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芙柔桑克斯（6K）

　　从规模上看的确比宁姆格福、盖利德地区的龙飨祭坛宏伟，云泥之差。

　　芙莉莲骑在马背上手搭凉棚的瞭望，一时间没找到巨大飞龙尸体的边缘，可想而知生前该有多庞大，比龙之祖母桂奥尔还夸张。

　　在交界地体型很大程度代表了实力水平。

　　强者无一不是人高马大，本就庞大的物种更是宛若奇观。

　　实际上连她、梅琳娜这种偏娇小的体型也是因为各有各的封印，如果愿意彻底放开的话也会变高挑许多……

　　“有人。”

　　半液态的泪滴生命体比划出一个手指往前戳了戳，看起来竟然有些可爱。相比起一个不关心潜在威胁、一个看地图的长辈，她最先发现了龙飨祭坛旁边的人影。

　　和之前看到的古龙人很像。

　　装束应该是一位女祭司，只不过仔细感知能发现魔力气息沉淀的相当深邃且庞大。

　　类似于芙莉莲常驻的魔力收敛状态，但不是以隐藏、锻炼为目标，更像古龙人状态下的代价。奇怪了，难道古龙会这么倒退的转化？

　　她同样注意到了这边，甚至主动招了招手。

　　“交界地居然有这么友好的陌生人了？而且还是在幽影地？”

　　“别放松警惕，那代表必有所图。”

　　“没事。”

　　有求于王的地方多得去了，有支线内容的话才好，何况芙莉莲已经对陌生的龙飨祭坛女祭司有所猜测。

　　她点点头回应，主动下马彬彬有礼的前往。同时仿身泪滴完全召唤，一脸戒备的看着周围。旁边的梅琳娜则取出一封信，见状女祭司眼前一亮。

　　古龙当然认得来自天空城的信件，这奢华而讲究的用料不假。

　　对方大概是收到了法姆亚兹拉的消息，同胞们还记得这里，一打通幽影地就委托拜访。

　　不过本着工作还是得自我介绍：

　　“我叫芙柔桑克斯，掌握艾尔登法环碎片的王者，你想吞下龙的力量吗——吞下那最为古老、凶恶的龙炽热的心脏吗？”

　　“那堪称至高无上的龙飨肯定能满足你的渴望，进一步，让你化为龙。”

　　她照本宣科的给出了开场白，打官腔是必要的环节。毕竟还不了解对方的来意，即便带着天空城的信件，也得小心翼翼的相处，这位可是将幽影地搅得风起云涌的强者。

　　“我想。”

　　芙莉莲毫不犹豫的回答，信心十足。

　　刚才掌握了癫火祷告的她打算一鼓作气，之前一度要放下全收集所有体系的理念，现在重新捡起了那份执着。

　　自己变强了，可以容纳更高上限的不同力量。

　　尤其削弱古神影响并通过大卢恩进一步运用初火后，加上身体属性提升，可以尝试龙飨。

　　旁边梅琳娜担忧的瞥一眼，但终究没阻止，执着即强大。

　　早已在交界地外历经千难万险成长并一路胜利的王者无需指摘，只是可惜她不够了解对方，等到了巫者村，在母亲的故乡再好好问一问芙莉莲的过去……

　　“都不考虑一下？”

　　“我叫芙莉莲，从兰斯桑克斯那里听说过你，是可以信任的合作者，我们有杀死贝勒的共同目标。”

　　“难不成您是一位古龙骑士？不像啊。”

　　“具体的就看信吧，它可以解决你的大部分疑问。”

