之二的长度。她开始更用力地套弄,拇指不时划过敏感的龟头冠,食指按压着茎身下方那条最粗的血管。

罗永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即使在醉酒后的无意识中,身体的本能也开始回应这刺激。他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手的动作,阴茎在她掌心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她掌心的爱液和他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哈啊……嗯……”秦心眉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的身体热得厉害,双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阴道里的空虚感强烈到几乎疼痛,子宫口在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贯穿。

她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转而开始脱自己的睡裙。丝绸布料轻飘飘地滑落在地,露出她一丝不挂的胴体。月光下,她的身体美得惊人——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如石子;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丰腴的臀部;而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打理得整齐,此刻却因为爱液的浸染而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她跨坐到了沙发上,跪在罗永超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睡的脸,以及那根直挺挺指向天花板的、青筋暴突的粗壮肉棒。

秦心眉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那根阴茎,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

就在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她浑身剧颤。那温度、那硬度、还有龟头上粗糙的触感,都让她下腹涌起一阵强烈的痉挛。她咬着嘴唇,腰肢缓缓下沉。龟头撑开了紧闭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入口。

“呜……”她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即便被爱液充分润滑,那尺寸依然太过惊人。龟头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粗壮的龟头撑开、碾平。终于,龟头完全没入了。

她停了一下,大口喘息着。阴道被塞得满满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下体直冲大脑。但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还有至少十几厘米粗壮的茎身在外面。

秦心眉双手撑在罗永超的胸口,腰肢再次下沉。这一次,她用了更多的力气。粗壮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阴道内壁,向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抵住、挤压,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

“啊……好……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终于,当她的臀部完全坐在他小腹上时,那根阴茎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粗壮的根部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龟头已经深深顶进了子宫口,将那窄小的入口撑开了一个圆润的凹陷。

她完全被他填满了。

秦心眉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烫的肉棒带来的极致充实感。她的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收缩、痉挛,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而沉睡中的罗永超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致湿热包裹,即便在无意识中,他的腰也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阴茎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起来。

“嗯……啊……对……就是这样……”秦心眉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臀部,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下沉,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酸麻感;每一次抬起,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阴茎,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月光照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女人骑跨在男人身上疯狂起伏,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而男人虽然仍在沉睡,身体却在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肢,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深深捣入那湿热紧致的洞穴。

秦心眉的腰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她双手用力撑着他的胸口,身体几乎完全悬空,只用阴道含着那根阴茎作为支点,疯狂地上下套弄。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罗永超的胸膛上。

“要……要去了……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剧烈。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高潮来了。

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像是想要把那根粗壮的阴茎永远留在体内。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前列腺液,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秦心眉的喉咙里发出了高亢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整个人趴在了罗永超的身上,乳房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但即便在高潮后,她的腰依然在无意识地、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继续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里浅浅抽插。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让她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罗永超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异常急促。即便在醉酒的状态,身体积累的快感也达到了临界点。他的腰开始更猛烈地向上挺动,阴茎在她体内更深、更重地冲撞。秦心眉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他要射了。

她紧紧抱住了他,阴道用力绞紧,臀部下意识地用力下沉,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她在他耳边喃喃,尽管知道他听不见。

罗永超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紧接着,秦心眉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开始剧烈地跳动,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内壁,甚至让她产生了被烫伤的错觉。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的阴道像是决堤一般,更多的爱液涌出,与灌入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渗出来,在沙发上积成一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液体。

喷射持续了至少十几秒,直到罗永超的身体完全松软下去,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他又陷入了沉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场梦。

但秦心眉知道不是梦。

她依然骑在他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缓缓软化的阴茎,以及子宫里满满的、滚烫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精液正从她撑开的子宫口缓缓倒流,灌满整个阴道,再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一点点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缓缓从他身上爬起来,动作间,软化的阴茎从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里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噗嗤”一声掉落在他的小腹上。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流淌着他的精液;再看看他——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小腹、大腿上全是湿滑的痕迹。

沙发更是惨不忍睹,湿了一大片。

秦心眉呆呆地坐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佘韵还在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看看沉睡的罗永超,再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突然用手捂住了脸。

“我……我都做了什么……”

可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自己的下身,手指探入仍然湿润松软的阴道,挖出了一大坨混合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粘稠温热,带着浓烈的男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她看着沾满手指的精液,鬼使神差地,把手指送到了嘴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那味道咸腥,却让她下腹再次涌起一阵热流。

她知道自己完了。身体的某个开关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秦心眉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俯下身,开始用舌头清理罗永超的身体。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贪婪地舔舐着他小腹、大腿上的每一滴混合液体,最后,把那根半软的阴茎含进了嘴里,用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灵活动作,一点一点吮吸干净上面所有的痕迹。阴茎在她嘴里再次有了反应,开始缓缓胀大。

但她这次没有继续。她吐出阴茎,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罗永超的下体,帮他把裤子重新穿好,扣子系上,又找了条毯子给他盖上。然后,她把狼藉的沙发垫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又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套。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沙发边,再次凝视了他许久。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她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在沙发边的地板上,铺了条毯子,躺了下来。

侧躺着,脸朝向沙发,能清楚看到他的睡颜。她的手悄悄伸进毯子,探向自己仍然湿润红肿的下体,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乳房,脑海里全是刚才被他贯穿、被他内射的画面。

她就这么自慰着,直到再次攀上一个小高潮,才疲惫地睡去。睡梦中,她的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