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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八十章 虎狼之斗!(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1.6万 字

一声猛烈的虎啸声过后,狼群便停止了行动,数百双幽绿的瞳孔注视着飞扑而下的黑色巨虎。

【虎:你变成为虎形态,移动速度提升,敏捷属性获得百分比提升,当前提升80%,变身时长为每日十小时】

【力量:130】

【敏捷:233(129)】

【体质:129】

【精神:131】

原本就十分高的敏捷属性在这次虎形态的加持下直接突破了200大关,天空之中,林木四爪弹出,对着下方的群狼发动了技能。

【虎旋风!】

漆黑的巨大身躯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将空气抽出一连串的空爆声。

砰、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是接触到这股旋风的灰狼,无论是头颅、脊椎还是腰肋,都在瞬间被恐怖的怪力抽碎,

而在旋风的中心,林木巨大的虎瞳凝视着群狼之中的狼首,他注意到了,狼首的身形再一次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果然没错,林木心中确定了自己的发现。

每当狼群受到范围性的攻击而减员时,狼首对于狼群的操控能力就会受到影响,狼群损失的规模越大,这段失控的时间就会越长。

从刚才的效果来看,应该是南里香所部署的阔剑地雷对于狼群的杀伤力最大,也让狼首出现了最长时间的停顿,而林木的虎旋风能力其次,时间间隔最短的是手榴弹的伤害。

林木的虎旋风成功的在灰色的浪潮之中清理出来一片地面,粗壮的四肢利爪,深刻在水泥地里。

实验楼之上,此时的所有狼梯已经全部解散,顶楼的平台上,几人久久见不到灰狼的影子,

南里香拿着手中的狙击枪从小屋之中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狼群呢?”

白木芽衣子沉默着指了指楼下,此时的地面上,群狼正在和一只黑色的巨虎厮杀着。

“那是什么东西?!”

南里香满目惊讶,明明是讨伐狼首的战斗,却从哪不知道冒出来一个老虎,仔细看了看,那老虎身上的鳞片让她十分的眼熟。

“等等,那个不会是?”

环顾四周,此时的楼顶上的确没有林木身影。

毒岛伢子点了点头,“下面那只老虎,是林木。”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如果说一开始,南里香觉得林木的能力只是看起来诡异,除了拳骨之处弹出的利爪和能够覆盖全身的鳞片,至少还是个人形。

现在好了,已经连人形都不是了。

确定了老虎是林木以后,南里香也不看戏了,而是架起了狙击枪瞄准了狼群之中的狼首,眼下的战斗中,群狼都被林木分担走了注意力,正是她狙击的时候。

而此时地面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数十只灰狼以不同的方向朝着林木猛扑,而林木则是四爪和虎尾并用,每一爪下去就有一只灰狼躯体撕裂。

一跃而起,对准狼首的位置,再次发动了技能。

【虎旋风!】

狂暴的黑色龙卷朝着狼首的位置袭来,很快数十只灰狼再次身躯与身躯重叠镶嵌在一起,在狼首的前方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盾,

狂暴的攻击带着飓风撕裂着盾牌上的血肉,搅碎的灰狼躯体化作一阵红色的雾气而消失,然而这钻头一般的攻击依旧没有突破群狼躯体组成的盾牌。

虎旋风的攻击能力还差一点!

林木在半空中停下了身体,四肢高速的在狼群之中移动着,两百多点的敏捷属性让他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全方位的寻找着狼首的破绽。

然而他很快发现,虽然狼首的速度不如他快,但是对于狼群的调控能力强的可怕,每一次他针对狼首的攻击都会落在替死的灰狼身上。

果然,只靠速度没有办法取胜。

林木一边踩踏着灰狼群,一边思考着对策。

只有制造出足够大的范围攻击,才能使狼首的操控能力出现僵直,这个时候才是他应该进攻的机会。

现在为止,地面上的三发阔剑地雷已经全部触发完毕了,再制造一次范围攻击,只靠自己的虎旋风怕是没有办法做到。

现在只有一个东西能够造成足够大的爆炸,心思一动,林木想起来了开战之前,他问南里香索要的爆破物。

【琥珀1号(Amber1)】

【品质:稀有】

【爆炸范围:30米】

比阔剑地雷还要强大的爆破物,唯一的缺点是触发方式十分的困难,林木心思一动,奔跑之中的虎尾上,卷起了一瓶琥珀色的小瓶。

只要想办法引爆这个爆破物,爆炸的威力足以炸死大批的灰狼,狼首也会因为这次爆炸而陷入僵直。

现在最关键的点是,如何才能将这个琥珀一号发挥它该有的作用。

林木有自信自己的攻击可以满足爆破物的触发条件,但是一旦炸药爆破,他自己也因为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巨大气浪被掀飞出去,

