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林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上)(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6,671 字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明亮,隐隐约约,林木能够闻到美妇人身上的那醉人的气息。
这股气息在最近的几周里异常的让林木熟悉,高城百合子是一个很懂经营的女人,不论是经营生活,还是经营自己。
在最开始的时候,宿舍里的求生点并不富足,那个时候即使她自身的商店里有化妆品类似的东西,也不曾见美妇人兑换过。
而到了现在,宿舍里的生存点数已经达到了花不完的地步,高城百合子身上味道就多了起来,那是沐浴露的兰花香气,混合着微醺的醇厚,以及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她时常会涂抹一些精油保养,也会喷些香水,可以说,她是整个宿舍里最注重保养的人。
林木还没有说话,高城百合子就拥了上来,带着热度的柔软紧紧贴着林木的胸膛。
“里香她们都喝了很多哦,今晚只有我了。”美妇人的嘴唇贴着林木的耳朵吹着气“刚才看你在温泉里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忍不住了~”高城百合子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慵懒且充满磁性,透着一股醉人的沙哑。
闻言林木笑了笑,高城百合子的确厉害,在宴会上虽然自己没有喝多少酒,但是却把其他几个人灌的爬不起来。
“其实,你没有放松下来吧。”美妇人伸出柔软的双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林木的脖颈,极其丰满惊人的胸膛,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挤压在林木的身上,没有了水流的阻隔,那份惊心动魄的触感毫无保留的传递到了林木的皮肤上。
“是有什么困扰的事情吗?”虽然眼下的气氛无比的暧昧,但是林木依旧听出了高城百合子言语之中的那份担忧。
“没什么大事。”林木笑了笑,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高城百合子。
目前他的很多想法其实并没有根据,或者说是只来源于猜测,而早早的把这些想法告诉身边的人的话,会凭空增加她们的压力的。
“是吗...”高城百合子轻轻地吐着气,虽然林木没有说,但是她也能从林木的表现里看出来了。
林木遇到的,可能是她们没有办法解决甚至理解的问题,那这种情况下,既然林木没有想说的意思,她也没有必要继续问下去了。
高城百合子俯下身,将温热的侧脸贴在林木的耳畔,林木的手也逐渐攀上高城百合子的腰肢。那腰肢纤细而充满成熟女性的柔韧感,丝质睡衣下摆几乎悬空,林木的手掌轻易地覆了上去,指尖隔着光滑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微弱起伏。他并未急于深入,而是沿着腰侧的曲线,缓缓地向上摩挲,直至触碰到肋骨下方那饱满、浑圆的丰盈轮廓的边缘。
高城百合子发出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叹,身体却更紧地贴向林木。她的呼吸拂过林木的颈侧,带着兰花香气和一丝热意。不同于一上来就意图直取要害的南里香,也不同于总是被动承受、眼神迷蒙等待的鞠川静香,高城百合子显然更享受此刻这种渐进的、暧昧的、你来我往的调情游戏。她用嘴唇轻轻触碰林木的耳垂,舌尖描摹着耳廓的形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感。
她的左手依旧环绕着林木的脖颈,右手却顺着林木的手臂往下滑,准确地找到了林木那只覆盖在她腰侧的手,然后引领着它,缓缓覆上了自己左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那惊人的尺寸、沉甸甸的分量和顶端已然挺立的尖端,无比清晰地传递到林木的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林木的手掌微微收紧了力度。
“比起一上来就开干的南里香和总是被动等着林木的鞠川静香不同,高城百合子很喜欢这种主动的调情。”她贴着林木的耳朵,声音如同浸了蜜糖的低语,“让我好好感受你,也让林木好好感受我…每一寸…”
虽然和林木真正交合时获得的强烈生理快感,那种被灼热的肉棒彻底填满、冲击的快感是无可比拟的,但是此刻这种肌肤相贴、气息交缠、每一个小动作都能带来细微电流的亲密接触,也同样让她着迷。她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和应急灯带的光芒,看着林木的眼睛。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深邃的黑瞳里,此刻全然地映照出她的脸庞。高城百合子发现,她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被一个强大的、能决定她生死的男人如此专注地凝视着,视线里只有她,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家族间的利益权衡,没有那些虚伪的社交辞令。
