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白木芽衣子的侍奉(一)(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6,219 字
走廊里脚步声响起来,是南里香和鞠川静香回来了,两人刚进宿舍楼,南里香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朝着林木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怎么了,刚才听到有人在骂人。“
“没事,是一些误会。“高城沙耶站在走廊里,推了推眼镜,声音恢复了平静,“林木带回来一个求生者,现在在里面睡着,是我们学校的毒岛伢子学姐。“
“毒岛.....?”鞠川静香用手指轻点了点下巴,“好熟悉的名字,但是好像有些记不清。”
“鞠川老师你就从来没有记清过吧。”少女毫不留情地吐槽着,
鞠川静香往里走了两步,在床边蹲下来,把手搭在毒岛冴子的额头上,确认了一下温度,又把手指搭在她颈侧,感受了一下脉搏,眉头轻轻皱起来,“体力透支,脉搏有点弱,但没有大碍,好好睡一觉就能恢复。“
同时她伸出手,放在毒岛伢子的额头上,一阵洁白的光芒包裹着毒岛伢子的身躯。
“这样的话,一点小伤都不会有了~”
毒岛伢子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只有一些和林木战斗过程之中产生的擦伤。
走廊边,南里香靠在走廊墙上,把视线转向了房间内,声音打趣道“哦吼~又一个靓丽的少女呢,你们之间有发生什么激烈的邂逅吗?”
“只是激烈而已没有邂逅,从见面开始她就疯狂的在攻击我。”
听到这句话的南里香停顿了一下,从上到下的扫视了一遍林木的身体“看来并没有什么大碍,她为什么会攻击你?”
“我遇到她的时候,她正陷入疯狂的状态。”林木回忆了一下,那时的毒岛伢子眼睛里泛着红光,
这时,南里香的话锋一转,贴近了林木“我现在对你的身体可是越来越好奇了,”她的视线扫过林木的衣服,衣服上其实有许多的划扣,一看就是利刃划破的。
但即使是这样,划口后的皮肤,依旧如常。
“连一点疤痕都没有吗,我有点羡慕了。”
“好奇你自己的去。”林木没好气的回应到,南里香便轻笑了几声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裹着浴巾的白木芽衣子走了出来,因为她体质特殊的缘故,每天都会在探索完毕后洗一次澡,林木倒也同意了她的这点消耗,毕竟现在的求生点对于他来说有些充裕的过分了,只是耗些水并没有什么。
白木芽衣子从浴室出来以后,没有回房间,而是径直的走了过来,站在林木的身边。
她赤着双脚踩在走廊光滑的瓷砖地面上,脚底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随着走动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十个脚趾因为放松而自然微微蜷曲,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脚踝纤细却透着一股长期锻炼特有的坚韧线条感,小腿的肌肉匀称地包裹着骨骼,一路向上延伸进被浴巾遮掩的大腿根部。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还带着一团热气,那股温热湿润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立刻笼罩了林木周围的空气。她皮肤被热水蒸得泛起一层均匀的粉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颈侧、锁骨,再到胸前那片饱满的白腻。浴巾只裹住了身躯,露出完整的肩头和修长的脖颈,几滴未来得及擦干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窝,再沿着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渗进浴巾边缘。
浴巾的边缘堪堪卡在了胸前的下缘,正好将那对傲人的丰满牢牢托住,却又挤压得它们更加高耸挺立。两团浑圆的柔软被浴巾的束缚勒出明显的形状,白腻的乳肉从浴巾上沿满溢出来,形成一道饱满得惊人的弧线。因为刚出浴房时动作稍大,左边那片柔软的顶端已经从浴巾边缘微微探出来一小部分,浅粉色的晕圈清晰可见,那点樱红色的挺立尖端在湿润的空气里微微发硬,像是含苞待放的蓓蕾。
浴巾的浅色布料因为浸水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腹部平坦紧实的线条轮廓。布料被她的体温烘烤着,散发出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自己特有的、带着淡淡汗味的体香。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平缓的吸气都让那些饱满的柔软向上顶起一些,每一次缓慢的呼气又让它们轻轻沉降,每一次这样轻微的起伏和颤动都让浴巾边缘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那对丰满的分量而整个滑落。
林木眼角抽了抽,但没有说话,他已经习惯了这位在宿舍内的穿着,今天已经算好的了,至少她还裹着浴巾。
上次他去健身室的时候,白木芽衣子正旁若无人的在换内裤,她背对着门,赤裸的后背线条清晰可见,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进挺翘的臀缝。她弯腰把褪下的湿漉漉的运动内裤丢进洗衣篮,浑圆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张开,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清晰可见,微微泛着潮红的臀瓣内侧甚至能看到几滴未擦干的汗珠。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黑色蕾丝内裤,一条腿一条腿地慢慢套上,整个过程从容不迫,即使听到了林木推门的声音也只是侧过头点了点头,继续完成穿内裤的动作。蕾丝边缘勒进臀肉里,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透过那层黑色能看到臀肉的肌理纹路。她甚至还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内裤边缘,确保布料紧贴在下腹部平坦的三角区,手指甚至还无意识地在那片隆起的部位轻轻按了按,然后才套上运动短裤。
此刻白木芽衣子就这样赤足站在林木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蒸腾的热气扑在林木脸上。那股热浪里混杂着她肌肤的香味、洗发水的甜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只有刚洗完澡的女人才会有的、温润如水的暖气息。她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滴顺着发丝滑落,滴在她光裸的肩头,再沿着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流下去,消失在浴巾包裹的深处。
她微微歪了歪头,湿发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向一侧,露出整个修长白皙的脖颈。颈侧的大动脉随着心跳轻轻搏动着,皮肤薄得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贴在皮肤上的深色发丝与粉红色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她的嘴唇因为热气沾染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呼吸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林木。”她开口叫他,声音因为刚洗完澡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又保持着平时那种冷静克制的御姐腔调。