等到他调整好姿态准备进攻时,狼首的僵直早就结束了,琥珀一号一定不能由他自己来引爆。

随手一爪子撕开一只进攻的灰狼,林木的视线环顾四周寻找着能够引爆琥珀一号的办法。

“砰——!”

就在这时,楼顶的枪声再次响起,一发狙击弹裹挟着劲风射向狼首的脑袋,然而这只怪物像是毫不关心一般晃了晃尾巴,立刻就有数只虎狼抵挡住了这发狙击弹。

南里香的狙击再一次以失败告终,但是这次攻击却给林木找到了一个思路。

对了,狙击枪!

林木的虎头一震,南里香的狙击枪绝对可以引爆琥珀一号,他昂扬起巨大的脑袋,虎眸望向顶楼之上正在狙击的紫发御姐。

实验楼顶,南里香刚想更换打空了的弹匣,却在狙击镜里注意到了林木的目光。

两股眼神对上的一瞬间,南里香突然好像从虎眸之中感知到了什么,狙击镜下她又看到了林木尾巴上卷着的琥珀色小瓶。

“原来是这样”

不知为何,南里香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林木的打算,随后利落地拉动枪栓,原本紧锁的空弹匣脱落,她那挺拔的背脊绷成一条直线,从腰间战术挂载位拔出新弹匣,推弹上膛,动作整齐划一。

随后她的的枪口,就对准了林木尾巴处的小瓶,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第八十一 击杀狼首

林木惊讶的发现,只是对上了一瞬间的眼神,他和南里香之间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种默契,南里香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想做的事。

既然明白,就方便多了。

索性停下脚步,一只灰狼扑咬在他的左前肢上,随即便被黑色的鳞片崩开了牙。

林木也没空管这些小杂毛的攻击,巨大的虎眸直盯群狼的中心。

那只与他体型相称的狼首,此刻也呲着利牙,目光凶狠地看着他。

黑色的巨虎不屑地打了个响鼻,即使种族不同,狼首也察觉到了这丝轻蔑,这只智慧程度不低的怪物此时青灰色的瞳孔之中光芒更加凶狠了了。

当然,这只是装样子的,

即使林木再挑衅狼首,这只怪物都不会亲自过来和林木SOLO,狼首最大的依仗是它如同海水一般的狼群,如果真单对单的话,这只季节Boss估计两秒钟就可以咽气了。

南里香此时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琥珀色的小瓶扔到狼首的附近了,希望南里香的狙击技术能够击中吧。

林木四肢下沉,卷着小瓶的尾巴用力一甩,琥珀色的小瓶便划过一道弧线抛向了狼首。

在小瓶抛出的一瞬间,几十只灰狼便堵在了小瓶的抛物轨迹上。

而实验楼顶的狙击枪后,南里香的枪口微动,对准了位置。

“砰——”

子弹再一次射出,百米之间的距离,转瞬即达,

咔嚓!

清脆的玻璃响声中,琥珀色小瓶碎裂开来,而这之中并没有预想中的液态溅射,首先降临的是一道近乎绝对真空的寂静,随即,一团刺眼的、带有硫磺味的幽蓝色火焰猛然炸开。

轰——!

剧烈的爆炸开始了,成片的灰狼被这道由高压和冲击构成的死亡热炎所包裹,没有任何哀鸣,最前排的五十头巨狼瞬间气化成了一团红色的雾气。

时候到了,虎眸之中,狼首已经出现了僵直的反应,抵抗着来袭的冲击,林木四肢着地积蓄着力量,肌肉束瞬间爆发,皮肤表面裂开细密的血痕,又在自愈下迅速闭合。

【虎旋风!】

猛烈的黑色龙卷再一次向着狼首进攻着,只是这次它已然没有办法再调控群狼!

