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寒冬季(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7,137 字
世界,似乎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里,变得白茫茫的一片。
“好冷好冷~”高城沙耶搓着手,呼出一口白色的热气,很快这股热气附着在了她的眼镜上,少女又不得不去擦拭她的眼镜。
冬天的来临让女人们没有办法再穿那些彰显女性身材的衣服,高城沙耶此时被一件粉色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随着少女的吹气两颗若隐若现的小虎牙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林木站在她的身侧。相比于裹得像个粉色小雪球的高城沙耶,他仅仅只是披了一件黑色的高领风衣,他倒是没有什么抗寒的需求,即使是寒冷也不会带给他什么不适的感觉。
他们此时正站在别墅高地的边缘。
越过厚重的大门,原本那个虽然残破但依旧能看出城市轮廓的西区废墟,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这也……太夸张了吧。”高城沙耶好不容易把眼镜擦干净,重新戴上后,淡黄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呢喃。
大地,裂开了。
失去了林木的生物质填充,再加上低温的破坏,整座城市的地基都崩解了,一条条深不见底、宽达数十米的巨大裂缝犹如蜘蛛网般在地表疯狂蔓延。原本高耸的摩天大楼如今东倒西歪地倾颓在这些裂缝边缘,半个身子已经被厚厚的积雪掩埋,就像是墓地里倒塌的墓碑。
而在那巨大的裂缝之下,
那里没有泥土,没有岩层,而是深邃幽暗,正翻滚着的海水。倒灌的海洋已经彻底接管了这座城市的地下空间,在极寒的侵袭下,深黑色的海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浮冰。冰块随着海流偶尔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西区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这里,是一片被冰封的海上废墟。
林木转过头,看着还在对着手心哈气的高城沙耶。少女戴着厚厚的毛线手套,不断地交替着往手套里呵气,粉色的羽绒服裹得她像个圆滚滚的小雪球,只有那张精致的小脸暴露在凛冽的寒风中。她鼻尖冻得通红,淡黄色的瞳孔里映着白茫茫的雪景,那双平日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此刻因为寒冷而显得有些水润。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少女羽绒服兜帽的边缘。布料厚实柔软,带着冬季特有的冰凉触感。林木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在照顾一个需要帮助的同伴。他轻轻拉住兜帽的两侧,将帽子拉起来,完全覆盖住少女头顶那些被风吹乱的粉色发丝。
但接下来的动作就不仅仅是照顾那么简单了。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兜帽的边缘滑向少女的耳侧。高城沙耶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继续呵着气,身体微微发抖。林木的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耳廓,少女的耳朵冰凉,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他轻轻捏住她的耳垂,用指腹慢慢地揉搓,将那点柔软的肉粒在指尖捻弄,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高城沙耶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耳垂传来的微妙触感。她偏过头,从手套里抽出右手,想要去碰自己的耳朵。
“别动。”林木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你头发乱了。”
少女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眨了眨眼睛,淡黄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以为林木只是在帮她整理头发,毕竟寒风吹得确实很厉害。
林木的手指继续行动。他将那些被风吹乱的粉色发丝一缕一缕地别到她的耳后,动作缓慢而细致。每别好一缕头发,他的指尖就会故意在她的耳廓内侧轻轻刮过,那里是少女最为敏感的区域之一。高城沙耶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咬住下唇,两颗小虎牙隐约可见。
“好、好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么。
“还没。”林木说,他的手指已经不仅仅是整理头发了。
他将手完全伸进兜帽里,掌心贴住少女的后脑勺。她的头发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林木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从发根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给宠物顺毛。但每一次梳理,他的指尖都会有意无意地按压她后颈的皮肤,那里是脊椎神经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
高城沙耶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她感觉到后颈传来的按压触感很奇怪,不疼,但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正从那个位置扩散开来。她想要转过头去看看林木在做什么,但身体却莫名其妙地有些不听使唤。
林木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他没有再假装整理什么,而是直接捧住了少女的脸颊。她的脸颊冰凉,皮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指腹缓缓划过她柔软的脸侧,然后停在她的唇角。
“张嘴。”他说,语气依旧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高城沙耶愣住了。她的大脑此刻一片混乱,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张嘴。但不知为何,她还是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唇。
寒风吹过,她呼出的白气更加浓郁了。
林木的拇指顺势探入她的口中,直接压在了她的舌面上。高城沙耶的身体猛地一僵,淡黄色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想要合上嘴,想要后退,但林木的手指已经牢牢地按住了她的舌头。
“别动。”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里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在检查你的体温。口腔温度是最准的。”
这个理由荒谬得可笑,但高城沙耶的大脑此刻却无法正常思考。寒冷的天气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而林木那理所当然的态度更是让她产生了自我怀疑——也许这真的是某种必要的检查?