她说话时微微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浴巾包裹的那对丰满更加向前挺出,几乎要触碰到林木胸前的衣料。浴巾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而松动了些,左边那片柔软的上缘更多地从浴巾里溢出来,浅粉色的晕圈和樱红色的尖端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那点樱红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挺立硬实,像是等待采撷的浆果。
女人的表情依然平淡,那双平日里藏在眼镜后的凤眼此刻因为摘下眼镜而完全展露出来。她的眼睛狭长而上扬,眼尾的线条冷冽而锋利,但此刻却因为沐浴后的放松而微微眯起,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的动作而轻轻颤动。琥珀色的瞳孔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仿佛能一眼望到底。她的眼尾带着一丝慵懒的红晕,那是热气蒸腾后留下的痕迹。
她就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林木,视线直白而坦然,没有任何躲闪或羞涩。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林木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观察他的表情,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胸前的衣料,再落回他脸上。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此刻裹着浴巾站在男人面前这件事本身和穿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区别。
林木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湿气一阵阵地扑到自己身上,那热气带着她肌肤的香味,钻进他鼻腔,钻进他衣领的缝隙里。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脚底残留的水汽在地面蒸发时带来的微凉湿意,以及她呼吸时喷出的带着薄荷牙膏味的湿润气息。
她就这样赤足站在距离林木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十个粉嫩的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起来,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丝水痕。圆润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饱满,一路向上延伸进浴巾遮掩的大腿。浴巾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膝盖上方那一截紧实匀称的大腿肉,那些肌肤白得晃眼,却又透着一股长期锻炼才会有的健康紧致感,肌肤表面还沾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姿态,甚至还抬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黏在脸颊上的湿发丝。那个动作很自然,抬手的瞬间浴巾又松动了一些,左边那片丰满的上缘几乎完全脱离了浴巾的束缚,乳房的侧边圆弧轮廓完全暴露出来,那点樱红色的尖端因为冷空气和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透明液体。
她放下手,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前那片白腻,指尖在溢出的乳肉边缘轻轻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因为热水浸泡而泛着健康的粉色。那手指在她饱满的乳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感受那里的温度和触感,然后才缓缓收回。
“你和百合子女士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最终问出了这句话。
声音依然是平淡的,但林木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不是紧张或羞涩的那种颤抖,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掺杂着某种执拗和困惑的情绪。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林木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林木的倒影,清澈得几乎透明。
她就这么站着,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松动,胸前的布料因为湿水而紧贴在皮肤上,几乎能清晰地勾勒出乳房下方那条弯曲的弧度线。深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湿透的浴巾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凸起的小点,布料在乳晕处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痕。
走廊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光勾勒出她锁骨清晰的线条,照亮她胸前那片白腻肌肤上细小的绒毛,那些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微光。光线透过半透明的湿浴巾,隐约勾勒出她腹部平坦紧实的轮廓,以及浴巾下那个三角区域微微隆起的形状。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清晰地显现出女性私密部位柔软的起伏线条。
她等待回答时微微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因为这个动作而抖落下来,有几滴掉在她赤裸的肩头,顺着锁骨滑向胸前那道沟壑。她的呼吸平缓而有节奏,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那片饱满向前挺起一些,每一次呼气又让它们轻轻沉降,那片柔软就在浴巾的束缚里微微起伏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刚从热水中出来的蒸腾气息,温润、湿润、带着肌肤的暖香。她的表情依然冷静平淡,但那具被湿透浴巾包裹的身体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原始而直白的肉欲感。那对几乎要从浴巾里挣脱出来的丰满,那截赤裸的大腿和小腿,那十个蜷缩着的粉嫩脚趾,还有湿透的浴巾紧贴身体勾勒出的每一个曲线——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是一具成熟而性感的女体,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林木面前,等待着他的反应。