碎肉与断裂的爪牙在半空混着雨水落下,灰色的狼群如同潮水一般褪去,化作了红色的雾气飘散在空中。

【击杀中高级怪物季节Boss‘狼首’,获得生存点数x150】

【协助者高城沙耶,鞠川静香,南里香,白木芽衣子,毒岛伢子各获得生存点数×30】

“呼——。”

林木退出了虎形态,随着狼首的身躯被撕裂,他感觉到自己体内充斥着一股满足感,连细胞都好像变得懒惰起来,那股激烈的欲望消失了,留下了平静。

“不会成渣了吧?”

他在地面上不停的搜寻着,除了几摊烂肉以外,没有任何完整的尸体。

“这我怎么吞噬啊?”

看着地面上的一大摊爪子和皮毛以及碎肉,林木有些无语,他其实猜到了狼首本体可能不是很厉害,毕竟有着如此强大的机制,

但是也没想到能够脆弱到这种地步,吃了一发技能连全尸都留不下来。

想了想,他把手接触到了最大的那摊碎肉上。

【是否吞噬?】

好在系统的提示依旧存在,看来只是躯体的一部分也能让他完成吞噬。

“吞噬。”

黑红色的光芒立刻将地上那摊碎肉与皮毛包裹起来,化作了一团能量体又流入到了林木的身体里。

【吞噬中23h59min59s】

“怎么还要时间?”

林木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读条,以往他吞噬其他怪物的时候根本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难道是因为狼首是季节Boss的原因吗?

还是因为中高级的怪物吞噬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实验楼上的几人,在见识到了林木摧毁了狼首之后也从顶楼走了下来,几人还在为林木刚才展示的虎形态而惊讶。

林木也没藏着掖着,解释了能力的来源满足了她们的好奇,季节Boss击杀完毕之后,大家的心情还是雀跃的。

“今天一定要庆祝一下!”南里香提议着“我在实验楼里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她随后神秘一笑,从个人的背包里,掏出了两个大箱子。

【威士忌】

【保质期:120天】

【饱食度+10】

【食用后有概率进入‘醉酒’状态,身体属性大幅度下降】

林木看了一眼属性,的确是不怎么好用的食物资源,不仅饱食度加的少,而且还会有醉酒的负面Buff。

“竟然是酒吗,这东西没有什么食物资源价值吧?”

“不要只从数值看待嘛。”南里香的表情有些期待“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

宿舍楼后一个无人的角落,鞠川静香偷偷摸摸地来到这里。

【神恩疗愈】

一道乳白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散发出去,很快便覆盖了整个宿舍楼层,她闭着眼,额头的冷汗猛流。

良久过后,她才终于舒缓了一口气,一阵晕眩的感觉随之袭来,脚下一软,她向后栽了过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鞠川静香睁开眼睛,看到了林木的脸。

“完事了吗,鞠川医生。”

“呜呜呜呜,林木你真好~”鞠川静香眼睛变得泪眼汪汪,一把抱住了林木的头,像小女孩一样撒娇蹭了蹭去,但是她并不是真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有着世界级前围的女性。

在那股巨大的柔软之间,林木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内积累的的欲望有些蠢蠢欲动了。

傍晚,回到宿舍里之后,众人聚在餐桌旁热烈的庆祝着。

“我们之中有三个未成年人,真的要喝吗?”林木手中拿着一瓶威士忌,皱着眉头。

当然,他说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毒岛伢子,高城沙耶和白木芽衣子。

“当然要喝”表达赞同意见的是南里香和鞠川静香量闺蜜。

而很快众人讨论的消息并不是未成年人喝酒问题,

“芽衣子竟然没有成年吗?”

“她这个身材比例夸张到过分了啊!”

“太让人羡慕了!”

一堆D去羡慕一个G,好像中间还的确差个E和F。

很快,酒精的作用下,众人都昏昏沉沉的,林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脑中一片清明。

醉酒状态对他似乎并不生效,除了有些轻微的兴奋以外,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正当他准备做下个季度的规划时,敲门声音响了起来。

咚咚咚!

