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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四章 升级大门(加料)

宿舍求生,我的舍友是动漫女主角 · 佚名 · 8,504 字

对这位性格有所了解的林木倒是没有过多的反应,

“你现在是不是有两个求生点了?”

林木问道,高城沙耶的能力是范围性的,理论上来说只要林木击杀她标记出来的丧尸,都会给她分求生点。

少女点了点小脑袋,双马尾一甩一甩。

“现在就强化你的属性吧。”林木倒是很好奇,求生点对于属性的强化到底是怎样的,他自己的吞噬击杀一只低级的丧尸后可以获得3点属性点的强化,普通人击杀丧尸后的属性提升效率到底如何。

“好。”高城沙耶闭上了眼睛,很快一道湛蓝色的光芒投射在她的身上,随之她的身体一轻睁开了眼睛。

“两个求生点可以换取一点的属性强化,我强化了一点自己的精神属性。”

一点吗?

这样的话,就是一只低级丧尸的求生点可以换取一点的属性点强化,而林木通过吞噬可以获得的三倍的强化。

也就是说自己的成长速度至少是普通求生者的三倍吗?

“你有什么感觉吗?”看到沙耶有些骄傲的仰着头,林木好奇地问道,精神属性的强化他还没有获得过。

“哼哼,我现在的【战术侦察】的冷却时间变短了半个小时。”高城沙耶眼中带着满意,她对自己的定位十分的明显,既然天赋是和战斗无关的能力,那么所有的力量和体质强化都不必要,

唯独有敏捷和精神强化可以注重一下,前期最宝贵的求生点肯定要放在强化个人能力上。

“我猜对了,精神属性点的提升可以增加我的【战术侦察】能力。”

就在二人讨论之时,天色已经逐渐来到了傍晚。

林木看着宿舍残破的木门,意念一动,一个面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木门(已破损)】

【耐久度:0/30】

【介绍:一扇防御力不高的安全措施,最多可抵挡三十次低级怪物的攻击】

能抵挡三十次低级怪物的攻击?

宿舍里之前那只低级丧尸一攻就破的原因,是因为这扇门一开始就不是满耐久的吗?

看来的确是自己和高城沙耶的运气太差,白天遇到了怪物袭击不说,刚好门还只剩下一点耐久。

【是否消耗3点求生点数,将‘木门’升级为‘加固铁门’?】

“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人份的求生点数瞬间清零。

一阵微光闪过,眼前那扇破了几个大洞的木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扭曲、重塑。

木屑剥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坚硬的金属色泽。门框与墙壁的连接处,也被厚实的金属条加固,门上甚至多了一个可以从内部观察外面的猫眼。

【宿舍门升级成功!】

【加固铁门】

【耐久度:50/50】

【介绍:一扇看起来相当可靠的铁门,可以无视低级怪物的攻击,可以抵挡五十次中低级怪物的攻击】

看着焕然一新的铁门,高城沙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一丝安全感油然而生。

“我们附近的怪物都是低级的怪物。”

高城沙耶走到门边,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冰冷的铁门,发出沉闷的“邦邦”声。

“无视低级怪物的攻击,意味着白天那种腐烂丧尸就算来再多,也无法对这扇门造成任何伤害。”她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室内昏暗的光线,“但重点是,它可以抵挡五十次中低级怪物的攻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说明,存在着比腐烂丧尸更强的‘中低级’怪物,而且它们的攻击足以对铁门造成损耗。一旦耐久度归零,我们这里就不再安全。”

林木点了点头,这扇门给了他们喘息之机,但也设定了新的危机倒计时。

“中低级的怪物应该不会那么早出现,你之前的【战术侦察】范围里,我们附近应该只有两只低级丧尸才对。”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窗外,那不祥的血色浓雾再次弥漫,吞噬了楼宇的轮廓,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浸泡在血液里。

“该休息了。”林木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天的搏杀与紧绷,让他的精神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高城沙耶看了一眼房间里唯一的家具——那张上下铺的铁架床,表情有些不自然。

林木没有多想,直接在下铺躺了下来。这个位置更方便应对任何突发状况,比如房门被攻破。

高城沙耶站在床边,犹豫了片刻。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未和男人共处一室,更别提在这种几乎脸贴脸的距离过夜。

但她也明白,现在没有挑剔的资格。

她脱掉运动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然后有些笨拙地爬向了上铺。

“喂。”

上铺传来她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不准乱动,也不准发出奇怪的声音。”

林木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淡淡的“嗯”。

上铺安静了下去,只剩下少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馨香,若有若无地飘散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就在林木以为她已经睡着时,高城沙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没了白天的傲慢,只剩下微不可察的颤抖。

“喂,你……睡着了吗?”

