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采购（加料）

“商店里具体都有什么？”南里香把碗往前一推，手肘撑在桌上，侧过身看向百合子，“能打开让我们看看吗？”

百合子点了点头，拉开天赋面板，把【商店】的界面展开，投影在桌子中央。

几人齐刷刷地凑了过去。

界面的布局很直观，左侧是分类栏，右侧是具体物品，每件东西旁边跟着一个求生点的标价。衣物类的条目最长，往下翻了好几页，其次是洗护用品，再往后还有一些零碎的日常物件，品类说不上丰富，但每一样都是实打实用得上的东西。

“内衣……睡衣……换洗的外套……”鞠川静香把界面凑到眼前，一条一条地仔细看，眼睛越来越亮，“还有护肤品！”她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手指轻轻地蹭了一下，“我最近脸上有点干，睡前摸起来都是紧绷的，很难受。”

南里香倒是在商店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还有运动内衣啊，真是好东西！超市里的那些内衣，普通的运动起来胸部也太难受了”

鞠川静香歪过头看了南里香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里香说得对，合适的内衣真的很重要，而且我觉得需要再多添一些内裤......”

“好了好了。”高城沙耶放下筷子，打断了这个话题即将延伸的走向，“总之商店有用，这个结论成立了，可以往下讨论了吗。”

林木这时候开口，“现在的问题是，百合子女士自己的求生点数，这上面的东西，应该都是需要她个人的生存点数兑换吧？”

百合子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眉心轻轻地动了一下，“我昨天刚加入，点数几乎是空的。”她所有的点数都在求生者聚落里用来修复宿舍大门了。

“所以要买东西，还要她自己有生存点数。”林木想了想，随后对高城百合子说着“你今天和我一起出门。”

“带出去做什么？”高城沙耶侧过脸好奇地问着林木。

“让她刷些点数。”

“可是……“高城沙耶的视线在百合子身上停了一下，欲言又止，“妈妈没有战斗能力。”

“所以要想个办法得让她能够获得点数。“林木环顾了一圈桌上的人，目光在南里香身上停了一秒，南里香的能力是军械库来着，那里面是不是也有高城百合子能用的武器呢？

注意到林木的眼神，南里香把手肘重新撑上桌，眼神转了转，已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你的想法是？”

“你军械库里的武器是可以给外人使用的，我负责制住怪物，百合子负责击杀，这样求生点的大头就算她的。”制止怪物对目前的林木来说没有一点困难。

“哦？“南里香挑了挑眉，把林木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这倒是个办法“她把视线转向百合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不过百合子，你会用枪吗？”

百合子想了一下，语气不紧不慢，“手枪的话，我以前在美国考过持枪证，练过一段时间，还算熟悉。”

“哟。“南里香眼睛亮了一下，重新把她从头打量了一遍随即转过身去打开了军械库的面板，手指在上面划了两下，“行，我这边兑一把手枪。”

“那就这样。”林木站起来，把碗推到一旁，“饭后出发，准备一下。“

饭后的准备没用太久。

南里香从军械库里取出那把手枪，枪身是哑光的黑色色，附了两个弹匣，一并递给百合子，“标准的九毫米，后坐力不大，虽然攻击力比较一般，但是面对中低级以下的怪物来够用了。”百合子接过来，掂了掂，翻过去看了一眼枪身，拇指按了按保险的位置，确认了一下弹匣卡口，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做得到位，能看出来不是第一次上手这类东西。她低头检查手枪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蕾丝花边的胸罩边缘——那是从商店里临时兑换的简单款内衣，白色蕾丝下隐约能看到饱满乳房的肉色。

南里香把这些细节收进眼里，就收回了心。她转身看向正在收拾餐具的鞠川静香，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静香，来帮忙一下，我兑换的军械库东西有点多。”

鞠川静香放下手里的碗，擦了擦手走过来，“什么忙呀？”

南里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军械库面板彻底展开，手指在上面滑动着。军械库里除了枪支弹药，还有一些其他的军需用品。她的目光停留在某一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需要你帮忙试穿一下，确认尺寸。”

“试穿？”鞠川静香歪了歪头，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对，战斗用的紧身衣裤，还有配套的丝袜。”南里香说得理所当然，“军械库里兑换的装备需要确认合身程度，不然战斗中出问题就麻烦了。”

高城沙耶听到这话，原本要回到餐桌旁的动作停住了，她转头看了母亲一眼，又看向南里香。“现在试穿？”