这种感觉,如同她现在的生活——生死都与眼前这个男人绑定在一起,再也没有那些扰人心神的世俗规则和社会秩序的束缚。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单纯起来,每个人每天脑子里想的,都只是如何更好地活下去,如何在这个残酷的末世里保护彼此。这种感觉让高城百合子感到异常的、久违的轻松。诚然,她是天之骄女,在社交圈、在商业领域、在危机管理上都是顶尖的人物,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真心喜欢那些复杂的人际网络和永不停歇的算计。恰恰相反,她站得越高,看得越透,就越对那些盘根错节的虚伪关系感到由衷的厌烦。
在某些深层次的认知上,她和她那个表面倔强叛逆,内里却同样追求纯粹的女儿高城沙耶,确实表达出了一致性。想到女儿,她心中微微一动,一种更复杂、更禁忌的、混合着母性、占有欲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感,悄然掠过心头。
她缓缓绕到林木的身前,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微光勾勒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那件吊带丝质睡裙根本遮掩不住任何春光。领口开得极低,深不见底的惊人乳沟在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下微微起伏,顶端两粒小小的圆点在光滑的丝绸面料下清晰可见地挺立着。她伸出温润的指尖,如同羽毛般,轻轻地、珍重地抚摸着林木的脸庞。从额头,到眉骨,再到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他紧抿的唇线上。她的目光专注而痴迷,仿佛在描摹一件雕塑。
指尖顺着林木棱角分明的下颚线缓缓下滑,掠过他微微滚动的、彰显着男性气概的喉结,最终停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手掌下那热切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下敲击着她的掌心,与她胸腔里同样加快的心跳声渐渐重合。一股混杂着爱欲、归属感和强烈吸引力的热流在她小腹深处涌动、升腾。
林木的耐心似乎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他看着眼前在幽暗中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丽人,没有再说任何话语,直接低头吻了上去。他们的嘴唇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丝毫初吻的青涩试探。林木的舌头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高城百合子也立刻热情地回应,她的舌尖灵巧地缠绕上来,搅动着,吸吮着,啧啧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高城百合子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接吻对象。她熟知如何用唇舌最大限度地挑起男人最原始的火焰。在这场湿润而激烈的唇舌交战中,她刻意地、缓慢地用舌尖扫过林木上颚的敏感点,同时用鼻尖轻轻蹭着林木的脸颊。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椎骨直冲林木的大脑。高城百合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甜腻、满足的鼻音,像是慵懒的猫。原本环绕在林木脖颈上的双手猛地收紧,似乎是想要汲取更多,又像是无力支撑。她的身体彻彻底底地软倒在了林木的怀里,把全部的重量都交托给了他。丝质睡裙摩擦着林木身上的衣物,发出窸窣的声响。
“嗯…嗯啊…”她终于在深吻的间隙漏出更加清晰的呻吟。与此同时,一股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棍状物体,已经极具存在感地、不容忽视地,隔着两人身上薄薄的衣物,抵住了她柔软丰满的臀瓣,正正好嵌入了那道深陷的臀缝之中。那灼热的温度,让她身体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濡湿了她身下那片薄薄的丝绸内裤。
高城百合子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这种诚实而迅速的反应。她有些无奈又有些自嘲地在心中笑了笑。这幅身体…这幅经过精心保养,却被末日恐慌和长期禁欲压抑已久的成熟身体,的确变得有些“奇怪”和“饥渴”了。一旦被林木触碰,被他的气息包围,被他的男性象征顶住,就会立刻变得湿润柔软,准备着接纳他。
林木显然也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顺着她丝绸睡裙光滑的大腿外侧,一路探向裙摆之下。指尖刚刚触及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就感受到了一阵异常的温热水润感,甚至有些黏腻。那是从她腿心处渗出的,已经浸透了内裤和大腿根部。
他那不安分的手直接探向了源头。美妇人那饱满的三角地带,此刻已经湿漉漉一片。林木的右手精准地摸到了那块小巧的、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的、紧紧贴合在阴户上的蕾丝内裤边缘。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近乎玩弄般地勾住了那条细细的布料边缘。
