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做运动(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1.4万 字
恒温干燥室的调节十分的有用,在系统提示音过后,房间里的空气就立刻变得正常起来。
“活过来了!”高城沙耶大呼几口气,没有湿润的水汽影响,精神状态都变好了不少,以后也不需要担心汗水粘着衣服了。
最重要的是,终于可以开始洗衣服了。
前两天因为梅雨季的问题,脏了的衣服洗了之后怎么都晾不干,现在空气干燥了以后终于可以换洗新的了。
白木芽衣子也轻松了起来,湿润的空气对她影响是最大的,本身的天赋就让她流汗的速度变快,梅雨季以后,她几乎没有一天身上是干着的,用来擦汗的毛巾都扔掉了好几条。
林木打开仓库,看见里面的食物也回归到了原本的保质日期,接下来除了外出探索的时候需要准备把伞以外,梅雨季带来的负面影响算是彻底消失了。
“为了庆祝我们解决了梅雨季的危机!大家结束后一起洗澡吧!”鞠川静香轻笑说着,这条消息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除了林木,毕竟他知道这个庆祝活动里肯定是没有他的。
高城沙耶还专门瞪了他一眼提醒着:“你可不能偷看!”
林木有些无语:“这么多天了,我有偷看过你洗澡吗?”
“哼!谁叫你第一天......”高城沙耶昂着头,脸上带着一丝微红,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全。
“哦,林木小哥也想来吗,我倒是不反对哦~”南里香看着两人的对话,脸上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趴在了林木的身后“反正也是节约水嘛~”
自从见识到林木从百米高空摔下来,只用了几分钟之后就生龙活虎之后,她就对林木的身体十分的好奇。
听到南里香的话,高城沙耶脸红地说着:“怎么能一起洗呢!大家都是女生,肯定不会同意的!”
听到这句话,南里香脸上的笑容更盛,转过头去问着鞠川静香“你们觉得可以吗?”
“林木要来吗?”鞠川静香嘟着嘴思索了片刻。“可以哦~,反正就是多加几条浴巾嘛~”
白木芽衣子倒是没有说话,而是轻微的点了点头,毕竟对于一个第一天来就能和林木差点一起洗澡的女人来说,眼下的反而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看,大家不都默许了吗。”南里香的脸上带着使坏的笑,逗着高城沙耶。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林木你敢一起来就死定了!”高城沙耶没有办法,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林木。
当然,林木选择不吃压力,他直接就走进了健身房“你们先洗。”
虽然在有了吞噬天赋之后,健身房里的属性点提升对于他来说作用已经微乎及微了,但这也不免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手段。
在这样的世界里,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设施。
健身房里的杠铃,最高的配重只有600kg,林木两边各自安装上300kg的铃片,然后躺在凳上,快速的推举着。
这些设施还是为普通人准备的,对于他来说已经有些太简单了。
推了几十下之后,林木有些失望的将杠铃放下。
穿越前,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能够治疗好身体以后,去健身房里做运动,去挑战自己力量和体力的极限。
但是真来到这里以后,这些设备根本让他感觉不到在努力。
果然还是得找一些中级的怪物狩猎吗?
就在林木难得的胡思乱想的时候,健身室的门被推开了,白木芽衣子走了进来。
“洗澡前,我想在练练。”看到林木的目光看向自己,白木芽衣子平静地说着。
林木点了点头,便继续坐在健身椅上发呆。
“林木,能帮帮我吗?”听到白木芽衣子的声音,林木才注意到她躺在了一张垫子上,屈膝,双手贴在耳畔的两侧,捋起她那灰白色的头发。
这是要做仰卧起坐吗?
闲来无事,林木也不胡思乱想了,蹲在白木芽衣子的双脚前,帮忙压住她的脚。
“准备好了吗?”
