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捂着她的嘴
寄养家庭 · 佚名 · 4,063 字
马克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朵,声音沙哑而黏稠,“你里面在吸我……啧……吸得好紧……”
莉娅拼命摇头,羞耻感让她整个身体都泛起了粉红色。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粗大的肉棒,媚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随着每一次心跳轻微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茎身。
马克的手从腰侧滑上来,重新捂住她的嘴,宽大的手掌覆盖着下半张脸,指缝间漏出她急促滚烫的鼻息。他挺动腰胯,开始抽送。先是缓慢而深的,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进到底——每一寸移动都能清晰感知到内壁褶皱的纹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后又在肉棒退出时迅速合拢,刮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
“唔——!”莉娅把尖叫吞进马克的手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弓成一张紧绷的弓。手指在柳树树干上抠出吱吱的声响,指甲缝里嵌进了碎树皮。双腿被短裤限制着只能张开一个狭窄的角度,使小穴比任何姿势都更加紧致,每一次抽插都让马克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闷哼。
马克加快速度,胯部撞击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节奏越来越快,混着肉棒进出时搅动淫水的“咕叽”声,在芦苇丛里交织成淫靡的二重奏。阳光透过柳叶缝隙洒在两人交合处,照亮了莉娅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和那根进出不停的深色肉棒,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白色的细沫,黏在茎身上越积越多。
“操……操……”马克咬着牙,额头的汗水滑落,滴在莉娅后颈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他的嗓音完全沙哑了,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粗粝感,“你这张小嘴太会吸了……妈的……”
马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脸颊上被泪水打湿的皮肤,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指节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肉棒往上斜着插进去,龟头擦过某处略微粗糙的隐秘位置——
莉娅的身体瞬间绷直,后腰弓起的弧度让肉棒插得更深了几分。一股强烈的酸麻从那处被擦过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想要尖叫却又渴求更多的酥麻,像电流直接击中了某根最敏感的神经。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马克的手指,她拼命摇头想把这种陌生的快感甩出去。
“这里?”马克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带着狩猎般的专注。他停住动作,将龟头抵在那处略微粗糙的位置来回碾磨,力道时重时轻。
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击中同一个位置,让莉娅的理智一层层剥落。她的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啜泣,唾液从嘴角溢出打湿了马克的掌心。十根手指在树干上无助地抓挠,留下浅浅的白色痕迹,双腿剧烈颤抖,膝盖互相碰撞,连带着挂在膝弯的短裤发出细碎的布料摩擦声。
“别……别磨那里……”她含混不清地哀求着,却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顶,让那处敏感点更紧地贴上龟头的弧面。
马克低笑了一声,突然加大了碾磨的力度和幅度,同时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叼着那柔软的肉,用舌尖舔着她耳后的凹陷处,下巴的胡茬扎在她颈窝最娇嫩的皮肤上。多重刺激同时落下,莉娅的身体再也不受控制——细密的汗珠从后颈渗出,顺着脊沟滚落进衣领,和马可滴落在她后背的汗水混在一起。她脚趾蜷紧抓住泥地,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般硬,屁股拼命往后顶,贪婪地追求着更深的贯穿。身体内部那根肉棒传来的热度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烧穿,每一次碾磨都让她接近某个未知的边缘。
“嗯——嗯——!”她的尖叫声被马克的手掌吞没了大半,只漏出一点细小的、像小猫叫唤般的气音。突然她全身僵直,后腰深深凹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在泥地上抠出几个小坑,泥巴嵌进趾甲缝里也顾不上。小穴剧烈痉挛起来——不是一次,而是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媚肉疯狂抽搐着紧紧箍住肉棒,像是要把整根都吸进去。
马克的呼吸也乱了。他感到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热得他后腰一阵酥麻。胯部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变成了失控的猛冲猛撞,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得近乎凶狠,只想把肉棒插得再深一些。他捂着莉娅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整张脸拢在掌心里,滚烫的鼻息全喷在指缝上。
就在这时——
“莉娅?马克?你们在哪儿?”露西的声音从芦苇丛外面传来,带着一点疑惑,一点笑意,像在玩捉迷藏,“三明治要凉啦!”