“哈啊…别…”高城百合子敏感地颤抖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木挤在中间的身体和抵在臀后的昂扬阻挡了动作,反而让臀缝更加紧密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林木坏心眼地一笑,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他勾着那块湿布的手指微微用力,伴随着高城百合子一声猝不及防的、带着颤抖的娇吟,以及从阴唇和手指间被拉出的、在微光下闪闪发亮的淫靡丝线,那块小巧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林木直接从她腿间扯了出来,离开身体时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湿漉漉的“噗叽”声。
高城百合子瞬间感觉下身一阵凉意,随即是暴露在空气中、门户大开的羞耻感。更要命的是,林木扯出内裤后,并没有立刻丢掉,而是真的将它举到了她的眼前,在她面前轻轻地、充满暗示意味地晃了晃那两根勾着湿淋淋布料的手指。那黑色蕾丝已经完全湿透变形,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一股混合着她体香的、独特的麝香味随着他晃动的动作,带起一阵微弱却不容忽视的风,扑向她的鼻尖。
“你…!”即使是平日里温婉成熟、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高城百合子,此刻也羞得无地自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脖颈都红透了。那副成熟温柔、总是带着理智微笑的脸庞,此刻却充满了小女人般的羞赧和薄怒。
“你学坏了,林木。”她微微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为了“报复”他刚才的举动,她原本搭在林木肩膀上的手向下滑去,摸索着找到了林木睡裤隆起的根源,隔着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坚硬如铁、尺寸骇人的肉棒根部,并且微微用力掐了一下。她原本的意图是想让这个使坏的男人吃吃小小的苦头,感受下被拿捏要害的滋味。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林木现在的体质。经过末日生存的洗礼和数次奇异的强化,林木的身体早已不似从前那般“普通”。被她用力一抓,那根肉棒不仅没有变软,反而在她掌心猛地一跳,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其饱满的脉动和巨大的尺寸,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都硌得她掌心发疼。那惊人的硬度让她心头一颤,手上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反倒是她自己,因为用力抓住对方时身体下意识的前倾,而那根昂扬又向上顶了顶,使得她的臀部和私密处再次与那凶器进行了更紧密的摩擦接触,柔软的阴唇甚至擦过了龟头的轮廓,让她差点因为这一下摩擦而直接坐下去,将那根可怕的巨物全根纳入饥渴湿润的小穴深处。
那巨大的肉棒头部,已经抵住了她饱满阴阜下方那湿滑泥泞的入口。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顶弄和摩擦,高城百合子的眼神就变得愈发迷离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渴望,内壁饥渴地收缩、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入口处涂抹得一片湿滑,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都已经肿胀挺立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渴望着被触碰、被摩擦。
她微微调整姿势,试图让那火热的顶端更精准地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只要再进一步,她就能…
然而就在两人都沉浸在前戏的迷乱中,准备进入正戏的关键时刻——林木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腰臀,准备将她微微托起然后放下,完成最后一步的结合——房间外,却传来了新的、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带着点试探和羞涩的少女声音响起,穿透了薄薄的房门:
“林木,你睡了吗?”
这声音如同冰冷的雨水,瞬间浇灭了房间里暧昧升腾的火焰,也让林木和高城百合子的动作骤然僵住。
声音的来源,正是……
高城沙耶。
是高城沙耶!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来敲门?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林木脑海中炸开。他的身体还处于高度兴奋和准备进攻的状态,肉棒依旧坚硬滚烫地抵在高城百合子湿透的穴口,怀里还抱着温香软玉、衣衫半解的高城百合子。而门外,站着的是高城百合子的亲生女儿,是在不久前,刚刚和他跨越了最后一线,有过肌肤之亲的少女。
一股极其荒谬、尴尬、又带着强烈禁忌刺激感的复杂情绪,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即使是冷静如林木,此刻脸上的镇定也几乎要绷不住了,神情出现了一丝罕见的僵硬和错愕。虽然他和高城沙耶在前些时候因为种种际遇和情感,确实迈过了那最后一步,但此刻,少女的母亲可是正近乎赤裸地坐在他的怀里,湿润的私处正紧贴着他的性器,两人只差最后一点距离就要彻底结合!
这算怎么回事?!
