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与高城百合子的闲谈(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1.1万 字
母女同心先不谈那个奇怪的效果,对于能力的强化是非常的大。
高城沙耶的战术侦察的时间又被缩短了三分之一,现在基本可以做到每天使用四次,对于探索来说这无一例外是一件好事。
对于现在的团队而言,探索中的危险其实已经是最次要的,林木最看重的主要还是探索的收益。
高城沙耶的能力除了探查怪物以外,最重要的便是能够发现地图上的资源点,每天能够使用的侦察次数上去以后,众人漫无目的的探索就会变少。
而高城百合子在饭桌上端坐着,神态已经完全回归了她惯常的从容,仿佛早饭前那短暂的失态从未发生过。她不紧不慢地打开商店界面,把新增的栏目展示出来,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几个人凑过来看。
【微波炉:3个求生点(16小时)】
【洗衣机:3个求生点(16小时)】
【化肥:1个求生点(16小时)】
“生活用品那些不说了,“百合子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前两项,“微波炉和洗衣机价格对等,十六小时刷新一次,有需要可以考虑。但这个......“
她停在了第三行。
“化肥。“鞠川静香轻声读出来,偏了偏头,“这个有点奇怪。“
“是有点奇怪。“百合子收回手“微波炉和洗衣机是生活用品,逻辑上说得通。但化肥是农产品,和前两样不在一个类别里。“
“便宜倒是真便宜,“南里香瞥了一眼,“只需要一个求生点。“
“便宜说明它本身的直接价值有限,“百合子说,“但它出现在这个栏目里,说明商店的刷新机制不只是随机的,它可能是在跟着某种逻辑走。“
林木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化肥本身没什么用,“百合子顿了一下,语气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但化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东西可以种。如果商店会刷出化肥,那刷出种子的概率也许不是零。“
饭桌上安静了一下。
鞠川静香先反应过来,眼睛微微亮了,“种子的话……也就是说,我们未来可以种东西吃吗?“
“不知道,“百合子说,“但这是值得确认的方向。“
南里香把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如果真能自己种,食物这里就稳定多了。“
“只靠资源点里的食物的确不是什么长久之策。”林木思索着“那些东西毕竟并不是可以再生的资源,后续多关注一下商店的刷新。”
傍晚时分,在高城沙耶的帮助下,结束了一天的探索,虽然依旧没有找到中级的怪物,但是其他的材料倒是积累了不少。
【木材×60】
【钢材×50】
林木正打量着宿舍里能够升级的新物件,甚至是升级宿舍本身,这时他看到高城百合子正站在阳台上望着天空。
思索了片刻,林木也走到了阳台上,站在百合子的身侧。
高城百合子就那样笔直地站着,身姿优雅,一手轻搭在栏杆上,紫红色的长发被晚风吹起几缕,她也没有去拢,只是安静地看着天边的云层。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沉默了一会儿。
百合子侧眸看他一眼,唇角极轻地扬起,声音低柔而从容:“林木。”
她收回目光,继续望向天空:“今天早上的事……以后怕是不能再做了。”
没来由的,她感觉到一些可惜,
虽然适应林木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但是适应了之后,就是完完全全的享受了。
“真是个荒唐的能力,我们做的话,沙耶那里也会有反应。”百合子叹了一口气,如果只是自己的话并没有太多所谓,但是这种感官放在女儿身上,也太过于奇怪了。“沙耶若察觉,怕是会手足无措。”
“比起荒唐的能力,我觉得你的行为更荒唐,百合子女士。”林木很少会感受到惊悚,但是眼前的女人做到了。
他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昨天的时候,他还在思考,怎么和朋友的母亲相处,结果今天一早,这个问题就不用思考了,朋友的母亲直接刷新在他的床上了。
“荒唐吗?在这个世界不是很正常?”高城百合子想起了她在聚落里的时候,那里的女人无论姿色几何,都在拼了命的去利用这种行为换取资源。
说到这里,高城百合子无奈地笑着,眼神深邃而温和“沙耶她,还是随心所欲些吧,反正我已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那女人了。对了,你们也没发生什么吧?”
听到这句话,林木又沉默了。
看到林木的表现,百合子有些惊奇“你们发生关系了?”