“没有。”林木回答。

“你说……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让房间里紧绷的气氛荡起了一圈圈涟漪。这是一个天才少女在绝对的末日面前,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后露出的脆弱。

林木睁开了眼睛,看着上方熟悉的床板,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微弱但真实存在的力量。

他想起了自己躺在病床上,每日与死亡和病痛为伴的日子。

现在的自己更加的强大,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未来会比他在必死的结局中更加绝望,他充满了希望。

“我们能。”

这三个字里蕴含的决心,却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

上铺彻底没了声音。

许久,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回应。

“……笨蛋。”

夜,愈发深沉。

窗外血色浓雾翻滚,月光根本无法穿透那粘稠的暗红,宿舍里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绝对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死寂里,高城沙耶翻了个身,上铺的铁架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侧躺着,身上还穿着白天那套学生制服——白衬衫、深蓝百褶裙,只是脱掉了运动鞋,露出裹着白色短袜的纤细脚踝。袜子有些湿润,是白天奔跑时出的汗,此刻黏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不适感。

下铺的林木平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他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那股属于少女的甜香,混杂着一丝汗味和棉袜的织物气息。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嗅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那是高城沙耶在调整睡姿时,百褶裙的内衬刮过大腿内侧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高城沙耶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林木能感觉到她没有睡着。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挪动一下腿,似乎是在缓解某种紧张感。

就在这时。

下铺的林木忽然感觉到一阵极轻微的振动从床板传来。下一秒,一只裹着白色短袜的脚,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床沿边缘垂了下来。袜子顶端圆润的弧度,在绝对的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只脚先是悬停在半空中,脚尖微微蜷缩。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下降,直到袜底轻轻触碰到林木平放在身侧的手臂。

触感很轻,像是羽毛扫过。棉质的白色短袜因为穿了一整天,已经有些松垮,袜口松松地勒在小腿最细处,袜尖部分则因为长时间被脚趾顶撑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粉嫩脚趾的轮廓。

林木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只脚在自己手臂上的停留。他能想象出上铺此刻高城沙耶的表情——眼镜大概已经摘掉了,那双平日里总是盛着傲慢的粉色眼眸,此刻一定紧紧闭着,长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大概以为自己已经睡着了,所以才会这么大胆地……

或者说,这是一种无意识的举动?是因为恐惧而想寻求某种接触,就像黑暗中抓住救命稻草?

袜底继续滑动,从手臂移向小腹。那柔软的棉质织物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林木能感觉到那只脚的脚心微微弓起,五个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小猫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陌生环境。

“唔……”

上铺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带着睡意朦胧的鼻音。她的脚停在了林木的胯部位置。

林木睁开眼睛,望向天花板的方向。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他能感觉到那只裹着白色短袜的脚,正若有若无地压在自己两腿之间。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他胯间沉睡的阴茎,却因为这一碰而缓缓苏醒。

布料之下,那根肉棒开始充血、胀大,逐渐硬挺起来,将运动裤的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而高城沙耶的脚,恰好就踩在那个凸起之上。

“嗯……”

又是一声更轻的闷哼,这次带着一丝困惑。那只脚动了一下,袜底摩擦过裤裆的布料,恰好从龟头的顶端滑过。林木倒吸一口冷气,那种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撩人。

他能感觉到高城沙耶的脚僵住了。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那只脚开始缓慢地、极其细微地移动。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磨蹭。袜底最厚的部分——脚后跟的位置,开始一下一下地按压在林木勃起的阴茎上,不是垂直用力,而是用圆弧形的袜跟画着圈去碾磨。