　　半信半疑的古龙祭司接过信件后立刻确定了，因为似乎考虑到自己会看的可能性，也提到了跟芙莉莲的一面之缘，以及古龙们早已听说魂薪王事迹……

　　够厉害。

　　居然将毁灭文明的天外陨星艾斯提杀死，还顺手干掉了一个双指使者。

　　公开反对黄金律法，不单生龙活虎还势力不断扩张，此消彼长岂不取代黄金一族？而且兰斯桑克斯已经亲手确认过此人的实力。

　　蛮有想象力，竟敢在罗德尔高墙下切磋。

　　权当不打不相识了，古龙也信奉战斗就是最好的交流，实际上她们远远不止代表个人。

　　芙柔桑克斯了解天空城态度，某种意义上兰斯桑克斯代表古龙们试探未来艾尔登之王的态度，对方的选择很关键。

　　提前接触总不是坏事。

　　以前可以静观其变，但登上亚坛高原就意味着必须分胜负了。

　　权力体系之争你死我活，即便王者意志也没法主宰全部，两股浩大的集体意志将碰撞，最终淬炼出一个支配交界地下时代的秩序。问题是，古龙一族应该押宝谁？

　　他们不知道，唯一能做决定的是龙王普拉顿桑克斯，然而陛下进入了和永恒一样漫长的沉睡。

　　只能先跟芙莉莲试探着合作观察。

　　她交还信件后说：“情况我都明白了，为帮助你达到目的。我以吾王，普拉顿桑克斯之名赐予你力量——”

　　【古龙恩泽】

　　【能消耗专注值，提升包含物理的所有减伤率，也能提升防御时的减伤率】

　　【据说女巫献上自己每一晚的安眠】

　　【借此借取龙王的恩泽力量】

　　芙莉莲感受着这股庇护还不错，防御手段越多越好。不过仔细一看评价才知道属于消耗品，岂不是用一次就没了？那意义不大。

　　从来真心情的银发少女没掩饰失望，见状芙柔桑克斯笑道：

　　“如果我们订立契约的话，可以给你更多的古龙祷告赐福，不比古龙恩泽差。当然了，前提是我们觉得彼此是可以信任的存在，比古龙骑士更亲密。”

　　“比如维克？”

　　“不，他是兰斯桑克斯最钟爱的骑士，却不是唯一的，而我们的合作将是彼此的第一次。”

　　“总之是要干掉贝勒吧，有没有别的情报？”

　　“基本情况你都了解了，因为反叛所以龙王惩戒了贝勒和他的族人——飞龙。以后都必须作为龙飨的祭品。吾王普拉顿桑克斯指引你们：”

　　“在果敢意志之下暗藏的渴望，能抚平它的美馔为何？还有龙栖宿于娇小身躯之中，多么令人振奋。”

　　芙莉莲歪了歪头不明所以。

　　不愧是王，不说人话，没一句听懂的，反正知道他和贝勒有仇就行。

　　原来龙飨自始至终就相当于一种惩戒刑罚，却成了交界地的一种力量体系，好大的手笔。

　　不过来源不重要，好用就行。

　　“如果我想使用龙飨，也可以用常规的仪式吗？”芙莉莲问出了最好奇的一点。

　　闻言芙柔桑克斯一脸严肃，一改刚才公式化的打招呼台词。毕竟这位王是合作者，而且怀揣对龙飨的渴望，必须仔细招待才行。

　　然而感知一番便发现一大堆杂糅的恐怖力量混成一团。

　　真可怕！

　　换做一般人早该炸开了，而且后果也不简单，怕不是要拉无数生灵陪葬，尝试龙飨无疑十分危险。所幸当事人控制力绝佳，偏偏稳定了状态，那或许不难……

　　“由我亲自主持龙飨应该没问题，还可以从旁进行术式辅助引导。”

　　“那就好，我知道了。”

　　“嗯？我以为您打算先试验随便哪颗龙心脏呢。”

　　“既然是初次接触一个体系，那就用最好的，我要用狂龙贝勒的心脏来做第一次龙飨仪式的祭品。”

　　银发少女直视着尖刺山的方向宣言道，霎时间雷霆大作，狂风如刀割，大地轰鸣，似有山石滚落。不过这一切只能让她付之一笑。

　　为龙飨等太久了，终于要补全体系。

　　“有精神就好，心脏一定更好。你做下准备吧，芙柔桑克斯，我去去就回。”