那声音离得不远。他们能清楚地听到露西踩在草地上走近的窸窣脚步声,还有她拂开芦苇时叶子摩擦的沙沙声。脚步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清晰,在安静的湖边仿佛炸雷。
莉娅的身体骤然僵住。恐惧让她的瞳孔收缩,理智在那一瞬间被生生拽回,压过了身体的欲求。同时小穴因为害怕而疯狂收紧,紧到让马克感觉自己的肉棒都快被夹断了。她的手指抠进树皮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张脸在马克掌心里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芦苇丛晃动的方向。
但马克却没有停。
身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野兽般的兴奋。他反而收紧了捂着莉娅嘴的手,腰部更加用力地撞上去,“啪”的一声闷响,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但他不愿停顿哪怕一秒。
“别出声。”三个字几乎是咬着她耳朵挤出来的,声音压到最低,带着浓稠的欲望和危险的警告。马克的呼吸灼热得烫人,喷在她耳廓上引起一阵酥麻,与他凶狠的撞击形成了淫靡的合奏。
莉娅拼命咬住嘴唇,把哭泣和呻吟全吞回肚子里。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马克的手指流下,在手腕处凝成水滴。她浑身颤抖,眼眶通红,理智和快感的碰撞让她几乎要崩溃——身体仍旧诚实地迎合着马克的撞击,每一次被撞到花心时小穴都会不自觉收缩,贪恋地吸吮着粗大的肉棒。
她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死死盯着芦苇丛的那个豁口。柳叶的阴影在地面上摇晃,芦苇被风吹得左右摆动,遮挡了那个方向大片的视野。脚步声更近了,露西的鞋踩在泥滩上发出轻微的噗叽声,她甚至能隐约从芦苇秆的缝隙里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露西的金色短发在阳光下很显眼。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马克偏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淫水被搅得溢出穴口形成一圈白色的乳状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松开捂着莉娅嘴的那只手,转而抓住她的下巴用力扳向自己,逼迫她对视。
莉娅看到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狂热、占有、还有那种被窥视的危险刺激感,全都赤裸裸地写在他紧缩的瞳孔和微张的嘴唇间。他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意,牙齿咬住下唇咀嚼着自己粗重的喘息。汗水从额前凌乱的头发上甩落,滴在莉娅裸露的肩胛骨上。他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让肉体的拍打声在芦苇丛里不停回荡。
“操,差点忘了这个。”他忽然压低声音低笑着,嗓音粗哑得像是砂纸刮过喉咙。随即他的拇指探入她的嘴角,撬开咬紧的牙关,将指节横着塞进她嘴里阻止她咬伤自己。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捂住她的嘴,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封死在掌心里,只留给芦苇丛一阵压抑到极点的、含混的鼻音。
芦苇那边的脚步声忽然停下了。
“奇怪,刚才还听到声音的……”露西自言自语,带着点困惑,带着点好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芦苇深处走。
马克低下头,在莉娅后颈落下一个吻。嘴唇很烫,轻轻碰了下她敏感的皮肤就移开。然后他开始了新的抽插——动作变得慢而深,肉棒不再疯狂冲刺,而是以一种近乎缠绵的频率,每次都退得很慢很慢,让龟头一路刮擦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再深深推进去,用龟头的弧面顶着花心碾磨很久才退出。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让莉娅更加崩溃。她身体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那个位置,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被无限放大——龟头的形状、茎身上搏动的青筋、退出时媚肉被带出的感觉,全都清清楚楚地刻进神经末梢。她想要快,想要结束,想要逃离,但身体却在每一次顶到花心时不争气地颤抖迎合。
露西在那边站了几秒,然后她的脚步声朝远处移去,边走边说,“算了,可能去湖对面了,我到那边找找看。”
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被芦苇的沙沙声和湖水的拍岸声吞没。
马克等到露西的声音完全消失在远处才终于松了口气。他放开捂着莉娅嘴的手,那只手已经被泪水、唾液和她滚烫的鼻息浸得湿透了,指缝间抽出时带起几根细长的银丝。
“走了。”他贴在莉娅耳边说,声音里还带着没消退的欲望和几分餍足的笑意,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的狂跳隔着两人的皮肤传递过来。他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腰,语气带着戏谑的安抚,“别怕,没事了。”
莉娅扶着树干的手还在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去。她的膝盖一弯,差点跪在泥地上,被马克眼疾手快捞住腰才没有滑倒。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像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声,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喘,浅蓝色的眼睛完全失焦,眼眶里蓄满泪水,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脸颊上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马克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他用捞在莉娅腰上的那只手稳住她,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压得更低,让她的屁股被迫翘得更高。挂在膝弯的短裤随着姿势的改变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被汗水浸得微潮的大腿皮肤。裤腿彻底堆在脚踝处,脚筋因为踮起脚尖而绷得紧紧的,小腿肌肉微微跳动。
然后他重新开始抽插。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而是恢复了之前凶猛的节奏。胯部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屁股撞扁了几分,臀肉在撞击中不停抖动,泛起波浪般的涟漪。因为没了露西这个威胁,他不再压抑,低沉沙哑的闷哼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着她破碎的呜咽,在芦苇丛里放肆地回荡。
莉娅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双手从树干上滑落,不得不弯下腰双手撑在泥地上稳住身体。手指陷进凉丝丝的湿润泥土里,草叶扎着掌心,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视线因为泪水和快感变得模糊,只能看到地上的草叶、掉落的小石子、蚂蚁匆匆爬过——这些画面在视野里扭曲变形,和体内不断堆积的快感搅在一起。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信号,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在最敏感的位置,让她浑身痉挛得更厉害。
空气中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草叶被碾碎的清香、湿润泥土的腥气、两个人汗液的咸涩、以及那股从结合处弥漫开来的淫靡气味,全混在一起。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被蹭得发红的皮肤,最后和汗水一起滴落在泥地上。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黏滑水声,还有马克的喘息和闷哼。他不时发出嘶哑的低语,声音带着崩坏的快感,“操……真会夹……嗯——你这张小嘴……”那几个破碎的字眼被喘气切成好几段,最后淹没在低沉的喉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