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野餐后的困倦

野餐垫上很快就只剩下面包屑和空杯子。马克躺下来，胳膊枕在脑后当枕头，闭上眼睛像是要睡觉。露西靠在他旁边，双腿伸直交叠，翻看着手机，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莉娅坐在野餐垫的边缘，抱着膝盖，看着远处的湖面发呆。

太阳把草地晒得暖烘烘的，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凉意。几只蜜蜂在柳叶间嗡嗡地飞，偶尔落到露西身边的杯子上爬两圈又飞走。

莉娅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沉甸甸的。刚才那两场消耗了她太多体力，现在吃饱了肚子，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后背被太阳晒得很舒服，肌肉一点点松弛，膝盖不由自主地往一边歪倒。

马克忽然感觉大腿一沉。

他睁开眼，低头一看——莉娅已经歪倒在他腿上睡着了。侧着脸，一边脸颊压着他的大腿，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绵长。毛巾在她翻身的时候松了一点，露出一截腰线，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金色绒毛。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抱膝的姿势，手肘搁在他小腿旁边的草地上。

马克身体僵了一瞬。他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露西——她还在看手机，嘴角带着笑，注意力全在屏幕上。手机外放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刷什么短视频。

马克轻轻吐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装作也在睡觉。大腿上传来莉娅脸颊的温度，透过裤子布料渗进来，热得让他不太舒服。他忍了一会儿，然后悄悄挪了挪位置，想让她滑下去。莉娅却跟着他的动作蹭了蹭，把脸更深地埋进他大腿根部，鼻尖顶着他的裤链，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位置。

马克咬着牙闭上眼。几秒后，他的手从脑后的位置移到身侧，手指搭在莉娅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小孩。然后那根手指滑到毛巾的边缘，把松掉的那一角重新塞紧，盖住她裸露的腰线。

露西在这时候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们俩，笑了一声：“她倒是会找枕头。”

马克睁开眼睛，对上露西含着笑意的目光。“玩水太累了。”他说，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露西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莉娅的睡颜，然后又缩回去继续看她的手机。马克重新闭上眼，下巴微微仰起，呼吸放得又沉又长，看起来像是也睡着了。

实际上他清醒得很。

大腿上那张小脸还趴在那里，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簇温热的风透进布料。他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工作、账单、下周要修的屋檐——但那些念头都被那一簇又一簇的热气吹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