不对啊,她和女儿睡觉的时候,从大腿摆放的姿势来看应该还是。
“倒是没有发生关系......只是。”林木突然有了一种蛋疼的感觉,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高城百合子。
“我现在倒是明白,为什么今天早上你会是那个表情了。”高城百合子神色有些古怪,现在想想对于林木一个正常人来说,这三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冲击力有点大了。
“沙耶很难搞定的,估计以后这种事情你很难找到机会了。”她轻笑一声,说到这里她又停顿下来,思索了一会儿“至于我这里的话,如果你有需求,只能在晚上沙耶睡着之后用其他部位帮你解决了,不然会让沙耶难堪的。”
“没事,我还没有到你想象中的程度,没必要的。”林木揉了揉眉毛。
看到林木露出一副有些苦恼的样子,不知为何,百合子又想起来了,那天熊谷烈准备去抓她的胳膊,然后被眼前之人拦下来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林木脸上的表情冰冷而充满压迫,和现在完全不同,不知道为何的百合子突然觉得一阵有趣,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南里香喜欢讲各种各样的段子看林木满脸黑线的反应了,那的确足够有意思。
“今天早上的事情还是有意义的。”这位成熟优雅的女人唇角轻扬,
“有什么意义?”
“至少让彼此不再那么拘谨,不是吗?”百合子转过头来,往他身边凑了凑,一股淡淡的体香环绕在他的身侧。
她终究是用一种让林木难以理解的方式破除了隔阂,林木不知道如何相处,百合子也需要一个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心理安全感,现在两个人都达成目标了。
谈论的最后,百合子背靠在栏杆上,注意到屋内高城沙耶的目光并不在这里,女人倚靠在林木的身侧,声音低沉而沙哑。
“可惜昨天没有让你尽兴呢。”
高城百合子说完这句话,身体又往林木身边靠了靠,她的手臂若有似无地贴在了林木的手臂上。阳台上的风有些凉,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服传递过来,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暖意。她的脖颈微微侧着,月光下能看到优雅的颈部曲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昨天她洗完澡后涂抹的,现在几乎已经散去,只剩下她肌肤本身的气息。
林木感觉到她的靠近,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些。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试探性,像是在验证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边界。他侧过头看她,发现百合子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从容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昨天你最后的样子……”百合子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音质,“其实是在克制吧?”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栏杆上,指尖在金属表面缓慢地滑动着,像是在勾勒什么。林木注意到她的手很漂亮,保养得当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就是这双手,今天早上撑在他的胸前,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林木想往旁边挪一点距离,但阳台就这么大。
“不明白?”百合子的唇角又扬了起来,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你射得很快,而且量很少。那种情况下,正常男性应该会射得更多才对。”
她的用词直白得让林木愣了一下。这个女人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即便是这种话题。他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承认?太尴尬了。否认?但她说的是事实。
百合子见他沉默,笑意更深了。她转过身来,背靠在栏杆上,正面朝向林木。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那件米色的开衫式居家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深紫色的吊带背心边缘。她的双腿交叠着,小腿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光滑而修长,脚上是一双浅灰色的室内拖鞋,露出白皙的脚背。
“不用觉得难为情。”她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木的下半身,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视线依然让林木感到一阵不自在。这种被审视的感觉很奇怪,像是在接受某种评估。
“你是想说,我还年轻,所以时间太短?”林木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
“不。”百合子摇了摇头,“我是想说,你没有完全释放。那种情况下,你脑子里还在想别的事情,对吧?比如沙耶,比如我们之间的关系,比如这个世界的荒唐。”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抬起,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的东西,会影响到那里的表现。”
林木没有否认。她说得对,昨天他的确分心了。那种情况下,要和朋友的母亲发生关系,再怎么说服自己这是为了生存,脑子里也还是会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所以……”百合子往前倾了倾身体,嘴唇几乎要贴到林木的耳朵,“今天晚上,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用别的方式。”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吹进林木的耳廓里,痒痒的。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暗示。林木能闻到她的发香,还有她脖颈处淡淡的体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和成熟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并不浓烈,却足够挑动神经。
“什么方式?”林木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比如……”百合子的手突然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了林木的肩膀上。她没有用力,只是那么放着,掌心温热,“比如用手。”
她的手指在林木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慢慢往下滑,沿着手臂的线条一直滑到手肘。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林木的反应。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木手臂上的肌肉线条。
“或者……”她的声音更低了,“用嘴。”
林木的身体僵住了。他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百合子。她的脸上还是那种从容的微笑,仿佛刚刚说出的不是一句极具冲击力的话,而只是普通的问候。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轮廓,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林木有些错愕的表情。
“你在开玩笑。”林木说。
“我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百合子收回了手,重新靠回栏杆上,神情依然平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什么。你给了我们庇护,给了我们安全感,那我们自然也要给出相应的回报。这是交易,很公平。”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但林木知道,这并不正常。至少,在他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百合子说,“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晚上沙耶睡着之后,我的房门不会锁。如果你来,我会帮你。如果你不来,那也很好,说明你确实不需要。”