他的拇指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搅动。先是按压她的舌面,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然后滑向她的舌根,轻轻挤压那里的软肉。高城沙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寒风中迅速冷却成冰凉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林木看着这一幕,眼神平静得可怕。他像是在进行某种科学实验,细致地观察着少女的每一个反应。他的拇指继续深入,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口。高城沙耶开始干呕,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林木的手纹丝不动。
“忍耐一下。”他说,语气依然没有起伏,“很快就好。”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在寒风中迅速拉长、断裂。高城沙耶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冻结成细小的冰晶。
但林木的动作还没有结束。
他将湿漉漉的拇指按在少女的嘴唇上,缓缓地涂抹。高城沙耶的嘴唇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淡粉色,此刻因为他的粗暴对待而显得有些红肿。林木用指腹一遍遍地摩擦着她的唇瓣,像是在涂抹唇膏,但动作里满是指尖的掌控感。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高城沙耶以为他要吻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然而林木只是停在了距离她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呼出的气体温度确实偏低。”他平静地说完这句话,直起身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常规操作,“不过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高城沙耶完全僵住了。她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算什么?检查?什么样的检查需要把手指伸进别人的嘴里搅弄?
但看着林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她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了。也许在末世这样极端的环境下,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根本就不算什么?也许林木真的只是在担心她的健康状况?
她的思维混乱不堪,而寒冷让这种混乱更加严重。
林木的手终于从她的脸上移开,转而伸向她羽绒服的领口。高城沙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陡峭的坡道边缘,她无路可退。
“领口没扣好。”林木说,他的手指已经握住了羽绒服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那其实是一颗装饰性的纽扣,根本没有实际功能。但林木还是将它解开了。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少女脖颈的皮肤。高城沙耶的脖颈纤细柔软,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寒风中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
纽扣解开后,林木没有停下。他将手直接探入羽绒服内部。高城沙耶穿了一件厚实的羊绒毛衣,但即便如此,当林木的手掌贴上她胸口时,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
林木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胸脯。他没有立刻揉捏,而是先用手心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柔软度。高城沙耶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此刻在厚厚的衣物下依然能感受到那圆润的弧线。
“心跳有点快。”林木平静地说,他的手开始缓缓地移动。
隔着羊绒毛衣和内衣,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胸口画圈。先是小范围的按压,然后逐渐扩大范围,最后完全包裹住她整个左乳,手指陷入柔软的组织中,感受着那份弹性和温度。高城沙耶咬住下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在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寒冷。
“看来保暖措施还不够。”林木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的羽绒服里。
这次他直接探向了少女的腋下。那里是羽绒服和毛衣的缝隙,温度比胸口要低一些。林木的手指钻进那个空隙,指尖触碰到她腋窝柔软的组织。高城沙耶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别动。”林木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我在检查你的核心体温。”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腋窝里慢慢探索。先是用指腹按压那里的皮肤,感受着温度和组织弹性,然后用指尖轻轻搔刮那最敏感的区域。高城沙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想要夹紧手臂,但林木的手臂牢牢地撑在那里,让她无法做到。
“这里温度偏低。”他得出结论,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在那里缓慢地揉搓,仿佛真的在试图给她取暖。但那种揉搓的方式太过刻意,每一次按压都巧妙地避开了真正需要保暖的部位,转而专注于那些敏感点。