透过棉袜和运动裤两层布料,那种柔软又带着些许粗糙的摩擦感直冲天灵盖。林木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马眼已经开始分泌出前列腺液,湿润的内裤布料被顶出一个潮湿的圆点。

上铺传来翻身的声音,这次动作幅度很大,整张铁架床都跟着摇晃起来。高城沙耶似乎换成了仰躺的姿势,那只悬在空中的脚也因此改变了角度。

现在,不再是脚后跟,而是整个脚掌侧面贴了上来。

白色短袜的侧面布料相对较薄,林木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袜子里少女脚踝骨头的硬度,以及脚掌侧面柔软的弧度。那只脚开始用脚背和脚踝的部分,上下滑动着摩擦林木的裤裆。动作很慢,每一次滑动的轨迹都拉得很长——从阴茎根部,顺着棒身一路向上,直到龟头顶端,然后停顿片刻,再原路返回。

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林木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完全充血勃起,把运动裤的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蘑菇头形状。而高城沙耶的脚,正精准地用脚背最柔软的部位,一遍又一遍地去蹭那个凸起。

“呼……呼……”

林木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变得明显起来。他抬起手,没有去碰那只作乱的脚,而是直接抓住了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脉动,以及顶端湿润的黏腻感。他用掌心按住龟头,用力揉了一下。

这个动作似乎刺激到了上铺的人。

那只磨蹭的脚停顿了一瞬,然后忽然改变了战术。

五个包裹在白色短袜里的脚趾,开始有节奏地收拢、张开,用脚趾尖的位置去“夹”林木的阴茎。不是真的夹住,而是用脚趾肚柔软的部位,一下一下地去点按、去挤压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

点按的位置很刁钻。有时是脚趾肚按压在龟头的冠檐沟位置,有时是脚趾尖戳刺马眼所在的顶端凹陷,有时则是五根脚趾并拢,用整个前脚掌去包裹住阴茎的根部,然后轻轻施压。

林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两只手隔着运动裤的布料,一上一下地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开始快速地套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而与此同时,高城沙耶的脚也没有闲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不再局限于脚背和脚趾,而是开始用整个脚掌——从脚后跟到脚趾尖,贴着林木的裤裆做全方位的摩擦。

那只裹着白色短袜的脚,此刻已经因为运动而变得更加湿润。汗水浸透了棉质纤维,让袜子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背的骨骼线条和脚踝的纤细轮廓。袜尖部分甚至因为脚趾的频繁蜷缩而撑得有些透明,在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脚趾甲的轮廓。

g  林木套弄自己阴茎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快感在胯间疯狂堆积,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前端,运动裤的布料也被染出深色的一小块。他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抬起,抓住了悬在空中的那只脚踝。

入手是一片温热的细腻。白色短袜的袜口部分已经因为汗水而松垮地滑落,露出少女脚踝上方一小截雪白的皮肤。林木的手指恰好就扣在那截裸露的皮肤上,拇指能清晰感觉到皮下骨头的硬度,以及脉搏的微弱跳动。

被抓住脚踝的瞬间,上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那只脚没有抽走,反而主动地将脚掌更用力地贴了上来。

林木的手指开始沿着脚踝向上摩挲,掀开松垮的袜口,指尖探入袜筒内,触碰到小腿后方光滑柔软的肌肤。他的拇指则抵在脚踝骨突出的位置,用指腹反复按压那块坚硬的骨头,同时食指和中指沿着跟腱的线条一路向上,一直摸到小腿肚最丰满的弧线处。

高城沙耶的腿很细,但小腿肚的肌肉却因为白天的奔跑而微微鼓起,摸上去紧实而有弹性。林木的手指在那里流连忘返,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时而用指腹重重揉按。

“嗯……”

这次是清晰的呻吟,不再是闷哼。声音很轻,但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撩人。伴随着呻吟,那只被林木抓着的脚,忽然用力向下—蹬——

脚掌整个踩在了林木的胯部,五根脚趾蜷缩,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抓”了一把他的阴茎。