　　古龙女祭司愣了愣，一脸震惊，不愧为王者的魄力。

　　哪怕当年龙王普拉顿桑克斯都没对贝勒宣言我要吃了你，此刻一位年轻的后继者却垂涎欲滴，这份狂傲比不比得上反叛的古龙王朝的大罪人？

　　行得通吗？

　　说实话起初她并不抱太大希望，可现在进一步了解芙莉莲不由信服了，也许能创造点不一样的成果。

　　“届时我将以您的契约者的身份主持龙飨。”

　　“但我不太喜欢古龙人的样子，你可以变成正常少女的样子吗？”

　　听得旁边梅琳娜不由瞪了一眼，真是心直口快，亏得古龙年纪大涵养好不然一定生气。

　　某缺乏教养的孩子更是直白：“对，我也不想和一个浑身皱巴巴长刺的奇怪干树皮人组队。芙柔桑克斯阁下，我们小队的颜值也很重要，得美丽与强大并存。”

　　她沉默的思索片刻。

　　“其实我既变不回去古龙了，更谈不上化人形态，现在是为了更方便主持龙飨做出的牺牲，抱歉。”

　　“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变成灵魂状态侍奉新王。”

　　梅琳娜在后面分别踢了一下二人的脚踝，力道不小，不乏责备提醒。

　　“等等，你说可以变成灵魂？”

　　“嗯。”

　　“肉体变化不可逆，但我有一个徒弟开创了改变灵魂形态进而覆写肉体形态的魔法。如果逆向使用，你就可以摆脱古龙人的状态，甚至可以拥有3个形态。”

　　芙柔桑克斯一脸不相信，但身怀无数奇迹的芙莉莲就是绝佳证明，只好点点头答应。

　　她本来认命了，干脆以这种形态持续下去，直至杀死贝勒。必要的牺牲而已，哪怕以非古龙的丑陋姿态离开，可现在有了希望。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教你诀窍。”

　　兴起处的芙莉莲干脆当场开课，将心得传授给芙柔桑克斯。

　　包教包会。

　　因为她不仅讲解理论，还主动引导对方灵魂变化，有大卢恩赐福在经得住尝试，何况灵魂是最擅长的领域。

　　没想到伏拉梅研究出来的发明还有其他妙用。

　　此外学生的天赋也很重要，能担任祭司一职还专门针对狂龙贝勒，妥妥的古龙一族佼佼者。天资聪颖，举一反三，很快就掌握了大部分窍门。

　　最关键在于芙莉莲免费赠送的赐福，一对一大卢恩强化保证数值过硬。

　　实际上一部分原因在虚弱。

　　重新补充了卢恩能量又燃起热情的芙柔桑克斯在变强，对身体不同形态的变化进一步深入，重新化龙、化人不需要太久。

　　而这一堂课仅仅在短短两天就完成。

　　“……真不好意思，明明我都没给陛下什么馈赠，却让你费心了。”

　　此刻她气息平稳，虚弱感一扫而空，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尝试回到久违的正常形态。

　　原来没那么难，渐渐地芙柔桑克斯察觉到症结不在疲惫，而是心灵变得蹉跎、失去了热情、不再相信奇迹，又怎能回到巅峰时期？难怪贝勒强大，因为一个狂傲就代表了意志的强大。

　　同样的。

　　在芙莉莲身上她也看到了不可一世的气概，强强对抗，古龙一族跨越几千年的仇怨终于要分出结果了。

　　“没关系，不费事的，接下来你慢慢练魔法就行。”

　　“您要出发了吗？”

　　“对，宜早不宜晚，我也感觉到贝勒在邀战的气息了，再磨蹭他会主动过来。那就不好控制战场范围了，容易打坏这座祭坛。”

　　“既然如此愿吾王的庇佑与您同在。”

　　“话说回来，你们总挂在嘴边的普拉顿桑克斯在哪？有机会能打一场吗？”