站起身子打开门,林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脚步有些虚晃的南里香,这位紫发的御姐脸上有些红润,眼神迷蒙。浓重的威士忌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汗味和硝烟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她身上还穿着白天战斗时的战术背心和迷彩长裤,只是此刻拉链已经敞开一半,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而紧贴在皮肤上的黑色运动背心,勾勒出饱满挺拔的曲线。裤腿沾着干涸的泥点和暗红色的血污,军靴上更是布满战斗留下的划痕。

是不是被调情的多了,林木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和南里香越来越有默契了,尤其是今天的战斗,两个人只是对了眼神就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此刻南里香倚在门框上,身体微微摇晃,紫罗兰色的眸子在酒精作用下泛着水光,视线却死死钉在林木脸上。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成熟性感的脸庞更添几分撩拨意味。

“干嘛?”林木不客气地问道,如果是耍酒疯的话,他就得逐客了,依稀记得,动漫里她和鞠川静香的酒品都不是特别的好来着。

然而听到了林木的话,南里香只是脸上露出一个暧昧成熟的笑容,然后无比精简地回答道“干。”话音未落,她已经踉跄着向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要扑进林木怀里。酒精让她的身体控制力大幅下降,原本矫健敏捷的特警此刻连站稳都显得吃力。她滚烫的手掌胡乱抓住林木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好吧,的确是有默契了,只是在一瞬间,林木就明白了南里香的意思。他伸手扶住南里香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腰间裸露的一小片肌肤——那里因为战术背心下摆卷起而暴露在外,触感灼热而滑腻。南里香顺势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来,脑袋抵在林木肩头,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你喝太多了。”林木说着,将她半拖半抱地带进房间,用脚后跟踢上门。木质门板合拢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南里香在林木的搀扶下勉强站直,但双腿依旧发软,她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不多……刚刚好。”她含糊地说着,手指已经开始笨拙地解自己战术背心的搭扣。金属卡扣在她颤抖的指尖反复滑脱,尝试几次失败后,她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干脆用力一扯——刺啦!尼龙织带被蛮力扯断,整件背心从她身上滑落,掉在脚边的地板上。

没有了背心的束缚,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运动背心完全暴露出来。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两团丰硕的乳肉,因为汗湿而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和挺立的乳头。背心下摆只到肋下,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马甲线在酒精作用下微微泛红。迷彩长裤的腰带松垮地挂在髋骨上,裤腰边缘露出一小截黑色内裤的蕾丝边。

南里香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要撞上林木的胸膛。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平日少见的、毫无防备的憨态。“你今天……很帅。”她口齿不清地说,“那只大黑猫……把那些畜生……撕碎了。”

说着,她伸手去摸林木的脸,指尖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滑到喉结,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他胸口的衣扣上。她的动作迟缓却执着,一颗一颗解开林木衬衫的纽扣。酒精让她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度。

林木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南里香的呼吸越来越重,解完所有扣子后,她用力将衬衫向两侧扯开,手掌直接贴上林木赤裸的胸膛。她的掌心全是汗,又湿又热,贴着皮肤缓慢地摩挲着,从胸肌一路向下,抚过他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裤腰边缘。

“硬邦邦的……”南里香嘟囔着,手指已经探进裤腰,摸索着抓住了里面早已勃起的阴茎。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用力攥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粗糙的掌心茧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林木闷哼一声。

“你也硬了……”南里香吃吃地笑起来,仰起头看他,紫眸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想要我?嗯?”

没有等林木回答,她已经踮起脚,歪着头吻上他的嘴唇。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灼热,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林木的齿关,探进去胡乱搅动。唾液混合着酒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南里香吻得毫无章法却异常热情,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饱满的胸部紧压在林木胸口,隔着湿透的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

吻了一会儿,南里香像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软了下来,全靠林木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她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林木的肩膀,身体微微发抖。“抱我……到床上去……”她含糊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情欲。

林木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南里香比看起来要重一些——常年训练造就的紧实肌肉增加了她的体重。但这点重量对林木来说不算什么。他走到床边,将南里香放在还算整洁的被单上。床垫因为突然承受重量而吱呀作响。