“对啊，反正还要等林君和百合子阿姨回来。”南里香已经点下了兑换键，几件衣物出现在她手中——一套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材质看起来像是弹力纤维，另外还有一双未拆封的黑色连裤丝袜，包装上印着军用品标识。

鞠川静香接过衣服，看了看，“在这里换吗？”

“去浴室吧，那边有镜子。”南里香推着她往浴室方向走，回头对高城沙耶说，“沙耶也来帮忙看看，毕竟你妈妈以后可能也要穿这类装备。”

高城沙耶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她总觉得南里香的态度有些奇怪，但对方的理由又挑不出毛病。

浴室里空间不算大，洗手台前有一面全身镜。南里香把门关上，示意鞠川静香可以开始换了。

鞠川静香倒是没什么扭捏，她背对着两人开始脱衣服。先解开护士服的扣子，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的背部曲线。她里面穿的是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胸罩的后扣被手指灵巧地解开，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顿时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乳尖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

她的腰很细，与丰满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脱下护士裙后，露出了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肉。鞠川静香弯腰脱掉鞋子，然后是袜子，整个人就这样赤裸地站在浴室里。

高城沙耶下意识移开了视线，脸颊微红。虽然都是女性，但这样直接看着别人的裸体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南里香倒是看得坦然，目光在鞠川静香的身体上扫过，重点停留那对丰乳上。“静香，你的胸围是多少来着？”

“唔……好像是G罩杯吧？”鞠川静香歪着头想了想，双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不过最近好像又涨了一点，之前的胸罩都有点紧了。”

她说话时那种天然呆的语气，配上赤裸的身体和托乳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南里香的眼睛微微眯起，把手里的紧身衣递过去。“先穿这个。”

那件黑色紧身衣是连体式的，鞠川静香接过来研究了一下怎么穿，然后抬起腿先套进一条裤腿。弹性极好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往上爬，紧紧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当她将另一条腿也套进去时，紧身衣的下半部分已经完全贴合身体，黑色布料勾勒出大腿的每一条曲线，连股沟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抬手。”南里香走过去帮她。

鞠川静香顺从地抬起双臂，南里香将紧身衣的上半部分从她背后拉上来。布料经过臀部时绷得更紧，完全贴在了臀肉上。当紧身衣完全穿好时，鞠川静香整个身体都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着，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任何缝隙。

这件衣服的材质非常薄，几乎像第二层皮肤。鞠川静香的乳房被妥帖地包裹住，但乳头的形状、乳晕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她的腰线被收束得更加纤细，小腹平坦，臀部被完美地塑形，两瓣臀肉在紧身衣下鼓起圆润的弧度。

“转过来我看看。”南里香说。

鞠川静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的紧身衣让她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同，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冷冽的性感。她下意识地用手抚过自己的腰侧，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感觉怎么样？”南里香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有点紧……”鞠川静香诚实地说，她扭了扭腰，“尤其是胸口这里，勒得不太舒服。”

“我看看。”南里香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隔着紧身衣按在她的乳房上。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按压乳房的侧缘，测试布料的弹性，然后逐渐向上移动，指尖划过乳尖的位置。

鞠川静香的乳头在紧身衣下明显凸起，南里香的指尖就在那小小凸点上打转。“这里的压力感最强？”

“嗯……”鞠川静香的呼吸稍微快了一些，她看着镜中南里香站在自己身后，双手按在自己胸前的画面，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里香，你检查得……好仔细。”

“这是必要程序。”南里香面不改色地说，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鞠川静香的左乳，开始用适中的力度揉捏。透过薄薄的紧身衣，她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乳尖在自己掌心摩擦。“需要确认装备不会在运动中对敏感部位造成过度压迫。”

鞠川静香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南里香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一半，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她揉捏的动作逐渐加重，让乳房的形状在紧身衣下不断变化。鞠川静香的呼吸变得更加明显，胸腔起伏着，那对巨乳也随之晃动。

“里、里香……”鞠川静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样……有点奇怪……”

高城沙耶站在浴室门边，整个人都僵住了。这画面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为什么试穿衣服会变成这样？她想开口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哪里奇怪？”南里香反问，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各握住鞠川静香的一边乳房，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她的手指时不时刮过乳尖，让那两个小点在布料下变得更硬更挺。“是在确认装备的舒适度和实用性，静香，专心一点。”

