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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清晨与调查(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7,418 字

“沙耶小心一点,怎么你吃饭心不在焉的?”看着高城沙耶双目无神地正准备将一勺滚烫的汤往嘴里送,毒岛伢子立刻提醒道。

“哦哦。”高城沙耶这才意识到,连忙将手里的勺子放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毒岛伢子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高城沙耶搪塞过去,抓起一片面包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怎么可能没什么?!

少女的内心高呼着,转过头去,左边是她的母亲高城百合子,右边则是林木。

明明昨天深夜她还因为睡不着想去找母亲聊天,结果推门进去看到的景象让她愣在了门口——她的母亲高城百合子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那对保养得当的丰满乳房在床单上压出柔软的弧度,而林木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支白色的软膏,正在细致地将药膏涂抹在百合子那饱满浑圆的臀部上。

那臀瓣之间,隐约能看到淡红色的痕迹,显然是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留下的印记。

“啊...沙耶?”高城百合子侧过脸来,脸上还残留着性爱后的红晕,看到女儿时只是略微怔了一下,然后便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还没睡吗?”

“我......”高城沙耶张了张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双腿之间——那里湿润一片,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林木的手指依然在百合子的臀缝间游走,那种涂抹药膏的动作看起来专业又冷静,就像在处理一件需要保养的物品,而不是刚刚与他交合过的女人。他甚至抬起一根手指,将指尖上残留的药膏轻轻抹在百合子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在给她涂润唇膏。

“伯母这里有点肿了,要好好上药才行。”林木淡淡地说道,另一只手随意地抚摸着百合子的腰侧,“毕竟刚才插得有点深,子宫口都撑开了。”

“嗯...麻烦你了。”高城百合子的脸颊更红了,将脸埋进枕头里,但那副坦然接受一切的身体姿态,却让高城沙耶的心脏狠狠揪紧。

现在坐在餐桌旁的两个人,交流也都是点到为止,言行举止之间丝毫没有看出昨天晚上的疯狂。

高城百合子穿着一条米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的锁骨线条优雅,裙摆落在膝盖上方,配上肉色的丝袜和平底鞋,完全是一副端庄贵妇的模样。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煎好的牛肉,动作自然地递到林木面前的盘子里。

“要来块牛肉吗?”

林木看着她递过来的叉子,没有直接去接,而是微微张嘴,示意百合子喂给他。

高城百合子愣了一下,随即抿嘴笑了笑,真的将那块牛肉送到了林木嘴边。

林木张嘴咬住,咀嚼了几下。“好的,谢谢。”

高城沙耶眼睁睁看着母亲收回叉子,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那根刚刚进入过林木口腔的银色餐具,在百合子手中又叉起了一块蔬菜,送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她的喉咙一阵发紧。

更让她脑子空白的是,就在百合子俯身递肉的时候,连衣裙的领口微微下垂,高城沙耶清楚地看到母亲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印着几个新鲜的吻痕和牙印——就在靠近乳沟的位置,其中一个牙印甚至微微发紫,显然是昨晚激烈情事时留下的。

而林木就坐在旁边,目光平静地看着百合子胸前那片痕迹,甚至还伸手帮她将领口往上提了提。

“注意一点。”林木的声音很轻。

“啊...抱歉。”高城百合子脸一红,立刻坐直了身子,但那副略带羞赧又顺从的模样,完全就是默认了两人之间那种超越界限的亲密关系。

高城沙耶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面包,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昨晚看到的画面——林木的手指探入百合子湿漉漉的阴道,抠挖着里面的软肉,而她的母亲一边喘息一边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甚至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方便林木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里面...里面也要涂药吗?”高城沙耶记得自己当时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然后她看到林木转过头来,眼神平静地说:“当然要,不然感染了会很麻烦。”

接着他就那样当着她的面,将两根沾满药膏的手指重新插进了百合子那张开的小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高城百合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床单上又晕开一小片湿痕。

药膏混合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林木的手腕往下流。

而她的母亲,那个一向端庄优雅的母亲,竟然只是紧紧抓着床单,满脸潮红地承受着这一切,甚至在林木的手指刮过子宫口时,腰部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里...有点疼......”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那种平静到近乎残酷的对话,现在却变成了餐桌旁这样普通自然的相处模式。

