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苏醒的毒岛伢子(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3,022 字
鞠川静香抱了一会儿,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眼睛里面有一点湿润的光,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吸了一下鼻子,随即笑了,“好了,不好意思啊林木,突然这样。“
“没事。“
“那我去睡了。“她站起来,金色的长发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从肩侧滑落,她理了理头发,往走廊里走,走了两步回过头,“林木你也早点休息哦。“
“嗯。“
她转回去,睡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走廊里的脚步声慢慢远去,随即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林木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上,身上好像还留有鞠川静香身上的奶香味,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鞠川医生会拥抱他,难道这也是心理调节的一种吗?
把静香说的东西在脑子里最后过了一遍,然后放下去,抬起头,往走廊里看了一眼,他房间的门还是虚掩着的,里面没有动静。
他就这样靠着,没有睡着的打算,宿舍里安静,偶尔能听到窗外远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频率很低,夜里的血色浓雾把一切压在沉默里。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走廊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不是翻身声,是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有节奏,是有人在走动。
林木侧过头,往走廊里看了一眼。
毒岛冴子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块陌生的天花板,和宿舍里那脏乱的墙壁不同,温暖的灯光映射在天花板上。
她没有立刻动,先把视线在天花板上停了几秒,确认意识是清醒的,不是那种浮在水面上的模糊状态,是真正的清醒,然后才开始往下感知身体的状态。
四肢都在,能动,她把手指收拢了一下,确认了,随即把手臂慢慢抬起来,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擦痕正在慢慢的恢复。
她坐起来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坐起来的瞬间头有一点轻,她停了两秒,等那种轻晕感散掉,才继续往下看。
身上的衣物换过了。
不是她原来那件已经变成布条的白色衬衫,是一件干净的宽松上衣,尺寸偏大,不是她的,但合身。内衣和内裤也被换了,也是十分贴身的尺寸。
毒岛冴子在这个发现上停了两秒。
这个世界里,女式内衣不是随处可见的东西,能拿出来给她换上,说明对方的宿舍里有女性,而且不止一个,否则备用的尺寸不会刚好合适。
她把这个信息记下来,继续往下确认。大腿内侧,她的手指轻轻地按压下去,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光滑而紧绷的肌肤,没有想象中的擦伤带来的刺痛,也没有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她细致地按压了几个位置,从小腹下方,到靠近私密三角区的柔软地带,再到大腿根部最内侧的敏感皮肤,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皮肤完好无损,甚至还保留着沐浴后那种微凉洁净的质感。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隔着宽松的棉质上衣下摆延伸出的、同样属于林木的灰色四角短裤——这裤子对她来说显然太大了,胯宽与臀围都极不合身,全靠系紧过度的裤腰与松紧带勉强挂在她的髋骨上——她的指尖轻轻撩开了松垮的裤腰边缘,探入内侧。
她的动作没有停顿,因为此刻验证自身的完整与安全是第一要务。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内裤的布料时,那是她自己的贴身衣物,质感熟悉,虽然明显也是换过的,但款式和材质似乎与她习惯的相差不大,只是尺寸也略宽大了些,松松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她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内侧小心翼翼地滑动,感受着布料与大腿根相交之处,没有任何可疑的湿滑或者黏腻残留的质感,也没有那种事后未清理干净的、已经半干的、会留下白色斑点或特殊气味的凝固液体。她甚至轻轻扯起内裤的边缘,让裤腰下方的空气微微流通,同时低下头,试图用视线的余光确认幽谷入口处的状况——当然是无果的,宽松的上衣下摆阻碍了视线,但她能感受到那里皮肤的自然状态,没有异常的肿胀或疼痛。