“操!”林木忍不住骂出声。那一抓的力道恰到好处,脚趾肚的柔软和指甲的硬度形成鲜明对比,带来的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射精。他套弄自己阴茎的手猛地加速,胯部也不自觉地向上顶,让龟头更用力地去蹭那只作乱的脚。

白色短袜的袜底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一方面是汗水,另一方面……大概是林木裤裆里渗透出来的前列腺液。湿润的棉质布料摩擦在运动裤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那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

林木的手指还停在高城沙耶的小腿肚上,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温度在升高,皮下肌肉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忽然用力,将那只脚往下拉扯——

高城沙耶整个人都从床沿边缘滑下来了一截。上半身还在上铺,但腰部以下已经悬空,两条裹着白色长筒袜的腿完全垂了下来,脚踝还被林木牢牢抓着。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边缘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勾勒出少女胯部圆润的曲线。

林木松开了抓着她脚踝的手。

那只裹着湿透白袜的脚失去了支撑,“啪”的一声轻响,直接踩在了林木的脸上。

袜底黏腻湿润的触感瞬间覆盖了整张面孔。浓郁的汗味、少女足部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大概是林木自己分泌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鼻腔。

林木没有躲开,反而抬起双手,抱住了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脚。他的手掌能完整包裹住那只纤细的足弓,拇指按在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扣住脚背。

然后他张开嘴,隔着湿透的白色短袜,直接含住了大脚趾的位置。

“嗯啊!”上铺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林木的舌尖在袜尖处顶弄,湿润的口腔让本就湿透的袜子变得更加黏腻。他能尝到咸涩的汗味,还有棉质纤维被唾液浸透后特有的织物味道。他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袜尖,模拟着口交的动作。

那只脚在他嘴里不安分地扭动,脚趾蜷缩又舒展,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吸吮了足有半分钟,林木才松开嘴。他双手抓着那只脚,慢慢往下移动,让袜底重新覆盖在自己的嘴上、鼻子上,最后停在了嘴唇的位置。

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棉袜,去舔舐那个踩过他阴茎的部位——也就是袜底最中央的区域。那里混合了两个人的体液,味道最是浓郁。

咸、涩、甜、腥……还有少女足部特有的那种微酸的体味。林木的舌头来回扫过那片区域,将袜底舔得更加湿漉漉,甚至能感觉到舌尖穿透薄薄的棉质纤维,触碰到底下少女脚心细腻的皮肤。

“哈……哈啊……”

上铺的呼吸声已经乱得一塌糊涂。高城沙耶的两条腿都在颤抖,悬空的下半身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白色内裤的裆部位置,隐隐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

林木终于松开了那只脚,转而抓住她另一条还悬在空中的腿。那条腿穿着更长一些的白色过膝袜,袜口有弹性蕾丝边,勒在大腿中部,将软肉挤出微微的弧线。

他的手直接探入百褶裙的裙摆下,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大腿内侧。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热。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同时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摸上去滑腻无比。林木的手指在那里流连,时而用指尖划过最敏感的腿根,时而用整个手掌覆上去,感受那片软肉在自己掌心下颤抖的触感。

“等……等一下……”高城沙耶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外面……外面可能有怪物……”

“所以才要小声一点。”林木低笑着回答,手指已经沿着腿根内侧的凹陷,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让林木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一片柔软、湿热、微微发颤的处女地。

高城沙耶的身体猛地弓起。

林木的手指停在了小穴的入口处。那里已经一片泥泞,黏稠的淫水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他用食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紧致和柔软。

“你的身体倒是很诚实。”林木轻笑,指尖忽然向前一探,整根食指没入了三分之一。

“呜!”高城沙耶死死咬住嘴唇,但那声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内壁的黏膜紧紧包裹着林木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随着手指的深入,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沿着指缝滴落,打湿了白色内裤的裆部。

林木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每一次插入,都用指腹去刮搔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故意弯曲指节,让关节凸起的部分去蹭那圈娇嫩的穴口嫩肉。

上铺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高城沙耶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像是想夹紧林木作乱的手,却又因为快感而无力地颤抖。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从加固后的铁门上传来。

声音不大,像是有人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来了。

林木的手指还插在高城沙耶的小穴里,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猛地收紧——那是被惊吓后的本能反应。阴道内壁的肌肉死死箍住他的手指,淫水分泌的速度也瞬间减缓。

但下一秒,高城沙耶的反应却出乎林木的意料。

她非但没有推开林木的手,反而用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腕,让手指在体内埋得更深。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扭动,像是在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

“继……继续……”她压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颤抖,“不要停……外面……外面有怪物又怎样……反正我们逃不掉……不如……唔……”

“咚!”

