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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节

第二百三十五章 管理员(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5,890 字

次日的清晨。

昏暗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慵懒而甜腻的气息。那是浓郁的体味、淡淡的汗水与情欲沉淀了一夜后混合出来的味道。大床上,几道白皙曼妙的躯体正毫无防备地交缠在一起,沉沉地睡着。宫本丽整个人几乎趴在了鞠川静香的身上,一条腿搭在她丰腴的腰侧,少女纤细的腿弯曲线与成熟女人柔软的腰肉紧密贴合。而毒岛冴子则侧卧在床边,即使睡梦中,她的右手依旧无意识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下方,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处浸着些许透明的粘腻湿痕。

高城沙耶蜷缩在林木原本躺的位置,她的粉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还残留着昨晚纵情后的红晕。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抱着身侧空荡荡的枕头位置,仿佛在睡梦中依然在寻找那个温暖的胸膛。少女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枕套面料,喉咙里发出细微而甜腻的呼吸声。昨晚的激烈让她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些许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张着,嘴角也粘着一缕已经有些干涸的白浊痕迹。

林木悄无声息地从被褥中抽身而退。他的动作轻缓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惊人的身体素质,更是因为昨晚的放纵让这几个女孩都疲惫到了极致。当他缓缓坐起身时,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了他精悍结实的上身。他的皮肤上留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和牙印——那是宫本丽在情动时失控留下的印记。而在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还粘着好几滩已经半干的粘稠液体,有透明的淫水,也有乳白色的精斑,干涸后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阴茎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各种分泌物,冠状沟里堆积着一圈白浊的浆液,马眼处还时不时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他随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拭了几下,将那根依旧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塞回了裤子里。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还在沉睡的众女身上。

鞠川静香仰躺着,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侧压而向两边摊开,乳晕上还留着昨晚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留下的红痕,乳尖依旧硬挺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玩弄后的深红色。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浓密的金色阴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微微开合着,时不时还会渗出一点儿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她丰满的臀肉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湿印。

宫本丽趴在她身上,少女纤细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沟向下延伸,没入浑圆的臀瓣之间。她的臀部微微翘起,臀缝里同样一片湿润,后穴处甚至还能看到些许干涸的白渍——那是昨晚被轮流进入后留下的痕迹。她的脸颊贴在鞠川静香的乳沟里,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仿佛在梦中还在继续吮吸那对丰满的乳房。

毒岛冴子的睡姿最为内敛,但她的身体状态却暴露了一切。她的和服早就被扯得凌乱不堪,腰间的带子松散地搭在胯部,衣襟敞开到了腹部,平坦的小腹上沾着一滩已经半干涸的精液。她的右手搭在自己的下体处,手指的关节处还残留着昨晚自慰时留下的粘腻感。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但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却清晰可见,阴阜的轮廓在单薄的内裤下清晰可见,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附着肿胀的阴唇形状。

而高城沙耶,这个昨晚最先被推倒、承受了最多轮侵犯的粉发少女,此刻正蜷缩在林木的位置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上只盖着薄薄的一层被单,透过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她全身布满了各种印记——颈侧、锁骨、乳尖、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的下腹部,指尖处同样沾着些许粘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虽然紧紧并拢着,但大腿根部那片床单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扩散开来,混合着精液的浓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在床单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污渍。她的呼吸时快时慢,偶尔会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细弱的呜咽,仿佛在睡梦中依然在承受着昨晚那持续不断的冲击。

昨晚的场面确实太过疯狂了。

从晚餐结束后,林木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今晚想试试大家一起”,几个女孩就异常顺从地跟着他进了这间主卧室。宫本丽甚至主动跑去浴室放好了热水,鞠川静香则拿出了珍藏的红酒。起初的气氛还带着些许羞涩和尴尬,但在酒精和昏暗灯光的催化下,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第一个被推倒的是高城沙耶。她当时正端着酒杯小口啜饮,脸上还带着微醺的红晕。林木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手掌直接探入了她的睡裙下摆,隔着内裤按在了她湿润的阴户上。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酒杯差点脱手,但很快就软化下来,任由他揉捏。毒岛冴子看到了这一幕,非但没有回避,反而主动走了过来,跪坐在高城沙耶的面前,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那是舌吻,毒岛冴子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了高城沙耶的牙关,两条粉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而宫本丽则红着脸,迟疑了几秒后,也走了过来。她跪在了林木的身侧,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裤腰带。当那根已经勃起到狰狞状态的肉棒弹出来时,少女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还是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她的技巧还很生涩,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冠状沟,但那种青涩的吮吸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感。

鞠川静香是最后一个加入的。这个平日里总是迷迷糊糊的校医,在这种事情上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开放和熟练。她直接脱掉了自己的睡袍,赤身裸体地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正在给高城沙耶口交的毒岛冴子,双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同时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后颈和肩膀。

