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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一百七十七章节 混乱(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8,292 字

走廊里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高城沙耶正像只悄碎步的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在地板上向前挪动着。

在此之前,那种灼热的触感突然从口腔中抽离,让少女紧绷的神经顿时一松。她单手撑着微凉的地板,轻轻吐出一口热气,小脸上写满了解脱。

“总算是结束了……”

高城沙耶在心底暗自嘀咕。按照她脑海中那点可怜的知识储备,既然中途停了下来,那多半就是中场休息或者干脆完事了,现在正是她偷偷溜过去“捉奸”的好机会。

少女连身上略显凌乱的单薄丝绸睡衣都顾不得整理,稍微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再往前挪个几米,就能到林木的房间门口了。

然而就当少女爬行到林木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就算自己真的撞破了,又能做什么呢?

少女的动作一下子僵在原地了,手已经慢慢攀上了房门的把手,却迟迟压不下去。

她进门要干什么?

要阻止她的母亲吗?

还是要谴责谁?

高城沙耶发现,她突然没有任何立场去做这样的事情。

她能有什么立场?

高城百合子的女儿,还是喜欢林木的少女?

无论哪一点,自己现在进去都是十分别扭的。

短短的时间里,少女的大脑中略过无数的画面,自己一把推开房门。

然而之后的画面,她却想象不到了。  终归到底,母亲和林木做什么,和她的唯一关系,就是这个母女同心了。

只要母亲感到愉悦,那种感官就会分毫不差地同步到自己身上,仿佛她自己也正在被那个男人侵犯一样。高城沙耶的指尖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丝绸睡裤的裆部,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许湿润的痕迹。这个能力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让她连逃避的权利都没有。

但是她本来今天去找母亲的目的,就是希望高城百合子能够想办法为她和林木腾出一份空间。

少女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多么讽刺啊,她想去求母亲帮忙创造机会,结果母亲早就捷足先登,甚至已经在房间里和林木搞上了。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从刚才那熟练的口交服务来看,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了。她脑海中甚至浮现出画面——母亲穿着那身精致的和服跪在地上,那张素来端庄严肃的脸孔却满是媚态,张开红唇含住林木的肉棒,喉间发出享受的吞咽声。而她呢?只能可怜兮兮地趴在门外,像个偷窥狂一样听着里面的动静。

说到底,她和林木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什么足够亲密的关系。

无非就是几次口交罢了。林木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她的身体,没有像对待母亲那样彻底占有她。高城沙耶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林木眼中可能根本不算什么——一个青涩的、连做爱都不懂的少女,怎么能比得上熟透了的美妇人?母亲的身材那么好,胸部那么丰满,腰臀曲线那么诱人,连做爱的经验都更丰富……光是想到这里,少女就觉得胸口发闷。

既然如此,母亲和林木之间,是为什么会发生的?

高城沙耶抿住了嘴唇,对于林木的了解,她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是高城百合子主动的。

一定是母亲主动勾引了林木。在她带着母亲回到林木安排的宿舍的第一天晚上,母亲就趁着夜色溜进了林木的房间。也许当时母亲还穿着白天那身典雅的和服,但腰带已经松开了,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内衣。她会跪坐在林木面前,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解开林木的裤子,然后用她那张总是说着严肃话语的嘴,含住林木的阴茎。

高城沙耶想象着那个画面——母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丝随着头部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可能会用舌尖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然后用深喉技巧将整根肉棒吞进去,喉部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林木会发出舒服的叹息,手指插入母亲的发间,控制着她的节奏。然后母亲会自己脱掉和服,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的成熟身体,分开双腿让林木从正面插进来,或者主动转过身趴在床上,撅起浑圆的臀部让林木从后面进入。

高城沙耶知道自己的母亲,如果在正常的世界里,她大概永远不会去做这件事情。

母亲是高城家的女主人,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是商界令人敬畏的女强人。但那些身份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一文不值。丧尸不会因为你是贵妇人就绕道而行,饥饿不会因为你有教养就放过你。在这个世界里,能够提供庇护和食物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权力者,而女人——无论曾经多么高贵——都只能用身体来换取生存的机会。

但是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无论是危险,还是饥饿,都摧残着在这个世界生存的人们。

这种情况下,母亲选择和林木有更加亲密的关系,反而变成正常的。

甚至是聪明的选择。与其让别的女人占据这个位置,不如自己亲自上阵。母亲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她需要确保自己和女儿在这个团队里的地位,而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成为首领的女人。高城沙耶甚至能猜到母亲的心理——与其让女儿过早地经历这些,不如由她这个母亲来承担。这算是一种保护吗?还是仅仅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少女分不清楚,但她知道母亲从来都是现实主义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高城沙耶无力的放下手臂,瘫坐着靠着墙壁,脸蛋埋在膝盖上。