林木甚至能听到她脚底的水珠在地面蒸发时发出的细微呲呲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洗发水、以及她自己特有体香的温热气息,能看到她胸前那片白腻肌肤上细小的毛孔因为热气而微微张开,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喷出的湿润空气扑在自己脸上的温度。
她就这样站着,不催促也不退让,只是用那双清澈的凤眼看着林木,等待着他的回答。浴巾的边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动作而缓缓滑动,一点点地向下滑落,那片被挤压的乳肉越来越多地从束缚中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晃在林木眼前。
上次他去健身室的时候,白木芽衣子正旁若无人的在换内裤,即使看到他进来了也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着自己的行为。那时她背对着他,赤裸的后背上脊椎骨节分明,一路向下延伸进挺翘臀部之间的那道深沟。她弯腰时臀部的肉完全张开,两瓣饱满浑圆的臀瓣之间那道暗红色的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微微湿润的褶皱。她慢慢把运动内裤褪下,布料从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滑过匀称的大腿线条,最后堆叠在脚踝处。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三角区域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毛发因为刚运动完的汗水而微微湿润,黏连成细细的一绺一绺。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嫩细腻,却有着长期锻炼留下的紧实感,大腿根部的肉因为刚刚脱裤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那片柔软饱满的耻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黑色蕾丝内裤,一条腿一条腿地套进去,动作从容不迫。她先把内裤套在右脚上,然后左腿站直,右腿微微抬高,脚趾绷直,慢慢把内裤沿着小腿向上提。蕾丝布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紧紧包裹住她匀称的小腿肌肉,再向上滑过大腿,最后提拉到大腿根部。她双手提着内裤的两侧边缘,微微蹲身,让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完全包裹住臀部和下体,布料勒进臀肉里,绷出浑圆的形状。然后是左边,同样的动作,缓慢而仔细。
她穿好内裤后还直起身,双手伸进内裤边缘,仔细整理蕾丝布料的位置,确保布料紧贴在下腹部平坦的三角区。她的手指在内裤里停留了片刻,指尖甚至在那个隆起部位的顶端轻轻按压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布料是否服帖。整个过程中她表情平淡如常,仿佛这只是一件和系鞋带一样平常的事情。
然后她才套上运动短裤,短裤的松紧边缘紧紧勒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线条。她转过身来面对林木,运动短裤是紧身的,完美地包裹住她浑圆的臀部,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形状和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缝隙。短裤的布料拉伸到极限,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那个柔软饱满的三角区域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蕾丝的纹路透过运动短裤显现出来。
那时她只是对林木点了点头,说“我洗完澡了”,然后就从袋子里找运动内衣准备继续锻炼。她的汗水还没完全干,肌肤上还泛着运动后的微红,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她拿起运动内衣时动作自然地解开上衣扣子,准备当场换上。
这就是白木芽衣子,她对于自己的身体、对于男女之间的界限、对于羞耻心的认知都和常人完全不同。她可以若无其事地在男人面前换衣服,可以在裹着浴巾时靠近到几乎贴身的距离,可以在说正经事时让浴巾滑落到随时可能走光的边缘。
而此刻,她就以这样的姿态站在林木面前,问出了那个问题。
白木芽衣子的脸被热气蒸得有些潮红,眼镜摘了,露出那双平日里冷冽的凤眼,此刻因为沐浴后的放松而微微眯起,眼尾带着一丝慵懒。
这样赤足走到林木身边,浴巾边缘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胸前的丰满随之颤巍巍地摇晃,几乎要从浴巾里溢出来。
“林木。”女人顿了顿,然后说道“你和百合子女士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林木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下不仅视觉层面是冲击,连精神层面都是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
高城百合子的那天晚上,虽然说尽力压抑着自己的低吟声,但在巨大的刺激下,这股子低吟很难掩盖住。
不过她选择进入林木房间的时机很巧妙,刚好卡在所有人都在深睡的时候。
林木目光看向白木芽衣子,女人无意识地用手指按了按胸前被挤压的有些变形的柔软,不过此时白木芽衣子说的话对林木的吸引力要大于这种生理性吸引。
难道是那天晚上她没有睡觉听到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林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与高城百合子的那一晚其实他并不想公之于众。
“因为......”白木芽衣子抬手,轻轻拨开了贴在脸颊的湿发“我最近觉得很不正常,她的行为太主动了。”
“太主动了?”
林木思来想去,也没明白白木芽衣子说的太主动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进入她的房间主动?
但是自从那晚之后,他也没有什么那方面活动。
“你想,以往来都是我来侍奉你的......”很难得的,虽然白木芽衣子的表情没变,林木在她那御姐的声线里听出一些委屈“但是百合子女士把什么事情都做了。”
“她在替代我的价值。”
听到白木芽衣子的解释,林木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不是那个原因就好。
随后也是满头问号,什么叫价值被替代了。
思来想去,好像的确百合子来了以后,很多白木芽衣子让他感觉安静了不少,原来不是安静了,而是因为想做的事事情被百合子提前做了吗?
的确,高城百合子是一个拥有极高情商的女人,同时也很会阅读人的需求,她经常会在林木要做某件事情之前就提供给她帮助。
“而且......百合子女士比我要厉害多了。”
白木芽衣子声音颤了颤,由于过于认真的性格,她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会过度,甚至连侍奉这件事情本身都会做的太过头,让林木有段时间十分的困扰。
但是百合子进入宿舍以后,她发现自己要做的事情几乎消失了,被百合子提前做了,偏偏百合子又干的很好,甚至于其他人都没有发现。
一直负责侍奉林木的白木芽衣子发现了这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