林木的大脑飞速运转。必须立刻处理,不能让她进来!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高城百合子,用眼神示意,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比如假装已经睡着,或者用含糊的回答打发门外的少女离开。毕竟高城沙耶虽然迈出了一步,但面皮还薄,只要不回应或者找个借口,她应该就会离开。
然而,出乎林木意料的是,高城百合子脸上最初闪过的惊讶和错愕,竟然在几秒钟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神情——不是惊慌,不是恐惧,甚至不是被女儿撞破奸情的羞耻。那双漂亮的凤眼中,光芒流转,似乎闪过了一瞬间的慌乱,但立刻被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了,混合着一丝玩味,一丝探究,一丝…难以形容的危险火花。
她看着林木,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妙、带着深意的微笑。随即,在林木开口之前,她抬起一根手指,竖起,轻轻地、然而不容置疑地贴在了自己湿润饱满的唇瓣上。
“嘘——”
她做出了一个清晰的、保持安静的姿势。甚至还对着林木眨了眨眼,眼神里没有慌乱,反而有种……近乎于看好戏的、鼓励的意味?
这一个操作让林木一时间完全看不懂了。母亲被女儿撞见和男人私会,几乎处于被捉奸在床的边缘,她居然不慌,还让自己不要出声?她想做什么?
林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被高城百合子那笃定又微妙的眼神给制止了,迟疑着没有立刻发出声音。他甚至能感觉到,怀中美妇人的身体虽然也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甚至…甚至她包裹着他龟头的湿润穴口,还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提醒他两人此刻紧密相连的姿势。而抵着她臀缝的肉棒,因为这一系列突发的、禁忌的刺激,反而变得更硬、更烫了。
然而,就是这一下的迟疑,门外的高城沙耶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或者是因为里面没有立刻回应,让她有了别的猜测。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门把手转动了!
林木的房门并没有从内部反锁——在宿舍内部,尤其是核心成员之间,很少会有人特意锁门,这给了此刻门外少女可乘之机。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走廊里更明亮一些的光线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紧接着,少女那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就在门口:
“林木,你已经睡着了吗?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借着门口透入的微光,林木勉强能看到高城百合子此刻的神情。她没有再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依旧维持着坐在他怀里,上半身依偎着他,下半身紧密相连的姿势。她甚至还微微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门口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只有平静,或者说,一种刻意维持的、优雅的平静。只是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情动时的红晕,呼吸也依旧有些急促,泄露了她并不如表面那么镇定。
高城沙耶此刻的心情也是忐忑而混杂着一丝羞怯的兴奋。之前的宴会上,她注意到母亲高城百合子似乎格外活跃,尤其是在劝酒方面,把南里香前辈和鞠川静香校医都灌得迷迷糊糊,最后是被扶着回房的。而她自己,则聪明地以“年龄小”、“酒量不好”为借口,推掉了大部分酒水,一直保持清醒。
她悄悄观察着,看到最后餐桌上清醒的人没剩下几个,林木也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地独自离开回了房间。这也就意味着…今晚,林木的身边大概率是没有其他女人留宿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盘旋。
自从上次,在那个紧张而混乱的守夜之后,她半是冲动半是被气氛和情感驱使,将自己的初夜交给了林木。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之后,是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被他占有、填满的奇异满足,以及随之而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浪潮。那种感觉太强烈、太陌生,也太让人上瘾了。事后回想起来,她总是会觉得脸颊发烫,但身体深处又会涌起一种空虚的渴望,想要再次体验。
但是在那之后,一直没有什么好的、自然的机会。毕竟团队里还有其他人,而且她脸皮薄,也拉不下脸来主动去林木的房间找他。今晚似乎是个难得的机会……大家都喝多了,没人会注意到她。
这么想着,虽然心脏怦怦直跳,手心都在冒汗,高城沙耶还是鼓起了勇气,算是迈出了自己主动寻求欢愉的一小步。她仔细回想了一下,确认母亲扶着静香老师回房后似乎没有再去林木那边的动静,这才蹑手蹑脚地来到林木房门前。
她敲了门,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回应。是睡着了?还是……不想见她?少女的心提了起来,随即又因为某种期待和破釜沉舟的决心,促使她轻轻转动了门把手。门没锁。
她推开了一条缝,探头进来,房间里很暗,只有微弱的月光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应急灯光线,让她勉强能看清房间里大致的轮廓。床上似乎…没人?还是被子盖着看不清楚?
她小声地又问了一句,同时轻轻地、完全推开了林木的房门,整个人踏入了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