她的语气太冷静了,冷静到让林木觉得这一切都有些荒诞。这位优雅高贵的女人,朋友的母亲,此刻正用一种讨论晚餐菜品的语气,在讨论要不要给他口交。
“为什么?”林木问道,“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百合子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投向远处的夜空。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天空中能看到几颗稀疏的星星。宿舍楼里其他房间的灯光陆续亮起,从阳台上能看到对面楼里隐约的人影。这个世界虽然崩坏了,但夜晚依然安静得可怕。
“因为你是个好人,林木。”百合子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在这个世界里,好人太少了。那些聚落里的男人,看到女人就像是看到猎物。他们会用暴力,用威胁,用食物和水作为交换条件。但你不一样,你给了我们选择,给了我们尊重。”
她转过头,看向林木,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所以……我也想对你好一点。至少,让你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还能感受到一点温暖。哪怕这种温暖的方式,在以前的世界看来是那么不堪。”
林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女人用最理智的语气,说出了最疯狂的话。但奇怪的是,他能够理解她的逻辑。在生存面前,很多东西都会被重新定义。尊严、羞耻、伦理——当活下去都成问题的时候,这些概念都会变得模糊。
“而且……”百合子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我觉得你其实并不讨厌。今天早上你虽然克制,但你的身体反应很诚实。你的阴茎勃起得很充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我的大腿内侧都弄湿了。你的呼吸也很重,每一次顶撞的时候,你的腹部肌肉都会紧绷。我能感觉到你的欲望,只是你的理智在压制它。”
她详细描述着那些细节,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做科研报告。但正是这种平静,反而让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挑逗的意味。林木回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触感、气味、声音,此刻全都涌了上来。他记得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记得她小腹的平坦,记得她湿透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他阴茎前端的感觉。
“你现在也在想,对不对?”百合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你的呼吸变快了,喉结在滑动,瞳孔也在微微放大。身体是骗不了人的,林木。”
她再次靠近,这一次她的脸几乎要贴到林木的脸上。她的眼睛凝视着林木的眼睛,月光下,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光芒——那是狩猎者的光芒,是掌控者的光芒。她知道自己已经触动了林木的防线,现在只需要再加一把力。
“今晚十一点。”她轻声说,“沙耶通常会在十点半左右睡着。我在房间里等你。如果你来,我会好好‘服务’你。如果你不来,也没关系,我们明天早上依然可以像现在这样聊天。”
说完,她直起身,转身准备离开阳台。但就在转身的瞬间,她的手突然按在了林木的胯下。动作很快,很轻,却精准地覆在了他裤裆鼓起的位置。
隔着裤子,林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轻柔却坚定的按压。她的手指在他的龟头形状上停留了片刻,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划过冠状沟的位置。只是一两秒的时间,她就收回了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来你的身体已经给出答案了。”她微笑着说,然后拉开阳台门,走进了房间。
林木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动弹。他的下半身确实已经勃起了,裤裆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百合子刚才那一按,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意,浸透了内裤的面料。那种被突然袭击的感觉很奇怪——既不讨厌,也不享受,只是……猝不及防。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阳台上还残留着百合子的气息,她的香水味,她的发香,还有她刚才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所有这些感官信息混合在一起,在他的脑子里盘旋不去。
他看了一眼房间内,百合子已经坐回了餐桌旁,正在和高城沙耶说着什么。她的表情依然从容优雅,仿佛刚才在阳台上说那些话,做那些动作的人不是她。高城沙耶看起来很开心,正在向母亲展示今天收集到的某种材料。母女俩的互动很自然,很温馨。
但林木知道,在那温馨的表象之下,藏着某种扭曲的东西。百合子用她的方式,在维系着这个小小团体的稳定。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作为润滑剂,作为维系关系的纽带。而林木……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考虑她的提议。
晚上十一点。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分。
还有两个多小时。
* *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过得异常缓慢。
林木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情上——研究今天收集到的材料,规划明天的探索路线,甚至尝试升级一些宿舍里的设施。但无论做什么,他的思绪总会不自觉地飘到晚上十一点。
他在浴室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刷着身体,他的阴茎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在热水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些,龟头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很快就被水流冲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手掌包裹住肉棒的瞬间,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混合着他阴茎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手掌和肉棒之间形成了黏腻的润滑。他的呼吸逐渐加重,腹部肌肉紧绷,脑海里浮现出了今天早上的画面。
百合子躺在他的床上,双腿分开,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的膝盖屈起,大腿内侧完全展露在他面前。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湿润,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壁。她的手撑在床上,上半身微微抬起,胸部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她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鼓励,某种邀请……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林木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摩擦。那种酥麻感更加剧烈,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仿佛真的在插入什么。他想起了百合子大腿内侧的柔软触感,想起了她的阴唇包裹着他阴茎前端时的湿热感,想起了她的呻吟声——压抑的,克制的,但依然带着欲望的沙哑……
“嗯……”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但就在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他停住了。他强迫自己松开了手,撑在墙上大口喘息着。热水还在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着,青筋毕露,顶端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但那种濒临高潮却又突然中断的感觉很难受,一种空虚感从下腹蔓延开来。