高城沙耶低下头,用力咬了一口面包。

她注意到母亲今天穿的丝袜是全新的,肉色的薄丝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餐桌下,那双穿着平底鞋的脚正轻轻晃动着——而在昨晚,这双腿是张开的,完全向外打开,露出腿心那片泥泞的风景。

林木的手就按在百合子的大腿内侧,慢慢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俯身下去,用舌头舔舐着那红肿的阴唇,甚至将舌尖探入穴口深处,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百合子只是一边喘息一边喊着“慢一点...太深了......”,双手却抓紧了林木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得更靠近自己的私处。

“沙耶?”毒岛冴子的声音将高城沙耶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你真的没事吗?脸色好红。”

“没...没事!”高城沙耶连忙摇头,抓过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冰凉的水流冲进喉咙,却浇不灭脑子里那些炽热的画面。

她又瞥了一眼母亲,高城百合子正小口喝着汤,嘴唇微微嘟起,发出轻轻的啜饮声——而昨晚,这张嘴正含住林木勃起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仔细舔舐,甚至将整根肉棒深深吞进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声。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乳沟里。

林木就站着,一只手按着百合子的后脑,平静地命令道:“再深一点,喉咙放松。”

那种命令的语气,和现在餐桌旁这个安静吃饭的林木,完全判若两人。

高城沙耶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

“我吃饱了。”她突然放下手里的面包,站起身来。

“诶?沙耶你才吃了一口......”毒岛冴子有些疑惑。

“我...我去一下卫生间。”高城沙耶几乎是逃跑般离开了餐桌,冲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她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洗手池的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脸,还有那双因为一夜未眠而略显疲惫的眼睛。

“冷静...冷静下来......”高城沙耶打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拍在脸上。

但冰凉的触感并没有让心头的燥热消退。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林木将百合子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那根粗硬的阴茎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噗嗤一声就重新撑开了已经红肿的阴道口。

“啊...太涨了......”百合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林木却只是抓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阴道被反复撑开时的咕啾水声。

而高城沙耶就站在门口,双腿发软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母亲的臀部随着林木的撞击而不断晃动,那两瓣白皙的臀肉被打得微微发红,穴口被阴茎撑成一个完整的圆形,边缘的嫩肉被反复带进带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浑浊的液体。

“不行了...要去了......”百合子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还不行。”林木冷淡地说,抽插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再忍一会儿。”

“可是...真的...啊啊啊——”

就在高城沙耶以为自己母亲会就这样高潮的时候,林木突然停下了动作,将阴茎拔了出来。

沾满粘液的龟头在空中微微颤动,上面挂着的液体滴落在百合子的大腿上。

然后林木按住百合子的腰,将她往下压了压,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露出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肛门。

“这里还没有用过吧?”林木用手指按了按那个紧闭的小洞。

“等等...那里不行......”百合子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但林木已经将龟头顶在了那个洞口,借着刚才抽插时带出的淫液作为润滑,慢慢往里推进。

高城沙耶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肛门被龟头撑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一点点张开,边缘的褶皱被拉平,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百合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放松。”林木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腰部继续往前压。

噗嗤一声轻响,整根阴茎插进去了一小半。

百合子的惨叫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压抑的啜泣。

林木慢慢地将剩下的部分也推进去,直到他的小腹紧紧贴住百合子的臀部,两人的下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

“看,全部进去了。”他甚至还有心情解释,“肛门比阴道紧多了。”

然后他就这样开始在百合子的后穴里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那根沾满肠液的阴茎从紧紧包裹的肛门里抽出,再用力插回去。穴口被反复撑开,边缘的皮肤都开始泛红。

百合子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身体随着撞击小幅度地晃动,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但诡异的是,她的阴道口却一直在分泌着液体,那些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甚至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身体倒是很诚实。”林木注意到了这一点,伸手到前面,用手指抠挖着百合子的阴蒂,“被插肛门也会湿成这样吗?”