白木芽衣子点了点头,随后她的身体动作飞快,上下起伏几乎连成一片,在空中都晃出了残影。
林木感受着手上的力道,的确也只有他能辅助白木芽衣子了。
白木芽衣子本身的属性值就很高,在有勇士天赋的加持下更恐怖,虽然全面都比不上林木,但也只是比不上林木而已,放在其他的求生者里妥妥是一个数值怪,没有二十点的力量都压不住这个她。
随着白木芽衣子的高速仰卧起坐,她的气喘声也越来越明显,而很快林木就注意到另一个东西。
白木芽衣子的衣服品味十分的特别,似乎是担心汗水不能及时的蒸发,即使有长裤在,她也会穿那超级短的裙子,像什么情趣内衣一样,而且完全没有安全裤来遮挡。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内裤质量尤其的怪异,十分的轻薄,贴合在肉体上,导致林木的视线只要下沉一点就能看见那白色布料的褶皱轮廓呼吸式的运动。
叹了一口气,林木把视线往上移,这个宿舍里的女人,也只有高城沙耶会注意穿着避免暴露了。
然而往上移了以后,他便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扇着劲风。
白木芽衣子没有穿内衣的习惯,她的尺寸和鞠川静香几乎是一个级别,是那种即使在商场里也很难买到内衣的那种,按照她的说法,她喜欢贴一些东西避免尴尬,仅此而已。
这就导致在她的剧烈运动中,那两块柔软在空中剧烈的飞舞,扇出一些带着清凉女性体味的风。
唉,静心凝神吧。
林木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白木芽衣子运动结束,然而这样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
‘滋啦——’
一声布料的崩裂声音传进他的耳畔,紧接着的,是一个十分小的骨头砸到了他的脸上。
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发现那是一枚带着温柔湿润的纽扣。
白木芽衣子愣了愣,看着自己的胸前,原本已经大开的胸口更是因为这枚扣子几乎露出到了肚脐眼的位置。那件灰色的运动衫从中间彻底分裂开,两片布料被汗水浸湿后紧紧地黏在胸膛两侧,却遮挡不住任何春光。她的皮肤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汗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向下滑落,在腰间形成一道湿润的轨迹。
林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暴露的丰满之上。白木芽衣子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那两团柔软甚至比鞠川静香的尺寸还要夸张几分。顶端的乳晕呈现出浅褐色,在汗湿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明显,而那两颗乳头因为运动时的摩擦已经微微挺立起来,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到清晰的凸起轮廓。
“实在抱歉,动作有些太猛烈了。”她接过林木手中的纽扣,微微表示了歉意,但语气依旧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她的手指触碰到林木掌心时,带来一种温热的湿润感——那是她汗水的温度。白木芽衣子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胸口,却没有急于遮挡,反而像是检查伤势一样用手指轻轻拨开黏在皮肤上的布料,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动作让林木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周围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她的乳房形状很美,饱满而坚挺,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只是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向外展开,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衣服质量不太好。”白木芽衣子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裂开的布料边缘,灰白色的头发因为汗水有几缕黏在脖颈上,“上次和南里香外出探索时,这件衣服就被树枝刮破过一次,我缝补过,但线头不够结实。”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撩人。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毫不在意。白木芽衣子保持着半坐的姿势,双腿依然屈膝打开着,那条超级短的裙摆因为仰卧起坐的动作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林木甚至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同样是白色的轻薄布料,紧紧包裹着私处,在双腿之间的凹陷处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更糟的是,因为剧烈运动,那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汗水的湿润,而是另一种更加黏稠、更加私密的湿润。透明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让那片白色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湿润的范围还在扩大,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白木芽衣子顺着林木的视线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内裤上的痕迹。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自然地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那个位置,指尖陷进柔软的肉缝里,布料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那是之前做仰卧起坐时都没有发出的声音。她的脸颊泛起一丝更深的红晕,但这红晕不是因为羞耻,更像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手指在内裤裆部停留了两秒,然后很平静地移开,就像只是检查了一下衣服有没有破损一样自然。
“运动会让身体产生反应。”白木芽衣子解释道,语气依然平稳,“之前在学校训练时也经常这样,习惯了。”
林木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看着白木芽衣子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裂开的运动衫随着动作彻底向两侧滑开,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站立的动作上下晃动了几下才稳定下来。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中挺立成两颗小小的豆粒,颜色比周围的乳晕深一些,看起来十分敏感。
白木芽衣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手中那枚纽扣,然后做了一个让林木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直接用手指捏住自己右乳的乳尖,轻轻揉捏了几下,那动作熟练得像是每天都会做的事情。乳尖在她的指间变得更加挺立,周围的乳晕也微微收缩起来。
“出汗太多,有点黏。”她说着,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胸前的汗水,那动作让乳房变形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形成诱人的弧度。汗水被她抹开后,在皮肤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让那对乳房的轮廓更加清晰、更加诱人。
做完这些,白木芽衣子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抬头看向林木:“你刚才说我可以去洗澡了?”