他关掉了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映出他的脸,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看到了自己胯下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尺寸不算惊人但也不小,此刻正因为得不到释放而微微颤抖着。
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走出浴室。宿舍的客厅里,其他人已经散了。高城沙耶和鞠川静香在卧室里聊天,南里香坐在沙发上擦拭着她的狙击枪。百合子不在客厅,她的房门紧闭着。
“洗完了?”南里香头也不抬地问。
“嗯。”林木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南里香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怎么,洗个澡还洗累了?脸色不太好。”
“有点。”林木含糊地回答。
他不敢看南里香的眼睛,怕被她看出什么。这个女人太敏锐了,她的职业让她能够轻易地捕捉到别人的异常。好在南里香没有追问,只是继续擦拭着她的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九点半。
十点。
十点十五分。
高城沙耶从卧室里探出头来,“妈妈呢?”
“在房间里吧。”南里香说。
“哦,那我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高城沙耶打着哈欠说,然后冲林木挥了挥手,“晚安,林木。”
“晚安。”林木说。
十点二十分。南里香也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我也睡了。你小子也别熬夜太晚,明天还有不少活要干。”
“知道了。”林木说。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倒数,像是在提醒他那个约定。
十点三十分。
十点四十分。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不要去,这是错的,这是荒唐的;另一个声音说,为什么不去?这是她主动提出的,这是在帮助你,而且……你确实想要。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些。那种空虚感再次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加强烈。他回想起百合子说的话——“至少让彼此不再那么拘谨”。也许她是对的,也许这种身体上的接触,真的能打破一些隔阂。在这个世界里,传统的人际关系准则已经失效了,他们需要建立新的模式。
十点五十分。
他走到百合子的房门前,停了下来。门缝里没有灯光透出来,她应该已经关灯了,但也许还没有睡。他伸出手,想要敲门,但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如果她现在改变了主意了呢?
如果这只是她的一时兴起呢?
如果……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百合子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得很大,能看到里面深紫色的蕾丝吊带。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卸了妆,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一些,但眼睛里依然闪烁着那种从容的光芒。她并没有睡,显然一直在等。
“进来吧。”她轻声说,侧身让开了门口。
林木走了进去。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枕头的位置摆得整整齐齐。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百合子关上门,但没有锁。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木,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脚趾甲涂着和手指一样的淡粉色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来你最终还是来了。”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我只是……”林木想要解释什么,但发现自己解释不了。
“不用解释。”百合子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林木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沉,他的大腿碰到了她的大腿。隔着睡袍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百合子没有马上动作,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在给林木时间适应这个环境。
“紧张吗?”她问。
“有点。”林木老实承认。
“不用紧张。”百合子转过身体,面向林木,一条腿屈起放在了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下摆完全滑开了,露出了整条大腿。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光滑细腻,看不到一点瑕疵。她的膝盖圆润,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纤细。
她的手搭在了林木的手上,很轻,只是一个触碰。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手指轻轻摩挲着林木的手背,“放松一点。这只是一次……服务。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接受就好。”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这种反差让林木更加不自在——她明明是那个“提供服务”的人,却用一种掌控者的姿态在引导他。
“你想怎么做?”林木问。
“先从……”百合子的手顺着林木的手臂往上滑,最后停在了他的肩膀上,“先从简单的开始吧。你把衣服脱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把外套挂起来”一样自然。林木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开始脱衣服。T恤,裤子,内裤——他把所有的衣物都脱掉,堆在了椅子上。夜风吹进房间,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竖在胯下,青筋在肉棒表面凸起,龟头充血变成了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尺寸不小,长度大约有十六七公分,粗度也足够。
百合子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阴茎上。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平静,但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仔细打量。她的视线从龟头一直看到根部,又从根部回到龟头,像是在评估什么。
“挺不错的。”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形状不错,颜色也健康,龟头够饱满。”
她站起身,走到了林木面前。她的身高比林木矮一个头,需要微微抬头才能与他对视。她的睡袍领口敞开得更大,从这个角度,林木能看到她胸口深深的沟壑,还有那件深紫色蕾丝吊带的上半部分。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在吊带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半圆形。
她的手抬了起来,轻轻握住了林木的阴茎。
她的手掌比林木想象中要小一些,但足够温暖。她握得并不紧,只是轻轻地包裹着,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冠状沟的位置。她的拇指按在了马眼上,那里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腹。
“比今天早上摸到的还要硬一些。”她说,然后用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两只手一起,开始缓慢地套弄。
她的手法很熟练,但并不机械。她的拇指不断地按压龟头顶端,食指和中指在冠状沟的位置画着圈,其他手指则握着肉棒的主体,上下滑动。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光滑,不会刮伤皮肤,只是用指腹和掌心在摩擦。