“啊啊...不要...别碰那里......”百合子哭着哀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林木手指的动作,腰部开始轻微地扭动。

就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下,百合子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她的阴道猛地紧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床单上——潮吹了。

而林木也在这个时候加快了后入的速度,最后几记猛烈的撞击后,他的身体一僵,将腰部用力顶进去,龟头深深埋进肠道深处。

高城沙耶看到母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后穴紧紧箍住林木的阴茎,肠道本能地收缩挤压着。

几秒钟后,林木缓缓拔了出来。

混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那个依然微微张开的肛门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而林木只是站起身,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毛巾,开始擦拭自己的下体,以及百合子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整个过程,他都冷静得像个医生在做术后清理。

“好了,今晚就这样吧。”他拍了拍百合子的臀部,“躺好,我给你上药。”

这就是高城沙耶离开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现在,她撑着洗手池的边缘,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自己,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她扶着马桶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脑子里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反复播放——母亲张开的双腿,被阴茎撑到变形的穴口,流出来的精液,还有林木那双平静到可怕的眼睛。

“怎么可能没什么......”高城沙耶喃喃自语,用冰凉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冷静...你要冷静......”

她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皱了的衣服——今天她穿的是幸存者营地里常见的运动外套和长裤,里面是简单的T恤,脚上是便于行动的帆布鞋。这身装扮和母亲那身优雅的连衣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镜子里那个打扮朴素的自己,高城沙耶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如果有一天,林木也用那种平静的眼神看着自己,像检查物品一样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入她的阴道,或者像对待母亲那样从后面插进她的肛门......

她的双腿突然一阵发软,连忙扶住洗手池的边缘才没有摔倒。

但更可怕的是,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内裤里传来一丝异样的湿润感。

她夹紧双腿,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不可能......”高城沙耶咬住嘴唇,用力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沙耶?你还好吗?”是林木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像昨晚他问“要不要进来”时一样的语气。

高城沙耶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慌忙打开水龙头,又掬起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脸红得厉害,其他似乎没什么异常。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林木就站在门外,手上端着一杯热水。“伢子说你脸色不好,让我来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高城沙耶还挂着水珠的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很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抹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水珠。

这个动作让高城沙耶浑身一僵,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他也是这样用沾满药膏的手指抹过母亲穴口的画面。

“没...没事了。”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林木的手。

林木挑了挑眉,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水杯递给她。“喝点热水,等会儿还要开会讨论丰硕季的情报。”

“嗯...谢谢。”高城沙耶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林木的手指,又是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餐桌旁。

坐下之后,高城沙耶强迫自己不再去看母亲和林木,而是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餐具,机械地继续咀嚼那块冷掉的面包。

但用眼角的余光,她还是能看到母亲正在优雅地喝汤,而林木已经回到了座位上,平静地吃着盘子里的牛肉。

两个人的交流也都是点到为止,言行举止之间丝毫没有看出昨天晚上的疯狂。

高城百合子放下汤勺,侧过头对林木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要来块牛肉吗?”

林木也很自然地点点头。“好的,谢谢。”

那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牛肉被叉子送过来,林木张嘴咬住,咀嚼,吞咽——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高城沙耶知道,就在不到十个小时前,这张嘴曾含住母亲的乳头用力吸吮,用舌头舔遍母亲的身体,甚至亲吻过母亲最私密的部位。

而在母亲递肉的时候,连衣裙的腰间出现了细微的褶皱,隐约能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轮廓——高城沙耶记得很清楚,昨晚母亲的内衣和内裤是被林木随手丢在地上的,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也就是说,现在母亲那身优雅的连衣裙下面,是完全真空的状态。

这个认知让高城沙耶的脸更红了,她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

但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如果现在林木伸手撩起母亲的裙摆,里面会是什么样的风景?那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之间,是不是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被反复进入过的阴道口是否依然红肿?肛门里是否还残留着精液?

她甚至想象出林木将手伸进母亲裙下的画面,手指探入湿漉漉的小穴,抠挖着里面的软肉,而母亲只是脸微微泛红,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最多只是双腿轻轻夹紧,在桌下小幅度地扭动一下腰肢。

“沙耶。”林木的声音突然响起,将高城沙耶从那些不堪的想象中惊醒,“关于昨天探索到的丰硕季信息,现在可以介绍一下了。”

高城沙耶猛地抬起头,看到林木正看着她,眼神平静,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而她的母亲也放下了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同样是一副准备认真听汇报的姿态。

这两个人......

高城沙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翻涌的杂念。

“沙耶,你来介绍一下我们昨天的发现。”林木又补充了一句。

“啊...好的。”

高城沙耶叹了一口气,虽然说昨天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已经做好了一部分的思想工作,但一想到林木以后会时不时和母亲一起sex,她就有点怪异。

一想到自己对林木的感情,这份怪异更加深刻了。

然而就在高城沙耶胡思乱想的时候,林木突然认真说道:

“关于昨天探索到的丰硕季信息,现在可以介绍一下了。”

“沙耶,你来介绍一下我们昨天的发现。”

季节更替带来的新的怪物机制和环境的变化往往是复杂的,昨天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没有讨论的时间。干脆放在第二天早上说。

然而林木说完话半天,却见高城沙耶依旧一副神游的样子。

“沙耶?”