鞠川静香咬着下唇，镜中自己的脸已经泛起了红晕。她能感觉到南里香的手在自己乳房上施加的压力，那种揉捏带来了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接下来是下肢部分。”南里香说着，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鞠川静香的腰侧滑到她的小腹，然后分开，一只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则滑到了大腿根部。“这里呢？紧身衣对大腿内侧的摩擦感如何？”

她的手就停在紧身衣包裹的胯部，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鞠川静香最私密的位置。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南里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其他部位稍高一些，而且布料已经微微湿润——不知道是浴室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还、还好……”鞠川静香的声音变得很小，她低下头，看着南里香的手停留在自己腿间的位置。

南里香的手指开始移动，先是轻轻按压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然后缓缓向上，来到腹股沟的位置。她的指尖在那里划着小圈，隔着紧身衣摩擦着鞠川静香的阴阜。布料已经被完全压进阴唇的缝隙，勾勒出那里的轮廓。

高城沙耶终于忍不住了，她小声说：“南里香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装备适应性测试。”南里香头也不回，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鞠川静香身上。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紧身衣下的那个部位越来越热，布料也越来越湿。她稍微用了一些力，将中指完全压进鞠川静香的腿缝之间。

“唔……”鞠川静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但又停住了——因为那样会把南里香的手夹在中间。

“放松。”南里香用命令式的口吻说，她的中指继续在那道缝隙上按压、磨蹭，隔着紧身衣布料模拟出入的动作。布料与阴唇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鞠川静香的脸完全红了，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支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镜中的自己双眼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而南里香从身后贴着她，一只手在她腿间不停动作。这画面实在太淫靡了，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正在渗出液体，湿透了内裤，又浸湿了紧身衣的那一小块布料。南里香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处扩散到整个小腹。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了，再次回到鞠川静香的乳房上，这次她找到了乳尖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了那个凸起，开始捻弄。

“乳头的反应也重要，”南里香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如果装备对乳头的刺激过大，会分散注意力，影响战斗。”

她说话的同时，手下动作不停。捏着乳头的手指逐渐加重力道，让鞠川静香呼吸急促起来；而另一只手在腿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中指精准地在阴蒂的位置反复按压，隔着湿透的布料给予刺激。

“里、里香……不行了……”鞠川静香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向后翘起，无意中蹭到了南里香的身体。

高城沙耶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她看到镜子里，鞠川静香的表情已经完全融化了，那是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神情。她看到南里香那双手在她母亲最好的朋友身上肆意妄为，看到紧身衣的胯部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那里蔓延开来。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南里香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好像在做什么正经的测试。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快速划动，每一次都准确地扫过阴蒂的位置。

鞠川静香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发软。终于，在南里香又一次用力按压她阴蒂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彻底浸透了紧身衣的裆部。她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

南里香慢慢抽回手，指尖还沾着一些透明的粘液，顺着紧身衣流淌下来。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从军械库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

“好了，测试完成。”她转向高城沙耶，表情自然得可怕，“静香，把衣服脱下来吧，我们需要根据你的反应调整装备。”

鞠川静香还在喘息，她花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颤抖着手开始脱紧身衣。南里香没有帮忙，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当紧身衣被脱下，鞠川静香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高城沙耶注意到她腿间的白色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

“接下来是丝袜。”南里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拿起了那双黑色连裤丝袜。“这也是军用品，有增强耐用性和防护性的功能。”

鞠川静香的眼神还是有些迷茫，但她还是顺从地接过了丝袜。她先坐到洗手台边缘的台子上，抬起一条腿，将丝袜的脚尖套在脚上。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包裹住线条优美的小腿。

南里香再次走过去，蹲下身，“我来帮你，这样穿得更平整。”

她没有给鞠川静香拒绝的机会，直接接手了穿丝袜的工作。她的双手握住丝袜的边缘，沿着鞠川静香的大腿往上拉。黑色丝袜滑过大腿，来到大腿根部。这时南里香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一只手托着丝袜，另一只手则开始抚摸鞠川静香的大腿内侧。

她的手指从膝盖内侧开始，慢慢向上滑动，掌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到鞠川静香的皮肤上。随着手的位置越来越高，她的指尖时不时擦过鞠川静香的腿根，几乎要触碰到那已经被内裤包裹的私处。

“丝袜对皮肤的贴合度也需要测试，”南里香说着，手指终于停在了鞠川静香的大腿根部，那里离阴部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打转，透过丝袜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如果在大腿内侧造成过度摩擦，会影响行动。”