林木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那对晃动的乳房上移开,但失败了。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锁定在那两团雪白上。他能看到汗珠顺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消失在短裙的腰际。她的腹部有清晰的腹肌轮廓,但又不失女性的柔软,那是长期锻炼才能形成的完美身材。
“不过衣服破了。”白木芽衣子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胸口,思考了几秒,“这样走去浴室可能会被沙耶看见,她会尖叫的。”
她说得没错。高城沙耶现在应该正在浴室里准备洗澡,如果看到白木芽衣子这样半裸着走过去,肯定会大惊小怪。虽然鞠川静香和南里香可能不会在意,但高城沙耶的反应一定会很激烈。
“要不你先去洗?”白木芽衣子提议道,她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我在这里换衣服,等你洗完了我再去。”
但问题在于,浴室是共用的,而且现在高城沙耶她们应该已经开始洗澡了。林木如果现在过去,大概率会撞见正在洗澡的女生们。虽然南里香和鞠川静香可能不介意,但高城沙耶肯定会发火。
就在林木思考的时候,白木芽衣子已经开始换衣服了。她先是弯腰脱掉了脚上的运动鞋和袜子,露出那双修长的脚。她的脚形很好看,脚趾整齐,脚背的皮肤因为长期穿鞋训练而略显粗糙,但不影响整体的美感。脚踝处有清晰的肌腱线条,那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接着,她的双手抓住运动衫的下摆,直接从头上把整件衣服脱了下来。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乳房向上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完全暴露的上半身展现在林木面前,她的皮肤因为汗水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但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白木芽衣子把破掉的运动衫扔进旁边的脏衣篮,然后拿起了那件白色背心。但在穿上之前,她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眉头微微皱起。
“还是先清理一下吧。”她说着,走到墙边的水槽旁,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浸湿了一条毛巾。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木,开始用湿毛巾擦拭身体。
这个动作让林木看到了她完整的背部曲线。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脊柱沟深深凹陷,两侧的背肌因为擦拭的动作而微微收缩。腰肢很细,但充满力量感,臀部的曲线饱满挺翘,被那条超级短的裙子紧紧包裹着。裙子的布料因为汗水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臀瓣的形状,甚至能看到臀缝的凹陷。
白木芽衣子擦拭得很仔细,从脖颈开始,沿着背脊一路向下,最后擦到腰际。然后她转过身,开始擦拭正面。湿毛巾贴上她的乳房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冷水刺激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挺立,乳晕也收缩得更加明显。她一手托住左乳的下缘,另一只手用毛巾擦拭乳房的侧面和上缘,动作熟练得像是每天都会做的事情。
毛巾擦过乳尖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林木清楚地看到那颗乳头在毛巾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像是熟透的草莓一样诱人。白木芽衣子面无表情地继续擦拭,但她的呼吸节奏明显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
擦完左乳,她又开始擦右乳。这次她的动作慢了一些,毛巾在乳尖周围打圈擦拭,那片浅褐色的乳晕在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周围的皮肤泛起浅浅的红晕。她的食指偶尔会隔着毛巾按压乳尖,每次按压时她的睫毛都会轻微颤动,嘴唇也会微微张开,吐出一小口湿热的气息。
终于擦拭完上半身,白木芽衣子把毛巾放到水槽边,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她的短裙和内裤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现在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做出了决定。
她的双手抓住裙子的两侧,慢慢向上卷起。随着裙摆的提高,那双修长的大腿逐渐暴露出来,然后是臀部,最后是腰际。裙子被完全卷到腰际以上后,她松开了手,让裙子堆在腰间,变成了一条临时的腰带。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紧贴着皮肤,几乎变成了透明的。
透过湿透的布料,林木能清楚地看到阴毛的轮廓。那是一片深色的三角形,浓密而整齐,布料被撑起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润了,透明的液体浸透了布料,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
白木芽衣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内裤上的水渍,然后很自然地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阴部。她的指尖陷入柔软的肉缝里,布料凹陷下去,那片湿润的范围立刻又扩大了一圈。
“嗯...”她再次发出那种轻哼声,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手指在内裤裆部停留的时间更长了,开始轻轻地来回摩擦,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随着她的动作,那片湿透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林木甚至能看到布料底下阴唇的色泽——那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粉红色。
摩擦了十几秒后,白木芽衣子的呼吸明显紊乱了。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乳尖在空中轻微颤抖,小腹的肌肉也在微微收缩。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握住了自己左乳的下缘,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稳定自己。
她的手指还在继续摩擦,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布料与阴唇摩擦发出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在安静的健身房里格外明显。那种湿润的噗叽声,像是手指在拨弄什么黏稠的液体。