“哦哦,我来。”听到林木的提醒,高城沙耶这才把脑子转过来,连忙咳嗽一声站起身来。

无论怎么样,现在都不是去想那些杂七杂八事情的时候,高城沙耶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地拍了拍脸颊,强行将脑海里那些荒唐且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驱逐出去。

“关于‘丰硕季’,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得多。”

少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重新恢复了冷静,她调用出了战术侦察的投影。

“首先,是地形与环境的彻底异化。”高城沙耶指着投影中那些犹如虬龙般盘根错节的巨大根茎,“大家现在看到的这些,并不是普通的变异植物,而是整座城市全新的‘地基’。昨天我和林木外出时发现了一个极其致命的问题——我们在按照原有路线行进时,走了一上午却几乎没有拉近和目标地点的距离。”

“迷路了?”南里香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比迷路更糟。是路本身在动。”沙耶摇了摇头,小脸变得十分严肃,“那些覆盖在城市地表的藤蔓和根茎,就像是一条巨大且极其缓慢的传送带。它们在不断地向后平移。如果不依靠那些深扎在地下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废墟作为参照物强行修正路线,外出的人只会被这些植物悄无声息地运送到未知的危险区域。”

毒岛冴子微微皱起眉头:“也就是说,以前的城市地图和坐标系已经全部作废了?”

高城沙耶点了点头:“是这样的,由于植物的原因,以前的很多道路现在都不能通行,我们之前所记录的资源点也要重新搜集了。”

白木伢衣子问道:“我们再绘制一份地图不就行了吗,按照沙耶你的能力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如果是以前,的确不难,但问题在于……”高城沙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的【战术侦察】似乎在外面受到了严重的干扰,探测范围被大幅度压缩,甚至会时不时出现失灵的状况。”

“这就麻烦了......”

如果按照重要性排序的话,高城沙耶一定是林木这个团体里最为重要的存在,她的能力往往能够在战斗和外出之前就探索到大量的信息,但是此刻这个能力也受到了影响。

“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一点。”高城沙耶深吸了一口气,将投影切换到了一头倒在废墟中的庞然大物上,“这是我们昨天遇到的一头中高级变异独角仙。它的体型足有重型装甲车那么大。”

“它能在植物丛中完美隐蔽,甚至让我没有办法提前远程监测到它的信息。”

说到这里,高城沙耶突然停下了,转头对着林木说道。

“关于这只怪物,我有一个猜测。”

林木没有说话,示意高城沙耶接着往下说。

“昨天林木和这只怪物战斗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状况。”

少女深呼吸一口气:“这座城市里的植物,似乎在有意识的配合那些怪物们。”

变异甲虫身上最为棘手的特性,就是能够在阳光下快速恢复伤势的光合作用能力,二人一开始将甲虫引到阴处的计划之所以没有效果,就是因为植物们在有意识的生长从而改变遮蔽的面积。

“我怀疑这些东西和那只甲虫身上的特殊后缀(翠绿)有关。”

“其实按照怪物的种类来说,这只甲虫是不应该有能够光合作用的能力的。”

见识到了足够多数量的怪物以后,高城沙耶发现,这个世界的怪物都会有一种通性,那就是它们的特性往往是和它们自身的怪物类型相关。

比如鳞蟒的特性,就是强化了蟒蛇鳞片的防御力,

而沙海百足虫的特性,则是强化了沙漠之中蜈蚣的能力,

怪物的特性往往会和他们本身有着某种对应的关系,而光合作用特性,怎么看都是在植物类型的怪物身上而并非动物。

而之所以会让高城沙耶有如此猜测的,还有一点,那就是这只甲虫身上的皮肤之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种木质的纹路。

这种纹路让高城沙耶看的十分不舒服,像是某种死物一样。

将自己的发现和推测全部讲出来以后,高城沙耶认真道:“那片包裹着城市的植株,我怀疑它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后对于城市的探索,我们也要更加谨慎才行。”

“不过好在目前为止那些植物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强大的攻击性,而且速度也十分的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