南里香仰面躺着,紫发散乱铺在枕头上。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她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林木,一边伸手去扯自己的裤子。迷彩长裤的系带早已松散,她很轻易就将裤扣解开,拉链拉下,然后费力地扭动腰臀,将长裤连同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蹬掉。军靴还穿在脚上,随着她蹬腿的动作,沾满泥污的靴底在空中胡乱踢踏了几下,最后咚的一声掉在地板上。被汗水和雨水浸透了一整天的黑色棉袜紧裹着她的脚掌和脚踝,袜口已经有些松垮,露出脚踝上方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袜尖处被脚趾顶出五个小小的突起,能看出她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脚趾。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湿透的黑色运动背心和脚上的袜子。背心因为躺下的姿势被向上拉扯,下摆卷到胸下,露出整个平坦紧实的小腹和肚脐。背心的领口也被扯歪,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半个浑圆的乳房。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湿透的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南里香伸出一只脚,用穿着黑色棉袜的脚掌蹭了蹭林木的小腿。“愣着干什么……”她声音沙哑,“不是要干我吗?”说着,她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木眼前。因为酒精和情欲,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稀疏的紫黑色毛发被打湿,黏在饱满的大阴唇上。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和不断沁出的透明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林木脱下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跪到床上,抓住南里香的两条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南里香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突然的拉伸而微微抽搐。她脚上的袜子随着动作又滑落了一些,袜跟已经褪到脚心,松垮的袜筒堆在脚踝处,露出整只脚掌。她的脚掌不算小巧,因为长期训练而显得有力,脚底有薄薄的茧子,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透着健康的粉色。

“自己把背心脱了。”林木命令道。

南里香顺从地抓住背心下摆,费力地将这件湿透的布料从头上扯掉。汗水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脱下来的过程有些艰难,发出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背心最终被扔到床下,现在她完全赤身裸体地躺在林木面前。一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失去束缚而向两侧摊开,乳晕很大,深褐色,乳头硬挺地翘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常年锻炼让她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腹部紧实,腰肢纤细,手臂和大腿的线条流畅有力。只是此刻在酒精作用下,这些充满力量的肌肉都变得松弛柔软,任凭摆布。

林木俯下身,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嘴唇含住南里香的一侧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南里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胡乱抓住林木的头发。她的乳头异常敏感,只是被这样吮吸几下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林木换到另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手指探向她腿间的湿滑。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内壁滚烫而紧致,紧紧裹着林木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弄湿了床单。南里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入侵。

“啊……深一点……”她含糊地哀求,双腿缠上林木的腰,穿着袜子的脚掌在他背上胡乱摩擦。粗糙的棉袜布料刮过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林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南里香眼前,“看看,你流了多少。”

南里香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张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充满了淫靡的暗示,她的舌头缠绕着林木的手指,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舔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嘬了嘬指尖,紫眸迷蒙地看着他。“咸的……”她傻笑着说。

林木不再忍耐,抓住南里香的腰将她往下拖了拖,然后对准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将龟头抵了上去。滚烫的肉棒头部陷入湿滑的嫩肉中,南里香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立刻紧紧吸附上来。林木腰身用力,整根阴茎顺畅地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呃啊——!”南里香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酒精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被这样粗暴地贯穿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拼命挤压着入侵的肉棒,温热的淫液一股股涌出,浇在龟头上。

林木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南里香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她的意识因为酒精而混沌,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部向上抬起,大腿夹紧林木的腰,脚上的袜子因为用力而滑落一只,另一只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

很快,林木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密集响起,混合着床架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和南里香越来越放纵的呻吟。汗水从两人身上不断渗出,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南里香的紫发完全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头伸出来一小截,眼神涣散。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跳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忽然,南里香抬起一只脚,用穿着袜子的脚掌抵住林木的胸口,试图推开他。“等一下……太深了……啊……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道拼命收缩吮吸,仿佛要将肉棒吞得更深。

林木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那条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南里香的阴道被拉伸得更开,插入的角度也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开柔软的宫颈口,挤进子宫深处一小截。南里香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指甲在林木手臂上抓出几道红痕。她的另一条腿还缠在林木腰上,那只脚上的袜子终于完全滑脱,光裸的脚掌在空中胡乱踢蹬。

“不是你要的吗?”林木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南里香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击得前后晃动,乳房疯狂跳动,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凹陷下去。淫液飞溅,床单早已湿透了一大片。

南里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单音节的气音。“啊……哈……呃……”她的眼睛半闭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撞击着最深处的软肉。生殖的本能让她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播种。

林木也快到极限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南里香的耳朵,低声道:“要射了……射你里面。”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南里香的阴道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高潮中的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挤压着林木的阴茎,几乎要将他榨干。

林木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已经松软的宫颈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南里香的子宫深处。大量的白浊液体灌满了那个狭窄的空间,有些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南里香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腹因为被注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林木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但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让阴茎继续停留在那个湿热的腔道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慢慢渗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林木才缓缓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抽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立刻从南里香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南里香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酒精加上激烈的高潮几乎掏空了她所有的体力。她半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脯还在剧烈起伏。汗水、唾液、精液和淫液把她弄得一塌糊涂,紫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事后的淫靡气息。

林木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南里香顺从地靠过来,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脸埋在他胸口。她身上各种体液混合的气味浓烈得化不开,但林木并不讨厌。

“还要去照顾其他人吗?”南里香忽然闷闷地问,声音因为疲惫而沙哑。“静香……芽衣子……伢子……沙耶……”她一个一个数着名字,“她们……也喝多了吧?”