鞠川静香夹紧了双腿，但南里香的手就卡在那里，不让她的腿完全并拢。她的手指继续在那里徘徊，时而按压时而划圈，每一次动作都让鞠川静香的呼吸一顿。丝袜的材质很薄，体温和肌肤的触感都能清晰传递。

高城沙耶看着蹲在鞠川静香双腿之间的南里香，看着她那只手在敏感地带徘徊不去，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装备测试，至少不完全是。南里香在做的事，分明就是……

她想起之前南里香和林木之间的那些眼神交流，想起南里香看向自己母亲时的目光。这个女人的目的，恐怕远不止获取物资那么简单。

“另一条腿。”南里香终于放过了那条大腿，转向另一侧。重复着同样的步骤，将丝袜拉到腿根，然后手又在那里停留、抚摸、试探。当两条腿都穿好丝袜后，鞠川静香整个人都被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从脚尖到腰际，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

丝袜的顶部有一圈蕾丝边，刚好卡在腰际。南里香伸手调整了一下蕾丝边的位置，指尖顺势滑进了丝袜内侧，触碰到鞠川静香的臀部皮肤。她的手指在臀肉上划动，感受着丝袜下的温热和弹性。

“站起来走几步看看。”南里香说。

鞠川静香从洗手台上下来，赤脚站在地上。黑色丝袜完美贴合她的双腿，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走了几步，丝袜与肌肤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南里香从身后靠近，双手环住她的腰，“腰部感觉如何？会不会太紧？”她一边问，一边手掌下移，隔着丝袜按在鞠川静香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来到胯部。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里，隔着丝袜和内裤感受着鞠川静香身体的温度。

“还、还好……”鞠川静香的声音又变得微弱了。她能感觉到南里香的手掌正按在自己的阴部，那种覆盖整个敏感区域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腰肢。

“看来丝袜的伸缩性不错。”南里香的手开始动起来，她用手掌摩擦着鞠川静香的胯部，先是左右移动，然后增加了上下揉按的动作。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她的手掌每次下压，都会让鞠川静香的身体颤抖一下。

高城沙耶终于无法忍受了，她低声说：“我……我先出去了。”

“等等。”南里香叫住了她，“沙耶，你也需要了解这些装备，毕竟你妈妈以后可能也要穿。过来，我教你如何测试这些衣物对舒适度的影响。”

高城沙耶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镜子里，南里香从身后抱着只穿了丝袜和内裤的鞠川静香，一只手还在她腿间不断动作。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是南里香的眼神里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过、过来？”高城沙耶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来这边。”南里香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她的另一只手还在鞠川静香的胯部揉搓，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什么正经的教学演示。“首先，你需要学会观察穿着者的反应。”

高城沙耶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她站在离两人两步远的地方，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靠近一点，看清楚。”南里香说。她稍微变换了手势，原本平摊的手掌变成竖起，中指凸起，正压在鞠川静香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

南里香开始用中指在那个点上按压，动作很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鞠川静香的喘息声变得更大了，她的身体向后靠进南里香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洗手台边缘。

“观察她的面部表情，”南里香对高城沙耶说，“看她的眼睛，瞳孔放大，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张开——这说明她感受到了不适，或者……快感。”

她说话的同时，手指的动作逐渐加重。鞠川静香咬住了下唇，却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低吟。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南里香的手指，每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臀部向后挺动。

“然后是听她的呼吸声。”南里香继续教学，“急促，不规律，带着小小的颤音——这也是反应之一。”

高城沙耶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盯着南里香那只在鞠川静香腿间动作的手。丝袜被手指按得深陷下去，紧紧贴着里面的内裤和内裤下的阴唇。她能想象那里现在的状态——湿润、发热、敏感。

“还、还要怎么测试？”高城沙耶的声音细若蚊蝇。

“最直接的是询问感受。”南里香说着，把嘴凑到鞠川静香耳边，“静香，告诉我，现在的感觉如何？哪里最敏感？”

鞠川静香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腿……腿间……那里……手指……啊……”

“具体哪里？”南里香追问，手指在同一个地方不停按压揉弄。

“阴……阴蒂……嗯啊……”鞠川静香终于说出了那个词，伴随着一声娇喘。

“很好。”南里香笑了，她转向高城沙耶，“听到了吗？这就是穿着者最真实的反馈。现在，你来试试。”

高城沙耶愣住了，“我……我来试试？”

“对，实践是最好的学习。”南里香让开一个位置，让高城沙耶站到鞠川静香侧前方。“把手放上去，感受一下她说的那个位置，确认装备对敏感区域的影响。”