丝绸睡衣的布料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膝盖蜷缩起来时,双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那是身体在本能地渴望着什么,尽管大脑在抗拒,但肉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下方,隔着睡裤和内裤,能摸到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这股湿意不是现在才有的——从刚才听到门内的吮吸声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想起来了,第一次的春梦。

那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梦境。梦里自己被一具强壮的身体压在身下,粗大的阴茎蛮横地插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里。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先是龟头抵住穴口磨蹭,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然后冠状沟撑开窄小的入口,整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捅进最深处。她能感受到每一下抽插时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内壁的触感,能感受到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酸胀的撞击,甚至能感受到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整个阴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下的温热。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来时双腿还在发抖,内裤已经湿透了,小穴甚至残留着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青春期幻想太过强烈,但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母女同心能力启动的瞬间——是母亲正在和林木做爱,而感官同步到她身上的结果。

目前为止,那依旧是她做过最为激烈的梦。

无论是梦中的触感,还是那让整个身体都欲罢不能的快感,都不可能是普通春梦所带来的。

那种快感和她偶尔自慰时获得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自慰只是用手指在阴蒂上摩擦,或者在阴道浅处抠弄几下,最多就是让身体颤抖着高潮一次。但那个梦里的快感是持续不断的、层层叠加的、深入到骨髓里的。每次撞击都带着让人眩晕的力道,粗硬的阴茎反复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点,龟头一次次叩击着脆弱的宫颈口。她想逃却逃不掉,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近乎暴力的交合,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达到连自慰时都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

她的身体在梦中痉挛了不知道多少次,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连床单都弄湿了。醒来后她羞愧得要死,偷偷摸摸去洗内裤和床单,生怕被别人发现。现在想想,那些淫水其实是母亲身体里的——是母亲被林木干得高潮迭起时分泌的爱液,通过能力同步到了她身上。

而第二天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和母亲身上多了一个母女同心的能力。

母亲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现在高城沙耶明白了——母亲知道自己和林木做爱的事情被女儿感应到了,但她无法解释,也不打算解释。也许母亲还庆幸这个能力的出现,因为这能让女儿提前适应被男人侵犯的感觉?或者这本身就是能力觉醒的代价?

在失意之中,少女的大脑转的飞快,几乎只是一瞬间就判断出来了这段关系的起源。

那个时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带母亲回到宿舍里到时候。

不,也许更早。也许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木看向母亲的眼神就已经带着那种占有的欲望了。母亲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身材凹凸有致,气质高贵成熟,对于男人来说是比青涩少女更有吸引力的猎物。林木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母亲,而母亲……母亲大概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做出了选择。

少女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天的画面——她兴高采烈地带着母亲回到林木安排的宿舍,安排好房间后,自己因为奔波了一天早早睡下。而母亲呢?母亲可能等到夜深人静时,换上了一件性感的睡裙,或者干脆只披了一件薄纱外套,敲响了林木的房门。

林木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美妇人。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母亲身上,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大半边雪白的乳球。母亲可能会微微低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用一种示弱的语气说:“林先生,我想和你谈谈沙耶的未来。”

然后林木会让母亲进房间,门关上后,谈话的内容很快就会变质。也许母亲会主动跪下来,解开林木的裤子,用嘴服务他。也许林木会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撩起睡裙的下摆,连内裤都来不及脱就插进去。无论哪种方式,结果都是一样的——母亲的身体被那个男人占有了,而且从此之后,这变成了常态。

高城沙耶甚至能想象到后续的发展:母亲每天早上都会早早起床,溜进林木的房间做晨间服务;中午午休时可能会被林木叫去办公室在桌子上来一发;晚上更是固定节目,有时候在林木的卧室,有时候在浴室,甚至在厨房或者阳台。母亲会穿着各种衣服被干——和服、西装套裙、围裙、泳衣,什么都有可能。有时候林木可能还会带着其他男人一起玩,让母亲同时伺候好几个人。

毕竟在这个避难所里,林木是首领,他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母亲为了巩固地位,一定会表现得格外顺从,甚至主动献媚。说不定母亲还会觉得这样挺好——不用自己去外面面对丧尸,只需要在床上取悦男人就能活下去,甚至能让女儿也过得好一些。

想到这里,高城沙耶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愤怒?是嫉妒?还是可悲的认同?她自己都分不清了。但她知道一件事——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大的东西插进来填满它。那种感觉和梦中一模一样,是身体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后,产生的可耻依赖。

少女咬着嘴唇,手指隔着睡裤按压在阴蒂的位置上,轻轻揉搓着。丝绸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硬起来的小肉粒。揉了两下后,一股酥麻感就从下体窜了上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淫水似乎流得更多了,把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连睡裤上都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一边自慰一边想着母亲此刻正在房间里经历的事情——林木的阴茎应该已经插进母亲的阴道里了吧?是正面还是背面?母亲会不会像梦里那样淫荡地呻吟?会不会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会不会在一次次撞击中高潮到失神?