确认完外部,她的手指终于向内更深地探去,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覆盖上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感受着阴阜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外穿的短裤),那里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但没有任何被进入、被扩张、甚至被长时间粗暴挤压后留下的酸麻或内部组织受到冲击的不适感。她甚至更用力地按压了一下,试图通过压力的传导来感受更深处的、子宫颈附近的区域,依然是一片平静,没有任何遭受过入侵的迹象。阴道内部干燥而紧致,没有任何湿润的、代表着她可能在不省人事时分泌过爱液的滑腻感,也没有任何不属于她自身分泌物的、带着特殊腥味的粘稠液体。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停顿了几秒,确认每一个细微的信号——心跳平稳,下腹部没有任何异常的热度或悸动,尿道口和肛门括约肌也都处于完全自然收缩的状态,没有被暴力对待后的松弛或火辣辣的痛感。她的手指甚至刻意从后面探过,隔着内裤和短裤按压了一下臀缝,菊穴同样保持着紧致的闭合,没有异物侵入后残留的酥麻或钝痛。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手指缓缓抽出,看着干净如初的指尖,上面没有任何体液或润滑剂的痕迹,也没有闻到任何属于男性的、麝香与精液混合的特殊气味。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混杂着庆幸、疲惫,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挑动又被平复的怪异失落的情绪涌了上来。她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胸口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将那件属于林木的宽大T恤衫顶起一个诱人的轮廓。
没有被侵犯。至少身体上没有。
她把这个结论在意识里反复碾压了几遍,像是在用意志力盖下一个确认的印章,以此来压下那瞬间松懈后带来的、因身体全面检查而唤醒的、某些不应有的、隐秘的生理感知。刚才隔着布料按压阴部时,指尖传来自身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那随着按压微微凹陷又回弹的微妙反馈,竟然让她的小腹深处某个沉睡的角落,不易察觉地、微弱地悸动了一下。这感觉让她感到一丝羞耻,随即被更强大的理智迅速掐灭。她把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重新整理好,再次用力系紧那根对她纤细腰肢来说过长的抽绳,让松松垮垮的布料勉强固定住。上衣的下摆很长,盖过了短裤的裤腰,垂到大腿中段,衣领袖口都大了一圈,露出一侧圆润光滑的肩膀和清晰的锁骨线条。她站起来,双腿修长笔直,在大腿根部因为衣摆的遮挡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白皙光泽。
她理了理身上这些并不合身、却带着某种陌生男性气息的衣物,试图找回一些掌控感。紫色如瀑的长发从背后被她拢到肩侧,滑过光裸的手臂肌肤,带来一丝凉意。她推开房间的门,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往外走去。
走廊里是暗的,只有客厅那边透着一点灯光,她顺着光往里走,在客厅入口停下来,客厅灯光从正前方打过来,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晰。
髙佻的身形站在走廊和客厅的交界处,宽松的上衣盖住了腰线,但遮不住胸前那道撑起来的饱满弧度,上衣的领口比较宽松,睡醒之后没有整理,往一侧偏着,露出半截锁骨和锁骨下面那道浅浅的沟壑,紫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来,从肩背一路垂到腰部以下,发丝凌乱,有几缕贴在脸颊和颈侧,把那张脸半遮住,宽松的上衣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大腿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出均匀的白。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是那个男人,靠在沙发背上,没有睡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毒岛冴子在客厅入口站定,把四周打量了一遍,宿舍的陈设,储物架,厨房的方向,阳台,在这个世界里这一切都十分的罕见,如果不是眼前的男人是她记忆中将她打倒的人,她还以为回到了穿越前的世界。
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林木身上开口,声音成熟低沉“这里是你的宿舍?“
“是。“
“所以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吗?”
毒岛伢子清晰的记得,明明她应该是准备待在野外等死来着,随后大脑的意识便失去了。
“差不多吧,你可以这么理解。”幸好毒岛伢子不是什么大呼小叫的性格,如果是高城沙耶的话,这会儿整个宿舍的人可能都要醒了。“你还记得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疯狂了吗?”
“我的舍友死了。”毒岛伢子的表情十分的平静,似乎死的是一个毫无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