突然,白木芽衣子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后背弓起,头向后仰,灰白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段压抑的、颤抖的喘息声。握着乳房的手指用力收紧,指甲陷入乳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隔着内裤摩擦阴部的手指停了下来,但依然紧压在那个位置,指尖深深陷入肉缝的凹陷里。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也蜷缩起来。那条湿透的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更加深色的水渍扩散开来,那是新的液体渗出,与之前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让布料变得几乎完全透明。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白木芽衣子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汗水顺着乳沟向下流淌。她的手指终于从内裤上移开,带起几缕黏稠的丝线,在空气中拉长、断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沉默了几秒,然后很平静地说:“运动后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
说完,她很自然地抓住内裤两侧,弯腰将这条湿透的布料脱了下来。随着她的动作,那片一直被遮挡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木芽衣子的阴部很漂亮,阴毛浓密但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两片大阴唇丰满饱满,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底下颜色更深的粉嫩肉缝。小阴唇像两片薄薄的肉瓣,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一点点边缘,颜色是更加鲜艳的玫红色。阴蒂的位置微微鼓起,像是颗小小的珍珠,在空气中暴露后很快充血变得红肿。
她的阴唇之间还残留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刚才的摩擦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现在那些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量不算多,但足够湿润整个阴部。
白木芽衣子把湿透的内裤扔进脏衣篮,然后拿起那条湿毛巾,开始擦拭下半身。她分开双腿,用毛巾仔细擦拭大腿内侧,然后是阴部。毛巾擦过阴唇时,她的身体再次轻微颤抖,但表情依然平静。她甚至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用毛巾擦拭里面的褶皱,确保清理干净所有的汗水和体液。
整个过程她都背对着林木,但健身房的墙上有面镜子,林木能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她的每一个动作。看到她用手指翻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看到她用毛巾擦拭阴道口,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看到她擦拭肛门周围,那朵小小的菊蕾在擦拭下微微收缩。
清理完毕后,白木芽衣子终于穿上了那件白色背心。薄薄的棉质布料贴在她身上,立刻被胸口残留的水汽浸湿,变成半透明。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两颗深色的凸起顶着背心,周围的乳晕也透出淡淡的轮廓。背心的下摆只到她的肚脐上方,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腹肌线条。
至于下半身,她没有再穿内裤,只是让那条短裙继续堆在腰间遮挡。但实际上,那条裙子太短了,只能勉强遮住臀部上缘,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动作大一点,就会露出下面的春光。
“我换好了。”白木芽衣子转过身面对林木,语气依旧平静,“你现在可以去浴室了,等她们洗完了我再过去。”
林木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感觉喉咙更加干涩了。那件湿透的背心紧贴着她的身体,布料下的乳头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短裙只遮住了大腿根部,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因为之前的运动微微泛红。最重要的是,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只要稍微分开双腿或者弯下腰,就会完全暴露。
但白木芽衣子本人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走到刚才做仰卧起坐的垫子旁,盘腿坐下,开始做一些拉伸动作。她的双腿分开,形成一个近一百八十度的横劈叉,那条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以上,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从林木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私密地带。因为劈叉的动作,阴唇被微微拉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的粉红色黏膜。几缕透明的液体还挂在阴唇边缘,随时可能滴落。她的阴蒂因为刚才的刺激依然红肿充血,在空气中挺立着。
白木芽衣子保持着劈叉姿势,上半身向前俯下,双手向前伸展。这个动作让她的背心领口向下垂,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乳房的侧乳从背心的袖口边缘挤出来,形成诱人的弧度。她的脸贴在垫子上,侧着头,眼睛是闭着的,看起来像是在专心拉伸。
她的呼吸缓慢而深沉,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乳房的晃动和乳尖在背心布料上的摩擦。她的身体放松下来,肌肉线条变得柔和,但那种无意间流露出的性感反而更加致命。
林木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向门口走去。他需要离开这个房间,否则自己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太合适的举动。
“林木。”白木芽衣子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林木转过身,看到她依然保持着劈叉姿势,只是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灰白色长发散在垫子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浴室里可能已经有人了。”她说,“如果你不想被沙耶骂的话,最好等等再去。”
这是个合理的建议。林木停下了脚步,走回健身椅旁坐下。但他很快就后悔了这个决定,因为白木芽衣子开始了下一组拉伸。
她换了个姿势,改为跪坐,然后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垫子上,将整个上半身向后弯曲。这个瑜伽姿势让她的胸口完全挺起,那对乳房因为重力向两侧展开,背心的领口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能看见整个乳球的下缘。乳尖紧紧顶着湿透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腹部肌肉因为这个姿势完全绷紧,腹肌线条清晰可见,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阴毛也从短裙的边缘露出来。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深呼吸,每一次吸气胸口都会向上挺起,乳房的轮廓更加明显。汗水从她的脖颈向下流淌,流过锁骨,汇入乳沟,最后消失在背心的领口里。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运动后的拉伸很重要。”白木芽衣子一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边平静地说道,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撩人,“可以防止肌肉酸痛,保持身体柔韧性。”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挑逗的意思,纯粹是在陈述事实。但这种毫无自觉的性感反而更加致命。林木感觉自己的裤子开始变紧了,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他努力移开视线,但房间里到处都是镜子,不管往哪里看都能看到白木芽衣子诱人的身影。