这些想象让她的手指动作更快了,指腹用力按压着阴蒂,隔着内裤布料摩擦那个敏感的小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只手不够,她又把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穴口的位置,模拟着阴茎插入的动作上下滑动。

内裤早就湿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饥渴地吮吸着不存在的东西。穴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把内裤和睡裤都弄得一塌糊涂。

高城沙耶知道自己这样很恶心——在门外偷听母亲和男人做爱,然后自己趴在地上自慰。但她控制不住。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欲望太强烈了,比任何理智都要强大。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着,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门内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是高城百合子的呻吟声,不再是压抑的低吟,而是放开了的、带着哭腔的浪叫。那种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快感,是被干到极限时才会发出的本能的叫声。然后是一阵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嗒啪嗒的,又快又重,仿佛要把什么东西撞碎一样。

高城沙耶的手指僵住了。

因为她感觉到,一股极其真实的触感毫无预兆地从下体传来——不是自己手指带来的模拟快感,而是真真切切的、有东西插进来的感觉。

粗硬的、滚烫的、尺寸惊人的阴茎,正狠狠地捅进某处紧致的肉穴深处。

不对……不是捅进她身体里。

是捅进母亲身体里。

但通过母女同心的能力,那份触感被百分之百同步到了她身上。

高城沙耶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直了。她清楚地感受到龟头撑开穴口的压力,感受到肉棒挤进狭窄通道时内壁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和快感混杂的刺激,感受到每一次抽插时冠状沟刮过敏感点的致命摩擦。那根阴茎太大了,插得也太深了,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仿佛要捅穿子宫口一样。

啊……啊……不行……

少女的嘴唇颤抖着,想发出声音却发不出来。她的手还按在下体,但已经不是在自慰了——她紧紧捂住了那个位置,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根不存在的阴茎继续侵犯她。但没用。那份触感是直接出现在神经末梢的,不是从外部传来的,所以捂再紧也挡不住。

她能感觉到林木的节奏——先是缓慢的深插,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停留几秒,让母亲适应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加速,抽插的幅度变小但频率变快,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的敏感点。母亲的身体大概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因为高城沙耶感觉到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从阴道深处传来,夹得那根阴茎更紧了。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也跟着抽搐。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丝绸睡衣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来,蹭着地面带来细碎的摩擦感。

门内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可闻,那是母亲的淫水被肉棒搅动发出的声音。高城百合子的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呜咽和求饶,但林木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她的求饶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一样。

高城沙耶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把内裤彻底浸透后,又渗透了睡裤的布料,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穴口,把内裤的布料按进缝隙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糟糕——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听着母亲被男人干,自己却兴奋得流水。如果这时候有人经过走廊,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会把她当成变态。但她顾不上了。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理智,她满脑子只剩下被那根粗大阴茎侵犯的感觉。

是母亲在承受……但也是她在承受……

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感受是一样的。反正她的身体正在被林木的肉棒反复贯穿,正在被干到高潮迭起,正在被彻底占有。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

是高城百合子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里面充满了崩溃般的极致快感。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急促到疯狂的撞击声,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

高城沙耶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灌进了她小穴的最深处——不,是灌进了母亲的小穴最深处,但那份被内射的充盈感毫无阻碍地同步了过来。

林木射精了。

大量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灌满了整个阴道。她能感受到每一波精液冲击宫颈口时的力道,感受到精液的温度和粘稠度,感受到被射满后那种肿胀的饱足感。滚烫的精液甚至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把床单都弄湿了。

高城沙耶的下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比单纯的阴茎抽插强烈百倍。被内射的瞬间,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积累了一晚上的所有刺激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不存在的精液把内裤和睡裤彻底弄湿。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从脚趾到发梢都在痉挛,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死机。

高潮。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她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气。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残存的快感。小穴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射满的错觉,空虚又满足,矛盾的感受折磨着她。

门内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液体滴落的细微声音。大概是精液从母亲身体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的声音吧。

高城沙耶趴了很久,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丝绸睡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位置。内裤更是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淫水渗出来的潮湿感。