　　芙柔桑克斯愣了愣，心想什么人可以像家常便饭一样说跟龙王开战，可一点不觉得傲慢，是王见王的必定命运。

　　她现在也代表了使者的身份，因此深吸一口气严肃回答：

　　“吾王在一处隐蔽的时空夹缝中，不过一定可以在天空城找到入口。”

　　“想必普拉顿桑克斯陛下不介意和一位交界地的新统治者战斗，尤其她还杀死了仇敌狂龙贝勒，古龙们也会支持的。王与王的战斗，哪怕分出生死我们都认可。”

　　“我期待那天。”

　　说完芙莉莲转身打了个呼哨，重新召唤出托雷特，后者蓄势待发，面对尖刺山的雷霆也斗志昂扬。

　　两位同伴紧接着跟上，俨然准备就绪。

　　“山脚下有投靠了贝勒的古龙瑟涅桑克斯把守，小心点，他很强。最好铲除掉，不要让他插手与贝勒的战斗，干掉那个叛徒吧。”

　　“了解了，母亲大人杀了狂龙，我和女巫小姐杀了瑟涅桑克斯。”

　　仿身泪滴立刻回答，梅琳娜也点点头。

　　下一刻芙莉莲猛一挥缰绳全速疾驰，灵马腾空跳跃随即俯冲，转眼间奔向山岩之上，一场恶战即将揭幕。

　　……

　　尖刺山的路很崎岖。

　　真正踏入其中就明白为什么多年来连圣战军都难以掌握详细情报，光是监视都不容易。

　　摆在小队面前的是一条斜向上的坡面道路，但实际上很难称之为“路”完全是碎石堆砌的结果。当托雷特踏上去还摇摇晃晃，旁边万丈深渊仿佛在咆哮。

　　不能轻易起跳，因为狂风足以卷走一行人。

　　即便有芙莉莲的重力魔法保底，也不敢说安全，必须小心翼翼。

　　哗啦！

　　马蹄刚踏上一条坡道就引起碎裂，无数碎石屑滚落，在狂风下居然被撕裂为沙尘环绕山体，时不时还掠过电弧噼里啪啦响。

　　两旁树木也光秃秃的，大概在风沙研磨下成了雕塑，唯有地上的杂草算是一点生命气息区别于原本的谷底森林。

　　它同样是一片生命禁区。

　　因此芙莉莲不得不放缓了速度，背后的梅琳娜紧紧搂住了腰，仿身泪滴则以液态探头探脑。

　　“你们小心点，我感知到前面有飞龙在战斗。”

　　这种程度的敌人对她们来讲不成问题，关键在于地形。如果从尖刺山的高处一个不小心摔下去的话，岂不粉身碎骨？即便半神很难摔出什么事，也不想再爬一遍山路。

　　回头望去，距离龙飨大祭坛已经十分遥远，飞龙尸体变得模糊。

　　往前看飞沙走石遮断道路还伴随飞龙的影子，大概是受贝勒的感召而瞻仰，此情此景勾起一丝回忆：

　　“像回到了安第尔公馆。”

　　芙莉莲想起当年在多兰古雷格的征战，位于悬崖峭壁上狂风吹拂，飞龙咆哮，的确很像。

　　眼前的尖刺山更加恢弘壮丽，仿佛点燃了热血。

　　既然能影响自然环境到这份上代表狂龙贝勒的大范围攻击非常夸张，正好尖刺山内没什么生命，甚至植被都稀稀拉拉，待会儿尽管发挥。

　　“安第尔公馆是什么地方？”

　　“一个差不多风景的研究所，之后跟你仔细聊一聊吧。”

　　闻言梅琳娜点点头，自从癫火谷底后她就展现出主动了解搭档的态度，回想一下双方对彼此的过去知道的太少，曾经深藏的好奇心逐渐揭开。

　　她敢肯定芙莉莲的感触背后是一段波澜壮阔的、配得上王者气概的征程。

　　轰！

　　突然一阵强烈的摇晃从上方传来，伴随火光与巨响，正冲刺的灵马都连忙跳开一段距离。

　　刚才踩着的山崖隆隆垮塌滑落无数碎石，才坠落到一半又被狂风卷走不知飞向了何处，甚至拍在另一处峭壁上砸出蜂窝般的凹坑。

　　三人看着碎石的下场面色严肃。

　　“上面有飞龙在交战，不止一头，它们引起了滑坡。”