“你好像很紧张。”白木芽衣子突然说道。她结束了那个姿势,改为跪坐在垫子上,面朝着林木。她的背心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湿了一些,紧贴在身上,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短裙依然只遮住大腿根部,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臀瓣压在小腿上,裙摆向上滑开,露出了臀部的下缘。
她歪了歪头,灰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是因为我的样子吗?”
这个问题直白得让林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吧。”
“为什么?”白木芽衣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正的好奇,“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也差点和你一起洗澡,那时候你好像没有这么紧张。”
那是因为那时候情况紧急,而且有南里香在场,气氛完全不同。但现在,在这个密闭的健身房里,只有他们两个,而且白木芽衣子几乎半裸着在他面前做各种撩人的姿势,这种氛围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林木只能这么回答。
“哪里不一样?”白木芽衣子追问,她向前挪了挪,从跪坐改为跪姿,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向前挺,乳沟更加深邃。背心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姿势向下垂,林木甚至能看到乳晕的边缘。“都是我的身体,都是同样的暴露程度。”
她说的没错,但氛围完全不同。第一天那种生死一线的紧张感,和现在这种安静、私密、充满暧昧暗示的氛围,完全是两回事。
白木芽衣子看着林木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几乎完全暴露的下半身,然后做了一个让林木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直接伸手抓住背心的下摆,向上卷起,将整件背心脱了下来。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汗水让皮肤泛着水光,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颜色深红。
“这样和那天一样了。”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实验数据,“那天我也没穿衣服。”
但那天她在水里,而且光线昏暗,不像现在这样在明亮的灯光下完全暴露。林木能清楚地看到她乳房的每一个细节——乳晕的纹理,乳尖上的细小凸起,乳房侧面的浅青色血管,还有因为汗水而紧贴在皮肤上的几缕灰白色头发。
白木芽衣子似乎还觉得不够,她又伸手抓住了腰间那条短裙的边缘。林木以为她要把裙子也脱掉,但她只是将裙摆又向上卷了卷,卷到了腰际以上,用裙子的松紧带卡在那里固定住。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从平坦的小腹到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阴毛和粉嫩的阴部完全没有任何遮挡。
她分开膝盖,改成蹲姿,双手撑在膝盖上,面朝着林木。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展开,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的粉红色黏膜。刚才擦拭后残留的液体又开始缓缓渗出,在阴唇之间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光。她的阴蒂依然红肿,像是颗小小的珍珠挺立在阴唇顶端。
“现在完全一样了。”白木芽衣子认真地说,“和那天在水里的时候一样,什么都没穿。”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林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就这么赤裸着身体蹲在他面前,灰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表情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只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汗水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从乳尖滴落,从小腹滑落,最后汇入双腿之间的凹陷处。她的皮肤因为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体很美,是一种充满力量感又兼具女性柔美的美,每一寸肌肤、每一条曲线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你......”林木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说不出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紧贴着裤子内侧。血液冲击着龟头,带来一阵阵的胀痛感。他的目光无法从白木芽衣子身上移开,牢牢锁定在那对晃动的乳房和那片湿润的私密地带之间来回游移。
白木芽衣子注意到了林木裤子上的凸起。她的目光落在那鼓起的一团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睛看向林木的脸:“你有反应了。”
她说得直接而客观,就像在陈述某个观察到的事实。然后她向前挪了挪,跪着爬到了林木面前,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米。她直起上身,跪坐在林木腿间,那条短裙依然卷在腰际,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从林木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春光。
“是因为我的身体吗?”她问,语气里带着真正的好奇,“沙耶说过,男性看到女性的裸露身体会产生生理反应,这是本能。”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伸手按在了自己左乳上,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捏着。乳尖在她的指间变得更加挺立,周围的乳晕微微收缩。她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滑,抚摸自己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阴毛上方,手指在耻骨上轻轻划动。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白木芽衣子继续说,她的手指开始在阴毛丛中慢慢打圈,“在学校的时候,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训练上,没有时间恋爱,也没有时间研究这些。南里香说这是我缺乏的‘常识’。”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拨开浓密的阴毛,触碰到湿润的阴唇边缘。她的身体因为这个接触轻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拍。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睛里多了一些探究的神色。