第二次撞击传来,比第一次更沉重。

“咚!咚!”

撞击声变得密集起来,一次比一次沉重。铁门在攻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但依旧坚挺,没有丝毫变形的迹象。

高城沙耶从上铺探出头,紧张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双手狠狠抓着床沿——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快感。她的小穴正在林木手指的抽插下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打湿了床单和被单。

她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平日里那双总是盛着傲慢的粉色眼眸,此刻半眯着,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因为过度刺激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粉色的发丝,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白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底下粉色胸衣的轮廓。

林木则缓缓坐起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扇正在承受攻击的铁门——但他的另一只手,还在高城沙耶的裙摆下疯狂活动。

三根手指已经全部插入了她的小穴,正在以某种规律的频率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指节都会顶到阴道最深处的某个柔软凸起,然后高城沙耶的身体就会剧烈痉挛一次,淫水喷涌而出。

“哈啊……那里……就是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根本顾不上压低声音了,“顶到了……好舒服……要……要去了……”

门外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像是某种绝望的交响乐。而房间内,少女压抑的娇喘和肉体碰撞的水声,则构成了另一重淫靡的旋律。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晚。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无论是门外的怪物,还是此刻正在他指间迎来高潮的少女。

高城沙耶的身体忽然绷成一张弓。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但还是无法阻止那声高昂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林木的手指夹断一样。滚烫的淫水喷射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飞溅到了床沿和地板上。她的双腿剧烈痉挛,白色过膝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从大腿上滑落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雪白细腻的皮肤。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最后一波痉挛过去,高城沙耶整个人瘫软下来,上半身还搭在上铺,下半身却完全软在林木身上。她大口大口喘息着,粉色眼眸涣散无神,嘴角还流着一丝透明的涎水。

撞击的声音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屋外的怪物在攻击了两三下后便离开了。

宿舍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少女高潮后急促的喘息,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和汗味。

林木缓缓抽出手指,指尖还沾着黏腻的淫水。他低头看了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能看到指间那片晶莹的湿润。

他抬起手,当着高城沙耶的面,将手指含进了嘴里。

浓郁的腥甜在舌尖炸开,混杂着少女体液特有的微酸和咸涩。他慢条斯理地吮吸干净,然后才拿出手指,轻轻拍了拍高城沙耶还悬空的大腿。

“结束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高城沙耶的身体抖了一下,缓缓将双腿收了回去。她摸索着戴上眼镜,手指颤抖得厉害,扣了好几次才把镜腿架在耳朵上。当视线重新清晰,她看到了床单上那一片深色的水渍,还有自己内裤裆部湿透的痕迹。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整理好裙摆,将已经滑落到膝盖的白色过膝袜重新拉回大腿根部——但那个动作显得无比艰难,因为她的腿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加固铁门】

【耐久度:50/50】

看着耐久度依旧为满的铁门,高城沙耶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虽然这个“安心”的定义,已经和几个小时前截然不同。

她蜷缩在上铺的角落里,将被子拉到下巴位置,只露出一双还泛着水光的粉色眼眸。那双眼睛先是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确认门真的完好无损,然后才悄悄往下铺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房间里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只剩下两人各自调整呼吸的声音。

许久,上铺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被子闷住的声音。

“……刚才的事……忘掉。”

林木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鼻尖还萦绕着少女体液的腥甜气味,指尖也残留着她小穴内壁柔软的触感。忘掉?怎么可能。

而且他敢肯定,今晚的事,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毕竟,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末日里,放纵和发泄,才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