　　保持最大范围感知的芙莉莲眉头紧锁，居高临下的现在可不好办，所幸两头飞龙也在打架像地盘争夺战。

　　“托雷特，咱们一鼓作气冲上去——”

　　话音刚落她抓紧缰绳，座下灵马嘶鸣着全力疾驰，轻松闪过前方坠落的巨石。

　　砰、砰！

　　沉闷的坠落巨物在身旁炸响，正面命中的话难免受伤。加上狂风呼啸随时可能将人卷下断崖，险象环生，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

　　芙莉莲的骑术比以前进步了否则现在恐怕会晃晃悠悠。

　　当然也少不了梅琳娜的功劳，有她在后面帮忙支撑稳定重心，主动配合着灵马的步伐，不愧是当了托雷特几千年代理主人的，更熟悉驾驶。

　　剩下的仿身泪滴也没闲着，时不时就使用一发魔法将有威胁的落石打碎。

　　头一次知道她在泪滴形态能进行攻击。

　　难怪动作灵活如同鬼魅，对高速变化的战斗了如指掌，因为不仅借助了隐身、瞬移还可以改变自身形态……

　　“吼！”

　　终于听见了清晰的龙吼。

　　她们一同极目远眺，果然有龙焰四溅，伴随着扭打在一起的巨响。是两头飞龙，比交界地的普通飞龙要大一圈，打起来山崩地裂。

　　已经滑落的巨石让崎岖道路两旁的黄金山羊撒腿就跑，耳畔全是咩咩的惊呼声。

　　它们的求生本能告诉自己即将发生恐怖的冲突。

　　与此同时芙莉莲感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埃贡。明明身负重创才刚赶到，却率先和两头飞龙打起来，悍不畏死。结果山坡上方陷入了混战，飞沙走石看不清。

　　怎么办？放眼望去重峦叠嶂难以辨别方向，更别提及时支援了，不过似乎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流……

　　“前面有上升气流，抓紧了。”

　　所幸她已经发现了捷径，立刻纵马上前。

　　马蹄接触到狂风一刹那顿时失重，托举小队向高空飞速攀升。

　　呼！

　　托雷特承载着她们的同时被上升气流推向高空，这一刻似乎与云层同列俯瞰来时的道路。

　　然而下一刻它不受控制的开始摇晃，太高了，这一段跨越上百米达到山顶处，难免有些风波。在重力魔法下这都不是问题，只见芙莉莲召唤一颗重力球引导灵马稳稳地停在地面。

　　面前是一座桥。

　　只有最简易的绳索搭木板结构，风一吹就摇摇晃晃嘎吱作响，仿佛随时要坠落。

　　换做平时芙莉莲会仔细排查一下桥周围避免陷阱。

　　现在容不得细致了，因为滑坡仍在持续，不到一片宽阔的地方就不算安全。念头及此她猛一甩缰绳，催动灵马全速疾驰。

　　踏上桥梁的一刹那就二段跳，一旦落地就再接跳跃周而复始。

　　既避免给桥梁太多压力也保持冲刺。

　　几个眨眼的工夫小队便跨越桥梁，回头望只觉得惊心动魄，一步没走好就会坠落无底深渊。

　　但还没结束。

　　芙莉莲点亮赐福后就继续纵马狂奔，循着交战的巨响而去，越过一段山坡后果不其然看到了一片空旷的平地。两头飞龙正对彼此怒吼，蓄力到极致的吐息喷发——

　　两股能量碰撞让埃贡不得不躲进角落，自然而然的新来的小队也没逃过。

　　不等一行人站稳就见一团硕大的火球滚滚而至。

　　躲不掉，那就抵消掉。

　　神兽舞狮踏步的冰风暴在尖刺山升起，宣告新战争的到来。