她抬起头,紫眸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去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去照顾她们。我一个人……没事。”

说完,她又把头埋了回去,很快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她睡着了。赤裸的身体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白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但她显然已经不在乎了。

林木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南里香均匀的呼吸声,然后轻轻起身,穿好衣服。床上的南里香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光裸的背脊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间还能看见精液流出的痕迹。

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其他几个房间的门都紧闭着,只有微弱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酒精和庆祝后的疲惫让所有人都早早休息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林木走到下一个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门没锁。

推门进去,房间里弥漫着更浓的酒气。白木芽衣子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手里还拿着一个空酒杯。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明显是毒岛伢子的,因为尺寸对她来说太小了,扣子根本扣不上,只能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下摆勉强盖住臀部,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袜子,赤着脚,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与她的金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开门声,芽衣子迟钝地转过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她的眼睛比南里香还要迷蒙,显然喝得更多。看到林木,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慢慢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林……林同学……”她口齿不清地打招呼,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她索性放弃站起,反而伸出双臂,像个要抱抱的孩子一样看着林木。“抱……”她软软地说,声音里带着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憨。

林木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芽衣子立刻扑进他怀里,脑袋在他颈窝蹭来蹭去,温热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酒气喷在他皮肤上。宽松的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一对巨乳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林木胸口。那对乳房比南里香的还要大得多,沉甸甸的,软得像两团水袋,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擦着林木的皮肤。

“好热……”芽衣子含糊地说着,开始胡乱扯自己身上的衬衫。布料被她扯得歪歪扭扭,一边的肩膀完全露了出来,圆润的肩头和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看起来完全不介意自己几乎半裸的状态,甚至主动挺起胸,将那对巨乳往林木手里送。

“帮我……脱掉……”她喘息着说,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写满了最原始的渴望。她的身体因为酒精而异常敏感,只是这样简单的拥抱和摩擦,就已经让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腿间也沁出了温热的液体。她扭动腰肢,用赤裸的阴部隔着薄薄的衬衫下摆蹭着林木的大腿,透明的爱液很快就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个平日里总是严肃认真的风纪委员长,此刻却像最放荡的娼妇一样主动索求。酒精摧毁了她的理智和矜持,只留下最本能的欲望。她抓住林木的手,引领着那只手覆上自己赤裸的乳房。巨乳在他掌心完全无法被握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芽衣子满足地叹息一声,仰起头主动吻上林木的嘴唇。这个吻比南里香的更笨拙,但更热情。她的舌头横冲直撞地探进来,毫无章法地舔舐着林木的牙齿和上颚,唾液混合着威士忌的甜腻味道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她一边吻,一边用力挺动腰肢,让湿透的阴部在林木腿上摩擦得更快更用力。衬衫下摆完全被淫液浸湿,紧紧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吻到几乎窒息,芽衣子才松开,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性感。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木,声音沙哑而急切:“进来……我要你进来……”说着,她主动向后躺倒,两条长腿大大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林木眼前。

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情欲,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稀疏的金色阴毛被打湿,黏在饱满的大阴唇上。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和不断沁出的透明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她甚至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湿漉漉的小洞暴露得更彻底。“看……已经湿透了……”她喘息着说,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探进去,在穴口浅浅地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多的淫液随着她的动作涌出,沿着股沟流到地板上。

林木脱下裤子,跪到她两腿之间。粗长的阴茎再次勃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俯下身,将脸埋进芽衣子腿间。舌头沿着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豆上,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啊——!”芽衣子发出尖锐的呻吟,腰部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她的阴蒂异常敏感,只是被这样舔弄几下,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淫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在林木脸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让她的小腹不断痉挛,阴道剧烈收缩。

但林木没有停下,舌头继续在那片湿滑中游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偶尔将舌尖探进穴口,浅浅地抽插。芽衣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双腿夹住林木的头,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她又高潮了一次,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在淫液里,把林木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芽衣子第三次高潮,几乎要虚脱时,林