她的食指轻轻分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透明的黏液随着她的动作被拉出几缕细丝,在空气中闪烁着水光。她的指尖在阴道口周围轻轻打圈,那种湿润的噗叽声再次响起。
“这种反应......”白木芽衣子一边用手指玩弄自己的阴部,一边看着林木的脸,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会让男性想要插入,对吗?”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直白得让林木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他就这么看着白木芽衣子跪在自己面前,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在阴部探索,同时用平静的语气问出如此色情的问题。
白木芽衣子没有得到回答,但她并不在意。她的手指继续在阴部探索,从阴道口向上滑动,找到那颗红肿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颤抖着,但手指的动作没有停。
她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自慰起来,动作缓慢而认真,就像在进行某种实验。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阴蒂周围打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身体颤抖,让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渗出。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快了揉捏乳房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拧转拉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的晃动也更加剧烈。汗水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在小腹汇集成细小的溪流,最后滴落在垫子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微张,吐出一段段湿热的气息。
“这种感觉......”白木芽衣子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运动后的反应不一样......更强烈......”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蒂上快速摩擦,发出清晰的噗叽水声。她的身体开始前后轻微晃动,像是在追逐快感。她的眼睛盯着林木,但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失去了焦距。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乳房,指甲在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后背弓起,头向后仰,灰白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声。握住乳房的手指用力收紧,几乎要把整个乳球捏变形。摩擦阴蒂的手指停了下来,但依然紧压在那个位置,指尖深深陷入敏感的肉粒里。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量不多,但足够湿润她整个阴部和大腿内侧。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向下流淌,滴落在垫子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身体痉挛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剧烈地喘息着。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瘫坐在地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红肿,在空气中挺立着。阴部一片狼藉,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的手指从阴部移开,带起几缕黏稠的丝线,在空中拉得很长才断裂。
白木芽衣子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手和大腿,又看了看垫子上的水渍,然后很平静地说:“这次的反应比刚才强烈。”
她抬头看向林木,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湿润水光,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是因为你在看吗?”
没等林木回答,她做出了下一个惊人的举动。她跪起身,爬到林木面前,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十几厘米。她能清楚地看到林木裤子上的凸起,那鼓起的形状和尺寸让她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能让我看看吗?”她问,语气平静而认真,“我想知道男性的生理构造。”
说着,不等林木同意,她已经伸手按在了林木裤子的凸起上。她的手掌隔着布料按压着坚硬的阴茎,手指好奇地摸索着形状和尺寸。她的掌心温热而湿润,那是她刚才自慰时沾上的体液。
林木倒吸一口冷气。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白木芽衣子手掌的温度和触感。她的手指沿着阴茎的形状向上滑动,摸索到龟头的轮廓,然后用拇指按压龟头顶端,那里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布料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很大。”白木芽衣子评价道,语气认真得像是在测量什么,“比我在教科书上看到的图片要大一些。”
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行动,摸索着找到林木裤子的拉链,然后缓慢地向下拉。拉链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健身房里格外清晰。拉开拉链后,她拉开了裤子前襟的纽扣,然后伸手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林木的尺寸。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壮,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手指好奇地沿着阴茎的根部向上滑动,摸索着血管的脉络,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动。
“很硬。”她继续评价,“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要高。”
她的手指来到了龟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状沟的位置,轻轻滑动。那圈凹陷的沟壑里已经积聚了一些前列腺液,黏腻而湿滑。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按压,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那个小孔里渗出,弄湿了她的手指。
白木芽衣子低头仔细观察着手中的阴茎,灰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擦过龟头顶端,带来一阵痒意。她的呼吸喷在肉棒上,温热湿润。她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就像是在研究某种罕见的标本。
“这个形状......”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龟头,指甲擦过敏感的马眼,“是为了更容易插入吗?”