高城沙耶的手颤抖着抬起，悬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她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大脑一片混乱。这是在干什么？测试装备？可是……可是这分明是……

“沙耶，快点。”南里香催促道，“静香正等着呢。”

鞠川静香确实在等着，她的身体紧绷着，腿间的快感积累到一个临界点，需要最后的刺激就能抵达高潮。她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高城沙耶，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鼓励她。

高城沙耶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然后把手按了下去。

隔着黑色丝袜，她的手覆盖住了鞠川静香的胯部。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高，而且布料已经湿透了，触感滑腻。她不敢动，就那样僵硬地按在那里。

“感受到温度变化了吗？”南里香问。

“嗯……”高城沙耶小声回答。

“然后，找到她说的位置。”南里香引导着她的手，“用手指感受一下，那里应该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高城沙耶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移动，在丝袜上摸索。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小小的硬点——就在阴部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那个小点依然清晰可辨，而且在她触碰时，鞠川静香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鞠川静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对，就是那里。”南里香说，“现在，用手指按压，就像我刚才做的那样。力度适中，频率适中，观察她的反应。”

高城沙耶的心脏狂跳着，她按照南里香的指示，用拇指按在那个凸点上，开始缓缓按压。每一次按压，鞠川静香的呼吸都会停顿一下，腰肢也会随之扭动。这种反馈很直接，很真实，让高城沙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的手指就这样在鞠川静香的阴蒂上按压、揉弄，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个小点在指下变得越来越硬，温度也越来越高。

鞠川静香的喘息声逐渐变成了连续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双腿在颤抖，几乎站不稳。终于，当高城沙耶用力按压并快速摩擦那个点时，鞠川静香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再次从腿间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全靠高城沙耶托着才能站稳。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眼神空洞。

高城沙耶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丝袜上那片更深的湿痕。她刚刚做了什么？她竟然……竟然让鞠川静香阿姨高潮了……

南里香从一旁拿过纸巾，递给高城沙耶，“擦擦手。”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今天的测试很有价值，我们会根据数据调整装备规格。”

高城沙耶机械地接过纸巾，擦拭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鞠川静香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洗手台，双腿蜷曲，还在微微颤抖。她身上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从胯部到大腿根部都是深色的水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部的轮廓。

“静香，把丝袜脱下来吧。”南里香说，“测试结束了，我们需要清洗这些装备。”

鞠川静香点点头，慢慢地将丝袜从腿上褪下。湿透的丝袜黏在皮肤上，脱的时候发出细细的撕拉声。当她完全脱掉丝袜，露出赤裸的身体时，高城沙耶看到她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浅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灰色。

南里香把丝袜和紧身衣收起来，又从军械库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递给鞠川静香。“擦一擦，穿上衣服，我们差不多该准备午餐了。”

“嗯……”鞠川静香接过浴巾，动作迟缓地擦拭身体。她的表情还有些茫然，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完全回过神来。

高城沙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浴室的。她回到宿舍客厅，坐到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张擦拭过手指的纸巾。她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可是手指上残留的粘腻触感，鞠川静香阿姨的呻吟声，还有南里香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这些都是真实的。

南里香很快也走出了浴室，她手上拿着湿透的丝袜和紧身衣，走向洗衣机。路过客厅时，她看了高城沙耶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学得不错，沙耶。”

高城沙耶没有回应，她只是呆呆地坐着，看着窗外连绵的雨。

窗外的雨还在下，林木拿了两把伞，往门口走，百合子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站在宿舍门口。

“要把我妈妈保护好哦！”高城沙耶站在门口，朝着林木摆了摆手。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眼神也不像平时那么锐利，反而有些涣散。

百合子的目光也转了过来，平静而温和，这个女人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波澜不惊的成熟气质，动作优雅而恬静，除了她的女儿，估计也没有什么其他能让她改变态度的事物了。但此刻，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刚才浴室里的声音虽然被水声掩盖了一部分，但某些高亢的呻吟还是隐约传了出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角，那是从商店兑换的新内衣的触感。

“准备好了？”

“嗯。”

林木看了她一眼，转身推开宿舍门，“走吧。”

湿凉的空气从门外涌进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水泥地的气息，两个人一人撑起一把伞，踏着小雨离开了宿舍，

一男一女，林木走在前，百合子跟在后，她的目光注视着前方那步伐平稳的高大背影，眼神中难得的露出了一阵犹豫，但一想到高城沙耶，她的目光还是变得坚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