木才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芽衣子瘫软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金色的眸子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像涂了一层油,闪闪发亮。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一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硬挺红肿。小腹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微微抽搐,腿间的穴口大张着,不断有液体流出,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大片。

林木抓住她的腰,将她拖到床边,然后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芽衣子的臀部悬空,阴部完全暴露,穴口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将龟头抵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然后用力一顶——整根肉棒顺畅地插到了底。

芽衣子的阴道比南里香的更紧,因为年轻和锻炼,内壁的肌肉异常有力,紧紧箍住入侵的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但同时也更湿更滑,大量的淫液让抽插毫无阻碍。林木一开始就用了全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宫颈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密集响起,混合着床架的摇晃声和芽衣子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芽衣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她仰着头,金色长发在地板上铺散开,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啊……哈……呃……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了!”酒精让她比平时放浪十倍,平日里绝不会说出的淫词浪语此刻毫无顾忌地脱口而出。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部主动向上挺动,让阴茎插入得更深。乳房随着动作疯狂跳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忽然,芽衣子松开抓床单的手,转而抓住林木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里面……射在里面……”她喘息着哀求,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渴望,“把你的……全给我……我想怀孕……想被灌满……”

这句话像最后的导火索,林木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已经松软的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芽衣子的子宫深处。大量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那个狭窄的空间,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芽衣子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般绞紧,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再次高潮了,这次是内射带来的、更强烈的潮吹。透明和白色的液体混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林木的阴茎完全软下来,才缓缓抽出。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芽衣子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地毯上。她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渴求更多。小腹因为被注入大量精液而明显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芽衣子瘫在地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唾液、精液和淫液,金色长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看起来比南里香还要狼狈。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轻轻揉着。

“好多……”她含糊地说,“全都……在里面了……”

林木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芽衣子顺从地靠过来,脸埋在他胸口,很快呼吸变得平稳——她也睡着了。

静静坐了一会儿,林木起身,给芽衣子盖上一条毯子,然后走出房间。走廊里依旧安静,但另外两个房间里隐约传来细微的动静。酒精让这些平日里矜持的女孩们都放下了防备,原始的本能在黑夜中蠢蠢欲动。

他走到下一个房间门口——这是鞠川静香和毒岛伢子共用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林木推门进去,看到的情景让他挑了挑眉。

鞠川静香趴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卷到腰际,露出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她似乎喝得比南里香和芽衣子都要多,已经完全不省人事,嘴里发出轻微的鼾声。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半个乳房——那对世界级的巨乳因为趴着的姿势而被挤压在床垫上,从侧面看过去,乳肉从腋下和胸口溢出,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睡裙的下摆因为她不安分的睡姿而完全卷起,能清楚地看见她没穿内裤,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臀缝间那个粉嫩的肛门微微收缩着,而下方更私密的部位则被大腿遮挡,但能看见稀疏的金色毛发和湿润的反光。

毒岛伢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正在给鞠川静香擦拭后背。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白色T恤和短裤,紫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露出光洁的脖颈。比起另外两人,她看起来清醒得多,但脸颊也泛着红晕,眼神比平时柔软。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紫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林木。

“你也喝多了?”她问,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鞠川静香。

“没有。”林木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鞠川静香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动了动身体,睡裙又往上滑了一些,整个臀部都露了出来。

毒岛伢子继续擦拭的动作,湿毛巾沿着鞠川静香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腰窝,停在她圆润的臀峰上。她的动作很轻柔,但也很仔细,毛巾擦过臀缝时,甚至轻轻分开两瓣臀肉,擦拭那个隐秘的褶皱。“静香老师喝太多了,吐了一次。”她平静地说,“我帮她清理一下。”

但林木注意到,毒岛伢子的手指在擦拭时,偶尔会若有若无地划过鞠川静香的肛门,或者探入股沟深处。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呼吸却变得略微急促,T恤下隐约能看见乳头挺立的轮廓。显然,酒精和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性感肉体,也对她造成了影响。

“需要帮忙吗?”林木问。

毒岛伢子看了他一眼,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在鞠川静香另一侧坐下。两人一左一右将这具毫无防备的肉体夹在中间。毒岛伢子伸手,将鞠川静香身上那件吊带睡裙完全褪下——这个动作很小心,像是怕吵醒她,但又毫不犹豫。睡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具成熟性感到极致的身体。鞠川静香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酒精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巨乳因为失去布料的束缚而摊在床垫上,从侧面看过去,能清楚看见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腰肢略显丰腴,但曲线依旧动人。臀部圆润饱满,两腿修长笔直。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稀疏的金色阴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媚肉——显然,即使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也在本能地分泌润滑。