那一晚,卧室里充斥着各种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深喉时喉咙被堵住的呜咽声、龟头挤开紧窄阴道的噗嗤声、精液喷射时的齁齁声,还有女孩子们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哭喊和求饶。

高城沙耶被按在窗台上从背后进入,她的脸贴着冰冷的玻璃,能清楚地看到窗外飘落的雪花,而身后则是林木粗暴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向前晃动。宫本丽跪在她的面前,捧着她的脸接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喘息。毒岛冴子则躺在旁边的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张开,鞠川静香埋首在她的腿间,用舌头和手指同时伺候着她的阴蒂和阴道。

后来她们交换了位置。毒岛冴子骑在林木身上,用湿漉漉的阴道吞纳着他粗壮的肉棒,上下起伏时丰满的乳房剧烈摇晃。高城沙耶则趴在林木的腿间,用嘴吮吸着他的睾丸,同时用手指扩张着自己红肿的后庭。宫本丽和鞠川静香在一旁互相爱抚,宫本丽的手指插进了鞠川静香湿透的阴道,而鞠川静香则用舌头舔舐着宫本丽的阴蒂。

一轮又一轮,直到所有人的体力都耗尽。最后的场面是林木将精液射进了高城沙耶的嘴里,而少女因为过度疲累,甚至没能完全吞咽下去,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了胸口。毒岛冴子则趴在床边,阴道和后庭同时流着精液,宫本丽蜷缩在她的怀里,两人都是半昏迷的状态。鞠川静香是唯一还有意识的人,但她只是懒洋洋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用手指玩弄着自己湿透的阴唇,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让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又涌出来一些。

这就是昨晚发生的一切。

而现在,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映照着床上这具淫靡的景象。空气里的甜腻气息变得更加浓郁了,那是精液、淫水、汗水和体味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床单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有些是汗水,有些是淫水,更多的则是已经干涸或半干涸的精斑。枕头上粘着几缕不同颜色的长发,还有口水和眼泪的痕迹。地板上散落着各种衣物——被撕破的内裤、扯断的胸罩带子、凌乱的和服腰带、沾满粘液的睡裙。

林木的目光在这些女孩身上一一扫过,昨晚的放纵让他体内的生物质与精神状态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与平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一种极度活跃又极度平和的状态,仿佛刚刚经历了一次彻底的释放和满足。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混合的味道让他又产生了一丝冲动,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悄无声息地从被褥中抽身而退。

他没有吵醒还在熟睡的众女,昨晚的放纵让他体内的生物质与精神状态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与平稳。他随意地披上那件黑色的高领风衣,拉开卧室的门,走进了清晨还有些阴冷的走廊。

今天是时候了。

围墙的厚重大门缓缓的展开,凛冬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林木孤身一人走在雪地里,脚下的积雪发出单调的“咯吱”声。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那道深邃的巨大裂缝旁。没有丝毫的犹豫,林木纵身一跃,一头扎进了冰冷刺骨的深海之中。

下潜的过程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难度,他犹如一条黑色的幽灵,在幽暗的海水中极速穿梭。

红色的粘稠雾气再次出现在视野的前方。

林木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栏,今天或许就是能解开所有疑惑的日子。

【姓名:林木】

【天赋:无限吞噬(?级)】

【状态:三阶吞噬体7000/???】

【力量:7000】

【敏捷:7000】

【体质:7000】

【精神:7000】

【特性:】

【(二阶吞噬体)万物:你能更好的融合自己的特性能力】

【伸缩利爪MAX:你的利爪可以从任何部位长出且具有伸缩能力】

【究极生物适应:你的生物质会不停地改造你的身体,让它变得能在任何的环境之中存活】

【究极生物审判:斩杀吞噬50%生命值以下的‘目标’】

【装甲皮肤:你可以在皮肤表层生成厚重的甲壳】

【触须:你可以伸出触须辅助,触须的感官如肢体一般】

【究极生物巨化:你可以将自己变大,限制为???】

【根系脉络:你可以通过触须来探索土地下方】

【究极生物能量吸收:你可以吸收能够观测到的所有能量,并将它们用来给自己供能】

【元素剥离:你可以将体内的物质元素分解,肆意调控】

【究极生物重生:受损的组织会立刻恢复】

【究极生物移动:空间位置不会成为你的阻碍,你可以在任何的空间里肆意行动】

【究极生物重生:你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你体内的物质会不停的转化拼凑,直至恢复完全】

【伪装:你可以伪装成怪物】

狩猎的日子里,他不仅靠着深海之中的怪物将属性提升到了均值7000点,还将几个特性转化为了究极生物的前缀词条。

【巨化】变成了【究极生物巨化】的特性描述中,体型的限制变为了一连串的问号

【能量转化】则是变成【究极生物能量吸收】,

而【暴食审判】变成了【究极生物审判】,斩杀线的值提高到了百分之50,而且怪物的词条也变成了‘目标’。

这些能力十分的强大,但是对于林木的提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至于为什么?