高城沙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气从她口中不断呼出,在空中凝结成白色的雾气。她的脸颊烫得可怕,与周围冰冷的空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木的手终于从她腋下抽了出来,但并没有离开羽绒服内部。这次他向下移动,手掌越过她纤细的腰肢,直接探向了她的小腹。高城沙耶穿了一条加绒的保暖裤,但羊绒毛衣的下摆没有完全塞进裤子里,留下了一个缝隙。
林木的手指就从这个缝隙钻了进去。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肚脐周围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胸口和腋下都要低,皮肤也因为寒冷而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林木用手心贴住她的小腹,缓缓地画着圈,像是在给她按摩。
“肠道的血液循环似乎也不太好。”他平静地分析着,仿佛真的是在诊断病情。
但他的手掌却开始逐渐向下移动。
高城沙耶意识到了什么,她想要后退,想要尖叫,想要把这只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去。可她的身体就像是冻僵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寒冷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而林木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更是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混乱——也许这真的是必要的检查?也许在末世,身体隐私根本就不重要?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木的手掌已经越过了她的小腹,来到了更下方的位置。
他轻轻按压着她的小腹下部,手指陷进柔软的组织里。那里距离女性的私处已经很近了,只隔着一层保暖裤和一层内裤。高城沙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怎么样,你的能力有没有受到影响?”林木终于问出了这句话,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长达数分钟的“检查”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小腹下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区域。
高城沙耶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能力的问题。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发出的只有含糊的气音。
感受到林木指尖传来的温热——那温度此刻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高城沙耶原本被冻得有些发白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浓郁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绯红。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最后消失在羽绒服的领口之下。
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这意识来得太迟了。
林木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小腹下部缓缓移动,隔着两层布料,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细致的方式画着圈。那动作看似是在按摩,但每一次划过的轨迹都恰好避开了真正需要保暖的部位,而是精准地覆盖了她整个阴阜的区域。
高城沙耶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咬住下唇,拼命想要保持冷静,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温热,某种潮湿的触感正在布料下缓慢扩散。
“看来确实受到了影响。”林木得出结论,他的手终于停止了动作,但却没有立刻抽出来,“你的身体反应很紧张,这会影响能力的发挥。”
他说着,终于将手从她羽绒服里抽了出来。整个过程自然得仿佛只是帮一个同伴紧了紧衣领,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
高城沙耶僵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这次的原因已经完全不同了。她看着林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大脑里一片混乱。刚才那一切算什么?检查?什么样的检查需要摸到那种地方?
但她什么也没说。
因为在末世,她见过太多更荒唐的事情了。相比起那些血腥的暴行,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似乎真的不算什么。也许林木只是……关心她过头了?
少女拼命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将那荒谬的经历合理化。她转过头,不再看林木,而是盯着前方那片白茫茫的废墟,淡黄色的瞳孔里满是迷茫和无措。
她的羽绒服领口还敞开着,那颗装饰性的纽扣没有重新扣上。寒风从领口灌入,吹在她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和腋下还残留着被人触碰过的触感,小腹下部更是有一片区域异常温热,与周围的冰凉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件粉色的羽绒服还是裹得严严实实的,从外表看,她依然是个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可怜少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厚实的衣物之下,她的内衣已经有些潮湿了。那潮湿来自于她自己的身体反应,来自于刚才那漫长而羞耻的“检查”。
今天是冬季的第一天,林木带着高城沙耶出来,就是来探查这个季节城市的变化。
他确实探查到了一些变化。
比如少女身体的敏感度,比如她在被侵犯时那种困惑又不敢反抗的矛盾反应,比如她试图将那一切合理化的脆弱思维。
林木看着高城沙耶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冬季会很漫长。