林木的呼吸立刻加重了。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动作的节奏恰到好处——不快不慢,力道适中。她能准确地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龟头下方的那一圈褶皱,系带的位置,还有冠状沟的内侧。她的拇指时不时地按压马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林木的身体轻微地颤抖。
“喜欢这样吗?”她问,声音很轻。
“嗯……”林木只能发出一个音节。他的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腰部不自觉地向前顶,让阴茎更深地进入她的手掌。
百合子的动作加快了。她的两只手交替着,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快速地摩擦龟头和冠状沟的位置。前列腺液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沾湿了她的双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房间里很安静,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个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你的反应很诚实。”百合子说,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你的呼吸变重了,腹部在颤抖,膝盖也在微微发抖。你的前列腺液分泌得很旺盛,说明你现在很兴奋。”
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法开始变化,一只手握着根部固定,另一只手快速地上下套弄,拇指不断地按压龟头顶端。那种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林木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不断地胀大,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的麻痹感。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等等……”他喘息着说。
“为什么等?”百合子的声音依然平静,“想射就射出来。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需要克制。”
她的动作更加激烈了。她的手心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湿,每一次套弄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手腕灵活地转动着,让手掌的每一个部分都能摩擦到林木的阴茎。她的指甲偶尔会刮过系带的位置,那种轻微的刺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林木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腰开始剧烈地向前顶,臀部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他咬住了下唇,试图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但百合子不允许他克制。她突然弯下腰,嘴唇凑到了林木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廓,“叫出来,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沙耶听不到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与此同时,她的手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拇指用力地按压着马眼,几乎要把那个小孔堵住。
“嗯啊!”林木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阴茎根部涌了上来,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上,最后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射得很远,溅在了百合子的睡袍下摆上。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几股精液喷射出来,沾湿了她的手,床单,还有他自己的腹部。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七八秒钟,林木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焦。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的尴尬、所有的顾虑。
百合子没有立刻松手。她在林木射精的时候依然在缓慢地套弄,帮助他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出来。她的手掌上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手指间都是湿滑的触感。她看着林木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表情,嘴角又扬起了那种从容的微笑。
“舒服吗?”她问。
林木还在喘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
百合子松开手,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毛巾,先仔细地擦拭自己的手,然后把毛巾递给林木,“擦擦吧。”
林木接过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腹部和阴茎。他的阴茎在射精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依然半勃起着,龟头敏感得发红,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精液。他擦干净后,把毛巾放在了椅子上。
百合子已经重新坐回了床上,睡袍下摆上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很明显,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优雅得像是坐在茶室里。
“感觉如何?”她问。
“很……好。”林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谢谢。”
“不用谢。”百合子说,“这只是第一次。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经常这样做。不过下次,我建议我们可以尝试用别的方式。”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林木的阴茎上,那里正在慢慢软下去,但还是比平时大一圈。“下次,我可以用嘴。我的舌头很灵活,应该能让你更舒服。”
她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只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菜单。林木看着她平静的脸,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的生存方式——用最理智的态度,处理最原始的需求。她不觉得羞耻,不觉得难堪,因为在她看来,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是维系关系的一种手段。
“好。”林木听到自己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但他说了。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快感太强烈了,也许是因为他确实需要这种释放,也许是因为……他也开始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了。
百合子点点头,站起身,“那你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她送林木走到门口,在他出门之前,她突然伸手,又握了一下他已经半软的阴茎。她的手掌温热,轻轻地在龟头上按了按。
“下次见。”她微笑着说,然后关上了门。
林木站在门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下半身,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刚刚在朋友的母亲的房间里,被她用手弄射了。现在他要回到自己的房间,明天还要和她女儿一起出去探索。
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终究还是比高城沙耶多了一些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