因为他找不到能够让他感觉到棘手的敌人了。

深海里的怪物大多数为高级,他没有再遇到【伪神】级的怪物,林木猜测这种怪物似乎只会在季节的最后出现。

而这些高级的怪物,根本不需要林木去思考怎么样战斗,只是随随便便就解决了。

【伪装】特性开启,

下一瞬间,这些雾气再次变为了蓝色的光点,他顺着那些蓝色的光带一路向前,穿过那层无形的边界。

水压消失,重力倒转。

林木解除了拟态,双脚稳稳地踏在了那片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白空间之中。

那扇带有黄铜把手的普通木门,依旧孤零零地矗立在空间的中央。

随着他的靠近,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细胞又躁动了起来,然而此时的他已经不会被这些细胞所干扰,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握住了那个冰冷的黄铜把手。

“咔哒。”

把手转动,林木用力向前一推。

门后面的,是什么?

没有想象中那种刺目的光芒,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门被推开后,展现在林木眼前的,竟然是一个与其说是神秘,不如说是普通到有些寒酸的极小房间。

房间的空间很逼仄,没有窗户,墙壁呈现出一种单调的灰白色。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毫无特点的办公桌,桌子上放着一台正在运转的电脑。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门,坐在办公椅上,面对着电脑屏幕。

“嘎吱——”

听到开门声,那个‘男人’转动椅子,转过身来。

这是谁?

林木有些意外的看着那个‘男人’,此人并不像是求生者的样子。

‘男人’看上去十分的普通,似乎是普通的有些过头了,但是观察了一阵林木很快便发现。

他竟然没有办法记住‘男人’的样貌。

‘男人’的长相十分的特殊,他的面容根本无法用人类的词汇去固定。上一秒,林木看到的是一个满脸沟壑、眼神浑浊的老人;下一秒,那张脸上的皱纹瞬间平复,变成了一个朝气蓬勃、五官锋利的青年;再一眨眼,那五官又变得柔和稚嫩,像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童。

他在变,无时无刻不在以一种超越了肉眼捕捉极限的频率在变化。

他像是一个人,有着人类的四肢和躯干,甚至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灰色连帽衫。

但是,也只是像是一个人而已。

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林木理解里的人类。

“哟,还能有人能走到这里?”

他的声音同样充满了那种诡异的叠加感,像是无数个不同年龄段的声带在同一时间震动,但传入林木的耳朵里,却自动转化成了他能够理解的声音。

‘男人’开口了,他好奇地站了起来,走到了林木的身边,绕着圈子打量着林木。

“看眼神,好像也不是进入‘疯狂’状态的样子,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托着下巴,那双不断在浑浊与清澈间闪烁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浓烈好奇。

林木没有说话,而是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任何的气息,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

见林木不说话‘男人’又开始滔滔不绝。

他先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放大镜观察对准林木,然后开始自言自语。

“哦,原来是能够伪装成怪物的天赋吗?”

“等等,但这里可是深海,伪装天赋没有任何的战斗力提升,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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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的体质很高?”

“的确存在这种可能,但是这个世界启动才一年,真的会有体质高到能够来到千米下深海的人吗?”

‘男人’的话没有继续往后说,林木便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非常的简单。

“你是谁?”

听到了林木的话,‘男人’的眼神一亮,

“这样,我们交换一下问题。”

“见到了我以后,你竟然还能保持冷静,我现在很好奇,你眼中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我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林木平静地说道:“你是一个男人,在摆弄一台电脑。”

‘男人’一愣,挥了挥手掌,很快离他们不远的办公桌子上的电脑就漂浮到了两人的眼前。

林木看了一眼电脑的屏幕,电脑只有一个占据了整个屏幕的程序,而那个程序的名称则是‘世界’。

“为什么会是电脑呢?”‘男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又在在电脑上捣鼓了一会儿,很快他的眼神一亮。

“哦!我明白了!”

“你将我的信息解码了!”

“怪不得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又是一连串的喋喋不休后,‘男人’咳嗽了一声,

说道:“我嘛,如果说在你的眼里,这是一台电脑的话。”

“那我应该就是,管理员了。”

“或者说......”

‘男人’说道这里又停了下来,思索着怎么解释后面的话,不过很快他又一拍脑袋。

“真是的,我为什么要解释呢?”

“反正这些话到了你的耳朵里,就自动被翻译好了。”

‘男人’的脸上列出一个笑容,那是一个让林木感觉到十分不理解的笑容。

笑容,是人类的表情。

它可以让人感受到情绪,是喜悦,是苦涩,是尴尬,是虚假,

不同的笑容能传递不同的信息,而此时在眼前的‘男人’脸上,这个笑容却是传达不了任何的信息,它就真的只是一个笑容而已。

“或者换句话说,你可以叫我‘造物主’。”

‘男人’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