他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地、细致地,把这座别墅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检查”一遍。
而现在,仅仅是开始。
他的手指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轻轻捻动,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少女的皮肤细腻柔软,她的体温偏低,但某些部位在被触碰后会迅速升温。她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即使在困惑和恐慌中,依然会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为入侵做好准备。
这都是有价值的数据。
林木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前方那片冰封的废墟。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高城沙耶还僵在原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羽绒服兜帽下的粉色发丝又被寒风吹乱了几缕,但她没有伸手去整理,她的双手还紧紧地攥着毛线手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只手探入她的衣物,按压她的胸口,探索她的腋下,最后停留在她最私密的区域上方。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搓,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暗示。
少女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
“当然没受到影响啦。”少女有些傲娇地偏过头,轻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白色的雾气在面前散开,她收起了那副略显娇弱的姿态,眼神认真的看着前方。
【战术侦察】
无形的波纹掠过满是白雪的城市,在她的视野里,这片被大雪和坚冰覆盖的破碎世界,开始迅速褪去苍白的伪装,化作无数立体的网格、海拔线和地质坐标。
随着侦测范围的不断扩大,少女那原本紧紧蹙起的眉头,却逐渐化作了一抹明显的错愕。
“林木……情况有点不对劲。”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她在寒风中吸了吸通红的鼻子。
“地形有什么大问题吗?还是发现了高阶怪物的巢穴?”林木低下头,看着身边的粉色小雪球。
“都不是。是……什么都没有。”高城沙耶关掉了眼前的侦测面板,抬起头直视着林木的眼睛,淡黄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可思议,“地表上,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我刚才把侦测范围扩大到了方圆十公里的极限,不管是那些残存的废墟里,还是那些巨大的冰层裂缝边缘……一只怪物都没有。它们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全都不见了。”
林木闻言,微微一愣。
从他降临这个世界开始,怪物就像是永远除不尽的杂草,无论怎么清理,它们总会在各个阴暗的角落里重新滋生、游荡。哪怕是之前他们清理过好几遍的区域,过个一两天也会有新的畸变体游荡过来。
但现在,他放眼望去,这片被白雪和坚冰覆盖的废墟,却成了真正安静的地方。
诡异,实在是诡异。
“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了,我们先回去吧。”高城沙耶抱着身体微微发抖,即使身上的羽绒服已经是最为顶级的,依旧没有办法抵御此时的寒冷。
两人转身顺着坡道快步走回了别墅的院子。
大厅墙壁上的中央空调和地热控制面板正亮着红灯,发出“嗡嗡”的沉闷运转声。这些高规格的温控设备显然已经被开启到了最大功率,正试图将热量源源不断地泵入室内。
但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感。
林木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温度计,上面的数字堪堪停留在“12°C”。
别墅里的温度并不高,此时的大厅里,其他的女人们也都已经聚集在了长条餐桌前。
原本习惯穿着清凉丝绸睡衣或者修身便服的众人,此刻都已经换上了厚实的冬装。
南里香穿了一件深绿色的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了下巴,手里正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毒岛冴子则套着一件厚厚的黑色羊绒大衣,将修长的双腿也包裹进了加绒的保暖裤里。
鞠川静香更是夸张,她不仅穿了一件毛茸茸的高领厚毛衣,外面还严严实实地裹着一条厚毛毯,整个人像是一只笨重的企鹅,正缩在沙发的一角瑟瑟发抖,双手死死地捂着一个热水袋。
白木芽衣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加厚风衣,银灰色的长发被简单地扎在脑后。她平日里带在身边的那根标志性的实木棒球棍,此刻正安静地靠在她的座椅旁边。
“林木君,沙耶,你们回来了。”高城百合子正在别墅里点燃壁炉,这位成熟美艳的妇人此刻也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虽然臃肿的衣物遮掩了她那惊人的丰腴曲线,但却多了一分居家的温婉。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南里香放下咖啡杯,搓了搓手问道。
“很奇怪,一只怪物都没有。”高城沙耶脱下厚重的手套,快步走到壁炉前,伸出冻僵的双手烤着火“妈妈,农场那边怎么样,作物还能生长吗?”
高城百合子苦笑着摇摇头:“生长倒是没有问题,但是作物的生长周期至少变长了五倍,按照现在的生长速度,已经不能作为我们的主要食物来源了。”
“也就是说,如果不去寻找新的食物来源,光靠我们现在别墅里的产出,早晚会坐吃山空?”南里香皱起了眉头。
“是的,虽然我们这十天疯狂搜刮,囤积了足够的食物。”高城百合子点了点头,“但如果有意外发生,或者冬季的持续时间远超我们的预期,缺乏新鲜作物的补充,依然是个致命的问题。”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劈啪”的燃烧声。
不仅是食物。
林木靠着墙壁,眼神飘向窗外的茫茫一片。
冬季最大的危机是,没有怪物让他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