毒岛伢子的手放在鞠川静香的腰侧,指尖顺着她的曲线缓缓向下滑,最后停在大腿根部。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鞠川静香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她很美,不是吗?”毒岛伢子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进那片茂密的金色草丛,指尖轻轻拨开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林木的手也从另一侧覆上鞠川静香的身体,掌心贴上她柔软的腰腹,然后缓缓向上,握住一侧的巨乳。那团乳肉大得他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握,软得像一团水,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乳头顶着他的掌心,硬得像颗小石子。

鞠川静香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腰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将胸部更往林木手里送。她的身体即使在沉睡中也渴望着爱抚,这是最原始的本能。

毒岛伢子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个湿滑的洞穴。两根手指顺畅地插到底,在温暖的腔道里缓慢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多的淫液随着她的动作涌出,沿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的动作很温柔,但也很深入,指尖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看,她也有反应。”毒岛伢子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她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竟然伸出舌头,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充满了禁忌的意味,但她做得很自然,紫色的眸子里甚至闪过一丝满足。

林木低下头,含住鞠川静香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沉睡中的鞠川静香反应更强烈了,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她的另一侧乳房被毒岛伢子掌握,那只手同样在揉捏、挤压,指尖捏着乳头轻轻拉扯。

很快,两人就默契地将鞠川静香的身体摆成更方便的姿势。林木将她翻过来仰面躺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毒岛伢子则跨坐在她脸上,用湿热的阴部压住她的嘴唇。这个姿势让三人都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林木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湿透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鞠川静香的阴道比芽衣子的还要紧,但更柔软,内壁的褶皱更多,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因为沉睡,她的身体完全放松,没有任何抵抗,任凭阴茎长驱直入,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颈口上。

毒岛伢子则抓住鞠川静香的头发,让她的脸更贴近自己的阴部。她用阴唇摩擦着鞠川静香的嘴唇和鼻子,透明的爱液涂满了那张姣好的脸。然后她坐下,将自己的阴部完全压在鞠川静香的嘴上,让那根灵活的舌头能够探进自己的穴口。沉睡中的鞠川静香本能地开始舔舐,舌头无意识地探索着那个湿热的洞穴,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木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鞠川静香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巨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即使在沉睡中,身体也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向上挺动,让阴茎插入得更深。阴道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热情地吞没。

毒岛伢子也在动,她用阴部在鞠川静香脸上摩擦,同时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下去,指尖在自己和鞠川静香的结合处探索。她找到鞠川静香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沉睡中的鞠川静香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在睡梦中高潮了。

这个高潮刺激了林木,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密集响起,混合着毒岛伢子压抑的呻吟和鞠川静香梦呓般的呜咽。汗水从三人身上不断渗出,床单早已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

毒岛伢子先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浇在鞠川静香脸上。她抓住鞠川静香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阴部,让那些液体全部流进她嘴里。沉睡中的鞠川静香本能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几乎同时,林木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顶开鞠川静香松软的宫颈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大量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那个狭窄的空间,有些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鞠川静香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在睡梦中第二次高潮了,这次是内射带来的、更强烈的潮吹。透明和白色的液体混在一起,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林木的阴茎完全软下来,才缓缓抽出。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鞠川静香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渴求更多。小腹因为被注入大量精液而明显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脸上也沾满了毒岛伢子的爱液,嘴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嘴角,像是在回味。

毒岛伢子从她脸上下来,瘫坐在床边,大口喘气。她的居家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紫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写满了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林木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毒岛伢子顺从地靠过来,脸埋在他肩头,安静地呼吸着。三人的身体都布满了汗水、唾液、精液和爱液,床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气味。

过了很久,毒岛伢子才轻声开口:“高城同学……还在隔壁。”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意思很清楚。酒精让这些平日里矜持的女孩们都放下了防备,原始的本能在黑夜中蠢蠢欲动。而她们之中,还有一个尚未被触碰。

林木低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鞠川静香,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头的毒岛伢子,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他起身,走出房间。走廊里依旧安静,但最后一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还隐约传来压抑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酒精让所有人都不再是平时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在黑夜里肆意流淌。

林木走到高城沙耶的房间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