她的问题总是这么直接,这么科学,却在如此色情的场景下问出来,形成一种诡异又撩人的反差。林木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双纤细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充血得发紫,马眼处源源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把白木芽衣子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白木芽衣子注意到了那些透明的液体。她松开握住阴茎的手,用食指沾了一些前列腺液,放在眼前仔细观察。那液体在她指尖拉出黏稠的丝线,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她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林木目瞪口呆的动作——她直接把那根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含住手指,轻轻吮吸,舌头在指尖打着圈。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味道。几秒后,她松开手指,舔了舔嘴唇,给出了评价:“有点咸,味道不坏。”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把脸凑近了林木的阴茎。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龟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肉棒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的位置。
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林木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白木芽衣子注意到了他的反应,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不断渗出的液体。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的顶端,每次吮吸都会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她的灰白色长发散落在林木大腿上带来瘙痒的触感。
白木芽衣子的技巧显然很生涩,但她学习能力很强。在最初的几次试探后,她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含。她用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引导着肉棒向嘴里深入。她的嘴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嘴角渗出了一些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的喉咙被龟头顶到,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尝试着放松喉咙的肌肉,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鼻子碰到了林木的小腹,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她依然坚持着,继续吞含着那根粗壮的阴茎。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拉扯拧转。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跪坐的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痕迹,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林木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越来越硬,龟头抵着喉咙深处柔软的嫩肉,每一次顶弄都会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白木芽衣子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阴茎的每一寸,从冠状沟到系带,从龟头顶端到茎身的血管脉络。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每次吞吐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从下往上看着林木的脸,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的睫毛因为唾液和汗水黏在一起,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显得迷离而湿润。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吞含而微微泛红,嘴角不断有唾液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形成一小片湿痕。
突然,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那是对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但白木芽衣子强忍着不适,继续深喉,直到龟头顶到了咽喉的最深处。她的眼睛因为窒息感开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依然没有停止。
这种强行忍耐的样子反而更加撩人。林木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失守了,那种强烈的快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脊椎,直冲大脑。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住了白木芽衣子的后脑,腰部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将阴茎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白木芽衣子发出唔唔的闷哼声,唾液流得更多了,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脖颈向下流淌,流过锁骨,汇入乳沟。她的身体因为窒息感而微微颤抖,手指用力抓住了林木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肉里。但她依然没有抗拒,反而尝试着吞咽,喉咙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一种强烈的紧缩感。
林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口,随时会喷发出来。他握紧了白木芽衣子的头发,腰部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白木芽衣子听到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含着,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快速舔舐。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直直地看着林木,那种被迫忍耐却又不肯放弃的样子,比任何主动的勾引都要撩人。
终于,林木的腰部剧烈挺动几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白木芽衣子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壁,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强行忍住了,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浓稠的精液吞咽下去。
后面的几股精液量太大,她来不及全部吞咽,一些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向下流淌,滴落在胸口,在乳沟里汇聚成一小滩。她的口腔里充满了精液的味道,那种浓烈的腥咸味让她眉头微微皱起,但她依然没有松开嘴,继续吮吸着,将最后几滴精液也舔舐干净。
射精结束后,林木的阴茎慢慢软了下来。白木芽衣子这才松开嘴,将肉棒吐出来。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几缕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嘴里滴落,弄脏了胸口和大腿。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她低头看了看那些白色的精液,又抬头看向林木,很平静地问:“结束了吗?”
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灰白色的头发也被弄得湿漉漉的,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就像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训练任务。她伸手抹了一把胸口的精液,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然后用舌尖舔了舔手指上的残留物,给出了评价:“味道比前列腺液浓,有点腥。”
说完,她站起身,走到水槽边,开始清理自己。她用冷水洗脸,洗掉脸上的精液和唾液;用毛巾擦拭胸口,将那些白色的痕迹抹掉;最后擦拭下半身,将大腿内侧的精液也清理干净。她的动作有条不紊,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清理完毕后,她才转向林木,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现在你可以去浴室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或者,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我也可以。”
“没事的,你去洗澡吧。”林木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叹气的频率快比他当初在病床上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