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被人看见。

她咬着牙,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站直的时候膝盖都在打颤。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痛楚,仿佛真的被一根粗大的阴茎狠狠干了一晚上。那是肌肉过度收缩后的疲劳感,也是高潮太多次后的后遗症。

少女捡起刚才挣扎时踢飞的拖鞋,勉强套在脚上。拖鞋里也进了些淫水,脚底踩上去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现在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这身湿透的衣服换掉,然后洗个澡——虽然洗澡可能也洗不掉身体深处那份被侵犯的记忆。

临走前,她最后看了一眼林木的房门。

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隐约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林木和母亲在清理身体,或者在说着什么话。也许林木会抱着母亲温存一会儿,也许会直接让她离开,也许还会再来第二轮。

高城沙耶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可以天真地暗恋林木的少女了。因为她和母亲共享了同一个男人——虽然不是自愿的,但身体已经记住了被那个男人占有的快感。下次再见到林木时,她可能会忍不住想起今晚感受到的一切,可能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能会脸上发烫。

更糟糕的是……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下次的同步。

那种被粗大阴茎彻底贯穿、被内射到满溢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人上瘾。虽然理智在抗拒,但肉体已经诚实地渴望着再一次体验。

高城沙耶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房间挪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因为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布料就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带来细碎的刺激。湿透的内裤黏在皮肤上,随着步伐微微滑动,粗糙的布料边缘刮过穴口,让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开始泛起酥麻。

她走到自己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的另一端。

林木的房门依旧紧闭着。

但她知道,里面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母亲的呻吟声可能会再次响起,肉体的撞击声可能会再次传来,而她自己……可能又会趴在地上,被迫感受那份不属于她的快感。

这就是母女同心的诅咒吗?

高城沙耶苦笑着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后,走廊恢复了寂静。

只有地板上的那一小滩水渍,在壁灯微弱的光芒下,反射出暧昧的光。

“为什么......”

少女突然有点想哭,如果撞破的是其他人和林木的关系,她觉得自己也只是内心里有一点难受罢了。

但里面的人是高城百合子,是她的妈妈。

虽然当时打趣地告诉林木,先攻略母亲也行,但是她真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

高城沙耶发现,自己怪罪不了高城百合子。

毕竟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是高城百合子和林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么想来也能知道,会发生那次关系的原因,大概率是母亲为了留在这里而展现自己的价值。

渐渐的,背后的木门已经传来些许熟悉的呻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此时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是一直萦绕在少女的耳畔。

茫然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高城沙耶叹了一口气。

就这么回去吧,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明天的时候,就当自己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然后再慢慢想着怎么解决吧。

然而过于的失意让高城沙耶没有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高城百合子和林木进行的,可不只是口活。

在少女站起身子的一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异样感,毫无预兆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出现。

高城沙耶直觉得自己仿佛在一瞬间被塞的满满当当,一股带着惊人热度的充实感,直接越过了所有的思考,蛮横的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

“唔——!”

高城沙耶准备起来的动作瞬间定格,就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猫,原本支撑着身体的双臂猛地一软,“吧嗒”一下整个人毫无防备地重新又趴回了木质地板上。

走廊里的地板明明有些微凉,但少女此刻却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只刚出锅的熟透小龙虾。从脖子根到耳垂,在一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她那双好看的双眸猛地睁大,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这份极其真实的身体反馈,已经把门内的情况实况转播给了她。

“果然...有最后一步吗?”

少女有些欲哭无泪,她早就应该想到的。

林木和自己之间也只是口活,但是到母亲那里肯定不是啊,他们是一定会更进一步的。

高城沙耶挣扎着爬起身子,无论怎么样,自己也得赶快回去才行。

不然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到走廊里的话,那就完全解释不清了。

然而虽然她这么想着,传递过来的感官却愈发强烈。

林木和高城百合子可不受第一次作战了,面对美妇人,林木从来都是不停的。

源源不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高城沙耶吞没,她趴在地上手捂着下体的内裤。

然而水流却止不住的外溢着,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地面上已经满是水渍。

为了防止自己一不留神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高城沙耶干脆一把抓起丝绸睡衣的袖口,连同布料一起紧紧咬在嘴里。

“呜......”

密集又强烈的撞击,带着那份直插灵魂的感受一股脑地塞进了少女的脑袋之中。

高城沙耶即使捂着嘴,也挡不住这股快意,哼出声来。

她的声音并不小,但是此时的屋内,高城白和子也鸣叫着,抵消了这份声音。

不一会儿,高城沙耶的身体一阵抽搐,拖鞋已经不知道被她踢到哪里去了,少女白嫩的脚丫上,五颗趾豆紧紧扒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